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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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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长华肯定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也好，说明辉夜姬没有出事。便转头看向了门外说：“来人，备车。”
“不用了。”这时樟子突然被拉开，辉夜突兀的出现在了长华身边。
首皇子有些不安地看着辉夜，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看来得重新评估她们的实力，光长华一人就有攻打任何势力的实力，如果是她们两个或者说她们后面的其他人呢？
“辉夜姬，你怎么找来了。”首皇子问。
黑色的人影看着辉夜的到来，瞬间融入了地面。
而辉夜却没有理他，还没等长华的脑袋掉在榻榻米上，直接抱着长华说：“八云紫，带我们回去。”
听着辉夜的话，首皇子还没来得及开口。
黑色的裂缝宛如巨兽的大嘴，从房间顶部将几人直接吞了进去。
还没等首皇子反应过来，已经出现在了竹林的家里。
还倒是原来的房间。
八云紫和八云蓝站在榻榻米边，看着辉夜抱着长华将他放在了榻榻米上。
“这不是那个首皇子吗？怎么也在这里？”八云紫拿着扇子捂着脸对着首皇子问。
看着眼前美艳的金发女子，对于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是很吃惊，只是好奇自己从没见过她？看来是和长华姬和辉夜姬一起的人。
首皇子向着八云紫微微鞠躬：“在下确实首皇子，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阿拉阿拉，咱家是八云紫。”八云紫满不在乎地说：“而且咱家可是一个妖怪哦。”
对于八云紫是个妖怪，首皇子看着八云紫一边的八云蓝也能猜出来：“八云小姐，在下有礼了。”
“而且啊，在这里，除了你以外，都没有一个人类啊。”八云紫的恶趣味又发了出来：“包括你身后的那只阴影妖怪。”
首皇子明白，八云紫这是在警告自己，便鞠躬说：“在下明白了。”
“殿下，此处的所有妖怪皆有覆灭平城京的能力。”
冷淡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并没有隐藏，八云紫听到了也没任何反应。
“没想到几位都是如此非凡呢？在下失敬了。”首皇子一笑而过，并没有什么大反应。
对着首皇子点点头，八云紫有些赞赏：“不错的人才。”
“八云小姐缪赞了。”
八云紫也不看向首皇子，而是转向长华：“辉夜，长华怎么样了？”
辉夜摇摇头：“不行，身体已经开始坏死了，器官也开始衰竭了。”
“长华，你没事吧？没事的。”辉夜抱着长华，似乎在问长华，又像在安慰自己。
看着抱着自己的辉夜，长华笑笑：“你不生气了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长华你的身体才最重要。”八云紫插嘴打断了长华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辉夜急切地问，脸上已经表现出愤怒的神色。
“只是强行使用了力量而已，看来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八云，你帮妾身照顾一下长华妾身去找药。”辉夜烦恼着将长华平躺在了榻榻米上。
转身就突然消失在了房内。
八云紫坐在了长华的身边：“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出去的时候遇见了几个人，对妾身起了意，只能强行杀了他们了。”长华看着八云紫无奈地说。
“你的力量不是并没有恢复吗？”
“不是力量恢复的问题，而是妾身的身体无法承受住妾身的力量。”长华自嘲地笑笑。
“你的力量是什么？”就算是这个时候八云紫还是很想知道长华那灾难般的力量。
“具体说起来有点麻烦，妾身一般用的只是一只军队而已。”
“有多强呢？”
“不败。”淡淡地话语十分虚弱。
对于不败这个概念，八云紫有些愣神。“比起咱家来说呢？”
“可以在你魔力耗尽之前不死，当然你要逃，妾身无法追到你。”
八云紫有些感叹，自己怎么说也算妖怪中数一数二的了，居然在他面前只能保证不死。不过以他的年龄，比起传说中的神明也不会弱。只是他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那你现在的身体如何？”
苦笑了笑，长华显得有点抱歉：“大概也就这几天时间了。”
“你还没告诉咱家攻打月面的事呢？别死啊。喂喂！”八云紫抓着长华的衣领说。
“辉夜一定会救妾身的。”长华微微转头看着捧着药箱，满脸急色的辉夜。
辉夜冲到了长华面前，把药箱放在了榻榻米上，打开了药箱使劲翻找着。
“辉夜，怎么样？”八云紫直接开口问。
“不清楚，完全没有特指的药剂。”辉夜头也没回地翻着药箱。
“这个，这个。”辉夜颤抖着抓着一个盒子，取出了药丸。
食指和拇指捏着药丸送进了长华嘴里。
有些着急地看着长华，却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长华微微摇头。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反应呢？”辉夜抓着长华的手，身上已经急出了汗水。
“辉夜，先不要急，看看其他药。”八云紫拍了拍辉夜地肩膀，一旁劝解着说
使劲点了点头，辉夜打开了药箱又拿出了一粒药丸：“这个，这个。”
然后送进了长华的嘴里，辉夜有些紧张：“怎么样？”
隔了一会儿，脸色还是没有一点好转，长华还是摇摇头。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辉夜手足无措地看着长华，已经急出了眼泪。
“怎么了？为什么没有效果？”八云紫看着慌张过头辉夜问。
“妾身也不知道，按理说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症状的。”辉夜无助地抓着长华。
长华笑了笑，伸出手擦干净了辉夜脸上的泪水：“辉夜，不要哭哦。”
抓着长华的手，辉夜低下了头：“长华，你告诉妾身，怎么样才可以救你？”
艰难地摇了摇头，长华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展成这样：“没有办法了，当使用力量的那一刻，妾身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人类了。”
“求求你，告诉妾身该怎么办？”带着哭腔的声音，辉夜握着长华的手低着头，显得那般无助。
“辉夜，你先带长华去洗洗吧，等会我们在想办法。”八云紫皱着眉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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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边缘）＇
第三十八章边缘
随着辉夜和长华的离开，八云紫看向了首皇子：“首皇子阁下，请随意，咱家先走一步。”
说完还不等首皇子开口，黑色的裂缝就吞掉了八云紫和八云蓝。
而立刻出现在了原本妹红的房间里。
妹红看着突然出现的八云紫和八云蓝问：“师傅找到了吗？”
“哎，找是找到了，不过现在更严重了。”八云紫坐在妹红的身前叹了一口气。
八云蓝立刻蹲到了八云紫的身边替她倒了一杯茶。
“师傅出什么事了吗？”妹红有些急迫。
“以你师傅身体的情况，恐怕也就这几天了。”
妹红双手交叠捂住了嘴，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八云姐姐，明明师傅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出事呢？”
“你师傅强行使用了力量，但他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所以崩溃了。”八云紫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辉夜姐姐不是有药吗？一定可以治疗师傅的。”
八云紫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辉夜的药物已经失灵。”
“为什么啊？”
“你师傅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人类了，当初永琳的药物也是以人类的标准来做的。”
“八云姐姐，你有办法救师傅吗？”妹红睁着大眼睛，希冀地望着八云紫。
“咱家也没办法啊，咱家的力量对你师傅也失效了。”八云紫无能为力地说。
“蓝姐姐，你有办法救师傅吗？”妹红见八云紫说不行，转头看向一旁的八云蓝。
八云蓝也是摇摇头。
想了想八云紫对着八云蓝说：“蓝，你去把慧音带过来看看，今天月圆，她正好会变成半兽。”
“是。”八云蓝应了一声，瞬间便掉下了隙间之中。
“妹红，我们去看看你师傅吧。以辉夜的速度应该可以了。”
“恩。”等妹红一点头，八云紫就在身边划出一条隙间，妹红当即率先走了进去。
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长华已经换了一身浴衣躺在被子里，煞白的脸色令人心疼。
辉夜满脸急色的坐在长华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跑到了长华面前，妹红有点难以置信，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师傅，你怎么样了。”
长华微微想立起身子，辉夜立刻扶住了长华，支撑起了他。
“没什么，妹红不用担心。”长华露出勉强的笑容，安慰着妹红说。
“可是，可是，八云姐姐说你活不过这几天，师傅你不要骗我了。”妹红抓着衣服，直直地看着长华。
只是笑着摇头，长华还是没有说出话。
妹红转头抓着辉夜的衣服：“辉夜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咬着嘴唇，辉夜只是默默低头。
妹红正要再开口，就被八云紫的声音打断：“好了，妹红不用再问了，等会再问问慧音有没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一身绿衣，头上有两个长长的犄角的慧音跟着八云蓝从隙间里走了出来。
“那慧音，你也应该知道方法啊？”八云紫站在妹红身边看着慧音有些不解。
身后的隙间随着慧音和八云蓝的走出而关闭。
“我不知道长华姬的来历，而且粗略翻了一下，历史上也没有关于真王的记载。”
慧音在看了看长华：“而且，照四季的说法，他不在轮回之中，既没有出生，也没有死亡，他有没有灵魂都说不定。”
辉夜抱住长华：“长华，你倒是说你的来历啊。”
长华微微贴近辉夜的身体，使整个身子依在辉夜的怀里。
“唯独这个不可以。”
“求求你。”似乎在恳求，眼泪划过辉夜的脸蛋滴到长华的脸上。
伸出手指摸了摸脸上的眼泪，长华有些叹息：“妾身不想看到辉夜流泪的模样。”
“求求你，告诉妾身吧。”
还是摇头，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八云紫看着长华和辉夜：“如果你死了的话，你的计划也完不成啊。”
“对，妾身发誓，绝对不会破坏你的计划的。”
还是没有开口，即使死亡，也不能说出口。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死了你还指望别人会因为你幸福吗？”八云紫恼火地朝着长华吼道。
见长华还是不言语，八云紫气地转头对慧音说：“慧音，有办法拖住他的命吗？”
慧音还是摇头：“没办法。”
捏紧了拳头，辉夜似乎下定了决心：“妾身回月面，永琳一定有办法的。”
八云紫有些诧异地看着辉夜：“你不知道八意永琳不在月面了吗？”
“永琳不在月面？”辉夜无法置信地说。
“咱家以为你知道八意永琳在哪的？她不在月面，已经在地面了。”
“可是，妾身完全不知道永琳的消息啊？”辉夜惊讶地看着八云紫。
“你就没有和八意永琳联系的方法？”
辉夜有些呆滞地摇摇头：“没有。”
几人陷入安静之中，谁都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辉夜一只手抱住了长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坚强的眼神中透露着果断，仿佛恢复了公主的威仪。
长华只是悲伤地看着她。
青葱般的手指抚向浴衣的领口，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粉白的浴衣从辉夜的由肩滑落，直到腰部停止。
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炫目，黑色的长发披散而下，只露出如白玉一般的蝴蝶骨。
长华无力伸手由修长的脖颈至精致的面容。
“没有用的。”他在诉说这无力的举动。
将长华的手放下，辉夜侧头露出了笑容，这一笑仿佛春暖花开。
是那修长的手指，长出坚强的指甲。
是那坚强的指甲，划破白皙的肌肤。
是那白皙的肌肤，洒出鲜红的血液。
零星的血珠飞舞在空中，那胸口喷涌而出的血液染红了长华的白发。
那心脏温热的跳动，勾勒出少年的笑容。
少年还记得，即使一百三十三亿年也未曾遗忘。
与那时一样。
是幽黑的夜晚，是少女的白妆，是少年与少女绝望的爱。
那白妆的少女掏出自己的心脏，愿永世诅咒于他。
那红衣的少年接过少女的心脏，愿获得一丝救赎。
少女终究没有原谅少年，少年也未曾希冀得到少女的原谅。
那一百三十三亿年后。
这温热的心脏与辉夜胸前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长发，染红了薄被，染红了长华。
坚定了摇摆的身子，胸前的鲜血停止了流出。
甘甜的血腥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低头咬下了一口腥甜的心脏。如同甘甜的苹果。
鲜红的血迹染红了她的嘴角，细细的咀嚼。
爱与恨的边缘，差距只是这彻骨的疼痛。
她堵住了他的唇。
＇（第三十九章 无题）＇
第三十九章无题
妹红看着辉夜的心脏，立刻把脑袋捂在了八云紫的怀里。
八云紫也没有在意地抱住了妹红，静静地看着辉夜嚼碎自己的心脏喂给长华。
弥漫的血腥让八云紫也有点不适，八云紫轻轻挥了挥手，房间里的血液瞬间消失了。
辉夜胸前的伤口也逐渐恢复，除了沾染的血液，其他地方已经恢复如初。
尽管辉夜已经将自己的心脏全部喂给长华，但是长华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变化。
沾满血迹的嘴唇，让辉夜看起来妖娆的恐怖。
与辉夜一样连头发都被染红的长华只是轻轻地摸了摸辉夜的心口：“很疼吧。”
抿着嘴辉夜摇了摇头。
轻轻地直起身子，抱住了辉夜：“好累，长华很累了。可以睡吗？”
“恩。”双手环住长华的身子，辉夜拥紧了长华。
八云紫拉着妹红站了起来：“我们先出去把。”
几人点点头，八云蓝和慧音率先走了出去，妹红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长华和辉夜。
天还没亮，圆月依然高高挂在半空。
几人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只见首皇子还是坐在那里一个人喝着茶。
首皇子看着一起进来的慧音有点愣神，站起来行礼说：“没想到上白泽老师也是妖怪啊？”
“我是半兽。”慧音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
八云紫拉着妹红身后跟着八云蓝坐在了首皇子的对面，而慧音只是一个人坐在一边。
“阿拉阿拉，幸亏你没有偷看呢，不然长华和辉夜一定会杀了你的。”八云紫双手撑着下巴说。
首皇子有点尴尬的问：“男女授受不亲，还不知道长华姬病情如何？”
“没用，辉夜的药完全对长华的病失去了效果。”现在八云紫也不介意和这个首皇子聊聊。
“殿下，如果您找出治疗甚至拖延长华姬病情的办法，她们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无悲无喜的声音从首皇子身后传出，只是首皇子的身后却没有一个人。
“看来，你这只阴影妖怪看的挺透彻的吗？”八云紫微微一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出来见见吧。”
黑色的人影从首皇子的影子里冒了出来，只是一身的黑衣完全看不到长相：“见过妖怪贤者。”
“咱家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让这只阴影妖怪替你办事的呢？就连咱家都想要这么一只阴影妖怪呢。”
“心甘情愿。”黑衣人冷漠地答道。
“真是冷漠呢，不过如你所说。如果你们能找到治疗长华的办法。哪怕是攻打神国，也不是难事。”八云紫说说，她也不相信这两个人能治。
“是。”
八云紫摆了摆手：“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没有名字。”
“连名字都没有？”八云紫看向了一边的首皇子。
首皇子摇摇头，不愿多说。
见首皇子不愿多说，八云紫也没兴趣了。
“紫，你有办法吗？”慧音坐在八云紫身边问。
“如果说咱家知道会治病的人，少彦名应该算一个？”
“少彦名？那个智慧和医药的神明？”慧音确定的问？
点了点，八云紫还是叹了一口气：“不过咱家根本没法找到他啊，除非他自己愿意出来。”
八云紫趴在了桌子上：“咱家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长华的死活啊？”
“好了，不要抱怨了，除了这个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慧音继续问着。
“蓬莱药啊，这个直接作用在灵魂上，没任何限制，吃下去就绝对不老不死的药剂。”
“那不是八意永琳才有吗？”
“对啊，但现在根本没办法找到八意永琳。”八云紫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说。
慧音给几人倒了一杯茶，想了想开口：“你是说八意永琳在地面？”
八云紫点点头：“是啊，咱家月圆的时候跑过一次月面，八意永琳并不在月面。”
“那八意永琳和辉夜姬的关系很好？”
“好到就像母女的程度吧，不过慧音你不是可以看到历史吗？怎么还问咱家？”八云紫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半兽状态的慧音。
“只能看到我见过的东西的过去而已，我要是阿卡夏记录的话，就疯了。”慧音解释着说：“那在地面的八意永琳为什么不来找辉夜？”
“这个咱家也不知道了，也许是因为有些秘密吧。”八云紫不能肯定。
“如果辉夜姬遇到危险的话，八意永琳应该会赶来吧？”
八云紫迟疑了一会说：“有点难，本身就不老不死的辉夜根本不可能受伤，如果把她囚禁起来，等八意永琳知道了，也来不及了。”
“这倒也是，如果八意永琳一直在关注辉夜姬的话，现在应该发现了。”
“所以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连个方向都没有。”八云紫整个身子趴在桌子上无奈地说。
“跟老身说下具体经过吧。”竹取翁突然拉开樟子走了进来，满脸愁容。
几人立刻站了起来。
“上白泽慧音有礼了。”慧音即使半兽状态还是很有礼貌。
八云紫显得云淡风轻，她的年龄比竹取翁老多了：“咱家八云紫。”
“八云蓝。”
“竹取爷爷。”
“在下见过竹取阁下。”首皇子站起来微微弓身说，黑衣人只是默默站在首皇子身后一言不发。
“老身竹取翁，各位有礼了。坐吧，坐吧。”竹取翁也没多讲客气，喊着让几人坐了下来，想来也是因为长华的事没有心情。
只是转身对首皇子说：“藤原大人，没想到您居然也在这里，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明白自己在这里不方便了，首皇子便笑了笑：“那麻烦给在下安排一个房间了。”
“花子，给藤原大人安排一个房间。”
“是。”花子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首皇子的面前行礼说：“藤原大人，请跟奴婢来。”
首皇子点了点头，带着黑衣人跟着花子走了出去。
竹取翁看着八云紫几人叹了一口气：“本来孩子们的事，老身是不想多参与的。可是长华和辉夜居然会变成这样。几位能跟老身说下具体的经过吗？”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咱家是长华幕后的妖怪。”
竹取翁朝着八云紫弓了弓身子：“长华麻烦您照顾了。”
“没什么，不知道竹取翁想知道什么？”八云紫摆了摆手问。
“大概的事，老身也能猜到，长华和辉夜都是老身的女儿，俨有不关心的道理？”
“要说这事情经过吗？竹取翁也知道长华和辉夜的关系和他们不是普通人的身份吧？”
竹取翁点了点苦恼地说：“是啊，老身还想，既然长华和辉夜都不是普通人，等长华病好之后，就让他们成亲，老身死后也可以放心了，可是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
“哎！你也知道长华并不是个普通人，是非常不普通那种，类似于神明的程度吧。但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想不到老身的女儿还是个神明。”竹取翁自嘲地笑笑。
“具体的事情也是因为长华身上隐藏的秘密实在太多，所以长华和辉夜闹起了别扭，没想到长华在外面遇到了意外，有人对长华起了歹意，长华就强行使用了力量。”
“然后呢？”竹取翁有些急迫地问。
“长华毕竟是个普通人，他的身体目前是完全承受不住他的力量了，因为辉夜药的原因，咱家的境界之力对长华完全失去了效果，而且因为长华强行使用了力量，连辉夜的药也失去了效果。”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竹取翁握紧了拳头问。
“至少目前咱家找不到。”
＇（第四十章 你所渴望的光明）＇
第四十章你所渴望的光明
而另一边首皇子和黑衣人的房间，两人对坐在榻榻米上。
黑衣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首皇子的对面，就像他跟在他身后一样不发一语。
少年默默地喝了一口茶，欲言又止地说：“我们多久没有这么对面坐在一起了。”
“两年五个月三天。”
少年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我都想不起来上次为什么对面而坐了。”
“被软禁在藤原京的时候。”
“原来是这样啊，你跟了我有多久了呢？”少年老成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五年，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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