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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问道长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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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典这时却出声劝解道:“你是叫陆北吧,怎么说话呢,快给陈族长道歉。”
“你又是什么人?”陆北睥睨道。
陈青山此时也压抑了怒火,摆摆手道:“罢了,罢了,看在你父陆寻的脸面上,老夫就不给你一般见识了。”
听到陆北问询许典身份,忙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道。
“这是本县的主簿许典许文会许大人,他今日来到咱们五柳村,就是将田契收回,重新重新……那个啥?”
“归档建册。”许主薄一旁冷着脸补充道。
“对对,归档建册。”这几个字似乎给予了陈族长格外的动力,其苍老佝偻的身形,不经意间,也好似挺拔了许多。
陆北冷眼看着眼前这群胥吏的表演,心中冷笑不止。
许主薄沉声道:“陆北,你既然在此,那么这份文书,就画个押吧。”
说着便从身旁一个皂衣青年汉子手里拿过一张文书,印泥盒,递给了陆北。
陆北接过那张文书,看了片刻,冷笑一声,将其叠起,刺啦一声,便被其撕成碎片,顺手一扬,化作漫天雪花,四处飘散。
“你……大胆狂徒,怎敢如此放肆?”许典面色大变,右手食指指着陆北,狂怒吼道。
那两名皂衣公人,神色也是紧张了起来,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大有许主薄一声令下,就要拔刀拿人之势。
“尔等欺某年幼,不知法度吗?这文书不过是尔等擅权所立,某岂能签押。”陆北目光凛冽,毫无惧色地冷喝道。
“我巴蜀之地依据前朝汉廷法度治辖,茂才之子,若守孝三年,便不予收回所授学田,陆某所为,依汉律而行,试问许大人,你又是遵得哪朝的法度?”
这些话语,在陆北义正辞严的语气下,如同金石之音,一字一顿地落在许主薄的心头。
许典面上横肉抖了两抖,恼羞成怒道:“竖子,强词夺理,此子藐视官府,左右给我拿下。”
闻听此言,那两名皂衣青年汉子拿起腰间绳索,就要上前制住陆北。
“蹭”的一声,三尺青锋出鞘,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将二人晃的愣怔原地。
“某看谁敢上前?疑陆某剑锋不利乎?”陆北目中杀气涌动,来自前世五年老兵生涯的铁血杀戮,在此世初显峥嵘。
陆北身在那个排队枪毙的前世地球,五年杀戮,枪口下夺去的生命多达上百条之多。
纵然一身杀气不能与冷兵器时代刀刀见血,贴身厮杀所养的血煞之气相比,但也不遑多让。
那两名皂衣汉子不过是县中的青皮无赖充任,平时拿着腰刀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如何能够抵挡陆北百战余生的杀气,见陆北按剑而立,神情不怒自威,一双冷眸,充满血丝,好似猛虎,择人而噬。心中莫名一寒,不敢与其对视。
蜀中之地,承平已久,民风怯懦,不堪至此!
陆北冷哂。
见场中气氛僵硬,陈青山走上前去,讪讪一笑道:“那个,陆北,今日是陈叔鲁莽了。你刚回家,那件事等过几天再商量。”
“滚。”陆北冷喝道。
许主薄白净的面皮上青白交错,肥腻的手掌哆嗦着,嘴角冷抽,正要放下狠话,却被身旁的陈青山一拉衣袖,以目示意劝阻。
一行四人神色阴沉地仿若要滴水一般,慌乱地离开了陆府,身形可谓狼狈无比。
出了陆家十几丈远,几株槐树的阴影下,许主薄阴着目光道:“陈老头,刚才你为何要拉着我。若非你拦着,我就命令张龙赵虎,将那狂妄小儿,当场格杀。”
陈青山心中鄙视,知道这位许大人爱惜脸面,其实心中已是惊惧无比,若非如此,刚才那句话就不会自称我,而不称本官了。
陈青山苦笑道:“许大人,小老儿在五柳村纵横半生,硬生生从不足几十亩的家业田亩,获得陈半村的美名,凭的是什么?正是凭着这份谨慎小心。”
陈青山见许典面色稍霁,又接着道:“方才,那陆家小崽子,手中拿着凶器,眼神渗人的很,一旦逼迫的紧了,若是他发起狠来,逞起匹夫之怒,伤了大人,该怎么办?”
许典似乎也想起了陆北刚刚令人心悸胆寒的目光,强自辩白道:“那就这般放过那小儿不成?”
说到这里,又想到身后那张龙赵虎两兄弟刚才的窝囊表现,回头就是冷着脸,沉喝道:“两个废物,本官要指望你们俩个废材兄弟保护,骨头都烂成渣滓了。”
听到训斥,那两名皂衣青年汉子,面上涨红,唯唯诺诺,不敢多发一言。
“大人息怒,其实这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陈青山见许主薄训斥张赵二人,忙出来做好人劝解道。
“那你说怎么办?本官还没吃过这个亏,陆家的几百亩地,本官可以不要,但本官一定要那陆家小儿好看。”许主薄冷笑道。
听到许主薄愿意放弃陆家田产,陈青山心中就是一喜,面上不露分毫,微微思索了一会儿,诡笑道:“大人,这事儿,小老儿已经有了计较。”
说着,凑过脸去,附耳对许主薄说出一番计谋,直听得许主薄连连皱着眉头,口中疑惑地问道:“这事儿,无论怎么听,都他娘的不靠谱呢?”
陈青山一脸胸有成竹地保证道:“大人,此事小老儿做得不是一次了,铁定能成。”
许主薄见陈青山信誓旦旦,心中已经信了七八成。
最终,嘿嘿阴笑道:“常人言,人老奸,马老猾,古人诚不我欺啊。”
许主薄心怀大畅之下,竟然还拽了两句文。
二人计议已定,许主薄便在陈青山的邀请下去往其在五柳村的家中做客去了。
陆家
陆北轻弹宝剑,口中喃喃道:“果然,不论何时何地,力量才是根本。”
话音未落,陆北脚下不停,剑锋运起,身形连动,剑势如同秋雨,绵绵不绝之意蔓延,一时间,寒光刷刷,在不大的小院中就起了一阵冷风,阵阵草叶打着旋飞起。
三尺青锋在手,焉能屈我心意?
正文 第七章 雨夜斩柳神
巴蜀之地渝阳郡
渝阳郡位于渝水与沔水的支流汇合之地,由于四季雨水充沛,郡内土地极为肥沃,称上一句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也不为过。
而作为沔水支流之一的小青河更是清幽宁静,好似碧绿的玉带缠绕着清河县。
五柳村依山带水,山清水秀。
五柳村既名五柳,其缘由正是因为在村中东头,小青河河边,有着五棵参天垂柳,郁郁葱葱。
五棵柳树约有二三百年岁月,似乎自五柳村建立之时,就已经存在。村中不少老人尚在垂髫小儿时,便在柳树下嬉闹玩耍。
山雨淅淅沥沥地飘落,在小青河水面上拍起一片片小水花。朦胧雨雾,为静若处子的小青河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
夜幕渐浓,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戴着蓑衣斗笠,出现在小青河旁,其眼睛逡巡,左右张望。
发现目光所见,皆无人烟后。方才缓步行到五棵大柳树下,清咳一声,低声唤道:“小老儿陈青山,求尊神相见。”
枯瘦老者低声连唤三声,眼前便有一阵黑雾升起,身形不动,心神恍惚,其人阴魂已经出现在一处灵境之内。
这是一座占地不大的石殿,殿中旷达幽静,一尊黑衣神像高踞桌案之上,纱帘遮面,令人看不清面容。
“陈青山,你唤本神所为何事?”听不清喜怒的沙哑声音在石殿中响起。
“尊神,今有村西陆姓童男北,目中无人,望尊神出手惩罚。”陈青山低头谦卑回道。
“恩?又是这种事情,你倒说说,本神自来到五柳村这四十年,为你处理了多少次。”神祗低声喝道。
“本不愿劳烦尊神,只是这陆北小儿,殊为可恨。而且其恶了县中的主簿大人,若小老儿不除去他……”陈青山听到神祗语气中的不悦,慌忙出言解释道。
“好了,好了,念在你潜心供奉我多年的份上,暂且帮你最后一次,此次过后,本神将沉睡二十载,不要再来唤醒本神了。”这神祗颇为不耐地打断了陈青山。
“多谢尊神,小老儿一定潜心供奉,为尊神收集香火。”陈青山听到眼前神祗答应,心中已是喜不自胜。
这尊神祗在陈青山年轻时便已结识,说来也是陈青山的缘法,偶然外出,在一处河流中捡到一块双鱼玉佩,无意祷告之后,发现竟然有着神祗寄宿。
于是诚心供奉,神祗也给予其诸般灵异。
陈青山能挣得今日的家业,正是受这神祗指点颇多的缘故。
一阵清风吹过,神祗将陈青山阴魂送出灵境。
神祗长叹一声,涩声道:“百年鬼仙生涯,终不过苟延残喘。昔年山中求道士,而今却与凡人伍,长生,呵呵……”
自嘲的话语中有着说不出的落寞与无奈,可谓百感交集。
山雨已经下了三日,巴山蜀地,夜雨凄凉。
陆家窗前,长身玉立的少年,一袭素白长袍,头发斜披于肩,一根青绳穿过满头青丝,随意束着。
陆北温润如玉的手掌举起,仰首轻饮下杯中浊酒,继而又静静望着窗外夜空出神。
自两日前陆北将前身父母衣物整理到一个木箱子,在村西的一块荒地建了个衣冠冢。
陆北就换上了素白衣衫,以示对前身亡去父母的追思。
陆北虽无既夺其身,便承其因果的迂腐想法,但终究有着对这少年的一丝感激。
此事无关感情,只是一种对生命的敬畏。
夜幕四合,雨势渐渐大了,陆北关上窗户,便打算上床歇息。蓦然感到心底一阵发突,如同被毒蛇盯上。
继而背后一道阴寒之意,直冲脖颈。陆北心下就是一惊,猛然所觉,凝神望房门方向看去。
只见房门处,一个黑雾阴影在虚空中一阵蠕动,一个鬼面人影,张着狰狞大口,长舌伸出,滴着绿色的粘液。
此子好生黯淡的命火?
鬼影心中也是大奇。不过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一个扑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陆北冲来。
陆北眼眸下意识的闭起,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鬼面人影,如同被硫酸泼覆,丝丝缕缕的白烟升起,如同春雪初融,渐消瓦解。
陆北忽然感觉眼前满是紫蓝光芒照耀,晃得人眼晕。
一枚十二面的菱形晶体出现在不可名状的空间里,三道人形白色光芒不受控制地向菱形晶体投去,顷刻间便被碾碎,化作一团团白雾。
而菱形晶体似乎受了这白雾刺激,滴溜溜狂转了起来,继而十二面晶璧如莲花花瓣依次展开,最终变成一面圆形之物。
紫蓝光芒敛去,陆北赫然发现其竟然是一面镜子,镜面幽蓝如星光深邃,镜缘紫芒如霓虹梦幻,二色交相辉映,引动心神。
陆北多看一下,心神便深深地沉浸了下去。
时空交错,迷蒙一片。
渡口
“爹爹,不要丢下我和娘……”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童,挥舞着细小的手臂,对一个二十多岁,身着麻衣道袍,背负拂尘的青年背影哭喊。
身旁一个荆钗布裙的秀丽少妇紧紧抓住女童的袖口,泪眼朦胧,梨花带雨地望着不远处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清秀的眉宇,一道不忍之色流露,但终究狠下心来,跺了跺脚,口中低喝道:“开船。”
船家将细细竹竿撑起,圈圈涟漪荡起,乌蓬小船无声地向远处的雾气中飘然驶去。
“夫君……”一声深情低唤,如同杜鹃泣血,凄楚哀婉。
……
墓地
荒草萋萋,白雪轻覆坟茔,中年道人大袖飘飘,无声伫立。
不远处,一个身形佝偻,拄着拐杖的老妪在几名青年男女的搀扶下,目光复杂地看着中年道人背影。
雪花漫天,飘洒而下。天地苍茫,银装素裹。
中年道人踏雪而去,途径一株梅树下,停下遁光,仰首看天。
正值腊月,寒梅绽的娇艳,中年道人扬指一道剑气,取下一枝梅花,低头轻嗅。
馥郁幽香袭来,中年道人面现一抹缅怀之色,不知何时,眼角已闪烁起滴滴晶莹。
花开花落,长生何以待我?
一声长叹,梅花落地,被其踩过,零落成泥。
荒山
中年道人道髻散乱,道袍血污一片,半跪于地,眼神冷漠地看着周围的敌人,右手紧紧攥着双鱼玉佩。
“余道人,你气数尽了。”一个头戴紫金道冠的老者冷喝道。
“交出玉清符召,放你神魂转生。否则,形神俱灭。”中年儒生轻摇折扇,微微笑道。
“休想……”一道剧烈光芒亮起,山石炸裂,天昏地暗。烟雾散去,中年儒生一行面色阴沉。
一老道口中冷喝道:“追,他爆开大阵,神魂绝然逃不远。”
所有画面化作幻灯片,一幕幕在陆北眼前播放,说是播放,并不恰当,陆北好似以一个旁观之人的身份经历着另一个名叫余青的修士的一生。
良久,陆家小屋内,陆北睁开紧闭的眼眸,目光晦暗不明,心中思索。
这是什么灵宝?竟然霸道如斯。
其不但将一个鬼仙的神魂生生抹去,化作原始本源,同时又能把所抹灭神魂中的记忆抽丝剥茧,令其一生记忆精粹之处,以投影的方式烙印在宿主心神中。
这外挂,不,这灵宝到底什么来头?又是怎么从菱形晶体变成镜子的?自己能够穿越到这里,是不是也有什么缘由?
好吧,那么换个思路,按着前世某点的逻辑,是不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大能,算计在内?
一系列疑惑,一个接一个涌上陆北心头。
没多大一会儿,陆北就不再想了,无他,头大而已。
正文 第八章 昆仑惊天地
“咦,《太上真宫九篆封元诀》?炼气法门么,倒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陆北脑海中突然涌现一篇法诀,正是那余道人所留。
陆北阅过之后,心中喜悦渐渐冷却。
此诀不过寥寥千字,文字云山雾罩,道理深奥难明。全篇总纲八九百字,真正的炼气法门只有八十余字,而且后文也有未尽之意,好似是残缺不全。
陆北发现自己,开始有点儿佩服余道人了,一部残缺法诀,连猜带蒙,生生被其筑成道基,开了天门。
那么问题来了,切还是不切?呸,练还是不练?
这种类似生存还是毁灭的双向选择题同样没有让陆北耗费太多精力思索,一阵困意便如海潮般涌上心头。
却是经过刚才一番斗法,恩,权且说是斗法吧,又有余道人记忆烙印,心神已是疲倦之极。陆北当下除去衣物,和着窗外滴答雨声,上床歇了。
幽冥界阴司
忘川河浊浪滔滔,奔腾不息地流过沧桑的奈何桥。
三生石畔,一个头戴儒士方巾,面白如玉的青年静静伫立,这青年白衫飘飘,风度俊逸,手中提着一个玉笔,腰间悬着一只白玉葫芦。
一队队的阴兵,推搡着哭闹的阴魂,从其身边经过。并没有什么反应,好似未曾看到他一般。
“崔府君,好雅兴。”一声呼唤自青年身后响起,青年回首望去,见到来人,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涌起一丝笑意。
崔珏奇道:“原来是钟兄,钟兄不在两界山巡察,怎有闲心来这黄泉之道,彼岸花旁?”
钟馗甫到地府查察司履职不久,受十殿阎君之命,巡察阴阳两界,所以崔珏才有此一问。
“方才与掌殿使道了假,来这里躲躲清闲。”一身红袍的钟馗,豹头环眼,铁面虬髯,让人看不出年龄。
见钟馗一张黑如焦炭的脸孔憔悴无比,精神也颇为萎靡,崔珏心中疑惑更甚。
当下出言问道:“钟兄何以如此疲惫?”
钟馗苦笑道:“不比崔兄在阴律司清闲,查察司近日颇抓了一批,走鬼仙之道的修士。此辈虽不如金丹大能神通广大,但其神魂变化忒也无常了些,钟某最近可吃了不少的亏。”
“千年以来,人间道派,在凡间传道,一些根器浅薄之辈,偶得法门,却入不得长生仙道,鬼仙之道大盛也是理所当然了。”崔珏深有同感地颔首道。
“除却三教弟子,常人要入金丹大道,何其之难,我等凡俗中人,能成鬼仙也是不错咯。”
钟馗颇为无奈地道。
崔珏也若有所思道:“听说佛门之人证道长生,不在根器深厚与否,只讲缘法有无,不知是真是假?”
钟馗听到此言,面色大变地阻止道:“府君,慎言啊。”说着用手指指向黑暗天空的某处。那里隐隐绰绰是十座雄奇的宫殿。
崔珏见钟馗大胡子吹起,眼瞪的好似铜铃,粗犷豪放如此,偏偏又做出一副心悸的妇人样子,心下感到颇为好笑,正要说些什么。
突然感觉怀中那物大炽,崔珏忙自怀中取出,摊开纸张,判官笔作势欲勾,但终究没来得及,一道白光闪烁,其中一个名字,无声消逝。
那名字赫然是“余青”二字。
崔珏合上“生死簿”副册,面上阴晴不定道:“真灵泯灭?还是此人又重新踏上仙道了?”
钟馗听到此言,疑惑道:“崔兄,何事令你如此惊异?”
崔珏转眼看到钟馗,心中一动,出言道:“此事,恐怕还只有劳烦钟兄出马了。”
于是,崔珏便先将事情缘由对钟馗叙述了一遍。
钟馗听崔珏诉说,方知道事态严重,神色也是一整道:“崔府君不必客气,本在钟某职责之内,何言劳烦。”
钟馗与崔珏道别一声,向虚空打了一个呼哨。一只黑驴,四蹄踩着黑色火焰,出现在不远处,钟馗跳上驴子,不大一会儿,便消失在黄泉路尽头。
崔珏望着钟馗消失的背影,目光幽深,低声喃喃道:“鬼仙,真灵还能泯灭,有趣。”
天庭瑶池
金光万道,瑞气千条的一座宫殿内,一位容貌绝美的宫装丽人,身着一袭鹅黄色长裙,气度雍容,神态娴静地端坐在梳妆台前,受身旁两名仙娥梳理着三千青丝。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不过片刻,七个身材高挑,明雅研丽的宫装少女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出现在殿中。
“儿臣见过母后。”一群莺莺燕燕进入大殿,冲端坐梳妆的宫装丽人行礼道。
王母一双凤眼中含着笑意,温声言道:“你们几个不在琼华宫赏琼花,荡秋千。怎么跑到母后这里来了。”
七仙女平时居住在琼华宫的七仙阁中,无忧无虑,天真烂漫,极为招玉帝王母喜爱。
一身紫色长裙的小七公主,掩口娇笑道:“母后,琼花有什么可看的,天天看,都腻了呢。”
五公主青儿甜甜笑道:“母后,听值守凌霄殿上金凤说,月前有一只石猴出世,两道金光直冲斗牛,震动了凌霄殿,颇为有趣呢。”
六公主一脸呆萌地问道:“石猴,石头里能蹦出来猴子?”
二公主橙儿撇撇嘴道:“少见多怪,石头里怎么不能孕育仙胎了,我等仙家,阴阳交感,孕育生命,等闲之事而已,我们不就是……”
“二妹,胡说什么呢?”大公主冷艳的明眸瞪了二公主一眼,二公主自知失言,偷偷瞧了王母一眼,调皮地吐了吐小香舌。
王母此时也是微微感到一阵头疼,几个娇俏少女,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当真如同百鸟投林。
王母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看着。突然,“砰”的一声,眼前的梳妆镜镜框猛然一阵距烈震动,明亮光滑的镜面碎成了蜘蛛网,继而四分五裂。
两名梳发仙娥吓得一哆嗦,玉手就是一紧,一缕秀美青丝便被其扯了下来。
“娘娘,饶命!”两名仙娥齐齐跪下,娇弱的身躯,吓得瑟瑟发抖。
七仙女也是猛然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昆仑镜……”王母檀口微张,明艳玉容上满是讶异之色。
王母梳妆台上的玉镜正是先天至宝昆仑镜,额,的镜框。
上古一场大劫,王母所持昆仑镜偶然分离,镜面遁去天外,不知所踪,只余下镜框。
王母后来也曾多番寻找,但终究无果,无奈只得作罢。
后来,王母入主天庭之后,自北俱芦洲取来北极星辰寒玉,命能工巧匠打磨,充作镜面。但没了镜面的昆仑镜,对王母作用寥寥,一直以来就被王母放在昆仑宫,当作梳妆之用。
不想今时今日,昆仑镜竟然有再次合二为一的可能。
王母面色喜色渐浓,玉容艳光更甚。
恩,先天至宝事关重大,还需慢慢察访。王母心中定计。
忽然又回头看到两名宫娥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其中一个婢女手中所拿的玉梳上赫然残留着自己的一缕青丝,心中怒意难以抑制,凤眸转寒道:“来人。”
殿外,四名金甲天兵,盔明甲亮,排成两列,手持金枪,面无表情地冲进殿中,躬身一礼大声道:“卑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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