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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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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们自己在伤害对方？”
“是啊。”
在这寂静的树林之中，不管月夜见还是辉夜都沉默了下来。
隔了一会儿，辉夜才缓缓开口：“母亲大人，月都必须要亡，而在那之后月都会得到新生，所有人都会忘记现在，会再次回到平静的生活。直到永远。”
月夜见并没有接过辉夜的话，而是直直看着辉夜的双眼。一样漆黑的双眸，一双太过远离尘世，一双太过悲伤。
“没有地面记忆的神久夜不会是辉夜。”
然后慢慢转过身子，纤细的手指将蜜桃分成了两瓣，一瓣有核，一瓣无核。递到了辉夜的面前。
同样大小，两边完全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有核还是无核。
“现在你是辉夜还是神久夜。”
樱色的唇角勾勒出无法理解笑容，也许就连长华也无法理解，散发着月白色光芒的纤细手指接过那无核的半桃。
“哪怕……妾身也想以神久夜的身份去爱他，仅此而已。”
月夜见也愕然于辉夜的选择，只是将手中的桃子收了回来，无奈而不解地看向辉夜。
“现在你准备做什么？”
辉夜朝着月夜见微微低头：“妾身需要月都自由通行许可。”
“代价。”
“永琳将会回到月都。”
“在姐姐看来真王比师傅重要呢。”在白玉般的墙壁旁，有着一头金发的绵月丰姬走了过来。微微眯着的双眼有着透不出深邃。
对于绵月丰姬的评价，在月都一直是大贤者的候选人，谋臣大才，却非王皇。
“丰姬，有什么事吗？”月夜见淡淡地问道。
绵月丰姬朝着月夜见恭敬地弯了弯腰说道：“从依姬和伊耶大人传来信息，真王率先找到了师傅，师傅重伤逃跑。现在正在与依姬和伊耶大人分头返回月都。”
漆黑的双眼看向辉夜，月夜见蹙眉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无奈化为叹息，辉夜摇了摇头：“阴影相连的禁术，加上妾身对长华的了解。他的一切都瞒不过妾身。”
“然后，丰姬听到了刚才我们说的话吧。”
对于可以任意剥夺自己生命的辉夜地质问，绵月丰姬依然云淡风轻地答道：“神久夜姐姐说的没错。”
“凭着对夜国最高机密地盗听，妾身可是有资格处死你的。”
“当然，身为夜国中心的姐姐几乎拥有月都最高的权利。”绵月丰姬纸扇掩口轻笑道：“我说师傅怎么会对跟我和依姬同辈的姐姐那么尊敬。”
气氛突然一僵，月夜见赫然打断：“好了，神久夜从此拥有在月都自由行动的权利。丰姬，严格保密有关神久夜的任何事情，并且剥夺议会投票权百年。”
“是。”绵月丰姬笑着应道。议会的投票权对于现在的绵月丰姬没有任何作用，绵月依姬几乎全权支持她。只要月夜见和大贤者不反对，绵月丰姬几乎掌握了最高议会。
＇（第二十六章 百年）＇
第二十六章百年
“与真王的战事如何？”
月夜见扭过头看着辉夜，却对着绵月丰姬说道。
含笑看了看辉夜，绵月丰姬捏着纸扇也不担心，就算被辉夜知道了也没关系。更何况也瞒不过辉夜。
“初步统计出真王的兵力大概是三万，首领五人，其中以深蓝骑士为首。而月都目前兵力为二十万，人数上来说处于压倒性优势。但对于敌方的虚态却没有任何办法，如果敌军直接冲击到月都内部损失不可估量。”
辉夜轻轻摇头，走到绵月丰姬的身边说道：“不用担心，只要长华没有到月都来，无尽军团在月都内部只会被压倒性毁灭。”
“为何？”绵月丰姬低头问道。以月都现在的武器和防御对于骑士的虚态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如果骑士直接用虚态冲到月都内部，灾害几乎是毁灭性的。
“他们对于月都压倒性的优势不在于他们的能力，而是在于他们恐怖的战斗经验和对月都的绝对的了解。”
连绵月丰姬也不由微微皱眉，在她看来对月都的了解只有可能是辉夜告诉长华的。
“然后呢？”
“而他们的弱点就是无法长时间的作战，在战斗中受到的伤亡会对长华的身体受到损害。所以他们的战斗全部都只有速战速决保证最大存活率。”
当然只是目前而已，而这句话辉夜却没有说出来。以目前长华的身体状况来说，无尽骑士太大的伤亡会给长华的身体带来难以估计的伤害，更何况现在长华的力量是在消耗他的感情。当然如果是全盛时期的长华，无尽骑士几乎可以永无休止地战斗下去。
“也就是说，月都同样跟真王打消耗战就可以了？”绵月丰姬显得奇怪地问道。
“在一百年以内，他们只会试探性地攻击月都。月都倒不如保留实力，想办法研究出克制虚态的办法，来面对百年后长华地进攻。”
“真王到底有多强？”
不得不说这才是绵月依姬最为关注的问题，拥有一箭诛月之力的长华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辉夜掩口轻轻一笑，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如果是全盛时期的长华，实力大概相当于黄泉古国，也许略强。而现在的长华实力大概和月都持平而已。”
如果月都和高天原联合，那对于长华来说也是压倒性的优势。绵月丰姬显得脸色有些纠结地问：“告诉我们这些，对于姐姐的丈夫可没有好处，难道就不怕月都联合其他势力打击吗？”
“为了限制长华力量是必须的。至于为什么不怕月都和高天原联合？”
辉夜说到这里，樱色的嘴角勾勒出动人的笑容。银灰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只见辉夜抬起右手虚握，与长华一模一样有着犘勒迪卡之花的长弓出现在辉夜手上。
纤细的手指拨动弓弦，那是恐怖的压抑在蔓延，就连月夜见也皱起了眉头。然后辉夜右手一松，长弓也随着消失，压抑的气氛也不见了。
“就算全盛时期的长华在妾身面前也无能为力，所以月都就不要想着和其他势力联合。只要妾身还在，长华就绝对不会出事。”
比起自信，这种压倒性的强大。倒不如说带给别人绝望。不过辉夜也没有月夜见和绵月依姬想的那么恐怖，主要在于辉夜对于长华完全的克制。
“看来姐姐在是在利用月都拖住真王，而且做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然，在妾身心里长华可比月都重要的多。”辉夜毫不掩饰地说道。
“丰姬，走吧。”月夜见直接打断了辉夜和绵月丰姬地对话，率先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绵月丰姬微微一笑，跟着月夜见离开。
“神久夜。”突然月夜见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着辉夜，并没有继续说话。
“是。”辉夜微微低头应道，也跟着月夜见和绵月丰姬走了出去。
而在这冷清的桃林中，那个看不见脸庞的神秘人不知何时静静站在原本辉夜的位置。比永远更为悲伤。
“神久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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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妖忌一身显得颇为狼狈地抱着双剑坐在地上，身边犹如麻薯的白色半灵有气无力地飘着。
望着眼前荒芜的山丘，可谓是万径人踪灭啊，魂魄妖忌无奈地抱怨道：“该死的鬼族，没事跑到这种地方住。”
“他们都有自虐倾向。”身边机械般的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只见深红骑士也跟快散架一样坐在魂魄妖忌身边。
“唉！如果现在能享受到大小姐地按摩，苜蓿小姐做的饭菜，最好还有长华小姐地安慰。那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魂魄妖忌闭着眼镜感叹道，还舒服地动了动发酸的手臂。
“我只要能有深白给我捶捶背就好了。”深红骑士没有那么伟大的愿望，只有如此渺小的愿望：“这全是深蓝的错。”
“深蓝？应该是和你们一样的骑士吧。他是你情敌？”魂魄妖忌八卦之心上来了，打听道。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深红骑士显得格外忧伤地说：“你也知道我们骑士的恋爱非常悲催，就像我喜欢深白，深白喜欢深蓝，而深蓝眼里只有王。那个跟个冰块一样的铁疙瘩有哪里好了？”
“没事，也许女人都是口不对心，就像大小姐嘴里说着很讨厌我。其实心里喜欢的我要死。”
魂魄妖忌非常高兴地安慰着深红骑士。
只见深红骑士发着红光的双眼变得跟波浪一样，看了一眼魂魄妖忌，然后装过头去：“魂魄妖忌，你可不可以去死几次啊，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主角模板？”
无奈拍了拍深红骑士的肩膀，魂魄妖忌抓着手中的太刀：“这样吧，我们快点处理掉这边的鬼族。然后收工回家，我教你搞定深白。”
“呵呵。”深红骑士半应着地呵呵道。
“你别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啊。”
“好吧，好吧。我们快点去搞定收工。”深红骑士拖着红色大剑，有气无力地站起来。心里腹诽道，未来的梗你这种乡巴佬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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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里说一下一设的人物和本书中的区别。八意永琳和蓬莱山辉夜这个名字都是辉夜和永琳到了地面才取得的假名。至于真名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关于神久夜和八意思金是出自考据。
而且关于绵月姐妹的姓氏问题，毕竟在日本嫁人之后姓氏会更改，所以理论上来说绵月姐妹是没有姓氏的（注：日本古代没有姓氏的只有普通人和天皇，因为天皇是认为是神明的血统。）。而绵月这个姓氏估计是绵月姐妹丈夫的姓氏，不过鉴于作者水平欠佳，幻想乡也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的资料。所以设定就是绵月姐妹都还未婚，至于姓氏问题。大家就不用在意了。
还有就是关于蝴蝶效应，由于长华大规模的改变历史，所以以后出现的人物就会完全与历史不相关联了。就算是幻想乡都会发生大幅度改变，比如本书里就不会有伊吹萃香了。伊吹萃香的来历是因为酒吞童子被源濑光杀了，而源濑光是平安时代的人物。长华因为大幅度改变了奈良时代，所以也就不会有源濑光，更加不有酒吞童子死在他手上了。
所以这就是一本与众不同的小说，背景与其说是幻想乡倒不如说是日本神话。长华出现的时间很早，带来的影响也很大。
PS2：好像所有人都以为这本书的结局是悲剧？没关系，能保证结局一定好的。也能保证这是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局。
＇（第二十七章 蓬莱山）＇
第二十七章蓬莱山
时间总是不经意地流逝，在平安京八云紫和长华还有那个变成跟班的清水真也游玩了一个月了。
凡人无拘无束的生活总是令人着迷，放下一切眷念，只剩下纯粹的享受生活。
也许就像清水真，什么时候从那个花花公子变成了痴情人？
也许就像八云紫，什么时候从那个大贤者变成了普通的女人。
也许就像千世长华，什么时候从那个冰冷的真王变成了多愁善感的孩子。
梦幻总是梦幻，总是容易被现实打碎。没有人比真实和虚假的王更了解这一点，诸如白雪覆盖的蓬莱山中是无法想象的炎热。
“怎么突然一个人来这里？太冷了，对你的身体不好，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高耸入云端的蓬莱山，在被白雪覆盖的半山腰处，只有八云紫和长华站在这寒冷的地方。
看着长华除了被强大力量覆盖和蓬莱药药效加持过得身体，其实脆弱的与凡人没有任何区别。八云紫扶着长华担心地说道。
那双犹如金色琉璃的双眸直视过八云紫紫色的双眸，然后停留在蓬莱山的顶端。
“紫也会去想着救别人吗？是为了妾身？还是为了她？”
“可是你来这里见到妹红又有什么用？是折磨她一顿后又能怎么样？”八云紫掩饰着说道，眉头微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散发着淡淡白色光芒的纤细手指，抚摸过山上的白雪。嘴角勾勒出悲伤地笑容：“紫，不用说了。妾身知道你不想让妾身伤害慧音，但妾身不得不做。”
八云紫无奈摇了摇头，站在长华的身边不再说话。
等待的结果必然是悲伤的。如果是奇迹也不会连续出现，但是长华比谁都渴望奇迹，才一直去创造悲伤。
赫然，赤红的火焰从天空朝着长华和八云紫落下，犹如陨石坠落。只是长华和八云紫也不闪不避，任凭火焰撞击到身上。
只见火焰刚刚触及到长华，就一瞬间消失不见。排斥一切污秽，只要被长华认定是污秽的。任何东西都会被长华的身体排斥掉，或者说这样的攻击实在是太过脆弱。
“妹红，这可不是妾身教过你的礼仪。”
微笑凝望着另一边，许久未见曾经那个一直粘着他的小女孩。
已经白发及地，还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却依旧犹如看透人生的老者。红色的华裳在雪地中显得异常刺眼。
犹如血液般鲜红的双眼，刻着入骨的仇恨与悲伤，还有那无法被理解的爱。这是支撑她活下来的执念。
藤原妹红双手交错在腹，朝着长华恭敬地弯了弯腰：“师傅。”
纤细的手指朝着藤原妹红的方向张开，黑色的小点出现在长华手心。然后朝着妹红轻轻一弹。
只见那直径足有一米粗的黑色光束朝着妹红的身边急射而出。然后缓缓消失，只留下一层还能看出圆形的痕迹。
“慧音也是，好久不见了。”
只见藤原妹红的身边，渐渐走出一个人影。依然是那身蓝色长裙，奇怪的帽子，还是显得格外温柔的上白泽慧音。
上白泽慧音看着长华，几欲开口，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
“师傅来找妹红，是有什么事吗？”藤原妹红警惕地盯着长华，曾经那压倒性的恐惧还刻在心底，她比谁都明白自己和长华的差距。
捋过鬓角的白色长发，长华望向蓬莱山顶端说道：“师傅隔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来看看小妹红，妹红不请师傅进去坐一坐吗？”
不解地看着长华，藤原妹红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在长华面前她没有任何能反抗地能力。
藤原妹红的家在蓬莱山顶端，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是无法呆下去。但在这里有的是吃下蓬莱药和不死鸟的藤原妹红，还有半妖的上白泽慧音。
长华率先推开了大门，很小的家。只能堪堪足够两个人生活。却让长华想起了竹林中的家。
被八云紫搀扶着走进房间里，坐在简陋的榻榻米上。藤原妹红紧盯着长华坐在对面，而上白泽慧音则转身去倒茶。
“这里让妾身想到了在竹林的时候呢。”视线环绕过简陋的房间，长华微微感叹道。
“是。”藤原妹红只是答道。
“在当年我们分开的时候，妾身便沉睡了几百年，前些日子才醒过来，所以就立刻来看看妾身的小妹红了。”
长华地笑容很美，美到没有人能够抗拒。可以说是异常的美艳，也可以说是异常的圣洁。只是在藤原妹红看来足够让她恐惧。
眼神撇过一旁泡茶的上白泽慧音，藤原妹红咬着牙说道：“让师傅担心了。”
“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小妹红在妾身不在的日子里变得太多了。”金色琉璃的眸子冰冷地扫过一旁的上白泽慧音，长华打趣地说道：“但是妹红的表现让妾身很不满意啊。”
“哐当——”
杯子从上白泽慧音的手中掉落在地，不过幸亏没有打碎，只发出哐当的声音。上白泽慧音立刻蹲下身子捡起来杯子。
“慧音，发生了什么吗？”
樱唇勾勒出的笑容，让上白泽慧音后背有些发凉。立刻转过身子说道：“没什么，只是一时没有抓紧。”
“那可要小心一点，慧音在妾身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完美女性啊。”
长华由衷地感叹道，那么温柔善良的模样，究竟有那个女人才能比上白泽慧音更为完美。
“阿拉阿拉，想起以前的日子。妹红酱和长华酱还有慧音总是无视咱家，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看着僵硬的气氛，八云紫微微蹙眉，然后满面笑容地说着从前的事情。
“有吗？八云小姐？”
“啪——”
“要叫紫姐姐。”八云紫捏着纸扇拍了一下藤原妹红的脑袋，轻松地开着玩笑。
只是眼神还是担忧地看向身边微微笑着的长华，以此来冲淡冰冷。
＇（第二十八章 成长）＇
第二十八章成长
时隔五百年，藤原妹红本以为不会再遇见长华。那个曾经对她最为重要，也是最恨的人。
却没有想到她会被长华找到。虽然一切看起来就像叨扰家常一般，但是藤原妹红非常明白，她的师傅究竟多么可怕。
恨过，爱过，怕过，念过。当时间太久已经被埋在心底。却在这一瞬间被打破，连藤原妹红自己都不知道那五年所带来的深刻竟然如此深沉。当这一切被挖出来，能带来的只有无边的恐惧。
不是为了自己，已经不老不死再没有任何的藤原妹红，长华也不会对她再做出什么。但还有一个人，妹红现在唯一的亲人，那个太过善良的慧音老师，她必须要救她。
从她那个带来绝望的师傅手上，但那压倒性的强大，让藤原妹红连反抗的意识都提不起来。
即使藤原妹红加上八云紫再加上上白泽慧音也一样无能为力。藤原妹红能做的只有像现在这么这么软弱的事情。
坚强的脸色不会动摇着凝望长华，压抑住心中所有掠过的感情。
时间缓缓流逝，仿佛压在众人心头的巨石。上白泽慧音这才将茶水分别倒好。
“慧音，不请我们吃饭吗？咱家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白皙的下巴枕在双手交叠的手背上，八云紫巧笑着说道。
“好的，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做。”
迅速地看了一眼八云紫，上白泽慧音立刻摆好茶具，站起身来说道。然后又快速扫过长华和藤原妹红马上走了出去。
见长华并没有反应，藤原妹红和把八云紫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长华的习惯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变。”八云紫试图挑起话题说道。
略微不解地看向身边的八云紫，长华倒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坏习惯：“妾身应该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尖尖的下巴朝着长华手指的方向耸了耸。只见长华纤细的右手食指在茶杯中缓缓地搅动。
“长华酱现在不就是在浪费茶水吗？”
“紫觉得是这茶水干净一点，还是妾身的手干净一点？”
长华转过头颇为诱惑地说道。将沾过茶水的白皙手指放在樱口旁，粉红的舌头划过手指。
“你的手？”
“妾身的身体会排除任何污秽，包括接触到的物体上的污秽也会被强制排除。所以这只是消毒。”
看了看长华杯中清澈见底的茶水，八云紫无奈扶额：“倒还真是一个强大的功能。”
“如果紫想要，妾身可以把这个能力送给你。当然包括犘勒迪卡失去一切的诅咒。”
太过美丽的笑容令八云紫心底也微微一寒，而处在长华意有所指的藤原妹红却是艰辛地无力。
“妹红，来跟妾身说说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吧？这么多年都没关心过妹红，妾身这个做师傅的真是失职呢。”
气氛在一霎那变得冰冷刺骨，那种犹如陷入无法挣扎的深潭，寒冷在侵蚀着藤原妹红身体的所有感官。
只能呆呆地注视着长华，微微张开的小口不知如何开口。
“阿拉阿拉，那咱家可做的比你职业多了。妹红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很不好，被人类当成妖怪，被妖怪当成人类，所有人都排斥她。”
八云紫接过长华的话茬说道。也正如八云紫所说，藤原妹红不会被人类接纳，也不会被妖怪接纳。而没有说出来的只有，上白泽慧音这么多年一直陪着藤原妹红。
“这可不是悲伤，妹红可是凡人永远无法追上的脚步，也是连神明都达不到的境界。”长华看着藤原妹红乖巧的模样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八云紫：“就像连紫都有天人五衰劫，而妹红却没有。”
小手紧紧抓住了杯子，血红色的眼睛积蓄着波光粼粼的泪水。这是藤原妹红第一次如此直视长华的眼睛，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师傅…是来从…妹红身边夺走…慧音的…吗？”
冰冷的气氛被打破，只有那心底无声地呦哭。八云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那淡淡地微笑，长华也收敛了起来。金色的眼眸注视着藤原妹红。想了想喝下了手中不是茶水的茶水，站起了身子。
“妹红，让妾身看看这么多年你成长了多少吧？”
说完长华踏着一如既往的优雅步伐走了出去。
“妹红酱，只要逃就可以了。你接不下长华地任何一招，长华也坚持不了。你只要坚持下去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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