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养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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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不停下这个法阵。那样不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了吗？”娜尼雅天真的问道。
“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停下它的话，早就那么做了。这个法阵根本就不受任何的控制，甚至我们的一些研究者猜测这个法阵的产生年代还在泽塔中央陆地产生之前。说来惭愧。经过了近千年了。我们付出了几十代人的努力，却一直没有弄明白这个东西到底做什么用的。”圣域法师最后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齐延圣一直在看着法阵，听着法圣说话的只有娜尼雅三人。齐延圣在来到这个法阵所在的地下空间后就有了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他总觉得在这个法阵里有什么东西特别的吸引他，可是却又不是这些蕴含着巨大能量的元素法阵，而是更加深层更加隐晦的存在。那种存在还给他一种自己在沟通本体空间的时候的感觉。
而此时落在众人最后面的塔娜却是神情凝重的看了看齐延圣，然后又看了看元素流构成的法阵里面。最后她好像纠结了一番之后才神情恢复了平静，然后安静的走到了齐延圣身后像普通女仆一样的跟随着。
“我想这位女士的计划现在可以正式开始了。我们虽然不能停止这个法阵。但是在之前的几次试验中我们却成功的让这个法阵超负荷过，只不过因为害怕它真正失控的后果。我想我们可能在那个时候就把主大陆炸掉了。”领路的法圣有点尴尬的笑着说道。
很快他们来到法阵中央的正上方，这里有一个岩石构成的平台，也不知道是天然的还是这些魔法师们后来建造的。而且这上面还有很多的应该是控制系统的机器和小型的元素魔法阵。
“好了。给位同仁。现在该是你们休息的时候了。”老法圣拍了拍手对平台上的其他十几个魔法师打扮的人说道：“现在立离开这里乘坐王国安排的渡船去安全的地方吧。”
“我想留下来。因为我的一切都在这里，这里要是毁了，那么我就没有了活着的意义和动力了。请让我跟随在您的身边吧。”一个年级也不小的老法师这样向法圣恳求道。
然后其他的在工作的魔法师也都纷纷说出差不多的请求。
“不。你们错了。你们不是除了它什么都没有的人，你们还有在这里学到和掌握的知识。而且你们还要肩负这把这些知识传承下去的责任。而我这个已经时日无多的人，才是要留在这里的那一个。现在我以宫廷法师最高权力者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离开。”老法圣威严的对那些已经开始哭哭啼啼的法师们命令道。然后一队军士走了进来，把这些不愿离开的法师们都带走了。最开始说要留下来的老法师更是因为抓着一个石头柱子不放手，然后被法圣一个眩晕冲击打昏后被两个军士抬着离开的。
“我们开始吧。”老法圣见人都走了之后。对齐延圣身边的塔娜说道：“这位女士。我需要让这个法阵过载到什么程度才足够哪？”
“你最强的攻击魔法是什么？可以现在施展一次看看嘛？”塔娜看了眼还在石头平台边上盯着法阵看的齐延圣，然后才向老法圣问道。
“是一个超禁咒魔法。当然这是我自诩的。”老法圣说的很谦虚，但是脸上却满是骄傲的神情说道：“就算是高于掌控程度的强者也会被这一招轻松干掉。我把它叫做赤焰风暴。”老法圣话音一落，在平台外面的法阵上一个巨大的火焰龙卷就出现了，然后在这个地下空间里肆虐了近一分钟后才消失。
“嗯。集中这一招的所有能量在一点和一秒钟内，然后叠加两百次以上的次数，那时候再把那点上的能量瞬间引爆之后的效果就足够炸掉这快大陆了。我这样说您能明白吗？”塔娜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老法神沉思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点了点头说：“我想我明白了。那么我只需让这个巨大的法阵超载百分之四十左右几秒钟就足够了。那么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剩余的我一个人来操作就足够了。”
“您一个人是完完全全不够的。因为这法阵就算像您说的真的超载了百分之四十，也不会爆炸。”齐延圣突然从石头平台的边缘走了过来说道：“您必须让他彻底的完全失控。否则您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看了看齐延圣，老法圣不敢确定的又看了一眼塔娜然后问道：“不会啊。根据记录曾经有一个疯子。擅自让其超载了百分之一，就彻底的把这个地下空间毁掉。我们的先辈们花了几年时间才再次把这里重新挖掘出来的。难道超载百分之四十却炸不掉这个陆地吗？”
“您的那个记录里有没有说过，那次超载是怎么样停止的吗？”齐延圣突然问道。
“……！”老法圣闻言就是一惊，因为记录上真的没有提关于停止的事情和办法。而只有一些那次事件之后的研究者提出了几个假设。其中被大家伙接受的就是发动法阵的控制的那个疯子被坍塌的地穴掩埋死掉后，法阵自动的停止了。可是这就是说，只要整个法阵不完全失控，那么超载也不过是发生一些震动，并不会彻底爆炸。
“可是要引发完全的失控需要更加巨大的元素魔力，我自己可……难道是……？”老法圣惊讶的看着齐延圣问道：“难道你们打算和我一起牺牲在这里？”
“不是我们。是我自己。你要和我的女仆们一起离开这里。而且我觉得自己不会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齐延圣看着发光的法阵眼神深邃而又平静的说道。
“您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这样做的结果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塔娜有点担忧的问道。
“我明白。可是看着这样难得的机会在眼前不去尝试一下，我总觉得自己以后会后悔的。”齐延圣眼神又变的热切的看着法阵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老法圣发现自己不明白这个外来者的小孩怎么了，于是就在他想问明白所有事情的时候。塔娜却在他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掌把这个对她们十分信任的老法圣打晕了。
“请让我们……不，请多保重。”塔娜说着扛起老法师。带着还不是很明白到底放生了什么的娜尼雅她们三个沿着来路走回了地面，然后用飞车载着还等候在皇宫里的国王飞离了这个中央陆地，并远远的继续向外围飞去。一直到了足够远的地方后才把这些人放在了一个事先商量好的，由那些侵略者提供的安置泽塔王国人民的浮游陆地上。
“我们要离开了。”塔娜神情凝重的对已经苏醒的老法圣和国王说道，然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中驾驶飞车带着娜尼雅等人飞走了，而且方向还是远离这里的方向。并不是去接留在了中央陆地地下的齐延圣。
而在中央陆地下面的法阵所在的空间里，齐延圣正在控制法阵向着失控转变。大量的元素能量快速的聚集过来，法阵变得越来越巨大。也越来越不稳定。聚集起来的元素被浓缩成的液体很快漫过了齐延圣所在的石头平台，然后齐延圣看着缓缓上涨的元素水位，脸上表情却出奇的平和。
“元素能空间闭锁法阵。以巨大的元素能量，封闭两个空间通道的能量构成体。因为外壳结构变得不稳定了，为了保护核心所在，吸引所有崩溃的外部结构，用坍塌构成新的陆地来稳固这里。虽然不知道是谁设计了这里。不过抱歉了。因为我要去对面的空间看一看，所以只能把这里破坏一次了。至于会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严重影响，等我回来之后在说吧。”齐延圣话音落下的时候。元素光芒已经完全淹没了他的身体。
然后中央陆地上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震动，无数的彩色光环从大陆的核心处爆发出来，把这块陆地切割成了碎块，甚至可以说是粉末。最后是巨大的爆炸。
就如同塔娜预测的一样。泽塔大陆体系核心陆地和距离最近的一个大陆彻底被爆炸粉碎。形成了遮天蔽日的爆炸尘埃和巨大的冲击波快速的向外围扩散开来。逃离了这两个陆地的人们还是因为这已经被压制到了最低程度却仍然巨大的灾难，而产生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泽塔王国在这灾难前后几年的时间里就损失了将近一半的陆地和人口，又因为尘埃阻挡了虚空之光对陆地的照耀，泽塔王国在之后几年时间里农业几乎处在彻底被摧毁的状态。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惨重的续发的频繁天灾和人祸，最严重的就是暴乱和瘟疫。在爆炸发生的不到十年的时间后，泽塔王国已经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最后泽塔王室可以直接控制的只有他们所在的很小一块陆地了。
爆炸发生后的第十几年后，随着虚空风的吹拂，这片空域的尘埃终于缓慢的被吹散了。陆地上终于可以看到久违的了虚空之光了。然后所有一直在观测着当年泽塔王国大陆体系核心处的人们发现，那里除了一个泛着微光的完全由元素构成的空泡的构造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十几年后，有研究者发布了另外一个发现。那就是当年属于泽塔大陆系统的残存陆地正在以一个十分缓慢的速度在向着原来的位置移动。而之前在这个系统外围的其余各国家的陆地也很明显有向着那里继续漂移的趋势。泽塔大陆的系统稳定正在恢复，只不过已经经受了一次巨变灾难而幸存的人们都不敢在继续留在这些陆地上，纷纷向着更外围搬迁移动。而且一开始也没有人敢进入那个区域进行任何探索。直到又过了几十年之后，才有一群魔法师们驾驶着一架全金属的虚空飞船，加持着数层防护魔法罩飞进了那个被他们抛弃了的空域，然后看到了让他们惊异的景象。一个好像微缩泽塔大陆体系的构造正在逐渐的形成，只不过这个新形成的体型暂时还无法用来给生命体居住，因这里的元素浓度大到了元素法师们也差一点元素化的程度。
不过他们在后撤到安全距离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前进基地后却数次发现，有一艘小型飞船在他们的基地建成后多次出现在那个空域，甚至是深入到了明明很危险的新系统的核心位置附近。但是每次也不过是绕上几圈之后又飞出来离开。后来这个考察基地的一些强者拦截了这辆方方正正的飞船。然后看到了里面的乘客，竟然是四个女仆，而女仆们对这些拦路者询问的回答就是在寻找当年在这里失散的小主人。
而这个基地的建造者就是当年泽塔王国宫廷法师们以及他们的后续者，在他们的记录里就有着关于齐延圣最后牺牲自己的相关文字。所以这些法师和他们的同伴并没有对塔娜几人多做纠缠，只不过向她们询问了一些在核心处看到的情况。塔娜当然也不会吝啬的什么都不说，而是全盘的向这些研究者介绍了里面的情况。
最后结合这些由塔娜提供的治疗和他们多年来的观察，这些魔法师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十几年前的那次因为彻底失控而爆炸的法阵并没有真正毁灭，而是正在自动的恢复。而且他们还发现当年的泽塔王国的大陆体系应该也是那个法阵的外围部分。于是他们就惊讶于自己的猜测并激动地开始了继续观察和研究这里。甚至召集了更多的研究者来这里。
当时间再次过去了近百年后，这个地方再次变得平静了。元素的浓度已经变成了个适合生命体存在的浓度状态。一个明显和历史上的泽塔王国不一样的大陆体系已经再次形成并稳定了。然后在那个由魔法元素研究者组建的机构的引导下。更多的人来这里生活。慢慢的新的国家形成了。而旧时的泽塔王室早已经在过去的百年时间里淡出了历史。只有少数几个家族还对外宣称他们是当年的泽塔皇族。只不过现在已经没人再次拥立他们这些皇族了。因为新生国家的掌控机关是元素法师评议会。超能者代替了传统贵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新的权利掌控阶层。
时间再次回到了爆炸发生的那一瞬间。齐延圣在巨大的元素能量海洋中沉浮着，当爆炸从魔法阵中央一点开始的时候，齐延圣的身体瞬间动了起来。他拼着身体被能量流撕扯，逆着爆发的巨大能量冲击向着爆炸中心冲了过去。然后在爆炸发生后的一秒钟后，齐延圣消失在了这个已经不可避免的爆炸中心。
齐延圣当然不是被炸死了，不过他的这具身体也的确是受损不小。身体皮肤几乎都在元素海中被元素化了，然后又在爆炸中被剥离掉了一层。也亏得有这样一个过程。他至少还保持这身体的基本完整，只不过最后皮肤差不多都不见了。
齐延圣之所以向着爆炸中央冲过去，是因为这个法阵在爆炸的一瞬间会把它闭锁的那个空间露出一点点缝隙。而齐延圣的目的就是要去那个被封锁的空间寻找那吸引他的东西。他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机遇，不论是对自己的这具分身，还是本体。
原想要亲眼看着自己穿过的空间缝隙的过程的，可是因为眼睛的角膜的元素化。这个过程在他眼中变得很模糊。甚至在他逆着爆炸冲进去的时候。他干脆失去了视觉。在他恢复视觉之前好一段时间里他只能通过精神力感知体外的世界。
拼着视力严重受损的齐延圣在冲进空间裂缝后不久就落到了实地上，只不过因为身体损伤的原因，他一直躺在地上没发移动。他必须把所有精力和身体里的能量都用在修复自己的身体损伤上。
“温度有些低，很冷。看起来皮肤的自我修复还算顺利，至少已经恢复了对温度的感觉了。一动不动的任由时间流逝的感觉还真是出奇的难以忍受啊。而且这个空间竟然能够阻隔分身和本体之间的联系。看起来这里对我不是个安全的地方，我要小心了。”躺着的齐延圣自言自语道。
“有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类。为什么是沙沙的脚步声？难道这里是沙漠？不对。是雪地。否则温度不会这么低。这也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修复要花比平时多的时间和能量的原因吧。”在明明感觉到接近自己的脚步声的这种时候，齐延圣还有闲心分析这里的环境状况。
“呼哧，呼哧。”随着喷气的声音。一个喷着寒气的软绵绵东西推了推齐延圣那还呈现为粉红色的身体表面，发现这个散发热量的东西没有反应后。又连续的用鼻子拱了拱齐延圣。
齐延圣这时候虽然眼睛还看不清楚接近他的东西的形态，但是精神力却还是感知到了正在拱他的身体的生物的大致形态。他感觉很惊讶，因为这东西长的很漂亮，但是身体却几乎都是冰晶构成的。这是一只身体大部分都是由冰晶构成的狼型生物。
“你是谁啊？别拱了。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不能移动。”齐延圣还发觉了这个冰狼好像很有智慧，因为他没有像一般的野兽那样在确认自己没有危险的时候直接咬自己一口尝尝味道。
“唔？”冰狼明显是听到了齐延圣的话，但是又好像是没听懂，疑惑的把脸凑到了齐延圣的头部，然后闻了几下，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好疼。不要舔。我脸上的皮肤可是才长好的。被你这么一舔又要掉了。”齐延圣痛呼一声，然后咋咋呼呼的说道。结果很快他就发现到自己这些话好像是白说了，因为冰狼还在舔他的脸。真不知道自己脸上有什么这么吸引这只冰狼的，郁闷的齐延圣不禁这样想到。
最后没办法，齐延圣分出一部分精神力用来和这只应该是拥有智慧的冰狼沟通。只不过一番沟通后，冰狼所做的事情却把齐延圣吓了一跳。因为这只冰狼竟然用嘴咬住了齐延圣的腰，然后一仰头把齐延圣的身体抛上了半空。
“你这……”想要骂街的齐延圣在落下来之后感觉自己好像落在了很舒适温暖的一团毛绒绒里，然后这团毛茸茸带着轻微的颠簸开始了移动。
“原来它是打算把我驼起来啊？”说了这一句之后，齐延圣再次把所有精神力专注于身体的修复上了。也许是因为精力过于集中或者是因为身体里的能量这些天消耗的太过巨大的原因，齐延圣竟然在冰狼的背上进入了类似于深层次睡眠的状态。一直到他把身体修复完成前他都没有再醒过来。
而当齐延圣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洞穴里的一张冰晶大床上。可是很奇怪的是，身体下的冰床不仅不冷，反倒是温热的。就在他奇怪于自己身体下的这张床的时候，一个柔柔的声音传进他的脑海。
“你已经好了吗？”然后随着这个声音，一只齐延圣印象很深刻的冰狼向他走了过来，冰狼的双眼里满是关切的神色。不过齐延圣却在它的眼底看到了很深的孤独和寂寞。

第042章　吸收和成长

齐延圣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是在他和冰狼进行精神层面的直接沟通后的第五天，因为这个世界或者是空间并么有日出日落，所以这是齐延圣按照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估算的一个大概时间。
“你说这里现在只有你一个？而且这里的地方你都去过？那这里具体有多大啊？”这会的齐延圣正和冰狼并排走在冰雪地面上，他们要去齐延圣当初躺着的地方看一看。皮肤都烧得没有了的齐延圣现在当然是全裸的。
“为什么你身体外面长的体毛这么少？”冰狼对齐延圣的问题无动于衷，好像对他身体的的样子和自己的不同更有兴趣，今天终于趁着终于能够重新外出的机会问了出来。
“物种的问题。”齐延圣拖着腮帮子，神情很严肃的一边思考一边说道：“我的这具身体是人类。和你的这具狼的身体不一样。而且说实在的，你这身体除了皮毛和形制像狼之外其实你应该并不是狼吧？”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身体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过好像没有现在这么大就是了。好像只有这么一点。”冰狼说着在鼻尖附近用冰雪塑造出一个人类婴儿大小的小狼的雪雕出来给齐延圣看。
“哦？你还能控制冰雪啊？很厉害的手段吗？”看到雪雕的样子，齐延圣夸奖道。
“嘿嘿。真的吗？我真的很厉害？呜哦哦！”冰狼被夸奖后仰头吼叫了一声，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这里有多大了吧？”齐延圣顺势又问道。
“我说不好。因为我不知道这里的大小。不过要是你想知道的话。一会我们看了我发现你的地方后我带着你跑一圈怎么样？”冰狼转头对着齐延圣说到。
“这样吗？也好。”齐延圣当然无所谓，立刻就答应了。
几天前的暴风雪已经把齐延圣当初落地时压出来的印记完全掩盖了，不过冰狼却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齐延圣当初躺着的地方。甚至从雪层下挖出一个人形的冰槽。
“这难道是因为当初我在这里躺着，体温融化的雪结成的冰吗？”齐延圣看着冰块，发现上面的凹陷部分好像自己躺进去正合适。
“嗯。好了。我们去看看边缘吧？这次你自己爬上来吧？”冰狼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催促齐延圣爬到它的身上来。
“不用你驮着我的。”齐延圣边说边自己悬浮起身体，对着冰狼眨眨眼睛说道：“其实我也很厉害的。你看我会飞。”说完就朝着一个随意的方向在仅比冰狼身体高那么一点的距离飞了出去。
“哦？真有趣。当初那个浑身发火的家伙也可以这样在天空中悬浮移动。”冰狼很快追上了齐延圣，然后说道。
“之前这里有别的生物和你在一起吗？而且听你的意思他还是火系元素生命？”齐延圣边飞行边问道。
“倒不是和我在一起。其实最开始这个世界并不是全都冰天雪地的。”冰狼一边跑一边回忆的说道：“之前这个世界好像被分成了很多块的样子。我们彼此能够看到，但是却接触不到。不过我们能够交流。那时候虽然也和现在一样的冷。但是没有这么无聊。”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变成了这样的哪？”齐延圣又问道。
“从那些光出现的那一天。”冰狼说着仰头看向天空，上面全是极光一样的彩色光带。但是齐延圣却一早就知道，那些可不是什么极光。而是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个法阵在这边世界的表现。
“当初这种光芒出现的时候，原本和我在一起的那几个伙伴就突然和他们所在的地方一起消失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其他能够和我交流的东西。然后我经常因为无聊而睡觉。这次你来了，而我正好也醒了过来。对了。你是哪里来的啊？”冰狼很天真很迟钝的问道。
“这么久了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吗？”齐延圣苦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就是从那片光芒后面过来的。你会怎么想哪？”
冰狼却看了看你齐延圣，然后低头继续奔跑不再吱声了，一直到了他们到达一个乍一看是黑色，上面也闪着彩色的光带的屏障近前的时候，冰狼才再次开始和齐延圣沟通到：“这里就是我生活的区域的边界。如果你真的是从那光里来的，那么我想你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把我带走？我不喜欢一个人呆在这里。太无聊了。”冰狼原来是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
“如果我能够离开的话，我一定会带你一起离开的。”齐延圣保证的说道，然后落下来的他。踩着几乎摸过膝盖的雪地走到了黑色的屏障近前查看起来。过了好一会，他被自己的方向震惊了。
“这层屏障根本就是不是黑色。而是透明的。”齐延圣双手撑在屏障上面。脸几乎也贴在上面，然后向屏障对面看着，他之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因为在屏障和极光之外很遥远的地方他发现了微弱的光点。
“这屏障加上外面的极光的效果和空间晶壁有点相似啊。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是某个独立的空间，或者说是空间碎片？”齐延圣说到这里对冰狼问道：“你从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