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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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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桑 �
话说绘画比赛的赛场外
马亮等人兴高采烈的互相庆祝着首战告捷。
袁昊昊拉着叶柔的手道：“老婆，你今天可把评委们给惊呆了啊！回去后，伯父伯母恐怕要好好表彰你了吧！”
叶柔撒娇的耸了一下鼻子，道：“要说让评委吃惊的本事，马亮可不比我差。对了！马亮。你家里怎么在你这么困难的时候也不接济你一下呢？忍心看你餐风饮露吗？”
马亮脸色一沉，一种淡淡的哀愁掠过了他璀璨的双目。“我妈妈去得早，父亲也不喜欢我画漫画。硬是把我赶出家门了。”
袁昊昊惊讶的问：“为什么不喜欢你画漫画呢？现在画漫画也是个很不错的职业呀！”
马亮摇头道：“我父亲希望我能钻研水墨画。所以非常反感我画漫画。”
袁昊昊摇摇头道：“条条大道通罗马，不管是水墨画还是漫画，或者是油画壁画，终归都是画。何必厚此薄彼呢？”
众人点头称是。
小花突然想到了什么，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小马哥，你们不是说最后的胜利者，除了能获得奖励以外，还有可能成为传说中神笔的继承人吗？那传说中的神笔，好像是一支毛笔吧！如果小马哥哥进入了决赛，又真的成为神笔的继承人。那你会去画水墨画吗？”
马亮摸摸小花的头说：“喜欢画漫画，不代表不会画水墨画。画的基础都是参照物，技术是相通的。如果我真能执掌神笔，一定要给你画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小花欢快的跳着，拍手道：“好喔！好喔！小花能看见东西咯！”
众人皆欢快的笑了起来。
叶柔又把话锋一转，问道：“今天刷下了九成的参赛选手，不知道下一场比赛是什么内容呢？”
袁昊昊听完，闭目掐指一算。睁开眼睛道：“我掐指一测，居然脑子里浮现了个‘字’字。”……
众人皆愕然！
一个星期后，同样的比赛场地和时间，四人又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今天参赛的人相对就少得多了。很多痴迷的绘画爱好者，角色已经由参赛选手，变成了场外观众。
会馆四周，武警战士们拉了一个圈，把大量的观众挡在这个范围外。而里面，就是今天的赛场。
赛场分成了十个小块。每个小块有一个专家老师担任执法者。
而今天的参赛项目，仍然是基础知识的淘汰赛。选手的任务，就是答完一张答题卷。果然是让袁昊昊给算准了……
卷子下来一看，全部是关于国画——水墨画的基础知识。这样的题目自然是难不倒分在第一区，和第八区，美术学院的高才生叶柔和袁昊昊。在第四区考试的马亮，看了看卷子，第一题是考用笔的讲究，马亮浅笑道：“如此简单。”便工整的在上面写了起来。
“毛笔以其笔锋的长短可分为长锋、中锋和短锋笔，性能各异。长锋容易画出婀娜多姿的线条，短锋落纸易于凝重厚实，中锋、短锋则兼而有之，画山水以用中锋为宜。又根据笔锋的大小不同，毛笔又分为小、中、大等型号。画山水各种型号都要准备一点，一般“小山水”小狼毫、“大山水”大狼毫各备一支，羊毫笔”小白云”、“大白云”各备一支，再有一支更大的羊毫“斗笔”就可以了。新笔笔锋多尖锐，只适于画细线，皴、擦、点擢用旧笔效果更好。有的画家喜欢用秃笔作画，所画的点、线别有苍劲朴拙之美。
制笔和选笔有四个标准，即「尖、齐、圆、健」……”
第二题是问国画的历史，马亮又笑道：“老爹怎么想的，用神笔跟学历史有什么关系呢？”
手上却飞快的写起了他的答案：“纸中国画在唐宋时代多用绢，到了元代以后才大量使用纸作画。我国的绘画发展到唐代，以重彩设色为主流，自从宋代水墨画盛行以来，在文人标淡雅的趋势下，色彩的运用有逐渐衰退的倾向；然而习画者应该对传统的绘画颜料有所认识，作多面性的发展，或与水墨作更佳的结合。……”
此后还有关于选纸，选墨，运笔等基础知识的问答。无论什么问题，马亮皆能对答如流，毫无瑕疵。不知道如果他爸爸马景荣看到儿子其实对水墨画有如此研究，心里做何感想？
而第六区考试的萧宇龙，则完全是看天书了。不过他也有办法。自己不知道，边上总有人知道吧！他的计策，就是“抄”！
守考场的老师可是倒霉了。时儿自己坐的凳子着了火，时儿裤子腿又烧了起来，整个考试过程，他是心惊肉跳，手忙脚乱。哪里还有功夫去观察考场纪律？
于是萧宇龙，就这么顺利的抄了个满分答案。
而后，通过整整一个月的初赛，层层筛选。庞大的六十万参赛选手，被淘汰得仅仅剩下不到八百人。而上海赛区的幸存者中，就包括了马亮等四人。
傍晚时分，马景荣穿着便装，正在自己的豪华公寓中看电视新闻。这时，老晨的头像，出现在沙发旁一个对视装置上。通过这个装置，晨师傅说道：“景荣老爷，您的秘书送来了初赛的资料。正在客厅等您。要不要叫她上楼来？”
马景荣似乎有些疲倦的道：“不必了，还是我自己下去客厅吧。让她等一等。”
几分钟后，在客厅里等候的小兰，便看到马董带了一副金丝眼睛，从楼上下来。
“老晨！给小兰换杯热茶。”
小兰连忙拦住老晨道：“不必客气了。这茶还是温的。”又转过来对正在下楼的马景荣道：“董事长，这次初赛的全部资料我都带来了。我看您最近很劳累，要不就先放这里，等您有空的时候再慢慢看吧！”
马景荣走到藤椅旁坐定，低头喝了一口茶水，道：“不必了，小兰啊！具体情况你说一下就是了。毕竟还只是初赛嘛！”
“董事长，虽然只是初赛，不过却已经有好几位选手表现出了惊人的绘画天赋呢！比如，二零一零年后，号称漫画界泰斗的北京赛区罗虹女士，上海赛区去年就一鸣惊人的叶柔，还有英国赛区的史狄夫。陈等等。”
马景荣似乎对这些名字毫无兴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道：“有什么新鲜血液出现吗？”
小兰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上海赛区似乎还有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他的成绩着实让评委们吃惊。好像叫韩亮！”
马景荣一震，轻声念着：“韩亮……韩亮……”。
小兰疑惑的问：“董事长认得这个年轻人吗？”
“哦！不是，这名字让我联想到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哎！宝剑锋从磨砺出。希望他能谅解我这为父之人的一片苦心了！……对了，那几百名参赛选手去西双版纳，参加复赛第一阶段的各项行程安排都准备妥当了没有？”
小兰点点头道：“都准备好了。中国以外赛区的选手，飞机票已经发到各选手的手里。中国内地的选手，会统一安排专机接送。宾馆也已经安排好了。不过……”
“哦！还有问题吗？”
“不是很大的问题，只是原始森林里面，要选手们单独行动去绘画的话，多少还是有危险的。保险是一回事，我在考虑是不是需要选手签生死状呢？”
马景荣点头道：“好提议，毕竟是生死考验。没有胆气的年轻人，我也不会让他成为这神物的接班人。你自行下个命令，让秘书处的笔杆子立刻草拟一封生死状。然后你亲自审核，审核通过了就联系各国领事馆让他们确认此事。公安部我会亲自去联系，你就不要管了。”
秘书小兰示意接受了董事长的授意，然后又问道：“我想冒昧的问一下董事长，什么样的人才够资格获得神笔呢？”
马景荣微微闭目，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迟疑了片刻后，说道：“闭目能胸有成竹，落笔便连绵不绝；笔下形神并貌，成卷气势磅礴；作画时心无杂念，其心需洁白无暇。最后，他要能观魂察魄，看透世间表象。”
小兰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道：“难道天佑集团这么多年来，数百亿美金的投入就只能打水漂了吗？”
第一卷 神笔寻主 第六节 西双版纳
美丽的西双版纳，今天迎来了世界各地，八百多位在绘画艺术方面颇有造诣的青年俊杰。当然，其中也包括了萧宇龙这样一位混世魔王。
这时候，已经是大学开学的日子了。但任何美术学院，在得知自己的弟子能进入到“世界华人青年水墨画大赛”的复赛阶段，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让学生去参加比赛呢？
在下榻的五星级宾馆大厅里，全部参赛选手都在场，一位工作人员正在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
马亮毫无心情。在他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再往下晋级了。再冲下去，和熟人碰面的尴尬就要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对自己，以及对父亲的声誉都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已然有了主动退出的想法。
正在盘算的时候，情况却有了转折。
叶柔在他背后轻轻的捅了他一下，轻声道：“韩亮你看！那边那个打扮挺时髦的美女。”
“看什么呢！我不感兴趣。别以为我是你们家昊昊！”
叶柔使劲掐了他一下，气呼呼的道：“说什么呢你！那人你不认得吗？她是罗沙！这次的大热门之一。应该也是你最大的对手吧！人家可是当今世界的，漫画界第一画笔哦！”
马亮惊愕的道：“什么！罗沙！她也来了。她怎么会参加水墨画比赛呢？”
叶柔两眼望着天花板，小声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现在感兴趣了啊！人家要说我们不受纪律的。切～”
马亮确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注意了一下工作人员的表情。不过那讲话的工作人员并没在意，仍然在抑扬顿挫的说着比赛事项。
叶柔又说道：“罗沙去年就来参加比赛了，还是八强之一呢！今年好像更强了。昊昊不是说过嘛！漫画、国画都是画。殊途同归。罗沙可是个很有实力又有野心的画家。你想不想打败她啊！想的话就从这次的比赛开始。”
“打败她？……打败她！漫画界的泰斗……”马亮轻轻的念着，渐渐的，一股热血莫名的在心中沸腾了起来。那退出比赛的想法，这一刻已然烟消云散。
马亮璀璨的星目，死死的盯住了那个女人——罗沙！
一个漫画界足够响亮的名字，一个全世界漫画大师们，顶礼膜拜的对象。
年轻人的痴狂……
为了这点痴迷，他已穿越了茫茫的戈壁……
为了这份轻狂，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怎能放弃！怎能？”
一个苍茫的声音仿佛自宇宙洪荒中悠悠传来！
“勇往直前吧！……你的未来，就在不远处……”
马亮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拳头。
“啊！什么！生死状？”人群的惊呼声，把马亮从沉思中惊醒。
“签生死状！这不是绘画比赛吗？为什么要我们去冒险？我们不干！”人群中已经有相当多数的人出离愤怒了！当然，他们千里迢迢的过来，可不是为了看风景，也更不是为了去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如何抉择呢？
大家看着一脸决然的举办方工作人员。似乎知道，分散进入大森林去呆上一断时间来作画。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了。但他们哪里知道，马景荣这样安排，第一是想看看大家在身边处处充满危险的时候，是否有专心作画的定力。第二是想在这个阶段，再淘汰掉一大批贪生怕死的选手。
这工作人员，冷笑道：“大家如果不愿意进入森林里冒险，当然也可以。不签生死状的选手，将算作自动退出比赛。当然，天佑集团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这一个星期内，将有旅行社免费带大家游玩。然后有专门的飞机随时送大家回去。”
……“我签！”“算了，我不签，我怕死！”……
大家唧唧喳喳的闹腾了一会。最后有106个人签下了生死状。其他接近700名选手，就自动退出了比赛。而马亮等一行四人，个个都毫不犹豫的签下了生死状。
晚上在酒店的餐厅里，四个人聚到一张桌子周围，商量明天一早的行程如何安排。
袁昊昊先发话了：“我反正对于自己能画出什么名堂来并不在乎。不过叶柔一定要找到自己中意的风景，或者野兽的。明天我决定当贴身保镖了！你们怎么看？”
叶柔感激的看着袁昊昊道：“昊昊！你真好。”说罢当众亲了他的面夹一下。
萧宇龙说：“反正这次安排了三天的时间。而且每个人也都会发一个卫星定位仪。这样我们就不会找不到方向。我能陪你们到复赛已经是够意气了吧？接下来的这三天时间，我会自己在森林里好好转转。开开眼界。画就不提它了。”
马亮点点头道：“那么说宇龙兄是打算独自走一个方向咯！我看我也不和昊昊和叶柔他们走一路了，我得认真的找找值得绘画的东西。”说罢，他用炽热的眼神，看了看另一个方向正在用餐的罗沙。
萧宇龙立刻接道：“那好！明天我们就分头行动。三天后再汇合！”
叶柔道：“我估计，很多选手都会草草的找个东西画完，然后赶紧回头。我们虽然不用跟那些人一样。但也用不着，非得把三天时间都用光吧！能尽快回来就尽快回来咯！”
大家纷纷点头。
第二天一早，一百来号参赛选手精神饱满的搭乘着五辆大巴车来到了原始森林的旁边。
刚下车，就看到一大片稠密的热带和亚热带雨林。树木或高大或低矮，郁郁葱葱。林中白雾缭绕，一会粘稠，一会清淡。不时的有些小型动物跑出来，又跑进去。湿润的空气非常清新，入秋的温度也非常适合人们的活动。
工作人员把绘画用的纸笔，路上使用的干粮，雨具等一一发放到各选手的手中。另外，一个能依靠卫星，来定位停车地点，而停车点的通讯台也能对其定位的，镶嵌在手表上的卫星定位装置。也佩带到了每个人的手上。
一番交代后，一百多号人便开始斗志昂扬的朝森林中进发了。
萧宇龙朝西北方，袁昊昊和叶柔往正北方，而马亮则往东北方前行。四人有意避开了那些不愿意分开行动的大队人马，单独的深入了这无边的原始森林。
第一卷 神笔寻主 第七节 森林奇遇
马亮一路无事，看着这苍古幽深而又神秘莫测的森林，都市长大的他，心情正无限好！心想：这里古木参天，奇珍异兽，又有许多的少数民族，地灵人杰。哪里像大家说的那样危险重重呢？心里自然是极不认同。
走了半天，只觉得什么都可以画，却什么又都舍不得画，生怕再走进去又有更加值得描绘的东西。走着走着，感觉有些饥渴。于是找了个橡树，坐靠了下来，解下背包，取下手表，开始吃干粮。吃着吃着，一丝倦意袭脑。就这么睡着了……
而叶柔这一路的两个人，袁昊昊寸步不离其左右。一路上不管是扎人的刺藤，还是咬人的毒蛇，全部让这位道术行家给无情的毁灭。土木道法，更是让叶柔如履平地，丝毫没有越野的疲倦。这两人行进速度非常快，不知不觉半日过去。已经到了森林中很深的地带。这时，树木反而不再是那么的茂密，正午的阳光已经开始刺痛眼睛了。
终于，在一个碧波荡漾的湖边，叶柔感觉到了一丝疲倦。于是两人就在一个圆形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刚刚坐定，却不料想这石头竟然摇晃了起来，两人以为地震。却发现不对，往下一看，只见这石头的前后，分别伸出了四只脚，正前方和正后方，又分别冒出了头和尾巴！这哪里是个石头，明明就是一只直径十来米长的巨大的乌龟嘛！
叶柔吓得小脸惨白。一把抱住袁昊昊，身体瑟瑟发抖。袁昊昊跟着师傅曾经翻阅了不少关于灵兽的书籍。当下便认出了这脚下的大乌龟，竟然就是人们称为四大圣兽之一的——“玄武！”
那心里的震惊，简直就无法言语……
此刻，这玄武竟然开口说起了人话……
“你们两个小娃娃，怎么敢擅闯林中禁地！还骑到了我身上。你们不知道这里是‘玄龟湖’吗？”
袁昊昊对叶柔小声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呢！”也不下去，依然坐在玄武的龟背上，说道：“难道灵尊你就是圣兽玄武？”
玄武一怔，道：“小娃娃到是有眼力，知道了还不快快下来！”
袁昊昊眼珠一转，说：“这到是好玩，以前从来没听人说过，原来玄武是住在西双版纳的。哈哈！让我坐一下嘛……反正我们两人又不重是不是？”
玄武似乎发怒了，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还不快点下来，我可就要打人了！”
话音刚落，湖中一根水柱冲天而起！竟高达三十多米……显然是玄武在示威了。
袁昊昊一看，竟然不惊反笑，道：“好啊！原来玄武您是用水的灵兽。要不这样吧！我们两个比试一下，看谁的道法厉害！如果我输了，我就下来。如果我赢了呢！你就给我当小马，当三年！如何啊？”
玄武一听，这毛头小子竟然口出狂言，还敢不尊重灵兽，叫自己当马。立刻就火不打一处来！幸好它是水兽，脾气不大。只是气道：“你个娃娃，知道我是圣兽玄武，还敢跟我口出狂言！不要命了吗？”
叶柔使劲的拉着袁昊昊，朝他猛摇脑袋，显然是非常害怕。
袁昊昊却示意她不要紧张。对玄武大声说道：“你不会是怕了我吧！难道玄武是只‘胆小龟’吗？”
玄武大怒，吼道：“你个臭小子，我活了一万多年，还没人敢这样挑衅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玄’！比试就比试。你先给我下来！我们再比试！”它这声音极其雄壮，震得两人耳膜生痛。
袁昊昊不敢怠慢，赶紧把叶柔扶了下去，到远处安顿好，然后径自上前，飞快的布下五行阵，眉飞色舞的对玄武说道：“我可先下来了。我不是欺负你，想上去，我随时都行！大乌龟，你可不要小看了我！等下吃了亏，又跟我说什么你大意了一类的话啊！”
玄武两只大眼睛在龟头上闪闪发光，无声无息的，一股劲猛的水力便从湖中冲了出来，直奔袁昊昊。
袁昊昊土行道法的法决一掐，一堵高大的土墙拔地而起，正挡了水的来势。
袁昊昊哈哈一笑，道：“土正好克你的水，大乌龟，你要吃亏咯！不过我的火看来是用不上了。哎！……”
这袁昊昊一想到火，心思不由得转移到了萧宇龙的身上。一个念头忽然一闪而过：
“那萧宇龙可是个活火把！让他来这森林不知道是否不太明智呢？万一弄出个森林火灾……！”
不等他多想，那玄武的吼声传来，一看过去，正是一股极寒冷的冰冻之气从它口中喷出……
话说西北方向的萧宇龙也一路走到了丛林深处。他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是画画，而是想找些凶猛的野兽练练拳脚。一路进来，除了一只野猪，别的什么都没打到。而那只野猪，也已经成了他架上的烤肉。生火对于他来说小菜一叠，他也确实不顾忌什么森林火灾！不多久，野猪肉就香飘四溢了。
萧宇龙烤熟了野猪后，看了看自己的碎裂的卫星定位装置，显然是打野猪的时候给震碎了。不禁摇了摇头。
刚吃了几口，萧宇龙就感觉到周围一股莫名的压抑感在静静的袭来！放眼望去，幽暗的森林里，竟然出现了无数双闪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千狼之群！”萧宇龙神色一紧，想来是饿狼让这肉香给吸引来了，赶紧吃上几口，填饱了肚子，就全神便戒备了起来。
狼群慢慢的走近，逐渐现出了身形。果然是千条之多！非常大的一个狼群。在野外，碰到什么样的猛兽，都不如碰到饥饿的狼群更凶险。这些狼分工协作，凶残无比，却又韧性十足。任你如何强大的个体，被狼群包围，虽然可以做困兽之斗，却不可能脱身出去！
狼是极具灵性的生物，似乎是从萧宇龙寒光闪闪的眼睛里读出了危险。上千条狼居然没有一条敢贸然上前。双方，就在不足二十米的距离里互相对峙着！
萧宇龙的东北方，袁昊昊正和玄武打得不亦乐乎。双方你来我往的法术早就纠缠到了一起。水来，就土掩。火来，便水灭！玄武灵力无边，水道极深。而袁昊昊却是五行具全。双方各有所长！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来。
玄武心里大为惊叹，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娃娃，道行却已经到了“虚灵隐现”的境地。加上这森林中五行不缺，引动天地灵气比那水泥的防空洞里要轻松得多。一时半会的，恐怕灵力不会枯竭。
于是乎，双方的较量，就成了一场持久战……
而萧宇龙的境地就要凶险得多了，这些狼围着他和野猪肉打转。又不上来，又不退走。看得萧宇龙好不心烦！于是他一声大喝，并指如刀，一股“纯阳真焰”从手刀上如月牙般飞脱出去。
顿时，前头的几只野狼躲避不开，身上着起了火来。狼本惧火，后面的狼见火，就生了退意。却犹豫不决！片刻的挣扎后，狼群不但没退，反而跑到着火的同伴身前去扑灭那炽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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