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代言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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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地上的女生闻言瞬间面如死灰，眼中是一抹完全的绝望。
　　　　那男生不再理她，转过身，往人群外走去。
　　　　“低调的奢华！”小点和眉梢同时惊叫出声。
　　　　那男生转过身来，我们才看清他的长相，赫然就是低调的奢华。他的衣服被女生抓了许久，变得衣衫不整，而且脸上带着厌恶和漠然，但那一副上好的皮相，却是低调的奢华无疑。
　　　　我对低调的奢华印象很深刻，那次聚会，他抢了太多的风头。没想到第二次见，竟是这样的情形。
　　　　我们看到了低调的奢华，但他却没有看到我们，低着头急匆匆地挤出了人群。那名叫李梅的女生呆呆地坐在地上，嘴巴开合，不知在喃喃自语着什么。我看了一眼眉梢和小点，见他们的脸上也都带着无比惊讶的神情。
　　　　这一场闹剧的男主角跑了，女主角又坐在地上不动，围观人群见没了看头，便慢慢散了。方才站我旁边说话的两个男生也一边八卦，一边往外走。
　　　　那黑衣服的男生说道：“这女的为那小白脸打了那么多次胎，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瘦瘦的男生说道：“应该是真的。我有一次听那冯见在宿舍里亲口说过，他嫌那女生打过胎，那个的时候没以前紧了，没意思了，所以想要找机会分手！”
　　　　“不会吧？这种话是他亲口说的？”
　　　　“是的，我亲耳听到的，那天…”
　　　　那两个男生越走越远，后面的话也就听不清了。
　　　　“真没想到低调的奢华是这样一个人！”小点看了一眼坐地上的女生，“她为这样一个人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真是不值得！”眉梢的声音带着怒意：“我们找他去！找他来问问清楚！这样祸害了人家女生，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原来眉梢和小点也听到了黑衣服男生和瘦男生的对话。看来低调的奢华在她们心中的形象算是彻底完蛋了！
　　　　眼看眉梢要朝低调的奢华离去的方向追过去，我忙拉住了她！
　　　　“槐香，你追上他又能怎么样？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外人又插不上手的，再说了，我们跟他才见过一次面，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他的事情？”
　　　　眉梢愤愤不平道：“我就想问清楚低调的奢华是不是这样一个渣男，他要真说过那么过分的话，我就算是个路人，都有资格打他个大耳刮子！”
　　　　小点在旁拍手道：“香姐你说的真好！”
　　　　我苦笑道：“你这么霸气，真不知哪个男生可以压得住你！”
　　　　眉梢瞅我一眼，转过脸，冷冷道：“要你管！”
　　　　这时现场已经没有留下几个人了，那女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一步一步地走远了。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小点有些担忧地说：“她刚才说要自杀，不会真的做傻事吧？”眉梢眼中也带着几分忧虑：“这个可说不准，从她表现出来的智商来看，还真有可能想着以自杀来挽回低调的奢华这个渣男！”
　　　　我叹了一口气：“别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走吧，你们两个以后找男朋友的时候，擦亮眼睛就好，别光看外表。想想低调的奢华，想想陆明！得找个靠谱的男生。”
　　　　眉梢道：“你是想说自己靠谱吗？可惜你是个弯的！”小点也不禁笑了起来。
　　　　我去！我好心为她们着想，她们却这么对我！真心狗咬吕洞宾了！
　　　　男女主角都走了，现场的围观群众总算散了个干净，我们也走了。时近傍晚，我请她们两个吃了晚饭，然后带着小点回去了。想想周浅跟丫头约会，肯定不会那么早回来，我和小点便没有去侦探所，而是回了住的地方。
　　　　等洗完澡已经九点多了，我坐在沙发上，登上手机qq，打算单独找低调的奢华聊聊天。进群一看，却发现低调的奢华已经退群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骂战
　　　　
　　　　我看了下聊天记录，原来之前低调的奢华在群里出现过，正跟悠然小九她们打情骂俏，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眉梢忽然出现了，质问低调的奢华白天发生的事情，低调的奢华招架不住，羞愧退群了。
　　　　因原聊天记录过于暴力血腥，众群友围攻低调的奢华之时，用了过多的和谐词汇，为了不影响本故事文明有礼的行文风格，我无奈做了取舍，现发出部分的聊天记录。
　　　　眼角眉梢：“低调的奢华你个王八蛋，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群里？”
　　　　低调的奢华：“眉梢？你怎么无缘无故的骂我？”
　　　　态若悠然：“眉梢，小鲜肉欺负你了？”
　　　　薇爷威武：“怎么啦？眉梢你说出来，我们帮你做主！”
　　　　九年旧巷：“眉梢不哭，小鲜肉不要你，我们要你！”
　　　　低调的奢华：“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我和眉梢是清白的…”
　　　　眼角眉梢：“谁他妈的和你有关联？我才没那么脑残！”
　　　　飞奔的跳蚤：“咦？看来眉梢是真生气了，快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九年旧巷：“快说来听听，我最爱听八卦了！”
　　　　低调的奢华：“眉梢，我没怎么你吧？你怎么一上来就针对我？”
　　　　眼角眉梢：“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下午在你宿舍楼下，你没看见我们，我们可看见你了！你对人家女生做的事，我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群友听了，纷纷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低调的奢华沉默以对。眼角眉梢将下午所见，包括旁边男生的对话，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群里一下炸了窝一般，低调的奢华一下成了舆论中心。
　　　　九年旧巷：“小鲜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态若悠然：“低调的奢华你出来解释一下！你真的说过那种话？”
　　　　把苹果咬哭：“人家女生都为你打胎那么多次了，还那么求你，你真绝情！”
　　　　燃冰：“你太过分了，竟然跟同学说那样的话！”
　　　　飞奔的跳蚤：“低调的奢华，你真是一个渣男！”
　　　　九年旧巷：“渣男！”
　　　　低调的奢华：“你们又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情了，长痛不如短痛，在一起两个人都难受！你们这些局外人是不懂的…”
　　　　眼角眉梢：“懂你妹！别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不就是喜新厌旧，厌倦了呗！不就是嫌那个女生给不了你快乐了呗！敢做不敢承认，你算什么男人？”
　　　　筱雨：“奢华你真是一个坏人！”
　　　　眼角眉梢：“更可恶的是，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去死！你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
　　　　低调的奢华：“那是她当时一直纠缠，惹毛了我，我一时生气，说的气话…”
　　　　眼角眉梢：“什么气话！不就是她当众说帮你打过胎，你恼羞成怒了！”
　　　　态若悠然：“奢华！你真太不是东西了！”
　　　　贰先生对低调的奢华来了一句国骂，小眼睛，艾蝶儿，丧心病狂的猫，男男，燃冰等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网友，也都加入了讨伐低调的奢华的队伍。几分钟后，低调的奢华无奈退群，总算结束了这一场没有硝烟的骂战。
　　　　眼角眉梢：“当时要不是他跑得快，我就上去大耳刮子扇他了！”
　　　　……
　　　　看完这一段聊天记录，我眼前浮现出眉梢盘腿坐在电脑前，咬牙切齿噼里啪啦敲击键盘，恨不得将电脑敲碎的模样，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好笑？”小点刚洗完澡，也坐到沙发上。我将聊天记录给小点看，笑道：“眉梢将低调的奢华给骂退群了！”
　　　　小点翻了翻聊天记录，也笑道：“他该！香姐好霸气！”我笑道：“霸气是霸气，就怕她将来嫁不出去…”
　　　　“这话你到香姐跟前说去，看她不打死你！”小点抿嘴笑道。
　　　　我无奈道：“所以才说她嫁不出去！白瞎了一副好相貌…”小点道：“好啊！你竟然在背后这么说香姐，看我不告诉她去！”
　　　　我站起身，往门外走去：“你去说好了！反正我又不怕她…彦彦，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
　　　　“你是想收买我吗？”小点得意地笑了起来。
　　　　3月28号，星期一，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小科通知我，昨天陆明在湖南湘潭，被湘潭和杭州警方联合抓捕归案了。今早已经押送回了杭州，现在正在对其进行审讯。
　　　　我和周浅于是来了公安局。周浅本来说不来，被我硬拉着，才跟我一起过来。
　　　　经过一个上午的审讯，陆明把一切都交代了，我们也才确认，曦蕊的死的确是方寸权一手造成的。
　　　　据陆明所说，方寸权对曦蕊怀恨在心，找他来演戏。方寸权当时想要接安化集团的一个项目，那个项目是杜平负责的。方寸权交给陆明的任务是，负责和杜平联络接触，将其搞定。背后的指示是方寸权做的，包括说送曦蕊给杜平玩，但要陆明跟杜平宣称是他自己的主意。在方寸权的刻意安排之下，陆明一步步接近曦蕊，并且赢得了她的好感和信任。那辆宝马车也是方寸权出钱，陆明以假的身份证给租来的。
　　　　因为对设计公司业务不熟悉，为了防止露出马脚，方寸权不怎么让陆明出现在中建设计公司里，只在需要的时候才让他出现。
　　　　案发当晚，陆明事先在饮料里下了药。因为是第一次下药，陆明吃不准用量，怕下多了出事情，所以药量没有下足。曦蕊当晚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只喝了一口饮料，因此一个多小时后就醒了。也因此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方寸权事前给了陆明五万，出事后让他逃亡，答应再给他十万。那五万陆明早就花的差不多了，等他逃到湘潭，身上所带的钱也没几块了。
　　　　他等着方寸权给他打那说好的十万，可是却左等没来，右等也没来。他在心中问候了方寸权的祖宗十八代，无可奈何之下，他冒险联系了小凤，要她打点钱给他，因为他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因为怕警方发了通缉令，所以也不敢去找工作。当听小凤说，有人已经查到她那里的时候，陆明不敢再说，匆匆挂了公共电话。可就那么十几分钟的通话，警方已经确定了陆明的踪迹。陆明倒是想离开湘潭，可是不知为何，小凤迟迟没有给他打钱。
　　　　身无分文，陆明只能无奈停留在湘潭。直至被警方捉拿归案，陆明才吃上了数天来第一顿饱饭。
　　　　陆明抓住了，曦蕊死亡的来龙去脉终于被搞清楚了。方寸权的确是幕后主谋，但他还没来得及接受法律的审判，就已经身赴黄泉了。
　　　　另一方面，经过调查，方寸权煤气中毒死亡案的某些推测也有了结果。
　　　　案发当晚，方寸权的老婆带着儿子回了娘家。方寸权的尸检结果显示，他身上内外都无伤痕，体内也无药物残留痕迹，他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有些超标，证实了当晚方寸权喝过酒。但调查了方寸权的人际关系圈，却没人承认当晚去方家喝过酒。警方也查过金鸡小区的监控，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询问过方寸权的左邻右舍，也都说没有看见过什么可疑人士出入过方寸权的屋子。
　　　　最关键的是，方寸权住在十三楼，警方查看了电梯的监控，排查了案发当晚出现在监控里的所有人，还是没有找出当晚去过方寸权家里的人。
　　　　这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当晚方寸权的确是一个人喝酒，没有人去过他的家里。但是这个垃圾问题解释不通，电梯里的监控也显示方寸权当晚没有下过楼。除非他是在没有下酒菜的情况下，一个人干了半瓶白酒。
　　　　关于这个疑点，警方也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方寸权虽然会喝酒，但也不是个贪杯之人。平时出去饮酒，都会带着下属出去代为挡酒。所以除非是案发当天他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发疯，做出这么反常的行为。
　　　　为了弄清楚方寸权当天有没有受什么刺激，警方也进行了细致的调查。据方寸权的老婆所说，方寸权在家里没有喝酒的习惯，他们家中也没有白酒，而她感觉案发前那几天方寸权虽然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但也没有到酗酒的程度。
　　　　根据方寸权老婆的口供，出现在方家的那瓶白酒，一下成为了此案的疑点。警方于是调取了电梯里案发之前好几天的监控，经过仔细甄别，没有发现方寸权回家的时候带过一瓶酒。
　　　　那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方寸权从哪里买来的，然后故意避开监控，爬楼梯上楼？警方认为除非方寸权失心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警方拿着酒瓶标签开始在市里追查那瓶酒的来源，这项工作很繁重，需要时间，现在还没有结果。
　　　　随着调查工作的一项项展开，警方越来越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案发当晚有一个人，带着酒和菜，来到了方寸权的家里，和方寸权一起喝了半瓶白酒。那个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自己的酒杯，还有垃圾。而且为了避开电梯里的监控，那人是爬楼梯上下楼的。方寸权住在十三楼，那个人若不是热爱爬楼，就是心怀不轨，不想自己被警方查到！
　　　　换句话说，那个人有可能就是谋杀方寸权的凶手。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分歧
　　　　
　　　　但是到现在为止，警方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有一个凶手的存在。酒瓶上也只有方寸权一个人的指纹。如果有一个凶手，那他制造密室的方法，警方也没有找出来。
　　　　“所以，总的来说，方寸权的死，现在还是一团迷雾，让人瞧不清真相。我们虽然把这个案子当作谋杀案在调查，但也没排除方寸权是意外身亡的可能。”在公安局的大院子里，小科跟我讲完这一长串案情进展之后，总结道。
　　　　在小科过来跟我讲案情进展的时候，周浅离得远远的，站到了院墙根下，盯着一株海棠花出神。
　　　　小科一边跟我说，一边时不时地瞥一眼周浅，见他一直背对着我们，于是故意越讲越大声。
　　　　在小科讲的过程中，周浅一直保持着同一个赏花的姿势，头手身足都一动不动，就如一截枯木一般，扎在了地上。我想如果周浅面前的海棠花是有意识的话，都已经被他看脸红起来了吧。
　　　　“你说完了？”我瞥了一眼周浅，对小科说道。
　　　　“说完了。”
　　　　“说完了我能跟你提个小小的要求吗？”我笑着说，“小小的要求。”
　　　　“你说。”
　　　　“能让我见一下陆明吗？我有些话想跟他说。”
　　　　“不行！”小科想都没想，断然拒绝，“绝对不行！”
　　　　我忙赔笑道：“杜平那一次绝对是意外，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动手的。”
　　　　小科远离我几步，摇头道：“上次我就是听你和那个长腿姑娘骗，现在处分还背着呢！这次你打死我都不会再帮你做这种蠢事了！”
　　　　“我答应带你玩真三！”我一脸谄笑。
　　　　小科没有回答，但他脸上的神情分明写着‘没门’两字！
　　　　我真没想动手，我想见陆明，只是想问一下他，之前有没有将方寸权暗害曦蕊的事告诉过别人。我怀疑影子杀手是提前知道了方寸权是害死曦蕊的真凶，这才提前杀人。但看小科坚决的表情，心知是很难说动他了，不由有些希望眉梢在场了。
　　　　“那个，陈铁柱。”小科见我不说话，忽然叫我。我看向他，见他神情有些扭捏：“干嘛！”
　　　　“那个上次跟你一起来的姓方的那个女生，叫什么槐香的，今天没来吗？”说完这句话，小科目光偏转，两耳竖起。
　　　　看着小科的表情，我心想这是什么，难道小科看上了眉梢？眉梢这么暴力，小科也喜欢？
　　　　“你带我去见陆明，我就告诉你方槐香的联系方式。”我试着跟小科做交易。
　　　　“那算了！我不想再背一个处分。”小科的眼神有些失望，“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多想什么？”我反问，紧盯着小科，“你以为我和她有什么？”
　　　　“没什么…”小科转过头去，避开我的目光，“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这个案子有什么发现，请随时跟我联系。”说完急匆匆地跑了。
　　　　真是心怀鬼胎，惊慌失措啊！
　　　　我摇摇头，走到周浅身边，用胳膊捅了一下他的身体：“小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周浅没有理我，眼光还是在那株海棠花上打转。
　　　　我胳膊用力，笑道：“跟我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到了！小科在讲话的过程中，我的身体一直紧绷，保持着右脚在前的姿势一直不变。等他刚一讲完，我注意到你把右脚收了回来，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偷听。”
　　　　“什么偷听！请注意你的用词！”周浅伸手摘下一片海棠花瓣，“他讲的这么大声，声音自动钻到我的耳朵里，我也没办法。”
　　　　“呵呵！”我懒得跟他纠结，转身往外走去。
　　　　西湖区云水街7号，周浅侦探事务所。
　　　　“周浅，你说方寸权的死是意外还是谋杀？”从公安局回到办公室，我问周浅。
　　　　“谋杀。”周浅平静地回答。
　　　　“你觉的凶手是谁？是不是影子杀手？”我问他。
　　　　“你觉得呢？”周浅反问我。
　　　　“我觉得有些像影子杀手做的，那种不留痕迹的风格。”我的语气有些迟疑，虽然那天我在案发现场信誓旦旦地说凶手是影子杀手，但那其中有跟小科赌气的成分，其实我心中也有些不确定。
　　　　最关键的是，影子杀手为什么要杀方寸权，而且他怎么就盯上了方寸权？要知道这世上符合影子杀手杀人目标的人多的是，他怎么偏偏就选上了方寸权！
　　　　“可是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是很确定？”周浅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是啊！我想不通影子杀手为什么要杀方寸权。”我说出了心中疑惑，“是不是我们对影子杀手的推断，有偏差？”
　　　　“是这样么？”周浅沉默一会，说道，“在你的心中，影子杀手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我思考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影子杀手应该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憎恶那些践踏法律的人。这从他杀李丽和钟卫民可以看出来。而且他还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因为他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帮木木打了报警电话。他的心思缜密，心理素质强悍，智商很高，反侦查能力极强。”
　　　　周浅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么说来，影子杀手在你的心中，是一个菩萨心肠，阎王手段的正义杀手的形象？”
　　　　“难道不是么？”
　　　　“你是不是觉得影子杀手只杀那些逃脱法律惩罚的罪犯？”周浅紧紧盯着我，“一个代表正义的杀手，你为什么想要把他查出来？”
　　　　“之前是为了安心的委托费。”我想了一下道，“现在纯粹是一种挑战智商的乐趣。在解开方寸权死亡之谜以后，我不会再追查影子杀手了。方寸权害死了曦蕊，但如果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尽管有了陆明的供词，但方寸权的罪罚最多是坐几年牢。可事实上，曦蕊的死，他是万死难赎其罪。所以，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杀他的人是不是影子杀手，我都不想抓到他！我对方寸权的死感兴趣，不过是因为那个密室！”
　　　　周浅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是一种复杂的光芒。
　　　　“周浅，你还想继续追查影子杀手吗？”我问他。
　　　　周浅转过头，避开我的目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周浅回过头，神情郑重地看着我：“哥，影子杀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你说的那么正义，他很危险，我们必须抓到他！”
　　　　我摇摇头：“我没看出他哪里危险了！只有那些犯了罪却逃脱法律惩罚的人才会感觉到危险吧？”
　　　　周浅道：“你也跟彦彦一样，不希望影子杀手被抓住？”
　　　　“李丽，钟卫民，甚至于这个方寸权，都有该杀的理由。”我说，“或许对于这个社会来说，影子杀手继续存在，更能彰显世间正义！”
　　　　周浅皱着眉头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沉重尴尬，我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转移话题道：“周浅，你还没说你的观点，你为什么认为方寸权是被人谋杀的？”
　　　　周浅叹了一口气，道：“要说理由，之前你已经讲过很多了。其中有几条，我也是赞同的。根据现有的线索，方寸权被人谋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凶手呢？”我说，“是不是影子杀手？”
　　　　周浅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走到窗边。我们的办公室窗户对出去，是一条大马路。周浅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除了躺在椅子上睡觉，就是走到窗前，看着马路上的人来车往，静静沉思。
　　　　“与其猜测凶手是不是影子杀手，还不如先将密室的谜团破解。”周浅没有转身，站在窗边，对我说道，“后者的线索更多些。”
　　　　“你有想法？”一提到密室，我立马打起了精神，“凶手是怎么做到在密室外利用煤气杀死方寸权的？”
　　　　“密室的手法我还没想清楚，但是对这个密室，我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感觉。”周浅走回办公室里，坐到椅子上。
　　　　“奇怪的感觉？”我又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什么？”
　　　　周浅的脸上也出现一丝迷惑的表情：“你不觉得这个密室很蹩脚吗？”
　　　　“蹩脚？什么意思？”
　　　　“我们知道密室并不是那么容易制造的，一个杀人凶手费劲心力制造了一个密室，肯定有其不可告人的重大目的。我常说我并不在意凶手制造密室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