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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乃伊突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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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就到了他们身边,一手一个,掷沙包一样,把二人从窗口扔了出去。
莫莫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貌似那两个男人都在一百七八十斤吧?还有,这里是十楼吧!
被莫莫夺了枪的男子,突然窜起一拳直击小护士。
只听见“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粗壮的脖子已经断裂在那只嫩嫩的小手里。
“咕咚”庞大的身子直挺挺摔倒在地。
她回身向莫莫甜甜地招呼道:“嗨!”
真是比电影还要戏剧化!莫莫看着小护士甜美的微笑,突然想起了这张脸。
邮轮上汉斯的女伴!
“嗨!”
她跨过尸体,向莫莫伸出右手,“我是凯普利。”
看着这只刚刚拧断那人脖子的纤细小手,莫莫硬着头皮与之相握。
“我是莫莫。”凯普利的手软软的,温温的,握着很舒服。
“知道十楼摔下去和二楼摔下去的区别吗?”凯普利认真地问。
莫莫一时弄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得摇摇头。
“二楼是‘嘭!啊!’十楼是‘啊……嘭’。”她此时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呵呵……摔成大饼子了!”
“嘟!”枪声意外响起。
凯普利俏丽的大眼震惊地看向门口,莫莫也同时回过身去。
曲耶堂举着枪,狞笑地站在那里,“哈哈……”
手本能地捂住后颈,热热的液体不可抑制地涌出。
莫莫只觉得一阵风过,曲耶堂的脖子也发出清脆的“喀嚓”声。
有点冷,莫莫跌坐进沙发里。
凯普利焦急得几乎哭了,但是她束手无策。
“叫医生。”莫莫微笑道。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凯普利的叫喊声真大啊!很快就有奔跑的脚步声传来。
莫莫清楚地感觉到血液全都奔向那个缺口,淡蓝色的沙发上绽放开一朵妖冶的红!有很多外国人,很多张面孔,但是自己……无法再移动半分……
“枕骨大孔中弹!患者必须立刻手术!快!通知手术室准备,通知脑外科医生。
患者失血过多……查血型……准备输血……快!”
莫莫清楚地听到周围人的对话,大脑自己运转着“枕骨大孔!子弹一定会贯穿脑干,应当再往上移八厘米,曲耶堂真是不专业,这位置不能立刻毙命。
阿肯,对不起!我食言了,不能和你回家了。
妈妈!妈妈!怎么办呢?我上不了你在的天堂啊……”
第五十章
“哐啷……哐啷啷……”金属物与地面摩擦的声响由远及近。
“哐啷……哐啷啷……”一双黑缎面绣花鞋踏着轻盈的步履越走越近。
病房外守侯了十个小时的人们安静地等待!黎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的某处,葛连同几个护卫站在走廊的另一侧,也都是面容凝重。
“哐啷啷……哐啷……”所有的人对这一声响浑然不觉,除了阿肯!
墨黑的凤瞳紧紧盯住虚空中的某处,手缓缓握紧,如临大敌。
一名身穿黑底白花旗袍的妙龄少女施施然走来,她甜美的娃娃脸上一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快乐的神采,微弯的嘴角有隐隐的梨窝。
她羊脂白玉般的左手拖着一条银芒闪闪的链子,那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哐啷……哐啷啷……”那少女走到阿肯面前一米的地方站住了脚步,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好半天才冒出一句“半只帅哥!”她点点头,鉴定完毕,脚下稍向左移打算绕过阿肯向前去。
阿肯亦向左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咦!你做什么挡着我?人家在办正事,闪开下啦!”说话间满满的小女儿娇憨。
阿肯狭长的凤瞳寒光凛冽,骤然爆发的杀气冲天而出,“魂引使者来此何事?”周围的景物瞬间模糊,二人顿时陷入强大的虚空结界。
少女好奇地看看周围,“你布结界做什么?咯咯……难不成要捉我?”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又带着浓浓的稚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阿肯的长发无风自动,盘旋于周围的隐隐金光发出嘶嘶地声音,仿佛蛰伏的猛兽正在侍机出击。
“不是说了嘛!人家在办正事啦!”她甜甜地笑根本没有一丁点危机意识。
“魂引使者“,穿梭与阴阳之间,以引渡亡灵为职。
(类似与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
“你不能带她走。”阿肯磁性而低沉的声音此时听来有如暗夜杀神般可怖。
少女使者眨巴眨巴灵动的圆眼,笑容更大“我说,半只,你在妨碍公务哦!”她掂了掂手里的银链,“别逼我把你一起锁了去。”虽然说着威胁的话语却用着期待的语气。
“那就看你的本事!”万道金芒瞬间激飞而出,阿肯的眸子瞬间染满灿然金光。
少女使者连忙横链身前,抵挡金芒的威力。
“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一道道银光疾射过来。
“法力不弱啊!为什么要护一只亡灵啊?你们什么关系啊?”她一边还击一边八卦地问。
阿肯眸中金光暗沉,举手祭出一记金光凝结而成莲花!少女使者“啊呀”一声惊叫,银链瞬间舞做一团银光,身子“嗖”地跳出老远。
一跺脚,恼道:“出手就是杀招!我哪里惹到你了?”
阿肯见她跳出战斗圈,也敛了金芒,略微颔首道:“得罪了!但我不能让你带她走。”
“半只的,里面的人到时辰了,你保不住的。
乖,快让开。
姐姐不忍心打伤帅哥。”她的口气仿佛在哄小孩子。
“上琼碧落下黄泉她都是我的,谁也别想带她走!”金芒再次激增,猎猎劲风吹的他长发狂飞。
“等等!等等等!”她再向后跳,“急什么啊?都没说完话呢!”说话间银链仿佛灵蛇出洞,到达空中瞬间化做千万条,以雷霆万钧之势齐齐扑向阿肯。
盘旋于阿肯身后的万道金光幻化成千万朵金莲,迎着那银链飞弛而去。
金莲,银链一相逢,顿起万丈光芒。
金莲刚猛异常击得银链节节碎裂。
“好厉害!”一声娇喝,少女声到人到。
粉嫩嫩的巴掌一下就拍在阿肯的背心上,没提防她声东击西的阿肯结实地挨了一掌。
护体罡气被震散的瞬间,“哗楞!”身子被一道链子紧紧锁住,身后一抹娇声扬起,“呼……幸亏你是半只!”这银链似是活的一般,他越是挣扎它就箍得越紧。
“别费劲了!越挣它就会越紧。”少女笑眯眯的脸出现在阿肯的面前,“幸亏我习惯早到,要不然还真被你给搅和了。”一道红光闪过,她手上突然多出一个巴掌大的牌牌。
“我去领人,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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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两名护士急急跑出。
黎一下子拉住其中一人,“怎么样了?我妹妹怎么样了?”
“病人很危险,请不要妨碍我工作。”护士急急地跑远,似是要去取什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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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肯声嘶力竭地怒吼,拼命挣扎却挪动不了半分。
“不!”骨骼被铁链勒的咯咯响,“莫!”他撕心裂肺的喊声直冲云霄,天空中“喀嚓!”一声炸雷,仿佛是回应他的伤心。
少女使者被这喊声和雷声滞住了脚步,她回头看着那个伤心欲绝的男人,眼里充满了迷惑。
但,也只是一瞬。
再回过头来,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她平地回跳两米半!
“啊!”绝对不输阿肯的高分贝,但,她的是惊叫。
吓人的正主目光望向阿肯。
“王,属下来迟,望请恕罪,”那张美到雌雄莫辨的面孔在看到阿肯身上的锁链时微微抽搐了下。
“如此对待我王,该死!”黑雾狰狞咆哮如猛虎一般扑向少女使者。
没了武器在手的她,惊叫着跳脱开黑雾的袭击。
“美人!手下留情。”没待她落地,领子已经被一把扯住,手臂钻心地疼!她被人捉住了!还是以那种最难看的姿势——双手反剪背后摁倒式!呜……她欲哭无泪啊!穿得是旗袍啊!这下全都走光了!
“索卡尔,让她除了这该死的链子。”阿肯怒吼着,一双充血的眼盯着结界外匆忙推着机器跑进手术室的护士。
他立刻手下用力,“收了你的东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
“啊!好好,好疼!”少女使者嘴唇略一蠕动,那铁链“哗”地自动掉落到地上。
“放开吧!”她没好气地说。
索卡尔望向阿肯等待他的命令,阿肯点点头。
他松手的同时用力一推,少女和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亲密接触。
索卡尔恭敬地把刚刚顺手夺过来的牌牌递呈给阿肯,“王,对不起。
索卡尔来迟了。”
阿肯接过牌牌,摆手道:“这怎么能怪你?是我的错。”
正说话间,两道金光闪过凯普利和哈图维出现。
“王!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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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门里走出疲惫的医生。
“医生我家小姐怎么样了?”葛守侯在门边,第一个冲上前问道。
“子弹已经取出,病人还在危险期。
一切的结果都要看病人自身的求生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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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目光齐刷刷望向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女。
“喂!我是公差而已,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武。”她紧张地后退,背部撞到结界内壁硬生生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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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莫莫中枪之后,黎和阿肯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
凯普里得了个空把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阿肯。
依照常识判断,莫莫的存活几率等于零,而如果她真的死了,一定会有“魂引使者”来引渡她的亡魂。
而依照轮回的规则,人在死后是要经过审判才能被判定是否可以进入下一个轮回。
而莫莫可以说是杀人如麻,一旦经历审判难免被判以重刑,甚至很可能被剥夺轮回的机会,也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绝不能让她“被魂引使者”引渡。
于是,阿肯留下来守护莫莫,凯普里迅速联络索卡尔等人。
万一“魂引使者”来临,也好集合大家的力量将其击退。
手术结束,苍白如纸的莫莫被推进监护室。
“那个……”少女拢了拢耳边的发,“我是莲花!大家好啊!”
没人理她,因为大家的视线全部注视着病床上的莫莫。
莲花尴尬地摸摸鼻子,不由得怒火上顶,“时辰到,亡灵不归位会引来大麻烦哦!半只的,你想保她的话,就转过来听听我的话!”
阿肯果然被她的话触动,转过头来,墨色的眼如寒潭冰澈刺骨。
真是帅啊!那个不男不女的也帅!后来的两个也同样漂亮!怎么能放过这样一大群的“美人”从身边溜过!一个计划在莲花的心里悄悄成型。
“就算我不取她魂魄,就那副身子也支撑不了多久。
没有‘魂镜’离体的灵魂会立刻烟消云散的!”她煞有介事地说。
不给大家思考时间,立刻继续:“况且,亡灵过时不归位我也要受责罚。
不如,我们合作。”
“什么是‘魂镜’?又怎么会离体消散呢?”索卡尔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绝对不信任。
“你们这群没进入过轮回的家伙怎么会知道我们中天界的事情呢?”她理直气壮地吼回去,哼!本姑娘也是才突然编,不!是想到这么好的理由呢!“现在的重点是我知道让她不消散的方法,但是,你们也要帮我演一场戏。”正说话间被丢在地上银链剧烈的震颤起来。
“喂!要不要合作!”她焦急道。
阿肯转过脸去,继续望着病床上的人儿,“有活下来的办法吗?”
天!这个半只的,不是在趁火打劫吗?这当口谈起条件来!好,因为你帅,忍你!“帮我这次,就有!”链子已经凌空而起。
阿肯一扬手,索卡尔皱着一张俊脸来到她的面前。
“说吧!怎么帮?”
“一会儿只要我一挤眼睛你就用全力把链子打落知道吗?”链子的嗡鸣声突然停止,一道苍老雄劲地声音自空中传来,“花莲!时辰到,速归!”
“救……我……”她的声音瞬间变成艰难的呻吟,“救……”她冲索卡尔一偏头。
后者不动如山,环臂胸前看她发挥演技。
“怎么了?花鲢!”
她着急地连蹦带跳加挤眼!
黑雾疾出,瞬间击落那当空的银链。
“喂!干什么?你想害我穿帮啊?”她叉腰拦在索卡尔身前,一脸彪悍!
索卡尔美眸流转,扬起一抹淡淡笑痕,“是你说你挤眼,我出手的。
你临时更改暗号怨不得我。”忽地他展开一抹极其邪恶的笑,轻幽幽吐出雍懒魅惑的声音,“鲢(Hypophthalmichthy**olitrix)属鲤形目,鲤科,鲢亚科,鲢属。
俗称:鲢子,白鲢,边鱼。
英文名:Silvercarp,Silverloweyecarp。
体侧扁,头较大,但远不及鳙。
口阔,端位,下颌稍向上斜。
鳃粑特化,彼此联合成多孔的膜质片。
口咽腔上部有螺形的鳃上器官。
眼小,位置偏低,无须。
下咽齿勺形,平扁,齿面有羽纹状,鳞小。
自喉部至肛门间有发达的皮质腹棱。
胸鳍末端仅伸至腹鳍起点或稍后。
体银白,各鳍灰白色。”
她的小脸经历了红!绿!紫!青!四个色彩变换阶段,樱桃小嘴豁然大吼道:“人家不是花鲢!是莲花!”
第二卷 天劫
第五十一章
索卡尔挑高一侧的眉毛,也不争辩。
只是那表情是在怎一个不屑了得啊!
“啊!”莲花发出高分贝的呐喊,收声时已经神色如常。
仿佛已经舒解了胸中的郁闷,“半只的,她的身体支撑不过今晚。
而且,不出半个时辰,中天界一定会派人来看我发生什么事。”她走到阿肯的旁边,贪恋着他的侧脸。
帅啊……
“依你的意思,应该做些什么呢?”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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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等人的眼里,阿肯就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无所觉。
黎知道他对莫莫的感情,所以没有打扰。
吩咐了葛加派人手守卫之后,悄然离去了。
“瓦伦丁”家族势力的瓦解势必打乱各家族间的平衡,而一手主导这一切的“可里”家,一直是以弱者示众。
各个家族蓄势待发,都想着怎样一口吞下“瓦伦丁家”这块大肥肉的同时怎样从“可里家”身上也狠捞一笔。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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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身上的东西贡献一下吧!”莲花笑眯了一双眼,奸诈地模样像偷到糖吃的小孩子。
阿肯掏出怀里的“阿吞极光”,刚刚他一直在考虑用它的可行性。
“你是说它吗?”
“聪明啊!你既然想到,为什么不用呢?它是凝固时间的好东西啊。
会为我们争取大量的时间。
嘿嘿……”她笑着再靠近一点,见阿肯不反对,再靠近一点。
“先把这副皮囊保住再说。”他的头发看起来就好柔软啊!真想摸。
“一旦启动‘阿吞极光’她的灵魂就被封印在身体里了。
如果,没有办法保住身体,那她不是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不能冒险,除非你有万无一失的办法。
否则,半个时辰后,我就把你交给中天界的人。”阿肯面无表情的说。
奸诈!奸诈的死头头!怪不得手下也那么讨厌!她不忘恶瞪一眼看好戏的索卡尔。
既然,被看穿了意图,索性也就不隐瞒了。
“我是想借助你们的力量逃离中天界的控制,但我早就说了,合作!这是合作!救这个身体,可以啊!”她在等待阿肯热切的眼神,不过,很可惜她失望了。
阿肯仍旧不为所动地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一般。
真沉得住气啊!莲花在心里偷偷又给眼前的帅哥加上十分。
“帮我打开这东西再说!”她举了举左手,纤细的手腕上一串精巧的小锁头手链。
“先说你的方法。”阿肯转回身,凭空里出现一把椅子,他坐上去。
莲花警惕地后退一步,“万一……万一你用了我的方法,不给我解锁,我怎么办?”
阿肯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狭长的凤瞳淡淡地看向她,只这一眼就让她突然的自责愧疚不已,怎么可以质疑这样的人呢?怀疑帅哥是有罪的!
“得到血族的初拥就可以了!不但保得住身体,还有永生不死作为赠品呢!”她的眼睛被阿肯修长的手指吸引,好漂亮啊!为什么美人哪里都这么美呢?
“呃……”一直没有说话的哈图维向前一步,慢吞吞地插嘴,“血族的初拥倒是可以,但也有很大的分别啊!”
凯普里一拉他的袖子,警告道:“重点。”
哈图维连忙点头,压下长篇大论的欲望。
“初拥就算了,还是吸食了血皇的精魂最好。”
阿肯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哈图维,你有方法吗?”
“呵呵……当然!”他不禁以炫耀的神情望向总是瞧不起他的凯普里。
莲花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好狠毒啊!这读书人狠起来真可怕啊!不过,她不关心某个血族正因为她的提议而面临灭顶之灾,她把左手伸到阿肯的面前,“这个!”
阿肯点点头,索卡尔一挥手指,就把莲花牵引到旁边,道:“不要乱动。”一团黑雾已经凝结在他的掌心,莲花嘟着嘴心里嘀咕“讨厌!人家想让半只的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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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一只隐匿于人群中的异族,遍布世界各地。
他们不是按种族来划分,而是因着血统来划分等级。
血族的俊美妖娆的外貌、特殊能力和不死之身在在令人类恐惧。
所以,千百年来他成了恐怖、血腥、诡异等等一切不祥的代名词。
在西方社会人们称其“吸血鬼”,在东方社会称其“僵尸”“血鬼”。
每每都是恶形、恶状的化身。
但真正的血族却和人类一样只是一个种族而已,他们分支广泛,其中确实有依靠鲜血为生的,确实也有生食其他种族的!但都是局限于低级的几个分支。
血族的共同特征:不死之身、俊美外貌、拥有强大的异能。
血皇,统治这一民族。
他拥有最高贵的血统,最强大的法力。
“皇,霍克亲王求见?”仆人匍匐在血皇的床脚下。
血皇月煞笑望着星空,“请他进来。”
仆人轻手轻脚地退去,不一会儿一名十八、九岁的英俊少年走进屋来。
“这总统套房不错啊!皇!”他敷衍地拜了拜,腰还没哈到一半目光就被桌上的盒子吸引了去。
“咦!这是什么东西?”
“是给你的礼物。”
“真的!”他一下子跑到桌边,欣喜地看着它。
“让我猜猜里面是是什么东西!”他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霍克,你过来。”月煞招招手,他斜靠在床头上,柔和的紫眼睛充满宠溺。
“这里面的是王冠,五天后我就要将皇位传于你!”
“哈哈……真的给我啊?什么?给我?皇,那我不就成了皇吗?那皇干什么去?”霍克收起笑容,严肃地问。
“我……自有我的去处。”血皇银色的长发随风而动,目光再次投向月亮,那神情充满幸福和宽慰。
“霍克,其他的亲王到了,你代表我去迎接一下吧!”说着,那双眼就困倦地闭上了。
霍克见皇似乎是睡了,转身轻轻走出了屋子。
守侯在门外的仆人连忙施礼,霍克摆摆手,“最近皇的身体有起色吗?”
“亲王殿下,皇一直拒绝让人靠近,没人知道皇的病情。”
霍克的眉重重地拧在一处,“好好伺候,有事及时告诉我。”
“是!”仆人再度匍匐在地。
霍克矫健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那头。
三道金光闪过,阿肯、索卡尔、哈图维出现在血皇的房间里。
“来了!请坐吧!”月煞缓缓睁开双眼,紫色的眼睛清朗异常,略显苍白的唇微笑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不必多说,我会配合。
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阿肯颔首道:“请讲。”
“等我把族内的事物处理完,五天后就是我血族的十年大典,我要亲手把王冠传给霍克。”他带笑的眸子望定阿肯,“到时候,我会自己去找你们。”
事情的发展出户意料之外,三人皆是做好一场恶战的准备而来。
但是现在病榻之上的血皇和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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