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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的愧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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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善宗威:“好好对她。”
我嘲笑:“你认为我会好好对她?少做梦了,我只会恨她,你把我放走不是很好吗?
他揪住我的衣服在我脸上狂揍了几拳:“她那么好那么爱你,你凭什么不好好对她!”
我将他踹到跟他扭打起来,身边的保镖把我架开往我肚子上打。
帕善宗威让他们放了我,打开一瓶酒给我喝,我把一瓶酒都猛灌到肚子里:“那你们又凭什么把我囚禁起来!好啊,我跟朗丽亚结婚后,我可以尽情的亲吻她,抚*摸*她,她会*岔*开双*腿让我xx。。。。。。。。。。”
我说着这些下流无耻的话,目的是想刺激他,他让我闭嘴,我还是滔滔不绝的说些色*情镜头,最后他又开始暴打我。
我拖着浑身的伤,回到房间,帕善宗威真的是太死脑筋了,朗丽亚见到我的伤问我怎么回事,我不介意再刺激帕善宗威一下,就告诉了她,如我所料她立马出门找帕善宗威吵架。
隔得那么远我都能听到朗丽亚骂骂咧咧的声音,他的声音我倒是没听见。
按照柬埔寨的习俗,婚前要把朗丽亚关在房间里,不让见阳光,到了规定日期才能出门,这段时间称为“蔽日期”,按照家庭的贫富程度,蔽日期可规定为三个月、六个月或一年,当然朗丽亚才管不这些习俗,只是稍微做了两天样子就跑出来见我。
蔽日期开始时,朗塔森要请僧侣来诵经祝福,又把她赶回去关起来了,任何男人都不能见她,即使是父亲和亲兄弟也不例外。
都特么怪白晗那天刺激到我,我才会头脑发热的嗯了一声,现在后悔莫及啊,难不成我真要娶了她当压寨丈夫?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这几天在寨子周围闲逛,帕克宗威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躲起来伤心了吧。
新换上来的保镖头子见我贼眉鼠眼的瞎逛,就把我关到房间里去了,不让我出门。他不会说中文,让另一个人转达:不要想逃跑,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逃跑了,大小姐铁定会杀了我们。
我在屋子里用中文辱骂他,他只是尽责的守着,没有理我,要是帕善宗威就要打我了。阿卡偷偷摸摸的进来,给我一张金边城的地图:“洛克旭,这是我跟妈妈去城里买菜的时候偷偷买的,送给你。”
我把地图收了起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阿卡说今晚悄悄带我逃跑一次,他买了迷药晚上下药给保镖喝,我抱着一点点希翼,也没太指望他。
夜晚,阿卡在门外端了些茶水给保镖喝,其中三个喝了,剩下那个保镖头子没喝,让我有点着急,阿卡总让保镖头子喝茶,他起了疑心。
另外三个保镖渐渐昏了过去,阿卡见情况不妙连忙逃跑,我这时试着冲出去,保镖头子反过来追我,我跑了出去,他在身后用柬埔寨语大喊:“姑爷跑了。”
接着黑暗中四面八方不知哪来的人,全部把我死死摁在地上,朗塔森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你已经接受命运了,没想到还想逃跑,大婚在即,我已经通知了各位亲朋好友,不要让我丢了面子,否则,别怪我下次断了你的双脚,让你再也跑不了。”
我被押回了房间捆绑住,阿卡进来送食物,他的模样很狼狈,脸上很多淤青,牙都被打掉了。
阿卡很愧疚的说:“对不起,没能帮到你。” 应该愧疚的是我:“连累你挨打,抱歉,以后别帮我了。” 他黑黢黢的眼球闪着光亮:“不,我就是被打一百次也要帮你。” 他的话让我灰暗的世界稍微多了一丝光彩。
几天后,按照柬埔寨的习俗,婚礼在夜晚举行,没有麻烦的举行订婚宴,他们可能是怕我逃跑。
习俗里,男方要根据家庭经济情况,由男方亲族的妇女列队前往女家给女方送聘礼,介于我特殊的情况,朗塔森安排了寨子里的妇女给我送聘礼,反正聘礼也是他家的。
聘礼按规模的大小分为小礼、中礼、大礼,有衣服、金银首饰、蔬菜、水果、鸡、鸭、鱼、肉、酒等,新娘则要为进门的新郎洗脚,以示今后就是一家人。
当然,作为新郎的我也不是安然享受,我必须站着接受洗足礼,朗丽亚穿了一身金色的传统婚礼服,很漂亮,但我没心思欣赏,整个婚礼我就像是个木偶任他们拉摆摇晃。
在柬埔寨,通常是男子“嫁”到女家,婚礼的全部仪式都在女方家中举行,所以我在他们寨子里结婚,并不稀奇。
听阿卡说婚礼要连续举行三天,第一天叫“入棚日”,第二天叫“正日”,第三天是“拜堂日”。
现在是第三天,我跟朗丽亚正要拜堂,突然寨子周围涌现其他的柬埔寨人,我看到了一张稍微眼熟的脸,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我跟阿飞回国被伏击的那批人中的一个。
我看到他们并没有害怕,反而是欣喜,意味着我有逃走的机会,只不过很危险。
朗塔森见状脸色阴沉,他带着人出去交涉,叽里咕噜说了很多鸟语,太快了我没听清,好像是说朗塔森跟阿飞合伙搞他们的帮派,让朗塔森把我交出去。
后面的就听不清了,让我大开眼界的是双方就这样火拼起来,不过是对方先发动攻击的,一如既往的冲动不讲理,现在这种情况我很喜欢他们的性子,打起来越乱越好,我就可以趁机逃跑了。
枪*战在婚礼上发生,妇女们惊声尖叫,大厅内人仰马翻的,我假装拉着朗丽亚回房躲避,其实是换下了不方便的礼服,我把地图、两个手机揣到了包里,朗丽亚问我要干嘛,我没理她,出了门就要走,她在后面死死的拖着我。
现在可没人保护她了,所有人都忙着在外面“打*仗”,我一脚把她踹开,她撞到身后的桌子,玻璃花瓶掉下来砸到她的头上,她有些昏了,我拼命的跑出去,只听到朗丽亚在身后凄厉的骂我不是人。
下了竹楼,外面更乱了,所有人都慌着逃命,这时一只手拉住我的臂膀,我惊了一下,以为是保镖,原来是阿卡,阿卡让我跟着他跑。
他两三下就带我出了栅栏外面:“我知道有一条捷径,很快能到金边城里。”他把我带进丛林,跑到一半就让我自己走,给我说了前面的路。
我想带他一起走,他喘着气摇头:“我妈妈在寨子里,我不能丢下她,要是我走了,他们就知道是我带你逃跑的,你走吧,我回去后肯定没人知道是我把你带出来的。”
我无法言述我的感激以及感动,我把在深圳的住址告诉他,让他以后来找我,我会报答他。我怕阿卡记不住,让他说了一遍,他催着我快走,还往后张望有没有人追出来。
最后我以朋友的方式拥抱了他一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在丛林里奔跑,树枝又把我的脸刮破了,但这些外表的疼痛全部埋葬在我逃出生天的喜悦里。
☆、赚路费
我跑了很远很远,浑身已经没劲了,我也不敢停下来,一瘸一拐的走着,因为之前小腿中的子弹伤留下了一点后遗症,累了冷了骨头会很痛。
我到了公路上,招手让别人载我,没有一辆车停下来,于是我边走边招手,最后还真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停车,她可能看我长得帅吧。
上车后,这次换我用撇脚的柬埔寨鸟语跟她沟通,我让她送我去金边城里,她让我给钱,我告诉她我身无分文,没想到她还愿意载我去。
难得碰到个好人,到了金边她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我就把本地手机的号码给了她。
虽然我身无分文,没有路费回国,但我来金边是有目的性的,我准备先找个工作,赚了一个月的钱就走,我在这里没有身份,自然不能坐飞机,做正规的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我就把目标放在湄公河的运船上。
我观察过了,运货的船也有中国的,我上去问那个中国人可以不可以让我上船,偷偷把我运回过国,我装可怜的告诉他我现在没有钱生活,想要回国。
他让我付钱就可以,我求了半天也没用,妈的狗东西,迟早死在钱眼里。
我拿着阿卡给我的地图看了一遍,然后在金边城里找工作,找了几份都pass了,他们嫌我柬埔寨语差,然后我就去华人餐馆,老板让我当服务员,我觉服务员太抛头露脸的,怕被朗塔森的人看见,我就说要当洗碗工,那老板面露诧异:“你的柬埔寨语虽然不熟,但基本的还可以,当服务员没问题的。”
我装作害羞的样子:“老板,那个我怕生,还是洗碗工更合我胃口。” 老板拍着我的肩膀笑死了,她说工资只有一百四十美金,卧槽!这么少,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柬埔寨的平均工资。
还算好的是包吃包住,住的地方很差,一个寝室很小住了六个人,什么臭味都混杂在一起,对于有洁癖的我来说,很难受。
我没衣服换,每天汗流浃背还是穿那一套,这里六点上班~九点下班,每天回去我都会立马脱了衣服洗,反正这里热的要死,第二天也干了。
我想在这里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苦的日子,寝室里的一个柬埔寨汉子是服务员,他见我每天巴着穿身上衣服,就送给了我一套衣服,我很感激一直跟他说谢谢。
说真的,人在最苦难的时候别人对待自己的一点点好都会被无限放大,现在的我就是这样。
每天晚上已经很累了,我就躺在床上睡觉,睡不着,因为寝室里的柬埔寨人总是用鸟语聊天,一点也不尊重别人,这种野蛮国度,我还能期望什么呢?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会出现白晗的脸,我每次都将她的脸挥开,我告诉自己忘了这个女人,她并不值得我这样喜欢。
那个开车送我来金边的女孩儿总是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玩,我跟她说我没钱,她说她请客。
下班后,她在外面等我,她叫莎瓦娜,姓太长不用记,我觉得他们外国人很奇怪,为毛要把名字搞得这么长。
莎瓦娜请我吃了很多海鲜水果,这里的海鲜水果很便宜,0。5美金就可以买七八个芒果了。
天色不晚了,金边这么乱,我才不想又出了什么事,准备回宿舍了,莎瓦娜拗着我去看电影,表示跟她看电影的话就当报答她,她长得有点丑,不过我没有以貌取人的意思,相反,我觉得她比朗丽亚漂亮多了,造成我一切苦果的人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我们去看电影,一张票才5美金很便宜,工资少物价也低,电影的字幕只有两个语言,柬埔寨语和英语,看这场电影就像在学习听力一样。
晚上她开车回家,我把她送上车时,有个飞车党伸手抢她的包,被我顺手扯回来了,那个男的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可能第一次碰到我这种人。
他们两个把摩托车停好来教训我,莎瓦娜让我赶紧上车,正好我心里积累的阴霾没有发泄,我用小念头把他们两个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手也给他们废了。
莎瓦娜看我的神情很是仰慕,我让她赶紧回家,不然危险的很。
晚上躺在床上,我听到宿舍里的人聊天,好像是在说朗塔森那里出事了,说什么两大帮派火拼,双方损失惨重,哈哈,听到这里我高兴极了,狗咬狗。
我当了十几天的洗碗工,很枯燥无味,这样钱来的太慢了,我恨不得马上飞回深圳。我开始跟同事借钱,没有一个人愿意借我,他们从我舍友那里听说我很穷,只有一件衣服穿。
他们对我不熟,所以就没借,我垂头丧气的刷碗,有个女的递给我五十美金,让我月底有工资还给她,有总比没有好,我请了一下午的假,拿着五十美金去找赌场。
金边的赌场很烂,还没有我家的赌场豪华,我先拿着这点钱去下注,我没敢一起下,只用了25美金,运气不错翻倍赢回来了。
接着,我去玩赌场里最公平的□□和21点玩心理,我才发现我有那么一点赌神的风范,这么一下午我已经赢了快八百美金,因为这个赌场比较小型而且里面的人有些玩的小有些玩的大,所以我那么少的钱才可以玩。
我拿着钱准备去玩梭*哈,一连几把都输,输的只剩三百多美金了,我发现荷官好像在出老千,我就不准备玩了,也没戳穿她,我才不想当出头鸟找事。
我出了门不小心撞到一个扎着脏辫的黑鬼,他骂我chink,我瞬间就怒了,chink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个极具侮辱的词语,我冷笑反骂他nigger,nigger对黑人来说同样是极具侮辱的词,大概意思就是表示黑鬼社会地位低下,在国外白人也不敢随便骂黑人nigger的,否则就是要搞事情了。
扎着脏辫的黑鬼来揍我,被我躲过去了,我用小念头打他,他打不赢就大喊了一啪啦英语,赌场里的黑人都冒出来要揍我了,这个死黑鬼肯定是告诉其他人我骂他nigger了,所以我现在才会被群起而攻之。
我马上逃跑,所有黑鬼都在身后追着我,这场面太他妈壮观了,我东躲西藏,专门挑人多的地方挤,这群黑人把闹市搞得人仰马翻,小摊贩们抓住他们不放,我已经跑得远远的了。
把他们甩开后,回了华人餐馆,将五十美金还给那个女服务员,然后跟老板辞职了,因为打算去赌场赚路费来的快,不知道路费要多少,多赚点不吃亏。
老板人还算好,把十几天的工资结算给了我,有五十美金,挺逗的,早知道直接问老板要工资了。
我在外面张望半天,怕遇到那群黑鬼,我问宿舍里的同事哪里有大型的赌场,他们告诉我之后,很鄙夷的看着我,估计他们认为我是因为烂赌才身无分文的吧,连送我衣服穿的那个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很瞧不起我的样子,他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些话,意思就是让我金盆洗手踏踏实实过日子挣钱。
我的经历那么奇葩,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肯定会认为我撒谎编故事,我没有跟他们多说,离开了。
虽然问了大型赌场的地址,但我还是不知道,一路走一路问。到了大型赌场我这三百美金算是少的了,我就像之前一样把钱翻回来再玩,我玩了一把梭*哈,赢了,后面输少赢多,我在这奋斗了一晚上,赢了一百多万美金,我拿着筹码去换钱,让换钱的人送我两个个手提包,他还以为我在嘚瑟,很瞧不起我。
黎明,天微亮。我想去店里买旅行包装钱,提着黑色手提包太扎眼了,怕被抢。
店还没有开门,我就在外面等,顺便悄悄拿出两千多放在身上备用,以免从手提包拿钱被不轨之人看到,等到九点钟的时候老板才来开门,我随便选了个旅行包。
找了个公共厕所把钱都放到旅行包里去,背着背包别人只会以为里面是生活用品和衣服,我去了湄公河,这次运货的中国船换了一个人,我问他把我偷*渡回中国需要多钱,他说两百美金,还算可以没有乱要价,看起来比之前那个人老实。
我装作很穷的样子问他能不能少点,人心隔肚皮,我要是大方,他抢劫我怎么办,他很为难的说偷*渡本来就有危险,才降了10美金。
我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就给了他两百美金,他找我10美金,上船后我躺在堆货的地方,头垫着装满钱的包睡着了。
小憩了一会儿我就醒了,睡不踏实,主要是拿着太多的钱,我看着外面的河,想起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小说《情人》:
“母亲常对我说,我一辈子再也看不到如此壮观,如此浩大,如此荒僻的江河了。湄公河及其支流奔腾向海,这水域将消失在大洋的洞壑中。平野一望无际,河水涌流奔泻,仿佛大地是倾斜一般。”
我以前其实很爱看一些文学作品,小学的时候就把:《城南旧事》《朝花夕拾》《茶花女》《雷雨》。。。。。。等看完了,那时候会不懂文中的意思,现在都明白了,这些已经升华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以及我来柬埔寨走一遭,更成熟了吧。
☆、回国
我看着外面好像到了中国,船家问我要不要在云南下船,我立马来了精神,久违的祖国,头一次这么爱我的国家。
我果断下船,怕夜长梦多,我没有休息,直奔营业厅买了一张卡,插到索尼手机里,我就给阿飞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然后我再给李致远打电话,也没接,肯定以为我是电话诈骗,于是我就一直轰炸他的手机,终于接了:“喂?”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沧桑了很多。
我忍不住流眼泪,电话立马又给挂了,这个李致远还是老样子,一点耐心也没有。
我继续狂打他的电话,很不幸,我被拉进黑名单了,我重新去店里买了几张卡,第二个号码打李致远电话时,他也没接,打了两遍才接,语气很差:“喂。。。。”
怕电话被挂,我马上出声了:“爸,是我。”电话那头沉默起来,当我以为电话被挂时,李致远的声音有些发抖:“儿子?”
“李致远,我在云南,找人来接我。”怕他不信,我直接把话说开。
电话那头李致远的声音哽咽沙哑:“你云南哪里?我马上来接你。”
我问了旁边的一个渔民,然后把地址报给了李致远,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所以才没有做飞机、火车。
我先去了一家餐馆吃饭,然后在五星级酒店休息,等李致远,我睡的正香,被电话铃声吵醒,我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李致远的。
我接了电话,他把我一顿臭骂说还以为我又出事了,着急问我在哪里,我把酒店的位置报给他,然后背着一袋子钱就下楼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眼前,李致远下车了,身后还是那两个中山装,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眼睛里都是血丝,依然挡不住他的帅,跟我一样的帅。
他上前给我一个拥抱:“儿子,爸爸错了,回去你想要什么金山银矿我都给你。。。。” 李致远这么冷血的人竟然都会哭,我的眼睛也红红的:“爸,我什么都不要,你对李沅宁好一点就行了。”
说到李沅宁,他的脸又冷了起来,只是勉强的嗯一声,我真的是看不透他了,难道他重男轻女?看起来不像,我妈也死了那么多年,他也不该这么耿耿于怀啊,想不通。
他用关系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我问他我的身份证掉了怎么办,他把我的户口本拿出来,带我在机场办了一张临时身份证明,那户口本是另外单独的一本,不是李致远的,我跟李沅宁的户口就上在这上面。
在飞机上,我把我的经历跟他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部说出来,李致远说他后面才知道我没死,原来白晗旅游回国后,找过他,说在柬埔寨看到我的背影了。
不管是真是假,李致远也没有放弃寻找我的机会,他把我的假坟翻了出来,拿着骨灰去做DNA,才发现真的不是我的尸体,他怪自己当时太难过了,还有尸体是阿飞带回去的,他就完全相信了。
所以李致远得知不是我的尸体时,他又派了阿飞带一大批人去柬埔寨找我,他让我放心,他肯定会让阿飞灭了朗塔森的整个寨子,我现在也没像以前那么胡来,我让他不要动寨子里的妇孺,要求他让阿飞一定要把阿卡以及他的妈妈带回来,李致远说他会帮我报答那个叫阿卡的男孩。
回到深圳时,已经深夜12点了,李致远要派人保护我,我让他不要杯弓蛇影的,家里还是很安全的。
他想要安排一套别墅给我住,被我拒绝了,现在的我觉得还是家里温馨,住了十多年,搬走我还舍不得。
我上楼敲门时,心里砰砰砰的跳,不知道李沅宁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才敲了两三下,李沅宁的声音就出现了:“谁?”
这小妮子学精了嘛,没有直接开门,她以前冒冒失失的,一个人住就是不一样了,该有的警惕也有了:“你说我是谁?”
我的声音我不信她不知道,李沅宁试探的叫了一声:“哥?”
现在的深圳10月份,晚上很冷:“再不开门,你想冻死你哥啊!”
李沅宁把门打开,呆呆的望着我,小手抚上我的脸,她情不自禁流出眼泪:“哥,我又梦到你了,真好。” 我抱住她:“死丫头,哥没死,我回来了。”
我把她拉到沙发上坐着,给她讲了我的经历,她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我也不纠结她到底相不相信这不是梦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李沅宁扑在我怀里哭:“自从你死了,我就失眠了,每天吃不好睡不好。”
我浑身脏兮兮的,推开她要去洗澡,她打开背包一看全部是美金:“我就知道是在做梦!”
这死丫头还不信,我脱了衣服开始洗澡,她突然把门打开,我连忙捂住重要部位:“你疯了!老子洗澡,滚出去。”
李沅宁呢喃:“这个梦好真实啊,原来JJ长这样,真丑。”我拿了浴巾围住下身,把她推出去锁住门。
这丫头真的是疯了,洗完澡后,她就在门外守着我,“你干嘛啊?”我问,李沅宁:“好不容易跟你有相处的机会,我才不要离开你。” 我上床睡觉她还死死的抱着我不放。
一回来,我控制不住兴奋,深更半夜的给陈凯还有龙擎宇打电话,他们全部以为自己在做梦。
浑身疲惫,放松下来很快就入睡了,这是我一年多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
第二天,李致远来家里把我弄醒,李沅宁看看他再看看我:“这次做的梦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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