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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之痕-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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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横艾姐!”“横艾!”听着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焦急的喊声,横艾忍着痛,笑了笑,用力将肩上的箭拔了出来。“我没事……”她对朝云和孙夷娃点了点头,然后任由徒维过来,在她的伤口上施加法术,接着,又转向了彊梧,坦诚地道:“……我们输了。不过,你的弓……”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彊梧手上的长弓,那弓弦已然断了,甚至,还在他左臂的余力之下,剧烈地震动着!
横艾,这就是,你要和徒维还有夷娃缠住我的目的吗……彊梧有些惋惜地笑了笑:想先一步用完我的箭,让我在对阵焉逢的时候不战而败,是么?可惜,你还是低估了我,还有在我背后指点我的“她”了。说着,他轻轻地抚摸着青绿色的大弓,一声叹息:“大屈啊大屈,今天,你的使命总算完成了。”然后,手腕一翻,绿色大弓随即消失不见,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把更大的赤红色的巨弓!“横艾,她告诉我你是从天界来的,那么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把弓,是不可能拉断的吧!”
“射日弓?!”横艾一见那把赤红巨弓,禁不住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天界的射日神弓!怎么会在你这里?!”
就像你能成为炼妖壶的“壶中仙”一样,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吧。彊梧冷冷地道:好了,你们都让开吧。现在……该轮到焉逢了!
“不可能!”孙夷娃突然有些失控地大喊,收起了七星刀,但却双臂一张,化为两片巨大的金色羽翼!“横艾姐输给你了,我可没有!我不能让你伤害朝云哥哥,不可以!”她说着,双臂一振,几道金色的光束立刻呼啸着朝彊梧的方向飞了过去。彊梧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只将左臂横在胸前,自此,金色光束飞到了一定距离,就再也无法前进!
不是说过了吗,不准你插手的……彊梧的语声忽然变得又冷又狠:“这是我和焉逢两个人的恩怨,要你多事!!”说着,左手扬起一指,一支带有蓝色尾羽的利箭自动出现在了赤红巨弓的弓弦上!他毫不犹豫地将射日弓再度一拉,朝着孙夷娃的方向,一个松手——“耶亚希,快闪开!”横艾忽然急得大叫,“那是‘水’属性的五行箭,它会要了你的命!”可说这话时却又太迟,话音落下之际,孙夷娃已一声惨叫,重重向后跌了几乎一丈开来!水相之箭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心脏,只剩下蓝色尾羽还留在外面!
“耶亚希!!”皇甫朝云第一时间扑了上去,可妻子,已没有了知觉。虽然……她也是自己的守护神,只要自己活着,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杀死她,但是以水属性的五行箭,把天生属相带火的耶亚希射了个穿心透,要恢复过来,可要多久?!
子君啊子君!正如你说过的,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耶亚希出来阻拦固有不妥,可是,你却为什么要杀她?!
此时,插在孙夷娃心口的水相之箭就犹如被无形的手拔出一样,带着她的点点鲜血飞回了主人的手中。彊梧还是板着一张脸,声音虽然没有任何的情感起伏,却像泼冷水一样地说:“她不可能会死的。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是早点结束吧,焉逢!”
“好!”皇甫朝云转向了那位昔日自己最好的朋友,神色中,终于露出了轩辕剑该有的坚决!“我不能再连累任何人……”他执起方天画戟,慢慢走上前去,“徒维,耶亚希可能还要麻烦你照顾了。子君,你来吧!”
“正合我意!”彊梧忽然暴喝一声,抬起右手,随着一阵机簧连响,他右手的元戎弩终于发动了!一枚枚精钢铸就的利箭,犹如流星一般,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皇甫朝云射了过去!
天哪……彊梧在心里暗叹一声:洛绮那小丫头片子,倒还真行……
时间倒退回他来巫山之前的一天。
“拿来!”看着洛绮一脸天真的表情,他的心里就忍不住怒火上涌:“我的元戎弩!还给我!”
“还你就还你!凶什么凶!”洛绮顿时也没了好脸色,把一架青绿色的弩机扔给了他,“不就玩几天而已,又不是要抢你老婆!”
“你说什么?”他越说越是来气,“你偷我东西,不跟我道歉不说,还有胆子跟我顶嘴是不是?”
“跟你顶嘴有什么了不起呀!哼!”洛绮忽然狠狠跺了跺脚,眼里却隐隐有泪光泛起:“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个大混蛋!!!”她说完,就远远地跑掉了,头也不回,似乎还很伤心。他有些愣住:这年头,做贼也喊冤啊?莫名其妙!
“怎么了子君?你和绮儿吵这么厉害。”正在他重新把弩机装到手上的时候,钟仙子走了过来,面色有些不悦。于是,他没好气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可钟仙子听完后却笑了,而且,还笑得很开心:“恐怕……你还真是把绮儿的好心给当成驴肝肺了。”
他一愣:什么意思?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绮儿从三岁的时候开始,就在给她家乡的地主老爷们做各种各样的活儿了。她的手很巧,等到她成年的那一天,她已经能做各种各样奇怪却又很有用的东西,比如机簧啊,暗器啊……只要给她描述出一件东西的大致样子和基本材料,她都能做得出来。”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弩机,“她不经你的同意拿走你的弩机自然是她的不是,不过我想……绮儿她一定是看出了你的元戎弩有什么缺陷的地方,所以才想拿去改改而已。这孩子啊,一看到这些就迷得很,我也没办法。”
这么说……我的元戎弩,被她给改造过了?
“十有八九是这样。”钟仙子笑道,“你也别生气了,等到时候,我让她来向你道歉。”接着,她的脸又转为严肃:“还是说说你的决斗的事情吧。”
其实,说起这件事我也很为难。朝云是我的兄弟,你又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偏袒任何人。不过,我还是要说,子君,即使是有了三百年的历练,加上射日弓和五行箭,你的实力,还是差朝云太多了,要知道,和上古神器之中攻击性和爆发力最强的轩辕剑硬碰硬,基本上没什么人能有胜算!但是,你若真的想赢,我可以教你个法子……
回忆终了。那就是……他右手平举,弩机依然不停地往外发着连珠箭,而他的左手也不闲着,两只手指,夹住了射日弓赤红色的弦——
永远也用不完、永远也防不到的无色之箭,才是他最大的武器!省去了取箭的时间,再加上射日弓近乎完美的性能,就是如皇甫朝云现在一般实力高绝之人,格挡起来竟也显得力不从心!
方天画戟舞得简直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可他,却一点也不敢松懈——因为他要抵挡的,不仅仅是有形有质的弩箭,还有那看不见的、却要命的气流啊!幸而朝云自己也是个御气的行家,一双眼睛还多少能捕捉到气流凝聚和划过的痕迹,否则,他恐怕会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尽管如此,当无形的气箭打到方天画戟之上的时候,气流散开时所产生的点点刺痛和麻痒的感觉,还是让他很不舒服,一种赤裸裸的被动感一下子泛上脑海——三百年前,当他们最后一次来到观星台上行刺诸葛亮的时候,遇到了暮云的强力阻击,只有那个时候,朝云也有过同样的感觉:几百年过去了,子君他,竟已成长到了,和当年的弟弟不相上下的程度?可恶,手臂竟然有点酸了。可是这样浓密的箭雨,教我如何放剑气来反击?
朝云的身后,徒维已经用法术,替孙夷娃暂时止住了血。闲暇之间,他看到焉逢大人竟也变得如此被动,不禁心里一惊:师姐是因为失去了壶中仙的身份而导致一定程度的灵力下降这也罢了,怎么连轩辕剑也……不管怎么说,虽然焉逢大人和彊梧大人都曾是飞羽并肩作战的伙伴,但他一直都是听师姐的,以前没有思想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有了自己的思想,也依然是这样。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彊梧大人就是要利用箭雨,让焉逢大人无法反击,长久下去,万一焉逢大人的破绽被找到,那他就必败无疑啊!既然,师姐一开始就是要帮焉逢大人的,那么,我无论如何,也要帮他换取到,能释放剑气的时间!
想到这里,徒维便将昆仑天杖尖在虚空中画了个圆,然后高举过头顶。霎时间,一道白色雷光从杖尖冒出,斜斜地向皇甫朝云的头顶飞去。一经云层阻挡,点点炸雷立即爆开,反而朝着彊梧的方向连击过去!
“啧,天雷摩塔!碍事!”彊梧见着雷光,暗骂一声,只好空出左臂,举过头顶,以抵挡法术的攻击,而右手的弩机依然还发着连珠箭。可这对于皇甫朝云来说,徒维却是帮了一个天大的忙!少了无色之箭的威胁,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好,对他来说,都足够了!
方天画戟的速度慢了下来。皇甫朝云抽出了左手,向后退了一步。那只空空的左手上,忽然泛起了金光,趁着方天画戟舞动之间的空隙,一道道金色光球猛地从相并的五指之间喷薄而出,以相当于方才孙夷娃两倍的速度,向彊梧直射了过去!对方陡然一惊,匆匆将天雷摩塔完全打散,然后,赶紧按下了元戎弩停止发射的机簧,双掌相并,散发出阵阵橙红色的光芒,阻挡起了密如自己箭雨一般的光球冲击。可这方法显然不是很行,不过一会儿,彊梧的脸上就沁出了细细的汗珠,牙关也渐渐咬紧——
最后,他只见到皇甫朝云再度双手握戟,宛如举斧一般,将方天画戟高举过头顶,再向自己的方向奋力一劈!随着方天画戟的下落,他能看到,一柄巨大得足以劈开山岳的黄金剑的幻影,正与画戟轨迹同行,而后,他看到了自己手臂上橙红色的光芒,在黄金剑锋的一击之下,就迅速消散了开去,紧接着,是心口,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疼痛——
轩辕服太虚!
他开始狂喷鲜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最后重重跌在了地上。
呵呵……仙子,你说的没错……一旦让他有放出剑气的机会,我,就输定了啊……
“子君!!”却见皇甫朝云在击倒自己之后。迅速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还向自己伸出了手:“你、你怎么样?!我、我出手太重了,对不起!”
哼,没什么可对不起的。彊梧苦笑道:“焉逢,你赢了。我今天,已尽了全力,相信丞相天上有知,一定会原谅我的……”说罢,他赶开了皇甫朝云的手,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心口,还在流血,“很好……很好……我的心愿终于了了,从今天起,我不用再背着那么沉重的恩怨活下去了……很好!”话音刚落,他的脚下忽然撺起一圈黑色的火苗,皇甫朝云猝不及防为火焰所灼,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子君!你的脚边!”
火焰越燃越旺,但于彊梧,却没有一点灼热之感,反而,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喃喃道:“洛绮……?你为什么会来?!”
“你管我怎么会来!”火苗中,冒出一个清脆的女声,“彊梧你别说话啦,轩辕剑气已经把你的心脉全毁了!我带你去找姐姐,现在就走!”
“随便你吧……”彊梧勉强地笑了笑,一翻手腕收起射日弓,身体又是一阵无力,不由自主地半跪在了地上,可是,黑色的火苗已经完全托住了他,将他整个人的身子,都抬到了半空中——身下,原本高窜的火苗,此时已经组合成型,竟是一只比自己还要大的巨鸟,只有眼珠处的两点火苗,是普通的金黄色。
“子君——”巨鸟载着彊梧已经飞上了天空,下面,皇甫朝云高声唤着他的名字。“朝云公子请放心,即使是心脉全毁,他也不会死的。”感觉到背上的彊梧已经失去了意识,浴火乌凤于是替他答道:“公子还是尽快与令弟会合吧,后会有期了!”说完,振翅高飞,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云海里。
后会……有期么……直到再也看不到巨鸟的影子,他才回转身去,朝横艾和徒维点了点头,将还昏迷不醒的孙夷娃收回了自己的方天画戟里。
横艾,徒维,子君,我们真能再“后会有期”吗……今日一别,恐怕,我们未来,将再也无法再见……老天啊老天,就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好好记住这段回忆吧……
第五十六章 密林突袭
更新时间2009…9…17 9:25:34 字数:9295
“呀!严鹏你醒了呀?”不知睡了多久,强梧睁开眼时,一下就看到了一双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洛绮?”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胸腔里,立即又传来一阵难耐的疼痛。“我说,你慢点儿呀!”穿着大红袍,活像个福娃的女孩忙道,“心脉要修复,怎么说也得十天半月的。你再乱动,当心痛死你!”
强梧“哦”了一声,下意识地低头,反手摸向被轩辕剑气贯穿的胸膛,那里,此时却半点伤痕也无了。“洛绮……是你帮我疗的伤?”
那怎么可能嘛,我自己的旧伤也还没好呢。洛绮打了个哈哈:是姐姐啦,只有她有这个能耐治轩辕剑的伤啊。她说,你这个样子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成呢。——啊,快到正午了,你在这儿坐着哦,我到外边叫几个菜去。她说着,转身就走。
外边?强梧一愣。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家客栈里。推窗一看,外边风景甚是陌生……他们这是在哪儿?
很快,洛绮回来了,还跟着好几个客栈的小二,他们手上都被一盘一盘菜肴给占满,鸡鸭鱼肉、大荤大素什么都有,足足摆满了一桌子。哇……这也叫“几个菜”吗……分明是一桌宴席啊……“喔,都是给你补身子的。”洛绮一边阔气地朝小二们甩出一大个银锞子,一边笑脸盈盈地对他说:“总有一个是你喜欢的吧!加减吃一点,别浪费了啊!”又把一双筷子递了过去。
于是,看着满桌子的菜,他犹豫着,还是先把筷子伸向了一个盘子里的鱼。洛绮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对了,小丫头,你为什么会跟着我去巫山?吃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上次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呢。
“没有怎么,就是想看看我改良以后的元戎弩,到底好不好用啊!”女孩眨了眨眼,“这好歹也是我花了好几天才弄出来的作品,那个速度,还有它的内部容量,还满意吧?那个机簧用了三百多年,早该老化了。如果不换过,你以为你那天还能占到那么长时间的便宜?”
——是很让我吃惊……对了,我听仙子说,你好像很会做这些东西?是小时候学的?
可没想到,这句话刚出口,洛绮的脸就从未有过的一沉,语气也陡然转冷:“小时候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若真的想知道……为何不问我姐呢。我八岁的时候,就和姐姐相遇并被她收留了,我小时候发生过什么,她也清楚的。”
哦,对不起……对了,这是在什么地方?仙子呢?为何不见她?
洛绮吸了一口气:“这里是长沙啊。姐姐她本就没和我在一起,她是知道你决斗输了以后,才特地过来看你的,一帮你疗完伤她就走了,只交代我在这儿陪你——喂!你去哪里啊?!”话才说到一半,她就见强梧站起了身,不顾心口的伤势就要往外走,连忙一个闪身,拦在了他的前面,“你身上还有伤呢!”未想对方却直接绕过了她,径自走了出去,她叫了多次也没有回应,只得跟了上去——“他的恩怨不是已经了了吗?!他这会儿,到底要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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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远在几百里外,陈靖仇等人刚刚用独孤宁珂赠送的通关令牌向南过了武关,正艰难地行进在前往长沙的道路上。——为何会说“艰难”?若是只有陈靖仇、于小雪和拓跋玉儿三人,那倒也谈不上;可现在,队伍里却多了两个不会武功的人,从大兴来的路上,一路盗匪流寇也不少,为了保护他们、照顾他们的脚程,原本去长沙只有三天的路程,现在看来就要翻一番了。
“我们雇辆马车吧?”连走下来几日,陆雨寒的鞋底已几近磨穿。毕竟曾是官家小姐,平日养尊处优,好容易又捱到了一处驿站,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可话刚出口,就听陈辅冷哼一声:“隋人就是隋人,骨头贱!老夫年纪一大把了尚且还走得动,你嚷嚷什么?不要以为我们是专程陪你游山玩水的!”陆雨寒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阵红阵白,低下了头,一语不发。拓跋玉儿见状,连忙握了握她的手,以表安慰。——这也是他们行程无法加快的原因之一:一路上,陈辅和陆雨寒的矛盾就从来没有平息过,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其实这种“矛盾”,说白了也只不过是陈辅单方面的找碴儿而已,不知为什么,他对陆雨寒的反感和厌恶,甚至比对拓跋玉儿的还要强。虽然每次这样的事都以陈辅数落了个够、陆雨寒独吞了所有的委屈而结束,而陈靖仇怕惹师父心情不好而一次也没有为陆姑娘说一句话,但是玉儿知道,人的忍耐,再好也是有限度的,往往,她越是这样隐忍,日后一旦怒气爆发,就越是可怕!更何况——不知为什么,自己对她,也和对小雪一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没有对小雪的感情这么强烈,但是,她也把这当成了一种难得的缘分,所以一路上,陆雨寒的安全都是由她一人在保护,她们也常常聊天,俨然已成了好朋友。
“陆姑娘……请你无论如何,再忍耐几天吧!”陈靖仇也心知实在委屈了人家,只得趁着一次吃饭的机会,将她叫到一边,悄悄地对她说:“我师父因为一次意外失去了所有的武功,所以看到同样没有武功的你,心情就会不大好……他、他不是有意针对你的,还请你多多包涵他老人家,在找到宇文太师之前……”
“他的心情我理解。”陆雨寒截口打断了他的话,有些苦涩地笑了笑:“但,我终究还是个小心眼、会记仇的女人。陈公子,万一将来有一天,我想要找你师父出这口气了,你怎么办?”
——啊?陈靖仇不由得一愣。看她的神情……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转念一想,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又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亲人,就算她真的记起了师父的仇想要报复,她又能怎么?尴尬之下,他挠了挠头,打个哈哈:“陆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你不会的。”说完,又随着陈辅的一声呼唤,急急地又回到师父的身边去了。陆雨寒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隐隐浮现出了一丝阴冷的表情。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一只冰凉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肩上,寒气直入骨髓,可回头一看,却半个人影也无——难不成,是遇见了鬼?!陆雨寒面色霎时一变,却也丝毫不慌,只朝那片触感冰凉之处稍稍偏了偏头,浅浅地笑了笑。
又听那边,陈靖仇对师父道:“师父,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还有一条捷径可以走,可是那里荆棘丛生,对您和陆姑娘来说恐怕甚是难走,所以徒儿想请师父定夺。”陈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大事重要!自然是该走捷径无疑了。为师一点也不打紧,至于那隋女……”他用眼角不屑地斜了陆雨寒一眼,“你去告诉她,她要是不敢走,就尽早离开!咱们带着个拖油瓶,要是坏了大事,责任,就让她一力承担!”
陈辅话音刚落,就听一个有些轻浮的男声从驿站门外飘了进来:“哟,陈兄弟,真巧!”一袭银亮的袍子首先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接着又是一张不大像汉人的脸——不是历飞云是谁?他虽然注意到了一旁陈辅的臭脸,但也只把他当成空气一般,直接越过了他,和陈靖仇来了一个熊抱。“陈兄弟,我现在总算是自由了!”历飞云显得满面红光,声音里也透着兴奋,“我找到我师父,和他好好谈过了。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说服他老人家,虽然……他把我的鉴妖罗盘拿走了,但是继续和你们一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还是绰绰有余的啦!”眼下,陈靖仇也正在为没有什么帮手可以对付宇文太师而头疼,虽然历飞云总那么有点“不请自来”的味道,但好歹也是并肩作战过的同伴,很爽快地便答应了。
“跟美女一起旅行的感觉真好啊……”历飞云笑着看了看小雪和玉儿,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他便注意到了玉儿身边的陆雨寒,眼睛霎时变得雪亮!“又有一位美女啊?!”不顾拓跋玉儿在一旁不屑的目光,历飞云满面春风地凑了上去:“天哪……用你们汉人的话说,这不就是‘肤若凝脂’的标准‘窈窕淑女’了吗?姑娘你好!我叫历飞云,请问姑娘芳名?”
陆雨寒显然是被他的主动吓到了,怔了好一会儿,才道:“历公子好,我叫陆雨寒。”
“呜哇,好美的名字啊!”历飞云更是双眼放光,“陆姑娘,小生至今尚未嫁娶,要是姑娘有意,不如……”“你这色鬼给我滚一边儿去!”拓跋玉儿忽然上前,差点就给了历飞云一个爆栗:“人家是可是千金小姐,弱不禁风的,你这癞蛤蟆,别妄想着能吃天鹅肉!要是让我看到你想占她便宜,我就——”“啧啧啧,玉儿姑娘啊,你怎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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