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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缠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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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矿洞黑暗处,实在防不胜防。妖炼师就算进去,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真的这么危险?”
沈廉一惊。
其实他早知道矿洞里的妖兽不简单,因为之前,福龙会手中的妖兽猎人虚若海,亲自带着一支十个人的妖兽猎人队进去过,结果才几个时辰,矿洞里就惨叫声一片,最后整支队伍,只有虚若海一个人狼狈逃出来。
沈廉本以为,凌玉是妖炼师,一定有些对付妖兽的特殊办法,所以才请他帮忙。可如今转念一想,妖兽猎人常年和妖兽作战都死伤惨重,更何况凌玉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年呢,哪怕是天才那也有个限度。
最要紧的是,凌玉乃是吏部天官的,身份可不是妖兽猎人可比,万一真出什么意外,那别说是沈廉的乌纱帽了,上至谭盾,下至徐季都少不了要担责任。
如此想来,沈廉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连摆手道:“原来矿洞里妖兽这么不简单,那凌少爷还是不要做了,还是别做了。”
徐季脸色苍白,有些讪讪,没有反驳沈廉的话,只是低头叹道:“凌少爷是阁老的公子,性命珍贵,自然不比矿工。”
沈廉听闻,发火道:“徐大人这是什么怪话?凌少爷岂是怕死之人?在草原上,他一力为我和谭盾大人挡住上千蛮兵,是何等的勇气。救命之恩我尚未报答,难道还要让凌少爷去送死么?这算什么大丈夫所为。”
徐季闷闷不乐,却再不说话了。虽然他心中觉得,收服妖兽的事情,只有凌玉能做。可真要让朝中大员的公子去送死,而且还是谭盾等人的救命恩人,徐季确实做不出来。
一时间,这房中的气氛就沉闷了下来,三个人谁都不开口说话。
第26章 就跟你混了!
还是沈廉打破尴尬,给凌玉夹了筷菜,倒了杯酒道:“凌少爷吃些酒菜,明天也好上路。”
凌玉抚着有缺口的酒杯道:“今天这顿饭菜,怕是要吃掉徐大人一个月的俸禄。”
徐季苦笑:“可惜我吃朝廷的俸禄,却无法为朝廷分忧,实在心中有愧。”
“不然。”
沈廉劝道,“你徐季一心为公,比那种吃朝廷俸禄还要贪污的人好上万倍。只是盗挖银子和妖兽的事情,非人力所能为,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徐大人还是不要介怀。”
徐季长叹一声,最终还得要认命。他举杯与凌玉喝酒。凌玉跟两人一一碰杯后,默然喝干杯中的薄酒,徐季还要再洒上,凌玉却将杯子反扣在桌面。
徐季愕然。
凌玉却淡淡道:“别人请我吃山珍海味,我不稀罕。苏再山给我白银五千两我也不要。可今天你徐季的这杯酒我却喝了,喝了就要承你的情,这个忙我帮你。”
徐季一颤,酒壶掉在桌面上,半壶酒汨汨流出,将桌上几碟小菜都打湿了。
“当……当真?”
徐季不敢相信,连声音都在发颤。
怕换到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凌玉是何等人?那是吏部天官的少爷,朝中除了皇帝和内阁外,就属凌实权势最大,他家的少爷,出入所见的都是知府以上的官员,今天能和徐季喝酒就算天大的面子,真的会去冒险么?
更何况凌玉还是妖炼师。在云朝中,妖炼师地位超然到令人震撼的地步。几乎每一个注册在案的妖炼师都有国师的称号,常年不用干活,可俸禄是一品大员的十多倍,皇亲贵戚和军队大佬们纷纷交好的对象。
就算有几个,屈尊进入猎妖团供职,那也是获得供奉的地位,甚至猎妖团的常年收入,都要分给他们三成以上,那种财势,别人根本难以想象。
凌玉集合两种身份与一身,可谓天之骄子。如果进入朝廷,一定会成为年轻一代中最受瞩目的明星,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冒险,而且凌家也一定不会让他去冒险。
但是今天,凌玉却为区区一杯薄酒,要帮徐季的忙。
徐季这个中年男子,顿时热泪盈眶,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说才好。
反而沈廉在震惊愕然之余,还竭力劝道:“凌少爷,你真的要帮忙收服妖兽?矿洞中这么危险,守银豺数量众多,你一个人怎么行?还是等大战过了,我找谭盾大人借兵,跟你一起去杀妖兽。”
凌玉摇头道:“我帮你们的忙,不是杀掉守银豺。”
“恩?”
沈廉和徐季一起呆住,他们还以为凌玉又有变卦。
哪里晓得,凌玉却口出惊人:“我要帮你们解决整个银矿的事情,让盗矿从此杜绝,将福龙会彻底赶出归林镇。”
这句话,说的太大了。
徐季愣了下,却反而连连摇头,苦笑道:“凌少爷何必说笑,何必说笑呢。”
“你觉得我是说笑?”
凌玉淡然道。
“福龙会上通皇室,下有知府,连同州驻军都不敢管的事情,你能够解决?”
徐季不信,他怎么可能信。在归林这几年,所有的办法他都想过了,就差没拿性命去填,可盗矿还是盗矿,他所能做到的改变,不过是让矿工多吃几口饭而已。
可凌玉就能解决这一切?
沈廉的双手一直颤着,他是个军人,握刀的手向来稳定,可到此刻,却再也控制不住了。因为沈廉知道的比徐季多,想到的也比徐季多。
凌玉看着徐季怀疑的目光,眼神中甚为坚定,对徐季的疑惑,他只是说道:“那又怎么样?”
徐季心中犹如一个惊雷炸响。
那又怎么样?没错,那又怎么样?
苏再山身后有福龙会,那又怎么样?苏再山是苏起的儿子,那又怎么样?本乡里长势力庞大,可那又怎么样?
这些问题,摆在徐季面前是死也解不开的,可如果换了凌玉呢?
凌玉的身后有凌实,而凌实代表的,是云朝的文官系统,那是一股惊人的势力。
凌玉自己是妖炼师,苏起就算再厉害,也绝不敢得罪整个妖炼师集团,要不然,纵他是大剑豪,可苏家上下,怕都是活不成了。
更何况,凌玉救了谭盾的命,谭盾是五大名将之一,而现在云朝中,就只剩下五大名将所掌握的五路兵马,这等于凌玉还有军方的支持,哪怕这支持是象征性。
凌玉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想通了这些,徐季的泪水刷刷流淌下来,他苦心孤诣,奋斗多年也无法完成的事情,如今真的有人来帮他的忙了。
凌玉却有言在先:“徐大人,你那种全心为公的想法虽然好,可在此处却行不通。矿工挖矿要吃饭,里长有势力要分钱,知府大人你不打点也长久不了。所以这次的事情,重点在福龙会,我帮你赶走福龙会的势力,让每年产银中,朝廷的利益占到五成,其余五成,你就不用管了。”
徐季虽然耿直,可并不愚蠢,知道凌玉的话句句在理,更何况往年来,朝廷的收入连半成都不到,反倒是福龙会和七十二连环寨拿走了八成。如今朝廷可以收回五成之多,已经是很惊人的数字了。
徐季深吸几口气,将眼泪拭去,又起身,振振衣衫,肃然的跪在凌玉面前,慎重道:“凌玉上师,今日所议之事若能成功,你就是朝廷之功臣,归林之恩人。我徐季愿从今后,归入你门下,做你门下弟子。”
凌玉大惊,他知道云朝中读书人规矩多,门下弟子便是一条,这叫做认门师。如果徐季真的拜凌玉为门师,那今后就会唯凌玉马首是瞻。
“我年纪尚小,又没有功名。徐大人是科甲考出来的,怎么能拜我为门师。”
凌玉忙推脱道。
可哪里知事情远没有完,另一边的沈廉竟也跪下,吼道:“凌少爷,你救过沈某的性命,今天又肯为朝廷为归林做这样的大事情,我沈廉也愿拜入你的门下。”
徐季脸色凝重,拱手道:“凌少爷,在下虽然科甲出身,可并不迂腐。我拜门师,不看年龄,不看官位,只看为国出力。今天你愿一力对抗福龙会,这份心意,已经让徐季感佩良多。如蒙不弃,愿入门下。”
总而言之,这两人一句话,死也要跟着凌玉混了。
凌玉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才当人族不久,可也知道,象这个年纪就收门徒,而且一收就是一文一武两个中年汉子的,真是绝世少有。
他在劝了几句,但两人却是铁了心,尤其是沈廉,大有你不答应我就把命还你的架势。实在是无奈之下,凌玉暗想,这事情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便点头答应了。
可他并不知道,就是今夜突如其来的一幕,却将给未来书写怎样的变化。在许多年后,凌玉再想起这薄酒片肉的晚宴,心中依旧会有暖流涌过。
因为这两个超龄的门下弟子,竟风风雨雨的跟随了他很久很久,哪怕他们各自都成为风云一时的人物后,也忠诚无二。
这场夜宴,一直喝到半夜。
沈廉和徐季早就喝醉了,这两个大男人最后,竟抱头嚎啕大哭,诉尽这几年与奸臣斗,与小人斗的不易,之后便呼呼睡去。
见两人沉睡,凌玉思索良久,竟现出身后两条雪色的尾巴,又脱去两人上衣,用狐尾末梢那一小撮银白色的尾毛,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做了一个妖术。
这妖术要好了凌玉相当多的灵力,等一切完成,凌玉才带着花舞月晃晃悠悠的朝驿丞署走去。
凌玉走在夜风里面,酒意早就消散了,天上明月竟然有些红彤彤的,血色遍撒,令人心中不安,可还是让人能够看清黑暗中的前路。
不管在哪个地方,不管用什么样的身份。凌玉都因此而知晓,黑暗里,终归是有路的。
只要你往前走。……
明月变成红色,有时并非醉眼昏花。
如果人的剑气弥漫了整个天空,也可能做到。
就在凌玉摇摇晃晃的向前走时,他并没有回头,也没有瞧见,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有两双眼睛,一直盯着他。
两把剑,正跃跃欲出。
归林镇富庶一方,镇子上都是上好木料造的三层小楼,因风水而沿街错落排列。登高一望,可见齐刷刷的黑瓦斜顶,在月色下参差有致。
红仙儿和郑亦,就站在一户小楼的顶上,两人走斜坡时如履平地,脚下轻盈,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红仙儿跟着凌玉走到驿丞署外,看着他就要走进驿丞署的大宅子。
她呼吸紧促了起来,甚至禁不住深吸了口气,在屋顶上坐下。
这屋子门前,有一棵大旱柳,不知道岁数,但已经有四层楼高。季节不对,叶子早就枯没了,只有干燥的枝条还撅着。
红仙儿一边紧盯着凌玉的背影,一边用手抚着柳树枝条,竟象个刚刚有心事的女孩子似的,蹙起了眉头。
今夜,她是来杀凌玉的。
但杀人,需要剑和杀意。红仙儿带来了剑,却没带着杀意。
凌玉就在离她二十尺外的地方,背心大开,只要红仙儿飞剑一出,便是绝杀。
剑就在她的怀里。
可当剑气把天上月光都染红了,她还是默默的站着,并没有动手。
“鲜儿。”
郑亦也坐了下来,坐在屋顶的主梁上,脚随意的搭在瓦片上,一点都没有九品大剑豪的气势。
“恩?”
红仙儿一震,才发觉自己出神了。
郑亦看出,红仙儿还没有积蓄起足够的杀气,他苦笑道:“你何必接这单子事情来做。苏再山的为人……”
“我何尝不知。”
红仙儿脸色冷冷的,但就是这冰寒里,还带着一抹血色,犹如是冬天里的阳光,看着让人心疼。
郑亦佝偻着背,虽然他看上去不过中年,但却象是被责任压的结结实实,透不过气来。如果这时候,别人看见郑亦,绝不敢相信,这竟是云朝九剑之一,号称大剑豪的人。
虽然郑亦只需一剑,便能毁掉整个驿丞署。可是在红仙儿面前,他却是个佝偻着背的男人。
红仙儿看了郑亦一眼,叹道:“郑叔,你也知道,山寨正是紧要关头,母亲这次下的本钱太大了,一旦事败,洪云山和七十二连环寨都将万劫不复。苏再山就是看到这点,才敢放肆要价。十换九,十换九……”
红仙儿朝天望着,目光中有悲泣和绝望,这完全不应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我可以杀了苏再山。”
郑亦笑了下,轻轻道,“甚至杀光福龙会。”
“然后呢?带着我和母亲逃亡?”
红仙儿噘了下嘴,终于有一点女孩子的可爱,“郑叔,母亲不会走的,她宁可鱼死网破,也不会离开洪云山。”
“恩。”
“杀了这个人,苏再山给我们一年三成利,五年二成利。”
红仙儿终于又将目光集中到凌玉身上。
不知为何,凌玉到了驿丞署,却又不再进去,而是拉着花舞月跳起舞来。这个翩翩公子,起舞时也很轻盈,尤其当照耀着月光时,他周身都有光彩溢出。
“我为什么不杀他?”
红仙儿轻笑了下,却没有动,她只是看着。
不知为何,红仙儿竟有些羡慕起被凌玉拥在怀里的小婢子。花舞月脸上的笑容,是真正倘佯在幸福里面,丝毫没有作伪的。
相比起来,红仙儿虽然从小有最好的衣服穿,最好的食物。有最多的人倾慕,也有最好的老师。可她却还是羡慕如此自然的幸福。
“郑叔……”
红仙儿望着凌玉的眼神幽怨起来,甚至下巴都埋进了臂弯中,“这个人,你怎么看?”
“不像是高官子弟。”
郑亦并没有看凌玉,目光一直落在瓦片间的青苔上,可说话却句句砸在点子上,“云朝中的高官子弟,哪一个不是四书五经的学,人早就学傻了。象凌家公子这样的聪慧才智,可不像是读过圣人书的。”
“那?”
“而且,他身上有股子妖气。”
郑亦微笑,“很怪的妖气,有点象妖兽,却又淡淡的,只笼罩表面,实力不够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倒是他那小婢子,是妖兽无疑。”
红仙儿挑眉,又远远眺望过去。花舞月正一边和公子嬉闹,一边唱着妖山里的歌谣,那声音虽然不响亮,依旧能够随着风,送进红仙儿的耳朵中。
红仙儿也忍不住,浮起了一丝笑容。
她自己又是怎么看凌玉呢?
“含娇含笑,宿翠残红窈窕。鬓如蝉。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雪胸鸾镜里,琪树凤楼前。寄语青娥伴,早求仙。”
红仙儿轻吟道。
这首词,是凌玉在银雅楼中所念,虽然听起来轻浮了些,但却是首好词。红仙儿的追慕者中,也不乏附庸风雅的,他们也写诗作词,但都是比喻来比喻去,绕了一堆弯,也没夸到人身上。
哪里象凌玉这样直来直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大声吟诵这种浮浪句子的。
其实,在银雅酒楼时,已经是第二次见凌玉了。
归林城门口时,红仙儿早已瞟见凌玉。当时那几个兵士动手动脚,周围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只是冷眼看着。可红仙儿拔剑之前,却分明瞟见凌玉站起来,而且手朝金丝袋伸过去。
当红仙儿的剑划过那三个兵士身体时,目光其实一直留在凌玉的身上。
兵士身体喷出来的血雾,是红仙儿和凌玉两人间的屏障,恍然如梦。
“恍然如梦。”
红仙儿失神道。
而凌玉和花舞月,已经舞完了几只曲子,正醉意朦胧的往驿丞署里走。
郑亦看着红仙儿失态的神情,心中似乎了然,便挺直身体,站起来道:“还是我来吧。”
当郑亦说这话时,那个佝偻着背的男人瞬息间消失了,一股磅礴无边的剑气,吹拂的老柳树枝条簌簌发颤,甚至连夜风都逆着飞走。
此刻的郑亦,不是那个犯难的中年剑客,而是天下无双的九剑之一,是大宗师大剑豪,他一出手,天地也会变色。
而郑亦的目光,已经对准了不远处的凌玉。
他的剑没有刺穿对方,可剑意,早就将凌玉洞穿。
但郑亦并没有出手,非不愿,而是有个人比他还要快。
红仙儿伧的一声拔出了红剑,整个人飞落下去,犹如是一块红色的缎子,从万丈悬崖下飘落。
就在落下的过程中,红仙儿的剑划过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倚梦红!”
这是红仙儿自己的剑术,她在小小年纪,便有了独创的剑术,连郑亦都曾为之击节叫好。
倚梦红这一剑招,华丽中带着机巧,丰富里却又是简单,在空中犹如彩虹般旋转,一道绚烂无比的剑光,已经映红了整个夜晚。
郑亦淡淡的看着这一剑,轻飘飘的跟随着下去,他已经知道,这晚,没有人会死。
因为红仙儿的剑中,早就没了魂。
剑无剑魂,是杀不了人的。
果然,驿丞署门口的一只石狮子,被红仙儿斩成了两段。
而红仙儿自己呆呆的看着石狮子光滑无比的断口,竟急促的喘息着,脸色苍白苍白。
郑亦来到红仙儿身后:“鲜儿,你喜欢他?”
红仙儿脸色一愕,又迅速恢复了冰冷喜欢?
红仙儿不知道,但也不见得。最多,那个人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颗种子,一颗未来会发芽的种子。
“我会杀了他的,但不是今晚。”
说完,红仙儿便头也不回的射入黑夜中。
郑亦抬眼,瞟到驿丞署内,凌玉刚刚关上了房间的窗。这么大的声响,他不可能没有听见,恐怕是早就料到这一幕,而悠哉的看戏呢。
郑亦望望那窗户,又望望自己的剑。
三成白银,只需自己一剑就可以到手。
可最后,大剑豪的目光还是落在了石狮子的光滑切面上,他抚摸了一下,轻轻笑道:“洪儿,我们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天上明月,脱去红光,又再银色辉煌。……
第二日,凌玉的头还是有些疼。倒不是酒量不行,而是前一晚为两个门下弟子设置妖术,弄的灵力消耗过大,所以他就多睡了些,到太阳升的老高,还没有起来。
可想多睡,却偏偏有人不让你睡。
沈廉的声音由远及近,透过驿丞署的大门就传了进来:“凌少爷!凌少爷!”
他还真是不客气,居然撞开门,自顾自的就冲了进来。
花舞月和凌玉两个,正躺在床上呢。幸亏花舞月这小妮子清醒的快,随机应变的拉上被子,将凌玉的尾巴给遮挡住了。
平时凌玉可以将尾巴收起来,睡觉做梦时可不会用妖术,每晚上他那两条华丽的长尾都会蜷缩在被子里面,睡觉前还要花舞月给梳理一番呢。
第四卷
本卷简介
万物之中,人为尊,妖最贱,但妖狐慕容雪鸯却不这麽认为。
在一次逆天行动中,慕容雪鸯被天雷轰的身形俱灭,却因祸得福,摇身变为朝廷大官的长子。混进人族,此後尽揽天下美色,无论公主还是美女山贼,无论天下第一才女还是女术士,都成为他的囊中物!
他是从不炼妖的妖炼师,却率领妖兽军团突入蛮族,扫灭天山群巫!他是不玩权术的权术高手,却挟持内阁大臣,掌控天下军马,目标直指皇位!
慕容雪鸯的人间之行,风流处处,激战不断!一手丝萝绢,一手杀人剑,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第27章 纨绔战纨绔
沈廉真是个武人,他竟问也不问,就一头撞进了凌玉的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凌玉和花舞月两人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
沈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急忙转身出去,守在门口道:“下官……下官冒昧了。”
花舞月噗哧一声笑,倒是惊艳夺目。
为了防止少爷在蜕变完成前就对自己下手,花舞月每晚睡觉时都穿着很多,其实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她见沈廉躲闪,连忙指指少爷的长尾,凌玉省的,在花舞月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这小妮子这才低着头下床,去替凌玉打洗脸水了。
路过门口时,花舞月见沈廉低着头,竟看都不敢看她,不由乐起来,竟在院子里又唱起了妖兽的曲子。
沈廉哪里知道,花舞月和凌玉有这等关系,不过细细一想,有如此美婢在身旁,哪有不收房的道理。云朝内妻妾风盛行,倒也算不上什么。
只是经过了这番尴尬,沈廉就算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不敢再冒昧了。他只能躲在一边,等着凌玉洗漱完毕,再看花舞月替少爷仔细的梳头,擦脸,整理衣物和佩饰。
沈廉不禁乍舌,他以为大户人家的公子,竟然有如此多的讲究。其实这些细致的毛病,都是凌玉在做妖狐时惯下的,如今既然是纨绔子弟,当然乐得沿用了。
凌玉见沈廉躲在门外面,可又急得直跳脚,知道必有要紧事情,就换他进来问:“怎么了?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如今沈廉可真正是凌玉的人了,说话也无需客气,沈廉急道:“少爷真是神机妙算,还当真被你料到了。今天我的游骑在归林镇外几里地,遇到了小股蛮军,应该是先头队。”
凌玉皱眉,可还不忘将衣领拉好,全身都要弄的一丝不苟,才问道:“蛮军要来攻城了?”
“应该是快了。”
沈廉对蛮军来攻是大感意外。因为之前探子的消息,蛮族大皇子去围攻同州城了,应该不会分心打归林才对。
可偏偏这事情,还是让凌玉给料到了。沈廉对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爷真是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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