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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代言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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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摇摇头：“画家不是李芸芸杀的，这里能够拿着棍状物体走到画家身后，而不让画家起疑心的，还有一个人！”
我和柯南同声问道：“是谁？”
周浅用手一指某人：“那就是她，酒店的保洁阿姨！试想一下，画家在作画的时候，保洁阿姨过来打扫房间。开始画家可能会有些戒心，但保洁阿姨只要在里面小心地拖着地，画家肯定会慢慢放下戒心，他应该想不到，酒店的保洁阿姨竟然会想要杀他！我说的对吗？朱阿姨！”
朱阿姨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浅说：“你不用再狡辩了，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而在杀人现场留下了那张画，但我只能说，因为那张画，你跑不掉了！”
朱阿姨依旧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文艺女问：“那张画怎么了？”周浅说：“昨晚我去过朱阿姨的房间了，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张相片，相片材质很久远，应该是很多年前拍的。相片上有一个女孩子，和留在案发现场的那张画上的女孩子，很相像，朱阿姨，你杀画家的原因，和那画上的女孩有关？李芸芸说那个东岛传说是画家告诉她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吧？那个跳海而死的渔家女孩，应该是你的女儿吧？朱阿姨，就算你不说话，我们也能确定你就是凶手。我在你的枕头上捡了几根长头发，警方已经拿去比对过了，结果已经出来，和那张画上提取出来的皮屑的dna很吻合。而你，如果不是凶手，那张画上怎么会有你的nda？”
朱阿姨抬起头，面容平静地看着周浅：“你说的什么da，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画家的确是我杀的。”李芸芸叫道：“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朱阿姨平静地说：“因为他该死！周浅猜的不错，那张画上的，的确是我的女儿，小水。快二十年年前，我们家将他从海上救了回来，还让他在我们家住下。可没想到他花言巧语的勾引了我们家小水，小水那时候可还未成年啊！可是他们已经…我和小水爸爸只能同意他们交往。他后来骗我们说回大陆让父母过来提亲，可没想到他这一去，我们等来的，却是他出车祸身亡的消息！小水知道后，一时想不开，就跳海自尽了…而她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说到后来，朱阿姨的眼泪流了下来。
“啊！怎么会这样？”李芸芸惊叫道，“他跟我说的故事并不是这样的结局…”我说：“在你讲的故事里，结局不是差不多吗？那个渔家女孩也是跳海而亡，只不过没有怀孕罢了！”李芸芸道：“渔家女跳海以及后面的闹鬼是我为了增加故事趣味性而杜撰的…他只和我说到那个年轻画家临死前还想着渔家姑娘，派朋友去通报死讯，让渔家姑娘好好活下去…”
朱阿姨道：“我也以为他早死了！可没想到几个月前，他突然来到酒店。虽然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一眼就把他给认了出来，可他却没有认出我来！后来，看到他在岛上勾搭别的女人，我就想杀他了！我的女儿为他跳海而死，他却没有丝毫愧疚之心，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李芸芸道：“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喜欢上的…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周浅道：“可能画家并不知道小水已经为他而死了。”李芸芸道：“对对对！他的朋友报完信应该就走了，可能不知道小水跳海的事情！”
朱阿姨冷笑道：“我不管他知不知道，反正是他害死了小水，他就该死！那天，我听到他说要去画画，我便拿了拖把扫帚，来到观海台。开始的时候，他一直在关注我的动静，我走到他的身后，他都会回头看我。为此，我将地拖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有一次，我拖地到他身后的时候，他没有在意，我就把拖把柄抽出来，砸死了他！”
周浅说：“那你为什么要在现场留下那张画？要知道，那张画上有你的皮屑，还有你的指纹，警察如果要查，验一下dna和指纹，一下就能查出画家是你杀的！”
朱阿姨疑惑地说：“你说的d什么a还有指纹是什么东西？我不明白…”周浅道：“好吧…看来你并不清楚留下那张画，会让警察查出你…”朱阿姨说：“打死画家以后，我从门外的清洗车上拿出事先带来的那张画。那张画是二十年前画家给小水画的，这么多年我一直保存着。我们东海渔家有个流传下来的传统，那就是为亲人报仇之后，得在仇人旁边，烧一样亲人的东西，算是给天上的亲人报信。我是想将那张画烧给小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打火机一直打不着，弄打火机的时候，一不小心将那张画掉到了地上，还染上了他的血！仇人的血碰到是不吉利的，我正犹豫要不要拿起那张画，楼下突然传来争吵声，我以为有人上来了，就慌忙走了。”
柯南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我们看到的那张画是在画家尸体的下面，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将目光转到李芸芸身上，因为是她第一个发现的尸体！李芸芸说：“我可没动过现场……”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那画自己长脚了跑到画家身体下面？还是…小水的幽魂在作怪？
周浅说：“可能当时画家并没有完全死亡吧，动了一下身体，正好压住了那张画…”
柯南道：“画家的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朱阿姨为什么要杀医生？”朱阿姨道：“医生的死和我没关系，他不是我杀的。”周浅道：“医生的确不是朱阿姨杀的，杀医生的另有其人！要想知道凶手是谁，得先弄清楚医生死亡时间的问题。”说着将之前和我讨论过的手表的问题解释了一遍。我注意了一下柯南的表情，他羞愧得耳根都红了，但又不怎么服气，争辩道：“你有证据证明你的观点吗？”
第五十六章 不止一个
周浅看了一眼王警官，王警官接口道：“有的。我们把那块手表送到原厂去检测，结果也已经反馈回来了，有人在手表的指针停止转动之后，将手表调快了半个小时，这就表明，医生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医生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
“十一点四十五分…”刘明突然惊叫一声，“啊！那时候赵颖和李芸芸出去过！”周浅道：“不错，加上柯南，杀医生的凶手就在他们三人中间。”刘明问：“那凶手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呢？”周浅道：“是赵颖。”
赵颖很平静地说：“为什么是我？”周浅说：“因为动机。预谋杀人，必有动机。我本来还不能确定凶手是你，但直到警方查出医生的背景以及详细资料…”王警官插嘴道：“医生原名郑聪，是杭州市某幼儿医院的外科医生，一个多月前，郑聪出了医疗事故，把一个小男孩给医死了。后来郑聪被医院停职了。”
刘明恍然道：“怪不得他在岛上待了这么久，而且对自己的事情避而不谈，原来是这个原因。”周浅道：“王警官告诉我这个信息之后，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上网搜了一下有关那个医疗事故的新闻，竟然真的被我找到了，那件医疗事故媒体有报道过，我浏览了一下之后，惊奇地发现，媒体拍到的那个小男孩的家属，看着很眼熟！你们看…”周浅掏出手机，翻出一条新闻给我们看。新闻标题写着：xx幼儿医院昨日发生医疗事故，一小男孩不幸身亡！新闻的中部配有一张图片，旁边注着一行小字，图为小男孩悲痛的父母。而那位母亲一头短发，神情悲愤，赫然就是赵颖！
“赵颖，医生原来是你杀的？”我激动起来，“你把林小妙怎么样了？”赵颖苍白的脸色闪过一丝红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错，郑聪是医死了我儿子，我也恨不得他早点死，但我没有杀他。那个凶手杀了这么多的人，顺手杀了郑聪也不稀奇！”
王警官冷道：“还想狡辩么？你看这是什么？”我们看向王警官，只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袋子里装着一个黄色纽扣！
我们都还一头雾水的时候，赵颖的脸色却变了。
“这是我们在医生的上衣口袋里发现的，因为医生的衣物上并没有这种黄色的纽扣，所以我们就将这纽扣当作证物保存了。”
“这是…我想起来了！”文艺女突然叫道，“这纽扣很像医生被杀那天，赵颖身上穿的衣服上的纽扣！还有她昨天还穿着那件衣服的…”
王警官对着赵颖道：“赵小姐，请把你那天穿的那件衣服拿出来，让我们比对一下！”赵颖脸色更加苍白了：“那件衣服，我已经扔掉了。”王警官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扔掉衣服？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赵颖默然不语。周浅道：“你昨晚回房间就是为了找那个纽扣是吧？”赵颖道：“昨晚你…怎么会知道我回房间…”周浅道：“当时我就在415。我发现你半夜偷偷回房间，就猜想你在找什么东西。于是我去找王警官，他带我去看从医生房间提取的证物，当看到那枚纽扣的时候，我就想起昨天在你的衣服上看到过那种黄色纽扣，因此确定杀医生的凶手是你！”
赵颖说：“我也去过415，可能纽扣是那时候掉的！”王警官道：“赵颖，你再狡辩下去还有意义吗？你虽然去过415，你的纽扣掉在地上情有可原，但掉到医生的口袋里，可就太令人惊奇了！”
赵颖低下头，无言以对。周浅道：“赵颖，其实你不该杀医生的，你儿子的死不是医生的错。”赵颖猛地抬起头：“你放屁！郑聪他做手术，害死我儿子，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王警官道：“赵颖，你儿子的死的确不是郑聪的责任，我们在调查郑聪身份的时候，派人去过那家幼儿医院。院长告诉我们，前两天他们已经查清了你儿子死亡的真相，并不是郑聪的失误，而是那个麻醉师错用了麻醉剂，才造成了你儿子的死亡。那个麻醉师已经认罪，现在在看守所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赵颖神情激动地大声道。王警官叹道：“那院长还说，前天上午就已经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郑聪…前天，正是医生被杀的日子，可惜他刚洗刷冤屈，就死在了你的手里…”
“怪不得…怪不得…”赵颖喃喃道。
“怪不得什么？”
赵颖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陷入回忆之中：“自从我上岛之后，医生一直躲着我，不敢和我一起待在同一个房间。可前天中午我回房间的时候，医生却突然打开房门，叫住了我，并且让我进他的房间，说是有事和我说。”
我问：“那医生没和你解释清楚吗？是你不信？依旧杀了他？”赵颖摇摇头：“都不是，是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其实我一直在寻找杀他的机会，可之前一直找不到时机，那次他让我去他房间，我瞬间就决定了要杀他。上岛之前我准备了很多东西，各种药物，绳子，工具，不过杀医生的时候都没用到，我只用到了高压电枪。趁着他背对着进门，我跟上去，从包里拿出高压电枪电了他一下的后背，他当时没有倒，而是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就又电了他一下，他一下往我身上倒过来。我接住他，把他放倒在地上。那个纽扣可能就是那时候进入他口袋的。制服医生之后，我迅速回了房间，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回到医生房间，将医生衣服脱掉，把他搬到卫生间，将他伪装成意外身亡的模样。我在清理卫生间自己留下的痕迹的时候，发现医生的手表不走了，我灵机一动，将手表调快了半个小时。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将身上染了血迹的衣服脱掉，和之前带来的东西一起，从窗户处扔进了大海里。”
周浅说：“你回501之后，故意说了一句‘十二点多了，怎么还没开饭’，是为了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吧？”赵颖低声道：“是的。早知道我就让医生把话说完了…可是我等了那么多天才等到那么一个机会，我…”赵颖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我问她：“你房间里的味道是怎么一回事？有一股像是灵堂的味道…”赵颖说：“灵堂？我不知道…五天前是我家南南的七七祭日，我在房间里给他烧了一些纸钱，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我明白过来，原来那股灵堂的味道是这么来的。纸钱，香油，线香混合的味道，这是赵颖在给他儿子作法事呢！
“五天前？”周浅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你是不是往窗外也撒过纸钱？”赵颖嗯的一声：“你怎么知道的？”我恍然道：“原来那天晚上林小妙看到的那些白色纸片是你撒的纸钱啊！”说到这，我又想起了生死未卜的林小妙！我说：“赵颖，林小妙他们是不是也是你杀的？”赵颖摇头道：“不是！我与他们无冤无仇，没理由杀他们！”
看她的样子以及神情，我相信了她，她既然已经承认杀了医生，没必要再有所隐瞒。周浅说凶手不止一个，朱阿姨因为女儿杀了画家，赵颖因为儿子杀了医生，那么暴发户和牛二庆是谁杀的，还有失踪的牛三庆，林小妙，以及六号少妇梁小美，他们哪去了？他们还活着吗？剩下来的人中，刘明，小晴，柯南，文艺女，厨师，保安，到底谁是第三个凶手？
柯南道：“周浅，杀牛大庆兄弟的凶手是谁？”周浅道：“这个暂时还不清楚…牛家兄弟的尸体以及其他的痕迹都被凶手毁灭了，可供推断的线索太少了…”文艺女哀叹道：“那我们岂不是还是不能离岛？”
周浅道：“放宽心吧。第三个凶手不难找的。”柯南问：“为什么？”
周浅说：“因为动机！第三个凶手肯定有强烈的杀人动机，才会杀牛大庆，牛二庆，而且我怀疑失踪的三个人也都已经死了。这么强烈的杀人动机，肯定是由什么事情引发的，警方已经去牛家排查这方面的线索，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王警官郎声道：“周浅说的不错！我们已经在调查岛上人员和牛家人的关联，就算是再隐秘的关系，都会被我们查出来！所以我奉劝第三个凶手，早点向我们自首，你是跑不掉的！”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来自首！我说：“王警官，我举报，第三个凶手是刘明！”刘明怒道：“陈铁柱，你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王警官问我：“哦？你有证据吗？”我说：“没有！但我就是觉得他是凶手！”王警官笑了下：“好了！你们也别乱猜，等我们调查结果出来，再说不迟！”
朱阿姨和赵颖被警方带走了，而我们则留了下来。周浅让我先回房间，他自己则跟着王警官他们去了，也不知道在干嘛。
我在房间里静静思索着，突然门铃响了起来。我打开门一看，是柯南。柯南的表情有些奇怪：“周浅在吗？”我说他还没回来。柯南就一脸失望表情地走了。
过了一会，周浅开门进来了，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我和他说：“你怎么了？刚才柯南过来找你了，好像有什么事情！”周浅突然一下子笑了出来，扑到床上直打滚。我心里一动，走过去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怎么？第三个凶手查到了？”
周浅一脸笑意：“不是…是我刚才碰到柯南了，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吗？”看到周浅这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我一把将他扔回床上：“说了什么？”周浅抬起头，得意洋洋地说：“他说想要拜我为师，跟我学破案！哈哈哈！”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那恭喜你啊！收了一个好徒弟！不过这事有这么开心么？”
“当然！”周浅笑道，“你也不看看柯南的年纪，他比我还大好几岁呢！”
我没有理他，任他在那自顾自地兴奋！东岛酒店的供电在今天早上已经恢复，我的手机在昨天早上就已经完全没电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将手机插着充电，这时候已经充好了。我开了机，习惯性地连上手机qq。突然，滴滴声响了起来，有人给我发了一条qq信息。
我打开一看，心脏顿时狂跳起来。
信息是林小妙发的：陈铁柱，我给你写了一封信，发到你的qq邮箱里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林小妙没死？但我看了一下信息时间，不由失望了。原来那条信息是留言，时间是前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打开邮箱，里面是有一份邮件，发信人是林小妙。邮件很长，等我看完，我不由泪流满面！
周浅注意到了我的异常，问我怎么了。我将手机给他，等他看完那封邮件，说了一句，果然如此，就拿着我的手机跑了出去。
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林小妙她，真的死了！我闭上泪眼，将脸埋到自己的臂弯之中。黑暗中，那封邮件里的每个字，都从脑海里跳了出来。
第五十七章 小妙的信
陈铁柱，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你不用难过，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死亡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最好的归宿。我不愿意面对警察，不愿意狼狈地进入监狱，不愿意接受法律貌似公义的审判。
我是正义的，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复仇，让牛家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看到这里，我想你应该明白了，我就是那个凶手，我杀了牛大庆和牛二庆，还有牛三庆和梁小美，也已经被我沉入了大海。
大海，多么包容的大海啊，她也将是我的归宿！
我刚才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了结了，现在坐在窗边，用手机给你写这封信，算是给你一个解释，也给自己一个交代。你喜欢我，我知道，可惜我们没有未来。命运总是这么残酷，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你同行。如果我没有背负着那样的血海深仇，那天晚上我会接受你也不一定！外面的风雨好像有些变小了，台风应该快要过去了，明天应该会雨过天晴了吧。可是在我的世界中，却只有寒冷和黑暗，见不到一丝阳光。
半年前，牛家的房产公司看中我们家那边的一块地，要搞拆迁，我们家的老房子也在他们的规划范围之内。那老房子是我家的祖宅，从我的曾曾祖父开始，我们家就住在那房子里面了，开发商要拆我们家祖宅，我爸没同意。多次协商未果，牛家就开始强拆。那时我还在学校上学，我爸他们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业，就没有告诉我。等到几个多月前，我妈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这件事，可那时候，我爸在保卫祖宅的过程中，和开发商派来的人发生冲突，已经被活活地打死了…
那次冲突，牛家三兄弟都在，可因为他们没有亲自动手，再加上他们的背景关系，最后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我们家被拆掉了，我爸被打死了，始作俑者却一点事都没有，只赔了我家三十万。
三十万，就买走了我爸一条命，就拆掉了我一个家！我们也上访过，可是却没有任何音讯！我绝望了，既然政府和法律不能帮我讨回公道，那我只有自己来讨了。
我开始关注牛家人的一举一动。最先查到的是牛大庆的动向，他来了东岛度假。于是我准备了各种工具药物，打算上东岛杀他。后来，当我发现牛大庆将他的兄弟们都叫到了岛上的时候，我当真是兴奋地快要发狂，难道是上天也在帮我，将所有的仇人都送到我的眼前来！
陈铁柱，那天在港口遇到你，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当时有些担心你的存在会给我的计划带来影响。很不幸，我的预感成真了，你真的就卷入了我的计划之中。在船上，你想要帮我背包，可我怎么能给你呢？那个包里是各种药物和工具啊！
上了岛，我的房间莫名其妙的没了，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和你挤在一个房间。开始我是不愿意的，因为我要杀人，需要独处的时间和空间。不过后来，我改变了想法，我决定就和你一个房间好了，让你来给我做不在场证明。
去杀牛大庆的那天晚上，我在你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然后等你睡着，我就偷偷溜了出去。酒店里的监控，在那天下午，很多客人离开酒店的混乱时候，被我给偷偷破坏了。我包里的那些物品，也是那时候，被我偷偷地分开藏到了酒店的各个楼梯下面。我的身边，就留了一些药物。
那天晚上，等你睡着，我就带着迷药出了门。我打算先杀牛大庆，因为我看出他是个自大的色鬼！他看到我半夜去找他，根本就没起什么戒心。我知道房间里有红酒，所以就在他去洗澡的时候，在一个酒杯里下了药，等他洗完澡出来，我就哄骗他说想喝酒增加情趣，他就这样喝下了我给他下的夺命药！
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心急，酒杯还拿在手上，药效还没发作，他就想要抱我，可我怎么会让他碰我，挣扎中，我们两只酒杯都摔碎了。这时候药效终于发作，牛大庆昏了过去。我将他拖到卫生间，活活淹死了他。然后我在翻看他房间里的物品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口红，我就用口红在卫生间的玻璃上用左手写下了‘你们都得死’这五个字。我的本意是想说牛家人都得死，也算是一个复仇宣言吧。
我将牛大庆的财物、那只口红、那瓶红酒以及破碎的酒杯都扔进了大海里，拿走财物是为了转移视线，扔掉口红是为了毁灭证据，处理酒瓶和破酒杯是为了怕你们知道有人和牛大庆一起喝过红酒，从而怀疑到我们这几个女生身上！但是牛大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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