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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雍正帝妃传-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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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为何今日才找到京城来?”康熙又问。
茱莉亚叩首又道:“回万岁爷,当初王爷曾问民女要不要跟着回京,民女不愿远离故土,再加上要……要守孝三年,民女就留在了当地。王爷没有勉强民女,只说,若未来日子过得艰难,可以上京城来找他。”
康熙听得微微点头,这种有人情味又不失原则的处理方式,确实很像老四的行为。
“……后来民女家中被歹人偷袭,洗劫一空,民女生活无着落,思来想去,就只有来京城求助王爷。”
胤禛听得满脑门都是汗!他心想茱莉亚你的脑洞开得太大了,这信口开河的,康熙怎么可能相信!
果然,康熙微微皱起眉头:“歹人?什么样的歹人?怎么会把家里洗劫一空?”
“这……”茱莉亚也卡住了,她吭哧半天,才说,“总之就是很凶的坏人,钱都被抢走了,房子也烧了。”
九阿哥他们在旁边憋个半死,心想这脑洞快开不下去了!早知道应该先帮她把脚本写好啊!
康熙无奈地看着她:“既然来京城是来找雍亲王的。那你为何又去了八阿哥府?”
茱莉亚尴尬死了,她心想这小说真不好写啊!
“民女……不认识路。”
八阿哥在一旁都快哭了,这算什么理由!
偏偏康熙还耐心地问:“不认识路,可以问路。为何去了八阿哥府?”
茱莉亚这下是真的答不上来了。
关于这个问题,她确实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单凭她一个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有机会连着认识二个阿哥?刚才编造的认识胤禛的那个由头,听起来倒是有模有样。但她再想不出是怎么认识八阿哥的了。
多亏此刻,八阿哥灵机一动,赶紧道:“皇阿玛,那日是韦姑娘身上的钱不够了,四哥赶巧那天又不在家,她去了雍王府,被下人给赶出来了。她确实不认识路,于是没着没落的,就顺道走到儿臣的家门口了,正听见管家和丫头蔻朱在商量找洗衣妇的事。她因为手头无钱,就进府来洗衣……此事,儿臣府里的奴仆都知道的。”
康熙想了想,仍旧觉得不合理。
“既然她是洗衣妇,老八你身为贝勒,怎么会留意到府里一个洗衣的妇人?”
八阿哥绞尽脑汁,终于道:“回皇阿玛,是韦姑娘向儿臣询问四哥的事,儿臣这才……”
康熙皱着眉,看看他。又看看胤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茱莉亚身上。
“韦氏,朕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茱莉亚低头道:“民女是上个月来的京城。”
“哪一天?”
茱莉亚呆了呆:“就是万圣节那天……”
她这么一说。满地的阿哥都歪倒了!
康熙一怔:“万圣节?”
茱莉亚立即发觉不对,慌忙道:“不不,不是万圣节,是万……万……那个,呃,是什么节来着?”
胤禛再忍不住。提醒道:“是万寿节!”
茱莉亚赶紧点头:“对对!万寿节!”
康熙突然盯着胤禛:“老四,你在教她?!”
胤禛一听,风向不对,赶紧道:“不不,皇阿玛,儿臣没……”
“她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你教的,对不对!”
胤禛慌了神:“没有!皇阿玛,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康熙盯着他:“都是真的?她在万寿节那天到的京城,就算当天就认识了八阿哥,短短一个月,八阿哥就和她私定了终身?短短一个月,九阿哥和十阿哥就和她情同手足了?你四阿哥说与她有夫妻之实,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十三阿哥正在圈禁,那么他又是如何认识此女子的!”
下面,全都不出声了。
九阿哥还想挽回,他小心翼翼道:“皇阿玛,儿臣和十阿哥他们,并非是这个月才认识韦姑娘的……”
康熙听他这么说,笑了起来:“那就奇怪了,你们五个虽说都曾出过京师,但朕记得,除了去热河秋狩,朕常常是带着你们一同去的,其余时候,你们五个从来没有一块儿离开过京城!”
九阿哥的脑子轰轰乱响!
“既不是一块儿认识的,那就是分开认识的,那朕就更弄不懂了,是怎么就那么巧,你们去江南,都会认识同一个女人?她又不是巡抚道台的千金,地方豪绅的闺秀。你们有什么机会去结识她?还是说,四阿哥拜托你们去探望她?”
九阿哥马上道:“对对!四哥是曾拜托儿臣……”
“胡说!”康熙勃然大怒,“老十从未去过江南!他又是如何认识此人的!”
“……”
“要说在京师认识的,这女人连京城的路都不认识,分明是没来过!要是在地方上认识的,你们的说辞却漏洞百出!说!她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在哪儿认识她的!”
屋子里,再度陷入死寂。
全是谎言,没有一个字是真的!这念头在康熙的脑子里飞速打转,他只觉胸口一阵阵闷痛,喘息不能。他没想到这些阿哥们,竟然串通一气来骗他!
他点点头,又转向茱莉亚:“好,你说是绍兴人。那你告诉朕,你家住绍兴何处?哪一县哪一村!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茱莉亚慌乱了,她知道韦缌邈,包括自己真正的父亲。是绍兴出生,但她只知道资料显示是绍兴市内,现代绍兴的行政规划和清代是不是一码事?绍兴底下到底有哪些县?现代的绍兴市区和清代是不是重叠的呢?
“答不上来了,是不是?”康熙冷冷盯着她,“可见你说的都是谎言!来人!把这女人给锁拿起来!”
这下子。全体阿哥都慌了!
胤禛一听这话,方寸大乱!当初璩嘉卉不就是这样被康熙给关起来的么?茱莉亚什么都不知道,她就算说实话,康熙都听不懂。万一为了逼供,要给她用刑……
想到这儿,胤禛也顾不得那许多,他赶紧匍匐着向前道:“皇阿玛!万万不可!她没有说谎!她说的都是实情!”
康熙勃然大怒,他抬手将桌上的笔墨纸砚哗啦扫在地上!
“你还想狡辩!还要替这个没有廉耻的妖妇说情!朕看你是鬼迷了心窍!”
这话,就像一鞭子抽在胤禛脸上,一时间他血往头上涌:“她不是妖妇!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还差一个月就要结婚了!”
康熙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盯着胤禛:“老四,你说什么?”
胤禛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跪在地上,脸色惨青:“皇阿玛,求您应允了儿臣……”
他的话还没说完,康熙突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胤禛二个耳光!
这二个耳光,用力极大,胤禛被他打得趔趄在地上。鼻子立即淌出血来!
饶是如此,康熙还不解气,提脚就要去踢胤禛!
茱莉亚一见这情景,又怒又急又痛。她疯了似的扑过去,一把抱住胤禛!
“你干什么啊!”她回过头来,冲着康熙尖叫,“你为什么要打他!他是你儿子啊!太过分了!他都跪着和你说话了你还要打他!”
康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震撼得整个人都呆愣了!他活了这一把年纪,坐了五十年的天子。还从来没见过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大吼大叫!
茱莉亚根本不管他的反应,只低头去看胤禛的伤势,她又痛又难过,一边哭一边用袖子给胤禛擦脸上的血。
胤禛被父亲那二个耳光,打得头晕目眩,他被茱莉亚抱着,心里却突然放下一块巨石。
原来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他突然想,原来茱莉亚还是爱着自己的。
康熙定了定神,他更怒,指着茱莉亚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太过分了!”茱莉亚边哭边叫,“阿真做了什么你要把他打成这样?!当爸爸有什么了不起!当皇上有什么了不起!你打人就是不对!家暴就是犯法!”
其余的阿哥,一个个险些晕过去!
康熙气得嘴唇都在哆嗦:“疯了!一个个全都疯了!李德全!传德楞泰!给朕把雍亲王和这女人拿下!”
茱莉亚一听这话,索性一把抓起地上的砚台,她飞快将砚台牢牢握在手里,又用身体挡住胤禛:“我看你们谁敢上前!”
她的表情那么凶狠,咬牙切齿的,康熙看见了她的眼睛,心里猛然一个翻腾!
那是像母狮一样凶悍的眼神,而且里面毫无畏惧,她就那么直视着康熙,就好像只要他敢上前来,她就要和他拼命!
所有的人,包括康熙,都呆住了!
就在这时,茱莉亚只觉腹部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砚台当啷落在地上。
她昏了过去。
……
(虽然是乱作一团,其实写这一章我自己都快笑晕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顾康熙就在眼跟前,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全都起身冲了过去,异口同声叫道:“茱莉亚!茱莉亚!”
八阿哥索性冲着门外大叫:“太医!叫太医来!”
康熙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无法形容!但看见李德全晕头晕脑的,竟真的要跑去传太医,康熙突然一震!
“都给朕住嘴!”
他这一嗓子,所有人都不动了,八阿哥他们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他们互相看看,这才不情不愿重新跪了下来。
康熙冷森森盯着他们:“你们几个,要造反?!”
“不是的!”八阿哥还要分辩,旁边胤禛却打断他:“皇阿玛,快传太医!茱莉亚在流血!”
康熙冷冷看着他,他也看见了,茱莉亚的裙子底下,在流血。
但他不出声。
胤禛见他没反应,心中这份孤凉悲戚,几乎无法形容,他咬咬牙,索性一把抱起茱莉亚就往外走!
康熙大怒:“老四!你想干什么!”
“我要救人!”胤禛吼道,“你不救我来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康熙愕然地望着四儿子,他第一次看见胤禛满脸是泪!
他的脸颊红肿,是被刚才自己打出来的,鼻子嘴唇都破了,血也还在流,脸上的泪和血混在一起,看起来糟糕得不忍猝睹!
九阿哥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他匍匐上前,一把抱住康熙的腿:“皇阿玛!皇阿玛!儿臣求您传太医!人命关天啊!”
八阿哥和十阿哥也赶紧扑上去,跪求道:“皇阿玛!请下旨传太医!”
“皇阿玛!求求您!赶紧下旨救人!”
唯有十四阿哥,木愣愣跪在一边,仿佛被屋里这一幕给排斥在外面。
知道情形严重,不能再让冲突升级,康熙只得吩咐李德全:“去传太医。”
宫人们过来,将昏迷的茱莉亚抬出房,另外找了间屋子。不多时太医被传到。康熙让他进去诊断。
太医在里面诊脉,约莫小半柱香的工夫,他从里面出来。
“情形怎么样?”康熙问。
太医慌忙道:“回万岁爷,这位……呃。这位姑娘方才太激动,所以才动了胎气。”
康熙一愣:“什么?”
“回万岁爷,她身上有孕,三个月了。”太医说,“好在现在脉象还算平稳。臣再给开些安胎的药物,应该就无碍了。”
康熙愣神好半天,这才打发了太医。
他回到屋里,阿哥们还一溜儿跪那儿呢,见他进来,一个个全都抬起头来,抻着脖子看他!
虽然谁也没敢说话,但那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怎么样?!
地上散乱的笔墨纸砚,已经被太监们打扫干净了,康熙慢慢走回到椅子前。他坐了下来,定定看着面前的儿子们。
“她怀孕了。身上有三个月的身孕。”
所有的阿哥,瞳孔均是一缩!
这个消息对他们的震撼,不啻于一个旱地惊雷!
“孩子是谁的?”康熙又问。
还没等八阿哥他们反应过来,胤禛忽然上前叩首道:“回皇阿玛,韦氏腹中的孩子,是儿臣的。”
八阿哥他们全都傻了!
这不可能!茱莉亚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三个月前他们还在研究所里被关押!
孩子根本就不是胤禛的!
康熙冷冷盯着胤禛:“三个月前,你们就在一块儿了?”
“是。”
“那她为何说,万寿节那天才到的京城?”
胤禛不出声。
罢了!康熙心中又怒又悲。皆是谎言,自己再追问下去,也不过是得到一篇拼凑完好的假供词。
他稳了稳神智,又转头向八阿哥:“老八。你怎么说?”
八阿哥此刻,方才感到了深深的懊悔,他万万没想到,此事竟然被胤禛抢了先!如果刚才他能再快一步,先于胤禛认下这个孩子,那么往后茱莉亚自然就能进自己家——老四心机太重!
……不。这不是心机重。
八阿哥终于不得不承认,这是豁出一切的魄力。
就算豁出一切去,胤禛也要得到茱莉亚。而他,其实还是有片刻的权衡……
事已至此,八阿哥明白,再无转圜余地,于是只得垂首道:“儿臣与韦氏……并无夫妻之实。那孩子确实是四阿哥的。”
他不能再在这种关头和胤禛争夺孩子,那样一来,只会让康熙更加怀疑茱莉亚的清白。
那样就害了茱莉亚。
康熙看看他们,目光再度落在胤禛身上:“她刚才叫你什么?谁是阿真?”
胤禛只得道:“回皇阿玛,儿臣与她初相识时,隐瞒了身份,用了假名字,她信以为真,那之后就管儿臣叫‘阿真’,这么多年都改不了口。”
康熙点点头:“那么,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你们都管她叫茱莉亚?”
“她叫韦明玥,这是大名,茱莉亚……是……是她的乳名。”
胤禛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这样说。
康熙哼了一声:“连乳名都如此怪异刁钻!可知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底下阿哥们,全都不吭声!
总算有一件事是真的,康熙想。原来刚才老四发疯般的护着那个女人,是因为她腹中有他的亲骨肉。
也难怪,老四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夭折,眼下就只有弘时一个独苗。
想到这儿,康熙沉默地看着他们。
事情很诡异,他知道,还有很深的秘密埋藏在里面,而且就算再多逼问,都不一定能让儿子们说实话。
看来,问题的关键,仍旧是那个女人。
他疲惫地揉了揉额头:“行了,你们几个今天也闹够了。朕的头也疼起来了,你们暂且退下吧。”
那几个面面相觑,这才慢慢站起身来。
胤禛还不死心,转回头,又问:“皇阿玛。茱莉亚她……”
“你还想怎么样?”康熙冷冷道,“把人抢去你的雍王府么!”
胤禛挣扎道:“儿臣……不敢。”
康熙停了停,才道:“放心,既然她腹中怀着朕的孙儿。朕自然不会虐待她。但你也休想再见到她!至于你们几个,最近就给朕在家闭门思过!也不要来上朝了!”
一行人从畅春园出来,互相望望,都是一脸呆滞和沮丧。
八阿哥慢慢走到十四阿哥面前:“今天的事,是你告的状?”
他的神色。阴森可怕,十四阿哥顿时慌了:“八哥,我……”
看着他,八阿哥慢慢点头:“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十四爷,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二个再无干系。”
然后,他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十四阿哥顿时哭出声:“八哥!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我是为八哥好啊!”
但不管他怎么哭求。八阿哥也没再转头看他一眼。
三个人回到八阿哥家里,屏退下人。九阿哥只觉浑身筋骨酸痛,他一边活动胳膊,一边喃喃骂道:“吓得我魂都丢了!这下好,特么全完了!”
十阿哥一边换着冷汗湿透了的衣裳,一边恨恨道:“所以教练说得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老十四简直比猪还要猪,这个猪头!把咱都坑惨了!”
八阿哥只坐在椅子里,低头默不作声。
九阿哥看他这样,劝道:“八哥。眼下就只能如此了,你没看四哥那脸色,比咱还惨,差点没哭出来。”
十阿哥拉过椅子坐下来。他满脸困惑:“那孩子不是四哥的吧?”
“当然不是啊!时间不对啊!”
“老四是破釜沉舟了。”八阿哥叹道,“就算茱莉亚成了这样,他也要把她弄到手里……”
十阿哥颤颤的,小声道:“难道那孩子是俞谨的?”
九阿哥马上道:“茱莉亚不会愿意的!就算是俞谨的,也一定是强暴的结果!”
“难怪她怎么都不肯留下来,她怎么早不和我们说呢?”
“你让她怎么开口?这种事。让她一个女人家怎么说呢?”
十阿哥想了半晌,还是为难地开口:“难道说……往后,四哥要替俞谨养孩子?那个畜生的血脉,要冒充咱们爱新觉罗家,留在皇室里面?!”
这问题,谁也答不上来。
胤禛跌跌撞撞从宫里出来,高无庸一见他的脸,吓得抽冷一口气!
“王爷!你这是……”
胤禛站在宫门口的路中间,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他辨不清东西南北,不知道自己的家到底在何处,自己到底该往哪个方向去。跟随的下人都被他这痴呆神色给吓住,以为他中了邪,慌不迭喊“主子?!”
胤禛出不来声,只剩了浑身哆嗦,他的嗓子全哑了。
就在这时,瓢泼大雨哗的下来,雨来得急,猝不及防,浇得主仆几人透心凉!
高无庸好容易顶着狂风,撑开带来的伞,给雍正挡住雨。
看他还呆愣着不动,下人小心翼翼问:“主子?回府吧。轿子都备好了。”
胤禛呆了呆,跌跌撞撞往前走了二步,却被高无庸慌忙拽住!
“王爷!不是那边!”
他挣扎着转过身来,步伐不稳差点跌倒!
高无庸赶紧用肩膀扛住他,吓得声都变了!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胤禛站稳,扶住下人的胳膊,半晌,才嘶声道:“……回去吧。”
一行人仓惶离了宫,顶着狂风暴雨回到王府。
四福晋正在家中,一看丈夫回来,迎上去一瞧,却被唬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她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丈夫眼神发直,脸颊红肿,鼻子嘴唇都破了,还残留着一道一道的灰印,头发身上都湿透了,袍子角在滴水。
她赶紧叫人送毛巾来,慌不迭想给丈夫擦脸、换衣服。岂料胤禛一把推开她!
“……别跟着,让我一个人。”
他哑声说完,踉踉跄跄进了书房。
整个晚上,胤禛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头,谁也不见。
他不吃饭,也不换湿衣服,只坐在窗前发呆。他的脑子全乱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大脑完全停摆,虽然想像往日那样,条分缕析的把事儿弄明白,可他就是一点都弄不明白。
他只知道,茱莉亚被抓走了,父亲说:“你休想再见到她!”
“混账!混账!”他握着拳,狠狠捶着桌子,继而捂着脸,忍不住大声哽咽起来。
他又弄丢了茱莉亚,又一次。
而且这次,他很可能,真的再也夺不回她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胤禛大病了一场。
下人们都说是那天淋了雨,又没及时换衣服,接下来几天饮食不调,才病成这样。当然也有说是叫皇上给打成这样的,但后一种传言,不太广泛。
这场病来得猛,头几天只是发热,高烧不退,嘴唇蜕皮,整个人的意识都混沌了,身体好像变成黏黏沉沉的一团,被病痛之槌给砸得扁扁的,再放到炉火里去烤。
偏偏在这高热的浑噩中,有个声音却无比清明,一直在胤禛的耳畔回响:“……你休想再见到她。”
康熙的这句话,牢牢扎在胤禛的心上,刺得他血肉模糊。
胤禛这场病来得很沉,一倒下就是大半个月,期间又有过反复,王府里的人都吓坏了,女眷们哭哭啼啼,男人们愁眉不展,胤禛自己倒是从不说什么,最痛苦的时候也没有呻吟过一声。就好像他已经不在乎这具**,他好像已经厌倦了这凡尘,不想再呆在这儿了。
胤禛病成这样子,九阿哥他们都很着急,晚间趁着没人瞧见,偷偷摸摸过来看他。
十阿哥和胤禛说,别太着急,至少这几个月里,康熙是绝对不敢动茱莉亚的,只要把肚子里的孩子保住,她就有一个挡箭牌。
胤禛只沉默不语。
“四哥,”十阿哥又试探着,小声说,“那孩子……有可能是俞谨的。”
“那又怎么样?”
“四哥?!”
“就算是俞谨的,同样也是茱莉亚的。”胤禛说,“只要是茱莉亚的孩子,我就认。”
十阿哥听得又难过,又不知怎么安慰他。
却听胤禛垂下头,哑声说:“不能得到她,能得到她的孩子,也可以。”
看他这样,十阿哥难过得直抹泪,他心里知道。外人看着,以为只是这一件事的打击,岂不知这是一连串的打击。这一年来,胤禛和茱莉亚分分合合。每次都是快要能在一起了,就突然被强力给分开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令人绝望。
九阿哥也过来探望胤禛的病情,他和胤禛说,八阿哥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其实心里很懊悔,当初不该没给茱莉亚解释清楚万寿节的意思。
“错不在他身上,篓子不是他捅的。”胤禛哑着嗓子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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