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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骑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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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而看轻，这种态度相当要不得。狄耀，你可还有问题？」
「我明白了。」
「很好。」卡洛姆环视一圈在座的众位大队长，旧事重提，「那么，我现在要求两位自愿者，来进行本次任务。」
现场沉默了下，九位大队长的目光，主要集中在与洛特…加龙省比较相熟的几位。
「团长，请交给我。」
「算我一个。」
穆亚和菲斯洛一前一后表示，发言衔接点吻合得彷佛事先约好。
两人相视一笑。
卡洛姆眼中也透着满意，看来心目中也属意这两个人选，「好，你们去找冯勒，帮他搜集几味药草。」
「干什么？干什么？说好不硬拖你们还拖！一个日级、一个准日级，欺负我这个月级，你们讲不讲道理啊？喂、喂！不要假装没有听见，就算装聋作哑我也不会停下来，你们不能恃强凌弱！欸，你们……」
洛特…加龙省一路聒噪不休，听内容似乎很生气，看神态却是连挣扎之色也没有，配合度十分之高。
架着洛特…加龙省两条胳膊，倒拖他前进的两人，分别是穆亚和菲斯洛。
他们一句废话也没说，干脆打断洛特…加龙省第四天的「特别训练」，拯救第七大队骑士同胞于水深火热，换来他们的感激零涕。当这个怪异三人组临走时，第七大队还主动列队，在奎里领头下挥泪送别。
那泪，是欣喜的眼泪。
洛特…加龙省一手主持的操练何其严格，由此可见一斑。
当这支一路吵闹的怪异三人组来到医馆时，冯勒未卜先知似的已经等在门口，见着他们第一句话，就是不满地说：「麻烦安静点好不好？我有病人。」
此言一出，穆亚和菲斯洛都很合作，两只大手默契十足，分从左右侧伸来捂住洛特…加龙省喋喋不休的嘴巴。
「唔……唔唔……」洛特…加龙省瞪着眼睛抗议。
可怜他的人权捍卫声明，被交谈中的三个人无情忽略。
「这是清单，不要求全部收齐，打勾的几项生长与否跟环境、季节因素息息相关，找不到也没有关系。」冯勒从怀里拿出一份卷轴，摊开来，指着末五项药材补充说明。随后，他又递出一个钱袋，打开来看，里头满满的全是金币。
「这是？」
「有些药材市面没有流通，但黑市有。」
不过黑市货品的价钱，往往都是市价翻倍，究竟翻几倍还得依照产品稀有度而定。这点常识穆亚还有，自然从冯勒一句话里，了解了他的用意。
拉紧袋口，冯勒准备把金币交给穆亚保管，可是有人动作比穆亚更快──
「啧啧，这重量，三、四百枚肯定少不了。」洛特…加龙省很专业的用手秤了秤，又打开「鉴赏」，银眸里闪着金币的光辉，「看不出来冯勒你身家倒是丰厚。莫非，医官是个很好赚的行业？你一个月的薪水到底多少？」
「洛特…加龙省……」穆亚皱着眉头，心里却有点啼笑皆非。
菲斯洛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想到来路上挣脱不过的洛特…加龙省，和刚才几乎等于魔术脱困的速度，他有点呆的结论：「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好厉害……」
钱袋主人冯勒则一脸提防地盯着洛特…加龙省，提醒道：「洛特…加龙省，你的贪财射线相当刺眼，可别把我的钱给私吞了。」
「不会不会。冯勒，我们做笔交易？」他猛地抬头，看冯勒的目光像在看一座黄金雕像，「我可以帮你最大限度节省预算额，省下来的金币分我一成当作服务费。」
也许，洛特…加龙省觉得他的视线很友善，语气更是有商有量的温柔，但是看在冯勒眼底、听在冯勒耳中，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冯勒深深觉得，如狼似虎的目光也不过如此；至于语调，冯勒只从中听出一种涵义──
「不合作？当心我跟你拼命！」
闇月骑士洛特…加龙省，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心知肚明的冯勒，理智选择了洛特…加龙省提供的服务。用他自己的说法，这叫做「花钱消灾」。
「那真是太好了。」洛特…加龙省迅雷不及掩耳地把钱袋纳入怀中，动情地握住冯勒双手，诚挚表示：「选择我，一定是你理财一辈子最明智的抉择。」
冯勒除了苦笑，又能如何？
后方，菲斯洛偷偷扯了下穆亚衣角，压低声音道：「我怎么觉得，洛特…加龙省又恢复正常了？」难道金钱万能理论，在某人身上真的能够完全成立？
穆亚表情无奈，不予置评。
他们的第一站，是三教九流的人物俱全，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当大爷的黑市。
到这种非法的地方，自然不能穿着骑士制服招摇，好在洛特…加龙省对于换装很有经验，一下子就张罗好三套冒险者的衣物，害菲斯洛换衣服前，还忍不住对着洛特…加龙省的卧室探头探脑。他很疑惑，怀疑洛特…加龙省房间里是不是有个百宝箱？否则为何洛特…加龙省总能从他的房间里，翻出各种尺寸、职业的相关服饰？
尤其换上去以后，那种不可思议的合身，又让菲斯洛困惑程度更甚。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走在黑市里头，菲斯洛一面摸着身上的冒险者服装，一面发问，他觉得再不开口，会把自己憋死。
洛特…加龙省却发出很诡异的笑声，算是回答。
「他这是什么意思？」靠近穆亚身侧，感觉洛特…加龙省又不正常的菲斯洛，很自觉地低声询问。
其实，菲斯洛还有更令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猜测没有脱口，那个洛特…加龙省，总不会趁他洗澡的时候玩偷窥吧？若真是如此……
菲斯洛偷眼瞥了下穆亚，顺带怀疑起穆亚的合身衣物怎么来的？难道洛特…加龙省房间里，其实适合九位大队长的尺寸服装都各有一套？
越想，菲斯洛越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莫名恶寒……
「洛特…加龙省身上总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地方。」穆亚估计察觉了菲斯洛的心理状态，这才出言安慰，并且解答道：「洛特…加龙省那样笑代表是秘密，他不会说的。」
「……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了。」菲斯洛目前比较想找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不认识前方砍价魔王」，然后把它挂在胸前。
原因无他，在菲斯洛向穆亚提问之际，洛特…加龙省已经找到贩卖药材的摊位，蹲在地上挑三拣四半天，把老板的货物嫌弃到一无是处，才用「我怜悯你」的嘴脸，价钱从一半砍起。如今他正和小摊老板像两只斗鸡，额抵额、眼瞪眼，气势汹汹地拉价格。
此时的洛特…加龙省，简直比把菜市场当战场的家庭主妇还要凶悍。
引来的围观人潮，当然不会稀少。
脸皮厚如城墙的菲斯洛，也不禁脸红了。当他瞧见脸上除了无奈，没太多异样的穆亚，终于甘拜下风。他却不晓得穆亚的不动如山，是在无数和洛特…加龙省共同行动的丢脸中，被动训练出来的无视。
「好啦好啦，同情你收集不易，虽然质量不怎样，勉勉强强就七十吧！」
「我的东西明明都是上乘货色，一百三！」
「去！什么上乘货色？欺负我不识货啊！剩六十！」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不起一百二！」
明白小摊老板已经被他激起脾气，牵着鼻子走，洛特…加龙省更加不疾不徐，脸上笑容越发欠扁的砍价。六十、五十、四十……价格一路下滑。
小摊老板也不晓得他在执着什么，牛脾气上来非要卖给眼前的可恨家伙，原价两百金币的十多种药材，被他一路下压到一百，心都在淌血了，嘴巴却像不是自己的非要较劲。
「──九十！再降老子不卖了！」
「好！九十！成交！」洛特…加龙省一拍地板，贼笑着拍板定案。
直到这时，瞧见洛特…加龙省奸计得逞的面孔，小摊老板才如梦初醒，顿时觉得后背一片湿凉，而后浮上脑海的念头就是──
「该死！老子被耍了！」
可惜众目睽睽之下，老板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毕竟大家都听见他们喊价了，他这张老脸实在丢不起，尤其对面的小混蛋，成交还喊那么大声……
「好手段，算你狠。」把药材包裹好，递交到洛特…加龙省手上时，老板趁着两人极端靠近，磨着牙说出这句不知是否算示威的话。
「嘿嘿，承让承让。」
洛特…加龙省满载而归，彷佛一个打胜仗的将军，志得意满地回到同伴身边。菲斯洛有种想逃离的冲动，可惜让穆亚给一把拉住，只好垂头丧气地停下脚步。
「哎呀！我以为菲斯洛你的脸皮已经是铜墙铁壁，原来你会害羞！」洛特…加龙省很是故意，装模作样宛如发现新大陆地小小声惊呼。
这等表现，成功激发了菲斯洛的挑衅因子，他一挑眉，也顾不得风度，马上反唇相讥：「有什么办法？我是厚脸皮，你是不要脸，说起来我还得向你多学学。」
这两个吵吵闹闹的……不过洛特…加龙省也实在是……
穆亚头痛地叹一口气，揉揉太阳穴，提醒他们道：「赶快核对一下，有的划掉，没有的再找找，找不到的去纸上说的地方采。」他边说边摊开卷轴，除了药材细目，冯勒还附上五张简略地图。
只不过……
「每次我看见这五张『简略』地图，就很想把那个混蛋医官打一顿。」洛特…加龙省握了握拳头，死死瞪着那张鬼画符，旁边的菲斯洛难得同仇敌忾，跟着点头如捣蒜。
穆亚却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这五张地图很复杂吗？」他相当认真地反问，同时也仔细再看过一遍，很确定告诉两个同伴，「如果你们看不懂我可以带路，我看得懂。」
「你看得懂冯勒这该死的简图？」洛特…加龙省看着穆亚，那表情却像瞧见猪在天上飞。
菲斯洛亦是一脸不可思议，又突然想通了什么，拍拍穆亚，沉重地表示：「你不用安慰我们，最多就是花点时间摸索地形而已。冯勒的地图，恐怕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我真的看得懂。」穆亚又一次申明，脸色相当郑重。
模范骑士从不说谎，这点只要是普罗斯人，或者去过普罗斯的人都十分清楚。
洛特…加龙省和菲斯洛互相看了看。
「你确实知道他在画什么？不是安慰我们？」菲斯洛睁大眼睛确认。
「嗯。」
「噢，亲爱的穆亚，你真是我的福星。」洛特…加龙省一把将怀里的药材塞给菲斯洛，大庭广众下给了穆亚一个熊抱，「采药行就交给你带路了。哈，导游费可以省了。」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眼见两个伙伴感激涕零的样子，穆亚完全无法理解。不过，他显然没有发问的打算，反而主动开始清点药材，好方便决定下一步行动。
如此一来，鉴于洛特…加龙省一鸣惊人的「坚强实力」，黑市里头卖贩药材的商家人人自危，神啊魔啊，能求能拜的通通祈祷一遍，只希望自家的商品别被看中，否则他们可没那个口才和精力，去把被往下猛砍的价钱拉回来。
若非生意还要做，不愿意为了一个恐怖份子放弃其他潜在客人，估计半数以上贩卖药材的都会早早收摊，好保障他们的最大利益。
可惜钱鬼洛特…加龙省为了他的一成服务费，哪里会放过这些商贩？他撸着袖子，完全一副家庭主妇上菜市场的架势，一条舌头勇斗多条舌头，把贩有冯勒罗列药材的商贩说到口干舌燥，再狠狠刮下他们一层皮。
这些遭了无妄之灾的商贩，心痛程度简直无法言喻。
有这么个恶人在肆虐，缴了费用才在黑市占据一席之地做生意的商家，理当接二连三向负责人告状。然而──
一摊两摊，还可以视而不见。
五摊六摊，勉强能够镇压下去。
八摊九摊，负责人脸色终于变得难看，招来一个手下耳语了两句。
手下领命而去。
不知道该说是冯勒指示正确，还是洛特…加龙省选择的黑市货品齐全。
总而言之，冯勒所需药材中没有特别附注可有可无的，通通在黑市里头采买齐全了；洛特…加龙省甚至额外补充了他的毒药原料，付出代价则是低于市价的少量金币，以及黑市入口处一面在普罗斯城大部分赌场均可见到的牌子──
「严格禁止洛特…加龙省进入。」
──天晓得黑市负责人从哪里得来洛特…加龙省的名字。
不过洛特…加龙省本人似乎也习以为常，当他瞥见自己前脚刚拐出巷子，黑市方面后脚就架设牌子时，不为所动地嘀咕了句：「了不起下次易容。」
完全不懂要去检讨自己的疯狂杀价，在交易场上多么伤人伤己──伤人荷包，伤己声誉──虽然说洛特…加龙省这个「享誉」普罗斯城的无良骑士，貌似也没有声誉这玩意，能够给他继续耗损下去。
穆亚倒还无所谓，模范骑士有足够的声誉供洛特…加龙省挥霍，而且还能保证赚的比花的快，一点也不需要忧虑。
但旁边的菲斯洛就不同了，他已经在指天画地的发誓，下次倘若还要他和洛特…加龙省外出采买，他一定会买个面具戴着先，免得丢人现眼。
「剩下最后五样……」穆亚又核对一次，目光落在卷轴下方被勾起来的五样药材，「都属于天材地宝的等级，我们先从哪一项开始？」他望着洛特…加龙省和菲斯洛，征求意见。
基本上，先去哪并无太大差别。
有点常识的人都清楚，自古以来但凡天材地宝总会有圣兽、魔兽守护，想夺取这些必须耗费长久时间、还得有特殊环境才可生长的灵性植物，势必与守护兽发生冲突。不论先后顺序如何排列，亦无法改变这点。
「由远而近，回程方便。」洛特…加龙省打着呵欠，含糊不清的来了一句。
「依你的意思也好。」穆亚接过话头，顿了下，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干的话。「去泡个温泉怎么样？放松一下，我们可以明天再启程。」
「啥？」
洛特…加龙省愣了几秒，随即扭头不可思议地瞪着穆亚。
他完全无法想象，这种偷懒的话会出自模范骑士口中，照穆亚的个性来思考，应该是先把任务完成，再去考虑要不要放松。这种半路提议去享受的话……洛特…加龙省认真想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认为这理当是属于他的台词。
幸亏菲斯洛反应实时，把穆亚的异常和团长交代任务一联想，立刻会过意，出言附和：「说的是、说的是，看洛特…加龙省一路丢人现眼，我承受了不晓得多大压力，是该泡泡温泉纾压……」
「啊？」
「啊什么啊，你呆子啊？」一把搭住洛特…加龙省肩膀，菲斯洛半拖着人前进，「走走走，我刚才有看见一间温泉旅馆，新开幕，有打折优待喔！」
任务期间，洗温泉、报公费……盯着脱到一半的衣服，洛特…加龙省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完全不像穆亚行事风格的遭遇，是否暗中意味着什么？
「难道我这几天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劲？」他自言自语，衣服总算全部脱下，手接着摸到裤子边上，「唔，我的表现应该和平常一样才对啊……」
思前想后，洛特…加龙省并未意识到自己有哪边做的不对，索性甩甩头，不再去想。
按照指示，他来到温泉区。
推开那扇阻隔室内外的门，首先扑面而来的是寒冬冷风，裸露的肌肤与之接触下，不禁轻轻一颤，好在随后赶上的热气，立刻驱逐这份冰寒。
一片蒸腾的白雾。
洛特…加龙省对温泉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片迷迷蒙蒙的白雾，在其中晃动的人影，隐约可见。
他很确定，里面只有两个人。
「……用空间魔法进行区隔吗？」洛特…加龙省能感受到那微弱的魔法波动，再加上方才门口面临的人潮，不难推测出这样的结论。
除了空间魔法，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可以保证，每批客人不管人数多寡，均可配有单独温泉区？洛特…加龙省比较不确定的是，这空间魔法究竟从哪里开始设下？他记得在更衣间时，附近还有不认识的人在。
「我想那么多干么？没事找事？」他自嘲。
说起来，这还是洛特…加龙省第一次泡温泉。这东西是人界的特产，魔界的字词里头甚至没有「温泉」两个字。
再说，普罗斯城也没有温泉旅馆，即便洛特…加龙省听说过，以前照样没机会去尝试，如果不是今天穆亚提议，他的温泉初体验还得继续无限延期。
「洛特…加龙省，你愣站着干什么？」
先一步的两人，显然也察觉洛特…加龙省到来，穆亚嘴上招呼，哗啦啦的水声则变相告诉洛特…加龙省，说话那人正朝他靠近。
白雾里，一个人型正在放大。
「在发呆？」
一抹无时无刻不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出现在洛特…加龙省眼中。
──果然是穆亚。
「没什么。」
眨了眨眼睛，洛特…加龙省不等穆亚过来，主动走过去，带着硫磺味的温泉水一下子淹没他的下半身。在温泉水刺激下，身体的毛细孔纷纷张开，娇羞的粉红色泽在洁白肌肤上逐步蔓延，不一会，洛特…加龙省感觉已经开始出汗，同时他也发觉白雾里暗藏乾坤。
站在雾气外，他觉得眼中所见一片朦胧，可是坐在温泉里朝外看去，会发觉雾气丝毫无法遮掩视线，一切都能看得清楚分明。
──无论是覆盖两侧地面、屋宇、花草树木的霭霭白雪，或者天上点点飘落，轻若柳絮的白净雪花。
「别出心裁的设计。」
说着，洛特…加龙省身子往下一沉，肩膀也没入温泉里，剩下一颗脑袋露在水面上，通红的面颊和玻С梢惶跸叩囊咽咀怕逄亍恿∠嗟毕硎堋�
忽地，他吸了口气，脑袋骤然跟着没入水底，十数秒后，水花四溅，洛特…加龙省直起身来，舒爽地长长吐气。
「废话。」菲斯洛白了洛特…加龙省一眼，「缺乏创意，人家怎么招揽客人？」
这位情场无敌，无数女子拜倒在他裤管下的英俊骑士，此时此刻，也成为其他人的俘虏，模样陶醉地拜倒在温泉带来的通体舒畅下。
他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穆亚，英明到无与伦比。
「嗯，温泉旅馆虽然不多，但认真算起来也不少，温泉生成的环境也得考虑进去。」穆亚煞有介事地分析，他很安适的靠着岩石而坐，栗色长发垂散如瀑，倒也有着不同于平时精明干练的别样风情。如果真要一个形容词，那么「文弱俊雅」勉强得以胜任。
──倘若只看肩膀以上，不去注意他训练有素，流线型的胸肌和臂肌。
「……喔。」
洛特…加龙省爱理不理的应了声，一脸的昏昏欲睡。
最后，他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上半身直接趴在环绕温泉的大石上，眼睛半玻О胝觯淙攘街纸厝徊煌目旄星窒潘那澹虼舸敉叛┚埃源镆黄瞻祝裁匆膊幌搿⑹裁匆膊辉赶搿�
一直待在洛特…加龙省背后观察他的菲斯洛和穆亚见状，就差没喊「天助我也」，洛特…加龙省这种似睡似醒，极易被趁虚而入的状态，就是他们所希望的。
「洛特…加龙省，你的伤势恢复良好，应该痊愈了吧？」穆亚轻声徐缓地问，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洛特…加龙省光洁的裸背，那些曾经狰狞的伤口，如今已是连个疤痕都找不到了。
「嗯？你不是看见了，药效良好。那些皮开肉绽的丑陋伤口，连痕迹都未能留下。」洛特…加龙省头也不回，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样就好……
穆亚悄悄吐一口气，本来他还害怕洛特…加龙省的偏方未达到应有效果。
接下来，穆亚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旨在彻底松懈洛特…加龙省的心防。
旁观的菲斯洛亲眼目睹穆亚如何步步诱导，苦笑着暗道：「老实人只是深藏不漏，不是好欺负啊……」看样子以后他也得多加防范，别哪天被穆亚给拐了。
「试探效果不错。」他对穆亚竖起大拇指，又传音道：「切入主题吧！话说回来，洛特…加龙省有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吗？我怎么没印象？」
「你可以自己问洛特…加龙省，他愿意说，你自然会知晓。」穆亚传音回复，随即又拿那温吞缓慢的语调提问：「你总在强颜欢笑……发生了什么事？」
「强颜欢笑？」
洛特…加龙省停顿了数秒，好像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片刻，才听他开口说：「哼哼，我哪有强颜欢笑？啧啧啧，穆亚你想太多了，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没半丝勉强。」
穆亚眉心微微蹙起，他显然低估了洛特…加龙省的戒心。
「前阵子你请假，去哪里能分享一下吗？」菲斯洛接力上阵，注视洛特…加龙省的背影，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陷入恍神状态。
这家伙不会是为了诓他们俩的话，所以故意装迷糊吧？
「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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