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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之痕-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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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青春不老的氐人族,此刻也因为青春结界被破坏而尽数老化,生命朝不保夕……那么说来——陈哥哥说过,炼妖壶是他们陈国的镇国之宝,难道陈国的灭亡,陈哥哥父亲的死……是因为他们,中了“炼妖壶”的诅咒?!
那——陈哥哥自己,也会不会……变得像他们一样?!
我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这时,我听到了神农鼎轻轻的叹息:“这‘诅咒’,何尝不让人心烦透顶呢。或许,我们十个兄弟姐妹,只有紧紧依靠着彼此,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吧。”
依靠彼此,才能……幸福么?我低低地重复着这一句话,无限止地重复,完全没注意到,四周的景物,在我眼皮底下又变得白茫茫的一片。
然后,我醒了。睁开眼睛,已是第二日清晨。初升的太阳依然灿烂,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又一个无比压抑的日子。过了今天,陈哥哥就必须回到长沙去,给宇文太师一个答案了,我却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到底是什么?白大哥对我说过的话,我……该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吗?
第六十一章 芳心难定
更新时间2009…11…12 9:24:13 字数:9174
长沙郡,隋营。今天的太阳,似乎升起得特别地早,也升得特别地快,就连那特制加厚的行军帐篷,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被镀上了一层亮闪闪的金色。钟仙子此刻,正坐在为她准备的帐篷里、一座精致的梳妆台前,对镜梳头。其实,那根本不能算“梳”,因为那檀木梳子一触到她的发丝,就能给手传回一种虚无的触感,只要她一个松手,它便会顺顺溜溜直顺着长发滑落在地——她的一头乌发,竟如流水一般顺滑,连木梳子都难在发间多停留一刻!
她叹了口气,把木梳放回台上,一个抬眼,就见到镜中,在她身后床上躺着的洛绮痛苦地哼了哼。她起身,走到帐篷另一头,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边,伸手,将黑衣少女身上的被子掖得更紧了些。其实,她也没见过有行军帐篷像这顶一般奢华的布置,她也不知道,原来它是在独孤郡主“随从劳军”的时候,郡王府专门给小郡主准备的。由于长沙军营在一朝之间被人偷袭血洗,郡主受了惊吓,连东西也没来得及收就匆匆带着两个小婢起驾回京,宇文太师来后又忙于万灵血阵无暇顾及,所以才碰了个巧,让它继续留存到了另有女孩子住进来的时候。“对不起,绮儿……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姐姐这次恐怕没法救你,只能靠你自己,慢慢恢复过来了……”
“为什么没法子?”话音刚落,冷不丁在她身旁,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钟仙子眼角余光扫去,果是一双穿着厚底皮靴、踝部还覆有薄薄甲片的脚,“以你之能,救她应该很容易才对。”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可惜……我现在,不能再随便耗费一丝灵力了。”钟仙子重新站起身,直视彊梧的眼睛,眼波流动,凄凄一笑:“我还有一件最重要、也最危险的事要做。这事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不但我会自身难保,更有可能会害你们二人,失去永恒不死的生命……”
——呃……何事如此严重?
钟仙子犹豫片刻,终附至彊梧耳边,踮起脚尖,轻声说道如此这般。
“你、你疯了吗?!”听她把话说完,彊梧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惊呼出声,眼珠都凸了出来:“你不是说,灵武那最后一次万灵血还没发动吗?再说,那可是三十六‘万’人,不是三十六‘个’人!你纵有通天法术,一下子也不能够——”
“难道那三十六万百姓就该白死么?就连冥君自己都说了,万灵血对他们冥界也是个意外!只有这么做,才能消弭宇文的罪业,平息亡灵的怨气。要修复天之痕,有我没我都一样,可是这件事,只有我有希望让冥界准许我打开‘阳关道’,也只有我有可能撑到功德圆满的那个时候。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去尝试?”
“可那是在拿你的命作赌注啊!”彊梧不解地大声质问:“逝者已矣,难道,你就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不是喜欢白衣尊者吗?你就有把握你能平安无事地回来,又有充裕的时间去追求他?如果我没记错,自从昨天你和他打完那一场架以后,你们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面也没见,对吧?”
一听“白衣尊者”四字,随着彊梧一个一个的问句,钟仙子的面色也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他吗……”她苦笑一声,“如果我真的没命回来,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没那个福分去争取到追求自己幸福的机会了。”
你这女人啊……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彊梧定定地看了钟仙子好久,忽然叹了口气。“从前,我厌恶女人的小气自私,我不能理解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又像男子汉大丈夫那般放眼天下的胸怀,整天只为了自己的愿望,为了自己的幸福,做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可是现在……碰到你这种一门心思都只想着别人,一点私心也没有的女人,我又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了。仙子……这真是你最后的决定?”
对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陪你去。万一出了事,也好有个照应。”
钟仙子一愣,下一刻却连忙摆手:“不。绮儿需要有人照顾,再说冥界的人也不一定容得你——”
“容不得我又怎么,他们能拿我如何?洛绮你完全可以把她托付给可信赖的人照顾,干脆让她留在宇文太师这里也行,你才是真正的大问题。天地万物均有阴阳五行,我用金相之箭和水相之箭助你,说不定那时能减轻你的压力;再说,你自己也说近期不能浪费灵力,现在时局这么乱,你又不会武功,不能用法术,你不就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没两样?有我在身边,你也安全些。”
钟仙子定了定神,面上忽然泛起一阵潮红:“子君……你……你其实真的没有必要……”“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不料彊梧迅速打断了她,剑眉一轩,语气中已有了怒意,“我的命是你救的,射日弓和五行箭也是拜你之赐才得到的。你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也是现在的我理所应当该守护的人!你以为我愿意平白受你恩惠,在你拿生命去冒险的时候,自己闲在这里享受?!那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我——”钟仙子万没料到彊梧会因为自己的好心而生气,一时不知所措,半晌,她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那么……就请你一路上多关照了,子君。”语毕,忽地眼珠一转:“有人往这里来了。”“我先走一步。”彊梧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形一闪而逝,尽管外面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不过,事实很快就证明了他是对的,不久,钟仙子就已经能够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钟仙子,我可以进来吗?温和的男声越来越近,身躯挡住了阳光,在帐帘上投下一个百鸟朝凤般的剪影。
她好整以暇地走上前去,施施然掀开帐帘,笑容如同春风:“曹兄,有什么事吗?”
“嗯。可以算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紫衣尊者半开玩笑地微微颔首:“我来看看火凤凰……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同你谈谈。”
“绮儿啊……她不会有太大事的,我替她谢谢你啦。”钟仙子面上依然笑得灿烂,可心里却没了底:莫非……他听见了刚才我和子君的对话?她看着紫衣帝王,走到黑衣少女的床边,从怀里取出一块足有半个拳头大小的赤色火晶,送进少女的口中,又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神情严肃庄重地问自己:“钟仙子,你知道‘太一轮’吗?”
——太一轮?钟仙子迟疑了一下,答:“我知道啊,那不就是我父亲,在东皇钟之前就创造出来的神器么?只是我只在还和父亲一起住在天界的时候见过几次,我父亲从不用它,在我面前对它也只字未提;父亲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它了……哎?为何突然问这个?”
“你自从东皇帝君去世,就再也没见过太一轮?”曹叡的紫色瞳仁中,骤然闪烁起疑惑的光芒。他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对方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茫然之色,全然不似作伪,他的心头,顿时疑云更深,自言自语道:“那可奇怪了……会是谁呢……”
钟仙子听他应该不是来阻止自己,方松了口气,可听他一提“太一轮”,心里不禁又紧张起来:“曹兄,太一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虽然只见过几次,可太一轮毕竟也是父亲的心血,即使它只是一个“死物”,但好歹,也算自己真正的“嫡亲兄弟”啊!
紫衣帝王眉头紧皱:“你知道,紫金玄龙是能看到一个国家国运的吧?其实这种能力,就和‘太一轮’有关系。拜令尊所赐,紫金玄龙对于太一轮,有一种奇妙的感知能力,不瞒你说,从我和义弟之间有了守护神契约以后,我就感觉到,太一轮的运转速度,变慢了!”看到对方诧异的眼神,他叹了口气:“我本来是怀疑你的,因你和它乃是同源所出……但照现在看是不可能了,你也没有要操纵它的理由……可是除了你以外,我又想不到其他什么可疑之人,所以才伤脑筋。”
“事态……很严重么?”
“是啊。太一轮的运转状况稍有改变,带来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如果你以前不知道,我告诉你。”
——太一轮,又叫“命运的转轮”,东皇帝君当时创造它的本意,只是想将它做成一个可以借助以窥探命运轨迹的工具罢了,可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让它拥有了改变命运的能力。那个时候,上古十神还没有全部开始创造作为自己“继承人”的十神器,他们对于“赋予意识”一类的术法研究得也还不够透彻,是以“太一轮”没有你一样的幸运,注定只能做个极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的死物,所以你父亲才一直不敢用它,才会把对太一轮的感知力赋予紫金玄龙以防万一,才会只字不对你提太一轮的事。
“此事虽然隐秘,但世间又岂有不透风的墙?在南北朝的前期,就有来自‘前秦’和‘东晋’的一对男女,为了双方即将要交战的国家的胜利,在对修改太一轮的问题上斗得不可开交(作者话外音:详情请见轩辕剑外传——苍之涛)。最后,东晋的那位赢了,他在付出极大代价的条件下,改变了太一轮上两个国家之间的生克关系。就因为这样,原本应顺应历史一统北方的前秦,在淝水之战中被东晋击败,自此一蹶不振,过早退出了历史舞台;也因为如此,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生命永远失去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也有太多正值大好年华的人,就突然莫名其妙地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连鬼也做不成……钟仙子,你说,这是不是比‘万灵血’还要让人悲哀?”
钟仙子的表情,从刚才开始一直是惊愕的,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一阵伤感:“是……可是曹兄,这次你感应到的,又是怎么回事?”
“是太一轮的转速,被人在可以操纵之下变慢了,也就是说,历史的推进也变得慢了——”紫衣帝王的眉头皱得更紧:“实话告诉你吧,原本这个隋朝的国祚,就和秦朝一样衰薄,要是按照正常的命运轨迹和太一轮上的生克关系,它早该在隋炀帝杨广即位初年,就被新生的李唐政权取而代之了!可是它没有,甚至还能在天怒人怨、军阀割据、朝廷风雨飘摇这种危如累卵之境继续存在,是以当时我就能断定,在背后操纵之人必与隋杨皇室有密切关联。又正好是在那个时候,我听到了民间的一句民谣:‘天下无敌,宇文太师,妖瞳不死,隋家莫亡’——”
“不可能!”钟仙子断然喝道:“我绝不相信是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莫激动!”曹叡连忙打出一个“噤声”手势,无奈地笑了一笑:“我知道不是他。我观察过宇文拓,他虽然身居高位,又和皇室有血缘关系,但他对于隋家存亡其实并不关心;恰恰相反,他为了取代‘虚空之阵’中昊天塔的缺失而上表朝廷主持建造‘通天塔’的事情,还反倒把百姓对朝廷的怨愤煽得更旺,也加快了隋朝的灭亡步伐。只是……这句民谣我想也绝不是空穴来风,所以……嗯?钟仙子,怎么了?”之所以生生顿住话头,因为他发现,对方的脸色慢慢地变了。
绝美的青衫仙子,此时面色苍白,喃喃低语:“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或许知道是谁……”眼珠一转,急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让我去找他确认一下……”
“也不要操之过急了。”曹叡轻笑道:“反正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挽回了,眼下乱事也一大箩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能是因为我也做过皇帝,所以对一个王朝的兴衰更替比较感兴趣,所以才会那么急跟你说这件事……”话说到这里,他忽然饶有兴趣地一眨眼。“哎,对了。我们话说了半天,你怎么……都不问我关于我义弟的事?我还以为你会很关心……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可是,就算我问了,你会给我一个我希望听到的答案吗?钟仙子勉强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话音刚落,帐篷之外,又有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还混杂着铠甲碰撞的叮当声。“这件事慢慢再说吧……”钟仙子似是释然地叹了口气,手指一勾,厚厚的帐帘宛如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一般掀到了一边,正好让他们看到,一个隋军军士神色匆匆的脸。果然,是朝这里跑来的。
“陆小姐!”军士一路小跑进了帐内,向钟仙子行了一礼——虽然宇文拓和皇甫兄弟皆是上古神器转世之人,但在军中,为了不让一些不必要的因素影响士气,他们三人、包括其他或是对此事知情、或修习过奇门法术的太师府将领,对部下都绝口不提鬼神之事,军中更是严禁风传“怪力乱神”;可钟仙子的真名实在容易让人误会,因此宇文太师在通报全军时对她还是用了“陆雨寒”这个身份,是以军士们都还将她当作了真真切切的官家千金,而不以本名相称。“陆小姐,宇文大人有要事请您,哦,还有曹大先生也一起,马上到主帐一趟!”
曹叡奇道:“为什么还要找我?”
军士恭敬地回道:“刚才宇文大人接见了外面来的四个人,他们好像有什么疑问一定要请教先生;陆小姐则是宇文大人自己吩咐的。”
是“那四个人”吗……钟仙子心里暗道。“既然这样,曹兄,那就走吧?”
——同一时间·主帐内——
随着“哐当”一声,沉重的神农铜鼎被放在地上,陈靖仇与历飞云这两个“搬运工”长出了口气,拓跋玉儿秀眉一皱,冲宇文拓大声道:“喂!神器都交给你了,该把陈老师父放了吧!”说话间,妙目一直没有离开躺在宇文拓身后、被冰封住的陈辅,手也一直紧紧握着长刀的刀柄,仿佛一有风吹草动就要动手一般。宇文拓低笑一声,并不理会,伸手抚过铜鼎以及鼎中之印,确定了是真品无疑以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交出了神器,又没耍什么花样,本座自然要遵守承诺,把你们的师父还给你们。”说着,头也没回,右手向后方对空一挥:一道青光从掌中喷薄而出,覆在那巨大冰坨的面上,足有七寸厚度的青色冰坨就像被放进了温水里一样,迅速开始融化。在陈靖仇大叫一声扑上前去的时候,宇文拓又不温不火地补充道:“对了,你师父原来那个烧灼之伤很是严重,为了不让他在这三日之内丧命,本座用真气帮他简单疗了一下伤。今后那伤不会再发作,你们不需要再多担心他了。”
陈靖仇顿时愕然:不错,师父现在,脸上已完全没有了烧灼的痕迹,皮肤完好如初。这么说来……他倒是还要感谢宇文太师,救了师父一命咯?他简直难以置信,这真是何等的讽刺!“你、你没在我师父身上动手脚?”
——动、手、脚?宇文拓眉毛一扬,冷冷哼道:“我宇文拓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屑去做那等小人行径?”顿了一顿,“你们想找的人已经来了,有什么话就快问吧!”正是他看见了曹叡和钟仙子二人来到,先后向他致意,“说完了你们就走——若是让本座知道你们以后再和我作对,本座绝对不会宽贷你们!”说罢目光一转,与钟仙子四目相对,语气登时放轻转柔:“仙子姐,麻烦帮我收一下神器好吗?”
“那有什么问题?”钟仙子的声音骤然在陈靖仇四人的身后响起,把他们着实吓了一跳。曾经认识的那个弱不禁风的“陆大小姐”,看着宇文太师的笑容温和而灿烂,手腕一翻,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座金黄色的玲珑宝塔。细如春葱般的指尖触及塔顶,稍一加力,整座塔身旋即泛起了微微鹅黄色之光芒,一下子就将鼎与印包在其中吸了进去,那样子,竟和用炼妖壶一般无异!“昊天塔灵力严重不足,鼎和印在里面放不了多久……”陈靖仇在惊讶之余,见钟仙子和宇文太师边走边聊地就这样离开,只剩了被他自己叫来的紫衣帝王一人,干咳数声,走上前去,正色问:“你、你就是‘魏明帝’?”
“呵呵,别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呀。”紫衣帝王今日虽没穿龙袍,而是一身“铜雀紫衣尊者”的装扮,但言谈举止、甚至谑笑之间,依然显露出无与伦比的王者之风:“那天火凤凰不是已道出朕的身份么?——姓曹名叡字元仲,你们难道连最起码的史书也没看过?”
“《三国志》我当然读过!”陈靖仇红着脸驳道:“你不就是那个大奸雄曹操的孙子,好大兴土木的那个——”
“住口!”一向随和的年轻帝王忽然截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虽然依旧平静,可面上已有了冷冰冰的怒意!“你怎么说朕没有关系,只是,请你不要在朕的面前,辱及我曹家先祖!”
拓跋玉儿一惊:阿仇这家伙怎么一上来就把气氛搞这么僵?她当机立断,挡在了陈靖仇身前,悍然迎上了曹叡冰冷的目光:“我替他说吧——我们只是想知道,紫金玄龙怎么会在你这样一个荒淫无耻的皇帝身上!那天,我们都看到你变成了紫金玄龙了,你可别想抵赖!”
荒淫无耻?紫衣帝王沉默良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简直如事不关己一般,令众人大感意外!“虽然朕不是个好说大话、自吹自擂之人,不过却还是要庆幸,紫金玄龙这等上古神兽,至少还没有像世人一样眼瞎!恨只恨我们那个时代,尽管三国鼎立,但各国之间仍然大小动作不断,百姓仍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唉,若是有今天这般光景也好,或许紫金玄龙那时就不会对三国之英雄置若罔闻,朕说不定也不会平白背上‘荒淫无耻’的黑锅了。
“对了,你是南陈遗族,是吧?”他玲珑剔透的目光停在了陈靖仇的身上,“你今日特地要见我,是不是想知道陈国有无复兴之望?——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只能说很遗憾,已亡之国,注定只能像奔流到海的江水一样,不会再返回历史的长河了。你若真有为万民谋福祉之心,还是抓住现在的机会,去寻找下一位能取隋而代之的人,尽心辅佐于他吧!”
陈靖仇心里登时一寒。那人竟如此厉害,不愧是曾经做过皇帝的人,一下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可是……若是师父现在能听到他的这番话,他老人家不是得活活气死吗?“下一位能取隋而代之的人”,哼,你是要我帮宇文太师?那你就是做梦!
他心里想,嘴上也这样说了:“你说的是宇文太师?此人野心勃勃,草菅人命,怎能做天下百姓的真龙天子?!你根本就不该——我不知道你和紫金玄龙是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应该让神龙听命于那个家伙!与其让他当皇帝,还不如让我没用的陈某人来复兴陈国!虽然他把上古五神器抢走了两件,但我迟早有一天还会把它们再夺回来的!如果天下再也没人能阻止他,我就列一次‘九五之阵’,让神龙再也不可能帮他夺取天下!”一番话说得义愤填膺、慷慨激昂,伙伴们都忍不住为他鼓起了掌。可曹叡的脸上,却出现了与其他人截然相反的茫然之色:
“‘九五之阵’?那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帮宇文拓‘夺取天下’?”
“你不知道‘九五之阵’?”陈靖仇大诧,还道是他在装糊涂,就把古书上关于九五之阵的记载当着他的面说了一遍,“这个阵法,古书上记载得很详细,你……不,紫金玄龙也不知道?”
“不可能吧,不可能。”紫衣帝王神色依旧茫然如昔:“上古十大神器,在一万年前十神用它们来架设‘九天结界’以后就再也没聚在一起过,除了‘虚空’和‘失却’两种阵法,上古十神根本就没有、也没机会再发明第三种神器的排列阵式,你们人类又怎么能弄得出‘五大神器排成一条直线’这种滑稽方法来的?再说……紫金玄龙已和朕合二为一,它就是我,我就是它,若有什么事真和紫金玄龙有关,朕怎么会不知道?”
“不会吧,难道……”小雪忽然想起了,当他们把九五之阵的事告诉然翁老仙人的时候,老仙人也是这样,一副茫然的表情!想到这里,她脱口而出:“难道……难道老仙人说的是真的,根本就没有‘九五之阵’?”
“十之八九吧!”曹叡虽然不明白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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