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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亲-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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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一百八十年前,那时候李辉的曾曾曾祖父李岄是远近闻名的天师,因为一次抓鬼的因缘际遇,认识了一个同行的朋友。这个人颇有能耐,并且品行高洁,谈吐出众,李岄与之一见如故,很快结为莫逆之交。
那时候正是清朝道光年间,神州大地虽还未至水深火热,时局却也已经有了群魔乱舞之像。一般人不知道,每当天地大变,国运交替之时常会有邪灵妖魅纷纷出巢作祟,李岄感伤时事,凭着一腔热血,遂与那位友人一同行走四海,誓要澄清宇内,降妖除魔。
两人当时一路联手,办了不少好事,不仅降妖除魔,遇见凶徒也从不手软,因此走了一路,得了不少侠名,这一日到了Z省地界,听说此地有个叫更漏镇的地方,镇里有妖邪作祟。民间传言说,不知从何处来了一条蛇妖,盘踞在镇中,不肯离去。更漏镇的镇民都被他摄了心智,成了他的走狗,远近但凡有经过更漏镇附近的人,也都会被那蛇妖骗去吃了。官府曾经请了附近的道士和尚来捉拿蛇妖,却都败下阵来,反而平白送了蛇妖几个好用的手下。
李岄一听顿时怒从中来,当下就决定要和朋友一起将那条蛇妖斩于宝剑之下。他的朋友也赞成李岄的想法,但是那位朋友说,这条蛇妖恐怕不是易与之辈,他们需要多做准备,再行擒拿,而他决定亲自出面去请几位以前结交的同行,大家一起出谋划策,合力降服那条蛇妖。在交代了李岄不要轻举妄动之后,那个朋友就上路了。
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个朋友一去就是一个月没有只言片语传回。李岄独自在附近镇上等待,每天听闻更漏镇的事情,越听就越是心焦。
修行之人多半不拘尘世礼节习俗,云游四方三年五载不见回也是常事,李岄猜测他的朋友是没能找到那几位同道,所以耽搁在了路上,而他又实在等不下去了,于是在某天终于决定自己只身前往更漏镇捉拿蛇妖。
“你祖父是一个人去的?”姜世翀惊讶地问道。他既已知道佘玄麟是佘七幺的祖父,九君山佘家曾经的当家,妖界当时最负盛名的大妖神之一,便确信普通的人类天师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四大世家的掌门出面,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更何况李岄看来并不是什么家学深厚的道门中人。
李辉兴冲冲地说:“你听我说下去啊。”刚刚紧张的情绪反倒是跑了。
李岄因为等不及,就修书一封,差了使令给他的朋友送去,信里说他实在不忍附近百姓受苦,是以打算只身入虎穴,当然也写了如果君见信还望速速赶来,以及如若李某遭遇不测,请代为照料一家老小之类的言辞。李岄做完准备后,就独自前往更漏镇。
“碑上说,那更漏镇附近人烟荒芜,十室九空,越是靠近便越是荒凉,我曾曾曾祖父到得那小镇附近,但见一块界碑,上书‘更漏镇界’四字,镇子周围却是一片白茫茫迷雾,根本看不清镇里面貌。”李辉正说在兴头上,所以并未留意到自己说了什么,而姜世翀听到这里却不由得愣住了。
白茫茫一片迷雾包围的小镇,难道不正是他们目前身处的钟表镇?而钟表与更漏,又岂不正是古今计时的两种方式?
第十五章
见廖天骄脱身出来却不说话,佘七幺便上前一步问道:“怎样?”
廖天骄摇了摇头说:“找不到关于宋一杰的任何信息。”
佘七幺说:“那就是跟小姜的顶头上司一样,这部分信息被三生石的力量洗掉了吧。”
廖天骄低头想了会,抬起头来说:“我觉得不是。”
佘七幺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廖天骄说:“和王所不同,这里公安局中相关人员的因果链并没有不正常断裂、缺失的现象,只是个别区域有点不对劲。”
佘七幺问:“什么事有点不对劲?”
廖天骄说:“我说不上来。那些区域的内容都是一些非常普通的日常工作内容,我能够进去,也能够看得清楚,我找不到那里存在的实际问题,但是我就是觉得那里好像不太对。”
佘七幺想了想说:“我问你,你觉得不对劲的那几块区域有没有提示时间的东西。”
“有。”廖天骄很果断地回答道,“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有一个人的因果链片段里刚好显示出他桌子上的壁纸主题是庆贺元旦,所以估计片段时间就是老何钟表案发生期间,也就是在十二月底一月初那阵子。”
佘七幺点点头说:“那么你有没有对比验证过,这个人的因果链片段里出现的其他人物在相同的时间段中,他们自己的因果链中又发生了什么?”
廖天骄一愣,马上说:“我再进去看看。”说完赶紧又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那种超脱的状态。
佘七幺看着廖天骄一动不动的身形,还有他额头渗出的因为劳累形成的细密汗珠,忍不住有点心疼他。廖天骄一直在努力让自己成长,因为想要帮助他,但佘七幺觉得让廖天骄这么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自己的能力不足。因为他的能力不足,所以他们事事落于人后,还几次三番遇上危险,在肖家村,廖天骄甚至差一点就被冯衢害死了。佘七幺如今每次想到那一段,心里就会翻江倒海地难受。正是因为能力不足,他曾经以为不让廖天骄知道内情,不暴露廖天骄的存在,他就不会被卷入其中,但事实是那也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罢了,树欲静而风不止,何况廖天骄的存在和他与三生石的联系似乎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泄露出去。
佘七幺忽地一愣,是啊,廖天骄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时候,由谁、经由什么渠道走漏出去的呢?继而他又想到了在钟表镇发现的那块年轻的蛇蜕,出于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或许是血亲关系吧,佘七幺坚定地相信那是来自他祖父佘玄麟的遗蜕,然而从蛇蜕的年纪上来看,这显然又是不正确的。佘七幺忍不住想,祖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能够将这一切事情都圆满处理好吗?
廖天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他显然是疲劳过度了,所以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已经收拾好心情的佘七幺赶紧伸手扶住他说:“你先休息会吧。”他们两人为了姜世翀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加上廖天骄这阵子身体发生了变化,还在适应的过程中,所以他的负担要比佘七幺更大。
“没关系,我没什么,JSking等不了。”廖天骄急切地说,“我们边走边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调查价值了。”
佘七幺问:“那我们现在?”
“去市人民医院。”
尽管莫名其妙,佘七幺还是迅速找到了市人民医院的地址,和廖天骄一起赶过去。
路上,廖天骄整理了一下思路终于开口说:“按照你所说的,我刚刚再次确认过了,那些片段彼此之间的内容是相容的,但是所有的片段都有一种不协调的、有问题的感觉。”他想了下,调整措辞道,“我觉得是这样的,在那些片段里应该还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都不存在了,这便导致那些有他在的场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佘七幺说:“会不会是宋一杰?那他的信息还是被三生石抹去了吧,可是因果链怎么没有显示?”
廖天骄说:“我一开始也以为宋一杰还是被三生石碎片抹去了存在,只是由于某种原因,因果链出了岔子,没有显示出来,但是又多对比了一阵子以后,我觉得事情可能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当时JSking怎么说宋一杰来本市的原因吗?”
佘七幺说:“记得,他说宋一杰带着重要证物来本市寻求帮助,但是他很疑惑,有什么物证鉴定是Z市无法处理而要到本市来寻求帮助的,所以后来我们根据王所的邮件推测宋一杰是人类修行者联盟的人,是为了三生石碎片的事情来向这边协会里的重要人物求救的。”
廖天骄说:“对,据此我们还怀疑JSking被卷入其中是因为修行者联盟的人希望借由我们的手找到三生石碎片,并且对付冯衢那群人。”
“是啊。”
“但是这样一来,周理的出现就不对了不是吗?”
佘七幺一愣,的确,如果人类修行者联盟想要借刀杀人,以联盟四大家嫡系子弟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两人眼前的周理便有些奇怪了,他们更应该躲在暗处,伺机坐收渔翁之利才对,而不应当贸然跳到台前暴露自己。
佘七幺说:“难道我们想错了,宋一杰并不是修行者联盟的人?”那他会是谁呢?
廖天骄说:“关于他的身份,我有另一种猜测,所以我特地又查了查后续的因果链,结果发现Z市公安局根本就没有派出人去向我们那的公安局求救。”
佘七幺皱起眉头:“那么王所收到的那封邮件或许也不是发自修行者联盟的了。”
廖天骄说:“对,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推测错了,宋一杰不仅不是人类修行者联盟的人,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正因为宋一杰不是一个人,所以他虽然存在因果链中,却无法被看到,但是无论是妖还是鬼,他们都置身于轮回因果之中,因果链中看不到的宋一杰会是个什么呢?
廖天骄忽而停下脚步,两人眼前出现的正是Z市人民医院宏伟的住院部大楼,他指着大楼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也被骗了。老何钟表店的案子在这儿是结案状态,因为老何根本没死,他现在就住在这家医院里。”
李辉的故事还在继续,他说:“我曾曾曾祖父看到那白茫茫雾气包围的小镇当时心里多少也有些发怵,但到底是年少气盛,又想着要除魔卫道,便怀揣一腔正气迈入了那界碑之后。当是时,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仿佛从高处重重坠落。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念起清心咒诀,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镇中。”
李岄大吃一惊,原来那镇中与镇外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场景。外界传言镇内被蛇妖所踞,镇民或有被吸食精气而死的,或有被摄了心神成为行尸走肉的,想必是一派地狱景象,而当时呈现在李岄眼前的却是座再平常不过的山居小镇。镇中有民户三十余,镇内房屋井然有序,百姓来往自如,一派祥和惬意。
这情景若是叫别人看见了怕是会着了道儿,可李岄毕竟是一代天师,他料想自己可能是着了那蛇妖的道,迷了心智,看到了幻境,遂闭上凡眼,试图打开天眼再来观察四周动静。奇怪的是,由他那天眼看来,这镇中似乎也并无古怪,只有镇内某间宅子里好像有不明灵气流动。李岄心知此时他孤身闯阵,切不可冒进,遂打算先找一处地方落脚。他来到镇中一家客栈,要了间房落了脚头。
李岄这一路上行来,有不少镇里人都见到了他却并不惊慌,反而友善地向他打起招呼。客栈的店小二听李岄说了外界传闻,也是哈哈大笑,告诉他那只是对外故意散播出去的假消息。原来这几年时局不太平,盗匪横行,又多有贪官污吏肆虐乡邻,普通百姓生活十分不易,更漏镇民亦是挣扎求生。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怎么回事,前年镇中忽然起了怪病,家家户户皆有人染病。这病十分奇怪,染上之人先是身体虚弱,跟着渐渐失了血色,再往后就是化作一滩死灰,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当时镇中人心惶惶,不少人想要背井离乡,更漏镇几乎就要垮了。谁知镇中突然来了个神人,他得知镇里的情况后,果断开坛做法,在镇子周围布下结界,又制药施与那些得病之人,很快,所有人都好了起来,镇子也回复了生机。镇民们感谢神人,纷纷求他留下,神人见大家执意挽留,便也在镇里住了下来。这些年来,他除了偶尔云游四方,平日里就帮助镇民开田垦荒,修桥铺路,治病救人,为更漏镇镇民做了不少好事,大家都十分尊敬他,是以称呼他为佘先生,而那个佘先生如今正住在李岄适才用天眼观望之时觉得有异的屋子中。
李岄听了小二的话,心道那佘先生多半就是之前传言的蛇妖,但这蛇妖究竟是善是恶,恐怕还要他亲自出面确认了。于是当晚二更,李岄便整了行装,偷偷潜入了蛇妖的宅子。当夜正是月黑风高,李岄见宅中某间屋内亮着灯火,便偷偷潜去,舔了窗户纸往内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只见屋内堆满金银珠宝珍珠玛瑙,一名长发黑衣男子正在那些珠宝之间游弋来去。说他是游弋来去,是因为那男子并不像人一般是一步一个脚印,而是宛如浑身没有骨头一般,在地上蜿蜒游走。李岄看得分明,那男子下半身的衣摆中赫然伸出一条蛇尾,墨黑的鳞片宛如乌金打造,在夜明珠光下片片光滑发亮。更叫李岄吃惊的是,那男子偶尔转过头来,那眉眼、相貌,不是李岄那失踪一月有余的朋友又是谁?
李岄大惊之下不由得惊呼出声,结果引起了那男子的注意。他只得匆匆逃出宅邸,想要从长计议,然而整个镇子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对劲了。李岄只见得一扇扇门在他眼前无声无息打开,然后是一道道灰白的影子飘了出来。所有人,包括李岄见过的和没见过的,都变成了苍白的游魂,他们面无表情地站满了街道,僵直地动作着寻找李岄的所在。
李岄在镇内四处奔逃,虽然还未曾被抓住,却也渐渐觉得力有不逮,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一念至此,李岄反而不怕了,他想着自己一世人一腔热血,为的就是降妖除魔,不由得豪情顿起,抓了宝剑,不仅不逃,反而杀回了蛇妖的巢穴。
说来大概也是凑巧,李岄惊动了蛇妖,蛇妖大概是出门追捕他,所以这时候反而不在家中,李岄便大着胆子在蛇妖的宅子里兜转起来,结果误动了一个机关,一脚踩空,栽进了个地窖之中。李岄在浑浑噩噩之中,见到他那朋友坐在一个阴暗角落里看着他。和镇里的其他人一样,他的朋友也变成了苍白的一缕幽魂,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有些过往的神采。
他朋友张开嘴,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给李岄听,但是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李岄只能勉强根据他的唇形看出他的意思,朋友说他出门找的朋友被蛇妖控制了,他被朋友骗来了此处被蛇妖所杀,魂魄也被蛇妖控制,说整个更漏镇里都没有活人就连前年的传染病也是蛇妖的所为,目的就是盘踞这座镇子,因为镇子里有神穴,于修行有益,还说不是不能除掉蛇妖,在神穴之中有不世神兵,可以斩妖灭魔,捍卫正气。
之后李辉的故事便走了个常规的民间小说路子,李岄在朋友亡灵的指引下,孤身潜入神穴,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起出了神兵,他用这神兵破了蛇妖的法术,斩下了蛇妖的头颅。蛇妖死得不甘,于是头颅化作了镇后的不平山,永远瞪视着更漏镇,蛇身则盘做了镇底下的地下暗河流道,永远将镇子缠绕其中。李岄知道蛇妖死得忿忿,恐其死后作乱,杀了蛇妖后又做法用神兵将其封印,所以那神兵至今还在更漏镇某处,而他自己则将寻找神兵的钥匙带回了老家,从此以后,无人知道那钥匙存在了何处。
李辉的故事讲完了,姜世翀却一直没回过神来。或许是渐渐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内容和两人现在的处境有着丝丝缕缕的交叉,李辉自己说到后来也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声音都越来越小。
“姜大哥,你说我们会不会……”
姜世翀忽而站起身来说:“走,我们去老何钟表店看看。”
如果这两个故事是一致的,那么老何钟表店也就可能是当年的蛇妖宅邸,既然李岄能够从蛇妖宅邸中找到出路,他们或许也可以。
第十六章
老何钟表店究竟是不是当年佘玄麟的宅邸,姜世翀一开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在镇子里再度兜了一圈后,姜世翀却可以断言这两处宅邸是重合的,原因很简单,与其他灰白的、空洞的宅邸相比,只有老何宅邸的门口挂着一盏风灯,而那盏风灯中的灰白色灯火中可以看到一小点暖黄的焰心。之前由于太过焦急,无论是姜世翀还是李辉都没有发现这个异常,直到现在才被他们找了出来。
姜世翀略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了那盏灯。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灯被摘下而发生什么剧变,但是姜世翀还是感觉到周围肯定有什么不一样了,他回身看向这“空荡荡”的小镇,那些灰白色的人影依然在来来去去,好像与之前并无区别,但姜世翀还是觉得这些人影已经起了些变化,如果要说是什么变化的话……似乎他们从完全视两人于无物的状态转变为了偷偷在打量他们?
姜世翀问李辉:“你有什么感觉吗?”
李辉却缩了缩脖子说:“冷。”
冷?姜世翀经李辉的提醒终于也有了这种感觉,是的,冷。周围的空气想必十分寒冷,因为连姜世翀都感到了冷。这是很不正常的,因为僵尸原本就是没有温度的东西。姜世翀看向李辉,发现他嘴唇的血色在这段时间里似乎褪去了一些,嘴角已经变成了那种死气沉沉的灰白。姜世翀没有提醒他,因为知道这样于事无补,反而会让李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又起波澜。他装作不经意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果然发现自己手掌的四分之一已经失去了颜色,明明在进镇子之前,他的手掌颜色褪去得十分缓慢,只变白了小小的几个毫米,看来这个镇子会加速他们消亡的速度。
姜世翀忽而抬头看向远处,竟然发现有个白影似乎扭过头来看了他一下,水波一样的平板脸上好像扯起了一个笑,姜世翀一下子觉得浑身冷透了的血液都要爆发,他用力回过头,按捺下自己想要撕裂些什么的冲动,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他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无论那个笑是错觉还是事实,他都不该介意,因为他不想加入到白影的行列之中!
“进去吧。”姜世翀说着,拆下了老何钟表修理铺门口的木板。
“哦。”李辉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然后跟在姜世翀后面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
※
“这个老何不是我们要找的老何。”佘七幺激动地说,“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妖,而他是一个人!”
廖天骄拉住佘七幺的手臂,知道他由于找到祖父的希望再度落空而有些不愿接受现实。
“是的,这是个人类,但我觉得他就是老何。”廖天骄想了想,补充道,“不,应该说,他曾经是老何。”
“曾经是老何?”佘七幺停下了步子。
廖天骄说:“是的,真正的老何恐怕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这个老何么,我觉得他的身体状况、因果链的情况都很像另一个人。”
“谁?”
“冯衢。”
佘七幺的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后却又变为疑惑,然后是思索、惊讶和不敢置信:“你是说,老何和冯衢一样,都因为某种力量失去了妖的资格,不不,冯衢不仅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他甚至还改变了相貌。”曾经的次妖神冯衢,现在使用的是人类的躯壳,而容貌却是灰夜公馆管理员阿旭的哥哥妖怪阿翳的容貌,这是佘七幺至今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还有,冯衢虽然变成了人类,但是他还是冯衢,而老何却不是。”佘七幺想到刚才在病房里见到的老何就只能摇头叹息,那是一个完全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如同阿兹海默症重度病人的老人。面对这样一个当事人,哪怕在他的屋子里发现了骨殖,警方又能有什么作为呢?对了,那是妖的骨殖,如果老何还活着,那么那份骨殖又是谁的呢?而让老何和冯衢改变的会不会也是三生石碎片?
佘七幺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不确定,三生石到底是件宝物,还是件凶物。
廖天骄说:“不管怎样,宋一杰那条线已经断了,我们要找到JSking还是要着落到钟表镇。”他没有告诉佘七幺的是,此时他的心中还有另一种不祥的预感,按照这个隐藏着的对手的细密筹划、手眼通天,会不会连JSking被卷入这件事中也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和他们相识呢,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里,会不会还有什么人、什么事情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呢?
佘七幺也赞同廖天骄的意见,两人便又往钟表镇赶,横竖人类修行者联盟的代表都已经来了,佘七幺也不再顾忌使用法术,所以这两次来去都是靠飞的。从佘七幺的背上跳下来,廖天骄看了眼手中的笔记本后说:“这边走。”
佘七幺问:“去哪儿?”
廖天骄头也不回地说:“老何钟表店。”
佘七幺猜测廖天骄大概是想要去看一下案发现场有没有什么线索留下。
两人很快走到了老何钟表修理店的门口,那门外依然围着不少人,但是比起他们俩之前来的时候却是要少了许多了,毕竟天色将晚,想必很多人都赶着去吃晚饭休闲了。虽说这老何谜题招来了不少爱好解谜的人士,但其中绝大多数人也不过就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来的游客,金银财宝固然吸引人,但是肯为此废寝忘食的人却并不多。不过,在老何钟表修理店的门口,此时却还是有个人正猫着腰在地上寻找着什么。那是个小老头,穿一身侦探电视剧里才有的滑稽的花呢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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