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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之痕-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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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哪哪哪里冒出来的?!”听到同伴痛苦的叫声,其他三人才惊慌失措地转过头来,居然有一个人认出了我:“是那个、那个在三年前,劫持了祝犁大人,害死了莞儿大人的那个曹贼!!”“原来,真是你们飞羽害死了我义父——”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引入陷阱,万箭齐发,这就是你们飞羽的伎俩?玩这种卑鄙手段,还假惺惺敢自称什么‘大汉王师’,哼,我义父死在你们这种人手上,他在天之灵,都会感到羞耻!!”说完单手发力,白布剑骤然缩紧,那飞羽顿时面无人色,双眼暴凸,最后,整个脑袋就那样生生地被我的白布剑绞了下来,鲜血狂喷,吓得另外三人简直有些没头没脑地朝我颤抖着冲了过来。
“杀一个还不解恨——见过我的人全都要死!!”我突然跃上半空,一剑横空劈落,顿时就将剩下的三人拦腰斩为两段。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些害死义父的主谋还不都是逃回了他们的老巢吗?义父还能重新站起来叫我一声“暮云”吗?张家绝后的事实,还能改变得了吗?!
既然改变不了……“义父,孩儿发誓,定会将所有害您、害张家绝后的蜀寇统统杀光,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您!!”
“只记得义父,却忘了母亲,皇甫暮云,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极其熟悉却又无比讽刺地女声忽然响彻我的耳畔。眼前木门道的景物骤然一变,竟然到了山海界,那个令我终生难忘的巨大封印结界的前方。那个结界已经被我的黄金剑气冲得支离破碎,而说话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被困在结界之中千年之久的——娘亲?!天女青魅,轩辕剑之母,小时候我一直在梦中见到的青衣女子:“娘?!”
“还算你有点良心。”青衣女子轻哼一声,斜斜地看了我一眼:“我问你,姬轩辕呢?”
“主人?”我愣了一下。我来到山海界之前,就已经是“后三国时代”,而我、不,确切说是轩辕剑的主人——黄帝……“主人,他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去世?”娘亲的脸色骤然一变。可是,变成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哀伤,而是一张畸形的笑脸!“他死了?他怎么能这么早死!!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怎么就死了!!……罢了,他死了算了!!皇甫暮云,我们走!”
走……?我愣住了,我记得,在这个地方,我只放出了娘亲的“魄”吧?“娘亲,您要去哪里?”“自然是找回我的‘灵’和‘身’——然后,我要你借我盘古斧,我要去轩辕界,找姬轩辕的子民们算账!”
“不行!”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大呼出声,“娘,孩儿可以帮您找回灵和身,但却万万不能借您盘古斧!如果您真的要那样做的话——主人一族将会绝后,他天上有知,一定会很难过的!而且……那里还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不能——”“他难过便难过吧,关我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在这见不得光的封印里被困千年,有多痛苦多煎熬!姬轩辕负了我,他的子民都负了我!!此仇不报,我青魅枉为天神!”随着一声声凄厉的狂笑,我的心宛如刀割一样的痛。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步伐……可是,她却不再是从前的梦中,那个抱着我哄我开心、温声软语叫我‘孩子’的那个温柔慈爱的娘亲了!我不能看着她到轩辕界去,杀尽主人的后裔,可是,我能对她放任不管吗?刚从束缚中脱离的娘亲,只有“魄”体能给她一点微弱的法力,如果没有我在身边,她随时都可能会被山海界的炎帝四灵诸侯的后人杀死!我的天……为什么?!当年爹让我保护诸葛亮,让我无言以对兄长时是这样,如今娘亲的事也是这样!老天,你为什么要让我陷入如此境地?!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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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一波一波锥心的疼痛,不停侵袭着钟仙子的脑海。终于,在屡次唤醒同伴失败的绝望下,她开始支持不住了。没有了东皇钟灵力的催动,虚空之心的光芒很快就聚拢回了晶石内部,而那“回肠之阵”亦随即消失,很快,不算宽阔的洞窟之外,已经站满了全神戒备的僧人,而好些身披袈裟的老僧的口中,还喃喃念着她听不懂的经文。“算……算你们狠……”钟仙子强忍头痛,忽然朝着四周的墙壁大喊:“伏羲琴!!你看清楚,是我们啊!!你不认得我们了吗?!”
没有人回答。琴声依旧悠扬,依然销魂。
——没想到千佛之阵之下,竟然还能有人保持清醒……看来女施主身上的杀孽还不算太重,否则,早已在沉沦在内心黑暗的幻象之中了。还是方才与他们说话的那个老僧人,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钟仙子的面前,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脸色变得苍白的佳人:“女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如若施主与施主的三位同伴能放下执念,皈依我佛,潜心修身养性,或可尽早脱离苦海。否则……”“废话!否则怎样?”老僧叹了口气:“那么老衲等人,唯有除魔卫道而已!”
“除魔卫道?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钟仙子突然发狂一般大笑起来,可这一笑,脑中疼痛更加剧烈,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但这笑声,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停止。“如果我们也算是‘魔’,那么天下,就再也没有‘道’的存在了!我告诉你,伏羲琴我们一定要得到,我们要做的事,也不会停止!!”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僧悲天悯人地最后打了一个佛号,不忍地摇了摇头,然而下一刻,钢制的禅杖,却向钟仙子的方向击打了过去!她出于本能地向旁边一闪,可那禅杖的去向竟然没有随着她的躲闪而改变,因为她的身后,还有三个根本动也动不了的同伴,而它正要直取的,正是三人之中最强的皇甫暮云的要害!
瞬间,只听到“喀啦啦——”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和鲜血狂喷的刺耳声。与此同时,那阵悠扬而销魂的琴声戛然而止,三双空洞得有些怕人的眼睛,也在同一时间,恢复了本来该有的色彩——“仙子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宇文拓。刚才的他,还在幻境之中,面对着那个对自己失望透顶的“义父”,刚刚下了狠心要兵戎相向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伏羲琴声已经停止,没有上古神器之力加持的千佛之阵的梵音,如今在他们看来,已经成为了窃窃私语一般的不值一提,然而,他却发现,在自己清醒过来的一瞬间,钟仙子已经受了伤!她面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一手痛苦地捂着左肩,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那血迹,还存在于他们面前那个方才与他们说话的老和尚的禅杖上,然而,他的面色,却比仙子姐还要难看:因为他的心口,已经嵌入了一颗闪耀着七彩光芒的晶石!
皇甫家的兄弟,也一前一后地恢复了神智,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于僧众们而言,他们自然是在惊讶,为何方才明明闪过了大师父禅杖的那女子,会在电光火石之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那样要命的一击,然后,就见她奋力掷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大师父就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你要杀我不要紧……”看着望着心口满脸错愕的老僧,钟仙子摇了摇头,“可是,我万不能容你伤害他……我曾经发过誓……谁敢动皇甫家的人半点,就算赔上一条命,我也要他死无葬身之地!”最后一字才刚出口,老僧的身体顿时爆开,一时间挫骨扬灰,只剩那根沾满鲜血的禅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要帮我挡这一击?!”当皇甫暮云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怒火,“你怎么能那么傻?!你一点武功都不会,挨这一击,你不要命了吗?!”“你是在关心我吗……”钟仙子却满不在意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谢……谢谢你……修复天之痕可以没有我……但是,绝不能没有轩辕剑!你……你们能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我的生死,并不算什么……”“你说什么混账话!这种理由,就能让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爱惜吗?!”皇甫暮云说完,忽然从手臂上抖下了他的白布剑,走到了洞口,一步一步逼近了明显被他的愤怒吓着了的武僧们。
“仙子姐——哎呀!你的肩膀怎么碎成这样?!”宇文拓在钟仙子身边蹲了下来,恰巧她因为失血过多、软弱无力而松开了捂住肩膀的手,让他看见了那个血肉模糊、碎骨块遍布的巨大伤口,着实将他吓了一跳:“你忍着点,我这就帮你疗伤!”“不——不要管我!”出人意料地,钟仙子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他,忍着剧痛大声道:“伏羲琴已经认出了我们……小拓,用你的眼睛,赶快找出千佛之阵的阵眼!趁我血还没流尽的时候……快点!”
“你……我……唉,好吧!”宇文拓起身,此时,暮云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他的剑术,多半是暮云教的,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暮云使出了像现在那么快的剑——那速度,已经使他的身形模糊成了一团白影,如游龙一般蜿蜒前进,每出一步,必将夺走一条生命,一时间,鲜血如泉般狂涌,片刻未停!“泼墨剑法……”朝云在一旁静静地解释,“没见过吧?那是暮云在少年时代,令他一举成名的绝技。还记得有一次,他就是用这一招,扫荡了当时汉军的一大片营寨,没有人能在他的手下找到还手的机会……这一招,他起码数百年没用过了,这次,弟弟可真是生气了啊……”
生气了?宇文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总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呵呵。”那么现在……那只漆黑如夜的“阳瞳”,终于难得地再次发出了深邃的光芒。
那么就让我看看……什么是不远处的未来吧!
宇文拓的心中这样念道,同时,视线开始模糊。真实的世界并没有从他的眼中消失,只是,从重叠着的另一重“影”中,他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仙子姐没了知觉,伤口兀自血流不止,朝云蹲在她身边,却是一副关心也不是、不关心也不是的为难表情;暮云背对着他们,神情肃杀,眼眶中满溢着炫目的金光,白布剑也彻底被染成了红色;而自己……走到了石窟中的某幅笑佛壁画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然后,重重的一拳击在了佛像之上。“那一定就是千佛之阵的阵眼!”心里这样想着,现实中的他,也紧跟着重影中的自己,走到了石壁跟前,戴着金丝手套的右手,也真的重重一拳,向一尊大佛的肚腹猛击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最后的梵音,也随着那尊笑佛被击毁而消失无踪,就在那个时刻,大佛的碎石残片,慢慢化为了一粒粒粉红色的光点,光点汇聚到一起,渐渐成形……“镜子哥哥,你们终于来找我了……”微弱的女声,随着伏羲琴在光团中的渐渐清晰而响起,慢慢落到了宇文拓的手中,“真是对不起……我听佛经听惯了,你们来时,我还以为也是敌人,直到钟姐姐受伤,她的血才让我认出了你们……她还好吧?”
唉……一点也不好……宇文拓往地上一瞧,果然,看到的和他刚才用黑色阳瞳显现的重影一模一样。仙子姐已经陷入了昏迷,朝云在一旁左右为难,他还看得出对方一定是在顾忌男女有别;而暮云眼眶中盈满的金光,已经让他看不到对方的眼眸,就像被天神附体了一样!“这样总不是办法……”他心中默念道,“还是赶紧送仙子姐离开这地方才好!”想到这里,他运起灵力,心念到处,就准备召唤出昆仑镜王来帮忙了。只是……
“钟仙子!”就在这一念之间,又有新的不速之客降临了。地面忽然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洞,但和地镜王做出的那个并不一样,一股深邃的幽冥之气从地洞中散发出来,很快,那里就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也正是出声的那个,他曾在南岭鬼窟见过——“冥君?”与此同时,皇甫朝云见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眼睛也难以置信地瞪得老大!
“你们是死人哪?!她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没人去关心一下?”没想到冥君一来,对他们就是劈头盖脸一阵痛骂,他几乎是冲到了钟仙子的身边,想也没想,一下就将她横抱在了怀里,一边问同他一起到来的另一个蓝甲青年:“彊梧,你还有钟仙子做的虚空之符吗?”“两张。”另一人简短地回答,“除了要给他们的那一张,也该够了。”说着,那人从衣内取出一张橙红色的空白符纸抛到空中,而后,用自己的左手在符纸正中轻轻一点。一条裸露的小臂,泛起了橙红色的光芒,隐约还能从皮肤上,看到某些奇形怪状的文字。“等等!”宇文拓忽然反应过来,对方想干什么他都还不知道呢!“阁下是何人?你们,想对我仙子姐做什么?”
“你是宇文太师吧?我是仙子的守护神,之一,你可以叫我彊梧。”那发动灵力的蓝甲青年回答:“我们自然是送仙子去疗伤了。她家里有一眼圣泉可以助她,你们不必担心。——幻界之门,现!”话音刚落,橙红色的符纸骤然扩大变色,最后,在空气之中,形成了一道晶蓝色的拱门,就如那日长沙军营中,钟仙子跨出的那一道一模一样!“这张符纸交给你们。”看着冥君很快将钟仙子抱进了门内,随着一道空间的涟漪就此消失,彊梧也将一只脚跨进了晶蓝色的门里,只留了半个身子在外面,向宇文拓伸出了一只手,手中还有一张相同的橙红色符纸。“你们赶快回京城去吧,回去之后在你府上找一个清净无人的地方,让洛绮去发动这里面的灵力,就可以打开和这个一样的入口,到仙子她家里去了。”
多谢!宇文拓接过符纸,上面果真是一片空白,和鬼谷所用的道术符纸果然大不相同。眼前的蓝色门扉,渐渐开始淡化,那青年的身影,也即将消失。“子君!!”就在那一刻,皇甫朝云突然冲着蓝甲青年大喊一声,“如今……你还是……不想见我吗?”
“几百年的积怨,岂能数日消解?”蓝甲青年淡淡地摇了摇头,“朝云,当年你为我用剑气做的手臂,我已经还给你了,我想,我不再欠你什么……以后,我会一直在仙子的身边,既然她要帮你们,那我们还会是同一阵营。如果你愿意……那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他的身形,随着话语越来越淡,最后,终于变为虚无。
“唉?朝云你认识他?”宇文拓好奇。
可是,朝云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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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
天刚蒙蒙亮。在京城宇文太师府的后花园里,太阳刚从地平线上爬起的时候,花园中最大的假山群里,那个晶蓝色的奇妙的拱门,就已经悄然出现在石壁上了。“呵呵,赶了个大早啊。”也就在它出现的一瞬间,有人来到了假山群里。“虽说入口开了好久……没人进去那多可惜。”那人自言自语道:“就让我看看,这空间法术,到底已经精深到了什么程度吧!”而后,一脚跨进了门里。
墨蓝、深邃、无边无际的星空,一个漂浮在星空中的巨大的“岛”,以一尊仙风道骨的巨大神像以及一座能喷出冰蓝色水花的喷泉为中心,向四周放射出一个个奇异的平台和一条条像是水晶铺就的小道,许多小道的尽头、平台的中央,还漂浮着奇异的光球,就是门内的世界给那人的第一印象。“东皇幻界么……虽然比以前大了好多,但是最基本的东西还是没变嘛。”那人心中暗笑,也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好奇地左看右看,对那些光球也完全不予理睬,直接沿着水晶小道,走到了那座喷泉前方的石像前驻足。
“是东皇帝君的石像么……”他仔细地打量着石像的模样,然而望到眼睛的时候,忍不住“咦”了一声。几乎就是在这一声的工夫之内,这个空间的主人似乎出现了。
钟仙子的声音:“曹兄……?”
“哎呀呀,还是暴露了啊。”那人无奈地抬起头,对着天空微笑,“本来以为你受伤之后,功力会打折扣的……”“再折扣也没到连家里来人都发现不了的程度啊。”钟仙子的声音透出了一点戏谑,“曹兄有事找我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再谈吧!”
她话音刚落,曹叡忽然感到以前光亮一闪。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没想到就是这一瞬之间,景物骤变!此刻的他,似乎置身于一座豪华的酒楼雅间,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他一个转眼就看到了钟仙子正笑脸盈盈地看着他:“曹兄,请坐啊!”只是面上仍旧没什么血色,左肩也鼓起了一片,看来即使是所谓的“圣泉”也不能令她的伤势在短短几日内好转。“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来?不怕被尊夫人知道,她会吃味儿吗?”
我来这儿,磬儿自然是知晓的。曹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笑道:钟仙子你也算是我们的媒人,再说……我想你也不会由得自己用心不专吧,哈哈。怎么说呢?今天,我是替我义弟过来看看你的。不过……他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我说完这句话,你的反应好像并没有我想象那么高兴啊?
“喔,被看穿了啊。真不愧是水晶玲珑心呢。”
怎么了?曹叡心里陡然升起一种隐隐的不安:不管我是紫金玄龙还是曹元仲……看在我们一场缘分上,可以告诉我吗?
“第一……我伤还没好,我父亲坚决不让我喝酒,很烦闷。”钟仙子打了个哈哈,同时也暗示了,桌上还有一壶没有开过的酒是用来招待客人的,“第二……
“我……已经和冥君,谈了一笔交易,是关于宇文拓的万灵血阵,还有……我的感情。”
曹叡吃惊不小:“这话怎么说?”
——万灵血阵的事情,不是那么简简单单说得清楚的。而我能说清楚的就是……交易的内容有一点:如果到了赤贯星划空那一天,我还是不能得到我想要的爱情,那么,我就要嫁给冥君……成为他的妻子。
“什么?!”几乎是带了怒意的反应:“虽然我知道,冥君也是个好男人,可是……感情怎么能当成物品一样来交易?!”
我也不想这样……唉,虽然我不是为情而生,可是,我却注定一辈子都要陷在情网里难以自拔……钟仙子叹了口气:“虽然不后悔,但我也很不甘心,为什么上天会给我一个这样的命运?难道是因为当年,夏柔的情感已经博爱到了含蓄,就连跟陆承轩说句表白的话都说不出口,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吗?哼……可是他们,却能再离开神器本体之后,做一对来世夫妻,我呢?哈哈……”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曹叡似乎已经明白了:如果得不到爱情,又没有一个爱自己的归宿,恐怕,她也会像磬儿的二姐一样,因为自己的父亲……曹子建……意乱神迷而亡吧!此时此刻,他忍不住同情起了对方来。“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不需要如此悲观!”
钟仙子瞪大了眼睛。
“或许是旁观者清,或许是我对我义弟实在太了解……”曹叡微微一笑,“虽然义弟总是冷着一张脸,也从来不会主动和你说话,但是我看得出……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而且,分量绝对不轻。——你不要用这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嘛!是真的。那天你为了救他而身受重伤以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连剑气都失控了,即使那天我人在敦煌城,都能感受得到他心里的痛苦和愤怒。如果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或者他只是把你当成修复天之痕的合作伙伴的话,他会那样吗?
“而且据我所知,这样的剑气失控的状况,只发生在了他看到他姐姐和柏乔被害、听到辱及他义父张老将军和我的话的时候。所以……你明白了吗?”说到这里,曹叡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义弟虽然在感情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比较迟钝,但他的个性……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若不是因为他看着至亲至爱接二连三地离他而去,又如何会性情大变,变成现在这个冰块脸?我一直把他当成亲弟弟一般看待,我又何尝愿意看他这样下去?唉~本来呢,我是想要一报还一报,帮你也牵成这条红线,让义弟慢慢接受你的,可是……钟仙子,你也太不配合了,才给我这么点时间!”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哈哈。”钟仙子也跟着无奈地笑道,“罢了……大不了,到痛不可当时,我就学着夏柔那样,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了结了自己,从此做个孤魂野鬼……或是灰飞烟灭也行。曹兄……不过,今日你既然来了,那我也正好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
钟仙子深吸了一口气:“曹兄,我想借两样东西,是暮云用过的布剑,还有……曹兄你的王冠。”
“啊?你要我的王冠做什么?”
不瞒你说……其实,我已经打听到你们铜雀尊者中,另外两位的消息了。虽然不是很确切……但我已经知道,那两位现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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