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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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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也有事,对公司的人来说根本不算问题,连现在白领们司空见惯的加班也算不上,因为他们在这里忙了一天的八九个小时,也不过是才到中午的时光。
这里不妨再把系统的时间表和现实的时间表对照一下:现实中的八点钟和虚拟世界中的八点钟是完全一样的,这样的敲定当然是噙先生他们为了方便现实中的人的习惯的,但由于两个世界相差一倍的速度,后面当然就不一样了,现实中的晚八点钟则是虚拟世界中的第二天早八点了,读者可相应对照出现实每一点钟所对应虚拟世界时间。
不过,游客和公司的员工为了保持白天游览或工作的习惯,会由操作员做相应的调整。比如,下午来的游客如果按正常时间进去就会是晚上了,就要把进入时间提前到当天早些时候。
特别是游大观园,接待部更是把两天里的游客调整集中到一个白天里,以避免过多地干扰园中人的生活。
说实在的,我倒是想晚上也待在这里,看看那个很激动人心的霸王别姬场面,特别是听说虞姬原来的侍女,陈导还曾答应让小田来演,现在这事闹出了“乌龙”,据凌吉说小田不辞而别,不知这出戏会又找哪个人。
不过,这时我听女操作员通知我,说小卜来信说客栈有事,让我去处理一下。
是的,我这次早晨是直接到拍摄基地的,根本没去客栈。从那里到现场,路太远了,不可能坐轿去,只好骑马或坐车,总是麻烦些。
而且,需要早些到现场,准备应付些事情,当然也不可能从客栈出发了。
朱参军的事情也证明,还真得早到。
我于是在拍摄基地的进出点出来,接着,在这个残疾人接待厅的座位上没动地方,时间也没调整,又直接进了客栈。
这时,我心里其实还惦记着赶紧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再回那边的拍摄现场,兴许正好能赶上看那些戏的拍摄。
已是晚间,进入了那客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昏暗走廊,向掌柜室走去,我脑子里还在想着霸王别姬这些故事,没注意到后面极轻微的声音。
突然,我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晨大人,站住。别动!”
第86章 “日月不双悬”(上)
就在我听到这陌生声音的同时,从背后窜出来两个人,将一条黑布口袋套上了我的头,同时,一左一右,将我的胳膊紧紧抓住。
顿时,我的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意识到我是被人绑架了。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在我的地盘里,在我作为情报据点和使臣官邸的吉祥客栈里,居然被人家给制服了!
说起来,这简直像个笑话,好比那时的戴笠在军统局里被人给抓了,这里的戴力在神机府被人给绑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也就心平气和了。
虽然我还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也顶多能缚个猫吧,再大点的东西如猪、狗,我的力气大概都不行。而且我手下也只有小卜一个人,还总不在我身边,我实际是个光杆司令,和戴笠、戴力都根本没法比。
要制服我实在太容易了,一张嘴皮子,怎么能抵挡人家的拳脚呢。
这时,我才反省起自己实在是放松了“革命警惕性”。
这里人人都知道我是“和谐国”的有钱大佬,身上总是有大量现银,还经常随便就掏出来送人,旁边却没有一个保镖,盗贼要是不盯上我,那倒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呢。
说实在的,我也曾担心过自身安全,这还得怪那个倪二,马上就给否定了,说没有人敢动我这个身后有强大金钱势力的使臣。我是过于信服他的江湖经验了,再加上后来确实一直没什么事,甚至连被人盯梢跟踪的事都没遇上,我也就更相信自己是绝对安全的了。
杨捕头倒是来说过一回客栈有可疑人出现的事,我当时想是否搞点防范措施,但后来他又说京城里盗贼、帮派都说不敢惹“河蟹”邦的,我的那个念头就松了。
过后在食堂曾遇到纪书强,也曾试探性地问过他,他一说技术部目前正忙,我也就打了退堂鼓,心想再过些时候吧,反正也不会有事的。
不过,现在后悔就太晚了,遇到这种事,还是要沉着应对吧。
钱智商也早说过了,这时候,保住生命最要紧,用不着为保卫财产而拼搏,更何况还是些虚拟的钱呢。
我从容地说:“朋友,你们找我,就是手头上比较紧吧,这太好办了。好了,我兜里连银票带现银,就有几百两,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了,我全部奉献给你们,应该够你们解决遇到的困难了吧?
要是还不够,也没问题,跟我到掌柜屋里,我给你们写个条子,你们到哪个银庄,也能取到千两银子,就是到红楼贵族大酒家,也会拿到现银的。
再不行,我跟我们邦里联络,看各位朋友的需要,万把两的银票也会给送来的,只不过可能就要等些时间了,可能要一半天。总之,有事好商量,江湖这套规矩,我也是懂的,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和为贵啊。”
还是开头那个声音说了句:“什么也别说了,走吧。”
我说:“这位朋友,到哪里去呢?咱们在这里,把问题全解决了不是要好多了么。到外边,可能会遇上巡查的官兵、捕头,可能你们倒会有麻烦的。我是为你们着想。不如就在这里,把你们需要的拿走,咱们一拍两散,双方都省事。”
身边的两个人都不说话,仍是挟持着我朝外走。
我心里真有些纳闷,难道他们还嫌我答应的银子少,非要把我绑到一个地点,再向我们“邦”勒索更多?
当然,和谐国这个邦子虚乌有,要勒索,其实等于向公司要钱,公司当然会为了救我,付出那笔还不知数目的赎金。不过,钱智商本来是让我在里搞情报、保游客安全的,结果倒要支付大笔“赎金”救我,我这人就丢大了。
就是在虚拟世界里这件事传开,对我也不是光彩事,我以前那几项“壮举”,通胀救市,“飞来楼”,也要让位于这件负面新闻了。
不行,我得想法通知外边,我遇到绑票的歹徒了。
可惜送话器的默认选项进来是关闭的,要打开才能进行通话,还得有操作员或者老One关注才行。现在两个绑匪又正在我身边,我要是强行和外边说话,说不定他们马上就会对我下手。
他们这不是正要把我弄到什么地方去么,不如我到了那里,趁身边没人时再联系外边吧,那样更稳妥。
不过,那样我还费力联系什么呢,直接用弹射器弹走不就完了。
可不是么,有那个弹射器,这些人却不知道,我根本不缺逃跑机会,何妨跟着他们走一趟,见机行事呢。
我安下心来,只要他们不马上对我执行“斩首”行动,我逃走的机会多的是。
这工夫,我的脚在门槛上绊了下,看来已走到客栈的大门边了。
我也在心里骂起晚上客栈值夜的伙计了,怎么一个人都没碰见呢,难不成都找了个闲房间睡觉去了?也太早了点吧,总得到晚上十一二点钟,估计再没有客人来时睡啊,我付你们比外边高得多的工钱打水漂了?
确实是到了外边,有悠悠的夜风吹来,接着两个人把我架上了一辆马车。
我心中一惊,这伙绑匪可不一般啊,居然还雇了马车,下的功夫还不小呢,非小打小闹之徒可比。
到了车上,我又被这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还是那个人说了句:“走吧。”马车就在路上走起来。
据说有些被绑架的人特别清醒,被人蒙着眼睛或关在汽车行李箱后还能默记走过的路,在哪里听到什么声音,闻到什么味道,日后居然领人找到了被关押的地点。
我也想学人家,可惜我坐惯了轿子,虽然在大都时间也相当长了,但基本并不认识几条路,很快地,我就放弃了记路的打算。
现在车上一片寂静,两个人也不再说话,我倒可以静下心来进行推理判断了。我的推论一点也不难,明显,绑架我的人是系统里的人。
这理由说起来一点也不复杂:如果是现实世界中的人,那他就会知道,在里边,什么东西也不可能带出来的,需要到外边勒索赎金,但那就太费事了,得有两伙人。
而且,他们要是下过点前期踩点的工夫,就总该知道我也就一个普通公司员工,一个志愿者,向谁勒索呢?
我固然还算有钱,但这边几乎没人知道。
勒索公司?从没听说绑匪会向单位要赎金这种事,要真有,单位不会像家人,一定会选择报警,绑匪啥也拿不到。
判断是里面的虚拟角色干的,虽然听起来也有点玄,人工智能真的达到了通过绑票这种高级犯罪形式来发财的程度了么?至于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在这里边,我可是太有体会了。上回对那个莫掌柜莫守业,里面不是甚至搞了追杀么。
老九可能真说对了,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认识钱,动物不认识钱。为了钱不惜犯罪,应该是人的基本特征之一。
虚拟人既然也认识钱,说明他们当然也有极大可能为钱犯罪。
想着这些,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一方面,是深感噙先生的这个系统人工智能太强了,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偏偏成为受害者很无奈。
我在车上虽然一会儿就迷失了方向,搞不清东南西北了,但也是明显感到,车子在街上好像不停地在拐弯,走的路弯弯曲曲的。
这么一来,我连时间判断也有点搞不清了,觉得好像走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又觉得好像没那么长。
终于,车子在拐了最后一个弯后停了下来,两个人又架着我下了车,走了有七八步,又停了下来。
一个人在什么东西上(应该是门吧)敲了几下,就听得有人说:“日月——”那个人便回道:“不双悬,乾坤——”对面的人便说:“须一统”。
噢,还有接头暗号呢,这伙人组织挺严密呀。
接着听见“吱呀”一声,看来我判断对了,是开门的声音。两个人又挟着我向前走,我的脚又在一道很宽的门槛上碰了下,我判断这是个不小的门,因为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并排很松快地走了过去。
接着又走了一段路,不过我的鼻子里却闻到了花草的味道,看来是进了一个宅子的过道,周围可能栽种或摆放着花草、花盆等东西。
地面也很硬实,应该是用砖或石头铺的,我感到更可能是砖铺的,脚踩上去很舒服。
不过,我在两三处地方脚都打滑了,很滑,就是那种踩在青苔上的感觉,那么这个宅路走的人不多?总有很多人走的路,当然是不会这样的。
虽然脑袋上套着黑布袋,但我能感到前面到了有光亮的地方,我的眼睛感到一丝光亮从脖子下的缝中透了进来。
又是听到一声开门的轻微“吱呀”声,脚也跨过了又一道门槛。顿时,我听到有一阵轻微的人语声,很快又静下来了。
“贵客给带到了?”听到这句话,我觉得声音像是挺熟悉。
接着,听到旁边的一个人回答道:“是的,将军。”
“把他的头套给摘下来吧,到这里,就到家了。”是的,这一回我可是听清了,这个声音,我当然熟悉了。
马上眼前一亮,黑布套已从我头上给解下来了。
虽然眼睛有一瞬间还不太适应这宅子里的光亮,但我还是不会认错的,就在我的前面,一个大案子前坐着的人,可不是正笑嘻嘻的卜思潇么。
我的火当然立马就上来了:“卜思潇,你搞的什么名堂啊?”
第86章 “日月不双悬”(中)
“不过是想给晨大人一个惊喜呀。”
我当然火大了。想想吧,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在煎熬中度过,甚至担心过自己是不是有生命之虞,到头来,不过是小卜这个“九陵猴”让我惊喜一下的愚蠢把戏!
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难道他还会像钱智商一样,突然送给我这套虚拟宅子当别墅?
“什么惊喜,差不点把我吓个半死,真以为被绑票了呢。”
“大人,小的不敢,是听令把大人从客栈请过来。时间太紧迫,他们怕大人不愿来,就用了这么个方法,大人就马上乖——过来了。”
身后又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我不禁回过头去看,虽然声音已听出来了,但还是不能相信。
这一回头,就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不会是这系统的脑电波出Bug了吧,我看见小二少垂手站在那里,头低着,显然是怕我责备。
我正想问问他,偏偏这时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杆赶车的鞭子,竟是我后边的轿夫侯吉。
他这几天说是有事,跟镖行请了假,居然也跑到这儿来了。
看样子,刚才可能是他赶的马车。
一路上有三个人陪着我,但有两个人始终没说过一句话,想来那就是小二少和侯吉了。
这时我又注意到和小二少站在一起的那个大汉。嗯,一直说话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小二少头抬了下,又接着说:“其实,我们下午一直在客栈等着接大人到这里的,不过,大人一直到晚上了也没过来。后来还是卜副使过来,说他会想法通知大人的,不过时间不多了,说等你来就——这样,免得耽误了时间。大人,小的实在对不住大人了,请恕罪!”
那个长得挺威猛的大汉这时也向我一拱手,“让大人受惊吓了,真对不住。不过这么个晚上,大人一定不会跟我们到这么个地方来,时间又挺紧的,只好用卜将军这一招了。”
我心想,这可是胡说,如果小二少和侯吉出头请我到个地方去,我应该还是会去的,不过,确实是得好好来一番解释,要花费点时间。看来他们真的在赶时间。
对比起来,小卜这一“损招”倒是准确摸着了我的特点,知道我会顺从地跟着去。
我身边的这两个“下人”把我“请”到这里来,也许,真的是要给我个惊喜,要开个类似祝贺Party式的活动?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责怪他们也不好,感谢他们又不想,再说,这两个人看来也只是听命的小角色,我就又把目光转到卜思潇的脸上。
是的,他得给我详细说说,这到底是要搞神马惊喜活动。
我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有人说:“晨大人已经给请到了么?”说着,一个人从这个大客厅旁边一个门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
我定睛一看,又是十分意外,竟是那个我只见过一面的冯紫英,他身后的几个人,则一个不认识。有陌生人在,看来又不像是要搞什么庆贺之类的活动。
“噢,卜将军,已经遵照你的意思把晨大人给请到了(我心想,这也算是请,中国的汉字含意可是太丰富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小卜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这小子,居然没整出块电子表来)看了看,说:“紫英,还有一路人马未到,离定好的时间也还有一点时间,我看装备可以发放了,大家做好一切准备,几个对装备还不太熟悉的再练练。最后人齐了,准时发动。我趁这点时间再跟我们的晨大人说会话儿,他还什么都不太知道呢。”
“好,那就这样,你跟晨大人谈吧。我们在这边再做下最后的准备。”
看这个架势,冯紫英好像是这里的一个领袖式的人物,而卜思潇呢,倒类似是个军师之类的角色。
不,还要高一些,看冯紫英对他的尊敬程度,倒像是现在系统里正拍的《夜宴无极英雄》中初期的刘邦对韩信的态度,就差筑坛拜将了,甚至更可能达到刘禅对诸葛亮那种绝对听从的程度。
这让我十分错愕,这帮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连店员(小二少)和轿夫(侯吉)都掺合到里面来了,小卜又是在搞什么,把我给弄来是怎么回事。
头一次,我感到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不过,卜思潇把我拉到刚才冯紫英刚出来的房间里,里面再无别人,倒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晨老师,一场改朝换代的革命就要开始了!把你请来,就是让你有机会做这个伟大时刻的见证人。你应该享有这个权利,你在里面真是太投入了。要是你错过了这个,一定会感到莫大的遗憾。”
“改朝换代?”刚才还一脑袋浆糊的我,顿时想起他那首藏头诗来,不禁失声叫起来:“什么?你还要做你那个‘九天不死鸟登皇位’的梦呢?你不是信誓旦旦表示决不再那么做了么?”
卜思潇却很从容地说:“我确实不再那么做了呀。”
“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是不那么做了,但我不能挡着别人那么做啊!这一回,是冯紫英他们要起事,我不过是在旁边搭把手,协助他们一把。皇位,自会有别人去登的。”他说。
我一时无话可说,也是的,他这样确实不算违背自己所说的。
他又接着说:“我在挺早前就放弃了我那个计划,但这时我已经认识了这边不少人,这个冯紫英,就曾经很明确地跟我试探过,能不能帮助他们推翻现在这个皇上,我一直没有明确表态。一直到最近,我知道冯紫英他们也没放弃那个想法。前些时候,杀了那个史鼎后,我感到形势翻转了,早晚有一天,咱们会撑不下去了,就开始考虑协助他们的事情来。是的,如果解决了这个旧皇上,扶起一个完全亲咱们‘和谐国’的皇上,困扰咱们公司的所有问题,都可迎刃而解了!”
老实说,杀了史鼎后,我也不时在考虑如何解决这个致命的难题,但总感到太困难了,到后来,就采取了能推一时是一时,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可从来没想过他这样“挺狠”的彻底解决办法,确实没他那个思路,也根本没那么想过。因为,这也是个绝对不可能的任务…
卜思潇继续说下去:
“把你特意请来,是大家公认你对里面的事最有发言权,说话大家都信,做见证重大事件的人再合适不过。另外呢,也是想让新皇上认识你一下,看到你也参与了行动,以后打交道就更亲切方便,会尊你为上上宾了。”
瞧他把这么件大事说得像个堆积木的孩子游戏,改朝换代是那么容易的事么?
要真是那样,只怕三天两头中国就会换个新皇上,历史书会厚得每个学生都得逃课了。
正是因为太困难,所以尽管几乎人人都想当皇上,真当上的却只有那么“一小撮”。
我马上就说:“不管是你来做还是别人来做,都是个不合时宜也成不了的事。你们要是天真得以为一发动就能成功,还让我来见证,我得说,我还真不想做那个见证人,看你们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也实在不忍心看那失败的惨状!现在,悬崖勒马还不晚,可能还没有人知道这个阴谋,否则,真发动起来,就只能等着被那十二万禁军剁成肉酱了!还不够他们每人轮上一刀呢!”
“是两万。”他面不改色地纠正说。
“啊,对,现在大都里还有两万。”我恍然地说,“噢,对了,所以你们就挑这个时候来发动吧?没想到你们连拍电影这事都给利用上了。”
我接着说:“那又怎么样?就算只剩两万,不,就是两千,两百,你们有多少人马?像小二少这样的文弱书生少爷,劈柴都劈不了,侯吉那样的,只会抬着轿跑,就他们,来跟人家打斗?只怕你们十个人也顶不上人家一个吧。就说你,我也见识过了,拿着把砍刀居然像刺刀般地捅,就这武功,还跟人家过招?哈,对了,那个冯紫英刚才还叫你什么卜将军,哈哈,这可笑死我了。”
我这么一说,他也有点生气了:“晨老师,你对这事反对也罢了,但不能取笑。小二少是文弱,但他却有为父兄报仇的心;侯吉只能卖苦力跑跑腿,但也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不想就这么一辈子抬着人跑路了,这就那么好笑?难道只有你用钱来收买人这事高明、高尚?”
我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狠,这质问还真让我难以应对。
我无奈地说:“我只是想说,没必要知道事情必然失败还要硬去做,这就是对人家不负责任了。要能成功,谁还想花钱买平安啊?关键是,你参与的这个改朝换代,就是让那些人白白送死,还可能把咱们和里面的关系彻底搞砸了。皇上要是知道是我们帮忙要把他搞下台,你不想想,咱们的所有旅游项目不全都完蛋了啊?”
“要真把他搞下台就不会。所以这一回要彻底解决掉他,其实,咱那么唬弄他们,早晚也是要暴露的。光那个史鼎的事,你以为还能欺骗多久?”
这时,小二少推门进来,低声说:“卜将军,人到齐了。冯公子请你过去。”
“好,说我们就来。”卜思潇应了一声,等小二少关门走了,又对我说:“好了,时间也到了,看来一时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接下来看吧。”
他伸手到我耳边,将我的送话器从耳朵里拿过来,说:“对不住了,晨老师,在事情还没了时,我还是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他们可能会干扰的。走,咱们到外边吧。”
我跟在他后边,心想,没法子,见证就见证吧。老实说,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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