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苍天之痕-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着宇文拓。“杨兄别这么说。十六年来,天下还能维持安定,功劳可全都是杨兄你的。那天卢太保来找我,告诉我你突生怪病,我要是不来,就真的对不起我们当年结为忘年之交的情谊了。”宇文拓说着,一旁的卢方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
  卢方!果然,杨林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大声呵斥道:“你怎么敢这样去麻烦太师——”“义父——”卢方有些不服气地顶撞道,“您这病太奇怪了,请了那么多太医也治不好,孩儿是担心您的身体,又想到太师或许能治,才……”“你还说!”
  “杨兄,卢太保也是一片孝心,你就不要责怪他了。”宇文拓摇了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有什么感觉,都告诉我,我虽然并不大懂医术,不过我怀疑你这病绝不一般。”“事情是从几个月前开始的……那天我一大早醒来,神智就有些恍恍惚惚,好像在梦游一样,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居然已经在大兴城外的一片树林里!当天我回去问了管家和府上所有的人,他们都说我丝毫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觉得那可能是梦游,这事情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从那天开始,每隔三个时辰,我就会感觉一阵头晕恶心,时间越久就越严重,到现在,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头晕恶心,神不守舍……看这个状况,难道是——“杨兄,小弟冒昧,可否让我看看你的记忆?”他的蓝色阴瞳可以看透人心的能力,杨林和卢方是知道的,因此宇文拓也就开门见山,并不做什么掩饰。见对方点头答应,并且配合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他便放下心来,激起灵力,让蓝色的眼眸再次放出了深邃的光芒。可过了片刻,蓝色光芒消失之后,宇文拓却皱了皱眉头:因为,他什么也没有看到!靠山王所说的、精神恍惚的那段时间,他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一旁,卢方又顾自讲了起来:“义父的病越来越厉害,我们请了不知多少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但他们查不出病症,都只说义父是平日过度劳心费神,开副药慢慢调理就会好转,可谁知……那些庸医!”
  他们是不是庸医我不好说,但此一诊断是对的。宇文拓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杨兄他一定是被人附过身了。而且那附身之人又是个功力强得可怕的人物,才会导致王爷在恢复神智以后还是无法完全驱除那人残留在他脑中的精神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只说到这里为止,下一句他想说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了:曾附身在靠山王身上的那个人,他灵力之高……恐怕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听得宇文太师说出这样的话,卢方顿时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呢?!大兴城可是九五之城,义父一生之中也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之事,怎么会有妖魔鬼怪敢来附身在他的身上?!”
  妖魔鬼怪不可能有那种功力的,更何况王爷出事的是在白天。宇文拓道:“我这就试试看,为王爷驱散那人残存的法力。”于是又运起了全身灵力,要将昆仑天光散发出去。
  等等,且住。当他灵力就要从心口迸发的时候,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昆仑天光一旦散发,势必会被外人瞧见,而且这光芒太过灵异,被人看到了以后要是他们再乱想一通,以讹传讹地入了皇上的耳朵,恐怕对自己会是大大的不利,于是乎当机立断,又将心口聚积的灵力分散到双掌之上,掌心向杨林后心贴去。不过,凡是也是有利弊两面,他这一收灵力,自然免去了前忧,但他却并不知道,他若是发出了昆仑天光,就可以立时得到两个最忠诚的伙伴助他一臂之力,说不定还能挽回日后一个重大的损失,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日后结果如何,那也只能凭天意了。
  ——————————————————————————————————————————
  “天哪,这里好高!”在费了好大的劲以后,四人终于站到了龙舟主船的房梁顶上。小雪一看下面,就觉得有些晕头转向。“小雪,怕高就不要往下面看。”陈靖仇安慰道,“你看,这里不是挺宽的吗?就当我们仍然是在平地上走就好了。”他顾自说着,却见小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的某个地方出神,半晌,忽然拉着陈靖仇的衣袖说:“陈哥哥,张大哥,你们快看!”“怎么了?”张烈顺着小雪的眼神往下一瞧,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宫女端着银盘子从他们的下方缓缓走过。“张大哥你瞧!那个宫女姐姐,像拓跋姐姐不像?”
  玉儿?张烈朝那宫女的面颊望去,虽然她衣着华丽,脸上也擦了脂粉,但从她的身材以及神韵来看,的确与拓跋玉儿非常相像!“走,咱们跟着她!”张烈道,“要真是玉儿,那就最好不过了!”
  那宫女缓缓地前行,四人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谁料到龙舟主船的房梁竟然也像个迷宫一般绕来绕去,小雪虽然很快就得到了映月之光的指示带着众人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可这时那位宫女却也跟丢了。不过四人并不气馁,一直走了下去,忽见前方房梁豁然开朗,下面歌舞升平,还有阵阵美酒醇香飘上来。张烈一看下头阵势,竟是隋炀帝杨广大宴群臣!杨广此时正坐在龙椅上,旁边一位极富贵态的美妇人相陪,御驾旁更是宫女林立,那位像极了拓跋玉儿的宫女,却不知道混到哪里去了。
  “下面好热闹啊~”陈靖仇感慨道,“那是什么地方?”张烈闭目沉声道:“应该是龙舟大殿没错了。我们现在正好在龙舟皇帝所在的大殿的正上方——”
  真的?陈靖仇也注意到了那个坐北朝南、大腹便便、被美女环抱的男人,“这么说,那个穿着黄袍的人,就是当今的皇帝了?”“是的。他叫杨广,是个弑父杀兄的无耻之徒。”张烈哼道,明显对那个皇帝十分不以为意。
  我记住了——你就是师父所说,那个一定要铲除掉的隋人狗皇帝!
  “哈哈,众卿,今日真是太痛快了!”下边,隋炀帝豪迈的声音传了上来,铿锵洪亮,没想到他竟然也是一个习武之人。“河堤垂柳已成——朕明日就吩咐龙舟启航,直下江南!”“哇,原来‘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皇帝,就长这个样子?”小雪才刚说了一句话,就被旋梦捂住了嘴巴:“说这话可要小心点。那家伙要是长命万岁,天下人都没几年可活了。咱们且安静下来瞧瞧,看你们要找的宫女在哪里。”
  下边,群臣听得皇帝开得金口,也你一声我一声地附和了起来。只听左首一青袍武官道:“皇上用少女牵龙舟,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旖旎艳举啊!”又见右首一文官站起身来,朝皇帝处恭敬抱拳,接着左首武官话道:“为防姑娘溽暑难耐,皇上又为她们广植堤柳,仁德广被,令臣等不胜感佩!”此马屁一拍,隋炀帝登时龙颜大悦,哈哈一笑道:“春水绿柳,红颜相映,本是天下雅事一桩!朕以风流天子自况,焉能见偌多粉黛佳人为朕拉舟而气喘吁吁,却毫不替她们设法?”
  陛下真乃仁德过人!左首武将又赞道,“微臣愿意为陛下献诗一首,请陛下笑纳!”说着,便摇头晃脑了起来:
  锦缆聘婷纤娇媚,
  香风绿柳遮氤氲。
  若非圣心恩德深,
  溽堤焉能化凉荫?
  话音刚落,隋炀帝便拊掌大笑:好好好——宇文爱卿此诗深得朕心,妙极!赏!登时就有个小太监从大殿一侧端着托盘上来,呈到那武官面前,上面,竟是黄澄澄的金子。
  “多谢陛下隆恩!臣区区陋词浅曲,贻笑陛下……”那武官自然笑得合不拢嘴,还不忘再奉承上几句。
  “哗——原来皇帝的生活,就是这样?”
  “外头的老百姓一片民不聊生,这狗皇帝倒是愉快非常!”张烈说着,紧紧攥住了拳头。他不想再看到那个脸上已经长满了肥膘的天子,扭过头去:“这儿好像没见那宫女,愚兄到那一头看看吧。”说着起身而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陈靖仇自言自语道:不过那个大臣刚刚作出的诗,倒是极富韵律,美感之极……“什么美感之极!”却听旋梦在一旁冷笑,“他一个武官,说起话来却是文文绉绉,陈腔滥调!”陈靖仇不禁脸上一阵发烧,唉,自己不知不觉又犯了“挑拣诗词”的老毛病。“就算他是文官,你也不用觉得他文采多好,我告诉你,他这点本事,比起杨广来可差得远了。”旋梦说着也站起身准备离去,“这里你们慢慢看吧。看着那个老色鬼我就一阵恶心。”陈靖仇自讨了一个没趣,又转向了小雪,小雪似乎没有听到旋梦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向他微微一笑:“陈哥哥,我还想再看一会儿。这里我帮你瞧着,你到别处再看看吧?”
  唉,真是个天真的女孩子……陈靖仇心里暗叹一声,看到张烈已经在大殿的另一角上方看了有一会儿了,便过去与他攀谈。只听张烈缓缓道:“其实说起来,这杨广应是一位非常聪明、又有才干之人。早年隋文帝在位的时候,他被封为晋王,那时的他从不亲近女色,更是滴酒不沾,只全心全意帮助他父皇处理国家大事,在朝中颇受好评。可是他的内心却是丑陋不堪,登基之后,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好大喜功,满朝又都是阿谀之臣,所以天下才会日益不堪。”
  听师父说,我们陈国当年也是这样,所以才会被隋人灭亡的。陈靖仇说着,忽然灵光一闪:对了张大哥,刚才得到皇帝赏赐的那位大臣,我听皇帝叫他宇文,他会不会就是那位宇文太师?
  “不知道。”张烈摇了摇头,“愚兄其实也从未见过宇文太师——既然他身上的官服为武,品级也很高,皇帝又叫他宇文,或许就是了吧?不过,我倒觉得这厮看起来完全是个阿谀弄宠之辈,与我心中宇文太师的形象相去千里!一年之前,前任太师杨素之子杨玄感发动叛乱,叛军势如破竹,连皇家御封的两个杨家太保都敌他们不过,东都洛阳都宣告急;可后来皇帝让宇文太师出马,形势急转之上,据说他只带去了一百人马,一日之内就奇迹般地从京城赶到洛阳,不但解了洛阳之围,更将叛军全歼洛阳城外,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虽然他是对那个狗皇帝尽忠,但江湖之中谁也不会否认,宇文太师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豪杰!”
  张烈说话声音虽弱,语气却是激昂无比,虽然他知道陈靖仇将来一定会和宇文太师为敌,但还是毫无掩饰他对宇文太师的崇拜之情。显然,每一个英雄,不都是想像他这样么?但陈靖仇的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好过,此时在他的心里,宇文太师俨然成了一只怪兽,和杨拓、无影一起张牙舞爪地挡在了他前进的道路上。
  “啊,说到英雄豪杰,张大哥你曾经说过,你有意问鼎隋家江山,是真的吗?”
  张烈没有直接回答,但神情已是默认。“方今天下大乱,想有所做为者比比皆是,愚兄不过其中之一罢了,但愚兄以为,豪杰当为天下人弥平乱世,而非一遂自己野心,这样才算真豪杰!”
  那,张大哥你现在就下去把那皇帝给刺杀了,不是更快吗?
  听得陈靖仇此话,张烈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陈小兄弟啊,莽撞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皇帝即使混账,只要他在位一天,至少天下还能表面上平静一天。他突然暴毙,群雄就会伺机而起,他们明争暗斗没有关系,可老百姓却一定要遭殃的。愚兄追求的不是速战速决,而是长治久安之道。看陈靖仇听得有些半懂不懂,张烈也不再多说,只拍了拍陈靖仇的肩膀:“陈小兄弟,要是尊师能够得救,愚兄真的诚挚希望,你和小雪姑娘,还有旋梦姑娘能够加入我们,为天下百姓谋一份福。”
  “我当然愿意!只是……我和师父刚入江湖的时候,就定下了很多计划,我们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小雪孤苦无依,我会请师父也收她为徒,她可能以后都会跟着我了,我要加入你们,必须请示师父,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同意……至于旋梦姑娘,你可以直接问她呀!她功夫那么好,加入你们的阵营,肯定如虎添翼!”
  好,愚兄也不着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张烈笑道,“我再瞧瞧有没有那宫女,你可以到别的地方看看。”“嗯。”陈靖仇站起身来,就见那边小雪朝他招了招手,语气似乎很兴奋:“陈哥哥你快来!下面越来越热闹了!”
  哦?顺着小雪手指的方向,隋炀帝那张满面红光的脸又映入了陈靖仇的眼帘。“啊哈哈——朕今日诗兴大发,也作首诗以和爱卿吧?”杨广说着,也开始吟唱起来:
  云开影摇绿水暖,漫天春絮柔!
  纤女婀娜腰枝瘦,羞煞堤上柳!
  丝竹船中媚,殿中玉旨甘,
  山川增色,千古风流,隋家一天子!
  “好!好!”话音刚落,座下群臣立即大声喝彩,那青衣武官更是满面羞惭,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陛下御制乐府意境悠远,格律惊奇,臣等真远远不如!”杨广却煞有介事地摆了摆手:且慢夸朕。说来今日能如此欢畅,皆乃堤荫绿柳之赐……顿了一顿,忽然道:“好!众卿听着,朕决定,将御姓‘杨’赐予柳树,今后全国上下柳树皆改称杨柳,与朕同宗,爱卿们觉得如何?”
  “陛下圣明!恩及天地万物!”欢呼声登时此起彼伏。陈靖仇看了只觉得很是好笑:他们君臣还玩得真是开心。自家天下都快弄丢了,却好像没有人知晓似的。不过,原来自己的姓还能这样赐给草木啊,真是新奇!好~那我也要赐姓给我师父家里那棵木瓜,就叫它“陈瓜”吧!
  “陈瓜?”小雪念着,扑哧一笑,“陈哥哥,人家‘杨柳’说着还挺好听的,可你这‘陈瓜’却有点呆呆的说……”“呃,好吧。不过还真是糟糕,我们可能真的把那宫女给追丢了!”“陈哥哥你别急,我再看看,你去问问旋梦姐姐吧,她那里可能会有发现。”可才往旋梦所在的地方走,她就发现了他,头也没回地摆摆手:“别过来啦,没有没有。”一时间,陈靖仇站在中间,只看到小雪、张烈和旋梦都注视着下方,可谁也没有出声,显然是没有什么发现,倒把自己晾在了一遍。直到——
  “出现了!那位宫女姐姐,她出现了!”小雪处终于传来了回音,三人急忙围到她的身边,只听小雪道:“那位……那位和拓跋姐姐很像的宫女,刚才端着酒盘,进入龙舟大殿了!”手臂遥遥指着大殿一侧,一块黄帘后面,“她就在那里!”
  “来来来,诸位爱卿,我们再喝,再喝!”隋炀帝举起酒杯,开怀大笑。而后,只见那宫女缓缓走出,在御驾之前盈盈拜倒,甜声道:“奴婢请为皇上更添新酒!”
  “咦?朕并没有吩咐呀?”
  “陛下飨宴已久,酒冷馔凉,奴婢特来为陛下加添新酒助兴!”虽然皇帝确是没有吩咐,但那宫女却对答如流,显然事先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不怕皇上不答应。果然——“哈哈哈,原来如此,你们心思倒缜密,是朕疏忽了。好!酒菜一冷,有损雅兴,你速速替朕添新吧。”
  “是——”宫女的声音更加甜美,似是心花怒放,但动作依然平稳如昔,只见她一步一步向隋炀帝走去——“等等!”杨广突然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无限温柔,“你别动,对对,头慢慢抬起来,让朕看得仔细点……”那宫女抬起了头,停了一会儿。
  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张烈心里一揪。她越看越像玉儿了……
  却听皇帝突然笑骂:“天杀的——竟有如此美人侧身奴婢之列,朕竟然不知!那些太监们是怎么搞的,怎能你干这样的活儿?”他说着,转向旁边的美妇:“御妻,你看你看,此娃儿真乃绝世佳丽,是吧?”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可那美妇,相比那就是皇后——居然一点也不显吃醋,也陪着杨广笑了起来:“确是美女,臣妾贺陛下鸿福。”
  连皇后都这么说,隋炀帝当然更加开心,向着宫女道:“你何时来的?”“启禀陛下,奴婢前日方来……”“那你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杨广越来越兴奋。那宫女悠悠道:“奴婢姓元……”
  元?
  “哦~原来是元美人!快来快来,让朕参详参详仔细~”
  “谢陛下~”那宫女站起身来,向皇帝走去,越走越近。
  突然,只听“当啷”一声脆响,整个酒盘连同里面的美酒,都被她摔在了地上!顿时,全场大惊,只见那宫女将手移至胸口,一把扯掉了身上丝质的衣裳,露出了拓跋玉儿那身标志性的红色无袖短衫,她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刀锋正对隋炀帝!殿上顿时一团大乱,满朝文武皆落荒而走,有大内侍卫扑将上来护驾,却被拓跋玉儿个个一刀砍倒。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杨广终于意识到这个美女竟然是前来刺杀自己的刺客,大呼上当。自己沉溺酒色十多年,练就的一身武艺早就荒废得差不多了,当时吓得全身瘫软,坐倒在地。“无道昏君——荒淫奢侈、好大喜功,只会滥杀无辜的小族来自我吹嘘——今日我要杀你这昏狗替父母报仇!”拓跋玉儿不卑不亢地答道,“去阎罗殿的时候,记住我、姓、拓、跋!”
  救、救命呀————听到她竟然是被自己灭掉的拓跋部落的人,杨广更是大惊失色,哪里还有一点天子的风度?只没命地喊叫起来。马上又有一队御前侍卫拔刀冲了过来,玉儿冷笑一声,身形飞舞,姿势甚是优美,可她一刀挥过,就有一人丧命,很快,大殿上又只剩下了隋炀帝、皇后和拓跋玉儿三人。
  “狗昏君,你可知道,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以一敌百对我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你今日是死定了,乖乖献上你的首级吧!”玉儿说着,一跃上了金顶,正落在杨广的面前。“救命……救命!你、你要什么,你要什么金银财宝朕全都给你,只求你别杀朕、别杀朕啊!”玉儿冷笑:“哼,谁要你那些沾满血腥的东西?!纳命来——”说着,长刀挥舞,她全速向杨广冲去!
  刀尖离杨广越来越近,三尺、二尺、一尺——
  “放肆!”突然,一个年轻而又威严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中央。玉儿只觉得刀尖有一股强劲的灵力传来,很快透过手臂传遍全身,不由“啊”地一声惊呼,身子重重地摔了出去!她上次在黑山镇受的脚伤还没有全好,此时旧伤复发,她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半天才坐了起来。只见刚才刀锋所及的地方,一道炫目的青光闪烁,光芒中出现了一个身着披风的古铜色长发的男子,他背对着自己,朝隋炀帝与他的皇后略一欠身:“皇上,娘娘,让你们受惊了。”
  你、你是……看着男子的背影,玉儿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没有来由的恐惧,一种足可让人窒息的恐惧!
  对方缓缓转过身来,一黑、一蓝两只异色的瞳仁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身上散出的青光还没有完全消失,配上一张成熟、冷静,又略带忧郁和疲惫的面庞,使得他看起来,宛若天神。只听他一字一字清晰地答道:大隋,宇文太师——
  “你就是隋国的……宇文太师?!”以前,玉儿总是听姐夫提起此人,没想到神秘的宇文太师,竟然是如此年轻!“大胆刺客,竟敢前来龙舟行刺皇上?”宇文拓一步步逼近玉儿,右手上的金丝手套感应到了主人弥散的杀气,开始闪闪发光。
  “你、你怎么现在才来?”宇文拓的身后,杨广仍然惊魂未定。宇文拓的出现,使他感觉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颤抖地道,“你不知道,刚才朕可被吓得半死啊!宇、宇文爱卿,快、快替朕拿、拿下那个可恶的刺客!”他说话结结巴巴,站也站不起来,在玉儿的眼里,他此时倒成了一只向宇文太师摇尾乞怜的狗。狗……你们全是隋家的狗!不行,我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想到这里,拓跋玉儿勉强站了起来,又摆好了进攻的架势:“我管你是宇文太师还是宇文师太,今天这狗皇帝我是杀定了!我会连你一并解决!”
  “狂妄……”看着拓跋玉儿再次提刀冲来,宇文拓淡淡一笑,干脆闭上双眼,连看也不看她,同时右手朝着玉儿的方向轻轻一挥。“啊!”他的手套乃是轩辕剑化身的皇甫兄弟用精纯剑气所制,用它攻敌亦如轩辕剑出,再加上宇文拓本身昆仑镜的力量,虽然只是随手一挥,但那又哪是拓跋玉儿所能抵挡?她的身体再次如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这次,她再也站不起来了。“抱歉,我告诉你,就你这点实力,就连我一根指头也不是对手!”
  “你……可恨!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那么强……我以为姐夫他,他是胡说八道……”眼看这次的刺杀就要失败,连自己的小命恐怕也铁定不保,玉儿当然极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只有狠狠地捶着地板。此时的她,已经如同一只在砧板上被宰的小羊。“那你真该听你姐夫的话,不要来的才是。”宇文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既然你有这个勇气来行刺,就应该有必死的觉悟……”说着,右臂一抖,金丝手套变成了一把耀眼的黄金光剑,宇文拓将它慢慢举过头顶,“对不起,得罪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宇文拓准备爆发雷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