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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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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由于事关切身利益,门票涨价还是得到了公司绝大多数员工的大力支持。
  说来也是个讽刺,他们可是坚决反对别人涨价的,如自来水、电、煤气这些费用,在食堂议论起劲时,饭都顾不上吃呢。轮到自己这一行涨价,立场马上就转了,都认为涨价有理,绝对该涨,理在本方。
  反对涨价的人也有,如金喜莱,她认为涨价是只看眼前利益,并不一定利于长远发展,刚建成两年就急切提价,将大幅度降低目前景区的美誉度。由于这种钱来得容易,可能员工和公司在服务、创新等方面,就会不那么积极了。
  从这点看,她也同钱智商一样,是个很有远见的经营人才,见解不凡。不过,她现在的话语份量已今非昔比,一落千丈,甚至都登不上官方“传播平台”了:公司关于提价具体操作的会议,负责总务工作的她都没能参加上。
  我也是反对门票涨价的。
  其实我不光是反对“穿越游”景区涨价,也是一贯坚定反对全国所有景区涨价的。我认为不但不应该涨,还应该降,让更多的百姓能有机会游览老祖宗留下的遗产。
  不过,我的意见虽然有“传播平台”,参加了公司那次会,但我却不能说,不好说,原因很简单,因为我铁定料到要挨骂而且不会被采纳:敢情你不在公司开资,公司经营好坏都影响不着你,所以你才反对涨价装“公知”,站着唱高调不腰疼!
  都说是“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但有时候“无欲”也“刚”不起来:你没有利益在内,就连发言资格都没有了。
  公关部苍井溢具体经办门票提价操作事宜。她受钱智商和金喜莱的影响很大,内心其实也认为景区不宜涨价。但她在事情定局后操作时,态度却一点也不敢怠慢。在柴菲上任后,这是头一件她表现得算是积极的事。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洞悉员工们的心思,自然不能不顾群众的情绪,成为大家的对立面。
  本来这件事也算办得顺利,市有关各部门都已同意并签字盖章了,但渠成了水却并未按时到,上面忽然让举行一次听证会,征求各方意见,特别是广大游客的意见,然后再决定是否涨价。
  苍井溢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据她了解到的内情是:事情最后到了梁市长那里,他亲笔做了批示:景区门票涨价,事关广大游客的切身利益,虽然今年是解禁年,但不等于一定要跟风涨价,应召开听证会,广泛征求意见后再决定。
  这个梁市长,倒是有点“另类”:一般地方政府的头头,不催着你涨价就算开明了,谁都知道,通过涨价来增加经济效益最省力,也不缺理由,亏本啦,控制参观人数啦,一找一大堆。他可倒好,居然主动给涨价加道“紧篐咒”。
  不过,梁市长的批示到了下边,并没有得到认真落实。
  据传闻,总公司的冷总就认为,“穿越游”并不算全国很知名的景区,星级很低,没必要像自来水、煤气等提价那样,让听证会搞得十分正规。
  苍井溢也说,筹备这个听证会时就很草率,只是在电台和电视台上播了下通知,甚至都没在纸媒体和网站上发公告,这样,没在那个时间段收听、收看的人就会完全错过了。
  更奇怪的是,听证会召开时间推到了市长批示后的二十多天后,苍井溢分析,这是在假装认真、隆重,给上下一个准备了很长时间的印象,其实完全是在糊弄。
  她断言,到时候听证会将百会百通过涨价方案。
  好了,讲完了在现实世界中的事,接着该讲虚拟世界中发生的事了,其实这才是我工作的重点,也更为熟悉。
  这期间,薛家出了件不寻常的事:薛蟠收了房的丫头——用大家都懂的话就是“妾”、即俗称的“小老婆”——可怜的香菱(这时已被大老婆夏金桂改名为秋菱),突然死去了。
  香菱姑娘会死掉,这是雪芹曹公在书中早就定下的。在那个警幻仙姑的册子里,判词中早已注明。而且,暗指凶手就是那名字中有一个“孤木”和“两地(土)”的夏金桂,不过,前八十回中尚未写到。
  上次我去送薛蟠大婚贺礼喝喜酒时,就已经琢磨这事会不会发生,什么时候会发生。不过那时,我也没想到要插手干预。为什么?一是在时间上实在很难算得准,二是,其实这才是主要的——不想干预,因为这不符合我们的盘算,也就是公司的利益,具体点说,就是和那个促成宝、黛大婚的目标不一致。
  黛玉最主要的竞争对手就是宝钗,自然地,对薛家不利的事就是对黛玉有利的事。薛家出点乱事,薛姨妈和宝钗的精力就会受到牵扯,会少用来对付黛玉。前一段时间,由于我们的介入,在这个天平上,本来占据很大优势的宝钗反倒已呈劣势甚至败势。在这个当口,我当然是希望她家越乱越好,让她知难而退,彻底离开竞争的行列。所以,对香菱这事,我不仅没像救金钏、晴雯那样尽全力,差不多是漠不关心。
  老实说,香菱是个很可怜的姑娘,不过,由于和她不接触,我基本没留下印象,自然也不太感到内疚。
  我还安慰自己,红楼梦里的可怜人多了去了,没法都救的。
  至于以后迎春要嫁孙绍祖的事,我已经初步决定干预。因为贾府的出些不好的事,影响其稳定局面,就可能会影响到我们。
  为了公司“支柱项目”大观园游,当然要保证贾府一直平安无事,更不能让查抄、获罪这类事发生。
  钱智商说过的一句话太对了:我们现在和贾府真是个利益共同体了。这个本已腐朽没落的封建贵族之家,我们得不断地用防腐剂、救心丸之类的东西来使它“延世泽”。
  当文学价值与商业利益相遇,它当然得给后者让路。
  
  第111章 策划(中)
  
  我其实倒可以利用这次事件,把钱智商再从总公司那里要出来,借口保持和增进贾府双方的友好关系,驸马爷也必须参与吊唁。我有很大把握把柴菲唬住,去和总公司商议把钱智商放回来一天。
  但我又考虑到他如果去,就把吊唁规格提上去了,等于给了薛家极大面子,给宝钗加了分,这就和我们的目标背道而驰了。所以我权衡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主意。当然,苍井溢作为公主,就更不能去了。
  不过,我自己却不能不去。一是薛家毕竟是贾家很近的亲戚,现在他们还住在贾府一个院落里。适当表示下意思,也等于给贾家面子。再说,我和薛蟠也打过数次交道,去很正常,不去就显得疏远,不那么合于礼数。
  薛家也确实没对我们有太高的预期,薛姨妈甚至有几分吃惊。“晨大人竟会拨冗前来,拙妇不胜感激。我家秋菱,甚至连姨娘这个名分都没几个人知道呢。”
  我应道:“薛公子和下官也算是朋友了,怎能不来。这秋菱姑娘,正值青春年华,品貌俱佳,听我家平安公主的义妹黛玉小姐说,还曾师从她学过写诗,是有慧根之人。她在夫人家生活也很优越,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呢?”
  其实,搞清楚香菱到底是怎么死的,也是我来吊唁的目的之一。噙先生说,在系统里,八十回后的故事会按人物性格和事件逻辑自行演化,现在看,这香菱之死,就验证了这点。如果我再能搞清具体死因,和书中伏笔对照,找钟老探讨,会很有价值的。
  薛姨妈明显感到有些慌乱,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出手绢,擦拭突然冒出来的泪水,似乎在拖延回答。等她收拾完脸上,才有点哽咽地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可怜的秋菱姑娘,自小就命苦啊。便是前些日子,郎中说她有些血枯之症,一直在静养,但不知怎么,突然就急症暴发,竟是来不及救治就去了。她就是这个命吧!”
  当然,从薛姨妈那里不可能得到真实情况,不过我有预感,香菱确实是非正常死亡。
  来了两个一身黑的家人,引领我去灵堂。快到那里时,薛蟠迎了出来,客套了几句,就引着我进了灵堂。
  当我看到那一片黑纱白帐,惊心的棺木,灵桌上只摆着香菱生前几样喜爱(薛蟠说的)的东西时,我才想起我们还没有为她照过一张像,有一种内疚涌上心来。自己那个“选择性干预”的政策,可能确实有点不公平。
  我心里又涌出一个念头,也许我可以再多做点事,如果她真的是被害死的,就应该追查出凶手,为她申冤报仇,这也可以减轻我一些内疚。
  当然,更可以给薛家添点乱,帮黛玉进一步扩大领先优势。
  不过,我只是一介外邦使臣,是没法在这里查案的,还得琢磨个什么方法。
  “晨大人,不必哀伤。”薛蟠反倒安慰起我来,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她这是到天上享福去了,比咱们还强呢。晨大人,我听说你们‘河蟹国’过些日子要过来个绝色女子,大都里已经有人在传了。不知大人到时候能否为文起引荐下?”
  我一怔,他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可是根本没听说。不过,我毕竟是驻这里的使臣,若有我都不知道的本邦消息,也太掉价了吧?当然不能承认。
  我便含糊地说:“引荐下有何不可,怕只怕我们偏远之邦的佳丽,难入你们天朝大国贵族之眼。”
  “大人可知这女子姓甚名谁,到底如何绝色?”他一听,倒更来劲了,追问起来。
  我装作卖关子,来掩饰不知情:“薛公子,你急什么?到时候你一见不就知道了?我现在说了,到时候和你感觉不一样,倒会说我骗了你。”我又反守为攻问他:“公子现在换口味了,怎么不再打听我邦里那个‘阳官’了?”
  他不屑地一瞪眼:“一介戏子而已,不过是薛某一时之兴。”
  我又试探地问:“薛公子,这一阵子都没见到你在外边玩了,想是和新夫人如胶似漆,甜蜜恩爱,无暇分身到外边了,这可是有些重色轻友吧?”
  看来问到他疼处了。他眉梢一跳,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晨大人开玩笑。我文起岂是那种人呢?不过是家中近来俗事多些,所以才在外边走动少了点。”
  我又随便编了个理由,来打听我最想知道的事:“我邦里的安定公主,前些时候看义妹林姑娘时,曾听说她收了个学诗的女弟子,即香菱姑娘,还看了习作,称赞香菱姑娘学得刻苦,也有慧根。晨某言说了她突然离世的消息,殿下也是甚为惋惜呢,嘱我来问问细情。阁下的如夫人,正值青春年华,如何就突然撒手离世了呢?”
  他顿时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了:“这个,先要感谢公主殿下和大人的关心,不过,此事,便是文起也一半会儿理不清楚。我这个屋里人,其实身子骨一直不好,又突染急症,暴病不治,也平常得很。总之,反正是她短命无福,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估计也只能问到这个程度了,到这里的目的已基本达到,便推辞有事不能留下吃饭,告辞出来。
  回去时,我没有走来时薛家直接通街上的门,而是绕了一下,从通向王夫人宅子那条路走到贾府,再从大门走去。
  这么绕,当然是为了再通过眼线卞太摸下情况。
  不错,没有白绕路,从他嘴里我得知,其实贾府上下对香菱猝死都很怀疑,在奴仆中还传着几个很可疑的事情,比较集中指向了薛蟠的河东狮老婆夏金桂。
  我让他以后留心探听薛家的事。
  重新坐进轿子后,我便向应天府进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策划。
  我提供资金,由杨捕头自己操作,“DIY”行贿活动已如愿达成。就在几天前,他终于重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我跟杨捕头闲聊了一阵后,假装无意中谈起自己刚从薛家过来,那里一个准姨娘死得不明不白,有不少可疑之处,府里上下都议论纷纷。
  这立刻就引起了他的关注,开始打听起细节来,我便把从卞太那里听到的批发给他,他更显得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看来是想露一手立个功,证明他回归原位理所当然。
  不过,他说出的话倒还是正气凛然:“真是岂有此理,堂堂的大都地面,怎容得这样草菅人命!便是你皇商,也有国法管着!”
  不过,就算拿他当枪使也得注意保养,不能轻易损坏了。我便假意劝解说:“杨捕头,忠于王事,自然极是可嘉。不过这等权贵之家,不是你这等小吏可撼动的,依我看,不如把此事向知府仇大人秉报,由他决断,你也算尽到了责任。”
  我鼓动他去报告顶头上司仇太尉,即现在的应天府知府,是算准了这个仇某有这等机会,决不会放过,会趁势寻事,收拾薛家。
  他儿子曾被冯紫英打伤过,与忠顺王爷等都是贾家的对头,薛蟠是贾家的亲戚,也与冯紫英交往过,当个他报复的对象挺够格的。
  当然,凭他的力量不可能把薛家扳倒,但可能会制造不少的麻烦,搞得薛家人仰马翻、难得消停。这样,背着沉重家庭包袱的宝钗,也就会进一步丧失竞争力,没多少心情、心思去想着讨好王夫人、宝玉了,说不定会产生退出竞争的念头呢。
  果然,杨捕头找仇知府速去速回,告诉我说仇大人听闻此事,就让他待命,准备好带人去薛家查案,还夸他鼻子灵敏,能探到这样的消息,若能搞出点实货,还会再奖赏他。
  杨捕头兴奋地搓着手说:“办这案子,就算不能查个水落石出,也是大大值得的!”
  我猜想,香菱的死肯定不正常,薛家经不起认真查案,极可能得出钱出物,收买办案人,确实是只“肥羊”啊!
  我这一招也确实有点“腹黑”,是那三十六计中借刀杀人、隔岸观火、趁火打劫、围魏救赵等计的综合体。但我坚信,自己的目的是正当的,为香菱报仇,消弱薛家,成全宝、黛木石前盟,总体上是为公司的经济利益服务。
  只要为公,手段就不用太计较了。
  办完事出了系统,我又想起有件事也得搞清,薛蟠听到的所谓“绝色美女”是怎么回事。
  我首先找苍井溢,凡有名人来,公关部总会知道的。
  
  第111章 策划(下)
  
  苍井溢的办公室没人,旁边成奋清的办公室却传出说话声。进去一看,喝,还挺热闹,不但她的部两个人都在,还有金喜莱、方元,甚至上夜班的老贾在坐在那里。
  我半开玩笑地问:“你们在开party呢,怎么不叫上我?”
  苍井溢笑着说:“因为你是利益圈外人。”
  见我不甚明白,金喜莱便解释似地说:“公司集资没有你吧?自然你也就置身事外了。今天老贾听到个消息,说是公司的扩建经过招标,那个任老板的公司拿到了。你也知道,这个任老板和公司好像有些过节,老贾担心他在里面做手脚坑咱们,所以来找我商量。我正好又来通知部里小徐,进系统去镖行结算银子。我们就凑到这儿了。”
  方元晃晃脑袋说:“没负担的人是最自由的。老晨,你可体会不到,我们为集资的这点钱有多操心。好几千块钱,对咱这些拉家带口的人,真不是个小数目。”
  是的,他们这些人,都是中国最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员。
  苍井溢说:“晨老师,你工作时间是不会闲逛的,有什么事吧?”
  “是有点。今天我去里面,给那个薛蟠吊丧,却听他说咱们邦要来个‘绝色美女’,向我打听。我对这事却一点不知道,搞得有点狼狈,含糊其词给支吾过去了。我就是想找你问问,到底公关部又邀请了那个明星、红人?”
  苍井溢摇摇头:“现在我哪有什么心情去请明星、红人?你们知道,上回那个郭美美来,我还表示反对呢。反正这回谁来,都和我没关系,我也真的不知道。”
  老贾却在一边挺感兴趣地问:“‘绝色美女’?不会是柴菲想砸大钱,把台湾的志玲姐给请来,显示他比钱总更厉害吧?嗯,这回要是志玲姐来,我就投柴菲一张赞成票。”
  苍井溢撇了下嘴:“瞧你这立场,一个美女就能让你立马叛变了。”
  老贾赶紧澄清:“不,请志玲姐来我投赞成票,别的事,我的革命立场可是决不改变!”
  金喜莱却笑笑说:“晨老师打听这事,人找错了,地方倒找对了。我碰巧知道请谁来。这事呀,让你们猜,也猜不出是谁!”
  方元摇摇头说:“小金呢,你要还在财务,我当然信,因为总要通过你出钱,报招待费、打点纪念品什么的,领导一定要跟你打招呼。你到总务了,可就——”他没往下说,怕刺激金喜莱吧。
  金喜莱却不在意地说:“你不是爱说有一弊必有一利么?这个事,还真是到总务我才能知道的,这事是小徐说的——”她朝成奋清对面那张办公桌努了下嘴,“他可是跟咱们的新老总那么长时间了,有时免不了要显摆下自己是消息灵通人士。”
  她这一说,我的脑筋也开始转起来:这个小徐现在接替了原来柴菲物资押运监察使的角色,赔偿的银子和实物,他都参与双方的交接活动,和里面管这具体事务的官员混得相当熟,确实难免会在闲谈时爆点料显示自己,和对方套套近乎。“绝色美女”要到这边来,倒真是个上好的话题。而薛蟠,作为一个皇商,当然也会参与些物资买卖——
  “嗯,我知道了,这个呆霸王,是有机会和那些接收物资的官员打交道的,准是从他们那儿二次‘批发’来的。”我脱口而出说。
  老贾却在一边不满意地说:“说得这么热闹,最关键的事倒没一点没提:到底是谁要来啊?”
  金喜莱看来却还想再急一急他,仍在兜圈子说:“就是那个最会靠‘脱’来炒作自己、新闻不断,三天不出四天早早的——”
  老贾却从这兜的圈子的直径上一下子跨越过去了:“我知道了,就是那个‘湿漉漉’的——”
  金喜莱说:“我说的是那个号称‘中国第一裸模’的干露露。”
  老贾说:“我说的是她名子的反义词啊。”说完笑起来,有点“色”的感觉。
  一直没说话的成奋清这时怀疑地说:“不会吧?就她那个德性、长相,怎么会给传成什么‘绝色美女’呢?”
  金喜莱笑笑说:“个人眼光不同呗,要真是那个小徐传的——他三十了,困难户,对象别说找到,都没人给介绍。在他眼中,那个干露露当然就是绝色的了。”
  苍井溢也很冷静地说:“是那个女人?我倒也不意外。她的拿手好戏就是脱,有些男人们眼睛光盯着那些露着的肉了,都顾不上看她的脸,哪还能分得清她长得是不是真的绝色了呢。”
  这话倒是把男人们说得很不堪,但这也是实话。女人脱,不就是给男人们看的么,干露露那么大名鼎鼎,自然也是想要看女人脱的男人们捧起来的了。
  苍井溢又接着说:“柴菲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越是臭不可闻的角色,他越是青睐,花大钱给请来,这不是找着让全国的人来骂咱们么。”
  老贾说:“他还管那个,现在不是越被臭骂的人,越是知名度高么?越被骂,声名倒越能飙升。”
  方元也叹息着说:“可不是么,现在越是没下限的人,越能吸引眼球啊。不过,也不是今天了,早就这样了,不是有那句老话么?顶风臭十里,你看哪有香的东西能香出这么远的?要是全国的人都来骂咱们,可能他柴经理还觉得目的真的达到了呢!”
  见我没参与到话题中,成奋清好奇地问:“晨老师,你怎么不发表意见呢?”
  几个人的目光都转向我,好奇地等着我回答。我轻轻摇摇头,说:“柴菲这个人,过去还真小看了他。他其实是很有心计的。就拿这回的事,我刚才琢磨了下,他也算是费了一番苦心策划的。上回郭baby来,大家知道,出了些意外,郭baby倒是给雨浇得‘湿漉漉’的,得了感冒住了院,她本人很不满,‘豪车穿越’的宣传效果也没有达到预期,还是热不起来。这回柴菲找这个干露露来,一定是接着推这个汽车计划。这女人,可是在车展上最能吸引眼球的,她出名,一大部分是在这上面,靠穿着暴露吸引眼球,车商爱死她了。柴菲这个人不简单,他想取代钱智商,可能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当然早就琢磨过了,如果他上台要怎么干。”
  我这么一说,他们也觉得很有道理。
  只有方元到底岁数大些,嗅觉灵敏,就问:“你是说他早有那个心?怎么可能,钱总在经营上那么厉害,哪有人那时就敢想要取代他。”
  我心想,你来得晚,根本对那次“中箭”事件不了解,当然无法想象这里面的事了。不过,我自然也不能把我心里想的和知道的全说出来,没有确切的证据,再说现在也根本不是时候。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我的看法。以后到底怎么样,看发展吧。反正,我现在可是再不敢小看年轻人了。巴陵猴、九陵猴,其实猴群里卧虎藏龙啊。”
  看他们的神情,都似懂非懂。
  是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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