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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雍正帝妃传-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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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句话,把茱莉亚说得愣住,旋即又笑:“你想撇清,也不是这么个撇清的办法吧?孩子是你的,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不是要撇清,唉,我是说真的。”胤禛说到这儿,索性站起身,“来,先跟我来,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茱莉亚一头雾水,起身跟着他从屋子出来:“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看看年妃。”胤禛说。
  在路上,胤禛才和茱莉亚说,这十年间,历史的发展完全不由他来左右,当初他得知年妃有孕在身的消息,也吓懵了,因为他和年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关系。
  “你想想,明明被我放走的犯人,第二天监斩官交来的报告上,人还是杀了,所以死的必须死,同样的规律,要生的,看来也必须生下来。”
  茱莉亚被他说得半信半疑,她虽然也知道这十年间的历史被俞谨那边给牢牢锁死,恐怕情况真的如胤禛所言,但心里还是有些女性的敏感,于是就笑道:“可就算你和年家的范冰冰有什么,我也不会抓着不放……”
  胤禛听出她的怀疑,他苦笑:“所以我要带你去看看,你看了就知道了,茱莉亚,我真的没说谎。”
  俩人很快到了年妃的住处,宫人们一听皇上过来了,唬得慌忙进去通报,胤禛拦住她们:“也别报了,何苦让她挣扎着起来?就躺着吧。”
  茱莉亚听得懵懂,她跟着胤禛进屋来,就看见,窗前榻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形容憔悴,腹部却微微隆起的女子。那女子一见胤禛进来,慌忙挣扎着要起身来,就这么一点寻常动作,女子却喘得快上不来气,脸色蜡黄里透着惨白。
  胤禛赶紧上前扶住她:“你就别起来了。朕带了人来瞧瞧你的病。”
  茱莉亚这才明白过来,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年妃,心下不由吃了一惊。
  年妃病得很重,哪怕不是个医生,任何人都能看出这一点,茱莉亚还记得,当初她在德妃那儿匆匆一瞥,瞧见了年妃——那时候还只是胤禛的一个侧福晋——当年的年妃很年轻,貌美如花,模样像极了范冰冰。
  然而此刻,美貌早已被病痛给折磨得不剩丝毫,年妃瘦得小臂枯如柴,脸色黄得吓人。
  胤禛在旁边,轻轻叹道:“看出来了吧?我想,八成是肝病。”
  茱莉亚弯下腰,仔细检查了一下年妃的情况,抬头又问:“她这样多久了?”
  “有好几年了。”胤禛说,“一开始征兆就很明显,呕吐啊,易疲劳什么的,而且胃部总是不舒服……我那时就猜到是肝病,也不知道是甲肝还是乙肝,但又做不了详细的检查。你觉得呢?”
  茱莉亚紧皱眉头,她犹豫了片刻,才道:“我担心这是肝腹水,而且已经非常严重了,情况不容乐观。”
  胤禛一听这话,心一个劲儿往下沉!
  他见年妃支撑这一小会儿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索性让她躺下,又嘱咐了二句,这才离去。
  俩人出来的时候,胤禛才对茱莉亚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说福惠这孩子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吧?年妃病成这样,我哪儿还敢碰她?我这儿连瓶消毒水都没有。”
  茱莉亚低头沉思片刻,她忽然说:“要不然,就先送年妃过去治疗一下吧。”
  胤禛一听,愣住了:“你觉得可行?”
  “只是过去一天而已。”茱莉亚说,“做点检查,马上就能确认是什么病——人都病成这样了,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胤禛听她这么说,也放下心来:“如果能治好……”
  他说到这儿,忽然犯了难,年妃真的痊愈,不会死在年底,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难道大家一起移民过去,他再和年妃离婚么?
  茱莉亚看他这样子,不由抿嘴笑起来:“先把人救活再说,至于其它的,咱们往后再想办法。
  第四百一十六章
  年妃的事,茱莉亚通知了安德烈,请他辟开一个暂时性绿色医疗通道,等到双方都准备得妥当了,茱莉亚就独自将病重的年妃带去了那边。而且医院方面也做了保密工作,参与的医护人员都是安德烈挑选的核心人群,知道真相,他们也做了短暂培训,比如全部选择了女性,做检查时要称呼年妃“娘娘”。但是不会有人告诉她这是在四百年之后。
  包括胤禛,也只和年妃说,给她找了一些特殊的医生,只是检查一下她的病情,所以不管周遭有多么古怪,她都不要害怕,茱莉亚会一直陪着她。
  这一趟检查,胤禛没过去,只要他离开大清,副本立即出现,那样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胤禛独自在宫里呆了一天。
  次日,茱莉亚就带着年妃回来了。
  她带来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年妃的病情到了晚期,就连院方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一般而言就是做换肝手术,但是一来仓促之间没有合适的来源,配型就得花时间,二来,即便做了换肝手术,按照她这样的情况,通常效果也不好。”
  胤禛默默听着,其实他刚才看茱莉亚回来时那种沮丧的脸色,心中就已经料到了。
  “如果提早五年,可能还有希望。”茱莉亚暗淡着脸色,轻声道,“只可惜事到如今,已经太迟了。”
  胤禛点了点头,他哑声道:“那么,你和安德烈的意见?”
  茱莉亚深吸了口气:“是这样,安德烈希望由你来决定,如果你坚持要给年妃做换肝手术,那么我们这就去筹备****……”
  胤禛摇摇头:“何必让她挨那一刀?不过是痛苦上再加一层痛苦,而且她又不是现代病患,准备手术的过程中,肯定得承受超出一般的恐惧,都到这个阶段了,就让她过二天安生日子吧。”
  胤禛这意见,也是茱莉亚心里的想法。
  “我带回来一些药物。”茱莉亚轻声说,“如果不手术,那就尽量保守治疗,以减轻痛苦为主。”
  也是因为这,年妃和茱莉亚拉近了关系,她虽然并不清楚茱莉亚是什么人,但知道她是个医生,如今在皇上身边,并且深得皇上宠爱——后面这些,当然是宫女们偷偷说给她听的。
  年妃没有嫉妒茱莉亚,却非常欣喜,她在病重之余,就将唯一的孩子福惠交给了茱莉亚。
  她在病榻上说,自知命不久矣,生下的孩子也都先于她撒手人寰。
  “我就是个没福分的,身边只剩了福惠。”年妃说着哽咽起来,她骨瘦如柴的手,牢牢抓着茱莉亚的手,“好妹妹,等我死了,福惠就跟着你,我叫他喊你额娘,求你千万要护他周全。”
  茱莉亚对年妃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早年还一度嫉妒她美貌如范冰冰。然而眼下被年妃拉着手,含泪嘱托,一时也心酸不已,于是答应她,无论如何也要照顾福惠到他成年独立。
  既然是被母亲嘱咐了,福惠慢慢也开始接纳父皇身边的这个女人,他按照吩咐,称呼茱莉亚“韦姑姑”。福惠还小,没什么戒备心,所以没多久就和茱莉亚亲近起来。
  胤禛见此情景,很高兴也很诧异,他说,茱莉亚为什么这么喜欢福惠呢?
  “因为他是你的儿子呗。”茱莉亚微微一笑,“不管他是从哪儿来的,毕竟是喊你皇阿玛。再说你看看你自己,身边要是儿女一大群,那也罢了,眼下就这么一个小可怜,我不去疼他,又去疼谁?”
  胤禛也笑道:“弘历是你生的,可我看你对弘历反倒不如对福惠。”
  茱莉亚抱着睡着的福惠,摸着他圆滚滚的脑袋瓜,她仰脸一笑:“你还看不出来么?弘历根本不愿意我回来。”
  茱莉亚回来,住在宫里的弘历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刚开始那几天,胤禛因为全部心神都放在茱莉亚那儿,一时竟没察觉到弘历的异样。毕竟俩人久别重逢,他是连政务都抛在了一边儿。
  等到太监跟他说四阿哥“病了”,几天没去上学,把自己锁在屋里不见人,胤禛这才觉得不对劲。
  在此之前,弘历从来没生过病,偶尔说“病了”不去上学,那也只是找借口去做别的事。但是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东西不见人,这种情况却十分罕见。
  胤禛心知孩子发火了,只好亲自去“探病”。
  到了屋里,弘历果然躺在床上,身上是月白的内衣,一头黑发散乱没梳,被子盖着,却没有睡。
  即便听见了胤禛进来,少年也没动,他还躺着,脸冲着窗户纸,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旁边太监吓得冷汗淋漓,弘历一向在胤禛面前表现懒散,但是像今天这样,就太过无礼了。
  胤禛却没说什么,他先让人退下了。
  屋里就剩了父子俩。
  胤禛走过去,他想了想:“为什么不去上课?”
  “不想去。”弘历声音平平的,“念的那些我都会,去也是浪费时间。”
  这倒是实话,胤禛有些无奈:“那为什么不起身,不吃东西也不见人?”
  小小少年这才慢慢转过脸来,他望着胤禛:“皇阿玛难道不知道原因么?”
  胤禛轻轻叹了口气:“她一回来,你就这样。弘历,茱莉亚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她?”
  “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她将要做什么。”弘历盯着胤禛,“她过来,是要把皇阿玛带走,对不对?”
  胤禛被他说得无语,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那是后一步的事情了。而且也还没确定下来。”
  “那么,皇阿玛打算拿儿臣怎么办呢?”
  胤禛吃惊地望着儿子,弘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在男孩的眼眶漾漾,像易碎的钻石,一碰就裂开无数瓣。
  “……是想把儿臣一个人扔在这儿?和那个假的皇阿玛作伴,就像弘晸这么多年过的日子那样?”
  胤禛被弘历说得一阵心酸,他走到榻前,慢慢坐下,抬手抚摸着弘历的肩背,他能感觉到孩子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弘历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这让胤禛连宽慰他的假话都想不出来。
  胤禛只得吃力地说:“这不是还没定么?弘历,咱们还可以想些办法……”
  弘历忽然翻过身来,一把抱住胤禛:“别扔下我!你以前明明答应过的!”
  被这个温热的小身体紧紧抱着,胤禛再没法坚持,他只好哑声道:“我不会走的,弘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这儿。”
  他确实办不到,胤禛暗想,别说这么多年父子的感情在这儿,单单弘历一哭,他就没法再坚持自己,只好妥协,所以更无可能真的撇下弘历从此不管。
  这是个让胤禛非常头疼的事,他和茱莉亚说,能不能把弘历也带走呢?他是一定要带弘时走的,到时候把这孩子单独留在这儿,弘历就太可怜了。
  茱莉亚却一脸为难,她迟疑道:“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胤禛有些生气,“先前安德烈就说过,要我把弘历留在这儿,可为什么呢?为什么非要把这孩子留在大清?”
  茱莉亚叹了口气:“我不是不同意你带走弘历,虽然我个人而言,并不愿意和弘历接近,但即便我和安德烈都同意,恐怕此事也很难成行。”
  胤禛很吃惊,他不懂茱莉亚的意思,茱莉亚只说,这只是一些预感,具体原因她也说不清。
  胤禛想了想,突然问:“为什么你不愿意和弘历接近?”
  “因为他恨我,非常恨。”茱莉亚说,“和他太接近,我会很危险。”
  胤禛对此不解,他知道弘历不喜欢茱莉亚,从小就不喜欢,但是谈到痛恨,总应该不至于。而且茱莉亚对所有人都很好,就连福惠这样的存在,她也很自然的接纳了,没有一丝抵触。
  唯独对弘历,一提起来,茱莉亚的神色就冷下去了,看来她是真的对这孩子没感情。
  这让胤禛伤心,这还是他头一次和茱莉亚产生严重分歧。
  那天胤禛去上朝,茱莉亚独自坐在屋里看书,这时一个宫女打了帘子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瓷碗。
  “是什么?”茱莉亚问。
  宫人笑盈盈道:“是万岁爷今早吩咐膳房给您做的一碗酥酪。上朝之前万岁爷又嘱托了二三遍呢。”
  茱莉亚忍不住笑:“偏他就喜欢生这些麻烦,一大早的,刚吃了饭,又吃什么酥酪。”
  说着还是伸手接了,又顺口问:“阿真几时回来?”
  这宫里的都知道万岁爷身边突然来了个女人,说话不伦不类胤禛还从不怪罪,也不许她行礼也不让她跪,从来都是你呀我的,而且居然还管皇上叫“阿真”,大家惊奇得不得了,可是皇帝自己毫不在意,也不许旁人责怪,于是大家就只得这么接受下来。
  于是那宫人笑道:“万岁爷总得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才能回来,若是事儿多,恐怕得一二个时辰了。四阿哥也守着呢。”
  茱莉亚端起那碗酥酪,她忽然问:“你遇见四阿哥了?”
  宫人点点头:“还问奴婢碗里是什么,还拿去闻了闻。”
  茱莉亚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她把碗盖上,把酥酪放在了一边。
  那宫人好奇:“怎么了?”
  茱莉亚勉强一笑:“没什么,突然有点不舒服,先放着,等会儿我再吃。”
  正说着话,帘子一掀,福惠从外头跑进来。
  茱莉亚一见他,就笑起来:“打哪儿来?”
  福惠笑嘻嘻地说:“从师傅那儿来。今天下学早,我想来看看姑姑。咦,这碗里是什么?”
  茱莉亚笑道,“是碗酥酪,不过已经凉了,味道不好不能吃了。福惠要是想吃,我叫厨房再给你做。”
  她站起身:“对了,你不是想要个铃铛么?昨天你阿玛给做了个铜铃铛,我看看给收哪儿去了。”
  茱莉亚走到对面柜子前,伸手拉开抽屉,找到了那铃铛,她一回身,却看见福惠在吃桌上那碗酥酪。
  茱莉亚惊叫了一声,一下子扑过去:“不要吃这个!”
  但是已经晚了,福惠早已吞了一大口进去,他有点胆战心惊放下勺子,还抹了抹嘴角,眼巴巴瞧着茱莉亚:“……我就是想尝尝。”
  话还没说完,孩子突然手抓着自己的衣襟,厉声惨叫起来。
  第四百一十七章
  胤禛上朝上到一半,被太监给匆忙叫回到宫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太监也在哆嗦:“奴才也不知情!万岁爷,韦姑姑只和奴才说,让奴才立即叫万岁爷过来,说出事儿了……可是具体什么事儿她不肯说。”
  胤禛跟着小太监到了门口,一个茱莉亚日常贴身的答应正守在门口,胤禛一掀帘子进来,他被屋里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炕上,地上,桌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的鲜血,血色发黑。
  一碗酥酪砸在地上,泼得到处都是。
  福惠一个人呆呆坐在炕沿上,傻傻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胤禛叫起来,“茱莉亚她人呢!”
  那答应慌忙战战兢兢过来:“万岁爷,奴婢一直守在这门口,没见韦姑姑出来!”
  胤禛明白了,茱莉亚用转换器回去了。
  可是为什么她突然间回去,单单把福惠留下了?
  而且地上这一滩滩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茱莉亚她受伤了?”胤禛又问。
  小太监慌忙摇头:“奴才没看出她受伤。看上去好好的,就是脸色有点着急。”
  胤禛也问不出个究竟,他只好走过去,抱起福惠。
  “福惠,你韦姑姑去哪儿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福惠没有出声。
  再仔细一看孩子,胤禛心里咯噔一下!
  小男孩眼神呆滞,微微张着小嘴,晶莹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胤禛心里一惊!
  “福惠?你怎么了?”
  他连声问了几次,小男孩只是发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胤禛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他立即跳起来,冲到门口,对外面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谁也不准进来!”
  然后他回到房间,抱住福惠,心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自己怀里的这个福惠……是假的!
  胤禛意识到了这一点,出事的既然不是茱莉亚,那恐怕就是福惠——地上的血,和福惠有关!
  他被茱莉亚带走了,恐怕是去急救了……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的?是割破了手?但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福惠还小,流了这么多血,恐怕情况非常危急!
  如果真正的福惠死了,自己怀里这个副本还会活着么?胤禛低头看看怀中的男孩,副本福惠仍旧呆呆看着他,胤禛立即发现,怀里的孩子比平日呆滞许多,完全丧失了往日的那股活泼劲儿,看上去好像有点儿……低智。
  原来在幼童身上,副本和真人的区别如此巨大,胤禛暗想。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心乱如麻地抱着怀里的孩子,焦急万分地等待茱莉亚回来。
  二个小时之后,茱莉亚一脸疲倦地回来了。
  因为太匆忙,她身上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所以竟是穿着一身医院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白帽子在宫里走,吓得宫女太监以为撞见了女鬼。
  回到房间,看见胤禛还在,茱莉亚摘下口罩,这才打了个疲倦的手势。
  “先让福惠的副本离开。”她轻声说。
  果然,他猜对了。胤禛赶紧推了推怀里的孩子:“福惠,先去找你乳母。”
  孩子木木呆呆起身,二个小时,胤禛甚至没听见副本开口说一句话。
  等他走了,胤禛赶紧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叫人给我做的那碗酥酪,被弘历下了毒。”
  “什么?!”
  “我本想收着等你回来再和你说,结果我一不留神,酥酪被福惠给吃了……他当时就吐血了。”
  “那福惠他人呢!”
  “还在重症病房里。”茱莉亚哑声道,“情况非常严重,肝脏和肾脏都出现了坏死……”
  “到底是什么毒?!”胤禛颤声问,“怎么会这么厉害!”
  茱莉亚脱下白大褂,她慢慢坐下,嘶声道:“只能问弘历了,是他下的毒。”
  胤禛一呆,他不由也慢慢扶着床沿坐下来,却迟疑地问:“茱莉亚,你真的确定是弘历?”
  茱莉亚看出他的犹豫,她点点头,冷冷道:“你直接去问他吧,想来,他不会不承认的。”
  她说着又站起身来,拿过白大褂:“我还得过去一趟,福惠不知道救不救得过来……”
  “茱莉亚!”
  胤禛这么一喊,茱莉亚站住,她转过身来,胤禛这才看见她眼睛里蓄着泪。
  “其实我很后悔,当初不该把弘历带来大清。”她紧紧抓着那件白大褂,突然颤声道,“我早知道他这么危险,会祸害周围的人……可在那种情况下,我终究狠不下心来。”
  胤禛望着她,不由呆住了。
  茱莉亚走后,胤禛索性直接叫人把四阿哥找了来。
  弘历进来屋里,还笑盈盈的:“皇阿玛找儿臣有事?”
  胤禛没让人收拾这屋子,所以刚才福惠流出的乌血还在地上,一滩一滩的已经干了,还有那碗打翻了的酥酪,仍旧摆在桌上,白花花的像打翻了的豆腐脑。
  让人都退下了,胤禛这才指了指周围,他看着弘历,不说话。
  弘历瞧了瞧他,他“啧”了一声,双眉一皱,一脸的失望溢于言表:“那女人没死?”
  这一句话,等于承认是他下毒!
  胤禛一时间气到崩溃,他忽然起身,冲到弘历面前,抬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屋子里,安静下来。
  弘历睁大眼睛望着胤禛,满脸的不可置信,自懂事以来,他就没挨过父亲打。
  红色的指痕只是短暂出现在他白皙的脸上,片刻后,痕迹消失,仍旧是一张干净洁白的小脸。
  胤禛气得浑身都在发颤,他简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
  喘息了好一阵子,他倒退着,慢慢坐下,这才哑声说:“你到底往碗里放了什么!”
  弘历微微一笑:“反正是好东西呗。”
  “到底是什么东西!”
  弘历翻眼睛看看天:“大概,是和百草枯一样好的东西。”
  短短一句话,像一把刀,剐在胤禛身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胤禛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他忽然觉得面前的少年如此陌生。
  杀人投毒,这孩子竟然说得如此坦然,少年平静的面容上,一丝愧疚和胆怯都没有。
  他居然连百草枯都知道!他是怎么弄到这种剧毒的东西?!
  胤禛万万没想到,弘历真的是想杀茱莉亚,他真的恨她恨到这个地步!
  原来茱莉亚之前的提防戒备,不是没道理。
  胤禛只觉头晕眼花,他费力地撑着床沿,粗重喘息着,好半天才抬起头,嘶声道:“你知道那碗酥酪被谁给吃了?”
  弘历竟然耸耸肩:“反正那女人没吃到,太可惜了。”
  “那碗酥酪被福惠误食了!”胤禛嘶声叫道,“弘历你这个混蛋!你害死了你弟弟!”
  弘历睁大眼睛,好奇而天真地望着胤禛:“谁说福惠是我弟弟?这么多年阿玛从没临幸过年妃,天知道她是上哪儿生下的那小子……”
  胤禛望着弘历,他只觉身上一阵阵发冷!
  他什么都瞒不过弘历,怎么都讲不过他,他在这个亲手养大的孩子面前,竟然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
  胤禛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人塞进一捧冷雪,格外的寒心,寒凉彻骨。
  良久,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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