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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之痕-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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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空间”二字,三人瞬间互视一眼:钟仙子?“既然有她在,我们就可以放心了。”宇文拓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我这就发动万灵血阵。”“行,那你就专心吧。”皇甫暮云又道,“军营里,我和哥会为你护法的。”
  谢谢你们。宇文拓说完就出了门,他没有注意到,在当暮云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朝云的脸色,变了。“暮云……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朝云的声音有些颤抖。自从他们姐弟三人那年的分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暮云像刚才那样的叫自己了!
  我……叫你“哥哥”啊。皇甫暮云轻叹了口气:“对我来说,那些重要的东西既然都已经失而复得,那……我还能有什么,再恨你的理由呢。难道……你不希望我这样叫?”
  不!我当然希望!皇甫朝云甚至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弟弟,将后者弄得不知所措:“能听到你再叫我一声哥哥,我真高兴……
  “那么,从今以后,就让我们兄弟俩一起,把轩辕剑的力量,发挥到极限吧!”
  就在这时,外边的天空,泛起一阵血光。两兄弟几乎是同时松开了对方,望着外面的天空,泛起淡淡的笑容:第五次万灵血,终于成功了……嗯?!又是几乎同时,两兄弟齐齐皱起了眉。
  “有人侵入!”朝云的声音。
  “四个。三个二流货色,一个不会武功,对咱们能够成什么威胁?”暮云嘲讽般地哼了一声。
  “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三个‘二流货色’,可也把拦他们的将士都给杀了呀。”朝云意味深长地道:“他们,应该就是杀了杨硕的凶手吧。正好,那就让我在今天,为杨硕报了这个仇吧。”说话间,眼中精光暴闪,他慢慢地,将一手伸到背后,不知从哪里,亮出了他的方天画戟……
  同一时间,辕门。
  “血光!”陈靖仇劈手又杀了一个隋军士兵,满以为这一次一定能够阻止宇文太师的阴谋,不料……这要命的血光,偏偏就在这时出现!他们可是……一路马不停蹄,用法术赶了半个上午的路程才到达这里的!长沙城里的六万生命……就这样……就这样……而且……他还想到了一件更加不妙的事:分别之前,陆姑娘曾经很自信的说,从她知道的捷径走,正午之前就一定到得了长沙!万一……万一她和历大哥已经到了,那他们不也……遭了宇文太师的毒手?!
  ——可恶!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来得及阻止他了呀!想到这里,他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前来阻拦的官兵都被他们杀了个一干二净!
  “靖仇,你自个儿在那生闷气有什么用?”等这边战斗结束之后,陈辅走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的敌人,应该就在前面了吧。你要想为那些人报仇,就一口气杀进去,把那些隋人全都杀光了血祭!”
  自然……那是自然……同族血债不报,我陈靖仇枉为华夏子孙!他再也忍不住,对天长啸。
  “好、好……这才是有做大事的气魄!”陈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今天,就让为师的来看看,你真正的力量吧!
  “陈哥哥……”就在陈靖仇准备往前进的时候,小雪忽然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小雪?”
  只见小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似乎很想对他说什么,可每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支支吾吾了半天,她才怯怯地说:“没什么,我们大家,都要小心啊。”
  陈靖仇点点头,隐约,见到不远的前方似乎有个人影。越走越近,一看果然不错:一个身着披古铜色披风、也拥有相同发色的高挑背影清晰地映入眼帘,上空,一颗暗红色、还带着阵阵血腥味的珠子正落入他的怀中。“呵,果真来了。我料定你们今天一定会来阻止本座——”那人慢慢转过身来,看到他们的时候,小小吃了一惊:“哦?原来是你们?”
  “你……你是……”陈靖仇忽然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可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
  只听那人一字一顿朗声道:“大隋太师宇文拓——今日在此亲候各位!”
  宇文太师……陈靖仇心里咯噔一下:这一次,总算见到正主儿了呢。
  “呵,想来,这已经是我们的第三次照面了吧。”宇文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本座听说最近老是有那么几个小家伙三番四次坏我大事,还杀了我不少忠心的部下,原来就是你们?再算上龙舟行刺皇帝那件事,你们的勇气还真让我佩服啊。我很欣赏你们的气魄。看到你们,就好像看到了我小时候、还跟着义父姓杨的时候的影子……”
  拓跋玉儿当场不屑地哼了一声。她只道是人家在讽刺自己,但又完全没有还嘴余地。可一旁的陈辅,面色却骤然一变。宇文太师……宇文拓……小时候姓杨,那不就是——
  “靖仇,快逃!”几乎是在作出反映的第一瞬间,陈辅高声大喊,“宇文太师就是当年,那个一人一剑灭掉万人大军的杨拓!快逃啊!”
  宇文太师,就是杨拓?!这、这怎么可能!陈靖仇心里,顿如一阵雷击。他倒不是完全的害怕,更多的,反而是震惊:一个是我的杀父仇人,一个是万灵血的罪魁祸首,也是隋国的顶梁柱……这两个影子,竟然是重叠的!
  那、那他应该手眼通天到了什么程度?!在朝中,他位高权重,坐拥半个天下的兵马大权,在大野,不,甚至是那世外桃源般的仙界,神仙们也对他十分尊敬,处处卖他面子,更有甚者,他还是天兵们口中的“少爷”,钟仙子的“亲弟弟”……他、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你就是十六年前那个杨拓?”
  “不错。”宇文拓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不过自从先师过世,义父退隐,除去到仙山岛那次,这名字我已基本不用了。”说到这里,宇文太师的脸上居然隐隐有了一丝苦涩之色,不过这丝苦涩也仅仅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就消失无踪:“你倒也让我吃惊不小呢。没想到,十六年前那个陈业的孩子,是被人用调包计换下来了啊。早知如此,在仙山岛上就不该帮你们的。不过……”
  他神色骤然一厉:你们为什么要处处与我作对,阻挠我收集上古五神器和万灵血?
  “那还用问?!”拓跋玉儿昂然答道:“你这家伙野心滔天、草菅人命,天下之人都得而诛之,何况是我们?”
  “哦,是吗?”没想到宇文拓却若无其事一般,甚至很是嘲讽地笑了笑:“我只知道一件事:崆峒印是被你们夺走的,神农鼎据我调查,似乎也在你们手中。本座看你们年幼,实在不想杀你们,马上把手上的上古神器交出来,否则,你们别想离开此地!”
  陈靖仇下意识地大吼:“你做梦!”
  “现在可不是你发慈悲的时候啊,宇文。”就在这时,宇文太师的身后的帐篷里,冷不丁冒出了一个冰冷无比的男声。众人惊觉,纷纷转眼望去,只见那最大的主帐里,一个白衣男子缓步走出。他懒懒地斜倚在帐门边,左手还不停地卷着右手小臂上缠着的一截白布。“反正你已经往这条路上走了那么久了,反正也是要死那么多人,还在乎多几个吗?”那白衣人的头发,居然是和小雪一样的银白色!
  小雪天生一头白发,便如雪一般纯洁美丽,那个男人,说实话,也果真英俊无比,额间的一块紫色玉环再一点缀,他的气质乍看上去一下子就比小雪要好得多——陈靖仇心想:可是,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人,说的话却一个比一个残忍?
  “莫非……你还是下不了手吗。”又一个另样的男声从主帐之中传来,声音的主人也很快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那正是陈靖仇他们在江都客栈看到的那个,突发疾病、头痛欲裂的男人!他手执一杆古旧的方天画戟,戟面却闪烁着灿烂的华光。他的额头中央,也佩着一块玉玦,眼中像是有火焰燃烧,与白衣人眼里的森冷之气形成鲜明的对比。“没关系,我可以代劳。杨硕的死,我可一点也没忘记呢。”
  对比着后来出现的两个男人,陈靖仇猛然发现:他们不但衣着打扮十分相似、几乎是相对应的两个颜色,他们的面容,更是一模一样!“双胞胎!”在他的身后,小雪惊呼出声:“陈哥哥,你还记得吗——公山师伯说过,打败过他的,就是这两个人之一呀!”
  可恨——怎么,难道今天,真的就没有一点希望了么?!
  “还是让我来吧,不到万不得已,你们千万别出手。”就在此时,却听那边宇文太师冲着双胞胎摇了摇头,然后一抖右臂,露出金灿灿的金丝手套,它在陈靖仇他们看得一清二楚的情况下,又变成了一把金黄色的巨大光剑——在那一刻,陈靖仇终于明白,那时在西王母峰,他用手臂抵挡天兵长枪的时候,为什么会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了!只是……一只手套,竟然可以变形,这是如何做到的?!“既然非打不可,本座也不会欺负你们年幼。”宇文拓说着,将左手背到身后,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本座就用单手迎战,你们若是能逼得本座动用双手,就算本座输了。”
  你少张狂!拓跋玉儿娇喝一声,长刀已然出鞘,以奔雷之势直指宇文拓胸膛,同时,另一手从腰间又摸出一把暗器,朝他全身要害打去!“哦?轩辕族的秘传剑技?”宇文太师的身旁,那黑衣年轻人略带惊异地说,同时,白衣人也将身子直了直,接口:“不是吧,只是稍有点异曲同工之妙而已。”两人说话虽然声音很轻,但却字字清晰,直透耳膜,其功力之高,不禁让玉儿大吃一惊:即使是在大野龙蛇之中号称已经罕见敌手的姐夫,功力都未必能达到如此!
  那……宇文太师号称“天下无敌”,那岂不——才想到这里,一幅幅画面就已经自动透过眼睛,清晰地浮现在了她的脑中:宇文太师嘴角一动,勾出一个清晰的笑容,只是将光剑斜在胸前,再加力往前一送,直直迎上了自己的刀锋——
  “当!”黄金剑霎时金光爆吐。明明……已经触到了那把剑的剑身,可却向劈到空气一般无力可使,十分难过,而那些本该打向他面门的暗器,也像着了魔一般,纷纷绕开了他的脸,飞向了他身后的那对双胞胎,而那两个人中,只是白衣人稍稍动了动一根指头,那些暗器就被空气中凭空幻化而出的无数金色光点击了个粉碎!“玉儿姐姐!小心!”忽然她听到了陈靖仇的声音,急忙回眼,正面对着她的宇文太师也就在这个时候动了:只见他慢慢地将光剑的剑身转了个方向,以白刃横对于己,手上发力——“啊!!”随着一声惨呼,拓跋玉儿被一道突然爆发的金光震得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还特别不巧,正好摔在了那手执方天画戟的黑衣人的脚边!在皇甫朝云漠然的注视下,玉儿只觉喉头一甜,张口“哇”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玉儿姐姐!”陈靖仇简直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想要上前救护却又不敢,因为玉儿姐姐倒下的地方,离那个黑衣人实在太近了!如果自己上前的话……很有可能他们两个,都会被黑衣人的长戟给挑起来!“怎么,着急了?”皇甫朝云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有战斗能力,就去打呀!反正,在太师把你们全部打倒之前,我是不会动手的。”这句话于玉儿来说,却是莫大的嘲讽,她想立刻就站起来,狠狠反驳一句给他看,可全身的骨头,此时就像散了架一般,连一口气也提不起来!没办法,她只有暂且相信那个黑衣人说的话,从腰间小袋中再摸出一把火红色的符纸,朝着宇文拓的方向对空掷去:“火羽翦——”同时,又向陈靖仇眨了眨眼。
  ——没错,就是要故技重施。那天在泰山顶,那个银甲将军,不就是被我们这样骗过了一次,而把出奇制胜之机拱手送给了我们吗?她欣喜地看到,陈靖仇果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在同一时间,运起了他手中青龙灵珠、以及体内黑龙之珠的灵力。
  “鬼谷道术?哼,果然露出真面目来了啊。”宇文拓轻声道,目光灼然。他似乎知道玉儿是故意放虚招吓他一般,完全不理她向他掷过来的一大把火符,而是完全转向了陈靖仇,在对方用两颗灵珠的力量幻化出一条以水柱为中心、外边缠绕着森森木叶的巨龙发射向自己的时候,简简单单,将手上的光剑贴地一扫。剑尖孕育出的金色剑气,夹带着地上飞扬的尘土,朝空中飞舞的水龙卷了过去,二者相撞,水龙外圈的树木柔枝立即被五行属金的剑气绞了个粉碎,然而那条水龙的本身,却也越长越大!“还没完呢!”他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改以拇指、食指握住剑柄,将其余三指并拢,轻轻一扬。
  “就要打中了吧……”陈靖仇看宇文太师似乎毫无动作,新下暗喜。回头看看小雪,她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眉头紧锁。他忍不住想要问她怎么了,就听耳畔一阵巨响,回眼一看,那景象当真吓了他一跳!
  ——宇文太师的面前,土地突然裂开了一条缝,一个张牙舞爪、用土块堆积而成的巨人迅速从地底爬了上来,当完全跃出地面的时候,恰好迎上了自己的水龙。那土巨人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张开大口,自然里面还是土壤——一下就把那条水龙给吞了进去!而后,它又从裂开的那条缝里跳进了地底,地缝随之合上,只在地面,慢慢渗出了星星点点的水渍。而那两张火符,由于根本没有灵力催动,才被抛出一半的距离,就无力地簌簌落下,掉在地上,很快就被地上沙土弄得脏兮兮了。
  “小雪,快,快来帮忙!”一看出宇文太师的法术有点门道,陈靖仇忙拉了拉小雪的衣角:“你也会土系法术,不是吗?”可小雪不但没有上前,反倒是有些瑟缩地退了一步!
  ——陈哥哥,那是鬼谷道术土系一支的高阶法术:祭偶灭灵,可是,可是我连中阶的“石破惊天”都还学得马马虎虎呀!
  “杨……不,那宇文拓也是鬼谷门下,会这些并不奇怪!”他的身后,倒是陈辅开了口,说这话的当口,又轻轻推了陈靖仇一把:“靖仇,他的灵力明显高你太多,你们用肉搏,两面夹击,别给他放法术的机会!”
  明白!陈靖仇会意地点头。虽然……他的武功没有玉儿姐姐那般强,好歹经过一年的锤炼,自认也还有点长进,于是,便与小雪一道,从两个方向同时向宇文拓逼了过去。考虑到了刚才玉儿姐姐的教训,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地都没有去近他的身,而是在相同的射程范围之内,将自己的武器脱手打出!
  ——你再厉害,也不可能用单手挡下同时从不同方向飞来的一把剑和一对铁环吧!
  可是,明明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在宇文太师身上却偏偏就能发生。只见对方向后退了两步,将戴着手套的右手一横。连续三声金铁交鸣的声响过后,在用手肘磕飞了陈靖仇长剑的同时,宇文拓的手掌,也稳稳接住了于小雪的一对铁环,然后一边一个,朝两人投了回去!
  “砰砰!”两声巨响之后,陈靖仇和于小雪都瘫坐在了地上,一个捂着额头,指缝中渗出了汨汨鲜血;另一个扶着肩膀,呻吟不止,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基本上消失殆尽了。陈辅看着这一切,又气恼又心疼地狠狠跺了一脚。
  嗯……不错了。以你们的年纪,这样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宇文拓缓缓一抖右手,长袖瞬间滑落,将金光闪耀的小臂隐入了其下:“好了,胜负已分!遵守你们的承诺,把神器交出来吧。”
  “你……你休想!”陈靖仇勉强从地上爬起,大声喊道。——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强,一只手就能把我们全数击败……可是,绝不能让他知道我还有一个炼妖壶,绝不能让他知道炼妖壶里的秘密!绝对不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宇文拓的身后,皇甫暮云终于站直了身子,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慢慢走到了宇文拓的身边,右臂上缠着的白布簌簌落下,“本来我还想留你们的命,看看你们的武功和轩辕族的还有多少相像,不过如今看来,是不必了。”“不错!”皇甫朝云也走了过来,接道,两人将宇文拓夹在了中间:“弟弟,把这三个毛孩子让给我。我今天,要亲手为我的徒弟报仇!”宇文拓看两兄弟似乎下了决心,又向陈靖仇、于小雪和拓跋玉儿各看了一眼,有那么一刻,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话没有出口。疲倦慢慢爬上了他的脸颊,最后,他只对皇甫兄弟点了点头:“随你们意吧……我累了。”
  看到了宇文拓的点头,皇甫朝云执起长枪,第一个走到了陈靖仇的面前。在陈靖仇有些绝望的注视下,他冷冷地道:“据我所知,那两个女娃儿都是被你唆使,才会杀了杨硕的?那么,就从你先开始吧!”说着,他将方天画戟的戟尖,对准了陈靖仇的咽喉——
  “朝云公子,且慢!”就在此时,不远的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个无比清亮的女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黑色的鸽子正朝这边疾飞而来,而且还有正在下降之势。
  那不是——上次替无影来给我带消息的人么?宇文拓心头一震,所有的倦意顿时一扫而空。而皇甫暮云的额间,紫龙玉光芒忽闪。他听到了自己的义兄说了四个字,面色微变。
  那鸽子并没有向宇文拓的方向飞来,而是落到了陈靖仇和宇文拓两边阵营的空当处,化为一个身材高挑、身着黑色忍服的蒙面少女。少女脑后简洁的马尾辫还轻轻地一掀一掀,腰间,还别着两把没有刀鞘的小银刀。
  “黑鸽子姑娘?!”虽然只在月河村有过一面之缘,但陈靖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我说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起这么怪的鸟的名字,原来,她是真的能变成一只黑色的鸽子!还没等他抱起希望,问明她的来意,对方就抢先一步,向宇文拓深深一拜:“太师大人,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小女子代替身后这几位,再战一局?若还是落败,他们的生死,再由朝云公子决定不迟?”
  “哦?”宇文拓的表情显得有些好奇。看来……这些小朋友,还是有些人脉的呢。呵呵,打就打吧,那又何妨?他这样想着,正要答应,又听黑鸽子抢道:“小女子功力浅薄,自知绝非宇文太师和皇甫家二位公子的对手。因此,这一战的对手可否由我自行挑选?太师这一方,在场的任一人。”说话时似乎自信满满,好像早就算准了宇文拓会答应一样。
  他的回答也果然如此。“好,本座答应你。”——她的功力还是相当强的,只不过对自己和朝云、暮云而言,还根本构不成威胁。打败了她,倒也不必为难,相信她背后的无影一定会因此而现身,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只不过……如果不是我们三人,她会选择谁呢?我的十二镜王?还是另有其人?
  同一时间,陈靖仇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于他们这一方,除了武功全失的师父,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挂彩,主动权也已经完全丧失;虽然很高兴黑鸽子居然还能记得只见过一面的自己而前来相助,但毕竟她还是外人,此来真正的目的也不明了,人家想怎么样,自己根本无权左右!他此时此刻,只能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看到她的决定。“靖仇,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一旁,师父走了过来,用狐疑的语气问他。师父显然是在为她能从鸽子变成人的事耿耿于怀,他尴尬之下,只支吾了两声就不说话了。
  一时间,全场寂静,就连皇甫朝云收回画戟、走回宇文拓身边都毫无声息,只有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一会儿,目光在皇甫暮云的身上停了下来:“我都已经来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出来打呢,紫金玄龙?哦,或者,该叫你魏明帝会比较好?”
  魏明帝?紫金玄龙?!陈辅的心“咯噔”一沉。虽然不明白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看她这个样子,难道……紫金玄龙,已经被宇文太师抢着了?!可是,他不是……没有完整的五神器来列“九五之阵”么?!难道,即便没有“九五之阵”,他也要当皇帝了?!
  “唉,几百年过去了,老友,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啊。”马上,就有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那里传了回来,可为她所直视的白衣人却根本没有动口,而且那声音也不属于他——但随即,他额间的紫色玉环开始大放异彩,随着那道灿烂的光芒,那根本不该出现在玉上的紫色如潮水般褪去。在它完全回归了淡青色本质的同时,一紫一赤两个人影出现在了空地上,正好把白衣人挡在了后面:以紫黑色为基底的滚金边龙袍、珠帘王冠——那紫色人影穿的,正是两汉魏晋时期的帝王装束!圆润沉静的面庞、淡紫色的奇异瞳孔、宽大袍袖下露出的一双白皙干燥的手,怎么看,都有一种强烈的深邃的气息;赤衣人是个女子,暗红色的长发绑成一条长长的发辫,顺着脊梁直垂而下,她一手抱着一把看上去极其古色古香的琵琶,另一只手,则和紫衣男子牵得紧紧的。
  “哈,我是没怎么变,可你却变了许多呀。”黑鸽子的语气中含着笑意,可眼神却是淡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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