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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老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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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三位新老师一上台，大家都吓呆了：这三位可是牛人啊，弄死人不赔命的那种，就连那位伟大的罗天俊也在他们手上吃过大亏。
没人鼓掌。跺脚的人反而不在少数。
这三位一上台，很客气地谦虚一番，然后发誓一定不负两位理事长和校长的期待，在那三位老师回来之前，把他们留下的教学任务很好地执行下去。
校长宣布散会后，一众学生潮水般退走，只留下严心然老师和刘校长面对面地站着。
“这样处理，你满意了吧？”刘校长问。
“嗯。不错。”严老师回答。
然后各自离去。
☆、尘封旧忆：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同一时间，罗天俊正在狂吃乱嚼。
一旁，罗老太太、罗老老太太和罗老老老太太心疼地看着：“可怜的孩子，才几天就被那小妖精给榨成了半人干！要是那小妖精过了门那还得了？”
罗老爷子、罗老老爷子和罗老老老爷子也看得心疼，但想的是：“这小鬼出去才几天，到底惹了几只妖精？”
不过，罗天俊一言不发，他们也不好造次。
因为罗天俊回来之前就在电话里说：“这几天要绝对安静，因为要弄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谁要是妨碍了我，我就立即跟谁断绝亲属关系。”
这话说得够绝，六位长辈谁都不敢违拗他。
于是罗天俊便能安心地享受着妈妈做的可口饭菜，然后仔细回味小时候的种种画面。
吃完后看了看诸位长辈，柔声说道：“我没事。小媳妇在替我看着我班上那群调皮鬼，晚上就会过来。但你们不要吓她哦，她胆子好小的！跑掉了的话以后很难再找回来了！”
六位长辈一听，先是满脸欢喜，接着纷纷发誓：“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罗天俊见六人终于安生了，才慢吞吞地收拾起自己的碗筷来。
这在以往都是罗妈妈的任务，而他却能自觉地承担了，六位长辈便能真真切切地看到：“这孩子确实长大了！”
罗天俊回到自己的卧室，首先是左右看看，没找到任何被侵入过的迹象后才稍稍安心。以前六位长辈总爱私下翻看他的日记和各种收藏品，以至于他根本就不敢留下任何能承载童年记忆和少年记忆的线索，时间一久，他对过去的回忆也模糊了起来。
虽然罗天俊知道六人其实很关心自己，是为了自己好才那样做的，但他们的这种保护实在太过头了，甚至他们还以此为乐，结果保护反而成了束缚，扭曲了自己的心灵成长过程。罗家的长辈数量实在太多了，三代人的共同作用还是给年幼时的罗天俊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罗天俊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家里当乖孩子而到了学校就当坏孩子，把淤积的闷气发泄出去之后再回来接受新的闷气。开始时还能小心隐藏行迹，到后来大家都麻木了他也就懒得再伪装了，而他也真就成了远近闻名的齐天小圣。
在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没治了的时候上天给他送来了一位天使，那就是刘启明老师，刘老师很快成了他的知己好友，并把他变成了天才，让他重新受到正面的关注。
只是好景不长，刘老师自己也无法解决她自身的问题，终于彻底地倒下了。没人管他，他也就渐渐回到原来的老路上。
只是刘老师最后为其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给罗家的六位长辈很认真地上了一课，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压抑罗天俊成长的一面，从而减少对其的伤害程度。
于是以后家里的六位长辈，虽然还有些很“到位”的保护和很“友好”的游戏，但至少不会让他太反感，从而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度过了他的少年时代。
当然，罗天俊记不清楚了，在更早的时候还有一个跟他很有渊源的人曾经给他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他不清楚，其他人就更不清楚了。所以现在他没能记起来。
他回想了好久好久，才大致理清了思路。
他便去翻箱倒柜，想找出一些和刘老师有关的东东来，但让他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原来的日记他早就烧掉了，相片也没有留下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仰躺到床铺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他有的只有现在和未来了。
是这样的吗？
就在他下定结论的时候，电话进来了。
是刘校长刘启明。
她说：“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你马上出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恶魔契约：打开上帝禁区，人就能变天才
到了楼下，果然见到刘启明站在一辆小车的外面等着他。
上了车，直直往郊区走。
开车的是一个老头子，从来没见过的老头子。
罗天俊跟刘启明并排坐在后座上。
罗天俊沉默了一会，便去抓起刘启明的手来看。刘启明没有拒绝。那只右手手掌还好，没看出什么，但手腕以上已经干枯得可以当柴烧了。
“还有多少天？”罗天俊问。
“不到30天。”刘启明回答。
沉默。
车子此时已经上了主干道。
司机沉声说：“我加速了！”
刘启明嗯了一声。罗天俊望向车窗外面，发了会呆，回头又来拉着刘启明的手。
一对师徒相对无话。
司机透过观后镜看了半天，叹了口气，一转方向盘，拐上了一座立交桥。
上桥之后，视野开阔起来。
两师徒一人看向一边车窗。
过了一会，又同时把视线收回来。步调相当一致，以至于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罗天俊慢慢靠进刘启明的怀里，刘启明先是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并伸手反抱了回去。
时间一下回溯了八年。
那时罗天俊还是一只调皮的小鬼，而刘启明也只是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
而此时，罗天俊已经长大成人，而刘启明也即将走到生命的最后时刻。
司机叹了口气，把车速放慢下来。
他给这对师徒留了点时间。
罗天俊眯了会眼睛，刘启明则轻轻地哼起了当年的歌谣。
车子一路前行，下了立交桥后拐上一旁的国道，向着群山所在的位置开过去。
罗天俊呆了呆，挣扎着要起来，刘启明抱着不放。
罗天俊眼睛湿润。
刘启明幽幽说道：“我等下带你去见见我以前的男朋友，然后把以前没有告诉你的事情全都告诉你。我不知道你听完之后会不会来恨我，如果你要恨，那也等到那时候再来恨我吧！现在，就让我多抱你一会，就像以前那样。”
罗天俊叹了口气，嗯了一声。他又想起了恶魔契约的事情。
他签下的恶魔契约，代价就是他的生命。
就跟八年前的刘启明还有她那时候的男朋友做的一样。
很大的代价。
刘启明苦笑着。
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值得庆幸的是，她现在还来得及阻止她的爱徒像她那样付出惨重的代价。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她已经晚了。
车子拐出国道，进入山道。
前面不远是公墓区。
她是来见她那位已经死去多年的前男友。
不久之后，这里也会成为她的最终归宿。
车子停了下来，下面只能走路了。
他们下了车，开车的老头子带路，然后罗天俊背着刘启明走路。
老头子驾轻就熟地把他们引到一个墓碑前，沉默了一会，掉头就走。
“叔叔！您……您也留下吧？”刘启明轻声呼唤。
老头子摇了摇头，慢慢走开。
罗天俊把她放了下来，然后走上前去。墓碑上没有太多的信息，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刘启明看着老头子渐渐远去，然后说：“他是我男……前男朋友的父亲。”
罗天俊眼帘低垂。
他知道那个老头子不想留下来的原因了。
刘启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和他儿子有关。
刘启明幽幽说道：“他不肯在墓碑上留下名字，因为他断送了十几个孩子的未来。没错，在我之前，他试图培养出几个天才来，他几乎成功了，但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失败了。他寄予厚望的天才学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最后他也在愧疚和绝望中离开了人世。”
罗天俊看着她那颤抖着的身体，很想上去扶一把，但他忍住了。
刘启明嘿嘿笑了一会，续道：“我没有害死过一个学生，但我曾经培养出一个天才学生。嗯，还有一大群的准天才。我比他成功，但我……你……”
说着说着，思路有点混乱，说不下去了。
罗天俊叹了口气，扶了上去，然后接过话题：“那种培养天才的方法，一是吃药，二是催眠，对吧？只要把上帝禁区打开了，任何人都能成为天才。但如果全打开了，人也就变成了神，甚至能把上帝赶下宝座，所以他才给人类加了无数镣铐，不让人类窥视他的领域。”
刘启明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罗天俊续道：“你们找到了打开上帝禁区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太过危险，以至于你们不敢轻易地泄露给任何人知道。目前，知道这个方法的人基本已经死光了，在你的关系者当中，大概也只剩下你自己了，对吧？”
刘启明差点晕厥过去。
罗天俊死死地盯着她，好久才问：“你为什么要把我招进名门学园？你是想让我当你的接班人，是吗？你是想让我也跟你一样来英年早逝，对吗？”
他近乎逼问的话语，让刘启明彻底地崩溃了。
她无力地瘫倒在爱徒怀里，眼泪滚滚而下，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罗天俊看她好久，才一字一字地说：“如果是那样，那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而且，我有办法让你多活几年。你说吧，你想不想继续活下去？”
☆、“凡人变天才”事件的前因后果（1）
刘启明听了这话，眼睛大亮，但旋即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罪孽深重，苟活了那么多年已经足够了，再活下去也没意思了。”
罗天俊哼道：“你是多活了很多年，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还能活多久？”
刘启明失声叫道：“多久？”
“最多比你多半年！”罗天俊一字一字地说道。
刘启明浑身颤抖：“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罗天俊盯着她，慢慢说道：“上周我一直在施展美容拳法，其实已经无限逼近上帝禁区了，如果那时候你提醒我，我或许还能收手，但现在已经太晚了，我已经跨越了那条界限，没办法再回头了。我跟那个恶魔签订了契约，代价就是我的生命和灵魂。”
刘启明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她原本就情绪激动，再被爱徒这么一逼，虚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了。
罗天俊看了她好久，慢慢地把她放到地上，然后来到墓碑前，沉默了一会，才幽幽说道：“你安心地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女人，我会让她多活几年。你和你的女人犯下的罪过我也会帮你们扛下来，但你的女人以后都再不是你的女人了，她会彻底地变成我的女人。”
说完，弯腰抱起那昏迷中的女人，一步一步向着车子那边走去。
老头子已经在车子里等着了。
上了车，罗天俊吩咐：“开去她家。”
老头子点了点头，倒了会车，矫正方向，疾驰而去。
罗天俊在刚才就从刘启明身上摸索出一串钥匙来，想了好一会才决定先去她家。
老头子把车子开上国道之后，突然转头问了句：“你准备怎么处置她？”
罗天俊皱着眉头，没有答话。
老头子叹道：“那个恶魔是我放出来的。如果你要恨，就先恨我吧，跟启明无关。”
罗天俊沉默了一会，回答：“直接害我的人是她，我要恨也就只恨她。我会把她变成我的女人，慢慢折磨。至于怎么折磨，都跟你无关。你不是我什么人，我没必要听你废话。”
老头子呵呵一笑：“我记得启明说过，有这么个小孩子，很喜欢她很喜欢她，说长大了要娶她做老婆，而且她也答应了。现在小孩子长大了，真要娶她了，她肯定高兴死了。”
罗天俊瞳孔收缩。
老头子说这话的意思他很清楚，一是“你的什么事情我都知道”，二是“你不会伤害她”。罗天俊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女人拉了起来，一嘴亲了下去。
老头子闭嘴了。
罗天俊慢慢放开，眼角已经湿润了。
只有半年的生命。他只有半年的生命了。
他跨出的步子太大了，没有回头路了。
老头子通过观后镜看了好一会，又说：“最早是一群考古学家在尼罗之国的某个金字塔里发现了一块石碑，他们花了三十年时间才把上面的文字的意思破译出来，发现原来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类突破自然界限并进化成神的秘法，于是他们便按照各自的理解来展开实验。”
☆、“凡人变天才”事件的前因后果（2）
“第一批实验者中有一位五星之国的人，他把他的实验命名为汉唐计划。第一批实验体一共有十个人，实验刚取得一些突破他就去世了，这十名实验体就以他的学生的身份继承了他的遗志，然后继续实验，但中间产生了分歧，于是分裂成几个小团体继续实验。”
“国外传来了好消息，说有人成功地把一个白痴变成了天才，于是那些学生们急躁起来，而当时的社会大环境也相当激进，他们便舍弃了谨慎的态度，甚至不把人命当回事，最终在做出巨大牺牲的前提下取得了重大进展。我就是当时的一个实验体，但我很快被赶了出来。”
“因为又死人了。那十名学生中最后只死剩一个人。他在临终前把所有的资料销毁了，并警告我不要再碰那些东西。他就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岳父。但他不知道，我偷偷地保存了一些资料，并把它们卖了出去。汉唐计划继续执行，只是执行得更加隐秘。”
“我虽然卖了资料出去，但我很小心地控制了保密度，到我有了儿子之后，我越来越觉得那些东西危险，我就把手上的东西销毁了。但还是晚了，我的妻子已经在我儿子身上做实验，并把他培养成了超级天才。为了不让我阻碍她们母子的实验，她跟我离了婚并带着儿子去了别的城市。直到她去世之后，儿子才重新联系上我，但这时候他也快死了。”
“临死之前，他把他掌握的资料给了他女朋友，也就是启明。启明那时候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并正在积极培养，甚至还取得了重大突破。那个好苗子就是你了。但我儿子的去世让她大受打击，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实验并远走他乡。我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有想过让你继承她的衣钵继续执行那个实验，但她还是放弃了。她后来选择了这座城市作为她和她爱人的埋骨之地，就是因为你也在这里。她原本想等到临终前一刻才来找你，但没想你先找上她了。虽然你不知道她是那个学园的校长，但她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思念，把你找了过去，想让你陪着她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顿了顿，还要继续说，却被罗天俊打断了。
罗天俊冷冷说道：“那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当老师，为什么还要继续做实验？”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一字一字地说道：“一日吸毒，终生戒毒！”
罗天俊身子一颤，哈哈大笑：“好！好！那在我最后的岁月里，我也来尝尝这毒药的滋味！老家伙，我告诉你，这个所谓的秘法其实很简单，真的很简单，只要肯透支自己的生命就得了，嗯，知道这一点，再去找能透支生命的方法，就能当天才，就能当神了！”
老头子沉默了。
罗天俊又说：“那个叫做上帝的恶魔在把上帝禁区关闭起来的同时，也留了一把钥匙，只要跟他签订一份恶魔契约，就能拿到那把钥匙，就能这样那样了！”
☆、打开上帝禁区的钥匙；一代名师成主妇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
罗天俊哼道：“想不知道都不行。”
老头子忽然说：“你现在赶紧用你的手机查看一下你的常用邮箱，里边有一封邮件是我发给你的，看完就删掉。快，没时间了！”
罗天俊虽然吃惊，但还是照做了。这边一动，那边刘启明也跟着动了动。
罗天俊呆了呆，慢慢放开她，专心看邮件。
新来的邮件有好多封，但他还是一眼就发现了最特殊的那一封。
点开一看，傻眼了。
什么东西？
拗口得不得了，这是地球语吗？
但心念电转之间，还是强行记了下来。
然后马上删掉邮件。
老头子没说话，而是专心开车。
刘启明家就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头，这一次的车程比之前来的时候远了近一倍。
罗天俊闭目凝神，在反复咀嚼着那串文字的意思。
老头子突然又说：“这就是那份秘法的原文。它就是一切事情的源头。”
罗天俊身子一颤，但没有说话。
他无暇分心。
他已经找到了理解这串怪文的钥匙。只要是跟它有点关联的人，都很容易猜到一些东西。像他这种已经跨出了最关键一步的人，就更加容易猜到了。
说是说原文，其实经过了编码和加密。
还原出来，大致意思跟他刚才说的“上帝禁区”和“预支生命”没什么两样，但多了一些细微的注释。延续生命的注释。换言之，是进入禁区后安全脱离的秘法。
略一沉吟，他瞪大眼睛，怒道：“什么东西？想了半天什么都想不明白！”
老头子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连你都看不明白？”
“你们花了几十年都没琢磨透的东西，我几分钟里就看明白？你以为我是神啊？”
老头子沉默了。
罗天俊也沉默了。
两人很有默契地演了一场戏。演给也许就潜藏在某个地方的某些人看。
之后，他把刘启明扶起来，捋起她的衣袖去看她的手臂，见到那干柴般的手似乎又干枯了许多，他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握了握拳头，要催老头子开快点，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老头子已经很努力地开车了，在保持最平稳的状态的前提下尽可能地维持最快的速度。
罗天俊缓缓后仰，把脑袋枕在后座的靠背上。刘启明缓缓睁开眼睛，但马上又闭了回去。
一路无话，直至车子停了下来，老头子才说了声：“到了，下车吧！”
刘启明自己先下车，罗天俊跟着。
老头子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刘启明只是住在简陋的单身公寓里。
这和她名校校长的身份不大相配。但她就是住这样的地方。
进去之后关上门，师徒两人彼此对望。
刘启明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罗天俊看了她好一会才说：“我要你交出校长的权力，然后安心当一个月的家庭主妇。”
刘启明沉默了好久，然后说：“好。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代理校长了。学校里的一切事务在一个月内都归你管。然后我每天在家里做饭洗衣服，等你回家。”
☆、搭个火箭当市长：惊人的利用价值
罗天俊嘴角上咧。
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话都不必展开来说了。
刘启明叹了口气，说：“那你现在该回去上班了。等下我会打电话通知其他领导。”
罗天俊，不，罗校长，他点了点头，他张开双臂，把刘启明老师抱入怀中。
罗校长轻轻低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等我，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
刘老师先是一愣，接着微微一笑，嗯声答应。
罗校长转身离去。
刘老师看着他的背影，眼角的泪水滚滚而下。
这个倔强的孩子，明知道他自己也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明知道她是害得自己即将英年早逝的元凶，但还是想要挽救她，让她继续快乐地活下去。
他借了蛮横的话语来威逼她，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已经被那残酷的命运之刀割得伤痕累累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坚强地面对现实，面对以前最喜欢的老师即将死去的现实，面对他自己也步入了生命的终结期的现实。
这个孩子，确实是个天才，确实是她花费了一生心血才培养出来的得意弟子。
叹了口气，她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在罗校长回到学校前，全体师生都已经知道了，刘校长因为急病住院，临时替代她的位置的是上周因公住院的罗天俊罗老师，哦，不，是罗代理校长，简称罗校长。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最吃惊的自然还是武主任。原本他才是离校长宝座最近的人，但突然间，一个刚进校一个星期的新丁跑到他前面去了，他能不吃惊吗？
他跑去找理事长和名誉理事长质疑，得到的答复是：“这是校董会的一致决定，也是PTA理事会的一致决定。任何人如果不满意，可以现在就卷包袱走人。”
严心然严老师也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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