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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城:伊岚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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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瑞伦不是可以用铁腕政策营运的企业,不只是生产总额减去成本这么简单而已。梦想,各位大人,是可以让亚瑞伦的人民为国王服务,而不是反抗他。」
  「观察得很好,王妃。」偌艾欧说。不过他的声调却很轻蔑。他转向其他人,接着继续讨论——每个人都礼貌性的忽略纱芮奈。他们允许她参加聚会,但他们明显的不想让纱芮奈参与讨论。她气恼地坐回椅子上。
  「……有目标跟有方法去完成它是两回事。」偌艾欧正说着。「我相信我们应该继续等——在我们帮他之前,先让我的老朋友走到死角?」
  「但是艾敦将会在这过程中毁了亚瑞伦,阁下。」路凯反对。「我们给他愈多时间,伤害就愈难平复。」
  「但我没找出其他可行的方法。」偌艾欧说,举起了他的手。「我们不能再像我们之前反对国王那样。」
  伊甸听到这宣布时,稍稍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额头上开始出汗。他终于开始体认到,不论危不危险,继续聚会总比等着艾敦剥夺他的贵族头衔来得好。
  「你说得有道理,偌艾欧。」艾汗不情愿地承认。「王子本来的计划再也没有可能实行了。要是我们没有一半以上的贵族——和他们的财富站在我们这边的话,我们没有办法对国王施压。」
  「还有一条路,各位大人。」依翁德用着迟疑的声音说。
  「是什么呢?依翁德?」公爵问。
  「不用两个星期的时间,我就可以从守望塔经过国道集合我的军队。金钱不是唯一力量。」
  「你的佣兵永远没有办法打败亚瑞伦的军队的。」艾汗嘲笑着。
  「艾敦的军力或许跟某些国家比起来弱,但比起你那几百人的军队可多得多了——要是他还叫了伊岚翠的护城卫队的话。」
  「话是这样说没错,艾汗大人。」依翁德同意。「但是,要是我们攻击得够快,趁艾敦还不知我们的意图,我们能够让军队进宫,然后挟国王为人质。」
  「你的军队得杀出一条进入王宫的血路。」苏登说。「你的新政府将会从旧人的鲜血中诞生,如同艾敦的一样,从伊岚翠的死亡中诞生。你只是在创造另一个循环罢了,依翁德大人。当一个革命达成他的目标时,另外一个就开始计划了。鲜血、死亡和政变只会带来更多的混乱。一定有不需瓦解政府却又能说服艾敦的方法。」
  「有的。」纱芮奈说。一双双恼怒的眼睛转过来她的方向。他们仍然觉得她在这只能听。他们应该要更了解纱芮奈的。
  「我同意。」偌艾欧说,目光从纱芮奈身上转开。「而唯一的方法就是等待。」
  「不,大人。」纱芮奈反击。「我很抱歉,但这不是答案。我曾经见过亚瑞伦的人民,而他们的眼中还有希望,但希望正在逐渐变弱。给艾敦时间只会让他教育出他理想中顺从的农民。」
  偌艾欧的嘴角往下垂。既然瑞欧汀已经不在了,他应该要主导整个聚会的。纱芮奈满足地笑了——偌艾欧是第一个同意她参与的人,因此,他必须让她说。要是现在拒绝她的话,会让他一开始的支持像是错误的选择。
  「说,王妃。」老人语带保留地说。
  「各位大人,」纱芮奈用着坦白的语气说。「你们尝试想要推翻艾敦统治的体制,一个说财富等于领导能力的体制。你们说他不公平也过度膨胀,说体制的愚蠢对于亚瑞伦人民来讲是个折磨。」
  「是的。」偌艾欧简短地说。「然后?」
  「嗯,要是艾敦的体制这么的坏,那又何必担心推翻它呢?为什么不让体制推翻它自己呢?」
  「你的意思是?纱芮奈女士?」依翁德饶有兴味的问着。
  「让艾敦的体制违逆艾敦本人,然后让他了解到体制的错误。接着,也许,你们就能让他变得更令人满意和更安稳。」
  「有趣,不过不可能。」艾汗边说边摇着他脸上的垂肉。「也许瑞欧汀可以办得到,但是我们人太少了。」
  「不,这样很完美。」纱芮奈说,从她的椅子上起身,开始绕着桌子走。「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各位大人,就是让贵族们嫉妒。要是我们太多人,这样就没效了。」
  「继续说。」依翁德说。
  「艾敦的体制里,最大的问题是什么?」纱芮奈问。
  「它鼓励领主粗暴对待着他的人民。」依翁德说。「艾敦王用要是他们不生产,就褫夺他们的称号来恐吓他们。所以这让这些领主很绝望,他们就只好多压榨他们的人民。」
  「这是个荒谬的安排,」苏登同意。「一个建立在贪婪与恐惧,而不是忠诚的体制。」
  纱芮奈继续绕着桌子漫步。「你们有任何人看过近十年来,亚瑞伦的生产图表吗?」
  「有那种东西吗?」艾汗问。
  纱芮奈点头。「我们在泰欧德有纪录。各位大人,亚瑞伦的生产能力在艾敦接管之后突然滑落,会让你们觉得惊讶吗?」
  「一点不会。」艾汗说。「我们近十年来国运衰亡。」
  「是国王让国运衰亡,艾汗大人。」纱芮奈手用力一挥,然后继续说:「最难过的不是艾敦的体制让人民怎么了,或是破坏国家的道德。最可悲的是,他做了这些事情却没有让贵族更有钱。」
  「我们在泰欧德没有奴隶,各位大人,但是我们依然过得很好。事实上,连菲悠丹都已经不再用农奴来耕作了。他们找到更好的方法——他们发现要是人民是为了自己工作的话,会更勤奋。」
  纱芮奈让她的话语在空气飘荡一阵子。领主们都若有所思的坐着。「继续。」偌艾欧最后说。
  「最根本的原因就在我们身上,各位大人。」纱芮奈说。「我希望你们可以分割你们的领地给农民。给他们一块地,然后告诉他们每年的收成他们可以保存一成。告诉他们你有可能让他们从分到的土地里购买他们的家园跟田地。」
  「这是一件实行起来非常困难的的事情,年轻的王妃。」偌艾欧说。
  「我还没说完,」纱芮奈说。「我要你们喂饱你们的人民,各位大人。给他们衣服跟各种必需品。」
  「我们不是野兽,纱芮奈。」艾汗警告着。「有些领主待他们的人民很差,但是我们不会对我们的追随者做那种事情。我们土地上的人民吃得饱,穿得暖。」
  「有可能是真的,大人。」纱芮奈继续,「但是人民一定得感觉到你爱他们。别把他们卖给其他贵族或是跟他们争论。让农民们知道你关心他们,然后他们就会把他们的心和汗水都交给你。繁荣的生活不应只仅限于一小群人里。」
  纱芮奈走到了座位后方。领主们都在思考着——这听起来不错,但他们也恐惧着。
  「听起来很冒险。」苏登首先发言。
  「比用依翁德大人的军队攻击艾敦还危险?」纱芮奈问。「要是这行不通,你们损失的只是一点财富跟自尊。要是那个伟大将军的计划行不通的话,你们掉的可就是人头了。」
  「她说得有道理。」艾汗同意。
  「没错。」依翁德说。他的眼神泄漏出他松了一口气:不论是不是士兵,他都不想攻击自己的同胞。「我会去做。」
  「你说起来可容易,依翁德。」伊甸在他的椅子上不安地动着。「当农民懒惰的时候,你只要吩咐你的军队去耕作就好了。」
  「我的人都在守卫我们国家的大道,伊甸大人。」依翁德怒斥。「他们的辛劳是不可计量的。」
  「而且你也收到高额的报酬。」伊甸回击。「我除了农场以外没有别的收入——虽然他们看起来很大,正中央却有那道该死的大裂痕。我没有让他们懒散的空间了。要是我的马铃薯没有种、没有除草、没有收割,我就会失去我的称号了。」
  「反正你怎样都会失去它。」艾汗带着一种安慰的笑容说。
  「够了,艾汗。」偌艾欧命令着。「伊甸说得对。我们怎么能确定,要是我们给他们这么多自由,他们能够制造出更多东西出来呢?」
  伊甸点点头。「我早就发现亚瑞伦的农民都是些懒散、不事生产的东西了。我唯一能叫他们的工作的方式就是动用拳头。」
  「他们不是懒惰,大人。」纱芮奈说。「他们是愤怒。十年并不是一段太长的时间,而且这些人曾经是自己的主人。给他们自治的权力,他们就会努力工作以达成目标。你会惊讶于一个独立的人竟然比一个想着下一餐的奴隶能够带来更多利益。毕竟,你在哪种情况下谁比较想生产?」
  贵族们沉思着纱芮奈的话。
  「很多话都很有道理。」苏登指出。
  「但是,纱芮奈女士的证据很薄弱。」偌艾欧说。「时代已经跟灾罚之前不同了。伊岚翠人提供食物,土地也可以在没有农民阶级的情况保存下来。我们现在没有这种奢侈的特权了。」
  「那让我找出证据,大人。」纱芮奈说。「给我几个月,然后我们就可以证明了。」
  「我们会……考虑你的话的。」偌艾欧说。
  「不,偌艾欧大人,你得下个决定。」纱芮奈说。「我相信你在表面下是个爱国者。你知道什么是对的,而这就是了。别告诉我你对这国家做的事从来都没感觉过愧疚。」
  纱芮奈焦急地看着偌艾欧。这个老人使她印象深刻,但是她没有办法证明他为亚瑞伦而羞愧。她必须依照她自己的感觉——他的心地很好,而且在他此生当中他看过、也了解这个国家已经堕落了多少。伊岚翠的崩坏是个大灾难,但是贵族的贪婪才是这个曾经伟大的国家的破坏者。
  「我们曾经都被艾敦对于财富的承诺所迷惑过。」苏登用着他温和而有智慧的声音说着。「我会做到殿下所要求的。」然后他转头看着偌艾欧,点了点头。他的接受让公爵有个同意而不会丢太多脸的机会。
  「好吧,」老公爵叹气着说。「你是个聪明人,苏登大人。要是你觉得这个计划不错,那我也会跟随着你。」
  「我想我们没有选择了,」伊甸说。
  「这比等待来的好得多,伊甸大人。」依翁德指出。
  「这倒是,我同意。」
  「那就只剩我了。」艾汗突然体认到这件事情。「噢,我的天呀。我该怎么办?」
  「偌艾欧大人刚刚不情愿地同意了,大人。」纱芮奈说。「别告诉我你也要这样做?」
  艾汗爆出一阵笑声,让他整个人都在摇晃。「真是个有趣的女孩!那,我猜我只能全心全意的接受了,同时自责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说得对。不过现在,凯胤,请告诉我你没有忘了甜点。我早听说你那些诱人的西点了。」
  「忘了甜点?」她的叔叔惊呼一声。「艾汗,你太伤人了。」他一边微笑一边离开椅子走向厨房。
  ◇◇◇◇
  「她精于此道,凯胤……也许比我还在行。」是偌艾欧公爵的声音,让纱芮奈停住了,她在向每个人道别之后去了趟洗手间,以为他们都已经离开了。
  「她是个非常特别的年轻女子。」凯胤同意着。他们的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纱芮奈悄悄地靠近了一点,然后在门外偷听。
  「她利落地把控制权从我手中带出,然而我还不知道我哪步做错了。你应该要警告我的。」
  「然后让你逃掉?偌艾欧?」凯胤笑着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包括艾汗在内,都没有可以打败你的人。对一个男人来说,偶尔受点挫折也是好的。」
  「虽然她差点就在结尾的时候输了。」偌艾欧说。「我不喜欢被逼到墙角的感觉。」
  「这是个经过计算的险棋,大人。」纱芮奈边推开门边说。
  她的出现没有让公爵停顿。「你吓死我了。纱芮奈。这不是对待盟友的方式——尤其是像我这样佝偻的老人。」公爵和凯胤在厨房的餐桌上分享着一瓶从菲悠丹来的红酒,他们的礼仪也比在晚餐时更放松。「多等几天不会对我们的情况造成太大影响,而且我绝对会给予你支持。我发觉深思熟虑和细心的承诺比一时冲动的回应来得更有用。」
  纱芮奈点点头,从凯胤的柜子中取出酒杯,在找个位置坐下之前帮自己倒点红酒。「我明了,偌艾欧。」要是他可以放弃那些繁文缛节,为什么她不行?「但是其他人都仰仗你。他们相信你的评断。我不只需要你的支持——虽然我知道你会——我需要你公开的支持。在其他人同意之前,他们得先看你答应,情势在几天后就不同了。」
  「也许吧。」偌艾欧说。「只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纱芮奈——你给了我们希望。瑞欧汀曾经是我们的核心,现在你取代了他的位置。凯胤或是我都做不到。凯胤一直以来都拒绝贵族封号——无论他们嘴巴上怎么说,他们还是想要一个有贵族称号的人领导他们。而我……他们都知道是我帮着艾敦开始这个慢性自杀的制度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偌艾欧。」凯胤抓着偌艾欧的肩膀说。
  「不,」偌艾欧边说边摇头。「如同美丽的王妃所说,十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并不长。我对我沉重的罪孽感到惭愧。」
  「我们会改正它的,偌艾欧。」凯胤说。「这个计划很好,也许比瑞欧汀的还好。」
  偌艾欧微笑。「她原本会成为他的好老婆,凯胤。」
  凯胤点头。「没错——而且会成为一个更好的王后。上神总是用着我们不懂的方式,在操纵着命运。」
  「我不相信上神的旨意会将他带离我们身边,叔叔。」纱芮奈从酒杯后头说道。「你们不觉得,或是想过,或许,有人在王子的过世背后操控着?」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跟叛国罪没两样了,纱芮奈。」凯胤警告。
  「有比我们今晚说的其他事更危险吗?」
  「我们刚才只是指控国王性情贪婪,纱芮奈。」偌艾欧说道。「谋杀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完全另一回事。」
  「可是你想想看。」纱芮奈说,她的手大力挥舞,差点就要把红酒给洒了出来。「王子跟他的父亲事事都站在不同的立场——他还在宫廷里嘲笑艾敦,他在艾敦的背后策划事情,而且他爱着人民。最重要的是,他每一句有关艾敦的话都是真的。这是那种国王会放任他自由的人吗?」
  「是,但那是他亲生儿子?」偌艾欧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凯胤说。
  「也对。」偌艾欧说。「但是,我不认为瑞欧汀有对艾敦造成这么多的麻烦。瑞欧汀不是意图造反,而是直言不讳。他从来没说过艾敦不应该坐上王位,他只是说亚瑞伦的政府有麻烦了,实际上也是。」
  「你们听到王子死的时候,心中都没有小小的怀疑吗?」纱芮奈说,沉思地啜饮她的红酒。「它发生的时机也还真巧。艾敦藉此能够跟泰欧德结盟,却又不用担心瑞欧汀会生出任何的继承人。」
  偌艾欧看向凯胤。凯胤耸肩道:「我觉得我们至少应该考虑这种可能性,偌艾欧。」
  偌艾欧抱歉地点点头:「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尝试找出艾敦杀了自己儿子的证据?」
  「知识带来力量。」纱芮奈简单地说。
  「同意。」凯胤说。「你是在我们之中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进出王宫的。」
  「我会找找的,看我能发现什么。」
  「他有可能还没死吗?」偌艾欧说。「我想,要找到一个看起来像是棺材的东西应该很简单——咳嗽与风寒是会让人毁容的疾病。」
  「有可能,」纱芮奈迟疑地说。「不过你并不相信。」
  纱芮奈摇了摇头。「当一个君王决定要毁灭他的竞争对手时,他通常会选择一劳永逸的方法。有太多故事是在说失踪二十年的继承人出现在荒野中,想要继承王座了。」
  「但是,或许艾敦不像你想的这么坏。」偌艾欧说。「他曾经是个还不错的人。我不是说他是好人,但他也不是个坏人。只是贪婪了点。过去几年发生的事……改变了他。但是,我相信他还是对他儿子有足够的怜悯,而不会痛下杀手。」
  「好吧,」纱芮奈说。「我派艾希去搜索王家地牢。他做事一丝不苟到离开时,他会连每只老鼠的名字都知道。」
  「你的侍灵?」偌艾欧理解地道。「他在哪?」
  「我送他去伊岚翠了。」
  「伊岚翠?」凯胤问。
  「那个菲悠丹枢机主祭因为某些原因,对伊岚翠很有兴趣。」纱芮奈解释着。「而我的例行公事就是永远不要忽略枢机主祭有兴趣的是什么。」
  「你看起来为了一个教士而大费周章呢,奈。」凯胤说。
  「不是个教士,叔叔。」纱芮奈纠正他。「是个真正的枢机主祭。」
  「但也只是一个人。他能造成多大伤害?」
  「去问杜拉丹共和国吧。」纱芮奈说。「我想是造成那场灾难的同一个枢机主祭。」
  「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是菲悠丹在背后操控着他们的崩坏。」偌艾欧指出。
  「证据在泰欧德,而你们没有人相信它。但请相信我……这一个枢机主祭绝对比艾敦来得更危险。」
  这段评论让对话暂时停止了。时间悄悄地过去,而三个贵族边思索边喝着他们的红酒,直到路凯进房。他去接他的妈妈跟弟妹们回来。他对纱芮奈点了点头,然后对公爵鞠了躬之后,才帮他自己倒了杯红酒。
  「看看你,」路凯在他找位置坐下时对纱芮奈说:「一个在男孩俱乐部占有一席之地的自信成员。」
  「老实说,还是领导者。」偌艾欧指出。
  「你母亲呢?」凯胤问。
  「在路上了。」路凯说。「他们还没结束呢,你也知道母亲是怎样的人。所有事情都得有条不紊地做好,不能赶。」
  凯胤点点头,喝完最后一滴红酒。「那你跟我在她回来之前开始打扫吧,我们可不想让她看到我们这群贵族们聚会完的桌面,是像这个样子的。」
  路凯叹气,给了纱芮奈一个眼神,暗示着有时他也希望住在传统的家里,有仆人,或是至少有个女人可以做这些事情。不过凯胤已经开始动手了,他儿子没选择地也得跟上。
  「有趣的家庭。」偌艾欧说,看着他们离开。
  「是呀。连在泰欧德的标准里看起来都有点怪。」
  「凯胤过了很长一段的独身生活。」公爵说出他观察到的。「这让他很习惯一个人做事。我听说他曾经请过一个厨子,但是马上就对那女人的厨艺失望了。我还记得她在他要求以前就自己辞职了——她说她不能在这种苛求的环境里煮饭。」
  纱芮奈笑了。「听起来很合理。」
  偌艾欧微笑,但是接着是认真的语调。「纱芮奈,我们真的很幸运,你可能是我们挽救亚瑞伦的最后一个机会。」
  「谢谢你,阁下。」纱芮奈说,不由自主脸庞泛红。
  「我们的国家不会维持太久了。也许几个月,要是幸运的话,半年。」
  纱芮奈皱眉。「但是,我以为你想要等。至少这是你告诉其他人的。」
  偌艾欧挥了个轻蔑的手势。「我说服我自己,得到他们的支持没什么用——伊甸跟艾汗太针锋相对,而苏登跟依翁德没有经验。我希望在我和凯胤决定要怎么做之前先安抚他们。我怕我们本来的计划……更危险。」
  「现在,至少我们有另一个选择了。要是你的计划成功了——虽然我不相信它会——我们也许就可以把崩坏的时机延后。我不太确定,艾敦十年的统治创造了他的气势。而想要在几个月内改变很难。」
  「我想我们可以办得到的,偌艾欧。」纱芮奈说。
  「只要确定你不要走得太快了,年轻的女士。」偌艾欧说着,看着她。「要是你只有走的能力,不要急奔。也别浪费你的力气在不会动的墙上。最重要的是,如果拍一下就够,就千万别用推的。你今天把我逼到了死角。但我还是有自尊的老人。要是苏登今天没有帮了我,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够谦逊到在那些人面前认错。」
  「我很抱歉。」纱芮奈说,现在因为另外一个原因而脸红。从这位老公爵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有力、慈祥的力量让纱芮奈突然觉得渴望得到他的尊敬。
  「小心一点,」偌艾欧说。「要是这个枢机主祭如你所说的这么危险,那凯依城中也正有些某种力量在运作着。不要让亚瑞伦因两者的夹杀而崩坏。」
  纱芮奈点点头,接着公爵躺回椅背上,将最后一些红酒倒入他的杯中。


第十二章

  从拉森刚皈依起,他便觉得很难接受别的语言。菲悠丹语是杰德司所选定的语言,是神圣的,而其他的语言都是不敬的产物。但这样又怎么让那些不讲菲悠丹语的人皈依呢?也跟着讲他们的母语?还是要强迫人先去学习菲悠丹语?让整个国家的人都先去学习一种新语言,而不是先将杰德司的福音传播给他们,这实在是很愚蠢。
  于是,当被迫在不敬与无限延期两者中做出选择时,拉森选择不敬。他学会如何讲艾欧语和杜拉丹语,甚至能说上几句占杜语。当他传道时,他以当地人民的母语传道——虽然,无可否认地,他依旧对此感到烦恼。要是他们永远不去学习呢?要是他的行为让人们觉得,既然他们可以用自己的母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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