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冬-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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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夜？”
　　“辉夜！”
　　挣扎着虚弱的身体想要立起来，长华朝着少女伸出了手。
　　害怕长华摔倒，少女也顾不得其他马上扶住了长华。
　　却被长华立刻抱在了怀里：“妾身好想你。”
　　是把我当成了母亲了吗？少女猜测地想道，见长华激动的模样，关系一定很好吧？少女并没有反抗长华的拥抱。
　　“妾身好想你。”
　　只是长华身上的白色荧光瞬间蔓延至了少女的全身。
　　随之长华额间被白发遮挡住的犘勒迪卡之花开始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额间的白发也被吹开。
　　而少女的额间也跟着出现了犘勒迪卡之花，发出红色光芒。
　　红色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发现了不对劲，长华立刻推开了怀中的少女；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谁？”
　　面对激动的长华，少女也有些不解地回道：“苜蓿，竹取苜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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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该存世之人）＇
　　第十一章不该存世之人
　　看着眼前深蓝至黑的长发少女，跟辉夜一模一样的脸庞。
　　明明已经猜出少女身份，长华也不愿相信。
　　竹取苜蓿，当年只为那个残存的美梦而编织的谎言，在此时此刻真正的存在长华面前。
　　当无法改变的现实已经摆在了眼前，是长华至亲的女儿。
　　“你的母亲，辉夜怎么样了？”轻轻眨眼，金色宛若琉璃的双眼流转着动人心弦的波纹，却冷漠的让人无言。
　　“母亲很好啊。”
　　“是？”
　　“嗯，话说您是母亲的姐妹吗？我该怎么称呼您啊。”少女好奇的睁大眼睛，凑到长华的面前，也许是因为太过熟悉的气息，少女没有一丝生疏的感觉。
　　嘴角勾勒出苦涩的笑容，长华慢慢说道：“千世长华，辉夜以前最重要的人吧。”
　　见长华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少女想可能是以前不想说的事情吧。
　　“那你认识我父亲吗？母亲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父亲，老是一个人偷偷的哭，我想就是因为父亲吧。”少女捏着衣角，期待地靠着长华。
　　无奈，什么都做不到，明明拥有这么强的力量，长华依旧什么都做不到，作为真王长华无数次感叹自己的无能。
　　“认识。”长华轻轻点头，温柔地说道。
　　从未听过的父亲，引起了少女的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长华却打断了少女的话：“苜蓿…”
　　“嗯？”
　　“妾身可以抱抱你吗？”
　　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呢，不过和母亲一样都不告诉自己。少女还是轻轻搂住了长华，温热的身体贴着长华凉凉的没有温度的身体。
　　晶莹的泪水顺着长华的脸庞滑落至少女的脖颈，额间的犘勒迪卡之花没有再发出光芒，只是这诅咒已经深印在少女的身体之中。
　　“很熟悉的感觉。”少女搂紧了长华柔弱的身体，纵然如此柔弱的身体，还是让少女感到意外的安全。
　　“叫母上。”既然不能作为少女的父亲，长华也想要一个母亲的身份陪她下去。
　　长华的话语让少女无法抗拒，仿佛带有魔力一般，少女轻声地呼唤：“…母上。”
　　“是辉夜让你过来的吗？”
　　“……”长华的疑问，少女无所适从。
　　“看来是辉夜让你过来跟着妾身，然后什么都不要说。”长华轻轻笑了笑，虽然不太敢相信辉夜会这么做，不过事实却是如此。
　　“嗯…母上是谁？”少女好奇地问，手指不安地拨动长华白色的长发。
　　“既然辉夜没有告诉你，妾身也不会告诉你的。”长华轻轻松开怀中的少女，双手握着少女的肩膀：“但是……”
　　白皙的手掌拨开少女额间的头发，露出刚刚出现的红色犘勒迪卡之花。
　　慢慢探过身子，冰凉的嘴唇吻住少女额间的诅咒之花。
　　红色的犘勒迪卡之花开始慢慢收缩，直到变成一点朱砂红。
　　犘勒迪卡之花，代表诅咒的花朵，也代表了王权的象征，而少女却继承了这代表王权的诅咒之花。
　　长华绝不允许，已经注定的长华无力改变，他只能尽量做他认为做得对的事情。
　　重新坐正虚弱的身子，长华盯着少女的双眼说：“从现在起，苜蓿就是真族的公主，世间最幸福的公主。”
　　“公主？”
　　“辉夜应该没有说过她过去的事？”
　　“嗯。”
　　长华温柔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替她整理好略微松动的发饰：“那苜蓿只要记住妾身是真王，苜蓿是妾身的女儿，是真族唯一的公主。”
　　至少在这一千年，与辉夜一样，他要让她幸福下去。
　　“是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少女偏头笑着问道。
　　“只要苜蓿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妾身都给你。”
　　少女伸手擦掉了长华脸上的泪水：“母亲说流泪多了是不好的，所以母上以后也不要再哭了。”
　　带泪的笑容长华点了点头。
　　“母上，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卷寿司。母亲教我做得。”少女替长华理了理被子，然后站了起来。
　　“嗯。”长华轻笑着回应。
　　少女高兴地踏着碎步走了出去，夕阳印出少女喜出望外的脸蛋。
　　见少女已经离开房间，长华温柔的笑容逐渐冰冷了下来：“深白，深红。”
　　突然两个身披重甲的骑士出现在了房间内，朝着长华躺靠的方向右手抚胸，单膝跪了下来：“王。”
　　“保护好苜蓿，视情况杀无赦。”淡漠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是。”说完，两个骑士化作青烟消失不见了。
　　长华释怀地摇摇头，轻靠在墙壁上：“苜蓿能在妾身刚醒过来没多久就赶过来说明辉夜一直在看着妾身呢？而现在将苜蓿送过来，难道辉夜直到了真相？”
　　“不对，以辉夜的性格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将苜蓿送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长华不由皱紧了眉头，对于苜蓿的话那么多疑点。
　　无奈发出无声叹息，长华舒展了眉头，就算长华算尽了天下，算计了辉夜，算计了自己，也不愿意再去算计苜蓿。
　　这是作为父亲对女儿的亏欠，不像长华与辉夜的天经地义，长华可以没有尽头想着辉夜索取，辉夜也可以无止境的要求辉夜。
　　但苜蓿不同，不管长华如何努力，如何强大他就算可以拯救世界，还是毁灭世界，长华依然救不了苜蓿，无论如何都不行。
　　不该存在的长华衍生了不该存世的苜蓿。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所有的罪过都由自己承担啊。”额间的白发遮住了诅咒的犘勒迪卡之花，在这深刻的诅咒之下，长华想要一个救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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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章推室长的小说，话说室长还真是有节操啊，几十万字存稿吓死人。
　　滑头鬼同人。下面是链接滑头鬼之冰天雪弟


＇（第十二章　该死的有钱人）＇
　　第十二章该死的有钱人
　　夕阳将粉色樱花染成了红色，在漫天樱花飘落下白玉楼就像梦幻的乐园。
　　少女摇曳的身姿左顾右盼地漫步在长长的过廊。
　　“魂魄先生。”找不到厨房的少女，还是叫着不知道去哪儿的魂魄妖忌。只见原本长华睡觉的隔壁房间门樟慢慢打开，魂魄妖忌整理了白色长发走了出来，脸上的伤口已经敷好了药颇为悠然自得。
　　“竹取小姐找在下有什么事吗？”魂魄妖忌看到少女慢慢走到少女的身前问道。
　　“我想问一下魂魄先生厨房在哪里？”
　　魂魄妖忌有些意外像她这样的大小姐居然会做饭，不过还是说道：“竹取小姐肚子饿了吗？这交给在下就好了。”
　　少女摇了摇头，深蓝的长发随风轻轻舞动：“不是的，我想亲手给母上做一些卷寿司而已。”
　　“母上？千世小姐和竹取小姐是母女吗？”魂魄妖忌错愕地问道，嘴角不由直抽搐。
　　“只是母上希望我叫她母上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母女。”
　　魂魄妖忌了解地点点头，果然千世小姐怎么可能有女儿，然后指了指过廊另一边角落的房间：“厨房就在那里，竹取小姐走进去就知道了。”
　　“真是谢你了，魂魄先生。”少女朝着魂魄妖忌微微鞠躬，再转身朝着厨房的位置慢慢走去。
　　华丽的深蓝和服走过，只留下一抹幽香。
　　“等等！”魂魄妖忌立刻喊住了少女：“厨房已经没有了做寿司的食材了。”
　　少女无奈地回过头，皱了皱眉头，然后充满期待地眼神看着魂魄妖忌拜托着说：“魂魄先生可以帮我买一点食材回来吗？”
　　“可是，可是这么晚了已经没有商店卖了。”魂魄妖忌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少女却开朗一笑，从腰间掏出一个蓝色小包，再从蓝色小包中掏出一粒红色宝石递给了魂魄妖忌：“把酒店买下来就好了，这是奈良的时候皇室的宝石就交给你了。”
　　魂魄妖忌眼角抽搐地愣愣结过宝石：“这……”
　　“不够吗？”少女以为魂魄妖忌觉得这点太少了，明明母亲说很值钱的啊，又掏出了一个宝石放在了魂魄妖忌的手上说：“那就再加一个，作为我住在这里的费用吧。母亲说我一天最多只能花一颗，不过今天加上母上应该不算。”
　　魂魄妖忌慢慢握紧了手掌，紧闭着眼，咬着牙，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所以啊有钱人什么的太令人讨厌了。
　　这一颗宝石不说价值连城，却也怎么值几件十二单了，居然被用来做零花钱。
　　“竹取小姐是公主吗？”魂魄妖忌握着手中价值千金的两颗宝石不甘地问道。
　　“魂魄先生怎么知道的？”少女更加不解了，自己刚刚才成为公主就被魂魄妖忌知道了，难道被偷听了，不过看魂魄妖忌不像那样的人啊。
　　只感觉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看着少女那无比认真的表情，魂魄妖忌低着头摇着：“没什么。”
　　转过身子垂头丧气地向着少女摆了摆手：“我现在去买酒楼。”
　　“……”
　　“……”
　　看着魂魄妖忌萧瑟的背影，少女奇怪的感叹道：“真是奇怪的人啊。”
　　说着少女就兴冲冲地走向了厨房。
　　陈旧的厨房却意外的干净，就算出身高贵的少女也不介意。
　　高兴地打开米缸，还好还有米虽然不怎么好，少女拿出一个无缝的竹篮。
　　很难想象一身如此华丽的少女居然会亲自下手做饭。
　　“苜蓿，我这样叫你吧。”不知何时出现的幽幽子，普通的华裳，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少女。
　　“可以啊，幽幽子小姐。”少女点点头，也不捞起袖子直接用将竹篮盛起的米放进水缸中清洗。只是拿出来的时候，衣袖却没被染湿，甚至手也是干的。
　　“不对，你应该叫我幽幽子阿姨。”
　　“为什么啊？我应该比你大几百岁啊。”少女这才回过头不解地看向幽幽子。
　　幽幽子自信地走到少女的身旁：“因为你是长华姐姐的女儿，我是她的妹妹，所以你应该叫我阿姨啊。”
　　一听还有点道理，少女也顺从地点点头：“幽幽子阿姨，这样吗？”
　　“还是叫我幽幽子吧。”听到这种少女叫声，幽幽子不由全身一麻，还是受不了被这么大年龄的大叫长辈。
　　“幽幽子还是个小孩子呢？”少女微微一笑，又继续清洗手中的杂米。
　　幽幽子不屑的撇了撇嘴，站在少女的身旁：“你不也一样是孩子吗？”
　　少女含笑地眯着眼睛：“好，要不要跟我学做卷寿司？”
　　“为什么要学这个？”一向都是魂魄妖忌照顾的幽幽子当然不会做饭，才转移话题说道。
　　“因为我们是女孩子啊，如果做给喜欢的人吃，他们会很高兴的。”少女比幽幽子显得更为成熟，也许几百年都没有见过几个外人的少女，心智上还是一个孩子一样，但作为辉夜教导出来的孩子礼仪却是无与伦比的。
　　再加上继承了长华那高到恐怖的天赋。
　　“那我做给自己吃吧，不是做给别人吃的。”说着幽幽子抱起了地上的柴火，现在她也不用担心被弄脏身体了。
　　听出幽幽子话里的韵味，少女不由会心一笑，语重心长地说：“不知道母上喜不喜欢吃卷寿司，不过幽幽子做的魂魄先生肯定很喜欢吃。”
　　“本小姐亲自下厨，他肯定很喜欢吃啊。”幽幽子自豪地说道。
　　“我只希望母上喜欢吃我做的寿司就好了。”
　　“话说苜蓿怎么会不认识长华姐姐呢？”明明之前还不认识的，怎么刚才就听到少女对魂魄妖忌说变成母上了？幽幽子颇有些奇怪。
　　少女无奈地摇摇头感叹着说：“我也不知道，母亲和母上什么都不告诉我。不过跟母上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真的很熟悉，就跟母亲在一起的感觉一样。”
　　“难道长华姐姐真的是你的母亲？”
　　“怎么可能？算了，一切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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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诉讼死亡的樱花）＇
　　第十三章诉讼死亡的樱花
　　之后等到天已经黑了下来，魂魄妖忌才带着食材跑了回来，当然以他的性格不可能真去把一个酒楼买下来。
　　再接着去带回两套女士的晒日常用品，给长华和少女用。
　　总之这一天可把魂魄妖忌折腾坏了，不过白玉楼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吧，应该说从未这么热闹过。
　　长华和少女的到来也让魂魄妖忌轻松了很多，毕竟不用担心钱了，却给魂魄妖忌一种吃软饭的感觉，但没办法魂魄妖忌太穷了，养不起这么多人。
　　以此每天的日常就是，少女照顾着养病的长华，魂魄妖忌依旧伺候着幽幽子。
　　日子过着也格外的安宁。
　　这么多年也是魂魄妖忌放下心中负担的日子，也是长华难得的安宁。
　　比起以前看穿所有人，整天生活算计中的长华，现在则更像一个普通人。
　　不知不觉中，时间也不知过了多少天，长华的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但想要完全恢复无疑是天方夜谭。
　　相比起长华的悠闲，魂魄妖忌忙碌的事情就多了。
　　春日的清晨，阳光明媚的没有悲伤。
　　魂魄妖忌还是一身绿白的长袍，看起来是十分名贵的服装，不过已经洗的有些发白。
　　手里提着满是清水的木桶从庭院内朝着厨房走去，脸上带着一贯的浅浅笑容。
　　透过樱花的斑驳阳光印照在魂魄妖忌的笑脸上，在此时此刻他才像一个隐居的出尘剑客。
　　“西行妖，大小姐她们起来了吗？”魂魄妖忌在经过西行妖树下问道，明明应该敌对的存在，却像家人一样。
　　不停落下粉色的樱花，西行妖的声音带着苍老：“幽幽子和长华小姐还在睡觉，苜蓿小姐正在整理房间。”
　　魂魄妖忌点点头，提着木桶走进了厨房，隔了一会儿才整理了理长袍走了出来。
　　灰白的长发在斑驳的日光下，显得有些干燥。
　　魂魄妖忌的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
　　“咳咳咳……”身体顷刻之间扶着墙跪倒下来，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脸色苍白的可怕。
　　“咳咳咳……”不住地发出剧烈的咳嗽，身上也溢出了汗水，明亮的日光印在魂魄妖忌的脸上愈发枯白。
　　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墙壁，左手捂住嘴唇。
　　待停止咳嗽，魂魄妖忌才缓缓松开左手，鲜红的血液在手掌中显得格外刺眼。惨白的嘴唇还残留着血迹。
　　“离开这里吧，妖忌。”西行妖轻轻地叹息道，发出只有魂魄妖忌才能听到的声音。
　　倔强地摇摇头，原本涣散的双眼，逐渐恢复了神采，魂魄妖忌还是那个守护幽幽子的剑客。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咳咳咳……”忍不住再咳嗽了几声，魂魄妖忌才说道：“在下可是当世第一的剑客啊。”
　　“但你还有一半是人类，就算你能杀掉多少大妖怪，你还是没有灵力抵抗我和幽幽子的能力。”
　　像是对不听话的孩子的责怪，也像是对自己无能地感叹，西行妖揪心地说。
　　枯白的长发披到了身前，让人看起来有些凌乱不羁，只是苍白的脸庞和嘴唇残留的血液使魂魄妖忌就像重伤垂死的病人。
　　依旧倔强地摇头：“如果我走了，就没人照顾大小姐了。”
　　“我会照顾好幽幽子的，而且长华小姐和苜蓿小姐也不会不管幽幽子的。”
　　“……”
　　魂魄妖忌嘴角勾勒出苦涩的笑容，有着他一贯的温文尔雅：“如果大小姐找不到我，她会哭的。”
　　“总有一天幽幽子会知道的。”
　　“没关系的，她不会知道的。”魂魄妖忌握紧了左手，沉重地敲在了地上。
　　“幽幽子出来了。”
　　魂魄妖忌匆忙地擦了擦嘴唇，立刻退回了厨房之中，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现在他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幽幽子看见。
　　轻喘着粗气，魂魄妖忌拔出了腰间的胁差，伸到了门樟旁，借着刀刃的反光魂魄妖忌观察着外面。
　　幽幽子依旧一身布裳，睡眼朦胧地走出了房间，四周望了望，揉了揉眼睛喊道：“妖忌？”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与平常一样，魂魄妖忌擦了擦嘴上的血迹说：“大小姐，我在做饭，马上就好了，你先等等吧。”
　　“今天我来帮你吧。”幽幽子突发奇想地说道，朝着厨房的房间走去。
　　“不，不用了，我……咳咳咳。”因为过于着急，魂魄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妖忌，你怎么了？”听见魂魄妖忌的咳嗽声，幽幽子担心地问道。
　　“这里面油烟味太重了，你会给我添麻烦的。”魂魄妖忌捂着嘴唇掩饰着说道。
　　“哼——”幽幽子不满地冷哼一声，又走回了房间内：“你就死在里面吧。”
　　魂魄妖忌无言站起身子，靠着墙壁缓缓走到水缸旁。
　　打开水缸的盖子，拿起水瓢舀起水离开水缸旁，魂魄妖忌将水瓢中的水冲到了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水流划过苍白的脸庞，魂魄妖忌摇摇头，再冲了冲染血的左手，微微笑了笑：“大小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这么为难自己。”
　　西行妖的声音在耳旁再度传来，魂魄妖忌只能抱之以笑：“这不是我该做的吗？”
　　“你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魂魄妖忌双手擦了擦脸，将手中的水瓢放回了水缸中，捞起了袖子：“不说这个了，该做早餐了，等长华小姐醒过来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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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阿拉阿拉）＇
　　第十四章阿拉阿拉
　　安静的房间，长华还依然在睡。
　　少女已经早早起来，身着华贵的深蓝和服，一个人轻轻地清理房间，以免打扰到长华休息。
　　将壁橱里的衣物整理好，少女默默地回到长华身边跪坐下。
　　想了想又站起来把榻榻米上的矮桌搬了过来，放在长华的身旁。
　　少女双臂依在桌上，双手捧着娇美的脸蛋，跪坐下来。
　　仔细地观察着长华。
　　“母上还真是漂亮。”少女不由地感叹，许是如瓷器般光滑的肌肤，完美的没有瑕疵的脸蛋，以及那种无法触摸到高贵气质，还有出乎意料的柔弱。
　　少女拍了拍自己脸蛋，感觉自己明明跟母上长得一样，怎么就是比不上呢？
　　离开桌子，少女凑到了长华的脸旁，伸出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长华的脸庞。
　　“好凉。”长华的身体不像普通人一样温暖，而是如瓷器一般凉凉的。
　　少女再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有些奇怪：“母上到底是谁啊？”
　　长华慢慢睁开金色的双眸，侧靠着墙壁坐了起来，少女被吓了一跳然后故作镇定地看着长华。
　　微笑地转过脸看向少女，金色眼眸仿佛如水波划过少女的身体，轻启樱唇：“苜蓿很想知道母上和母亲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嗯。”少女立刻使劲点点头说道，等等长华继续说。
　　轻轻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长华背靠着墙壁笑着说：“过来坐吧，妾身跟你说说你父亲的事情。”
　　少女爬到长华的身旁双腿蜷缩放在了一旁，抱着长华的手臂说：“母上，快说吧。”
　　长华点头，思绪逐渐回到过去，从几百年前到一百三十三亿年前。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软弱的人，他很依赖辉夜，就像孩子依靠父母一样，没有辉夜就不行那种，但没关系因为辉夜也喜欢你的父亲，所以怎么样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