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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冬-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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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武士，你是一个女孩子，妹妹。”长华替绵月依姬倒着茶水无奈地说道。
“就算是您也不能这么侮辱我，真大人。”绵月依姬显得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其实绵月依姬也不想叫长华真大人的，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叫姐姐但毕竟长华是男人，叫哥哥又太过别扭，叫真名又显得不懂礼貌，只能以官职称呼。
“在你是个武士之前你还是个女孩子，这样下去你会也嫁不出去的。”长华一边给绵月依姬倒上茶水，一边给忧心地说道。
绵月依姬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母亲大人和师傅都没有嫁人，让我每天伺候别人我可受不了。”
“话不能这么说，等依姬那天有了喜欢的人自然就懂了。”长华浅笑着说道。
绵月依姬不以为意别过了头，朝着端着点心走过来辉夜问道：“神久夜姐姐当初和真大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将手中的点心放在矮桌上，辉夜并没有坐下，看了看逐渐见底的茶壶，辉夜又去找茶叶一边说道：“我和长华可不一样。”
“为何？”
“因为依姬一点都不温柔可爱，所以才不会招人喜欢。”绵月丰姬突然出现在绵月依姬的身后说道，然后坐在绵月依姬的身旁，捏了一个和果子扔进嘴里：“还是神久夜姐姐做的点心最好吃。”
“丰姬喜欢就跟我来学着做吧。”辉夜忙着烧着开水说道。
“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我原以为真姐姐又会说我不懂规矩。”
长华掩口笑了笑：“在家里当然就没有这么多规矩，在外面可就不一样了。”
比起严肃显得有点刻板的绵月依姬，绵月丰姬更显得活泼与善于沟通一点。此时此刻都来说是长华和辉夜的妹妹，也不会再像前世那般隔阂。
在这一世，长华和辉夜只想幸福一点，不争不抢不恼不怨，不恨也不离。和绵月依姬和绵月丰姬做回正常的姐妹关系，只要聊聊就能够简单解决的事情。
只要依姬和丰姬想要的，辉夜就给她们，比起高高在上的夜国公主辉夜只想当个普通的姐姐。所以经常来找长华和辉夜的人又多了两个，其实也就加上八意思金也只有三个，不过与其说是来拜访，不如说是来蹭饭的，绵月依姬却喜欢上了寿司的味道。
生活也就更加平静，就连辉夜这个夜国继承人也每天无所事事。所谓的议会制度也暂时只是个摆设，长华都没有一次参与过议会，毕竟对于夜国来说没有什么事值得搬上议会讨论。
所以现在的月都，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如果说关系唯一没有改正的也只有月夜见了，长华能够遇见月夜见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都是月夜见避而不见。
时光荏苒，不知岁月。夜国已过千万年，恍如梦中，但哪怕千万年对于长华和辉夜来说也毫无意义，时间只会让他们更加无奈。
到了这个时候，长华想起果然高天原和出云的战争就引发了。夜国也就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比起参加战争，夜国还是选择了当一个超然的裁判者。
辉夜对于这种事并不感兴趣，也不会去阻止历史的脚步，长华也就更没有兴趣，原本还打算去出云游玩几番，碍于身体原因只能作罢。
于是这场战争也就让绵月依姬作为代表前去了，绵月丰姬不放心绵月依姬也跟了一起，长华想了想也让秋以央跟了过去，第一算是帮秋以央混一些功劳，第二也是长华对绵月丰姬和依姬都不放心。
这是长华第一次参加议会商议出来的结果，关于高天原和出云的事情也就全部交给了绵月依姬和绵月丰姬，伊耶娲蘇也暗地跟了过去，以免发生一些处理不了的事情。
而在议会结束之后，长华和辉夜也算总是找到了与月夜见谈话的机会。
“长华，是这样叫你吗？”淡漠到没有一丝感情地眼神，月夜见高高坐在王座上对着长华问道。
比起可以说是冷淡的月夜见，端坐在左侧的长华更显得云淡风轻：“母亲大人高兴即可。”
“神久夜，你们找余是为了什么？”月夜见朝着坐在长华身边的辉夜问道。
“神久夜做了一些小吃想拿给母亲大人尝尝。”辉夜从身旁提出来一个食盒，放在了身前。
月夜见并没有去看辉夜拿出来的食物，却更加冷淡地说道：“神久夜，余希望你记住你是夜国最为尊贵的公主。”
冷淡的态度让辉夜不知如何接下去月夜见的话，手也僵在了食盒之上。长华掩口轻笑：“母亲大人是对我这个凡人不满吗？”
月夜见却颇为感兴趣地望向长华，并不是真的不满长华凡人的身份，月都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所谓的真亲王不可能是凡人：“余很想知道你为何执着凡人的身份？”
“犹如母亲大人执着于月读命的身份。”
“你与余不同。”
“但您是我们的母亲，母亲大人。”
“同样，余也是整个夜国的母亲。”
＇（第七章 不再永恒的人生）＇
第七章不再永恒的人生
神代历一千九百万年，夜国月读命宣布离世，由月读命嫡女神久夜继任，改称皇神耶命，此事并未惊动其他神国，当夜国宣布月读命离世之后，就开始了夜国无数年的闭关锁国。
空旷的宫殿，辉夜穿着白色的长袍，高坐在顶端的王座。月夜见右手拖着白色的光球，那里面深藏着夜神的神权。长华并不在这里，这个时间长华让给了她们。
“从此你将成为夜国的王。”月夜见将掌管夜空的神明这一身份交给了辉夜。
辉夜接过月夜见递交的权力，这个身份终究她将承担，她从夜国的长公主神久夜，变成夜国的皇神耶命。
八意思金悄悄走进了，望着月夜见和辉夜，也许颇为欣慰，又多为惆怅：“皇神耶命，月夜见大人。”
“思金，叫我都久豆美吧。月夜见已经死了。”月夜见转过身来说道。
也许最简单的笑容，这就是幸福，世间少了一位月读命神，多了一个都久豆美。月夜见对着八意思金浅浅地笑了，当还在地面的时候八意思金还记得月夜见这么笑过。
除了转交政务忙了一些日子，辉夜大多数时间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住的地方改成月夜见的宫殿，这对于长华和辉夜并没有什么。
在出云与高天原的战争结束之后，夜国就完全开始了闭关锁国。世间也就断绝了夜国的消息，这对夜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比起高天原与出云，夜国完全隐藏对于他们也是一件好事。
对于夜国这样的底蕴来说，也并不怕高天原和出云来引发战争，对于战争长华可是相当自信，也比所有人都更厌恶战争。
辉夜和长华的生活也就更变得无所事事。
“长华，你有什么梦想吗？”
安静的房间内，辉夜穿着一件白色长袍手肘撑着矮桌，双手捧着脸蛋，斜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略微不雅观的长华，只见长华用两根金簪随意地别着黑色长发，身着一身红色的和服，里面是黑色的里衣，只不过宽松的衣裳，裸露出来象牙般洁白的香肩。
这样半露的样子对于男人也许是致命的**，但对于辉夜也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看长华对辉夜来说就是看一个色调相反的自己。却比起这**的模样，身着红黑的衣裳，这也算是最不详的颜色，不过吉祥还是不详对长华来说没任何意义罢了。
“梦想？”长华半躺在榻榻米上，显然对辉夜的问题保持着不解。
辉夜想了想说道：“不是说没有没有梦想的人都是行尸走肉吗？想了想我们好像就没有梦想。”
“辉夜，我们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梦想？”
“没有这回事，我们这样的人也应该有梦想，就连母亲大人都有。”辉夜强调着说道。
“可是梦想应该是那种很难实现的，需要很大努力才能显得愿望。我们除了做不了的就是能做的。”
“长华你太天真了。”
“天真？”
“比如说你到现在还不会医术。”
“这是不能做的，严格来说我是不能算是活着的生命的，学医术的话只能作弊了，而且就算我不会医术，也不会有让我为难的病。”长华诡辩道，虽然确实如长华所言，不能称作活着的生命的他，是无法感受到血液的流动的。
“那明明完美无缺的长华，为什么做饭还是比不过我？”
“这…这是因为我眷念着辉夜的味道啊。
“所以说长华明明很多都做不到，却骄傲地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我们已经站在了世界的最顶端，凡人所梦寐以求的位置了，我们无力的就是命运了，其他还有什么意义？”
“但长华这样就像行尸走肉一样。”
“怎么今天辉夜突然想训斥我？”
“其实我想了很多，长华我太了解了，什么你做的多你做不到我都清楚的很。但我们现在有限的人生也需要目标，长华你需要一个非常努力才能实现的目标。”辉夜严肃地说道，比起长华散漫辉夜可是下定了决心。
长华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我现在的身体可是凡人，受不起大折腾。”
“我给长华定了一个目标，就是变得更加像男人一点，符合梦想这个设定。”其实说到底辉夜对于比自己更像女人的形象不满很久了。
“我可不想变成满脸胡须的大汉。”
“并不是指把你变成满脸胡须的大汉，想到你变成满脸胡须的样子，却一副女人的样子，我就会做噩梦的。”
“辉夜，我们根本不会做梦。”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需要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一个小女人。”
“辉夜说怎么办？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那样你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让我想想。”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丰姬？”
金发的少女顶着宽大的帽子，突兀地出现在了长华和辉夜的身前，巧笑嫣然地模样抓着茶桌上的和果子扔进了嘴里。
“丰姬，下次记得要敲门。”长华拢了拢胸前的衣裳说道。
“阿拉阿拉，没有什么的。等等……”绵月丰姬拉开了长华的双手，将长华合拢的衣服分开，然后又无奈地摇摇头，将长华的衣服再次合拢。无奈地说道。
“我原本以为真姐姐，不对，兄长大人如果穿着男装应该会像男人一点，现在我才发现兄长大人就算不穿衣服也比神久夜姐姐有女人味。”
“咳咳。”辉夜假装着咳了咳，提醒着这绵月丰姬：“丰姬，依姬没跟你一起吗？”
绵月丰姬双手搭在辉夜的肩上，下巴也一起枕在辉夜的肩上说道：“阿拉阿拉，我不是说神久夜姐姐没有女人味，只不过比起兄长大人我们都没有女人味了。至于依姬，她还在师傅和母亲大人那里呢。”
“丰姬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事吗？”长华挺好奇无事不登三宝殿地绵月丰姬今天又出了什么事？
认真地站了起来，绵月丰姬从怀里掏出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其实今天丰姬有一件严肃的事情，是母亲大人让我过来传达的。”
“好了，好了，快说吧。”
“恩，母亲大人就是让我来问问你们有关未来的事情，也就是打算什么时候有孩子？”
本期待长华和辉夜答复的绵月丰姬，屋内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长华和辉夜都微微低下了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那个丰姬还是先走了。”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的绵月丰姬，立刻消失在了屋内。
轻轻将辉夜搂在了怀里，这就是长华和辉夜无法战胜的地方，不是某个人，不是某个地方，而是早就注定好的命运。
长华拉住辉夜的手：“辉夜，感觉到了吗？我们还活着，我们还可以幸福，即使不完美。”
辉夜反手将长华抱在了怀里，似乎一放手长华就会消失不见了：“长华。”
“恩。”
“我们在一起了。”
“我们在一起。”
泪珠从辉夜脸上滑落，辉夜从不敢奢求太多：“长华，明天开始我们就变得更有男子气概一点。”
“恩，这是我们的梦想。”
＇（第八章 月都的变化）＇
第八章月都的变化
自那天过后，长华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爷们一点，更改身体激素可不行，那会让长华脆弱的身体活不过几年的。
长华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参考物，他需要一个跟自己形象接近但很有男人味的人来学习，但长华认识的男人都不太靠谱。
比如月都的秋以央，如果以长华的形象来说。前世云淡风轻的秋以央到长华身上就变成了那个自称在下，让人过浑身别扭的长华先生了。如果是这一世秋以央的性格放在长华身上，就从女人味升级成弱女子了，虽然长华本身就带着病弱。
再比如大山津见那种更加不行了，其实深蓝是长华觉得最有男人味，但不算男人的男人。骑士都是没有性别的。主要是深蓝的外表和杀伐果断的气质，放在长华身上就是冰美人了。
按辉夜的话来说，长华是眼睛的原因。长华的眼神太过柔和，而且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哀愁，说到底就是媚态。长华想了想还真是辉夜说的这样。
还未等长华想改变眼神，就听传来消息。有一群妖怪来攻打月都。
“时间过得真快，八云紫那家伙真是想不开。”辉夜坐在王座，一手枕着额头，一手无奈地说道。她可不当心月都会受到威胁，妖怪对比起神国月都还是相差太多了，辉夜挺担心八云紫回去的问题的。
“我去让紫离开吧，顺便锻炼一下我的男人味。”长华端坐在王座的另一边说道。
“你舍不得那个狐狸精？”
“紫不是狐狸精，蓝才是狐狸精。”
“俗话说有其仆，必有其主。”
“这句话不管怎么说放在这里都是错误的。”
“你为了那个狐狸精连妻儿都弃之不顾。”
“辉夜，你想象到哪里去了？我只会弃妻不可能会弃儿的。”
“如果你敢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们母子就绝食自尽。”
长华无奈地拍了拍手中的纸张，很是无力地说道：“辉夜，这剧情你打算给谁看啊？我觉得太烂了。”
“长华你不懂，月都的人都太无聊了，一个个都半死不活的。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强迫症太大了，碰到这样的剧情，会把他们一个个折磨疯的。这样月都就会有点活力了。”辉夜恶毒地说道，这也是辉夜为了八云紫一干妖怪，如果月都的人这么一直憋着下去，八云紫带来的这些妖怪就会被月人当做出气筒。
“辉夜，但是我也有强迫症。”
“活了那么久了，什么东西忍忍就过去了。”
“强迫症这东西就是越老越严重。”
“我不是好好的吗？”
“那是因为这是你编的。算了，我先去让紫回去吧，免得她被伊耶娲蘇盯上。”长华将手中的纸张放下，整理了那依旧的红色衣裳站了起来。
“小心一点，现在八云紫可不把你当老**。”虽然知道长华就算是凡人，也不可能被伤到。但辉夜还是担心地说道。
“辉夜，放心吧，你去做饭就好了。”说完长华就走了出去。
其实主要原因就是，作为男人作为夫妻长华不应该让辉夜抛头露面的，理论上应该是妻子在家做好饭等待外出的丈夫归来，所以才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长华直接一个人走出了月都，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凡人，离开月都是根本没法生活的。于是长华就把秋以央叫上，来做跑腿加护卫加人工氧气制造器。
“到时候，你站我身后一切听我的就好了。”长华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秋以央说道。
现在的秋以央虽然职位还没有到达议会的高度，不过跟在大山津见下面做事，只要大山津见退休，秋以央就可以接替他的位置了。
“真亲王大人，您认识那些妖怪？”秋以央挺好奇长华怎么会亲自来跟这些妖怪谈判，对于高高在上的月人来说，妖怪实在不值一提。
长华朝着秋以央微微笑了笑：“很奇怪吗？”
“不奇怪。”被长华这么一说，秋以央还真不觉得奇怪，从第一次见到长华以来，长华就好像无所不知一样。
来到妖怪的阵前，秋以央就变成了跑腿的工作。八云紫让长华进去详谈，长华让八云紫单独谈谈。如此就让秋以央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躺，最后决定，八云紫和长华就在阵前谈。
也就变成了，在空旷的月面上，前面是数不清的妖怪。后面是纯白的月都，天空是能望见那蔚蓝的地面。
妖族立刻把桌椅摆了出来，让长华和八云紫坐在了阵前。八云紫身后站着八云蓝，长华身后自然站着秋以央。
“阁下就是夜国的真亲王殿下？不知月都让阁下与咱家商谈什么？”八云紫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就如前世长华和八云紫初见的那样，而这一世初见也是这样。
长华想了想，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只是让八云紫回去的话，根本不需要他过来。八云紫也不认识长华，此刻他们是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两个人。
“八云紫，回去吧夜国不是妖怪应该来的地方。”不知说什么的长华只能这么劝道。
“真亲王阁下只是一介凡人，月都派你这一个凡人过来，未免也太看不起咱家了。”
长华还未说话，八云紫这话就惹火了秋以央。秋以央皱眉紧盯着八云紫说道：“八云紫小姐，如果您不为您刚才的话向真亲王大人道歉，夜国会让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以央。”长华叫住了威胁地秋以央，秋以央不甘心地站到了长华的身后。
八云紫倒是满不在意盯着长华，长华的气息让她感到十分难受，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或许漂亮的过分了一点，但给八云紫的压力比秋以央还大。
“不过咱家想知道为什么会让阁下来谈判？”八云紫显得颇有兴趣地问道。
“不是别人让我来的，是我提出要过来的。八云紫小姐请放心，我在月都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八云紫朝着秋以央看了一眼表示询问，秋以央也点了点头，八云紫对长华的身份更加小心谨慎了起来，总之绝不是好对付的人。
“那阁下前来就是为了希望我们撤退吗？”
“是的。”
“被阁下这么一说就撤离，我们这些妖族的颜面何在？”八云紫紧盯着长华，似乎想要看出长华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八云紫并没有真正攻打夜国的打算，夜国实在是太过神秘了，现在带来的妖怪不过是为了试探。
长华觉得颇为无奈，他挺想替八云紫保全面子又想让八云紫自动离开的计划，看来是实行不了了：“境界之妖怪，八云紫。荒纪的首领，在妖族中有妖族大贤者之称。”
“想不到阁下这么注意咱家的消息。”
知道一时无法让八云紫回去的长华，只有轻声说道：“八云紫小姐可知道天人五衰？”
听到天人五衰，八云紫立刻握紧了拳头，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动手。原本八云紫感觉到了自己的天人小五衰来临，八云紫觉得不是什么问题，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是绝对不行的。
见长华只有两人，八云紫咬了咬牙，她自信自己这么多人绝对是碾压局面，但一有不对月面与地面的倒影结界还在，八云紫可以立即撤退。
“上！”随着八云紫一声令下，身后无数的妖怪疯狂朝着长华扑来，八云蓝也立刻朝着长华抓去。
秋以央自然挡在了长华的身前。
“起与始，轮回不止。生与死，永垂亘古。不生不止，不死不始。”
霎时间，月面只剩下长华低吟的声音。所有的妖怪都除了八云紫都倒在地上，八云紫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被剥离，似乎死神在引诱着她失去双手，这就是确确实实深入骨髓的恐惧。
“回去吧。”长华缓缓站了起来，朝着月都的方向走去，也不知这话是对秋以央说还是对八云紫说的。
总之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秋以央也没有多说立刻跟在了长华的身后，妖怪的事相信他们自然会撤退。
“真亲王大人，那个能告诉我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吗？”秋以央跟在长华后面，不解地问道。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力量，所有人都倒下了。
“以央，你想学吗？”长华回过头笑着问。
直觉告诉秋以央，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学的东西，随即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话说以央，你觉得我刚才怎么样？”长华想了想决定问问秋以央刚才自己有没有男人的气概，理论上来说长华觉得自己刚才还是很霸气的。
“您的意思是？”
长华捋过耳畔的长发，露出晶莹的耳朵：“也就是我刚才的模样。看起来怎么样？”
秋以央看起来有点紧张，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是否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当即跪在了长华的面前。
“真亲王大人，千万年过后我对您的心意从未变过，不管您怎么处罚我，我也会依然爱慕着您。”
然后秋以央给长华下了一个保护结界，消失在了长华面前。
“这倒霉孩子。”长华望着秋以央消失的方向，掩口轻笑。随即又愣了愣。
“看来，产生反效果了。”
＇（第九章 时间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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