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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的愧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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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舍不得的跟我道别,朗塔森让我常来玩,我嘴上说好,心里却想:这种荒芜的地方老子特么才不来,来过一次真不想来第二次。
我们的车开出去有半个小时,突然就有一批人用枪*射击我们,好像早就埋伏在前面似得,阿飞脸色很难看:“我们如果在这里出事,能不能安全回国都是问题。”
我问他这些人为什么会攻击我们,原来阿飞上上次到这里做毒*品交易的时候,他拿了货准备付钱,国际刑警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对方的人逮捕,而阿飞眼疾手快带着剩下的几个兄弟逃跑了,所以现在攻击我们的人,很可能是上次做交易的那批人,对方就以为当时是阿飞光拿货不想付钱,所以通知了刑警,玩了他们一把。
阿飞将车掉头,想要回去求助朗塔森,对方的人把我们的轮胎都打破了,兄弟们全部摸出家伙用车挡着跟他们枪*战,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我,心情可谓复杂,有兴奋、害怕、血气倒涌各中滋味无人能体会。
阿哮掏了把□□还有刀给我防身,他身上的家伙可真多。
即使我们带的弹药充足,已经被对方耗得快没有了,打了十几分钟,最后真的弹药竭尽,阿飞拉着我滚到森林里去,所有兄弟全部散开跑。
那些凶狠的柬埔寨人在后面穷追不舍,还说着一大堆鸟语,我听到好几个兄弟中枪的声音了,心里一滞,一颗子弹擦破我的脸。。。温热的血液流下。。。那么的生疼,阿飞心急的扯着我跑:“出什么神!不要命了!你别跟我一起跑了,分头,他们的目标是我!”
阿飞边喘气边吼我,顺带把我推向另一个岔路,我也不可能再返过去跟着他,因为后面的人不停用枪射我们。
离开阿飞心底的惧怕又加深一层,还好这个丛林树木草叶多,好几颗子弹都擦破我的手臂、腿,要不是我呈S型的跑,恐怕已经中枪了。
我没命的奔跑,眼下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要活着回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我还没有对李沅宁更好;没有跟陈凯他们一起闯过青春;没有跟白晗说我喜欢你!
丛林里的树枝刮得我浑身是伤痕,身上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汗,只觉得浑身是水,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后的两个柬埔寨人还死追着我不放,阿飞这次失算了,我看他们是想灭了我们全部。
这些个没脑子蠢东西,问都不问之前的交易是怎么回事,就下死手,艹你妈的死柬埔寨人。
身后的两个人枪里没了子弹,骂了一句鸟语把枪扔掉了,这下我觉得我活着的希望更大了,心情已经没那么紧张,但是我仍然没有放慢速度,幸好老子从小学开始就是长跑冠军,不然今天还真跑不动。
我的喉咙好像都在冒烟,渴的要死,我边喘着粗气边看着脚下的烂路,不知是血还是汗,流到了我的嘴里很咸带点腥味。
我跑到前面时,已经没有路了,低头一看是很高的悬崖,悬崖下面是一条河,我生生止住了脚步,转过头想要往左边跑,那两个又黑又壮的柬埔寨人抓住我攻击,他们的身手不一般。
☆、这是哪儿?
我用上咏春拳跟他们拼命,施展出不精的小念头,对方像是常年锻炼的人一般,我的力气跟他们比差了很多。
他们跟我用的是泰拳,特别的猛烈,我用上寻桥贴身,与他们周旋,施展出标指,我不及他们所以用标指反而把自己的手指伤到了。
其中一个狠狠的用泰拳打断我的肋骨,肋骨断裂刺到身体里,疼的我弓下了腰,接着他们又踩我的腿,我忍着剧痛拔出匕首给那个打断我肋骨的人一刀,刺进去不说,我还使劲往下一拉,他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另一个人抢过我的刀,想要刺我,我立马向后躲避,还是刺到了我,但伤口不深,像陈凯说的那样还行,不像马如梦刺我的那回痛的动不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跟一个拿着刀的强壮男人打了,跟他死拼我必死无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绝然跳了下去,是死是活。。。赌一把吧。
坠落的瞬间,我生平的经历像电影一样浮现在我的脑海,我非常非常的想要活下去,不知道我还能再睁开眼看这个世界吗?
“咚!”我重重的掉进这个有些深的河水里,奋力挣扎,可惜身体的透支使我的手再也挥不动,脑袋很沉很沉,就这样溺到了水里,叽里咕噜的水声荡漾在我的耳中。。。。。。
另一处的高靖飞在森林里跟柬埔寨人打伏击战,耗光他们的子弹后,藏起身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把他们干掉,阿飞也是个老手了,他想要保命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他现在很担心李沅旭,如果少主出什么事,他没脸去见远爷,没脸活着回去。
所以高婧飞拼命的在树林里穿梭找人,途中碰到了剩余还活着的几个兄弟,有两个身受重伤,他不得不先救兄弟的命。
高婧飞把兄弟们带回了朗塔森那里,说了事情的缘由,朗丽亚特别着急洛克旭,她便亲自带人去森林里找人,朗塔森派了另一些人把货车拉回寨子里。
朗丽亚在森林中搜救,洛克旭没找到,反倒找到了一名之前杀高婧飞的那批人,朗丽亚这个一刻十分狠毒,用酷刑折磨这个同胞,问他洛克旭到底在哪。
这个人本身就没追过李沅旭,当然不知,朗丽亚把他硬生生折磨死了,她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女孩儿,父亲的狠辣她算学了个七八分。
高婧飞在寨子里找了半个月,没找到人,所以他就先回国把那批货交回去,到时候再带人回来找。
“咳咳。。。咳。。。。”我咳嗽起来,缓缓睁眼有一瞬的空白,这是哪儿?随后从悬崖跳下来的那幕浮现,我笑了出来,我还没死,我赌赢了!
笑不长久,我开始猛烈咳嗽,浑身没劲软绵绵的,身上缠着白带,手上扎着针,这个小木屋有股怪味有点臭,但是看起来很干净,应该是木头散发出来的味道。
屋子里没人,我很想喝水,就慢慢下床,脚一踏下去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有个黑黢黢的小男孩儿嚼着狗尾巴草进来,他的双眼很黑很狡黠:“×~%#>?%#~!”
说了一堆听不懂的鸟语,飞快的跑出去了。
我艹,有没有搞错,都不来扶我一把,我有这么吓人?我艰难的爬起来,双腿打颤的走到桌前,把盐水支架一起移着走。
我强撑起力气倒水,手怎么抖得很厉害,好不容易倒好了水,终于可以喝了,一个靓丽的身影闪到我眼前,死死的抱住我,妈的,水被撞撒了。
朗丽亚流出泪水:“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半个月,生怕你醒不来了,医生说你的情况很差,但是你的求生欲望很强烈,所以撑着一口气。。。。。。。”
看到熟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我的声音很嘶哑:“我。。。要喝水。。。。” 朗丽亚哦哦两声连忙给我倒水,很殷勤的喂我,灌得太多我呛了出来:“咳咳。。。咳。。。。” 朗丽亚给我拍背:“对不起,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
我拿过水杯自己喝:“没事。” 看了一眼门外,那个小男孩儿好奇的看着我,外面的景色好像不是朗丽亚原来的家:“这里是哪儿?” 朗丽亚一时有些语塞:“这。。。。。。是我的新家。”
我哦了一声:“你在哪里找到我的?。” 朗丽亚:“我当时天天带人在森林里找人,后来在悬崖那边发现一个匕首和一摊血,我就试着来到悬崖下面沿着河边找你,没想到真给我找到了,你当时瘫在河边,下半身浸泡在水中,腿都泡白了,然后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比较僻静的地方修养,还找了医术高明的医生来治你。”
我从心底真诚的跟她道谢:“朗丽亚,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现在送我去找阿飞吧。”
我谢她时,她很开心,可当我说出找阿飞,她的笑就僵起来了:“阿飞找了你几天,没找到就回国了,他们已经认为你死了。”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阿飞绝对不会只找我几天,我很了解他这个人,如果我的尸体没找到他绝对不会认为我死了:“那你尽快联系他。”
朗丽亚:“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养好了就可以出去了。” 她跟门口的小男孩招手,他才进门来直盯盯的看着我:“裸渴嘘,溺浩。” (洛克旭,你好)
他变扭的发音让我想笑:“他这么小也会说中文?” 朗丽亚一脸得意:“这半个多月,我天天教他说中文,他妈妈是我请的保姆,也会说中文,不然我还不请呢,主要是迁就你方便点 。” 朗丽亚对我越好,我越不心安:“我想出去逛逛。”
朗丽亚说我身体很虚弱,不许我出去,等我恢复的好点她才让我出去。
她说我昏迷的这些日子,都是她亲身照顾我,换衣服什么的都是她换的,每天都会给我按摩四肢、擦身子、翻身,不然这么热的天,怕我身体臭。
我身下插的尿袋屎袋也是她换的,让我很没面子,什么丑样都被这个女人看光了,薄脸很囧。
朗丽亚去厨房端了小米粥来,我要自己喝,她非要喂我,我看她很享受照顾我。
我把这些屎尿袋撤了,看着丢人。喝了粥想拉屎,朗丽亚扶着我去茅房,刚出房间就有两个人男人紧跟着我们,而且面容冷冷的,他们用撇脚的中文叫我洛克旭。
进了茅房,这些男人还跟着我,让我很不自在,我让他们背过去,他们还是面无表情的没有动作。
我艹他丫的,要不是这里有朗丽亚,我都要以为这些人是追杀我的柬埔寨人了。我蹲了半个小时厕所,不,这不能称之为厕所,只能说是茅房,简陋的茅草屋,里面很臭,弄得我心情不好。
出了茅房朗丽亚还守在门外:“你们干嘛这样守着我,搞得我像犯人一样。” 朗丽亚笑嘻嘻的:“哪有,我们是在保护你好不好,这些都是我爸爸派来的人,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难免脾气怪一点。”
何止怪:“怪?我tm拉个屎都要盯着我不放,什么怪癖啊。” 她扶着我回房,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硬跟我挤在一起。
朗丽亚说她在的话就可以好好照顾我,而且她本来就每晚都睡在这里的,我觉得朗丽亚有点变态了,在我昏迷的时候对着一个屎尿失禁的病人还能睡着。
她给换了一袋营养液,我不想输液了,手上扎针的地方又肿又疼,而且手背青青紫紫的有很多针孔,朗丽亚不同意,说我现在身体太虚弱了,营养液跟消炎液绝对不能断,起码还要输上几天。
晚上,清醒的我一点也睡不着,蚊子很多,而且花花的具有一点毒性,吸过我的血后,包块很大一直不消,我浑身都痒,亦有伤疤结痂的痒。
正在挠身体,就被朗丽亚抓住手了,她说我的伤口正在恢复,挠了会留疤,她下床从柜子里翻出写着鸟文的花露水,对着我浑身都喷了一遍,稍微有些凉快,香味不重甚得我心。
热死了,浑身的汗都在流,这个破地方好像一年四季都是热季,在这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于是我就问朗丽亚什么时候联系阿飞,她只是很敷衍的说等几天。
我热的直叹气,心里燥热的很,很想发脾气,朗丽亚见状,又去柜子里翻了一个扇子给我扇风,稍微凉快了点。
我觉得自己太娇气了,还要让女人服侍我,话说回来,她可真是把我照顾的一丝不苟。
黑夜里,朗丽亚已经睡着了,我看着手腕上白晗送得男士手链,十分想她,我下意识的摸摸裤袋,手机没了。
掉进水里的时候没的?还是朗丽亚给放起来了?我轻轻下床翻箱倒柜,仍然找不到手机,算了,明天问朗丽亚好了。
☆、折断双翼
次日我很早就醒了,主要是不困而且热,我问朗丽亚:“我的手机呢?” 朗丽亚:“不知道,可能掉到河里去了吧。” 心里很失望,这样就不能联系阿飞了。
喝了小米粥吃了小菜,我照样去拉了一啪屎,那两个该死的保镖一直跟着我,不论我是去哪儿,这个院子里一共有12个保镖,他们轮流换班守着我,我越发疑心他们的行为,只是表面还装作正常,等我养好伤就跑。
那个小男孩一直过来跟我说中文,只会简短的你好,我很喜欢你,你要吃什么,教我说中文吧。。。。。。这些句子。
不断的重复那几句,由于他的腔调,刚开始笑的我伤口疼,反正无聊,我就教他说普通话,还教他用粤语骂人,顶你个肺、扑街啊你他说的最标准,朗丽亚听见了也要我教她说粤语。
那个小男孩的妈妈叫他做事,然后他就说她妈:“死八婆,我顶你个肺,扑街啊!” 笑死我了,那个肥肥的保姆见我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于是追着小男孩打。
后来才知道小男孩叫阿卡,全名有点长记不住,在柬埔寨对小孩都是用阿称呼,后面加一个名字中的字,亲昵的叫法。
在修养身体的日子里,我常常让朗丽亚带我在周围逛,远一点的地方她就不让我去,房子周围的样子很陌生,没有一点印象,也看不到悬崖的那条河。
有一次我硬要去远一点的地方,身边的两个保镖竟然用枪抵着我的头,我才明白过来,朗丽亚她是要囚禁我。
逐渐我对她的态度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好了,她救我的那份好心已经变味,她对我还是那么细心、耐心,我的身体恢复的快差不多时,我尝试了第一次逃跑,刚翻出院子就被保镖发现了,他们拔出枪抵威胁我:“洛克旭,我们已经接受了老爷的命令,如果你逃跑我们必定会一枪结束你的生命。”
一番话说的很不标准,我还是听懂了,我恨恨的看着他们:“来啊,有种就开枪!” 听见他们真的扣动了扳机,我惊出一身冷汗。
朗丽亚及时冲了出来保护我,把我带进了屋子里:“你也看到了,他们是爸爸的人,也不大会听我的命令,你不要妄想离开我。”
眼下我很冷静:“为什么。”
朗丽亚抚上我俊俏的颜,有些痴了:“这是我跟爸爸跪着求来的,他最终同意了,只是,如果你试图逃跑给寨子里带来灭顶之灾,爸爸的人会毫不犹豫的一枪嘣了你,这次我及时,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我突然暴怒起来,给了她一巴掌:“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难道要把我困在这深山一辈子?你怎么会不明白这比让我死了还难受!我宁愿没被你救起来!”
朗丽亚没有娇娇啼啼的哭闹,异常冷漠的看着我:“是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从看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深深坠进去了,你走了让我第一次有这样心痛的感觉,在洛克飞那里也没有过的感觉,幸好上天怜惜我,让你出了这个意外,让我拥有永远得到你的机会,即使你的心不在我这,你的人在就行了,我会好好做你的妻,给你生个孩子,中国不是有一句优美的古诗吗,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世外桃源不是很好吗?什么也不用操心。”
我愤怒的盯着她,她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到底动不动这句诗的意思?:“呵,恩爱的两个人才叫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你,不配!我永远也不会爱一个折断我双翅的女人,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侮辱的!”
朗丽亚:“没关系,我不在乎,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出去重重的关上门,摔的“嘭”一声。
现在的情况让我感到绝望,在这陌生的地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外面还有这么多高手守着我。
晚上朗丽亚来我房间睡觉,我死活不让她睡这,她就很我僵持着,既然话都已经摊开了,她勾引我跟她上床,我每次粗暴的把她推开,觉得恶心反胃,这个贱女人!
她给我一个本地手机,让我有事打她电话,有时候她会经常外出,我每日关在深山老林里真的是生不如死。
已经过了几个月了,我逃过无数次,我以为凌晨他们的防备最低,其实他们凌晨守的最紧,我也数不清逃了多少次,反正保镖总是能抓到我,后面的他们好像已经对我没耐心了,几次都想直接嘣了我,朗丽亚护的我很紧,每次挡在我面前对他们说要杀洛克旭,就先杀她。
真是可笑,故意用中文说,是想麻痹我让我对她生出感激之心么?至少现在的我很清醒,不会犯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个症状大概就是: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份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於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我深怕过个几年我会患这种病,因为我现在很绝望很抑郁,一想到呆在这种地方一辈子,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哭。
我现在的脾气非常暴躁,连阿卡都不敢接近我,朗丽亚最近老是不在这,让我舒服了一点,但是那些保镖对我就没那么尊敬了,有几次暴打我,因为我忍不住辱骂他们。
朗丽亚这几天都没回来,就算回来也是看看我立马就走了,我感觉阿飞一定来找我了,所以朗丽亚才会回去应付他,想到这里我又开始了我的逃跑计划,很不幸,就当我夜晚逃出院子时,他们在后面追我,还开了几枪,我的小腿被射中。
其中一个叫帕善宗威的保镖用枪死死的顶住我的头:“要不是因为大小姐,我不会忍你这么久,丽亚真是昏了头看上你这种男生。”
我以为这次我死定的时候,阿卡冲了过来,干瘪的身子挡在我面前,他张开双臂维护着我,跟帕善宗威说了很多鸟语,最后还跪在地上求他。
阿卡转过头来问我:“洛克旭,你肯定不会再逃跑了,是不是?” 他是一个很聪明的男孩,普通话学的很快,只是柬埔寨人的文化水平不高,很多人读了小学初中就没读书了。
为了保命我点点头保证不再逃跑,帕善宗威收起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们就把我压回去关进房间,很粗鲁的帮我把小腿的子弹扣出来,随便上了点药包扎,疼的我浑身是汗。
我在房间里很抓狂的挠挠头,门突然开了,我以为是朗丽亚回来了,很厌烦的把枕头扔到门那里。
原来是阿卡,他捡起枕头拍干净,端了盘子里的饼干给我吃,还有一杯牛奶:“洛克旭,吃,好吃。”
我摸摸他的头:“谢谢你刚才救我,为什么?” 阿卡:“我很喜欢你,我。。。以后。。。要去中国玩,现在。。。我。。。存了几十。。。美元了。” 他艰难的说着,在脑中搜寻学过的词语。
我没胃口吃,让他自己吃,阿卡说他是佣人,不能吃主人的东西,我跟他说这里没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他东张西望终于偷吃了一点,一直说好吃。
柬埔寨很穷,生活水平不怎么样,阿卡很可怜明明是一颗金子,却没有生在对的地方,至于为什么把他比作金子,外国人学中文有多难这点我很清楚,阿卡这么小,学的速度非常快,平常沟通已经不是问题了。
他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吃个饼干而已就像吃了什么山珍海味。
阿卡很疑惑:“洛克旭,你在这里。。。吃好。。。睡好,还有小姐这么。。。漂亮。。。的新娘,为什么。。。还不高兴?我要是。。。像你一。。。样,我会非常。。。非常高兴的。”
这个傻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有基本的生存情感,自然不会明白我们这种高情商的苦恼:“唉。。。你要是在中国待过就知道你们这里有多差,而且。。。我有家人朋友,困在这里就见不到他们了,我还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比朗丽亚漂亮多了。” 阿卡似懂非懂:“要是。。。我跟妈妈。。。分开,我也会难过。”
我想给阿卡看白晗的照片,摸出手机才想起来我的手机早就掉了。
阿卡吃完饼干和牛奶意犹未尽,我跟他说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以后想吃的话端过来自己吃掉就行了,他非常高兴,我要是像他这么容易满足就好了。
很无聊,我下意识的摸手上的男士手链,不见了!这是我唯一的念想,此刻我慌乱的到处翻找,每个屋子找遍了就是没有,我还去了阿卡的房间把他弄醒,让他去外面帮我找手链。
阿卡很迷糊的问:“什么手链?” 我指指右手:“就是我一直带在手上的手链。” 阿卡:“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很。。。酷。。。的手链,看起来很贵。”
他拿着手电筒去外面帮我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我一晚上没睡,一直在找。
☆、李沅旭死了
另一处,朗丽亚跟父亲商量好了,决定弄一具跟洛克旭差不多的尸体来骗走洛克飞,因为洛克飞带人驻扎在寨子里,没日没夜的找,这对父女也怕事情败露,到时候洛克飞会攻打寨子。
这天按照朗丽亚计划好的那般,她带着一具烧焦的尸体,给高婧飞看,双眼哭的很肿:“洛克旭他。。。死了。。。。”
高婧飞看着那具身形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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