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天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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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小聪抬头看着她说：“沫儿，我真是看不懂你。”
　　“不光是你，连我自己都看不懂自己。”沫儿的神情哀伤语气悲凉。
　　霍小聪看着面前的沫儿，他看不懂，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在演戏，她是不是还想欺骗自己。
　　“沫儿，你不会还想骗我吧？”
　　沫儿说：“小聪，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骗你。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讨厌我，认为我是一个狡诈狠毒的女人。”
　　“难道你不是吗？”霍小聪反问道。
　　“小聪，刚开始接近你的时候，我确实动机不纯。我好羡慕你，可以为了自己而活，当我从姑姑口中得知妹妹还活着，我好开心，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来。”沫儿说的动情。
　　“小聪，你刚刚答应鲛人王假意顺从，也省着遭这些罪。你这个预言之子当的这么悲催，我也是爱莫能助啊！”龙宝惬意躺在霍小聪的头上说道。
　　鲛人王归休复苏令归墟城中的鲛人沸腾，他们将归休奉为神灵。鲛人们相信归休可以带领他们战胜天人。
　　霍小聪有些觉得可笑，单凭一个沉睡万年的归休就像战胜实力雄厚兵力强盛天人，简直痴人说梦。
　　空中一艘战舰在云海行驶，舰桥内圣武对身旁的琉璃说：“这件事你要是办好，我定会帮你们姐妹分离。”
　　琉璃说：“定不辱使命。”
　　后土和玄蛇走了过来，玄蛇说：“圣武主神，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下令了。”
　　“圣武主神，鲛人王归休已经复苏。”后土一脸恭敬的说道。
　　圣武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说：“正合我意。”
　　下面数千名天人头上戴着有血管的头盔控制战舰运行，水晶球投射空中的影像浮现出众神议的八十一位长老，他们身穿朝服脸上戴着面具。
　　“圣武，什么事呼唤我们。”面具写着乾字的长老问道。
　　“鲛人王归休复苏了。”圣武汇报道。
　　“怎么可能，封印鲛人王的可是上古秘宝轮回玉璧。”面具写着坤字样的长老说道。
　　
　　

☆、天人破界降临

　　当萧媛媛出现在霍小聪的面前，他吃惊险些喊出声来，她用手掌捂住霍小聪的嘴巴嘘了一声。媛媛身上穿着鲛人族侍女的衣服，鹿蜀和山泽庆忌装扮成鲛人族的士兵。
　　萧媛媛施法解除了霍小聪身上的禁锢，鹿蜀和庆忌假装押送霍小聪去别的地方，就在他们四个人快要走出城堡的时候。
　　“前面的人站住。”
　　叫住众人的是鲛人王归休新任的护卫佐门，这个佐门归墟城中有名的剑客，他为人刻板不擅言谈，他武艺超群心思敏锐。在鲛人王没有复苏前，他可是归墟城中少女们倾慕的对象。
　　“不知道大人有何要事？”媛媛装扮的鲛人侍女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她语气唯唯诺诺像极了胆怯不安的少女。
　　佐门抽出腰间的佩剑，他指向萧媛媛道：“我在城堡从未见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混进城堡是何目的？”
　　佐门虽然来城堡的时日不多，但是他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他能够准确的记住城堡内每一个人容貌姓名。
　　百密一疏没有变幻容貌让佐门当场戳穿识破，就在萧媛媛准备和眼前这位冷酷的护卫动手的时候。
　　“佐门，我可以证明这个女孩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人。她是祭司弥须的贴身婢女并不是城堡的人，你自然没有见过她。”
　　说话的人是一个亚麻头发的少女，她模样楚楚清秀，身材玲珑小巧，她身上穿着鲛人族特有宽松栗色衣裙，她的勃颈处戴着一个奇怪的项圈。
　　“尼雅，你可知说谎的代价？”
　　“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可怕的。”尼雅直视着手持利刃的佐门，她目光沉静平和。
　　佐门收回手中的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身离开。
　　“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一个鲛人族侍女手拿具象伽罗走了过来，尼雅将剑还给霍小聪说：“你的剑，你就当我不怀好意另有目的。”
　　霍小聪接过具象伽罗问道：“你把我们放了，难道你就不怕你的主人，弥须祭司追究责任惩罚你吗？”
　　尼雅淡淡的说：“那就不用你担心了。”
　　霍小聪忽然想起海边引诱他的人就是尼雅，这个尼雅和沫儿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原来媛媛和鹿蜀还有庆忌三个人在山海巨鳌世誉的帮助下找到通向海中密境的裂缝，霍小聪如实陈诉这几日发生的事。
　　“这个鲛人王真的有那么厉害？”庆忌问道。
　　萧媛媛说：“传说中的归休曾经凭借一己之力毁掉了天人数个城池，初代天人长老为了封印他而力竭而亡。”
　　鹿蜀说：“真想不到沫儿一直在欺骗我们。”
　　一提到沫儿，霍小聪就觉得心情沉重，他心中不恨沫儿，甚至觉得她有点可怜。她背负着族人的使命，她没有自由，她不过是归休眼中爱妻羽芒的替身。
　　突然出现的琉璃拦住众人的去路，她笑着说：“这么匆忙去那里啊？”
　　“琉璃。”山泽庆忌说。
　　“庆忌，我真的好想你啊！”琉璃语气散漫不经完全没有把庆忌看在眼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萧媛媛质问道。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做。”
　　“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萧媛媛的狐火击向琉璃，她手中的藤鞭击碎袭向自己的狐火，她说：“萧媛媛，我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你呢？”
　　“彼此，彼此。”萧媛媛掌心凝结三色狐火。
　　“白泽主神可是这次征讨鲛人族的先锋，难道你就不想见他吗？”
　　听到白泽的名字，萧媛媛掌心燃烧的三色狐火熄灭，她说：“我见不见白泽，不用你多嘴。”
　　就在这时，归墟城内以五芒星为方位射出五道冲天而起的光柱，头顶的水波穹顶不断向外扩张一艘天人的战舰破界降临。
　　“这是怎么回事？”鹿蜀惊呼道。
　　“是鲛人族自己人打开密境放天人进来的？”霍小聪吃惊的说。
　　“要不然你以为呢？”
　　密境的裂缝闭合，她说：“这回你们走不成了。”说完琉璃化为淡蓝色的花瓣消失了。
　　鹿蜀说：“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
　　明知她是琉璃不是唐草，山泽庆忌心中还是隐隐的失落，他查阅古籍遍访高人，都没有找到能够分离琉璃唐草魂魄的办法，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再次见到唐草。
　　战舰向归墟城内大面积击射光柱，归墟城内的炮台向空中的战舰反击。从战舰的管道内喷出身穿甲胄的天人士兵，地面上的鲛人族士兵用十字弩向天空击射淬毒的箭矢，硝烟四起战况危机。
　　霍小聪潜回城堡，找到沫儿的时候她正在沐浴，他转过身道：“沫儿，你快穿好衣服，我带你离开归墟城。”
　　“小聪，尼雅不是放你们走了，你怎么回来了？”
　　霍小聪说：“我就知道是你让尼雅放我们走的。”
　　沫儿穿戴好衣服，她说：“小聪，我不能和你走。”
　　霍小聪看着她说：“沫儿，不要无端的给自己背负任何的职责，羽芒只是你的前世，现在的你是沫儿。你就是你，你替代不了任何人。”
　　低沉的咆哮声，沫儿和霍小聪走到窗前看到鲛人王归休站在一条蛟王鲨上对抗天人，他手持三叉戟，天人还未靠近他便被闪电击穿化为焦炭。
　　“小聪，你走吧！我要嫁给鲛人王了。”
　　“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什么要嫁给他？”霍小聪问道。
　　“我有资格谈爱吗？”沫儿语气哀伤的说道。
　　霍小聪说：“沫儿，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如果你是真心喜欢鲛人王归休，我是不会反对的，可是你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呢？”
　　沫儿没有言语，她内心痛苦纠结，她想跟霍小聪离开，可是她又害怕因为自己的私欲让族人陷入绝境。
　　霍小聪拉着沫儿的手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迎面遇到左护法楼月。
　　“你们这是要私奔吗？”
　　沫儿松开霍小聪的手说：“左护法你误会了，我们没有私奔。”
　　“你这个解释实在是太牵强了，早就看你们俩有问题。”
　　“外面正在抗击外敌，你怎么会在这里？”霍小聪问道。
　　“鲛人王命我监视沫儿，以免被某些人拐走了他的爱妻。”
　　楼月先动手，霍小聪灵敏的躲闪，沫儿公泡泡和水流攻击她。她的尖叫声震碎了泡泡水流散乱不成形。
　　霍小聪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楼月震聋了。
　　他抽出背上的具象伽罗，青炎犹如盛开的莲花，这一剑快如闪电，楼月躲闪不及她面颊被剑气划破。
　　“我要杀了你。”
　　霍小聪彻底激怒了楼月，他看到她的脸犹如潮湿的墙皮一般片片剥落，她里面的皮肤上长满了细密的小疙瘩。
　　她红色的指甲越长越长，一不留神霍小聪的手臂被她锋利的指甲刮伤，楼月的动作变化莫测，霍小聪怕误伤了沫儿只是防御并没有还手。
　　她的指甲可以无限延伸，无论霍小聪斩断多少她都能够可以迅速再生，沫儿操控沸腾的水球攻击楼月，她刺破水球的瞬间指甲溶解。
　　楼月再生的指甲交错纵横刺向霍小聪，青色的剑芒将指甲切的粉碎。他看到楼月用锋利的指甲挟持了沫儿她说：“放下你手中的剑，不然我就杀了她。”
　　霍小聪乖乖的放下手中的具象伽罗。
　　“踢开。”
　　霍小聪用脚踢开具象伽罗。
　　“小聪，你别管我，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那可说不准。”楼月的指甲刺入沫儿的脖颈。
　　“不要伤害她。”霍小聪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反抗任凭她处置。
　　
　　

☆、生命祭祀的黄泉冥道

　　楼月锋利的指甲刺穿霍小聪的身体，就在她以为自己得逞杀死他的时候。霍小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迷之笑容。
　　她看到眼前霍小聪的身体逐渐石化，楼月自断指甲才没有被石化波及到。
　　“这是石化替身。”
　　就在楼月分神的时候，沫儿咬了一口她的手背，因为猝不及防的疼痛楼月松开了手。
　　隐藏角落里的霍小聪趁机击倒她，他伸出手地上的具象伽罗飞到他的手中，他剑指楼月道：“你输了。”
　　楼月冷笑道：“鲛人王不会放过你的。”
　　“沫儿，咱们走。”霍小聪拉着沫儿的手朝外面跑去。
　　令人毛骨悚然雌雄莫辨的笑声回荡在屋内，楼月喝了一小瓶药水，她的面容逐渐的复原，她说：“看够了没有。”
　　勒涅出现在楼月的面前，他说：“你这是故意放水啊！”
　　“主上，是不是有新的指示了？”楼月问道。
　　勒涅笑道：“主上说，夺得万元宝珠。”
　　闪电形成的墙壁拦截了霍小聪和沫儿的去路，鲛人王归休脚踩蛟王鲨冲回来，霍小聪用手中的具象伽罗抵御归休的致命一击。
　　背生白色羽翼的白泽主神，他手中的剑闪耀着太阳般夺目的光辉。霍小聪吃力的对抗欲将他置于死地的归休。
　　白泽将他从蛟王鲨背上击落到地面，被白泽金色剑气扫荡街道被夷为平地。归休跳出深坑，他怒吼身上的肌肉暴涨。
　　“受死吧！”
　　他挥动手中的三叉戟，数道耀眼的天雷击向霍小聪，具象伽罗无法消除如此强大的力量，沫儿张开泡泡结界救了霍小聪，她因为筋疲力尽瘫软在霍小聪的怀中。
　　白泽手中的金剑劈向归休，他用手中的三叉戟抵挡白泽的攻击，电光四射强劲的冲击波令霍小聪睁不开眼睛。
　　突然发力的归休将白泽击飞，他的身体撞毁了数百间房屋都没有停下来。
　　“沫儿，为什么背叛孤？”
　　归休愤怒的质问，他手中的三叉戟闪动着电花，沫儿勉强打起精神，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迷茫，没有彷徨，因为有霍小聪在自己的身边，她更多了一份淡定坚强。
　　“鲛人王，我不能嫁给你。”
　　“你说什么？”归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沫儿，他不明白沫儿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在他的心里无论前世今生沫儿都应该是死心塌地爱着自己。
　　“是因为这个小子，你才会背叛孤吗？”归休将手中的三叉戟指向霍小聪。
　　“不是因为他，我根本就不爱你。我就是沫儿，我不是羽芒，我也代替不了羽芒。”沫儿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勇气向鲛人王归休挑明。
　　“不可能，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归休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不相信沫儿的话。
　　天雷击向霍小聪，沫儿抱住他。
　　就在天雷就要击中两个人的时候，迎面相撞的三色狐火抵消了来势汹汹的天雷。
　　数不清小纸人符箓袭向归休，这些小纸人符箓能够吸收他三叉戟释放的电雷。落在地面小纸人摆出一圈圈符阵暂时困住归休。
　　归休将手中的三叉戟刺向地面，大地摇晃震动电光火石之间符箓小纸人被燃尽成尘埃。铜钱阵红色的灵气贯穿，数千发狐火朝四面八方击向归休。
　　萧媛媛右手的金色的手镯幻化为一把金色镶嵌宝石的弓，她用自己的灵狐血凝结成箭，她屏息凝神就在她搭箭射出的霎那，萧媛媛突然感觉到体内的万元宝珠异变不安。
　　可惜这支箭射偏，并未射中归休的心脏，电流冲击铜钱阵化为乌有，他拔出插在距离自己心脏半寸的箭，以雷电为弓将箭射了回去。
　　万元宝珠扰乱萧媛媛的心神，她没有注意到反向射回来的箭。
　　“媛媛，危险！”
　　萧媛媛根本就听不到霍小聪的呼喊，她开始打晃，体内的万元宝珠再度黑化。
　　千钧一发白泽用手握住了飞驰向萧媛媛的箭，箭矢在他的手中的化为粉尘消失了。他用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只见的手掌泛着纯白色的光芒，他语气关切的说：“媛媛，你没事吧！”
　　萧媛媛逐渐清醒过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说：“白泽！”
　　白泽用手中的金剑反弹了击向自己的天雷，他像一道光似的冲向鲛人王归休。
　　鲛人王归休身体变得巨大，随着他身体他手中的三叉戟也变得巨大，只是一拳白泽再次将他击飞。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会震颤，他手中的三叉戟指向空中的战舰，雷暴包裹战舰结界失效，战舰摇摇欲坠随时要下沉坠毁的样子。
　　他身体犹如山岳巨人那般擎天高大，现在任何攻击对于他来说都不痛不痒。
　　沫儿的身体不受控制飘起，霍小聪拉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的飘走，她落在归休的手中，现在他就像看一只小蚂蚁似的看着手中的沫儿。
　　“你想干什么？”沫儿惊恐的问道。
　　“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霍小聪喊道：“鹿蜀…鹿蜀…”
　　眨眼间鹿蜀使用他的独门绝技出现在霍小聪的面前，他笑得天真无邪。
　　“小聪，你叫我。”
　　“鹿蜀，化为巨灵状态。”
　　“好的。”鹿蜀扎马步憋口气表情逗趣又认真。
　　鹿蜀化为巨灵状态，霍小聪站在他头顶的鹿角之间指挥作战，萧媛媛瘫坐在地上周身流窜着黑色的污秽邪气。
　　山泽庆忌的山川自然的灵气无法净化萧媛媛，巨灵状态下的鹿蜀根本就不是归休的对手。他重重的摔倒，压毁了归墟城内大片大片的房屋。
　　归墟城内的百姓已经逃到城外，鲛人族士兵正在和残余的天人士兵厮杀。
　　尼雅平躺在祭台之上，她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早已知晓自己的命运。
　　祭司弥须手指利刃凝视着尼雅，他目光阴冷，他说：“尼雅，开启黄泉冥道需要用你的生命来祭祀。”
　　“动手吧，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尼雅觉得自己的短暂的一生即可悲又可怜，她并不是归墟城的子民，而是被弥须祭司捡回来的北海流浪鲛人，她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尼雅。她只是弥须的奴隶，一个任人欺凌不能反抗的奴隶。
　　弥须祭司还未举刀，一把剑架在他的勃颈处。
　　“放了她。”
　　已经闭上双眼准备受死的尼雅睁开眼睛惊异的说：“佐门，你怎么回来？你知不知道打断祭祀仪式可是死罪。”
　　“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佐门救尼雅的决心，尼雅眼中闪动着泪光，她从来不敢想，她从来不敢奢望佐门会如此的在意她。
　　“佐门，你走吧！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不值得你为了我背负骂名。有你的心意，我就已经知足了。”
　　“我一定要救走尼雅。”
　　“那你献上你的生命吧！”趁其不备，祭司弥须反手将匕首刺入佐门胸口，他的肢体向水蛇一般柔软。
　　手中的剑跌落地面，佐门瘫倒在祭台之上血流不止身体不住抽搐着。尼雅哭着说：“佐门，你不要死。”
　　佐门用手抚摸着尼雅的面庞，他说：“我知道你一直在偷看我练剑，一直偷偷给我洗衣服，一直偷偷给我缝补衣物，一直在我房间放装满好吃的食盒。我一直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每次我想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都故意躲着我。”
　　“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尼雅流泪说道。
　　
　　

☆、八十一位众神议长老

　　“真是情义深重啊！”就在弥须想要出手解决尼雅的时候。
　　淡蓝色的花瓣飘落，他被定住。
　　琉璃拔出匕首，她从口中吐出一朵闪动着淡蓝色光芒的花朵，佐门伤口神奇的愈合，原本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晕迷的他逐渐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
　　尼雅抱着他激动的说：“太好了，你还活着。”
　　“谢谢你。”尼雅感谢道。
　　琉璃举起手掌轻吹，淡蓝色花瓣袭向尼雅，她脖颈上的奴隶项圈打开，她说：“你们不必谢我，你自由了，赶快离开这里吧！”
　　佐门起身捡起地上的剑，他和尼雅一同离开祭台。
　　琉璃解开被自己定住弥须。
　　“你是什么人？”弥须质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要去死就可以了。”
　　还未等弥须反应过来，他的周身被荆棘缠绕，植物的藤蔓将他拖拽到祭台上。
　　“你想干什么？”弥须问道。
　　琉璃笑道：“当然是完成祭祀仪式开启黄泉冥道。”
　　“你想用我祭祀？”弥须越是挣扎周身荆棘越缠的紧。
　　“不然你让我现在去哪找鲛人献祭？”
　　荆棘上的尖刺刺入弥须皮肉内，他血液流入祭台的凹槽纹路中，植物的藤蔓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能够喊叫。凹槽内血液灌满，祭台四角的仰天的虎蛟石兽向天空喷射光柱，穹顶水波天空出现一个闪动电花的黑色漩涡。
　　祭台内冲天而起的黑色气流带走了惊恐不安的须弥。
　　唐草说：“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救他们俩，就像你那时用幻形兽伪装成尸体暗中却救了那个鲛人小女孩。”
　　“你懂什么？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琉璃呵斥道。
　　随着冲天而起黑色气流，天空黑色的漩涡不断的扩张变大，原本下降坠落的战舰被吸入漩涡，归墟城开始崩塌瓦解。
　　归休用手中的三叉戟劈断了巨灵状态鹿蜀的鹿角，身负重伤的鹿蜀恢复为人形态晕倒了。霍小聪穿上的羽衣背生双翅，他朝归休的手掌飞去。
　　就在他看到被困的沫儿时，三叉戟的天雷之火击中霍小聪，身上的羽衣被燃成灰烬，他掉落下来被归休的手接住。
　　还未等霍小聪爬到沫儿的面前，沫儿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飘起，他喊道：“沫儿。”
　　“小聪。”沫儿看着下面呼喊她的小聪，她心痛的窒息。
　　“沫儿，你知道孤想做什么吗？”
　　“你想唤回羽芒。”
　　“孤要让羽芒回来。”
　　归休的瞳色变化，耀目的电流包裹沫儿，身处电流中的沫儿惨叫着。
　　“放开沫儿。”霍小聪吃力的站起，他举起手中的具象伽罗刺向他的掌心。
　　因为疼痛归休怒目凝视着霍小聪，他掌心引发的雷暴乱流令霍小聪痛不欲生，他艰难爬起再次举剑刺向归休的手掌心。
　　祭台内冲天而起的黑气停止喷发，黑色闪电击中已经陷入昏迷的沫儿。归休举起手中的三叉戟指向漩涡，一道明黄色的光束笼罩沫儿的周身。
　　保护沫儿的决心，为霍小聪带来无穷的力量。他使用龙传授的斩龙剑法，剑气化为龙形一声龙啸过后，青炎贯穿归休的手掌，霍小聪在他的掌心开了个大洞。
　　山泽庆忌操纵植物粗壮的藤蔓牵绊住归休前进的步伐，他背上的植物翅膀源源不断的射击叶子飞镖，只是一掌庆忌被他雄浑有力的掌风刮飞。
　　“回来吧！孤的羽芒。”
　　一道金色的光芒击中归休的额头，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白泽这一剑正中归休的眉心，伤口不深转瞬间他便愈合了。
　　“现在孤是魔神巨像的姿态，任何攻击都不能够伤害孤。”
　　霍小聪斩断了灌输沫儿体内的明黄色光束，他一跃而起抱住了下落的沫儿，山泽庆忌操纵植物的藤蔓接住从高中坠落的两个人。
　　沫儿在霍小聪怀中睁开双眼，她说：“小聪，我还记得你。”
　　霍小聪看着她说：“你当然记得我，你还是沫儿，召唤沫儿前世残魂记忆的仪式并没有完成。”
　　“孤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