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矩阵世界-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了系统,我先打电话告诉老One,锁住那两个小子的ID,别让他们走了,请他待命随时准备启用抓人程序。他对这事可是太来劲了,马上就一口答应,说一定盯住他们。
  我又想起和老五打赌的事,按理他赢了,小成确实有了所爱的人,干脆一遭请了。只不过,对方是谁可绝对不能告诉他,没几个人能理解的。
  一通话,原来他下了夜班没走,在宿舍睡了一觉刚醒,一请就来。
  我和他们俩一块进了系统,从客栈一起去了红楼贵族大酒家。有我这么个中层干部领着,他俩也不算私自进系统。
  这顿红楼宴当然挺欢乐。为了让老九到客栈睡觉的借口更真实,我让他再晚些出去,真的给他找了个房间,老五一看,也不想走了,说再补补觉。
  我则出系统了。干什么?当然是要整治一下那两个衙内恶少。
  说起来,我要整治这两人的招式根本不缺,不过,吸取上次收拾山西煤老板的教训,采取什么行动前,最好经过领导同意,主要是钱智商。
  吃饭时我就已经在琢磨说辞了。我相信,钱智商也一定对这帮官二代恶少十分厌恶,草根出身的人,最讨厌家有背景的人走近道豪取资源。
  我先问了下老One,他说两个人现在还在游乐场没出来呢。
  我立即去找钱智商。
  钱智商正和柴菲、随声还有那个去安警示牌子的小徐在一起。他这人确实务实,工作不光有布置,布置完还要检查。
  等检查完牌子布置情况后,他便向等在一边的我问道:“单先生里面的事都办好了?”听我说已入土为安,他颇带感情地说:“要是方便,我也真想去坟前看望下。”
  他曾经向我谈起过往事,游客死亡事故曾给他带来不小的阴影,我当然理解他的感慨,便趁这个机会把话题引向我要说的事:“这个老伙计对景区真有感情,他本来还想向我说件托他办的事,可就在我眼瞅着要和他会面的当口,却出了一件大事,我忙着去管,等再去酒楼找他,他就——那么走了!”
  果然,我这么一说,就引起了钱智商的关注,问道:“当时出什么大事了?”
  连本来要走的柴菲也又坐了下来。
  “又死了一个人!”
  “哎呀,真的吗?”隋声惊叫起来。
  “是的。当时街上跑来两匹快马,将一个躲不及的小孩给踩了,孩子他娘哭着喊着的,我忙着上前查看,让轿夫带孩子找大夫,这样就耽误了和老单的会面。结果,这孩子终究还是没救下来,死了。”
  “真不像话,大街上怎么能跑马呢?是官府传递公文的么?那进了城也该小心些呀。”隋声生气地说。
  “哪里呀,就是两个小子在跑马场玩,后来就跑到街上了。”
  “噢,不稀奇,咱们这边不也有那些飙车的小青年么,出过好几回撞死行人的事了。”柴菲平静地说,声音里不带一点感情,你摸不准他对这事究竟是什么态度,完全像是外星球的旁观者。
  “那,这事后来怎么样了,官府没抓肇事的人么?”隋声还是很关切地问。
  随着他的关注度上升,是旁边钱智商关注度的急速下滑,他连问都不问了。
  “他们上哪去抓啊?那是咱们的游客干的!”我回答隋声,眼睛却看着钱智商,心想这回你总不该再不当事了吧?
  
  第63章 游乐场巧遇(四)
  
  果然,这下子又重新吸引了他的关注,不过,还是没说话。
  我估计,他心里想的是,原来只是个无关痛痒的虚拟角色啊,死了就死了——不,应该是程序停止运行——停就停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多游客,得费多大劲查找啊,也不一定找得到,就算找到,也不好处理。
  不过,如果我已查好了,那你会不会还不当回事呢?
  我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接说:“今天我碰巧把这两小子找到了。柴菲刚才说得对,这俩小子,也正是那种家里有权有势的官二代(我留了个心眼,没说他爸是省长这事,一是怀疑他是瞎吹,二是多少担心把官说得过大钱智商会蔫退),根本没把踩了人当回事,今天又到咱们那个正式新开的‘神奇游乐场’里寻开心去了。刚才他们是自己说了这事的。我已告知他们,被马踩的小孩子已经死了,让他们听候处理。钱总,你看对这俩恶少该怎么收拾下?”
  “噢,你已经找到了。”他思索了下,反问我道:“你是在里面负责联络的,你有什么想法?”
  “有这么几种方式可以考虑。”我说,“第一种,我把这俩小子交里面的官府,说我们和谐国的人在这边犯了法,闹出人命,我们一点不护短,交出他们来,请贵方责打他们几十大板,勒令他们赔偿苦主损失,但念其他们年轻无知,又在外邦,请开恩放他们回我和谐国,见他娘老子一面,等秋后开斩,偿这里的人命。”
  我一本正经地说着,其实心里明知这条是白提。我们最忌讳的事,就是游客被里面抓去,我的任务,就是出现这种情况时,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抠出来,哪能还自己主动把游客送进去,还要再责打几十大板呢?我其实是把这条作为讨价还价的一个筹码而已,这就像地方官员向上边提预算,要是可丁可铆那就傻了。你得把预算报得老高才行,“帽子三尺高,任你砍三刀”嘛。我提这一条主要是为了下面我想要的方式。
  “第二种,那就不找里面的官方了,由咱们这方面来处理。让这俩小子披麻带孝,给死者上坟,再赔偿人家损失,这可以让他们牢牢记住教训,再别仗势欺人,为和谐社会建设贡献正能量。”
  “就这两种方式?再没有了?”看我提完第二种就停下来,钱智商催促我说。
  我有点不情愿地接着说下去:“第三种,让他们多赔付些钱,兑换成银子给里面的死者家庭,补偿人家的精神损失和物质损失。”
  “行,我看就第三种方式好了,你觉得这两人该拿多少出来?”
  一听他拍板采用了第三种方案,我心里感到失望,本来我是力争第二种方案的。不过,领导的角度肯定和下边的不一样,要是我当头头,说不定也会更看重经济效益,采用这个方案,毕竟发展是硬道理,金钱是硬指标啊。
  “怎么也得让他们赔个五十两银子吧,这可比这边飙车撞死人的赔偿低太多了。我也是考虑了虚拟角色比真人的命不值钱这个因素。”后面这句话,我带着讽刺钱智商的意思。
  他那么精明,自然会听出来,但他居然哈哈笑起来,说:“老晨啊,我真是喜欢你这张嘴,骂起人来都文绉绉的。不过,五十两银子可是太少了,怎么能达到深刻教育人的目的呢,我看凑整,一百两吧。”
  我怔了下,有点没想到他还会把价码往上提。
  柴菲立刻说:“太好了,就应该狠狠煞下这帮人的嚣张。钱总,这才折合一万元,其实一点也不多,他们这帮人,有的是钱,而且来的道也不正。”
  隋声却担心地问:“钱总,这两人如果真是家里有权有势的,肯拿这钱么?”
  钱智商很从容地说:“会拿的。这样吧,隋助理,你让保安部把这两人带到我这儿来,我来跟他们谈,你也参加,一块处理完后写个通报,张贴在各处,给游客打打预防针,让他们好好约束约束自己的行为。”
  我心想,他怎么不让我来谈呢?一想,对了,他太了解我这张嘴了,又知道我“善善恶恶”过甚,跟那种人说话,吓死人不偿命,而他却会掌握好尺度的。
  不过,我来“告状”的目的已基本达到,见好就收吧。
  我便告知说,老One已锁定两人,做好了准备,随时能把那两人拎出系统,再由保安部接管。
  下午我在里面比较忙,因为相当于一天没进去了,有些琐事要处理下。
  “宫”剧组这些天到贾府金陵老宅那边补排戏已经完工,一些道具运回来要入库。本来我们也可以从技术部那边直接操作这些物品移动,但为了向剧组表示我们花了成本,所以都是雇车从大都运到金陵,又雇车运回来,既帮助里面的商家赚了钱,让人家有活干,也给官府增加了GDP,真可谓多赢局面。甚至连演职员,也准备采用这种方式转运过去的,后来考虑太费时间,人也容易疲劳,才采用在金陵设进入点进入的方式。
  还有一件事也让我比较挂心,那就是按照红楼梦原书,现在应该到了贾府要出点事的时期——就是宝玉被贾政痛打。当然,书中没有出事精确的年月日,我只能模糊地预感到这个日子快到了,可能就今天,也可能十天后,很难说。
  为什么我要关心这个事呢?是因为我到现在还比较纠结,是干涉一下,还是完全不管?此中的利弊我还没有权衡好。
  第二天一上班,隋声就打电话告诉我,钱总昨天下午已把马踏事件处理完了,当事人已赔付了一万元人民币。这样,折合成里面的银子是一百两,全数赔给死者家,这笔钱由客栈出银票,记上账就可以,银票送到后,拿回个收条,让摄影的拍照传出来,以便给两个当事人作为凭证。
  这个结果我当然一点不意外,老One昨天下午其实已经告诉过我了。那两个小子买的是三次游的票,已用了两次,游乐场的票,价格不同,是另买的。此外,还买了虚拟银子100两,但已花得只剩下几两了。当听了隋声的通知后,老One马上跟钱总请示,说可以启动那个抓人程序,结果马上就得到批准。他这下可来了劲头,不得了,用了八个“公差”的双重“执行警力”,将两人拎了出来。
  从送话器中,我都能感到他眉飞色舞的样子。
  钱智商批准使用抓人程序,我猜当然是给后边的索要赔偿创造条件。八个如狼似虎的公差,估计已经把这两小子先吓得屁滚尿流了,再凭钱智商的手腕,搞定这两人还不是小菜一碟。这个收条的事,也是滴水不漏,足以堵上那两小子的嘴了。
  我进系统后,当然先办这事。所差的,就是不知苦主家在哪儿,我让小二少先从两个轿夫那问问线索,再出去找。他是个机灵人,出去也就小半天工夫就回来了,说已经找到了。
  当我将一百两银票送到这家夫妻俩人手上,他们完全感到意外。我就告诉他们,终于找到了肇事者,是我们和谐国的人,所以由我来赔付。这笔钱,他们可存到银号里生点利息,供以后的孩子用度。我还说,那两人已被抓回国了,将受到律法惩罚,所以不能当面来赔罪。
  撒这个谎时,我心中也有些惭愧,用钱只能抚慰下他们极度悲伤的心灵,可惜我的第二方案——让那俩小子到坟前披麻带孝谢罪没能实现。
  不过,就这个举动已赢得了夫妻俩的千恩万谢,都说绝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地方,本来都一点没指望能找到凶手,但我们竟会主动上门来赔偿慰问。
  “还是‘河蟹’国那里好啊,我们这里哪会有这种事呢!官府只会来收钱,怎会来送钱?”丈夫说。
  我心想,隋声如果在这里,心里一定充满了自豪感。
  “我要摆上晨大人的牌位,天天跪拜,大人真是清天大老爷,要是能来这里当官就好了,我们百姓就有福气了!”妇人更是淌着眼泪说。
  我一听,这不是成了个人崇拜了么,赶紧说:“千万可别这样。我不过是按着上头的命令办的,不要感谢我个人。”
  “那就供上你们‘河蟹’皇上的牌位,这总可以了吧?”
  听了这句要给皇上牌位上供的话,更让我哭笑不得,不过,那时的观念就是如此啊,我还是赶紧办完事走人吧。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赔付银收条,请他们签收。丈夫略识些字,画了押,按了手印。本来那时做这种事不必再牵涉妇道人家的,我为了这收条更给力些,让那妇人也在丈夫后面按了手印,她对此倒很乐意,竟还谢了我。
  我让小二少和钱福作为见证人,也在后边按了手印。
  如此的收条可够正规的了,那两个小子敢说这钱没给到丧家。
  告辞出来,上轿前,我又跟在门前跪谢的夫妻二人说:“今后若有什么难事,可随时到吉祥客栈找我”这才离去。
  还剩下照相外传这个工序了。所有的摄影师都配有送话器,当然是为了调度方便,忙时要招呼同伴来帮助。回到客栈,我便通过送话器联系“标准答案”,让他从客栈这边进出时给这个凭证照一下。之所以找他,是我料到他受了那俩小子的气,让他看看培养个好心情。
  果然,他过来后一听就感到解气,尽管他的时间挺紧,仍然细问了事情的经过,大骂了一通官二代,走时好像补充满了正能量,劲头足多了。
  我把收条仔细夹在我用来记账的一本账簿里,也记上了这笔支出。尽管钱智商给了我支付银两很大的自由度,我还是很注意的,支出超过一两的我都记账。尽管这是虚拟的钱吧,完全到不了外面的真实世界,但毕竟在系统里还是什么都可买到的,人贵有自律啊。
  这回马踩死人的事件才算有了个结局。对此,我还颇高兴跟老九去游乐场没有白玩一回,有意外收获。
  不过,世事无常,后来的事我却没料到。
  
  第64章 金钏的命运(一)
  
  由于《宫男女》剧组在金陵贾府老宅的拍摄已完工,租金的账需要和贾府结清。当然,这事并不那么急,双方关系发展得很好,尤其是“宝玉丢玉”事件后,更上了一层楼,晚点去结也没什么,但我从账房先生屋里的皇历上注意到明天就是端午节时,猛地意识到按书中的故事,今天就该是金钏被王夫人赶出去的日子了。
  宝玉后来被贾政痛打,金钏这件事是导火索中很关键的一截,也是书中有确切发生时间的事件之一。
  钟老说过,这个虚拟世界的运行高度忠于原著,这事会按时发生吗?我真心想在这个关节点上检验一下,好吧,正好用结账这个借口去一趟。
  于是这天大都时间的下午,我约上剧组的制片人老袁一起到贾府去。
  找上他,当然是让他做个见证,让剧组知道我们确实是把钱给了人家。另外,他也曾表示过,想见识下贾府里的虚拟角色们,和曾经在电视屏幕上看过的演员做个比较。
  我心中有数,好啊,来看看吧,领教一下虚拟角色的神奇吧。
  给他也雇了一顶轿,我们便奔贾府而去。
  关系本来就热络,再加上又是去送钱这样的讨巧事,我们自然受到了热情接待,不在此细表。
  我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试探了下凤姐能否“思想能再解放一点”,出头为我们的广告做模特,结果却彻底失败,这件事后面我再细说一下吧。
  我们两个都有事,好容易才谢绝了主人留下晚宴的邀请。告别热情的主人出了院子后,老袁就赞叹说:“都是本色演出啊,太厉害了,没一点人工表演的痕迹,让人惊叹。要是有摄像机把他们的生活记录下来,好好剪辑下,保准就是个成功的电视连续剧了!”
  我笑笑说:“他们可不是本色演出,他们就是本人么,当然也就不需要什么表演,人家就是在生活。”
  他有事要回剧组,我让轿夫把他直接送回客栈,自己则找大门口的卡太再打探下情报。
  果然,他马上就提到了“最新闻”:王夫人下午早些时候,让人把丫头金钏的家人找了过来,把金钏领了回去。
  我一听,立马就紧张起来,这事真的在这个时间点发生了啊,那再下一回书里的回目就有《含耻辱情烈死金钏》,紧接着就是《手足耽耽小动唇舌不肖种种大承笞挞》啊,如果虚拟红楼梦真的按部就班发展,那么明天金钏就将跳井自杀!
  事情真的有点紧急啊。
  我这时还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干预此事,不过,做事总要两手准备,所以我又问卡太知不知道金钏家在什么地方,他回答说不知道,但殷勤地表示他可以去打听下,应该不难打听到。便颠颠地跑开了,过一阵儿回来,就把一张写着地址的条子双手捧给了我。
  就在他去打听又返回的这么一段时间里,我已做出了决定:干预,一定要干预。我既然知道有一件自杀的事要发生,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现在外边的社会上已出现了老太太摔倒都没人扶的怪现状,那么我知死不救,是不是比那些不扶老人的旁观者还要恶劣呢?
  还有一点是,此前我之所以还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心中多多少少还残存些怕破坏了虚拟红楼梦进程的顾虑。不过再一想,我们搞的商业化经营已把它搅得面目全非了,甚至连它最中心的故事——宝黛恋爱悲剧都要改变,那干嘛还在乎这些小细节呢?正所谓,大树都给盗伐砍倒了,你还装模作样保护树下几棵小草,顶什么用呀。
  既然商业化已经把“人间正道是沧桑”的正道给走歪了,那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往大发了搞,来个“天翻地覆慨而慷”吧!《红楼梦》变《银楼梦》,兴许更精彩?
  这样一想,干预金钏自杀就不仅是个“人道主义”的问题了,而且绝对关系公司目前的经营和长远利益,因为此事关联到宝玉。而涉及到他的任何事,都可能影响大观园游和我们那个促“木石姻缘”的大计,宝玉越出事,做些在封建家长认为叛逆的事,越有可能让他们倾向于“金玉良缘”,这事显然不用我多说。
  事情紧急,我“一把一利索”,给了卡太二两银子的情报资费,便急忙走出大门,把金钏家的地址给了两个轿夫,坐上轿直奔那里。
  这个地方不算太远,我估计大约用了半个多小时,便已到了一片贫民区。
  其实用今天“高楼大厦才是城镇化”的眼光看,我看这大都城差不多都算贫民区,因为没多少楼房,还是平房居多,只不过富人住的面积大,房子好,砖瓦化,穷人的拥挤狭小,屋子破,草坯化。
  不过急忙赶到这里,我又犯难了,踌躇起来。
  手上这个地址,其实只是个大范围,根本不像现代城市的地址,什么街什么巷,门牌号多少,精确到户,而这上面说的“靠南头的院”,看样子里面至少也有十来户人家住着呢,怎么找啊?再说就算打听到了,找到她,又有什么由头搭话啊?她是跟着王夫人的,不在园子里,那回给园中的丫头照相留资料,也根本没她。尽管到贾政那里去过几回,见过王夫人,她是跟着夫人的丫头,可能见过我,我也可能见过她,但没直接接触过,此刻见她的理由一条也找不出。
  直接跟她说“我知道你要自杀,是来紧急干预的”,不被人家当成神经病,也得被怀疑心术不正。
  我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就回忆了一下书中的情节,记得书中那个报信儿的老婆子说,金钏是投了这儿东南角的井,心想还是先看看那里有没有这口井再说吧,便让轿夫往那边儿走,我则从轿里探出头仔细寻找。
  走了不远,我就眼前一亮,看到那里确实有一口井,不由得心中暗赞,创建者们做事果然一丝不苟啊,连这么个细节都不肯马虎。对比起来,新《红》剧让人挑出毛病一大车,被骂得体无完肤也不冤啊。
  找到了现场,我让轿夫停下轿,下来围着井转了一圈,还不由自主朝井中望了望,确认了金钏还没投井,才算松了口气。
  当然,书中明明写的是第二天投的,但我还是担心这些虚拟角色万一发挥主观能动性,会不会把行动提前了啊。
  现在怎么办呢,既然第二天才发生跳井事件,我们总不能在这儿干等一夜啊。
  想了下,决定还是对噙先生和钟老他们的工作更有信心些,既然金钏被赶的事件按时发生,那么也没理由担心跳井的事会提前,还是明天再来吧。
  于是,我又重新坐进轿里,吩咐回客栈。
  我知道,钱福、侯吉此刻一定满头雾水,对我跑老远的路来看一口井莫名其妙,但他们却自始自终没问一句话,这就是做下人的规矩。
  而我对这种把别人茫然地驱之来驱之去,惟有自己才知道内中的缘由虽有几分歉意,但又确实感觉不错。怪不得那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格言,被统治者那么信奉呢。
  谁不想做强力支配别人命运的人呢?一旦反过来被别人驱使,命运难免悲惨。
  一句话,人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过,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因为每个人都被束缚在一定的环境中,由各种有形或无形的绳索绑缚着,要挣脱它们,可不那么容易。
  第二天上午,我刚到班上,隋声便来电话问我,为小酒集团做广告的虚拟女模特物色得怎样了。我回答还在进行,找到了会马上通知他的。
  因为惦记着金钏这件事,我就这么简短地回应了他。其实,这件事也确实拖了一段时间了。
  原来,小酒集团到我们这个虚拟景区来做“植入广告”,自然是针对越来越多的游客群体的,但想不到的是,开始效果很不明显,游客及其所辐射的群体,购买小酒数量增长幅度很有限。不过,正打歪着的是,广告对里面的虚拟角色却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由我经手“勾兑”的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