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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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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华永远不会理解这种感觉，他永远不用担心生老病死，这种人类的悲哀：“嗯，听你的吧，还有其他的需要准备吗？”
“没有了，早去早回吧。”比起长华的悠闲，首皇子要考虑的更多，长华的目的成与不成都对他自己没有影响，而对首皇子甚至整个大和国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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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藤原妹红）＇
第九十一章藤原妹红
藤原妹红在藤原家是并不受重视，用来联姻却是一件非常不错的工具，不过因为被藤原家特意忽略下，不是有心之人倒也不是特别在意。
所以长华去藤原妹红居住的地方倒也不用担心遇到其他藤原家的人，但他的身份却处于平城京必须关注的人之一，恐怕今天之后，藤原妹红以后就不得安宁了。
长华跟着黑衣人是直接坐马车去的，没有特意声张，也没有特意隐瞒，有黑衣人在也不用担心被人跟踪。
她们居住的地方还算不错，是平城京贵族地域边缘的一角，这么看来藤原不比等虽然不重视她们，但也不会亏待她们，虽然也有可能只是为了藤原家的面子。
站在还算不错的府邸门口，黑衣人已经隐藏了起来，她的身份并不适合出现在外人面前。长华整理了一下仪表敲了敲门。
隔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是一个黑发的女子，大约三十多模样，梳着传统的黑发有着一股贤惠温婉的气质，想必是藤原妹红的母亲藤原柿惠。
藤原柿惠看着长华有些呆滞，太过精致的面容，金色仿若琉璃的眼睛，额间惊艳的红色，让藤原柿惠有些反应不过来：“柿惠……有…礼了。”
“在下长华，见过柿惠方。”长华微微一笑，犹如春风扶面。
藤原柿惠惊诧这么精致的男子怎么会突然来她这里，以至于连称呼问题都没有在意：“长华君怎么会突然来到寒舍？”
“在下是想来拜访一下藤原小姐。”
“原来是找妹红，长华君认识妹红吗？”藤原柿惠倒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认识眼前这个男子，不过看到他的装束立刻反应过来：“快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那在下就叨扰了。”
藤原柿惠说完立刻让开了身子将长华请了进来，自己关上了门。
“母亲大人，有客人来了吗？”
这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那个大约二八年华的女孩，留着姬式长发，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穿着一身有些发白的和服，藤原妹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在下长华，见过藤原小姐。”长华朝着藤原妹红微微一笑低了低头说。
“长华？”藤原妹红听见这个名字，再看了看长华的脸庞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可不像藤原柿惠那样双耳不闻窗外事。
“妹红，你们不认识吗？”藤原柿惠疑问地看向藤原妹红，不由觉得有些可惜，这么精致的男子，从身上的斗篷来看一定是出自富贵人家，如果妹红能够嫁过去一定可以。
藤原妹红摇摇头，又点点头：“妹红认识长华先生，只是没想到长华先生也认识妹红。”
“什么意思？”
“母亲大人可知道辉夜姬？”
藤原柿惠想了一会才想起来五年前闻名平城京的女子：“那个五年前据说倾国倾城的辉夜姬吗？”
藤原妹红向着藤原柿惠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长华：“辉夜姬传闻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神秘而不见外人，想见一面难如登天。但辉夜姬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弟弟，据说是首皇子殿下的幕僚，没有几个人见过，见过他的人都有这么一句称呼：琉璃眸，额生花，玲珑如雪。敢问就是先生吗？”
长华无奈笑笑，他这称呼还是首皇子传出去的：“如果辉夜没有其他弟弟，那应该就是在下吧。”
藤原柿惠听到长华是首皇子的幕僚，脸色变得有些不好，只是打断着说：“不要站在外面说话，快进来喝点热茶吧。”
长华连连点头，一直呆在外面，他的身体还真有点受不了了。
来到客厅里，藤原柿惠立刻请长华坐下，架好了暖炉，并替长华备好了热茶。
“长华先生有什么事吗？”藤原妹红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她可不相信长华只是无聊过来逛逛。
“这次来找藤原小姐确实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说完长华脱下了披在身上的白色斗篷，从斗篷中掏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了一边藤原柿惠身前：“这是辉夜配制的一些药物，想必会对柿惠方的身体有一些好处。”
藤原柿惠连连摆手，既然是传闻中辉夜姬亲手配置的药物，那价值肯定不菲：“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只是一点小礼物而已。”长华大方地说道，这对于他确实不值钱。
这时藤原妹红向着藤原柿惠轻轻点了点头，藤原柿惠才接了过来：“那就多谢了。”
“柿惠方客气了。”长华微微一笑，转过身子颇为认真地看着藤原妹红。
慢慢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白色玉镯放到了藤原妹红的面前：“还请藤原小姐收下。”
藤原妹红微微蹙眉，无暇细腻的羊脂软玉，价格绝对不菲，只是长华送这种东西：“长华先生这是？”
首皇子虽然比长华更通一点人情世故，不过也只是一点官场上的而已，在男女感情之上比之长华也差不了多少，这个还是黑衣人告诉长华的要送的信物。
“在下是来向藤原小姐提亲的。”长华向着藤原妹红和藤原柿惠点了点头说。
“长华先生，您没有开玩笑吗？”藤原妹红却不知道像自己这种工具有什么值得被他看上的理由，就算说是为了自己的美貌也荒诞无比，她和长华可还是第一次见面，更何况长华还是传闻中辉夜姬的弟弟。
长华郑重地点了点头：“在下偶然路过这里，就听闻藤原大人的女儿住在这里，特意拜访，不过遇到藤原小姐一见钟情所以冒昧直接向藤原小姐求亲了，还请藤原小姐不要见怪。不知藤原小姐是否愿意成为在下的妻子？”
这话只要脑袋没有问题都知道是假的，不过藤原柿惠这个不通权谋的也知道她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长华能够特意过来拜访一下已经很不错了。
藤原妹红脸色略微有些发白，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但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早。不过看长华的相貌，也算合适。遂直接接过了玉镯带到了手臂上，然后向长华轻轻弯腰：“夫君大人。”
现在称呼夫君显得于礼不和，但也算代表了藤原妹红的态度，长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妹红，母亲大人。”
藤原柿惠只能点点头，突如其来的求婚，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论相貌恐怕在整个平城京都找不出比长华更为俊美的男子，论身份这个藤原柿惠真的不清楚了，不过能让藤原不比等也无力的人身份也就可想而知了，只是太过神秘了，而且那金色的眼睛和不像人的相貌，让藤原柿惠怎么也放心不下。
不过作为正室被娶过去倒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了，藤原柿惠自然没有意见：“长华先生准备什么时候迎娶妹红？”
“母亲大人叫我长华就好，我准备明天就让首帮我向藤原大人提亲，当然是越快越好。”长华爽朗地说道，似乎真的很期待迎娶藤原妹红一样。
＇（第九十二章 枷锁）＇
第九十二章枷锁
与此同时首皇子在长华跟着黑衣人离开之后，也随即立刻唤来下人准备好马车，他要在长华回去之前去见见蓬莱山辉夜。
似乎早已预料到首皇子的到来，当首皇子刚刚到达门口，辉夜就站在门后给他开了门。
当然并不是辉夜的实体，而是之前对长华用过的虚影之术，这是在辉夜成为蓬莱人创造出的能力。
将首皇子请到客厅，对于首皇子辉夜可没有什么欢迎的态度。
“首皇子来妾身这里是有什么事吗？”辉夜优雅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摆了摆长袖淡淡地说。
“其实是有关长华君的事情，在下想找辉夜姬谈一谈。”首皇子朝着辉夜微微低头，以表敬意。
“他现在应该去向藤原家的小姐求亲去了吧？”
蓬莱山辉夜知道长华干什么去了这很正常，首皇子却奇怪蓬莱山辉夜没有生气，如果是长华听到蓬莱山辉夜嫁人的消息的话，绝对会把整个平城京都拆了。
“辉夜姬难道就不生气吗？”首皇子笑了笑好奇地问道。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是妾身，这个世界上能无条件的对他好的也只有妾身。”辉夜这话虽然有些答非所问，不过却也告诉了首皇子她和长华的关系，还有不希望首皇子去试图危害长华。
这话另首皇子颇为尴尬，但也释怀地笑笑，他遇见过差脸色绝对不会少。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在下知道长华君和辉夜姬并不是凡人，对于凡人之间的事自然是可有可无。但在这里全都是普通人，长华君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影响到整个大和国。”
“所以你希望妾身做什么？”
虽然蓬莱山辉夜不给首皇子一点好脸色，不过比起长华那种无法沟通的倒是好了太多，首皇子不由一笑：“在下希望辉夜姬不要对长华君再提供帮助。”
“妾身并没有向长华提供过帮助，甚至连从这庭院里出去都不可能。”
“在下指的是辉夜姬不要再保护长华君了。”
听到首皇子的话，辉夜立刻沉下了脸色，黑色的眼眸透着凛冽的杀气：“皇子殿下，请明白长华对于妾身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识到辉夜误解了他的意思，首皇子立刻摇头解释道：“辉夜姬误会了，在下只是想让辉夜姬解开禁锢在长华君的枷锁而已。”
“皇子殿下，妾身想你搞错了。”辉夜低下了头，夜空般的长发遮住了眼睛，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在下也是长华君好，长华君是在下唯一的朋友，辉夜姬给长华君留的精神枷锁只对长华君有害。”
辉夜不由握紧了拳头，她没想到五年前为了限制长华的天赋，给长华的身体里种下了封印居然被首皇子看出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信地笑了笑，首皇子相信这次来算是成功了：“在下不敢说自己是最了解长华的人，但在下可以说是除了辉夜姬之外真正用心看过长华君的人。”
“就算你这么说，那妾身凭什么要解除长华身上的限制？”
“在下想，长华君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吧？”
“妾身有替他选择的权利。”
首皇子为难地摇摇头，一时有些语塞，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在下知道长华君的天赋连辉夜姬都无能为力，也是因为这样辉夜姬才不得已才给长华君身上留下了限制。”
“辉夜姬比任何人都了解长华君，也知道长华君最在意的就是辉夜姬，长华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辉夜姬。”
“继续。”
“长华君比所有人都更爱辉夜姬，辉夜姬自然也比所有人更爱长华君。但长华君和辉夜姬的爱都太过自私。”
首皇子停下关注了一下辉夜的表情，见辉夜并没有什么异样和不满才继续说道：“长华君对辉夜姬的爱是太过唯一，唯一到不能接受任何人，不过长华君只是一个孩子的心性。而辉夜姬对长华的爱，是辉夜姬给长华君的爱，而不是辉夜姬和长华君互相的爱。”
沉了一口气，首皇子盯着辉夜的眼睛才继续说道：“所以在下想请辉夜姬给予长华君他想要的爱。”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请辉夜姬成为一个依靠长华君的小女人。”首皇子一锤定音郑重地说。
伸手捂住了小嘴，轻轻笑了笑，眼里有着怀念曾经的幸福，就像首皇子说的一样，能够无条件地对长华好的只有辉夜：“好，妾身答应了。”
“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首皇子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如此就请慢走，妾身不方便就不送了。”
首皇子也就转身离开了。
“妾身会做好一个小女人的，但妾身也没有必要理会你们的事情。”辉夜发出轻不可闻的声音。
真的没有人比辉夜更了解，也没人比辉夜更了解长华的那难以想象的天赋。甚至连辉夜都无法清楚长华所带来的灾难。
待到首皇子离开之后，辉夜的身影立刻化为零星消失，身在内屋的辉夜本体募然睁开双眼。
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不由笑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着白皙如玉的手臂，辉夜伸出另一只手。
“铛！”一声利刃划过的声音，辉夜纤细的双手被斩了下来，两双纤细的手掌掉到了榻榻米上，血液喷洒而出。
看着断掉的双手，辉夜苦笑：“还真有点疼啊。”
不出一会儿，原本断掉的双手又长了出来，这就是蓬莱人不老不死的能力，原本束缚住辉夜双手的腰封带也被解了开来。
辉夜整理了一下仪表站了起来，用手轻轻一挥，原本榻榻米和身上的血液，还有断掉的双手都消失不见：“藤原妹红吗？该去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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