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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士传-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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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涯此言极为无礼,千真一曾与赵伯谦之父赵怀情乃是忘年之交,二人情同手足,赵家遭难,千真一挺身而出,接济赵家,把赵家之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几时把他们当过奴隶?
千真一大怒起身,寒气随怒释放,寒气之寒难以言表,只见议事厅里花瓶茶杯等诸类瓷器皆都碎裂。
千真一的寒气没有寒泉本源,只是随怒而放,并非有意而发的寒气就能有如此威力,让千岭岩大惊不已。
议事厅里几个功力浅薄的影队队员,已经因为千真一随怒而放的寒气而难以支撑了,千家血亲皆都劝道:“太上长老,息怒。”
千真一渐渐收住气息,千道宗对父亲说道:“父亲,是孩儿的错,考虑不周,将赵牧涯调到西山荒凉之地,引起赵家不满,才引起祸事。”
其实,千道宗并没有什么错。交情是千真一和赵怀情的交情,和千道宗无关。千道宗只是做了作为家主该做的事,赵家吃千家的饭,为千家干活是理所应当的。
千岭岩道:“大伯,错不在你,错在赵牧涯自私自利,忘恩负义。”
赵牧涯冷哼一声,道:“我为自家谋划蓝图,何错之有!”
千岭岩同样冷哼,道:“你身为赵家之人,为赵家谋划,自是没有过错。可你为自家私利,却损害了千家的利益。不说千家对赵家的恩情,就算千家是与赵家丝毫无关的家族,你如此损人利己的行径,足以令人不齿!”
千岭岩句句在理,赵牧涯无言以对,赵伯谦羞愤的抬不起头来。
千真一见千岭岩侃侃而谈,心道,我多年不理公务,现如今恐怕已不如这娃娃看的清楚了。
千真一道:“岩儿,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千岭岩道:“依我看,将赵伯谦、赵牧涯、赵子语逐出千家,永不再用。”
千真一皱眉,心道,本来赵家之人你不驱逐,他们也要离开自立门户,你如此处置和没有处置有什么区别?
千真一追问道:“只是如此?”
千岭岩道:“人,聚在一起不容易,可要想好好散开,才最是难办。好在此次,千家并未有什么大的损失,依我看,就这样算了吧。”
千真一对故去的赵怀情十分追念,也不愿为难他的子嗣。千真一知道,千岭岩想要息事宁人的做法,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想让自己难做。千真一心道,这小家伙有趣。
千真一点点头,道:“好吧,岩儿。就照你说的办。”
千岭岩上前,对赵伯谦、赵牧涯说道:“两位,千家自认待你们不薄,念及往日情面,千家不愿再生是非,两位请吧!”
千岭岩伸手逐客。千岭岩心里还是有气,说道:“赵牧涯会长,我再最后叫你一声赵叔,你回去问问赵爷爷、子语,我们主家几时拿你们当过奴隶,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赵牧涯无言以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千岭岩言辞激烈,赵伯谦老脸丢尽,羞愤难当,大喝一声,向厅柱撞去。
赵伯谦无颜面对千家,竟想要自杀谢罪,众人大惊,千岭岩眼疾手快,燕子抄水,滑到赵伯谦身前,拦住赵伯谦道:“赵爷爷,不可。”
赵牧涯也急了,急忙赶来,握紧父亲手臂以免他做错事,道:“父亲,不要!”
“逆子,你放开我!”
千岭岩道:“赵爷爷,你可知背离主家,为己谋私,按七大家规矩,该当如何处置吗?”
赵伯谦沉首,道:“抽筋挫骨!”
“赵爷爷,我不想追究,一来是念及往日恩情,不想与你们赵家相残,二来就是,赵牧涯在西山杀妖有功。现在妖族入侵人族,你们赵家若有杀妖之志,我们千家愿不予追究。可你若想寻死,我按家族规矩,就能将你抽筋挫骨,岂会容你自裁谢罪?赵爷爷,从此千、赵两家恩义两绝,你若想死就死在与妖族血战的战场上,不要死在我们千家,脏了我们千家的地!”
千岭岩此时还想着与妖族之战,赵伯谦更是无地自容。赵伯谦知情通心,拱手道:“千少爷,老仆罪过。日后老仆不能再服侍您了,您务必保重,告辞。”
千岭岩与赵伯谦感情颇深,赵伯谦离去时留下浊泪,千岭岩也湿润了眼眶。
赵家之事暂告一段落。千岭岩归家未久,保护秋月儿的白千本便得知消息,派人送来信笺。
信笺折起,千岭岩打开,只见上面只有四个字,“请见主人”。
字迹顿挫,写字之人不能一气呵成,证明心有郁结。千岭岩感觉不妙,急忙赶到帝香楼上。
千岭岩见于白千本,白千本满面愁容,自责之色浮于脸上。
“主人,老仆无能,让您失望了。”
白千本跪伏地上,千岭岩急忙扶起,道:“白爷爷有事请讲,万不可如此。”
白千本悔恨、自责,道:“属下无能,没能护得月儿姑娘周全。。。”
“你说什么!”千岭岩心里一紧,也不知何时千岭岩对秋月儿竟也变得如此在意。
千岭岩瘫坐在座椅上,泪流满面,道:“你是说,月儿她。。。死了?”
白千本道:“主人恕罪,是老仆没有说清楚。月儿姑娘安然无恙。只是。。。”
“月儿没事?”千岭岩大喜,道:“月儿没事,就谢天谢地了,白爷爷多谢你照顾月儿。”
“此乃老仆分内之事,主人这么说,真折煞老仆了。”
千岭岩闻说秋月儿安然无恙,便放心了。千岭岩问道:“白爷爷,你刚才说只是,只是什么?”
白千本道:“主人,那日有杀手来袭,老仆动身完了,虽救下月儿姑娘的性命,但却没能保住您的。。。血脉。”
“血脉?什么血脉?”
“主人,您不知吗,在您离开之前,月儿姑娘她已有身孕了。”
千岭岩忽然记起,秋月儿在自己离开之前,毫无征兆的戒酒了,千岭岩觉得奇怪,却没放在心上,现在回忆起来,原来那时秋月儿已经有身孕了。
“主人,您没事吧。”
见千岭岩不说话,白千本关心,问千岭岩话。
千岭岩回过神来,道:“没事,千本爷爷,你带我去看看月儿。”
“是。”
秋月儿怀胎的前几个月,正是胎气不稳,需要安心养胎的时候,这时候庞左文派来的杀手惊扰,导致秋月儿流产。秋月儿感受到自己的骨血消失,痛苦万分,终日以泪洗面。
秋月儿因为骨血流逝,血气亏损,只能躺在榻上。昔日明艳的秋月儿,此刻面色浮白,让人心怜。
秋月儿闭着眼,摸着自己的肚子,泪水默默划过。这时候,一只宽厚的手掌抚摸秋月儿的脸颊,为她拭去泪水。
秋月儿惊慌的睁开眼,看到千岭岩熟悉的面孔,笑了。
千岭岩捧着秋月儿的脸庞,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
秋月儿笑的很勉强,千岭岩看的出来。
“为什么不和我说?”
秋月儿苦笑道:“告诉你,然后用这个孩子拴住你吗?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就是把你留下,又有什么用?”
秋月儿又想到自己还未出世就已经逝去的孩子,泪水涌出。
千岭岩道:“月儿,对不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秋月儿从床榻上坐起,望着千岭岩,痴痴地说道:“岭岩,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交代。只要你爱我,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你有心事,我给你说话解闷。你饿了渴了,我给你做饭吃,陪你喝酒。”
说到喝酒,秋月儿脸红了。喝酒对千岭岩和秋月儿来说,有特殊的意思,二人心照不宣。
千岭岩揽着秋月儿,道:“好,等你身体好了,我就来找你喝酒。到时候,你可别叫苦。”
秋月儿幸福的笑了,顺势偎在千岭岩怀里。
千岭岩在帝香楼陪着秋月儿,直到深夜来至。
千岭岩搂着秋月儿,吻她,秋月儿回应千岭岩,疯狂地吸允千岭岩的唇舌。
“岭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走的一天,对我而言,就有一年那么长,我真的害怕你会丢下我,再也不回来了。”
“月儿,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秋月儿喘着重气,动情的看着千岭岩,道:“岭岩,不如今晚我们就‘喝酒’吧,我的身体受的了的。”
“你刚刚失了胎儿,脸上都没什么血色,不行。”
千岭岩有色心,但为了秋月儿的身体,还是选择了忍耐。
千岭岩正搂着秋月儿,忽然叹息一声,秋月儿问道:“岭岩,你有心事吗?”
千岭岩点点头,道:“如今妖族大举入侵人族,边塞十城已失五城,让我怎能心安啊。”
秋月儿摇摇头,道:“岭岩,不是五城,是七城。”
“什么?”千岭岩难以相信,短短几日之间,人族又失两城。先前丢的五城,可以说是人族大意,没有防备,可后丢的两城该怎么解释?
想不到人族又失两城的事,不先闻于朝堂,却在妓馆流传,成为老爷们和妓子调情的谈资,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千家是皇家附庸,没有调令,不得统兵出战。
因为千岭岩有赤焰火龙驹,张龙羽又听庞左文说赤焰火龙驹非大气运者不可得,张龙羽忌惮千家,因此不敢让千家统兵,即使千家的请战表上了一次又一次,张龙羽依旧无动于衷。
人族的形势危急,离前线越近,越有深切的感触。而帝都在人族腹地,与烽火前线有千里之遥,是以此刻帝都仍是夜夜笙歌,不觉前方吃紧,形势紧迫。
千岭岩站起,道:“月儿,我不能陪你了。我要早作准备,随时准备出战。”
战场上,刀枪无眼,秋月儿担心千岭岩安危,道:“岭岩,你不能不去吗?”
“月儿,国之不存,何以成家?若是国无战事,我自愿与你醉卧榻上,可是现在不行。”
“好!岭岩,我听你的,但你要上战场,一定带上我。”
千岭岩看着秋月儿坚定的目光,笑道:“好,一定带上你。”
第一百三十四章 督造战甲
帝都,太师府。
庞左文刚从宫里回家,面色似是有些不悦。
庞左文之子,同时也是帝都的第一王将的庞骁勇,见父亲似有不快,问道:“父亲,你可有什么心事?”
庞左文坐于上首,道:“今日进宫,见张龙羽那小子。他先前说好和他一起处理了李通显,就让你做帝都的卫尉。不料,咱们却被张龙羽给耍了。”
“什么?”庞骁勇大惊,道:“张龙羽出尔反尔了?”
庞左文道:“那倒没有。只是你这帝都卫尉,只有一半的卫队领兵权,另一半他交给了自己的亲信,田六。”
庞骁勇道:“爹,咱们庞家本就权倾朝野,张龙羽不肯放兵权给我们,也能理解。再说,我们不是还有一半的卫队领兵权嘛。”
“道理我能不懂吗?”庞左文道:“我就是被张龙羽耍了,心里不痛快而已。”
庞左文道:“不说这个了,说起来都是气。我问你,秋月儿的事,办的怎么样?”
庞骁勇道:“差一点儿就成了。以前派去的人,都没回来过,这一次派出去四个,还回来一个。”
“一群饭桶!杀个人就这么难吗?”
“父亲,秋月儿曾在我们的杀手组织工作,对我们的行动极其熟悉,因此想要杀她,确实有难度。”
“可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杀她的原因!”庞左文道:“这个秋月儿我还真是小看了她,短短几天,她就找了千家这个靠山,真是不简单啊。”
“爹,千家虽然没什么势力,但他们家的斩妖士可各个都是好手,确实有些麻烦。”
庞左文一笑,道:“秋月儿能够在我们的追杀下生存,主要得益于一个叫千岭岩的人。上一次千岭岩被调离出帝都,你们不是差点儿成功了吗?这一次,我给张龙羽出了个好主意,千岭岩仍旧会被调走,你可要把握好时机。”
庞骁勇阴险地一笑,道:“父亲,放心,这次绝不会失手了。”
庞左文想到什么,道:“我听说千岭岩的女人好像是叫什么缘千玉,这女人是天肌体,你去查一查,最好把她给弄来。”
张龙羽因为忌惮千岭岩,不愿给千家统兵的权力,但千家的请战表一封接着一封,让张龙羽十分头疼。正好庞左文想要调走千岭岩,便给张龙羽献策,让千家之人去做些与战事有关,却没有兵权的事。
就这样,千家的人凡是有些战力的,差不多都被派出去做些与妖军正面交战无关的事,比如督运粮草、校检军备之类的事。
千家只留下了千道宗坐镇,其余人被四散派出。千岭岩正和三叔千道明分到一起,去监督玄铁战甲的打造。
千岭岩等人回到帝都之时,缘千玉是天肌体的事已经不是秘密,帝都之中有不少人都在觊觎缘千玉。千岭岩不想缘千玉过多的抛头露面,便将缘千玉藏在了帝香楼,交给自己的影队保卫。
千岭岩刚刚知道缘千玉是天肌体的时候,情况危急,没有来得及多想。现在想起来,缘千玉是天肌体,那么是不是三婶也是天肌体呐。毕竟天肌体的血脉是和母亲的血脉密切联系的。
千岭岩和三叔千道明坐在院子里,三婶玉冰清在给千道明收拾东西,还要些时候。
千岭岩趁机问道:“三叔,三婶是不是天肌体啊。”
千道明轻声道:“天肌体是人族血脉,你三婶怎么会是天肌体。”
“那千玉她。。。”
“天肌体的血脉对纯度要求极高,若想成为天肌体,那么遗传自母亲的血脉一定不能混杂,否则将导致天肌体的血脉不纯。你三婶是妖,没有天肌体的血脉,虽不能遗传下天肌体的血脉,但也不会让天肌体的血脉混杂。而更幸运的是,我刚好把含有天肌体的血脉遗传给千玉,所以千玉才会是天肌体。”
“哦。”
正好玉冰清收拾完行李出来,道:“你们叔侄在说什么呐?”
千岭岩笑笑,道:“没啥。”
收拾好行装,千岭岩和千道明就要出发了。这一次,千岭岩不能带上自己的影队了,因为上次带走四方位使,就差点儿让秋月儿丧命,更何况这一次自己的影队还要保护缘千玉。
去督造玄铁战甲,不保证不会有妖族来扰,千岭岩还是希望能有人一起,多做照应。
千岭岩正这么想着,刚好杨沙雁来千家,送千岭岩的四叔千道义出门去。
杨沙雁因为被千岭岩的强大震撼,便请教曾经指导过千岭岩的千道义,希望千道义也能把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千道义自然当仁不让,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拿下杨沙雁。千道义极其聪明,懂得杨沙雁的心思,蜜语甜言,还借着指导总占杨沙雁的便宜,杨沙雁虽然刚猛霸道,但终究也是女人,还是折服在风流公子的手上。
杨沙雁和千道义在一起的时候,柳傲霜也总跟着千道义。同样的道理,柳傲霜和千道义在一起的时候,杨沙雁也总跟着千道义。这二女因为争风吃醋,互相都看不顺眼,只要在一起肯定掐架。
这一次千道义远调,萧心红、香香还有柳傲霜他都要带上,不然有负他风流公子的名声,只是杨沙雁掌管凰卫,不能和千道义一起,十分的可惜。
杨沙雁心系千道义,便来送他,还带上了自己新招的三个得力的凰卫。好巧不巧,这三个凰卫,千岭岩还都认识。
其中二人,正是奔着凰卫来和千岭岩一起来帝都的曲悦和许悠悠,这不需多说,而另一个人乃是许悠悠的同乡兼闺阁蜜友黄梅儿。
黄梅儿同样是为了抵御妖族而参加凰卫,恰好和许悠悠遇到。
千岭岩看到黄梅儿,便让三叔等一下,自己过去和黄梅儿打个招呼。
“黄梅儿姐姐。”千岭岩招呼道。
黄梅儿回应,道:“好久不见啊,千岭岩。”
杨沙雁对千岭岩道:“你和梅儿认识?”
千岭岩道:“嗯。”
杨沙雁道:“你要去督造玄铁战甲?”
“是,和三叔一起去。”
杨沙雁道:“有人向朝里反应,打造玄铁战甲的地方,有人行贿索贿。金德镇以造铁为生,民风想必刁悍,你带上梅儿一起,她习困缚明诀,缚表法制,讨个好彩头。”
千岭岩笑道:“沙雁姐,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多谢了。”
杨沙雁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嘿嘿,其实玄铁战甲是为我两个哥哥的龙军和虎军打造的。我自然希望你能圆满完成任务。”
柳傲霜插言道:“我说嘛,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心呐。”
杨沙雁和柳傲霜的日常,就是话说不两句便掐架,一旦有个导火索,两人就拿出誓不罢休的劲头。千岭岩看这架势,四叔的行程非给耽误不可,千岭岩赶忙带着黄梅儿和三叔千道明悄悄走了。
千道明是千岭岩的三叔,是长辈,更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千岭岩和他一起出来,倍感压力,凡是打尖住店、问路牵马的活都是千岭岩抢着干,只要能有表现的机会,千岭岩就绝不放过。
黄梅儿不光人美,心肠也好。在千岭岩忙着干活的时候,黄梅儿总是帮千岭岩的忙。
千岭岩找了个客栈落脚,之后自告奋勇,承担了喂马的工作,黄梅儿也来帮忙。
千岭岩轧好马草,黄梅儿把马草抱进马槽,忙活起来。
黄梅儿一边干活,一边和千岭岩说话,“千岭岩,你说这活儿你出点儿钱,交给小二干不就好了,非得自己干。你不会是舍不得赏钱吧。”
“黄梅儿姐姐,我千岭岩财大气粗,像是舍不得那三文五文的人吗。”千岭岩忽然压低了声音,对黄梅儿轻声说道:“我是不想和我三叔一块儿。跟他在一起,我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太压抑了,我出来躲躲。”
“你很怕你三叔吗?”
“那可是我未来的岳父,能不怕吗?”
“等等,三叔?岳父?”
要是如实说,说来话长,太麻烦。因此,千岭岩随便解释,道:“我三叔有个义女,你现在懂了吧。”
黄梅儿坏笑,道:“哈,懂,怎么不懂。”
“所以说嘛。而且我三叔特别严格,又有些高傲自负,跟他相处特别的困难,这事儿搁谁,谁也怕啊。”
黄梅儿刚要说话,抬头一看,看到千道明正向这边走过来,赶忙踢了千岭岩一脚。
千岭岩一回头,千道明已经走到千岭岩身边了,千岭岩赶忙招呼,道:“三叔,你来了。”
“嗯,”千道明冷淡的点点头,和千岭岩说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这么热闹。我听到什么‘高傲自负’,这是说谁呐。”
千岭岩暗骂自己嘴快,让千道明听到了自己的话,千岭岩转头去看黄梅儿,向她求助。黄梅儿果断抛弃千岭岩,把头扭向一侧,不和千岭岩有眼神交流。
这下千岭岩只能靠自己了,不过在扯谎这方面,千岭岩脑子很活。千岭岩眼珠一转,和千道明说道:“三叔,我和黄梅儿姐姐说,我在金德镇有个朋友,名为金聚财。金聚财他处世为人可圈可点,就是十分贪财,而且仗着有些财富,便有些高傲自负。”
千道明点点头,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再说高傲自负也不见得是坏毛病嘛,只要大事不犯错,这样的朋友还是值得交的。”
千岭岩见糊弄过去,急忙应承道:“三叔说的有理。”
千道明道:“行了,你也别轧马草了,进屋来陪我喝茶,我吃不了你。”
“哎,三叔,我收拾一下。”
千道明转身离去,黄梅儿看着千岭岩,戏弄道:“千岭岩,看不出来你小子说谎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还是个说谎高手。”
千岭岩嘿嘿一笑,无可辩驳。
金德镇,这座富有“钢铁的脊梁”之盛名的城镇,千岭岩再次踏入的时候,那熟悉的不绝于耳的敲铁打铁之声萦绕耳畔。
千岭岩到了金德镇,想要先去拜访一下金聚财,千道明答应,便自己下去交接公务,让千岭岩去镇上金聚财家。
黄梅儿和千岭岩熟悉一些,便和千岭岩去见见这位朋友。
金府,金聚财坐在议事厅上,下手站着一个年轻的军官,正和金聚财说话。
那军官见金聚财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感觉金聚财十分不靠谱,道:“金聚财,玄铁战甲,你什么时候能够打造完成?这都一个月了,怎么还不见你交工?”
因为玄铁战甲,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金聚财也有不快,军官出言无礼,金聚财态度便也不好,道:“我问你,是我打造玄铁战甲,还是你打造?”
军官道:“当然是你。”
“既然是我,那就请你把嘴闭上,玄铁战甲我会如期交工的,你不用一天来催三遍,我也很忙的!”
“你。。。”
军官气的脸都憋紫了,金聚财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时千岭岩和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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