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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银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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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银燕中的只是迷香,不像兰儿中了蛊毒的情形一样,虽然也须肌肤相亲,还不需要裸体行功,否则,就是宰了他,他也不会愿意用这种办法施救! 
  嗯!情形不大对,他虽然只用一只手按在银燕的小腹上行功,竟然也感到意马心猿起来,那一股回“筋缩穴l受到刺激而降下的欲火,又在体内蠢蠢欲动起来,总算他赶快见机将手缩了回来,不再行功,否则,怕不要引得走火入魔! 
  但,他的手尽管已经缩了回来,不再按在银燕的小腹上,可是,体内欲火的冲动,似乎并没有停止下来,潜意识总像要趋使他将银燕的夹服,完全褪开,抚摸抚摸,才痛快似的,他不禁为自己这种犯罪的心理倾向,感到可耻,一面暗自责骂自己,一面努力抑止这种心理的活动,但,尽管他如何努力,还是制止不住这种潜意识的心理倾向,最后,只迫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手指,咬了一口,一阵疼痛的结果,总算又冷静了下来,使欲火退了下去! 
  但,他总不能眼看着银燕昏迷不醒,不把她救了醒来呀!用内功迫毒的方法,他当然不敢再试,那又该怎么办呢? 
  深思中,他的眼光落到百蛊仙娘留在石室里面的那一袭轻纱上,不禁使得他猛然拍了一下脑袋,说了一声道:“真糊涂!她既然能够把我救醒,当然带得有解药罗!总不会就只那么一颗吧!” 
  一面说着,一面走向那袭轻纱,把它拾到手里一翻,果然不错,在轻纱的上面,系了一个小小的口袋,里面除了一小瓶药以外,还有一段乌黑的木头,与一面雕着几种毒物图样的金牌!他学富五车,一看到那段乌黑的木头,立郎认出那是灵虚洞府典籍中所载的一种业已绝种的千载醉木,怪不得自己用尽了药物,也救银燕不醒了!同时,也因此知道自己和银燕的被迷,完全是百蛊仙娘所捣的鬼,几乎使得自己身败名裂,内心那一点因为击毙百蛊仙娘的歉疚心情,也就豁然开朗,并且感慨的自言自语说道:“这样说来,她是死有余辜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冥冥之中,因果真是太分明了!” 
  接着,他把其他两样东西,揣在怀里,然后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解药,转身向银燕身前走去,用手撬开银燕的牙齿,将解药塞了进去!然后坐在旁边,等候银燕的清醒。 
  嗯!怎样搞的,他人一坐定下去,体内的欲火,又蠢蠢欲动起来,这次竟然把手捐放在嘴里去咬,也收不到效了,刹那闾,混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眼睛里射出了异样的光彩!灵智比起前两次冲动的时候,要软弱得多,不一会,意识就有点管不住潜意识的活动来了,总算是他的定力,比起一般人来,不知要坚定多少倍,虽然在这种时候,仍然咬定牙根,不让自己向银燕的身边走去,最后,干脆将眼睛闭上,望都不敢望银燕一眼,可是欲火却烧得他不自主地从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之声。一股股的异香,直从他的身上放射了出去! 
  这时,解药已经在银燕的身上,发生了作用,她还没有将眼睛睁了开来,鼻子里就嗅到柳玉琪身上散发的那一种异香,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喊道:“哟!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呀!” 
  接着,就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然听到柳玉琪嘴里呻吟的声音,不由睁开眼睛转过头来一看,发现柳玉琪闭着眼睛,脸色红得像熟透了似的苹菓一般,坐在那哼着,似乎用牙齿咬紧下唇,在忍受一种痛苦似的,她不觉大吃一惊,以为柳玉琪害了什么病。因此,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将过去问道:“柳兄弟,你怎么啦!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呀!” 
  嗯,她才一走近柳玉琪的身边,立郎感到那股异香,更浓了一点,不禁又深深地吸了一口进去!心头不由微微一荡,似乎今天柳玉琪的样子,更可爱了一些似的。 
  柳玉琪听到她的呼唤,身体似乎颤动了一下,像是想站起来的样子,可是他动了一下之后,还是闭着眼睛坐在那儿,没有站了起来,并且,牙齿似乎把下层咬得更紧了一点,一点也没有答理银燕的问话,她怎么知道柳玉琪这时正在天人交战的最紧要开头,在运用他那一点微弱的灵智,努力克制着那体内像火山似的欲焰呢? 
  银燕不禁感到奇怪起来,心想:“柳兄弟今天是怎么啦!看样子,并不像害了病,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不由更靠近一步,伸手向着柳玉琪的额头上摸去! 
  当她的纤手才一接触到柳玉琪的额头上,柳玉琪只感到全身一阵剧烈的震动,最后那一点灵智,再也管不住那欲念的活动,只见他陡地将眼睛一睁,两只眼睛彷佛像要喷出火来似的,盯在银燕的睑上,那样子,好似要一口将她吞了下去似的,同时,两手将银燕猛地一把拖了过来,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银燕没有一点防备,登时整个娇躯,被柳玉琪拖得完全离开了地面,被柳玉琪的手臂搂紧以后,身子挨在柳玉琪那结实的胸脯上,以后,心头就像是有七八个小鹿儿,在那儿乱蹦乱跳似的,卜通卜通地跳个不停,同时,血脉只感到一阵澎涨,体内马上燃起一股热力,向着全身四肢散去,说不出来的一种奇异感觉,使得她又是难受,又是舒适! 
  她不知所措地努力挣扎着,嘴里不断地喊道:“柳!柳!你怎么啦!你怎么啦!我……我不!我……我……我不!” 
  然而,她的挣扎,并没有使得柳玉琪放手,只使得他把手搂得更紧了一点,她,心灵震颅了起来,尤其是柳玉琪身上的那一股异香,不知对她具有多么强大的诱惑力量,虽然她还在那儿挣扎着,可是内心的感受,却又巴不得柳玉琪搂得紧紧地,不,简直是一开始被柳玉琪拖过去的时候,她内心的感受,就是这样!这与她平素的为人,完全不同,虽然她内心恋着柳玉琪,但绝不致于有这样的反应,显见,她也和柳玉琪一样,反常了,不是吗?她的挣扎,简直不像挣扎么!慢慢地,就是这种象征似的挣扎,也没有了,好像,好像,她的手臂也从柳玉琪的肩上,绕了过去,把柳玉琪反抱了起来! 
  这是怎么原因?怎么原因呢? 
  柳玉琪那还能受得了她这一下吗?登时,嘴唇像雨点一般地向着她的眼上,鼻子上、眉毛上、脸上,印了上去,最后,停留在她那小巧的、玲珑的樱唇上,吮着!吮着!吮着!深深地吮着! 
  心跳得像擂鼓似的,血液一阵又一阵地在体内汹涌着,两人的呼吸,竟然都是那么急促,急促得彷佛连喘息都来不及似的! 
  天在旋,地在转,两人只感到灵魂儿飘!飘!飘地,彷佛离开了自己身体,在一股洪流的当中,荡呀荡的料缠盘结着,像是一个,也像是两个,像是两个,又像是一个! 
  那疯狂似的旋动感觉,终于渐渐地渐渐地缓慢了下来,终于,宇宙仿佛静止了,一阵微妙的、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传遍了两人的全身,直使得他们欲仙欲死,劲力松懈了,混身软绵绵地,连微微动一动的气力,都似乎使不出来! 
  这美妙的一刹!彷佛短得像流星在天际划过似的,也彷佛像经过了数不尽的岁月那么长!时间,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意义! 
  不!时间还是无情的,不管他们的感觉怎样!美妙的也好,痛苦的也好,它一样的要把它们推走,终于,柳玉琪和银燕两个的神志,逐渐的清醒过来。 
  那一段梦游似的经历,虽然还保留在脑子里活动,但,那究竟是过去了! 
  睁开眼睛一看,彼此只发现两人衣裳尽褪,不知在什么时候,互相紧紧地拥抱着躺在石室的床上,褥垫上落红点点还染上了一幅崭新的图案! 
  这……登时像被人一记闷棍,狠狠地打在头上一样,两人只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晕了过去柳玉琪只感到心里彷佛成了一片白纸,霍地坐了起来,两只眼睛呆呆的瞪在眶子中间,喃喃地喊道:“天啦!我仿了些什么!我做了些什么!我做了些什么呀——!” 
  心灵像刀子在扎似的,痛苦得简直使他忍受不了! 
  “我!我——我简直成了禽兽么!还有什么脸见人呀!哦……” 
  他痛苦的不断谴责着自己! 
  银燕呢?只转过身来,伏在床上,不断地轻轻饮泣!那只是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反应,内心并没有柳玉琪那样痛苦,因为,她实在是爱着柳玉琪的!担心的只是怕柳玉琪因此看不起她而已! 
  因此,当柳玉琪痛苦的谴责自己的时候,她马上停止了哭泣!绥缓的转过身来,呜咽地安慰他道:“哥!不!不能怪你!我——你不会看不起我吗?哥——” 
  她这如怨如诉的声音,钻进柳玉琪的耳朵,就像是一条毒蛇咬了他一口似的,他猛地站了起来,脑海闪电似的划过一个念头,死!只有死才能赎回自己的罪行!他疯狂的喊道:“不!是我!是我!我不是人!我是禽兽,我再也不能见人了!我再也不能见人了!” 
  说着,说着!他猛地跳了起来,头一低,朝着石室的墙壁上,猛撞了过去! 
  银燕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作出这种举动,惊得跳了起来,想拖住他的时候,已经晚了,柳玉琪已经像一只疾矢似的,撞到墙上去了! 
  只听得哗啦一声大响,那面石壁,竟然被他一头撞得向内倒塌了下去,他自己也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之上,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 
  银燕不禁一个虎扑,向他的身上倒去,嘴里喊道:“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啊!我——” 
  紧接着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还没有扑到柳玉琪的身上,就倒在地面,昏绝了过去! 
  幸亏!这间石室的传音装置,在他们两个早先挖掘洞壁的时候,无形中将与总机关室连结的地方,给破坏了,否则,虽然这一段洞径,尚被千载醉木的轻烟所笼罩着,冥灵上人还是可以发现他们情形,早把他们擒了过去,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心思,在四周埋藏火药了!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也许很短,也许很长,反正银燕又自动的回醒了过来!她只当柳玉琪已经撞死了。因此,重扑了过去,伏在柳玉琪的身上,哭了起来! 
  咦!他的胸脯,怎的还有一点起伏,身体也是温软软的,当她伏了上去以后,立即感到柳玉琪好像并没有死去!因此,她不禁马上停上了哭泣! 
  定睛一看,不是吗?石室的墙壁,虽然给柳玉琪撞倒了,他何曾有一点损伤,脑袋不是好好的,一点撞破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吗?那不是怪事吗? 
  银燕本不去考虑那是什么原因,只赶紧用手在他的鼻子前面试了一试,呼吸正常得很,柳玉琪没有死!甚至,伤都没有负。 
  银燕只要了解这一点,那就够了,虽然没有马上破涕为笑,但悲痛的表情,却已远离她而去! 
  这时,她才发觉柳玉琪和自己,到现在都没有穿上衣服,如果不是柳玉琪仍在昏迷之中,不把她羞死,那才怪呢! 
  因此,她马上将柳玉琪抱到床上,替他将衣服穿好,然后自己也穿好衣服,守在旁边等他醒来! 
  柳玉琪猛力向石墙上撞去的时候,因为那一股使得体内真气运转发生障碍的欲火,早巳消失,他所练的“太虚元气”,又自然发生反应。因此,墙虽然给他撞倒了,他自己却半点伤也没有受,不过,因为心理上不断受到良知的谴责,情绪失常,逆血攻心的结果,人也同时昏绝了过去! 
  银燕把他抱到床上穿好衣服以后,没有多久,也就自动的醒觉过来!当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死的时候,又马上难过自言自语道:“我不能见人!为什么不让我死去呢!我不能见人!为什么不让我死去呢!” 
  这时,银燕可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了,忙走过去责备他道:“柳哥哥!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那我怎么办呢?要死,我们一起死好了,可是,我们的仇,又有谁来替我们去报呢?何况今天的事情,绝不会是你的错误,就是我也要负一半责任,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竟会那样不能自制!” 
  说到这里,她忽有所觉地说道:“咦!柳哥哥!早先你身上那一股香味,是什么东西,现在怎么会没有了呢?” 
  柳玉琪现在究竟冷静了一点,一间想当时的情形,也感到有点不对,现在听到银燕这样一说,连忙跳起来问道:“平!你说什么,嗅到有一股异香,怎么我没有闻到呢?从什么地方发出的,你知道吗?” 
  银燕羞红着脸答道:“好像就是从你身上发出的么!我就是闻到那股香味才——” 
  说到这里,后面的声音,大概就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了! 
  柳玉琪听到她的话后,不禁低下头来向自己的身上闻去,接着奇怪的说道:“我身上从来没有什么味道啊!你不要闻错了吧!” 
  银燕急道:“是真的嘛!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忽然,她的眼光,落到柳玉琪的手上,奇怪地咦了一声说:“柳哥哥!奇怪你右手掌心的那一块朱红色的印记,怎么全褪掉了,那是什么道理!” 
  柳玉琪忙把手掌抬起一看,不是吗,那块在北极斩舷的时候,所留下来的丹毒,现在可不完全消失不见了吗?陡然间,他记起了灵虚洞府典籍里的一段记载,不禁苦笑了一声说道:“平!我们都让那个臭苗婆子给害了,唉!想不到千载醉木的毒香竟会引发盘炫的丹毒,让我们………唉!” 
  银燕冰雪聪明,虽然不知道盘炫的丹毒,是怎么圆事,也猜想得到其中的道理,因此连忙打断他的话说道:“柳哥哥,既然我们是中了人的算计,那你就不要再谴责自己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只要你不抛弃我就行了,哥!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柳玉琪只感到心情无比的沉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银燕说喃喃地自语道:“可是,我早已经订了婚了!怎么办呢?” 
  银燕早已在内心深深地爱上了他,但并不知道他已经订了婚,听到这句话后,不但不难过,反而感到非常高兴,暗自想道:“幸亏如此,否则,我岂不是……”想到这儿,她生怕柳玉琪窥破了她内心的秘密,那一张本来已经羞红的脸蛋,也就不自觉的更羞红了。 
  因此,她很不好意思的偷瞟了柳玉琪一眼,发现他的睑容是那样的冶漠,那样的沉重,不禁猛然吃了一惊,马上对他说道:“柳哥哥!只要你不抛弃我,为婢为妾,我都……” 
  说到这儿,又偷瞟了柳玉琪一眼,忽然改口说道:“柳哥哥!现在不要想好不好!让我们先走出这个鬼洞,报了仇以后再想吧!” 
  果然,这一句话发挥了作用,柳玉琪这才感到自己还死不得,父母的血仇,还没有报复,就这样死去,能够算是人子吗?就是要死,也要等到将仇报了再说呀!因此他才暂时从那偏狭的念头里,钻了出来,茫茫然的回答银燕说道:“对报仇!一定要报仇!” 
  银燕虽然还为他那种样子担心,但已经知道他现在暂时是不会再萌短见了,因此,决定先想办法,把他的情绪转到别的事情上去再说,于是眼光也就不自觉地在石室里面,转动起来! 
  突然,她大声惊叫地喊道:“柳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柳玉琪受到她这一声惊叫的震动,果然恢复了常态,转过头来,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也不禁奇怪的说道:“怎么!这里面还会有一座人的骷髅!” 
  原来刚才他那一头猛撞的地方,是一层不太厚的夹壁,否则,绝不致于被他一头撞得倒了下去!银燕早先全神贯注在他的身上,所以没当时发现,现在才看清还是那一道夹壁,而且在夹壁里面,坐着一具骷髅,骷髅的手上,似乎还拿得有什么东西。 
  于是,两个人同时向着夹壁那具骷髅的身前走去,柳玉琪和银燕将骷髅手里的东西取了下来,仔细一看之后,不禁感到喜出望外,同时,也愤慨到了极点,登时内心的豪侠气概,又被激劲得飞扬起来,那一股因情孽所引起的沮丧心情,也就被压抑下去了! 
        
第四十九章 破夹壁 鬼斧手遗愿得偿 追情郎 燕白玉苗峒逢敌   
  柳玉琪和银燕在秘魔洞内,那间石室的夹壁里,发现一具骷髅,并且从骷髅的手里,得到一件东西,他们仔细把那件东西看了一遍以后,不觉又是喜出望外,又是愤慨万分,究竟那是一件甚么东西,会使得他们如此激动呢? 
  说来一点也不稀奇,只不过是一卷有图有文的羊皮纸罢了! 
  那一定是一卷极为难得武功秘笈?嘿!才不是呢?以柳玉琪那一身绝学,任何武功秘笈,也不可能高过他的所学,绝不会使得他们那么兴奋激动! 
  是甚么?哈哈!正是这一座秘魔洞的建造图样,上面不但将全洞的路径和机关,画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而且还附得有破坏总枢的方法,可以很快将全洞的机关,完全制住,使它们成为废物,这就难怪柳玉琪和银燕要喜出望外了! 
  不对,秘魔洞是在冥灵上人手里建造起来,怎么会有建造图样留在这里呢?未免有点太不合情理了吧!而且,柳玉琪他们为甚么又要愤慨万分呢? 
  对!但是我们如果了解那具骷髅是甚么人以后,就可以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在那卷图文的反面,就有这么一段记载,柳玉琪和银燕心理的愤慨,也就是看完这段记载以后所产生的。 
  人绝不可能是万能的,虽然这座秘魔洞府的甬道路径,是他自己按照学自雪魄公主的天星缠度阵法,亲自给设计的,但里面那么许多精巧已极的机关消息,他还没有那份能耐,能够设计得出来! 
  不过,他有的是钱,在重金礼聘之下,差不多把天下所有的有名巧匠,都罗致到了,集中他们的心血,还有甚么机关埋伏,造不出来呢? 
  事情的后果,我们可以想像得到,以冥灵上人这样狠毒的人物,在秘魔洞的工程结束以后,这些巧匠,还能想活着回去吗? 
  大家也许要问,这些巧匠,既然能够建造出那么许多精巧的机关,智慧一定比普通人要高出一筹,难道他们就想不到这一点吗? 
  不错,这些人的智慧确实要高人一筹,然而我们也要知道这类人的性格,多半是专心一致沉缅在自己创造的快感中,而不注意其他任何事件,否则,他们就不会成为巧匠,以近代的大物理数学家牛顿为例吧!他的智慧,不能说是不高,可是他就做了一件普通人谁都不会那样做的傻事,在他的书房里,替大猫开一个大洞,小猫开一个小洞。何况,冥灵上人一直把他的企图,隐藏在心里,在秘魔洞的工程,没有完成以前,绝不会流露出来,当然更不会使得这些巧匠注意防范罗! 
  话又得说回来了,要说没有一个能够窥破他的心意的人,也未免太肯定了一点,洞里这具骷髅,就是窥破冥灵上人心意一位有名巧匠,名叫鬼斧手吴智,他除了对机关埋伏,极有研究,负有盛名以外,还深晓麻衣相法。自被冥灵上人聘来以后,不久就看出冥灵上人是一个口蜜腹剑的小人。预感他将来一定要杀害全体参加建造的人员。 
  但冥灵上人的言行,没有半点可以引起大家疑心的地方,他怎么好把这种凭藉相法所作的臆断,向大家说明呢?当然,他可以一个人逃了回去,可是,他立即又发现那是办不到的事情,因为他留心观察了两天以后,又看出冥灵上人有一身至高无上的武学,他想逃,岂不是自速其死吗? 
  正好,他是专门负建造总枢的人,经过一番苦思焦虑之后,决心将洞内控制机关的总枢,分成两个系统,一正一反,建筑在两个地方,那个相反的系统,就隐藏在这间石室的夹壁里,这些工作,都是他在大家熟睡以后,偷俭起来完成的。准备只要一发现冥灵上人行动有异,立即破坏正面的总枢,运用反面的总枢,借着机关埋伏,来保护大家的生命,同时,为了防止自己来不及奔回石室,又把全洞的布置,和正反两个控制系统,绘成详图,一份藏于夹壁之内,一份带在身上,好指使别人去办。 
  然而,在秘魔洞的工程,已经完成的那天,还没有发现冥灵上人对大家有甚么不利的举动表现,不禁使他怀疑自己的相法不准,白耽了一番心思。 
  岂知,就在他们拿着报酬,各人转身回到自己的房内收拾行李,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开始疼痛起来,不一会,就像有几把刀子,在里面乱搅似的,他马上惊觉不对,但全洞都装有隔音的设置,不透过总枢的传音传形设备,对于其他人的情形,一概发现不了。因此,他马上打开夹壁,钻进自己预先秘密建造的反面总枢之内,借着传音传形的设备,向其余那些巧匠的房间里一看,几乎使得他昏死了过去! 
  完全与他的臆测相合,大家现在都躺在他们自己的房间地上打滚,哀号,几个身体最弱的,更是奄奄一息,连打滚的力量,都没有了!而且鼻孔嘴角之间,都已溢溢一些紫黑色的血水出来。显见大家都让冥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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