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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士传-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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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圣女宗来人众多,因此二人共住一间军帐,如此在妖族祸乱之际还能互相关照。

  听水蓝花说,圣女宗弟子住在军帐里,还有组合式的床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千岭岩不服气,凭什么她们圣女宗的人就有这种待遇,而自己要和千岭泠一起挤在一顶军帐里,还要打地铺。

  因为待遇的天差地别,千岭岩心里不痛快,却不想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计较。

  “水蓝花,花晴住哪里?”

  千岭岩凶神恶煞的,让水蓝花有些害怕。

  看水蓝花战战兢兢的样子,千岭泠打抱不平,道:“岭岩哥哥,你别吓唬蓝花姐姐。”

  水蓝花虽然是圣女宗最小的师妹,但却比千岭泠年龄大,就是比千岭岩也还大上一岁,是以千岭泠称她姐姐。

  千岭岩平息了一些情绪,嘴上却是刁钻,“嘿,这女人污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股子胆小如鼠的样子。还有岭泠,你都拿剑指着我了,还说我败坏千家的门风,今天我非得和圣女宗的这群女人好好说说清楚不可。老子累死累活,从妖兽手里救下她们,还落下个**的名号,今天你们圣女宗别指望我能轻易放过你们。”

  深更半夜,四下无声。水蓝花道:“你小点声,大家都睡了。”

  “哼,我都没睡,你们圣女宗的人还有脸睡觉?全把她们吵起来才好!”

  千岭岩不依不饶,水蓝花委屈极了,嘤嘤哭了。

  “姐姐,你别哭啊。”千岭泠安慰水蓝花,狠狠瞪了千岭岩一眼,意思是说,你这下满意了?

  水蓝花不说一声就哭开了,千岭岩无奈地撇撇嘴,道:“行了,别哭了。带我去找花晴,咱们把事情说开,我不为难你。”

  千岭岩说话声音降下来,语气也缓和下来,水蓝花渐渐止住哭声,怀疑的问道:“真的?”

  “爱信不信!”

  千岭岩气的一扭头,这个水蓝花真是,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竟然怀疑自己。

  千岭泠悄悄扯了千岭岩的衣襟一下,千岭岩也假装没感觉到。

  千岭泠刚要劝劝千岭岩,水蓝花道:“好,我带你去师姐的军帐。”

  水蓝花带路,到花晴的军帐去。

  花晴和谢芳是圣女宗宗主成媛的亲传弟子,二人是亲师姐妹,共住一间军帐,在营地的中间位置。

  花晴虽然是领队的,但却没有大搞特殊,她住的地方和其他姐妹都是一样的,若不是水蓝花引路,千岭岩还真找不到花晴的住处。

  水蓝花向前一指一间毫无特殊的军帐,道:“就是这间了。”

  脚踏石动,尘土摩挲,是千岭岩左前的一顶军帐后面传来的响动。

  “什么人?!”

  千岭岩耳聪目明,察觉有异,爆喝一声,也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圣女宗弟子。

  来者二人听闻喝声,对视一眼,转身便逃。这二人刚一转身,就见一粗布外衣的青年,挡在身前,不必说正是身手敏捷的千岭岩。千岭岩离这顶军帐甚远,有十几步的距离,却仍然挡住二人退路,让那二人心惊不已。

  那二人来到圣女宗的军帐营地正是不怀好意,做贼心虚,千岭岩如同鬼魅,更让二人心惊。二话不说,二人一起出掌,打向千岭岩胸口,打算逼退千岭岩之后,立即远遁。

  千岭岩看清二人面貌,是两个男人。两个大男人半夜摸到圣女宗的营地,千岭岩可不信他们是来起夜。而且二人向自己出手,明显是做贼心虚。

  这二人掌风威猛,呼声阵阵,千岭岩心道,没想到这两个小贼还有点儿本事。

  “火掌!”

  左右火掌对上二人,千岭岩掌力威猛,二人远远不敌,重摔在地,滑行到千岭泠和水蓝花的脚下。千岭泠右手柔水剑,左手冰气凝剑,一手一剑,制住鬼鬼祟祟的两名男子。

  此时,圣女宗的弟子都被惊醒,个个提剑出帐,花晴和谢芳也早已站立营地之中。

  火把燃起,营地中央是千岭岩、千岭泠、水蓝花和那不知名的两名男子。

  千岭泠出来,自然扮好了男装。圣女宗的营地大半夜冒出四个男人来,圣女宗的弟子们个个眉头深皱,利剑出鞘、怒目而视。

  花晴立手,让妹妹们不要着急动怒。

  躺在地下的被柔水剑指着的男子,本就做贼心虚,急忙道:“花晴妹子,误会,误会啊。”

  火把光暗,花晴离得较远,只能从装束看出那四人是男子。这地上的男子一开口,花晴听着耳熟,走近一看,地上躺着的二人一身黑衣,面目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贼眉鼠眼、却体型魁梧健壮。

  花晴道:“哦,原来是铁手门的两位少主,人称‘魁梧兄弟’的,沙魁、沙梧两兄弟。不知二位到我圣女宗的营地,有何贵干?”

  刚才说话的是哥哥沙魁,被花晴一问,沙魁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他们兄弟二人,对圣女宗弟子的美色觊觎已久,今晚来就是为了摸清门路,若是时机巧合,今晚就能来场风花雪月,自是最好不过了。

  不料正巧,千岭岩夜里赶来,撞坏了他们好事,还把他们兄弟二人给擒住了,今天他们可是糗大了。

  沙魁支支吾吾,花晴一看,就知道他们兄弟今夜前来没安好心。

  弟弟沙梧见形势不妙,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沙梧道:“花晴妹子,我们兄弟半夜起夜,听到你们营地这边有动静,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急忙赶来。却不曾想到炎魔堂和冰雪堂的两位兄弟也在,我们兄弟二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被炎魔堂的这小崽子偷袭,给擒住了。花晴妹子,你可得为我们兄弟讨个公道啊。”

  “嗯?”

  千岭岩没想到自己竟被沙梧当做炎魔堂的弟子了。其实,这说来也不奇怪,千岭岩用了火之气,千岭泠用了冰之气,而在军营里,就炎魔堂、冰雪堂的人善用火、冰之气,沙梧如此猜测也在情理之中。

  沙梧此言半真半假,模糊不清,正是值的推敲。沙魁、沙梧两兄弟半夜摸到圣女宗的营地里来,正在远处听到千岭岩数落水蓝花的声音,二人闻音而来,才被千岭岩捉住的。而千岭岩和千岭泠二人为何会在这里,对圣女宗的弟子而言也是个敏感、严重的问题。

  花晴看向千岭岩和千岭泠,问道:“不知冰雪堂和炎魔堂的两位仁兄,到此处来是为了什么?”

  千岭泠没有直面花晴的问题,而是冷冷一笑,道:“你们这二兄弟真是心有灵犀,半夜起夜都在一块儿。而且还穿着夜行衣,大半夜到圣女宗的地盘上起夜?”

  沙梧临时编造的谎言,自然是漏洞百出。沙魁觉得弟弟刚要打开的局面,绝不能就这么被浪费,道:“哼,我们兄弟一起起夜有什么问题吗?只是个巧合而已。而且我们的睡衣是黑色的,而不是什么夜行衣,你眼瞎吗?你们还是好好交代你们自己的问题吧,大半夜的为什么到人家圣女宗的地盘上?不要把问题引到我们兄弟身上好吗?你当圣女宗的妹妹们是这么好骗的吗?”

  明明是沙魁在转移问题的重点,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弟弟沙梧偷偷递给沙魁一个佩服的眼神,沙魁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花晴态度看似恭敬,却步步紧逼,道:“请两位炎魔堂、冰雪堂的兄弟直言,半夜到这里干什么?”

  千岭岩道:“我和我的小兄弟不是什么炎魔堂,也不是什么冰雪堂的人,我们是火头房的。”

  “火头房?”

  圣女宗的弟子们,心道,烧火的伙夫到这里干什么来了。而沙魁沙梧兄弟难以置信,他们兄弟是被两个伙夫给一招打败了吗?

  千岭岩继续说道:“你们这位水蓝花师妹肚子饿,到我们火头房偷东西吃,被我捉了现行,我是来找你们理论的。”

  花晴和谢芳两人对视,听到这声音熟悉,走近一看,正是千岭岩。

  花晴惊道:“千岭岩,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岭岩不等解释,和水蓝花同住的师姐,也赶过来,喝道:“胡说八道,我们圣女宗想吃东西还用的着偷偷摸摸的,真是一派胡言!”

  那师姐也是当时和水蓝花一起走散的四姐妹之一,她离近一看,看清千岭岩的面容,大呼道:“**,是你!”

  这声**一出,圣女宗的弟子们个个戒备。尤其是那曾经走散的除了水蓝花的三姐妹一起指证千岭岩,更让千岭岩成为众矢之的。

  圣女宗的弟子个个剑拔弩张,沙魁添油加醋,道:“嘿,你这**半夜偷摸到圣女宗的妹妹们的家里来,若不是我们兄弟撞破你们的阴谋,妹妹们可就危险了。**,马上把你的剑拿开,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千岭泠冷哼一声,手中的利剑不仅没有回撤,反而进了一分,顶在两兄弟的喉咙上,划破血皮,鲜血点点。

  沙魁急忙道:“小兄弟,别冲动。在军营里杀了我,你们也别想走。”

  花晴不认识千岭泠,喝道:“千岭岩,让他住手!”

  千岭岩眼神示意,千岭泠手中的剑又撤了回来。

  圣女宗敌对千岭岩二人,就是花晴和谢芳也有所警惕。毕竟她们和千岭岩没有什么感情,甚至互相都不熟悉。

  这时候水蓝花挺身而出了。

  “师姐们,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去偷馒头吃,被他们给捉住了。而且三位姐姐,那天的事好像是有什么误会。说他是**,我们也只是听了那个小妹妹的一面之词而已。”

  水蓝花替千岭岩说话,大家果然冷静了不少。而沙魁沙梧兄弟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的。

  沙梧脑子活,眼珠一转,又有一计。

  沙梧冷冷一笑,道:“这位小妹妹已经被这**洗脑了。她说的话已经不可信了,这**能蛊惑心神,不然我们两兄弟怎么会如此轻易被他擒住。偷吃馒头?完全是谎话!”

  “我没有说谎!”

  水蓝花奋力辩解,和她同住的那个师姐名为肖明兰,也是四人中最大的师姐。肖明兰道:“小师妹,你饭量少我们是都知道的,你怎么可能饿到去偷东西吃呐?告诉师姐,是不是这个**威胁你,师姐给你报仇。”

  水蓝花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师姐,我没有说谎,他们真的是好人。”

  肖明兰道:“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

  水蓝花沉默一会儿,然后坚定的说道:“我感觉他们不是坏人,师姐你们得想相信我。”

  圣女宗的弟子们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沙魁假装关心,道:“各位妹妹,很明显你们的小师妹,已经完全被那**控制身心了。有些话我不愿说,是怕污了这位妹妹的名声。可是现在这位妹妹入魔已深,我不得不坦诚相告。就在今夜,这**对这妹妹花言巧语,要和她做鱼水的事。这妹妹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要和他鱼水交合。我们兄弟看不过去,这才出手,以免酿成恶果,终致被擒,我们落到这般田地,都是为了妹妹们啊。”

  水蓝花被污蔑清白,急的大哭出来,“你说谎,我没有,我没有!”

  沙梧冷笑道:“那是谁大半夜搂着这**的胳膊,说什么快来啊,人家忍不了?是你吗?”

  水蓝花脱口而出,道:“不是我!”

  “不是你?那就是你的其她姐姐们喽?”

  沙梧挖坑让水蓝花跳,等水蓝花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水蓝花哭的泣不成声,大叫道:“谁也不是。这都是你瞎编的,我只是去偷个馒头吃而已。”

  沙魁戏谑道:“是你偷他的馒头吃,还是他偷你的馒头吃啊?”

  沙魁目光邪淫看向水蓝花小巧的胸脯。水蓝花是个小女孩儿,斗嘴怎么会是沙魁沙梧二人的对手?水蓝花放声大哭,委屈之极。

  水蓝花哭的伤心,圣女宗的弟子也不以为是水蓝花的错,她们都恶狠狠的盯上了千岭岩和千岭泠。

  千岭岩一直没有说话,淡淡道:“水蓝花,现在你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觉了吧?”

  水蓝花哭声极短的一滞,随后哭的更加伤心了。

  千岭泠在千岭岩身后,轻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我可是最讨厌自己做了坏事,还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人。以后蓝花姐姐还怎么做人啊?”

  千岭岩抬头,看花晴和谢芳也是一脸的愤然。如若是正常情形下,千岭岩是圣女宗众弟子的救命恩人,和花晴说明来去,她自是能够相信。可是沙魁沙梧二兄弟在旁搬弄是非、扭曲黑白,无论千岭岩怎么解释,只是徒劳罢了。

  千家之人温和、淳厚,自然不是什么坏毛病,可是千家也因此吃了不少大亏。

  千岭岩虽然擅长说谎,可也就是在长辈面前打个混儿,说几句漂亮话,论扭曲黑白的本事,千岭岩真的没有多少道行。再说这白染黑易,再想洗白可就难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好人倒霉

  夜深了,圣女宗的弟子们剑拔弩张地针对自己,千岭岩心里恼怒,更多的却是心凉。

  千岭岩累了,不光是因为天太晚,他没有休息好,也是因为解释来解释去,实在太麻烦了。

  千岭岩不想多做纠缠,问水蓝花道:“水蓝花,你们宗门的人都有独自的膳食处,为什么到我们火头房来偷东西吃?”

  别说别人不信,这也是千岭岩奇怪的问题。水蓝花本不想说,但情势如此,此刻她只能坦言。

  水蓝花边哭边语,道:“其实我是个贪吃的人,可是我是小师妹,大家又都是女孩子,和大家在一起,我不好意思多吃,所以总是半夜去你们火头房偷馒头吃。圣女宗的膳食处就在营地里,我不去圣女宗独享的膳食处也是害怕被师姐们发现。”

  千岭岩淡淡一笑,感觉很轻松的样子,似乎是忘记了他现在的处境,“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好了,别哭了,这根本于事无补,另外你再哭,会让我小看你。”

  水蓝花努力抑制哭声,最后变成抽噎,却仍是止不住想要哭的欲望。

  水蓝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让千岭岩满意了。

  千岭岩点点头功夫,肖明兰抽剑直刺而来,喝道:“**,你还敢迷惑我师妹!我饶不了你!”

  肖明兰和千岭岩在实力上的差距,可谓天壤。千岭岩从容侧身,但因为手下留情,而且背负着二百斤的纳气铁,千岭岩的胸襟被肖明兰划破。

  千岭岩胸襟散开,怀里的符箓掉落。这些符箓正是黄莺临别所赠,千岭岩不舍得,伸手去接掉落的符箓。趁此时机,肖明兰利剑横劈,千岭岩右手中指化成坚冰,一弹中指,坚冰触剑,叮。。。利剑嗡鸣,肖明兰手握不稳,无有气力,利剑反震弹出,利剑差点儿脱手而出。

  千岭岩左手飞动抄起符箓,右手冰指点在了肖明兰的额头上。只是千岭岩心神分二,有一张符箓随风而飞,他和千岭泠都没有在意到,而别人在意到了自然也不会提醒他们。

  肖明兰的性命就拿捏在千岭岩的手中,圣女宗的弟子们愤愤不已,却又投鼠忌器,纷纷恫吓千岭岩。

  花晴道:“千岭岩,咱们有事好商量,你先把明兰放了。”

  千岭岩本就无意伤人,便放开肖明兰。

  千岭岩淡然无言的给肖明兰自由,圣女宗的弟子们立刻就来了劲,个个剑锋相指。

  千岭岩气的笑了,道:“花晴、谢芳,我的冰之气,就是你们的师傅也忌惮三分,就凭你们这群刚出门的雏儿,拿着剑是想吓唬我,还是为自己壮胆啊?”

  沙魁沙梧两兄弟,冷笑不已,道:“小贼,你用火之气我们可是看得真真的。冰火相克,你要是能用冰之气,我们兄弟把脑袋割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千岭岩也是冷笑不已,含怒之下,寒气更盛,散于天地间。春季将尽,天气已有些炎热,但在千岭岩的寒气之下,仿佛寒冬折返,甚至比寒冬更冷上三分。此时的千岭岩的冰气,已远超圣女宗的宗主成媛的水气了。

  千岭岩看向沙魁沙梧,道:“你们的脑袋,拿来当球踢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千岭岩眼神冰冷,众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沙魁惊讶的吞咽口水,沙梧也是同样的样子。沙梧忽然想到什么,道:“你耍赖,你有符箓,刚才的火气是用的符箓,你真正用的气是冰气!”

  黄家的能以普通之气便可以触发的属性符箓,已为人深知,只是却极少有人能够得到。铁手门的这两位少主也不是孤陋寡闻,结合到刚才千岭岩怀里的符箓,他们二人已经猜到了“真相”。

  千岭岩喜欢戏弄人,也喜欢卖弄,可是现在不是卖弄的时候。

  千岭岩抬头望月,冷哼一声,道:“令千,我累了,咱们回去。”

  千岭泠心想,就这样算了?

  千岭泠以千岭岩为主心骨,千岭岩要走,千岭泠便乖乖的跟上了千岭岩。

  不等圣女宗的人发话,沙魁倒先较上了劲。

  “**,你当圣女宗的营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我懒得解释,我只说一遍,我不是**,你们爱信不信!”

  肖明兰反唇相讥,道:“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吗?”

  千岭岩眼神冰冷,一扫肖明兰,肖明兰感受到冰冷,竟然毫不自觉的退后了三步。

  千岭岩苦闷的叹口气,道:“你们确实没有理由相信我。说到底,我和你们圣女宗根本没什么纠缠,我。。。只不过是救了你们所有人的性命罢了。”

  这时,圣女宗的弟子们纷纷恍然,仿佛此刻才想起千岭岩是救她们的恩人。

  千岭岩对千岭泠道:“令千,快到丑时了。二十万人的伙食还得我们去准备,走吧。”

  军队有二十万人,而火头房的人是老弱妇孺,因此在丑时之后就要去准备早饭。千岭岩和千岭泠是主要劳动力,他们二人不可或缺,这也是千岭岩不愿意继续纠缠的原因。

  因为担任了火头房的工作,就要负责任。负责任是继不会搬弄是非之后,第二个让好人吃亏的理由。

  千岭岩和千岭泠并行而走,留下落寞的背影,其余人再没有阻拦,当然他们也没有这个实力。

  千岭岩离去,沙魁沙梧二人小人得志的笑了,对花晴道:“花晴妹子,没什么事,我们兄弟也走了。要是那**再来,你可要告诉我们,我们铁手门为了妹妹们死而后已!”

  不等花晴应允,沙魁沙梧立即远遁。

  肖明兰对花晴道:“师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花晴道:“以后设立巡夜。我负责前半夜,谢芳师妹负责后半夜,今日事就这样吧。大家回去休息。”

  花晴和谢芳回帐,其余人也陆陆续续的散去。

  肖明兰担心水蓝花被千岭岩蛊惑,一直寸步不离。

  水蓝花道:“师姐,我想去个厕所,你先回帐吧。”

  “好,你快些。”

  “嗯。”

  水蓝花向厕所走去,转个弯,到了千岭岩丢落符箓的地方。水蓝花回忆千岭岩丢落符箓时的风向,顺着小路走去,在一块石头旁边,发现那一张符箓。

  迎着黯淡月光,水蓝花看向这张深紫色的符箓,这是一张雷霆破符,水蓝花小心用气触动,差点就引发了这张符箓。水蓝花急忙停止用气,小心翼翼的将这张符箓放在怀里,自语道:“有机会,再把符箓还给他。”

  千岭岩和千岭泠回火头房,路上千岭岩和千岭泠说起银娜和圣女宗的四名弟子算计自己的事。

  “啊,就是那个,爹娘以为是你拐来的女子!”

  千岭岩一脸的黑线,道:“小娜就是穿衣服少点儿,和我们不太一样。”

  “原来是这样。今天可气死我了,那名叫傻龟、傻鱼兄弟,真不是什么好玩意,竟然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千岭岩淡淡道:“他们会还账的。”

  丑时已到,火头房其他人还没有来,千岭岩和千岭泠已经开始忙活。千岭岩会用火气,生火倒是方便,只要在灶里添上柴,千岭岩用气引燃就好了。

  千岭岩和千岭泠忙活小半个时辰,担上米,添水熬粥的时候,火头房的众人趁着夜色也陆陆续续来了。

  千岭岩和千岭泠已经忙活的满头大汗,火头房的房长胡子叔来了,点头笑笑,道:“岭岩、令千,辛苦你们了。”

  千岭泠拭去额头上的汗水,道:“胡子叔,不辛苦。”

  众人赶来,添柴舀水,和面淘米七手八脚的忙活开来。

  工作起来,刚刚在圣女宗的营地发生的不愉快,也被千岭岩和千岭泠抛在脑后,浸在汗水里洒在地上。

  千岭岩和千岭泠正忙活的起劲儿,忽然听到柴堆旁一声惊呼,随后嘈声阵阵,二人急忙赶到外面柴堆。

  柴堆旁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躺在一个中年妇女的怀里,妇女声嘶力竭地呼喊,“翠翠,醒醒,翠翠。。。呜呜。。。”

  胡子叔是主事,闻声赶来,拨开人群,道:“让让。”

  胡子叔赶来,查看了一下,安慰妇女道:“放心,翠翠只是身子太虚弱了,加上干体力活,撑不住晕倒了。”

  胡子叔向人群中喊道:“大家各忙各的,翠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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