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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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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
“你住在附近么,哦,在南桥那里。今天早晨你遇到什么事没有?”
“好像也没有什么,哦,对了,吃饭时被哪里来的一股臭气熏了下,当时好难受。”
他又仔细检查了我的鼻子和喉咙。
“行了,你坐好吧。”他脸上露出笑意,但明显不是嘲笑、讥笑。
“放心吧,没有什么箭头留在你的体内。你的疼主要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主观感受,而且会随时间流逝越来越轻,就像你前几天那样。但是,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又觉得症状加重了呢,那是因为你今天遇到了一起毒气泄露事件,刺激了你的呼吸道,使你觉得胸闷,于是你的大脑自然地将此归结为‘旧伤’的影响。虽然政府有关部门没有发布消息,但已有网友在网上发了‘围脖’,而且这里已有一些吸了毒气的患者来就诊,只是还不清楚是什么毒气泄露。不过,从那股味道,我初步判断很可能是硫化氢,那一带的化工厂,以前出过这样的事故。当时你很快就离开了,受影响较小,就我检查来看,没有大碍。”
“那你的意思是,我没什么要紧的事,也不用治,是么?”
他笑起来,“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还是小小的治一下。你听说‘杯弓蛇影’的故事吧?人的大脑是个很神奇的器官,有时只有用‘事实’才能有效地让它‘相信’。”
“这怎么说?”
“你其实也知道,那种虚拟箭头是不可能留在体内的,对吧,你们那个甄工也告诉你没事的,但你一直精神上不落底,疑神疑鬼的。所以,我给你开张X光胸透的单子,这比说再多的话都更能解除你的疑惑。花这点钱去一个大心病,你不会觉得贵吧?”
我预估他正好借看这种“虚拟病”大敲一笔,没想到他如此处理,而且说得也入情入理,正想表达感激,一个大夫推门进来,劈头就对任欣说:“让你替我一个钟头,你两个病人还没看完,你坑了自己还不够,还要连我一遭坑啊!”
任大夫看了下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么快,我觉得还——”
这大夫打断他说:“所以说你现在的工作正适合你,死人是不会计较等多久的。”
任大夫又说:“这个患者我给看完吧。”
“还是我来吧,多谢替班,不送!”新来的大夫坐下来了。
任大夫向我抱歉地一笑,走了。
接手的大夫向任大夫写的病历只扫了一眼,就拿过一堆检查单,刷刷写起来。
我小心地问:“这位大夫——”
“我姓金。”这让我一怔,老One说的那四位,真的都在岗啊。“那任大夫——”
“放心吧,他也是正牌医生,病理科的。我们医院没假医生。”
“他是个好大夫——”
“这得医院认可。”
这金大夫倒真像在与死神抢时间,连听我完整一句话都等不及。他刷刷刷开完一堆检查单,有十几项之多。
我接过来看了下,“金大夫,麻烦再开一张检查单吧。”
“我忘什么了么?”
“再来张妇科检查单,那就齐了。”
我这么说,当然是发泄一下心中不满。
前边任欣大夫明明已告诉没什么大碍,顶多为了去心病照个X光就可以了,现在这姓金的大夫却又让去检查这么多项目,后头再开药,还不知又要多少钱呢,明显是以钱为本,利字当头。
我以为这么说他一定会暴跳如雷,谁知他却做了个很无奈、无辜的表情,说:“没见过男患者提这么古怪的要求。如果你一定坚持,我当然给你开,但要注明是患者一再要求的。喂,下一位!”
我一听还真没辙了,此人显然在与患者打交道中已磨练出铁嘴钢牙铜脸皮,我这张嘴占不了他上风。
无奈,我只能拿起这些检查单子起身离开。好吧,你开你的,我走我的,就不去检查,连X光也不照了。
不过,有这位做对比,让我懂得了前面那位任大夫的可亲,我该再当面表示下感谢,邀请他到“穿越越”玩玩。
我的家属卡还从未用过呢,不用白不用。
正好有个中年大夫从走廊路过,我就向他打听:“大夫,到病理科怎么走?”
“不用走,到时候就有轮床推过去了。”
“嗯,那有个任大夫吧,我想找他——”
他停下来,上下打量我:“我看你身体挺好的啊,怎么就提前预约那里了?”
“嗯,不,他刚才已经给我看过病了——”
“那可真得恭喜你,现在还能囫囵个儿站在这儿,没给他切成一块一块的,哈哈!”
旁边门里的一个小护士听着我们的对话,也捂嘴没事偷着乐,搞得我莫名其妙。
等大夫走了,我就问这护士:“那个大夫是谁呀,咋不告诉我这病理科怎么走?”
护士还在笑:“那是柴主任。病理科是在地下室。不告诉你位置,是因为那里不看病的。不对,是不给活人看,专给死人‘看病’的!就是患者死了推过去,解剖看看究竟死因是什么。”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柴主任笑话我。
我又想,那么有耐心的任大夫,偏偏给弄去看根本不会计较服务态度的死人,成了一个“地下工作者”,真是太浪费材料了。
唉,既如此,还是不去见他吧。
怏怏走到门诊大厅,却意外看见苍井溢排在挂号的队伍中,我就知趣(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女孩的病你更别猜)地想要绕着走开,她却眼尖先看见了我,扬手招呼:“晨老师,病怎么样?”
我只好走过去,回答道:“这回放心了,不过是让泄漏的毒气熏了下。”
我也礼貌地策略地回问,“最近也累得出毛病了?”
“没有,我是帮游客排队的,一名女游客让狗咬伤了。”
“哪来的狗呀,咱公司也就潘学这帮看门人,没有看门狗呀。”
“哪呀,是让系统里贾府的狗给咬的。”
我放下心,“那还来看什么,我胸口挨了一箭都没事呢。”
“你晨老师是谁呀,那位——(她用下巴朝坐在后边椅子上的母女俩努了下)的老妈可是吵翻了天,说非要打狂犬疫苗。没办法,顾客就是上帝,只好带她们来。”
我暗想,有一利必有一弊。大多数游客科学素养不高,根本搞不明白虚拟世界的概念,都以为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红楼梦的年代,看到的事物都是真的,而我们一般也不向他们澄清这点。现在可好,再给她们解释:你是被虚拟的狗咬了,创造它的噙先生再追求真实,也不会让它带上狂犬病毒的,打防疫针完全多此一举,她们会信吗?
我又问:“是怎么让狗咬的?”
“在墙上刻字留念,贾府的人就放狗了。”
“她们难道不知道咱们的规定?”
“她们说那时上厕所了,没听到。”
这可真是狡辩,这种早就应该成为常识的公共道德,还需要每一次都重复讲述吗?
“那就是她们的过错,咱们还得负责啊?”
“钱总说,咱们高姿态吧,带她们到医院检查,如果医院说需要治那就治。喂,你这‘箭伤’,医院是怎么说的?”
“这个,取决于你碰到一个什么样的医生。这‘狗咬伤’,还兴许真可能给治。”
我把我那一大堆单子拿给她看。
“我还指望医院替咱们挡一挡呢。”
“别太指望了。不过总比让游客捅到媒体、网上强。花钱消灾吧。”
我的“虚拟箭伤”之事从此告一段落,今后我就不提了。
离开医院时,我又看了看那个人员信息栏,心里想,何时任欣那样的好大夫才能走出“地下室”,到上面来值班啊?
第14章 大买家
新版《红楼梦》电视剧在各卫视台陆续播出了。
正像此前钱智商预言过的,不管它受不受观众欢迎,都对我们大有好处。
自然地,公司员工们开始时也都追着看,然而,看了后绝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好看,甚至看不下去。
只有潘学眼光不同,连连称赞“好看好看”。
一贯和他抬杠的老One问他哪儿好看,他就说:“哪儿都好看啊!就说那一大堆‘铜钱头’,个个都像小寡妇,好风流啊!再配上那音乐,走走道儿还突然闪出好远,真逗得人心里好痒痒!”
钱智商瞅瞅他,说:“我原来还真拿不准,你这么一评价,我就有底了。”
潘学没听出这里面的意思,还挺高兴。
钱智商于是拍板搞一个广告短片,在省卫视台播新《红》时播放。
用他的话说,本公司虽不大,但能人并不少,制作电脑动画只是小菜一碟,能“忽悠”的人也不缺,根本不用找外边的广告公司。
广告如期制作完并按计划在卫视上播出:“看某个电视剧闹心上火吗?那就‘穿越’到真正的红楼梦世界来吧,让你彻底换换心情!”
配上大观园的美丽景色,完美漂亮的宝、黛、钗,喜笑颜开穿古装的游客,短短十几秒时间,很完美介绍了“穿越游”。
至于要放在剧前播出,是考虑到可能有观众看不完就换台,放在后面,广告费就打水漂了。
与此同时,各论坛上为这个新《红》已吵得不亦乐乎,拍砖的,叫好的,壁垒分明,像一场战争,对骂声如潮。
几乎从一开始,倒派就占了上风,新《红楼梦》被称为《红雷梦》,李总导更是被批得体无完肤,骂得片甲无存,姓名也惨遭“修改”。这段往事,我看就不用在这里多说了。
我们本来估计,别的景区十月份后的淡季才能迎来我们的游客高峰,谁知八月份,高峰就提前来到了,游客已差不多能每天都满员,在双休日更是爆满,后来的游客得等前边的离开才能进去。
除了游客数量的增加,还有一个消息就更让人震惊,或者说惊喜。
据金喜莱的统计,人民币购买虚拟货币的增加数量十分惊人,甚至超过了游客数量增加所带来的效益。
因为增加100个游客也才不过增加票款一万元,而那些我们统称为“人民币游家”的人,买几千块钱已属平常,有的一买上万块钱,十万八万也不算稀罕了。
由于我们只管“兑换”人民币,再把银子打到他们的IC门票卡里,别的一概不问,这些银子的用处,我们无法得知。
这个业务“效益”如此之好,连提议人钱智商也感到意外。
干部碰头会上,甄工不假思索地说:“我老爹一直说,钱多没好事。买这么多银子,也不会是干什么好事的!”
他说的有点太绝对。但也只有隋声委婉地说:“不管怎样对咱们算是好事。这也说明国人真的富起来了。‘仰视’的调查说,居民平均收入——”
老One打断他说:“可别说什么平均收入了,这最能糊弄人了。假设说咱们公司50个人,钱总月入100万,剩下的人就算一分不挣,一平均还是人均月工资两万!”
钱智商一摆手:“好啦,谁给我100万工资啊。我看这事咱们还是尊重游客隐私,不好向他们打听银子怎么用的,但私底下留点神吧,能知道他们的投入方向,咱们可以在这方面加强经营。”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我出来方便一下,就看到手机上有金喜莱群发的一条短消息:“有人花了100万现金买银子!”
再一看时间,才发过来十多分钟,我估计人都会往钱智商那聚,我也赶紧往六楼跑。
是啊,这太惊人了,这钱能买一万两银子,一千两黄金啊!(我们自己定的虚拟货币比例),在里面一下子就成了“万两户”,就像改革开放之初的“万元户”,在当时绝对算富翁了。
我又算起来——其实也不用算,正好相当于一万名游客的门票款,十多天的游客数。
用钱智商的话说,如果普通游客是我们的衣食父母,那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我们的衣食祖宗了,太给力了!
不过,等我兴冲冲地敲门进去,见到的却是几张紧张万分的面孔,钱智商、潘学、老One、金喜莱,个个如临大敌。我便惊愕地问:“怎么了?”
潘学极严肃地说:“什么怎么了?太麻痹了!你就没想到,不是又来个通缉犯,还会是什么人?”
潘学一说“通缉犯”这几个字,我顿时就明白屋里人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了。
难道我们暗中实行的“守株待兔”方针,真的又有傻到家的“兔子”来撞“穿越游”这棵“树”了?
那还是潘学刚从总公司调来不久的事,他差不多对红楼梦虚拟世界一无所知,只是听员工常说“穿越”“穿越”的,便真的以为这里能让人“穿越”到别个时代。
那天,他在楼外面转悠,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背着个大挎包在售票室左右转过来转过去,犹犹豫豫的,就起了疑心,过去盘问道:“这位师傅,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青年就问:“你们这里——真的能穿越到那个什么红楼梦年代啊?”
潘学一听,就把疑心打消了,挺热情地说:“当然啦,我们这儿一天有好多人‘穿’呢!”
“‘穿’到那边愿意待多长时间就待多长时间吗?”
潘学完全不懂,却硬充内行说:
“那还用说,费好大劲‘穿’过去,待那么一两天就回来了,还不够花这‘路费’呢!放心,你看那边好,待个十年八年都随你!有时候,我老婆把我欺负的,我也想‘穿’过去待个一年半载的呢!”
“大哥啊,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谢谢!”
这青年就到窗口买了张票进楼里去了。
那天卖票的正是金喜莱,她在售票室里听了潘学讲的,把她笑个够呛,有心喊他纠正一下,又觉得潘学这个人趾高气扬的,就忍住没说。
后来她跟我们说起时,还乐得不行呢。
那天在楼内负责验票的保安严亮才是个厉害茬子,看这青年背着个大挎包,就跟他提议去免费寄存一下,那青年却死活不肯,说什么“穿越”过去必须带的。
这么一对话,严亮就多打量了他几眼,觉得有点眼熟。但他没露声色,就让他进去了。紧接着,他就去保安部查公安机关发的通缉令,翻了两张就查到了,这人竟是个抢劫潜逃犯,便赶紧报告潘学。
两个人便跟到楼里,发现此人已抱着大挎包坐在座椅上进了系统。
严亮便留下看着,潘学就出去打电话通知市局刑警。
等把人领进楼来时,逃犯还像死猪似的半躺在座椅上,什么也不知道,直接被带上手铐,然后老One启动了那个强行将人抓出的程序,此人乖乖就擒。
这可能是公安机关抓捕通缉犯行动中最轻松的一次。
至于说到功劳,谁都明白严亮是第一位的,但这不妨碍潘学认为正是由于他设的套(虽说并非有目的设的)才把逃犯引进罗网,否则不知又流窜到哪里去呢。
公安局的人也对钱智商说:“我看以后你们就说能让人穿越到古代,说不定还有逃犯会以为你们这儿是个藏身的好去处,又来自投罗网呢!”
钱智商说:“我们今后一定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随时保持警惕性!”
又对在场的所有员工说:“今后大家记住,没有必要的话,不要跟游客讲明我们‘穿越游’的实质。”
就这样,我们有了很充足的“理由”,从不告知游客他们并非真的“穿越”到过去时代,很显然,这对吸引游客有很大帮助。
如果这次真的又成功误导了逃犯,再一次瓮中捉鳖,协助公安机关捕获通缉犯,我们更会心安理得了。
“怎么,已经从发下来的通缉令中找到那个人了?”我问。
“要是找到了还说啥,早就报警了。此人买完银子后居然再没露面。”老One说。
潘学接过话,说:“露不露面啥要紧,我估计八九不离十。你笨寻思吧,有钱没地方花啦?听柴菲说,里面一两银子能包一台轿一整天,随你在京城里逛。这万两银子,干啥能用得了?不是逃犯想在里面舒舒服服待个十年八年的,还能是什么情况?”
他说的好像也挺在理。这时,算是最淡定的钱智商说:“大家还是别那么紧张兴奋了,放松点。想想吧,此人若真是逃犯,那捉住他就是大好事,不过,这一百万就是赃款,肯定就要没收了,咱们也白高兴了。要不是逃犯,咱们功立不上了,但一百万进账了。所以,怎么说咱也是赢家,急什么?”
就在这时,桌上电话铃响了,钱智商拿起来听了一句,就把免提开了,只听里面是操作员老五在喊:“……现在是两个人,安排在‘宁禧堂’,你们过来查吗?”
怀着一种野兽在前捕猎即将开始的紧张、兴奋心情,我们出了钱智商的办公室,都蹑手蹑脚,向走廊另一端的“宁禧堂”搜索前进。
本来走在第二位的金喜莱被钱智商拉住,示意她跟在所有男人的后面。
最前面的当然是人高马大的“专业”人员潘学,现在人们都不自觉地服从他的指挥。
他煞有介事地将身体紧贴着墙壁,沉着地前进,我们也全学他的样,将身体贴在墙上往前蹭。
这墙是试运营时突击粉刷的,涂料质量不咋的,弄得人人衣服上都白花花的。
终于“运动”到了“宁禧堂”门前,潘学将耳朵紧贴在门上细听里面动静,一只手在身后,像女排队员们发球时那样,比划着手势,可惜我们全都看不懂。
不料,门却忽然从里边开了,把潘学吓得一个高往后蹦出两步,却见老五满不在乎地大声招呼我们:“这么几步道,怎么才过来?他们进系统了,来,进来看看吧。”
我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大口气,人进了系统,就和死人差不多了,可以随意“宰割”。
潘学一马当先冲进去,我们也一拥而入,气势胜过舍身堵枪眼的黄继光,他当时是爬,我们可是冲。
“怎么搞的,这也不好查了啊!”
潘学弯腰打量着坐在大沙发上的人,可是头盔遮住了大半个脸,只能看到眼睛以下,“你等我们一会儿呀,这么急着把他送进去了,这可怎么认?”
他直起身,不满地指责老五。
老五却抱着膀,反驳说:“这两人要真是逃犯,那就不是一般的逃犯。一百万,只有抢银行才行。你寻思这样的人还能老老实实让你查啊,一反抗起来,把这儿砸个乱七八糟,算谁的?一个头盔就值万八千的呀!”
金喜莱脸色有点发白,“抢银行?那,他们会不会有枪啊?”
潘学一听,就要去搜两人的身。
钱智商却制止说:“别,这可不能随便搜,得让警察来。五号说得对,安全第一,想个别的法子认吧,反正他们又跑不了。”
老One懂行,一听这话便说:“过一下他们的卡不就完了么?里面就有脸部影像。”说着伸手要拔还在卡槽上的卡。
金喜莱有点担心地说:“这卡拿下来了,那他们在里边不会一下子没脸了吧?”
“怎么会,早读到内存中了。”
钱智商笑着说:“他们大概还巴不得没脸呢,那不就谁也认不出了吗?”
大家笑起来,气氛缓和不少。
就在这时,昔日机智识逃犯的严亮走进来。“钱总,你们一帮人在这儿忙什么呢?”
“怀疑两人是逃犯。”
“哦,那我可真失职了,我在监控室没觉得这两人怎么样啊?”
潘学一拍大腿,说:“可不是吗,老One,别费这个劲了。到监控室看带子嘛。”
严亮要领着大家去,潘学却说:“不,还像上次那样,你留在这儿看住这两人。”
大家也把信任的目光投向他,俨然他已成了抓捕逃犯的顶尖高手。
潘学把“宁禧堂”的录像调出来,一面将带来的通缉令摊在桌上。刚放过能看见那两人的面孔,没等潘学对照,金喜莱就说话了:“不用比对了,这个人我认得。”
“怎么,这个人抢过你家旁边的银行?”
“什么呀,人家听到非告你诽谤!他是市电视台‘财经频道’《投资与理财》专栏的特邀嘉宾,市里大名鼎鼎的实业家任石屹,房地产大老板。”
一听这话,潘学明显有点泄气。
听说上回协助捕获抢劫犯,保安部得到奖励2000元,他大概指望这回逮住银行抢劫犯,奖励几万吧。
相反,钱智商倒显得挺高兴。也对,抓个通缉犯,对他来说远没有留下这百万元更实惠。
潘学还有点不死心,立功心切地问:“那另一个人会不会是逃犯呢?来抢他的?”
钱智商也不耐烦了,“别老逃犯逃犯的,你是在提醒我也是在逃吧?(看来他对自己被里面“通缉”也相当不爽啊,哈哈)潘学,动点脑子吧,那人顶多是秘书、司机、保镖之类的角色。大老板,哪有屈尊自己拿那么多钱的。你想,这是一万两银子啊。”
他也有点好奇地问金喜莱,“怎么不给他们银票,那不就方便多了吗?”金喜莱笑笑说:“给哪家银号的票?技术部倒是能复制得天衣无缝,可那家的账不就对不上了吗?……”
她侃侃而谈,我则把房地产大鳄的相貌记住了。
虚惊一场。我从六楼下来,想到外边活动一下。
路过钟老办公室时,看见门向里开着一条缝,便赶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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