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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银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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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芯淼猛鲁寥ァ!�
由于这一次的意外事件,秦含柳不但明白自己已经练成了一身神妙无比的本领,就是阿黑也今非昔比,比起从前不知强了多少百倍,回到洞府以后,内心真是兴奋得再也无法安眠。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方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马上想到自己离家已经三年多了,那一次无缘无故的失踪,正不知父母亲是何等的悲痛,心里不禁暗骂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实验这些修练的功夫,否则,那岂不早就回家了吗?想到这里,在这洞府里面,再也待不下去了,马上收拾行装,可是里面的好东西太多,这也想带,那也想带,收拾半天,还是不能决定,究竟应该带些什么,直到后来想到,自己已经练好了这么大的本事,随时随地都可以重新回来,这些东西,要带走干什么,不禁又自己暗自骂了一声糊涂,结果再把一切东西,归还原状,只在花圃里面采了一些延年益寿的珍果,和昨天获得的冰蚕丝,龙脑珠,再选了几本还没有看的好书,打了一个小包,带在身上,然后走到灵虚客的遗体前面,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下响头,心里面暗自祝告道:“弟子一定秉着先师在纪事里面的遗训,做那拯救万民的工作,同时,绝不逆天行事,妄将所学,胡乱传人,引起劫连。”
祝罢,才依依不舍地走出洞府,将洞门按原来的形势封闭,并且把那块开启洞门的白玉按纽,用土把它埋了起来,以免被邪道人物撞了进来,引起无穷的后患。
一切事情办好以后,就带着阿黑,经过通道向潭边的岩洞里走去,到了那个洞口一看,潭水经过一夜的外泄,又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清澈无比了。可是此时一看,不免呆了,那一片深潭,四周全是几百丈以上的峭壁,并且长满了青苔,又是上面突出,下面凹进的情势,根本找不出半点立足的地方,自己练了凌虚功,自然可以不要凭藉,凌空直上,可是阿黑怎么办呢?这条黑犬,与他同生死,共患难,最初的性命,都是它救出来的,自然不能丢在这里不管,想了一想,试试看是否能把它带了上去。可是经过试验的结果,阿黑的身体太重,抱在手上以后,再怎么样将气流从脚底迫出,也无法起飞,秦含柳心里明白,自己的功力,目前还不能达到凌空携带重物的程度,因此,不免感到万分为难起来。
本来他也想到,可以找一根绳子,把阿黑系上,自己先飞上潭口,再把它扯了上来,可是洞里除了最初遇险的时候,所剥下来的那条金线灵蛇的蛇皮,有十几丈长以外,可也找不出几丈长的绳子来。何况从潭底到潭口,就有几百丈高,再加上从潭口那片峡谷的谷底,到最初遇险的那块突出的平岩,又有几千丈高,任何绳索,也不可能有这么长,只好把这个念头打消,待在崖洞里面,作声不得。最后想起,那片花圃的顶上,裂开了许多崖缝,也许从那里可以找到出路,因此,又带着阿黑,从甬道里转身回去,可是当他耸身穿过崖缝,跳到上面一看,又不禁大失所望。
原来那片花圃的岩顶是一个死火山的火山口底层,虽然开有许多岩缝,可以让阳光透射下来,但四周仍然是一圈平滑的岩壁,其陡峭的程度,并不比那座深潭的潭壁逊色,即或把阿黑吊了上来,仍然是一片绝地,毫无办法可想,任你秦含柳聪明绝顶,也一时感到束手无策,心里懊丧已极。
但秦含柳的个性,外和内刚,做一件事情,绝不肯中途罢手,何况自从昨天发现脱困有望以后,引起了思家的念头。一想到三年以来,父母倚闾苦望的情景,心中那焦急,早就溢于言表,自然更没有耐性,再在这座洞府里面,继续待了下去。最初只急得他将太虚元气,贯注两掌,把周围的山石,劈哩啪啦地乱打一通,直打得沙石横飞,尘烟似雾,方才冷静下来,知道光着急并不能够解决问题,这才收回掌风,从洞顶跳了下来,又在洞府里面待了一夜。
所谓穷则变,变则通,在第三天的早晨,终于让秦含柳想出了一个笨办法,从潭水的漩涡上,联想到潭水外泄,必有一条通道,携带阿黑凌虚上升虽不可能。但顺着水势,带着它从那水道里潜游出去,大概还可以办得到。想到就做,匆匆吃了几样菓子,就带着阿黑重新又走到那个地窖似的岩洞里面,吩咐阿黑在上面候着,让自己先把下水道探好,再上来带它出去。
由于前天与那条虮蝮恶斗的经验,启发了秦含柳的灵感,一昼夜的时候,已经把这三年来所练的一切功夫,全部融会贯通,懂得怎么拿来实用了。但见他往水里一跳,泡沬都没有引起一个,就很轻巧地用太虚元气,将泉眼里冒出来的水流,挡得对准那个泄水的深洞。这样一来,水流的方向变成了一股直线,潭面的那个巨大漩涡,很快就停止了旋转,造成这个深潭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平静。秦含柳等到水流由旋转完全改变直流的时候,方才顺着水势,往潭底那个排水的深洞,钻了进去,仗着手里龙脑珠上发出的奇光,将洞径看得清清楚楚,发现洞壁全是极为坚硬的玄武岩,但因常年受水流的冲击,岩壁已经冲磨的平滑如镜,在珠光的照耀下,反映出一圈一圈的虹彩。水道虽然时宽时窄,但却始终保持有一个人的容量,携带阿黑同行,并不怎么困难,而且水道不长,只有两三个转折,眨眨眼的时间,就流进一道河床的底部,再泅出河面一看,虽然地势生疏,也大致可以看得出,是大凉山侧的金沙江的一段。再施展凌虚功,升在半空,居高临下一打量,依稀看得出来,越过河岸旁边的高峰,百数十里以外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家园,心中那份高兴,真不是笔墨所能形容。如果不是阿黑和要带的东西,还留在岩洞里面,真恨不能马上飞越过去,扑到父母的怀里,好好地痛哭一场。
秦含柳把地形观察好了以后,更不怠慢,马上降落江面,一个鱼鹰入水,钻进河底,循着原来的水道,逆游而上,水势虽然湍急异常,换了常人,绝无法再往回游。但对秦含柳来讲,一点也不困难,只见他两手前伸,发出太虚元气,护住头脸,脚底利用凌虚功,缓慢地迫出一股气流,整个身体像一个梭子一样,手脚都不用划动,就循水道,嗖的一声,钻了上来,顷刻之间,就回到了原来的潭底,冒出水面,同阿黑打个招呼,嘱咐它几句,阿黑本来就非常灵慧,三年以来,经过秦含柳用太虚元气打通经脉,可说除了不会讲话以外,差不多已经与人无异,自然明白秦含柳的意思。因此,当秦含柳将东西用那一团冰蚕丝包好制止水里漩涡以后,马上不待吩咐,就往水里一钻,领先往底洞钻出,秦含柳紧跟在它的后面,加以保护,一人一犬半点困难也没有遇到,就离开了那困居三年的灵虚洞府,到达金沙江的河岸。
秦含柳出困以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与阿黑在河岸边,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带着阿黑,攀越面前那座突出云表的高峰。三年以前,这一人一犬,已经过惯了爬山越岭的生活,三年以后的今天,自然更不把这一座常人视作畏途的崇山峻岭,放在眼里。但见他们路都不用去找,只是踏着那些原始森林的树梢,稍微用上一点劲,就像飞鸟一样地朝着山顶奔驰而去,中间偶而出现几丈宽的山沟,也只见他们稍微一挫一顿,身形微往下蹲,一蹬一弹,就飞越了过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常人要爬两三天还不见得爬过去的一段路程,就让他们走完,转眼之间,就让他们找到了三年以前经常来玩的那些地段。
这一人一犬,眼看家门在望,自然心里更加迫不及待,加上又是轻车熟路,那一份奔跑的速度,比起早先翻越那道高山的时候,还要来得快速。虽然是在白天,旁人的眼里,也连影子都看不清楚,只稍微感到一点影子一晃,耳朵听到一点风声,就过去了。如果不是留意,还认为那是自己的眼睛偶而发花呢!
秦含柳和阿黑急如星火的往家门奔去,远远地刚好看到秦逸庵夫妇所住的那所房屋的影子,就听到屋子里面传出来一声惨嗥,直听得秦含柳心里猛然一震,三步并作两步,一条身子,就像电火一般地,门也顾不得叫就从窗门中间,急射进来。
第十五章 医术通神 老夫人喜获麟儿庆复明 蕈云突现 小英雄概论异兽誓除妖
秦含柳在快要接近家门的时候,突然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嗥,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使得他心里猛然一震,三步并作两步,身形比闪电还快,连门也顾不得叫,就从一扇半开的窗户里,唰的一声,飞窜进去,只吓得屋子里面的人一齐惊呼一声,认为是神祗下降,一齐俯伏在地,向他叩拜不已。只有他的义父秦逸庵,正为老妻惨死,悲痛得神智不清地坐在一张藤椅上,没有随同其他的人一齐下跪。
秦含柳仔细对屋子里的情形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义母,脸色苍白的平躺在床上,一床棉被,盖着一半身体,从棉被下面,流出一滩鲜血,看样子人已经死了,那睑容上还流露出一种极为痛苦的样子。义父秦逸庵则坐在床旁的一张藤椅上,两眼发直,傻傻地望着自己,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地下跪着的则是附近的几个山民的老婆,秦含柳马上将他们拉了起来,问道:“各位婶婶,我是秦含柳,怎么对我行起大礼来了,我的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请各位叔伯赶快告诉我好吧!”
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女的被他拉了起来以后,这才看清楚来人果然是在三年以前失踪了的秦含柳,只不过人长高了不少,衣服还是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面钻出来不久的样子。由于刚才他出现的方式,把众人震惊住了。因此,几乎有点不敢相信他的话,大家直把眼睛揉了又揉,生怕看错了,最后,才肯定他确实是秦含柳。众人里面,有个混名叫快嘴张的,马上抢着向前说道:“小官人,原来是你呀!刚才倒真把我们吓了一大跳,三年以前,你一声不响的走了,害得老太爷和老夫人一连哭了好多天,尤其是老夫人把一双眼睛都哭瞎了,由于我们大家全得过老太爷的好处,所以大家轮流来替老夫人做点杂事,在去年这个时候,老夫人居然怀了孕,大家都替两位老人家高兴不迭,没有想到会是个讨命的,老夫人年老生子,竟然生不下来,竟然给肚里那个小娃儿顶死了。小官人,这三年来,你究竟在甚么地方呀!看样子倒像是遇着神仙了,是不是知道老夫人有难,特地赶回来拯救,真要如此,那么老天爷总算长了眼睛,哎唷!小官人一身怎么湿淋淋的呀?”
快嘴张这一说开了头,话就像连珠炮似地劈哩啪啦的一大串,真是说得又急又快,秦含柳要不是在洞府里面待了三年,把一双耳朵,训练得灵敏非凡,恐怕也听不清楚他究竟说些什么。现在听倒是听清楚了,心里一阵急疼,几乎晕了过去,幸好三年以来,养成了沉静的习惯,才把心情镇静下去,马上想起自己带回来的一些珍菓,里面有千年参实,龙肝爪等都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何不拿来一试。因此,也就不理众人,七嘴八舌的问话,很迅速的把带在身上的小包袱打开,拿了几颗参实,走到床前,撬开老夫人的牙关,将菓汁挤了进去,然后嘴对着嘴,将自己的一口真元之气,度了过去,助老夫人把参实的菓汁,送入丹田,运转全身。约有盏茶功夫,老夫人的脸色,就逐渐红润起来,秦含柳一看,知道业已得救,方才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麻烦各位婶婶,替我将老夫人的身子弄干净了,等她醒来以后,我再想法好了,现在我还得把父亲弄醒过来。”
众人见秦含柳只给了老夫人几粒手指拇大的东西一吃,死了过去的人,脸上居然有了血色,同时鼻端也稍稍有了气息,越发认为秦含柳已经成了神仙,对于他吩咐的话,大家一起争先恐后地抢着去做。秦含柳也在此时,走到义父面前,从他头顶上一掌拍了下去,太虚元气,从泥丸宫直透命门,老先生原只不过因为夫人难产,自己虽然研究医学多年,竟然挽救不了自己亲人的一条性命。所以当老夫人被腹内的小孩,顶得惨嗥一声,死了过去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像被刀子猛扎了一下,当时两眼一翻,一阵急疼攻心,眼神发直地同时晕了过去。因此,当秦含柳一掌拍下以后,喉咙里面一阵呼噜呼噜,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浓痰,人就马上清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秦含柳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禁怀疑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一把拉住秦含柳的双手,痛苦失声地说道:“柳儿,我们是不是在阴曹地府相见,你的娘死得好惨啊!”
秦含柳赶紧安慰他说:“爹爹,不要难过呀,是柳儿回家了,娘还有救,您老人家千万不要伤心呀!”
秦逸庵把秦含柳的手抓到手里的时候,就感到温暖得很,不像是在阴曹地府,再听到秦含柳这么一说,不禁惊喜得把一双眼睛睁得桂圆一般,呆呆地看着秦含柳的面孔,还没有讲话,那边床上老夫人已经哎唷一声,叫了起来,说道:“哎唷,痛死我了!”
秦逸庵此时已经顾不得问秦含柳这些年来的经过,急急的起来,拉着秦含柳的小手,走近床边,看到老夫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床上也经过众人弄干净了,换上了一床干净的棉被,盖住了下体,好像已经不再流血了。因此,马上回过头来向秦含柳问道:“柳儿,你给了甚么东西让娘吃,有这么大的效力?”
秦含柳急忙指着床边搁着的小包袱,说道:“爹爹,就是那里面的千年参实嚒!”
秦逸庵不禁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原来是这些天材地宝,那就怪不得了!”
话完以后,不禁又把双眉皱紧地说道:“人虽然救醒了,可是你娘老年生子,骨盆过小,还是没有办法可想呀!那怎么办呢?”
原来中国自秦以后,扁鹊的外科手术业已失传,秦逸庵只是对内科和普通伤毒有极深刻的研究,否则就不致坐视自己的老伴难产而死。所以又担忧起来,却不知秦含柳在三年之中,除了精读灵虚客的各项武学以外,对于他所收集的那些医书,因为性之所近,研究得最深,那些失了傅的外科手术,都为灵虚客收集在内,因此对于外科的常识,非常丰富,只不过洞中没有人求医,从来没有实验过而已。因此,当他听完秦逸庵的话后,马上安慰他道:“爹爹,没有关系,让柳儿试试看,能不能够把肚子剖开,取了出来,好在这里还有很多参实在此,即或不成,大概也不致丧命。”
秦逸庵闻言不禁大为惊奇,问道:“柳儿,这三年你究竟到甚么地方去了?又几时学会了剖腹取胎,那是扁鹊的不传之秘,早已失传了的,你如不会,可千万不能开玩笑啊!”
秦含柳胸有成竹的说道:“爹爹,正是那扁鹊先生的秘传,柳儿怎么学来的,待会儿再讲好了,现在替娘动手术要紧,请你马上找一瓶烧酒和一点麻药好吗!”
秦逸庵听说是扁鹊的秘传,就放心了,马上取出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找出一包麻药,再从地窑里面,拿出一瓶藏了多年的贵州茅台,一起交给秦含柳。但见他从身上取出那把从洞府里面带回来的小匕首,用一团新鲜棉花,蘸了一些烧酒把刀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手洗干净,先用麻药给老夫人闻上,再将老夫人的衣服解开,露出那个怀了孕的大肚皮,用手按上,感到里面的小孩,还在乱动,秦含柳想了想,就用太虚元气,透过去闭住他的穴道,嘴里说道:“小弟弟,请你老实一点吧!让哥哥把你抱了出来!”
这种孩子气的话,直听得大家感到好笑,可是老夫人的肚皮经他的小手一按以后,里面不再蠕动,显得那个尚未出生的小孩,居然非常听从他的话,不但众人感到惊奇,就是深明医理的秦逸庵,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知其所以然。
秦含柳也不管众人惊异的表情,接着用烧酒将老夫人的肚皮洗净,然后拿起小刀,回想自己在洞府里那些医书上所记载的部位和顺序,小心翼翼地先用太虚元气将老夫人的血海制止,再用匕首划开肚皮,因为大人小孩都非常安静,血脉又给他制住穴道,不往外流,因此,很顺利地就完成了手术。比起现今医院里那些训练有素的医师护士,还要来得干净俐落,在那个时代的常人眼里看了,简直就把秦含柳当作神仙了。后来就由当时曾经目睹秦含柳剖腹取胎的众人口里,一传十,十传百,闹得远近皆知,四处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最后,秦含柳不胜其烦,就开了一些灵验的单方,叫他们自己去配制,现在云南省有名医治刀伤的白药,据说就是他传下来的单方之一。
闲话少说,且说秦含柳动完手术以后,从老夫人的肚子里面,取出一个重约五六斤的白胖胖的小子,先将他的穴道解开,然后将他交给那些照料老夫人的山妇,马上动手用太虚元气将剖开的肚皮合上,按照秘笈所藏的化生万物的功诀,以手抚住创口,使其合缝,由于他此时的功力,尚未达到巅峰状态,足足费了一大顿饭的时间,方才将创口的肉,合在一起,回复没有动手术以前一样的平整。秦含柳头上的汗珠,也已经像雨水一般地掉下来,直到最后一点伤痕都没有了,才把手一松,颓然往旁边那张椅上一坐,似乎已经精疲力倦,站不起来。这也就是后来他遇到了潇湘怪叟卞梦熊,只能借助紫莲玉枣,不敢再用太虚元气,帮助他去腐生肌的道理。本来太虚元气,练到绝顶,就可以运转宇宙间所有的阴阳二气,所变万物的组织,随心所欲的化生万物,那是非要千年万年以上的修为不可。否则那鬼谷子和灵虚客不就成了宇宙的主宰了吗?就是现在自然科学掌握了这个质能互变的道理,借助无数的仪器设备,集中无数人的智慧能力,也不过只能把几种特殊的元素,互相转变而已。秦含柳如果不是吃了很多天地间的奇珍异宝,助长了几百年的功力,就是缝合创口这一点巧夺天地造化的功夫,也不容易实施呢!怪不得他在疗合母亲的创口以后,要元气大伤,几乎站不起来了呢!也幸亏有了这次经验,才在以后不敢乱用这化生万物的功诀,使得自己的元气减弱,而在力敌万载盘炫的时候,不致功亏一篑,贻患无穷,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秦含柳运用这种夺天地造化的神功,为他义母当时疗合创口以后,大家都为这神话似地奇迹,惊得呆在那儿,作声不得,谁也没有注意秦含柳的疲乏。直到那个取出来的小胖娃娃,在穴道解除,气血慢慢流转一周,又恢复了知觉,哇的一声哭出那出世以后的第一声时,方才把众人从惊痴中警觉过来,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声:“小官人三年不见,真的变成了神仙了嚒?”
说完,各人马上七手八脚地替那小孩剪脐带,包扎,秦逸庵也同时注意到了秦含柳的脸色,老人家究竟不愧名医,马上发现秦含柳有点用力过度的虚脱现象,好在旁边有的是千年参实和另外一些不知名的奇菓,立即送了一粒参实到秦含柳的口里,才很快帮助秦含柳把那一口中元之气,提了上来,没有伤着本元。秦含柳吞下参实以后,将真气运转一周,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舌头一伸,做了个鬼脸说道:“好险,好险!想不到化生万物会这样困难。”
泰逸庵给他这么没头没脑地一说,真弄得有点莫名其妙起来,不由自主地问道:“柳儿,什么化生万物这般困难……”
话还没说完,就给众人的道贺声打断了,只听那个快嘴张的尖锐的声音,在扰嚷的道贺声中,响亮的说道:“老爷子,恭喜了,今天不但小官人回了家,老夫人还添了个公子,这下子双喜临门,老爷子可得请我们这些左邻右舍喝一杯哟!”
秦逸庵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很多外人在此,暂时不便盘问秦含柳的一切,同时老伴的麻药还没有去掉,尚有许多事情要做。因此,也就将问秦含柳的话,说到一半,就自动打住,转过头来要秦含柳把老伴的麻药去掉,就对众人说道:“各位芳邻,自从老伴失明以后,就偏劳各位,尤其最近两天,更难得大家这么热心帮忙,小老儿把家事料理好后,过两天一定请各位芳邻喝一杯,表示小老头的一点敬意。”
众人本来是取笑玩的,想不到秦逸庵竟然千恩万谢地真要请大家喝,想到平日得到这两口子的好处,倒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起来。众口同声地说道:“老爷子真是太客气了,这一点微劳算得什么!平日如果没有老爷子在,恐怕我们家里不知要耽搁多少人命呢!刚才是快嘴张开玩笑,要老爷子请客,那怎么敢当呢?还是等小少爷满月,再来打扰吧!”
秦逸庵虽然知道大家是一片诚心,但仍然说道:“这个应该,这个应该,小犬满月的时候,自然请各位芳邻来凑个热闹了。”
众人看到秦夫人已经安然无恙,小孩也已包扎完毕,虽然说与秦家是邻居,实际讲来,因为这是山区,大家并没有住在一起,最少的也还要隔个两三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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