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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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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赤红的光球如炮弹一般的朝尤利丝和马亮扔了过来。尤利丝大笔一挥，一只高大的魔王傲然站立在了两人面前。一刹那的工夫，魔王的爪子和那光球就接触在了一起。
然后，就是震天撼地的巨响！尤利丝的大伙伴，在阻挡了攻击的同时，也被炸得遍体鳞伤。
而安茹伯爵的记忆，却成功的被马亮一丝一丝的抽取了过来。
“啊！该死的小子，竟然可以通冥！可恶！我杀！……”又是两颗光球飞舞。那魔王悍不畏死，猛扑上去同时接住了两颗炮弹般的光球。
魔王强悍的躯体竟被炸得支离破碎……
这可怕的场景，闭目的马亮没有感觉到。却震怒了尤利丝！一股血红的凶戾之气从尤利丝身上散发出来。她的眼睛逐渐开始变得浑浊……
马亮终于看到了中世纪的场景，欧洲的战场上！重骑兵的冲锋。弓弩手的射击。打着“神圣联盟”旗号的联军节节败退。英俊的安茹伯爵春风满面，大有一股江山唾手可得的气魄。
他的卧病不起的妻子，脸色苍白，神情安详。漂亮的儿子紧紧依偎在母亲的身边。唱着民间小调给妈妈听。……终于，妈妈含笑而逝。
又一个美丽的吉普塞女子打动了安茹伯爵的心。她那么娇媚，那么迷人……
他们结婚了。生活多么幸福……
而尤利丝和安茹伯爵的对决还在继续。
“可恶的女人！竟然比我还凶邪！你也是巫婆吗？啊？我杀！”红色的光球如冲锋枪的子弹一般，疯狂的朝尤利丝飞来。尤利丝身上红芒大盛，这红色的光芒在身前幻化出无数血一般的长手。如同捏碎泡泡一样的毁掉了这些能杀死魔鬼的光球。
尤利丝举起魔笔“百鬼”，轻轻的唱起了她自己创作的，那让人心悸的妖精之歌。忘乎所以的在身前画出了无数的魔鬼……
数不清是一百个，还是两百个。尤利丝一首歌唱完，这些魔鬼如同得到了进攻指令一般，用那比猎豹还快的速度朝那怨灵扑过去……在这一群魔王的中间，这伯爵的怨灵，如同蚂蚁般的渺小！
空中的黑骨玛沙，突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不要啊！……”
“不要啊！……”马亮脑袋中情景一闪。只见那美丽的吉普塞女人竟然被安茹伯爵绑在火刑柱上，凄惨的嚎叫！大火吞没了她的叫喊，也吞没了她美丽的身体……渐渐的，这身体变了，变得又老又丑，然后就化作了灰烬……
“这是为什么？”马亮疑惑的说了出来！
安茹伯爵与他精神相通，竟然回答了他的问题：“为什么？因为她欺骗了我！出卖了我！她害死了我那可爱的儿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此时，安茹伯爵已经被马亮的精神力所控制，竟然动弹不得了。天空中那黑色的枯骨却驾驭着骨龙不要命的冲了下来，一边大喊道：“别伤害他！不要伤害他！你们要毁灭，就毁灭我吧！”
骨龙冲到阁楼上，把身体和地面都撞得粉碎，飞溅的骨块和石头稍稍妨碍了鬼群的冲击。那漆黑的骨头眼中闪着幽光，挡在安茹伯爵的身前。双手合掌，不断推出幽绿色的光球，企图击退扑上来的百鬼……
马亮又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战场。双方兵力投入比任何一次战役都大。“神圣联盟”的将军手上提着一个被捆绑的孩子，正是安茹伯爵的儿子。那将军大声的对安茹伯爵喊道：“安茹伯爵，如果你执意不退，那么你的儿子，就是这次战役的第一个牺牲者！”
安茹伯爵吓了一大跳，愤怒的吼了起来：“艾尔顿！你这混蛋！我儿子怎么会在你手上？是个男人就放了我儿子，我们来决一死战！”
“哈哈哈哈！我自认不是你对手，就是不跟你打！你要怎样？”说罢这艾尔顿把厚重的钢剑架在了安茹伯爵的儿子——小杰弗里的脖子上。喝道：“再问你一次！你退不退！”
小杰弗里突然喊了起来：“爸爸！不要管我，我们杰弗里家族都是真正的骑士！杀了这人给我报仇啊！”
“儿子！……”
艾尔顿大怒，把小杰弗里重重摔在地上，让人用鞭子使劲抽他。
安茹伯爵又急又气，悲哀的道：“你快住手！我退……我问你，我退兵后，你可把我儿子送回来？”
艾尔顿大笑，叫人停了手，说道：“那是自然。只要你退兵。我就把你儿子送回去！”
而这时的庄园中，腹背受敌的女鬼玛沙，已经手忙脚乱了。一只魔王从背后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她的脊椎，高高举起来往下摔！就在摔下来的瞬间，玛沙又用幽绿色的光球，打飞了一只企图攻击安茹伯爵的魔鬼。
马亮眼前场景一换，这是一片美丽的田园，气派的石楼建在田地的中间。安茹伯爵失魂落魄的抱着刚刚被送回来的，儿子那带血的头颅……他欲哭而无泪！
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的是什么？安茹伯爵无力的拿起来一看。这是一封署名“艾尔顿将军”的信。上面写道：“我的老朋友安茹伯爵，您不是要我送您儿子回来吗！我办到了。您此时一定很开心吧！对了，您想知道您的儿子为什么会在我手里！请您去问问您那美丽的妻子吧。不！应该说是丑陋的巫婆变化出来的美丽妻子！哈哈哈哈！”
安茹伯爵把信撵成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纸团，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突然！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该死的玛沙！你给我过来！”……
玛沙哭着跪在地上，哀求着说：“亲爱的杰弗里，求你了！原谅我吧！我没有办法啊！那艾尔顿会‘神圣祷言术’。他看穿了我的真面目，如果我不照办，他就会揭穿我的。可我不能失去你啊！不能啊……”
安茹伯爵愤怒的打了她一巴掌，咆哮着命令身边的卫兵：“去！把这巫婆绑在火刑柱上！烧死她！”
马亮看着看着，心惊肉跳！
他突然听到了尤利丝可怕的笑声。猛的惊醒过来！
眼前的尤利丝，完全就是一个魔鬼……
安茹伯爵也同时获得了精神的自由。在他面前，却是无数的魔王，和一具被打得残破不堪，却仍然在拼死保护自己的骷髅……
安茹伯爵不可置信，他也不愿接受！
“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要你假心假意的来讨好！”
而这女鬼的枯骨却并不生气的道：“杰弗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烧我，打我，我都不怨恨你。可你要怎样才能不怨恨我呢？我要怎么做呢？”
“哼！除非我的儿子能活过来！”
第二卷 妖精的悲歌 第六节 英灵归宿
尤利丝此时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血红的眼睛中充满了毁灭之意。她双手伸开，似要把天下全部的杀气都拥抱在怀里，不停的狂笑着！
马亮扑过去使劲的摇晃着她，大喊道：“醒醒啊！你醒醒尤利丝！你怎么了？你不要变成魔鬼啊！我不会让你变成魔鬼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马亮焦急的看了一眼庄园里的阁楼上。安茹伯爵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释放了出来，球一样的能量波死死的顶住了乱舞的群魔。可这能量却一点都没有伤害到他身边玛沙那残破的黑色枯骨。
而整个阁楼，竟然都被这一攻一守的猛烈冲击给压成了平地。
尤利丝似乎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笑声猛的一顿。身上散发出来更加强盛的煞气，马亮身边的神笔也迸发出璀璨的金光，如果不是这样，马亮可能已经被这凶邪的煞气给夺去了心志。
尤利丝此时不单獠牙和利爪不断的变长，她背上的衣服也撕开了两个大口子。背上生出了一对狰狞的血翅！这蜷曲的翅膀“啪！”的一下抖开，翼展达到两米多长。尤利丝拍了拍翅膀，漂浮在了离地五米高的空中。“百鬼”浮游在她胸前，同样散发出极其凶煞的气息。
安茹伯爵突然发觉四周的魔鬼力量增大了许多，一些魔鬼的爪子上竟然燃烧起了暗红的火焰。
“地狱火！”安茹伯爵惊呼！
这燃烧着地狱火的魔鬼们凶残而兴奋，如同抓豆腐一样的不断抓碎着安茹伯爵的能量球。安茹伯爵的怨灵，安详的闭上眼睛。似乎等待着不可避免的魂飞魄散！
而女鬼玛沙黑色头骨的幽绿光芒中，竟发出了抽泣的声音……
马亮心急如焚，抬头冲着高处的尤利丝喊着叫着：“尤利丝，你醒醒，你别伤害伯爵！你醒醒啊！”
尤利丝全然没有反映，甚至又开始狂笑！
马亮不经意的又扫了一眼漂浮在尤利丝胸前的朱笔“百鬼”，这“百鬼”笔此刻正像一个张牙五爪的恶魔，马亮那明亮得像天空一样的眸子，猛的看出了这笔，竟然在侵蚀着尤利丝的心神。
突然想：会不会是那只“百鬼”画出了太多魔王，而这些魔王散发出的凶煞之气又反噬了主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消灭了这些魔王，那奇怪的笔就会安静下来。那么尤利丝应该也就能恢复神智了吧！
心中有了主意就好办多了。马亮抛开杂念，收敛心神。神笔则金光大放，隐隐有压倒“百鬼”煞气之势。
片刻间，脑海里一幅巨大的画卷已成！笔随心意，人笔合一。
马亮提起笔来，笔锋朝下。在南瓜地上写下了四个金色的大字——“铁！马！金！戈！”。
这四个字气势磅礴，笔走龙蛇。观之能摄人心魄，闭目则回味无穷。
却见这四个字金光流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顷刻间，方圆十里地上金光璀璨，在这如奔腾江海的浩瀚正气之下，煞气和鬼气竟然变得微不足道！
如果此时有人高高飞在空中俯首看去，便能清晰的看到。脚下这一幅十里长卷。正是一幅气势如虹的《铁马金戈图》！
金光达到鼎盛后，上万名矫健的古中国骑兵，竟同时化作了真人。他们着银凯、戴金盔；身披霞帔、腰缚宝剑；脚跨赤兔马、手提点钢枪。如长江入海，奔流而下。惊涛骇浪、气势非凡！
此卷，正是马亮将神笔的“画物”、“画活”、“画人”三大境界结合到极至而成。
神笔“嗡嗡！”而鸣，庆祝它数千年来，第一次画出了如此境界！
那数百只魔王，突然听到身后万马奔腾，地动山摇。更有杀声震天，气壮山河！这样的情形下，纵使是没有意识，也必然齐齐转身，转而扑向身后那如山呼海啸一般的骑兵冲锋。
魔王虽强，煞气虽重，终也是螳臂挡驹，不自量力……
一切都平静下来后，马亮终究觉得弄出这么多实物活人，确实不好。便尝试着让这些画出来的人物还是回归画卷。
不料果然是心想事成。这千军万马竟然都化做点点金光，片刻又回到了笔中。
尤利丝和“百鬼”一起坠落下来，马亮跑上去扶住尤利丝，发现她翅膀和獠牙还有利爪都回了原状，看来是成功了。于是问道：“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尤利丝似乎心力憔悴，疲倦的说道：“好些了，刚才我的神志又失去控制了。谢谢你帮了我！没想到你的笔这么厉害，我的‘百鬼’恐怕不如你这家传的宝物有用。”
“不！你的笔和我的不一样，这是支魔笔，它噬人心志。而且戾气很重，不适合使用，你快扔了它！”马亮坚决的道！
尤利丝却摇摇头，说：“不，这笔虽然现在不完美，但我感觉到，这笔还有很大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也许不用多久，我就能知道这笔如何使用。那时候，也许我的‘百鬼’比你的更强呢！”
马亮正要争辩，那被毁的阁楼上，安茹伯爵的怨灵却说话了：“好气势啊！比我当年征战沙场还要激动人心！年轻人，你不简单哪！”
这时候，安茹伯爵的怨灵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有生之年。五百年前，那纵横欧陆，傲视群雄的气度再次豁然于胸！
稍后，幽怨的神情却又浮现在他那如雾一般的脸上。
“可是！江山又有什么用？无敌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落了个妻离子散，众叛亲离的下场！”
安茹伯爵萧索的低下头，良久，又仰头长啸：“……啊！……上帝啊！我那可怜的孩子在哪里啊？这五百年来！我怨恨哪！我怨恨哪！！我恨的不是这欺骗我的女巫，不是那阴谋诡计的小人。我怨恨的是我自己啊！我为什么呀？为什么要去追寻亚历山大的脚步呀！……我愚蠢啊！”
这安茹伯爵的怨灵，此刻竟然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那玛沙的枯骨，此时已经没有腿骨，手臂骨也碎掉了一条。她就那么匍匐着，用一条手臂骨艰难的向着萧索的伯爵，移动了过去。
“别怨恨了，杰弗里，别再怨恨了。都五百多年了，放弃你的不甘吧！放弃吧！如果你还化不开你的愤怒，你就打我！打碎我这烧黑的骨骼，发泄掉你的怨气。往生去吧！……”
马亮扶着尤利丝缓缓走到了废墟旁边。朝着这对哭泣的鬼魂说道：“如果，你们的儿子此刻告诉你们，他一直都没有责怪过你们呢？你们还会这么想不开吗？”
安茹伯爵猛的抬起头来，惊道：“什么！那不可能，他死得那么惨。他死得惨哪！”
马亮微叹了口气，拿出神笔，依照着伯爵记忆中的儿子构思着。只轻轻一点！一个活生生的小杰弗里竟然就站在了废墟中间。
这正是马亮的“画人”之境！
“爸爸！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还有后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杰弗里竟然拥有真实的记忆……
“啊！我的儿子！上帝啊！真是我的儿子啊！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安茹伯爵疯狂的呼喊了起来。而一旁抽泣的玛沙那空洞的眼眶中，竟然也流露出了惊讶的意味。
“爸爸！你别这样，你看你那些忠实的部下们，都追随你五百多年了。放他们走吧！……知道吗爸爸！我一直以来都以你为骄傲。你是最棒的将军。虽然那一次你放弃了战斗，我很失望。但我却明白了，我对你是多么的重要！”
安茹伯爵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儿子，马亮大惊，没想到怨灵竟然是实体！
安茹伯爵自责的问道：“你真的不恨爸爸吗？要不是我愚蠢而自大的心愿。你本来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你却走得那么不明不白！”
“爸爸！我是你的儿子，死算什么！我虽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却也算是个堂堂男子汉。生死这种小事，何足挂齿呢？”
安茹伯爵大笑道：“好小子，这才是我安茹伯爵的儿子。你爸爸我再也不会想不开了。没想到哇！我这老头子，思想觉悟还没儿子高！”
小杰弗里转而又对玛沙说道：“后妈！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你受了那么大的罪，我很抱歉！你爱上爸爸这没什么错。虽然你在外貌上欺骗了他，但你却情比金坚。这比那些光靠着外貌迷惑众生的交际花又不知强了多少。谢谢你这五百多年来陪伴着父亲。你也往生去吧！来生希望你能真的变成一个美女。”
话音刚落，天际之上一道霞光飞泻而下。正把这废弃的庄园罩在中间。安茹伯爵的怨灵怨气尽散，终于化做普通魂魄的样子往上飞去。那三魂七魄一边飞升，一边冲着地上的三人频频招手。玛沙的枯骨也化做尘埃，随风而去。那幽绿的光点，变成一个美丽的女人形态，追着伯爵的魂魄也飞了去。
马亮看到，这庄园之中，无数的魂魄如同大赦一般，纷纷愉快的盘旋着。终于，都在这片霞光之中往生而去了……
小杰弗里会心的笑着，转头对马亮和尤利丝说道：“谢谢你们帮助我的父亲化解了这么多年的幽怨。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说罢摆摆手，化做金光也消散了去……
马亮搀扶着尤利丝道：“我们该出去了，你的妈妈还在外面等我们吧！”
尤利丝这一天来，心情特别舒畅。对着马亮，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点头道：“是啊！妈妈一定等急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啊！不急，我想起来我们还没吃早餐呢！”马亮这才想了起来。这一天过得是有点马虎了。
于是就地画了一张特大长桌子，两把椅子，还画出了一桌丰盛的中国菜。足足有三百二十个盘子。另外两张餐巾，和筷子刀叉等等一应俱全。
马亮解释说：“这可是最地道的中国菜，叫‘满汉全席’。你以前没尝过吧？”
尤利丝早饿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两眼直冒光！现在她可真羡慕马亮的笔了！
“好吃！太好吃了！……这个也好吃！……哇！这个最好吃。这叫什么菜呢？”
尤利丝从头到尾嘴里说个不停，也吃个不停，嘴巴里总是鼓鼓囊囊，却还要讲话！马亮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总觉得特别的幸福！
第二卷 妖精的悲歌 第七节 大闹梵蒂冈
马亮等尤利丝吃这一顿饭，已经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了。
“我们出去吧！你都吃了那么久了。还舍不得走啊？”
尤利丝确实挺舍不得这一桌子的菜。不过她可不傻，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吃不完它。于是擦干净手和嘴巴，起身说：“我们走吧。下次你还要画给我吃好不好？”
马亮欣慰的点头答应。于是尤利丝兴高采烈的跟着马亮走出了这片不再象征死亡的死亡森林。
按尤利丝说的方向很快就出了森林，出来的时候，发现林中的毒障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果然找到了法尔亚，只是，她身边多了许多人。
马亮略带担忧的问身旁的尤利丝说：“这就是你妈妈吧！她不是一个人吗？”
尤利丝答道：“这些人，似乎是我所居住的那座古堡里的人。前面的那个男人，妈妈叫他文森特。艾尔顿，他好像是教会的人，我见过几次。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马亮猛然想起了伯爵记忆中那个卑鄙的将军，惊道：“什么？艾尔顿！教会？”过了片刻，马亮却又摇头道：“……也许，是巧合吧！”
而那边的文森特也惊异的问道：“法尔亚，你这血精灵的女儿，怎么带了个东方小伙子出来了？难道这东方人也能在死亡森林中活着？”
法尔亚不想什么事情都告诉这个秘密太多的男人，于是摇摇头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法尔亚上前，微笑着对马亮说道：“你好，东方的年轻人，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不过我们有些紧急的事情，现在马上就要带尤利丝离开了。”
当听到这话时，两个少年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恨恨的撞了一下。
茫然……失措……落寞……
是啊！总归是要分开的，两个世界的人。
马亮呆呆的看着尤利丝，只见她红裙飘飘，美艳不可方物。
痴痴的怔了好久，才问道：“尤利丝，你说，我们还会相见吗？”
尤利丝粉红的瞳孔，晶莹剔透。却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一串温热的泪珠，悄然滑落。
马亮又想到了她不幸的人生，彷徨和痛楚让他双眼微微模糊。
尤利丝见他双眼微红，探首，贴近马亮的耳旁轻轻道：“别伤心！男儿有泪不轻弹！”
马亮用衣袖轻拭去尤利丝脸颊上的水珠，露出温柔的笑容道：“是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利丝！无论将来你去了什么地方，也无论我们走上了什么样的道路，我都找得到你。”
尤利丝诧异的看着马亮，略带哽咽道：“为什么，你知道一定会找得到我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将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将会去哪里？”
“你就忘记了吗？因为，我还要请你吃最好吃的饭菜不是吗？”
马亮低鸣而深沉的声音，轻轻的，震动着尤利丝的心弦。
尤利丝目光如水，哑然失笑……
马亮转而看了看文森特，对他微微点头示意。文森特却因为马亮那如电芒般犀利的眼神，深深的打了个冷颤。一时间表情尴尬，却也马上调整过来回了一个微笑。
马亮却又回过头来向着尤利丝，刻意用中文说道：“那叫文森特的人……你要小心堤防他！”
尤利丝点点头，怔怔看了马亮半晌，却将魔笔“百鬼”拿出来，笔锋如刀，轻轻在肩头划下一缕红发。
“这个，你留下吧，将来如果真的不能再见，你就当它是我了。”
……
马亮手中握着那样一缕淡红的秀发，木讷的站在原地。
发如丝絮！
看着尤利丝那频频回首，但又远去的背影，马亮神情落寞……
来自古堡的一群人，行走在荒郊野地。法尔亚见尤利丝闷闷不乐，不禁轻轻叹息。又回头看那东方少年，似乎一片痴情。不由得问道：“尤利丝，你喜欢那东方的少年吗？”
尤利丝忽感错愕，半晌，说道：“妈妈！那马亮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转而又反问道：“我又要回古城堡的隔离室吗？”
法尔亚摇摇头道：“不是，你在这里闯了祸，现在文森特保不住你了。我们马上就和文森特一起去梵蒂冈。现在只有教皇陛下才能维护你。”
尤利丝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只是默默念道：“梵蒂冈！……那里离中国，好遥远哪！”
梵蒂冈——梵蒂冈内城，教皇大厅内
一个教庭卫兵慌张的在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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