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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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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紫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纸扇，捂住嘴笑嘻嘻地说：“满肚子想着害人的人，说善良真是不可信啊。你的目的真的有那么单纯吗？”
“不过你会帮我的，对吗？”长华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洒脱地笑道。
“说吧，要咱家做什么？”长华太过危险了，八云紫也拿捏不好对付长华的把握，如果真的如长华所说，她可不相信长华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
“紫，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变得看起来像是重病垂死，别人也看不出来，但是能保证我十年之内不死。”长华想了想问道。
“有这种方法咱家早拿去阴别人了。”八云紫翻了翻白眼。
“那你直接让我重病垂死吧，并且看起来多年顽疾一样，保证十年不死就行了。”
“这个倒还真有，咱家的境界之力可以做到，不过你得隔一段时间就得让咱家救你一次，不然你就等死吧。”
长华点了点头，他倒是并不担心，也能保证就算八云紫不救他，他也能让蓬莱山辉夜救他便干脆地说道：“既然如此，就用你的境界之力吧。”
“你就不怕咱家威胁你？”
长华回过神来看着八云紫，忍不住一笑，然后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好吧。”八云紫手握着扇子站了起来：“疾病与健康的境界。”
白色的光芒在长华身上蔓延，然后长华的身子直接倒了下来，八云紫立刻出现在了长华的身旁，将他扶了起来：“怎么样？”
原本乌黑的长华，已经变成了白色，皮肤也变成了病态的苍白，额间的朱砂平添了几分堪比女子的妖娆。
伸手擦去了嘴角溢出的鲜血：“这能力见效还真是快呢。”
“你现在必须每隔三个月就让咱家给你转换一下，不然最多半年你就会死去。三个月之内你的身体除非其他外力，不会有任何恶化。”八云紫扶着长华说。
摇了摇头，长华示意无恙地说：“没事，身体有些不太适应而已。”
八云紫扶着长华靠在了橱壁上，替长华倒了一杯水：“重病的感觉怎么样？”
接过水杯长华深深的喝了一口：“没什么？只是全身无力到极点，幸亏脑袋还是清醒的。”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直接过去吗？”
“趁早不如就现在吧，帮我拉开一条到辉夜姬家后面的隙间吧，不要被发现就好了。”长华点点头说道。
微微有些担心长华的模样，八云紫伸出右手往前方一划，一条刚好可以通过一个人的隙间出现了门口。
长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八云紫作势想要扶住长华，长华默默拒绝了八云紫的搀扶，这么弱的凡人身体，还真是不习惯呢，长华自嘲地笑笑。
“小长华酱，可不要随便死了哦。”
“当然，我可是要帮你建立伊甸园的。”
单薄的背影缓缓走进了隙间之中，却不知为何透露出凄凉的沧桑，更加让八云紫好奇长华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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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日光热烈铺洒而下，折射出绿色的悠然。
长华慢慢从隙间中走了出来，随着长华地走出，隙间也随之关闭。
竹林清新的空气让长华感觉身体好受了许多。
望着前方翠竹搭建的庭院，典雅的让人陶醉，而在这里面有着他想见到的人，蓬莱山辉夜。
轻轻靠着竹子向着庭院走去，发出细微的声音。
“是谁啊？”悦耳的声音从房屋内传出。
庭院的房屋处的幛子被缓缓拉开，身穿紫色十二单的黑发少女映入长华的眼帘，即使是长华也被少女的模样经验，黑色的长发犹如夜空，精致的脸庞仿佛完美的艺术品，这就是完美的没有瑕疵。优雅而高贵，比长华见过的任何一名女子都要美丽。
面对着眼前病态的男子，白色长发的和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几乎有些不真实，辉夜略微感觉到疑惑：“妾身蓬莱山辉夜，未请教阁下是？”
她就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
不过长华不可能会有失礼的动作，只是如此悲伤地看着辉夜，仿佛凝固了无数年的悲伤。
“阁下为何如此看着妾身？”见男子如此看着自己，辉夜并没有觉得不悦，只是更加谨慎起来，男子的目光仿佛将自己看透一样，但从外表来看，怎么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看到同样无法弥补的罪人，不免感到太过悲伤。”长华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辉夜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冷淡，心里也更加警惕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立刻使用了永远和须臾的能力。
在那一刻。
时间仿佛被暂停，世界只剩下辉夜和长华，就那么默默注视着对方，像是与生俱来的的熟悉。
不过长华的身体不会给长华拖延的自己，只好开口道：“你知道，永远的尽头是什么吗？”
“咳咳咳——”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长华大口地吐出了鲜血。
然后晕倒在了辉夜面前。
“快死了？”见长华倒了下来，辉夜立刻站起身子出现在了长华的身旁，将晕倒的长华扶了起来：“奇怪，居然真的只是没有任何特别的普通人。”
说着辉夜就把长华抬进了房间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长华感觉到自己意识地慢慢恢复。
漫无边际的黑色，没有意识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滋味，是长华最为厌恶的。
勉强着自己睁开了双眼，还是那个天花板，虚弱的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甚至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这濒临崩溃的身体真是让人忍受不住。
使出吃奶的力气，长华动了动身体想要立起来。
“你醒了啊？”辉夜跪在长华的一旁说道，然后将长华扶了起来靠在了墙壁上。
“咳咳咳——”因为突然的动作，又使长华剧烈的咳嗽起来，幸亏这次并没吐血。
立刻站起身来给长华倒了一杯茶水，辉夜细心喂着长华喝了进去，对于这个奇怪的白发男子，只让辉夜心里感觉到一丝不安，不过看到男子的模样，辉夜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而坐在一旁已是花白胡须的老者，恰是竹取翁。看着长华，疑问道：“请问阁下是？老身竹取翁。”
擦了擦嘴角的多余出的茶水，长华微微点头：“在下千世长华，多有叨扰了。”
“无妨无妨。”竹取翁笑着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地说：“不知阁下怎么来到这里的？”
“在下只是一名慧者，长年四处在外游历，今天误闯了庭院，还望见谅。”长华摆出神秘的模样，却是看向了辉夜，只是那黑色的眼睛仿佛深藏了无尽的深邃，还有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哦？阁下为何自称慧者，妾身一向只听说过智者。”宽大的袖袍遮住了嘴唇，辉夜捂着嘴轻轻笑道。
“智乃大智，为世间万物最基础的原型，慧乃理解，为包容时间万物的轮廓，在下只是想寻找这万物之中的真我。”
“阁下此理，应是西方之理，妾身不甚理解。只想请问阁下，阁下之前见到妾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辉夜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之前的大道理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就算长华说的是西方的，辉夜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因为辉夜小姐和在下同样是个罪人啊。”长华温柔地看着辉夜说，如水一般。蓬莱山辉夜，你现在最重要的地方在哪里啊？
“阁下为何如此说？”辉夜微微皱眉小心地问道。
“在下在辉夜小姐上闻到了禁忌的气息，想来辉夜小姐不是普通人，而辉夜小姐却有着这样的容貌和气质，却出现在这种地方，实乃放逐之罪。”长华轻轻的说出了推测。
竹取翁愣愣的听着长华说完，虽然知道辉夜的身份并不简单，却却不知过程是这样。然后看着辉夜指着长华说：“辉夜，这位阁下说的可是真的？”
长华连忙替辉夜解围，对着竹取翁微微鞠躬：“老人家，还请不要在意，就算辉夜小姐不是凡人，但她依然还是您的女儿。”
“父亲大人，妾身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不管妾身是谁？”辉夜连着长华的话解释道。
果然，现在的蓬莱山辉夜果然是以竹取翁为重吗？长华的眼色闪过一丝阴沉，现在的他已经掌握了话语的主导权。
“老身刚才失态了，阁下不要在意。”竹取翁舒了一口气笑着对长华说，至于辉夜的事，他无法管，也管不了，更何况现在有外人在场。
辉夜对着长华弯了弯腰“阁下可否单独一叙？”
“当然可以，只是在下的身体。”说着长华看了看自己还坐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身体有些为难。
竹取翁立刻会意说：“阁下有病在身，老身去做一点晚饭，等会请阁下一并吃饭。”
“有劳了。”
说着竹取翁便走了出去。
“不知辉夜小姐找在下有何事？”长华看着辉夜说。
“阁下可看出妾身的来历？”辉夜问道。
在害怕自己的身份被知道了啊，长华看了看门外说：“在下只是一慧者，并无看穿过去和未来之理。父母恩情，本是常事，辉夜小姐太过执着了。”“阁下真乃大慧之人。”
辉夜微微欠身：“阁下可否看出妾身与妾身父母的关系。”
“辉夜小姐本非凡俗之人，岂可看得起地上的凡夫俗子，而天下父母心，那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己有生之年看到女儿有个好归宿？”
“那么阁下认为妾身该如何做？”辉夜笑笑请教道。
长华微微颚首：“无缘何必强求，辉夜小姐本是大运之人，也是因为竹取翁老人受你之运才可延年益寿。而辉夜小姐如此在意，而未担心放逐之事，而担心父亲之事，想来辉夜小姐时间快到了吧。”
“阁下玲珑心透，要不是不认识阁下，还以为是熟识之人。”辉夜感叹地说，只是内心里在想些什么却无人知道？长华笑了笑，接下来是要盘问我的信息了吗？果然还是如此呢：“辉夜小姐见笑了。”
“听阁下一言，受益良多，敢问阁下从何处来？”辉夜看看长华问。“在下自小父母双亡，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有幸遇到在下的师傅，学艺五年，便再也没有见过，之后在下云游四方，日子也就这么过下来了。”长华抬头看着窗外回忆着说。
“哦？阁下如此大智慧之人，想必阁下的师傅必是大智慧之人，敢问尊师之名。”辉夜问。
一切跟想的一样，此事已成，长华不由露出了笑容：“君子自无不可对人言，只是在下也不知道在下师傅的姓名，只知道在下的师傅是一名女性，黑色的长发，平时身穿一身蓝红的长裙，绣着太极的图案，喜欢药物，其余便再也不知了，可惜在下未学到一身医术。”
辉夜不由皱了皱秀眉，此人说的除了头发以外和永琳一模一样，头发有可能是永琳的伪装。难道是永琳也在地面，还收了一个徒弟？
辉夜不禁对长华多了几分好感：“无缘得知，正如阁下所说，不可强求，现在能否让妾身请阁下对饮一杯？”
“自是无妨，只是在下的身体改得麻烦辉夜小姐扶在下起来了。”长华无奈的苦笑道。
眯了眯眼睛，现在辉夜以为自己也是永琳的徒弟，自然不会在保持戒心。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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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二单发源于日本平安时代，奈良时代的衣物基本于唐朝相同
＇（第四章 幸福）＇
第四章幸福
辉夜并起身扶着长华坐在了榻榻米上，而自己坐在了对面，这个时候，竹取翁端了一些酒菜进来坐在了两旁，想来早已在外面等候。
只是普通的一些家常酒菜，却显得格外精温暖，时隔一千年之后这种家的感觉，长华怀念地看了竹取翁一眼，藏住了眼中的悲伤。
这时从身上掏出了从八云紫哪里拿来的金子放在了竹取翁的面前，长华诚恳地拜托道：“可否麻烦老人家一件事？”
“阁下请讲。”竹取翁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长华说，拿不准长华这是要做什么。
“在下游历已久，实在不得已，想找一居所，老人家可否帮我在这竹林里再做一套房子？”长华试探的问，他有信心辉夜和竹取翁不会拒绝他。
竹取翁阴晴不定的看向辉夜。似乎在询问辉夜的意见。
看见竹取翁这个模样，果然现在辉夜才是做主人吗？长华却微微一笑善解人意的说：“老人家不必担心，在下的身体最长不过半年到一年，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体会一下生命的最后时光。”
“阁下，您的一起你的身体？哎，真是。。。”竹取翁不由有些悲怜的看向长华，这么好一个年轻人，居然身患重病。
“妾身略通一点医术，可否让妾身为阁下看看？”辉夜在一旁说着。
辉夜有些奇怪的此人如果是永琳的弟子怎么可能得如此重病，只得亲自确认一下，跟了八意永琳这么久辉夜自然医术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
“失礼了。”说着长华将白的几乎透明的手臂伸向了辉夜。
辉夜摸着长华的脉搏。
看来是近几年来感染上的重病，因之前累积而成，身体里还有一些毒素，病已侵入内脏，可惜八意永琳不在这里。如果动用了月都的药物，虽然困难了一点，但救治长华并不是难事。可辉夜并不想为了一个外人暴露自己的医术。
辉夜过了一会摇了摇头说：“妾身无法。”
长华可不相信辉夜真的没有办法，不过这样正如长华的意。收回了手臂不在意的说：“生死自有天命，何叹但息无常。”
苦涩地将金子推了回去，竹取翁感叹地说道：“阁下，房子我明天会帮您做好，估计很快就能做好，到这金子我不能收。”
“老人家，何必介意这小小的金子，我离开之后这还不是废铁一块。更何况我还得请老人家帮我找点下人。现在我可没办法自己照顾自己。”长华劝解着说，最主要是怕引起竹取翁和辉夜的反感。
“既然阁下这种大慧之人都这么说，老身也不好反驳。”竹取翁为难的收好了金子。然后推了推菜盘：“吃菜，吃菜。”之后三人就不再说话，作为月都公主的辉夜自然不可能边吃饭边说话，而长华更加以岁月的沉底和优雅的仪态保持了绝对的风度。竹取翁自然也就没话说了。
待吃过酒菜，竹取翁就对着长华说：“阁下在房屋未建成之前，就在这里睡吧，老身去给阁下准备一个房间。”
听着竹取翁还是这么称呼自己，长华不免觉得有些别扭坐在榻榻米上说道：“老人家，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是您的小辈，怎么能让您叫我阁下呢？以后叫我长华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您是有大智慧的人，而我只是一乡野村夫。”竹取翁不同意地说道。
“这实在于礼不和，老人家您是长辈。”
“不行，绝对不能，怎么可能直呼阁下的名字，要不以后我叫您先生，这附近有些许多孩子，辉夜有时间会教他们，您也可以教教他们，不会麻烦您吧？”竹取翁有些不肯定的问，毕竟随便给别人安排工作这种事，当然也是为了避免长华无聊。
长华自然同意，如果是一起教书的话，倒是和辉夜拉近关系的好办法。
“那是最好，没有比引人向善更有意义的事情了。那以后我叫您叔上，您可不能再有意见了。”长华当即答应道。
“好，好，我吃完了，那我先给您收拾房间，你们聊。”
高兴地笑了笑，说着竹取翁走进了房间乐呵呵地收拾去了。
“千世先生，以后改请多多关照了。”辉夜捂嘴巧笑说。
“这话应该由在下来说才对，辉夜小姐称呼在下名字即可。”长华笑着说。
“那长华先生还请多多指教，以后就叫妾身辉夜即可。”
“以后还请辉夜姬多多指教了。”
然后长华在和辉夜聊了一会儿，从中打听了一下辉夜现在的情况，长华不怕引起辉夜的怀疑。
待竹取翁收好了房间就进去休息了。
长华默默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一切比想象中的更加顺利呢。
远比想象中的更容易就解决了，想来也是，辉夜吃了蓬莱药。而且以长华对辉夜的了解程度，如果连取得辉夜的信任都做不到，那他未免也太过失败了。
“阿拉阿拉，小长华酱这么早就休息了吗？”金发的女子从地面爬了出来。
长华已经习惯了八云紫的神出鬼没毫不在意：“你出现在这里就不怕她发现吗？”
八云紫坐在了长华的床边：“咱家的技术还不怕被那小丫头发现呢？怎么样，小长华酱搞定了吗？”“其实有一点我觉得辉夜姬称呼你为小丫头更为合适。”
长华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着八云紫的脸庞说道。纵然看上去八云紫要比辉夜年长许多，不过实际上辉夜的年龄不知道比八云紫大了多少。“你知道她的年龄？”八云紫一听十分起劲地盯着长华问道。
才发现八云紫也会这么八卦，长华无奈地指了指天空：“具体精确到什么年就不清楚了，与月都同龄。比起你她简直就是老掉牙了。”以辉夜以亿计算的年龄比起八云紫最多以万计算的年龄，在辉夜面前八云紫自然相当于一个小丫头。在长华眼中也是如此，当然长华是不会说出来的。看着八云紫稍满意的脸色，长华不由轻笑着打趣地说道：“不过你称呼她为小丫头倒也不是不可以，对于辉夜姬来说年龄没有任何意义。但你不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天人五衰劫也快到了。”
“阿拉阿拉，小长华酱是在说咱家是一个来老太婆吗？”八云紫满脸笑容地看着长华，对于年龄这个问题，不管对于那个女人都是一个限制级问题。
不过心里却不像表面这样简单，并不是生气。而是震惊于长华居然连天人五衰劫都知道，世间万物哪怕神明都逃不过天人五衰，连月都的也只是活的更久一点同样也会死，也只有掌控永远和须臾的蓬莱山辉夜制造出来的蓬莱药才能逃脱。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长华居然能够看出八云紫的天人五衰在逼近，这种事情无疑是八云紫心目中最大的秘密。让她对长华的警惕立刻提高了几分，那种几乎得知一切的信息来源不免太过恐怖。
“不说这个了，小长华酱有什么打算？”
“估计从明天开始，那些大官就注意到我了吧。”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静观其变？”八云紫好奇的问道。
长华点了点头：“我是静观其变，不过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完成小公主的条件咱家可不干。”八云紫提前说好了，那种瞎编的东西八云紫去哪找？
长华摇了摇头，自然不可能提出这种要求：“不是，估计明天我就会被人调查，所以我要你今晚，把在平城京见过我的人处理掉。”
“阿拉阿拉，小长华酱你真是个人渣呢？居然杀人这种事都轻口说出来。”八云紫故意夸张的说，这也就是让八云紫确定长华不是人类的地方，那种对待人类的态度就像妖族和神明对待人类的态度一样。
长华翻了翻白眼说道，不过这话长华也就说说：“你杀过的人恐怕比我见过的都多。”
八云紫转开了话题：“那之前遇见你的人呢？怎么办？”
“连境界的大妖怪，妖怪中的妖怪，被称为妖怪贤者的八云紫都查不到何况一些凡人。”长华嘲讽着说。
“这么说，小长华酱的身份很是神秘咯？可否告诉咱家。”八云紫凑到了长华身边说。
“妖怪贤者请自便。”
“阿拉阿拉，小长华酱这是吃死咱家了呢？不过别以为咱家不能把你怎么样。把你打个半死，在救好，对咱家来说不难吧。”八云紫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请务必原谅在下。”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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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客厅中，辉夜和竹取翁坐在外面。
“父亲大人，你觉得他怎么样？”辉夜喝了一口茶问着竹取翁，长华比辉夜想象的还看不透，她能够从长华的身上看到危险的气息。不过心底却不想拒绝长华。
“要我说，来历不明这点倒让我非常介意，不过其品性倒让我非常满意。”竹取翁摸了摸胡子说。
辉夜看着长华的房间：“要妾身说，此人绝不简单，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顶尖的人物。”
竹取翁也回头看了看长华的房间：“那辉夜你觉得怎么样？”
“不骄不躁，不高不傲，如果他说的是假的话，可比妾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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