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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大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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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传便大江南北,皇帝的亲弟弟在山东,代天杀了一群贪官,这件事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百姓中有了很大的影响,知道我的人,可能就知道我是个武官,不但如此,我十岁就上战场杀敌,而且大获全胜,这对于江湖人来说我将来一定是条汉子,可是我的好色与好赌,让他们可惜。
但是一提到我的容貌,大家更可惜,我的仪表生得神如秋水,貌若潘安,面白有如妇人,眉长过目,黑白分明光焰却常流不定。睫毛长长,直鼻朱唇,脸庞白晰,国字脸,拥有发达胸肌的十分英俊的面容,我的双目十分邪肆,这种眼睛就是咱们目前所说的“猪哥目”。
有“猪哥目”之人,大多不喜正视,偏好斜视,别处用不着,惟有偷看美女,却是顶瓜瓜!
任何美女,哪怕是十几丈外,只要我把眼光一瞬,他娘的!美貌,三国,骚不骚,浪不浪,立即一目了然。
像我这种人,若派来担任“斥喉尖兵”,或是“炮兵观测员”,应该是最佳人选。可惜,我养成了该看的不看,不该看的拼命看的坏习惯。
当晚我搂着二女睡下了,要知道我可是花了老半天的时间才睡着的,舒儿知道我的用心,紧搂着睡前啵了我好几下,才睡去。
此刻正值寅末时分,更深露重,新月已坠,残星渐渺,天地之间充满无边无际的黑暗。这种时候,失眠的人儿早该沉沉的睡去,而早醒的鸟儿,也还在梦中打呼犹未觉醒,大地一片沉寂,较之夜初更加安静三分。
可是我的军队却在整理行装,准备出发了,“大爷,有必要如此吗?不过奇怪的是,你的手下似乎毫无怨言。非常乐意的在整理,你看还有说有笑的。”索萨哈笑问着。
“拷,他娘的大爷我在训练他们时经常这样,有时大爷我还和他们,一个晚上都在捉蛐蛐,来赌钱呢!这叫有什么样的教官,就有什么样的手下,你看你的手下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昨晚又去妓院了。”我邪气的问着,索萨哈也无奈的点头,“他们赢了钱都要消遣,我只好放他们去妓院。小王爷你可是很久都没有赌钱了。”
“拷,那个死混蛋,将大爷我南巡的兴趣打乱了,等爷开心了再说,那还有心情赌钱。”我无奈的说着,不久,我就登上已经准备好的一部密篷马车上,舒儿和雨微已经在马车上。
我进入马车后,我就仔细打量舒儿的脸庞,但见清秀的脸细腻无比,高挑的秀眸中隐透着淡淡的忧郁与空虚。看来着几天我没有碰她,让她以为我对他没有兴趣了,舒儿比之雨微的清纯羞涩,更令男人心醉。
我的心口一荡,情不自禁地脱口赞道:“舒儿,你好美。”舒儿温驯地偎在我的怀里,她脸颊也在慢慢升起的日光里,泛著一层薄薄的红晕,星眸也是,似醉非醉,吹气加兰。
听我如此一说,芳心一颤,不知那来的勇气,不顾雨微在场,伸手勾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了热烈的香吻。另一只玉手却放肆地在我身上来回抚摸,似寻求心灵的寄托,显得主动至极,犹如一只饥饿数目的老虎,令人吃惊。
我被舒儿的疯狂与大胆的动作给惊呆了,旋即明白过来,她是一心要侍侯我,心中暗笑:“采花规则,送上门的好事,却之不恭。”
我一边热烈地回吻著她,一进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敏感部位揉搓揩油。
我们二人无声缠绵,温存盥结,低吟轻喘,不知不觉地进入如疑似狂之境。
阳光灿烂,日光点点的照到车内。舒儿的呻吟声已经惊动了,给我赶马车的德福,德福给玉玄子使了个眼色,玉玄子乖巧的过去,他一听到车中的动静就知道我在干什么,连忙运功暗运神功隔断音响的外传,这需要十分厉害的功力才可以。
舒儿也通过六识,知道有人帮他们护着,以免声音外传。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怡娇躯一阵颤栗,紧紧地勾著即事长胜的颈子,低吟一声,微微地闭上了双眼,脸上红霞密布,醉人至极。
舒儿快乐的大喊,胡言乱语。
所有的将士都见到这种情况,明明马车在晃动,可是怎么听不到,呻吟声呢!真是奇怪。不过如果王爷不和福晋欢好,那才是怪事,王爷本来就很好色,更何况美如天仙的福晋呢!一定不会放过的。所以的人都视若无睹的,继续前进,倒是索萨哈带领的一群一品带刀侍卫,有些好奇。
我轻喘低唤,“舒儿,舒儿。”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醉心醉魂,兀自揽着她寻觅需求与满足。
良久,舒儿又是一声低唤,我们就相拥相偎地搂在了一起,舒儿但觉玉腿间湿轭流的,酥软乏力地勾着我的颈於幽幽轻叹道:“好爷……你真坏,连坐着也欺负人。”双眸中却充满了满足与喜悦。
我轻笑道:“如果爷在不给你,你一定将爷怨死了。还说爷坏,你看爷喂饱了你,自己还饿着。”
“好爷,你真是坏。”舒儿要休息一下,可是我的欲焰还熊熊燃烧着,我的神智还在被欲焰烧毁着。
在一旁的雨微听的都有些脸红,暗叹我的厉害,云收雨歇,雨微满足地偎在我的怀里,都不愿动一下,享受著片刻的永恒。
德福专心的驭车,官道上的车辆纷纷让路。他驭车甚缓,即使车身在此时已不再剧晃,他仍缓缓驭车。
我将舒儿和雨微,拥入怀中,给我们盖好棉被。虽然天气暖和,但是寒风还是有的,我们刚做完运动,又流了汗,当然要盖好,以免伤风感冒。
一路上我们都是在驿站休息,我和二女的闺房之乐,也被人津津乐道着,舒儿和雨微都非常怨我。可是大爷我,如果不受你们诱惑,一定不会有事发生。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谁叫大爷我好色如命呢!
当马车行到苏州城下时,德福要求我一定要下来见他们,在场的人除了,两江总督麻勒吉、江宁巡抚曾布以下,布政使、按察使、学政、淮扬道、粮道、河工道、苏州府知府、江都县知县以及各级武官,早已得讯,迎出数里之外。还有许多江湖人事,老百姓前来迎接。所有的人见到,舒儿和雨微都为之一叹,可惜她们嫁给了一个好色的人。
舒儿的母亲张氏也来迎接,我见其母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我跪下给张氏磕头,“天星给岳母大人请安,我带舒儿到这来看您了,您老可一切安好。”
舒儿见状也跪了下来,雨微也跪了,一时间王爷福晋都跪下,给她请安,的确让张氏吃惊不小。“痴儿,别如此,我一切都很好,你将一切都安排的那么好,还给了我的女儿一个名分,这就足够了。我听人说舒儿在皇宫的地位,都超过了格格和阿哥,可见你非常的宠爱舒儿,她没有跟错人,从你给她爹报仇,为你岳父翻案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婿了,快起来,别跪着。”张氏拉我起来。
第二卷 第二章
“老夫人,八年没见,您可安好,您的面子可真大,王爷就连皇上都很少跪,今天一见面,王爷就给您磕头,看来他很孝顺您。”德福微笑的说着,“德福你就别说了,扶我岳母上车,从今天起我们就和岳母住一块,舒儿可是要尽孝道。”
德福应声答应后,我们进入苏州城。“月落乌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姑苏”,自古均为吴国所属,至隋代始称“苏州”亦名“姑苏”。
“苏州”位于水乡泽国之地,全城便建于密集河道之上,城内港道纵横,拱桥处处不下四百余座,其中最有名的乃是横跨“据台湖”及运河(通济渠)之上的“宝带桥”。
“宝带桥”南岸,有数条交叉纵横的大街,查报茶肆鳞格而立,青楼大院重是集歌响彻不绝于耳,达官贵人万金商贾川流不息,轩车骏马往来不断,真乃显现繁华兴盛的富足景象,决非中原城邑的战乱之象。
而桥北之地则是行人稀少百商稀落的寻常住家,绝多住户皆过桥为贩,或是身为店伙、苦力,也有部分摆舟为生,十之八九皆依靠劳力为生。
我骑着马,和玉玄子一块欣赏着这,繁华的景色,百姓安居乐业的快乐生活,的确让我高兴不少。我们行使在最繁华的地段,还见到了乞丐,我不由对两江总督麻勒吉道:“你这个总督做的不错,比那个该死的杨彪要好很多,不过,你可不要有把柄,落到爷手上,那时爷也会,六亲不认的将你给办了。”
两江总督给吓的,不住的擦汗答“是”,早在八年前,我就将一个姓何大户的房子买了下来,称其为梅圆。里面栋宇连云,泉石幽曲,亭舍雅致,建构精美,一看便知每一尺土地上都花了不少黄金白银。我吩咐亲兵随从都住入园中。索萨哈带领着黄马褂的一品侍卫进驻了进去,而我手下的官兵,分驻附近官舍民房。
我的手下都非常懂规矩,所以非常安分,而索萨哈的手下就有几个,虽然是我提拔,但是已经有几年没有跟着我的军官,他们以前就有些自以为是,我就有些担心那几个人会生事。“额亦都,安费扬古、扈尔汉,给爷传令下去,谁要是敢在这里生事,大爷我要他的脑袋。”四人是我的四旗部下,非常骁勇善战。
索萨哈见到我如此命令部下,他也传令下去,让那群带刀侍卫安分点。
今天是苏州府知府崔季书设宴,为钦差王爷洗尘。他善于逢迎,早于数日之前,便搭了一个花棚,是命高手匠人以不去皮的松树搭成,树上枝叶一仍如旧,棚内桌椅皆用天然树石,棚内种满花木青草,再以竹节引水,流转棚周,淙淙有声,端的是极见巧思,饮宴其间,便如是置身山野一般,比之富贵人家雕梁玉砌的华堂,又是别有一般风味。
那知大爷我喜欢做个庸俗不堪之人,周身有雅骨也装着没有,来到花棚,第一句便问:“怎么有个凉棚?啊,是了,定是你家死人请庙里和尚搭来做法事的,放了焰口,便在这里施饭给饿鬼吃,有没搞错,大爷我是来玩的,你居然触我眉头。”
崔季书的一番心血,全然白用了,不由得脸色十分尴尬,还道钦差大人有意讽刺,只得陪笑道:“卑职见识浅陋,这里布置不当王爷的意,实在该死。”
我见众宾客早就肃立恭候,招呼了便即就座。那两江总督、江苏省巡抚、布政司等,这时都陪伴钦差我这个大臣。其余宾客不是名士,便是有功名顶戴的盐商。
苏州的筵席十分考究繁富,一点都不输给皇宫,单是酒席之前的茶果细点,便有数十种之多,喝了一会茶,日影渐渐西斜。
日光照在花棚外数千株各种花朵之上,璀灿华美,真如织锦一般。我正寻思如何离开时,巡抚曾布笑道:“王爷,一路上车马劳顿,一定非常辛苦,这是上好的云雾,再配上,上好的甘露,请王爷品尝。”众官只知钦差王爷是统领正黄旗、正蓝旗、镶黄旗以及镶白旗的满洲王爷,对于此地的特产一定不熟悉,见那巡抚乘机侍侯我,不由纷纷起哄。
“他娘的,你们当大爷我是白痴,大爷我又不是没有,吃过这些东西,皇宫内什么没有。”我都被这群人讨好的不耐烦了,“王爷息怒,下官还有节目奉上。”崔季书说着就拍了两声。
只听得花棚外环珮玎珰,跟着传来一阵香风。我精神一振,心道:“有美人看了,大爷我到要看看,她有没有舒儿漂亮。”果见一个女子娉娉婷婷的走进花棚,向我行下礼去,娇滴滴的说道:“钦差大人和众位大人万福金安,小女子侍候唱曲。”
只见这女子三十来岁年纪,打扮华丽,姿色却是平平。笛师吹起笛子,她便唱了起来,唱的是一首情诗:“有心已解相思死,况复留心念连理。似此多情世所稀,请君听我歌天水。天水才华席上珍,苏娘相向转相亲。一官各阻三年约,两地同归一日魂。遗言弱妹曾相托,敢谓冥途忘相诺?爱推同气了良缘,赛歌一绝于飞乐。”笛韵悠扬,歌声宛转,甚是动听。
可我听惯了名瑶的歌声的,所以瞧着这个歌妓,心中就有些不耐烦起来。那女子唱罢,又进来一名歌妓。这女子三十四五岁年纪,举止娴雅,歌喉更是熟练,纵是最细微曲折之处,也唱得抑扬顿挫,变化多端。唱的是秦观一首“望海潮”词:“星分牛斗,疆连淮海,扬州万井提封。花发路香,莺啼人起,朱帘十里春风。豪杰气如虹。曳照春金紫,飞盖相从。巷入垂杨,画桥南北翠烟中。”
这首词确是唱得极尽佳妙,但我听得十分气闷,忍不住大声打了个呵欠。那“望海潮”一词这时还只唱了半阕,崔季书甚是乖觉,见我这钦差大人无甚兴致,挥了挥手,那歌妓便停住不唱,行礼退下。崔季书陪笑道:“王爷,这两个歌妓,都是苏州最出名的,唱的是苏州繁华之事,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他并不知道大爷我听曲,最重要的是唱曲的要非常美貌,眼前这两个歌妓姿色平庸,神情呆板,所唱的虽然颇有意境,但是我还是觉得,她们比不上名瑶的一根指头。我打了个呵欠,已算是客气之极了,听得崔季书问起,便道:“还好,还好,不过她们没有名瑶唱的好听,大爷我没什么胃口。”
崔季书道:“王爷居然见到了,以歌声闻名的名当家,下官如果知道,就不应该让她们出来了,不过还请王爷听完下一曲。”作个手势,侍役传出话去,又进来一名歌妓。
那歌妓走进花棚,我不看倒也罢了,一看之下,不由得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登时便要发作。原来这歌妓五十尚不足,四十颇有余,鬓边已见白发,额头大有皱纹,眼应大而偏细,嘴须小而反巨。
见这歌妓手抱琵琶,却听弦索一动,宛如玉响珠跃,鹂啭燕语,倒也好听。只听她唱道:“淮山浮远翠,淮水漾深绿。倒影入楼台,满栏花扑扑。谁知阛?依旧有芦屋。时见淡妆人,青裙曳长幅。”歌声清雅,每一句都配了琵琶的韵节,时而如流水淙淙,时而如银铃丁丁,最后“青裙曳长幅”那一句,琵琶声若有若无,缓缓流动,众官无不听得心旷神怡,有的凝神闭目,有的摇头晃脑。琵琶声一歇,众官齐声喝采。巡抚曾布道:“诗好,曲子好,琵琶也好。当真是荆钗布裙,不掩天香国色。不论做诗唱曲,从淡雅中见天然,那是第一等的功夫了。”
我哼了一声,问那歌妓:“你会唱其它的一些小调吗?唱一曲来听听,大爷我听的都厌烦了。”众官一听,尽皆失色,都跪了下来。那歌妓更是脸色大变,突然间泪水涔涔而下,转身奔出。
我哈哈大笑,说道:“他娘的,大爷我只是听烦了,又不会罚你,何必吓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去赌钱痛快,你们都起来吧。”
众官虽然都曾听过,我赌、色如命,但在这盛宴雅集的所在,怎能公然提到?那岂不是大玷官箴?那歌妓的琵琶和歌喉,在苏州久享盛名,不但善于唱诗,而且自己也会做诗,名动公卿,苏州的富商巨贾等闲要见她一面也不可得。我的这一句,于她自是极大的羞辱。
曾布低声道:“王爷如果喜欢赌钱,几时咱们找个地方来赌,让王爷高兴。”我一听点头,举起酒杯,笑道:“来咱们喝酒,喝酒。”众文官听我突然出语粗俗,都有些尴尬,借着喝酒,人人都装作没听见。一干武将却脸有欢容,均觉和钦差王爷颇为志同道合,邀约我去赌钱。
纪昀那个老混蛋则在一边,没有出过一声。“纪老头,你今天非常的反常,大爷我出言不逊,你这老头一句教训的话,都没有,看来你是不想和爷斗了。”
纪昀一听笑道:“王爷,那几个女子的确是比不上,名瑶的唱工,更没有名瑶那么美艳无比,更何况佳人,常拌于君侧,王爷当然觉得比不上了。在京都谁不知道,你恭亲王是有名的好色之徒,八大胡同最美丽的,两位头牌都侍侯着你,更不用说这姿色平庸之辈了。”
在场所有的官员都知道了,我喜欢绝色美女,可是在苏州最绝色的当数紫轩阁阁主何向晚,在江湖上别人称她“才智仙女”,其次的就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南宫飞雪,在江湖上别人称她“冰雪仙子”。她们在百晓声的绝艳排行榜上有名,何向晚排名第三,而南宫飞雪排名第六。她们是江湖中人,当然不能请了,不过在不过在“万花阁”中的琴心倒是可以请过来,在江南谁都知道,琴心和杭州“江山楼”的鸣凤号称歌舞双绝。说鸣凤的歌声美妙,的确过有其实,但是她奏出的美妙的琴声让人心动。
在加上她们二人的美色,绝不逊色于南宫飞雪,还有一位与舒儿齐名的,柳涵英柳家大户的独生女,江南的第一才女。舒儿和她的美色和南宫飞雪差不多,可没有何向晚的出尘脱俗美丽,她的确就是仙女。见过了她的官员,都无不惊叹与她的美丽,可是这朵花不好摘。
不久,崔季书这个马屁精,就将知道的美女都告诉了我。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大爷我都知道,我没有理会他,就离开他的地方回“梅园”。纪老头见我又不是很高兴,道:“小子,这些官是这样的,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王爷钦差不说,还是皇帝的亲弟弟,而这次是代天南巡,他们不讨好你,难道要等着掉脑袋。”
我叹息道:“他奶奶的,大爷我这段时间就没有高兴过,我去看看赌钱的地方,明天去赌钱。”纪昀不敢忤逆我,就笑着和我一块去。
第十一章我和纪昀一路打听,最后才知道现在的人不在赌桌上赌,居然赌赛马人们称其为“大家乐”,我要那人将明天赛马的表形告诉我吧!我是一只“菜鸟”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的适应能力非常快,那人一说我就明白了,看来他也是个赌徒,他告诉我明天的赛马场地,就在此处,自绿杨村起点,经徐园,湖山寺,法海寺等名胜古迹,绕湖一周,终点仍是绿杨村,全程大约有二百余,而且沿途这些珠楼画阁凉亭皆是供人参观的!
我一看吃惊道:“乖乖!他娘的,这么多的楼,阁,亭,可要花不少的银子哩!这个主持人一定挺有钱的!”
赌徒摇头道:“全苏州城内的人,谁也没有见过这个主持人,他何止有钱,还挺有权势的哩!不然官府岂会买他的帐!”
“他娘的官府一定都收了他的“规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又何必买帐不买帐?”
“老哥!官府起先也不肯收下规费哩!但是听说宫里的那一个亲王下手条,官府才闷不啃声,不敢管此事哩!”
“喔!还有这种事啊!嗯!我看此种”大家乐“一定另有阴谋,绝对不是单纯的靠抽头赚钱而已!”我沉思的说着。
“是呀!三十匹马之中才有一匹人者冠军,三十人中,才有一个会中奖,赌的人越多,整个社会越复杂……”这赌徒说道,“唉!咱们人小势微,欲管也无从管起!”我一听有理,可是我还是十分好奇,我的那位皇族亲人,敢如此的大胆。
“小子,这件事你可一定要管,在皇族中你的权力最大,又是皇上的亲弟弟,由您来查此事,一定会很快的真相大白。”纪昀在我的一旁唆使着,我对这件事也十分好奇,“纪老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有小子我给你撑腰,你应该没有问题才是。”
他一听高兴的不得了,我也不由对“大家乐”的赌马十分好奇,有心想试一下,我正欲开口,陡听前面,“砰”的一声大响,接着传来一声暴喝:“妈的!等了三个晚上,跑了几百里路,什么也没弄到!”
“大哥!别动怒!那个麦粉盘上面不是浮出了一只乌龟吗?”
“妈的!你不说我还不生气哩!都是你出的‘馊点子’,害你老头在荒郊野外坟堆中睡了三个晚上,被蚊子叮得到处是红斑,妈的!”
“大哥!那只乌龟…”“拍!”“哎唷!”
“妈的!你不提那支乌龟、我也不会揍你,你知不知道乌龟就是王八,一定是那位缺德鬼看见我们这似”傻鸟“有床不睡,睡坟场,骂我们是王八哩!”
“这……一对王八,大哥,会不会是十八号?”
我心神一震,与纪昀相视一眼!
“妈的!十八号,十八鸟了!这一期什么号都有人签,你呀!有够猪脑!”
“大哥!那是三天前的情形哩,就不定又有变化哩!何况你不是常说:‘你丢我拣’,专签没有人要的号码吗?”
“妈的!少烦我呀!还不给我买些吃的来?”
“是!是!是!”我和纪昀二人相视一笑!
纪昀移动身子凑在我身旁,在我耳边低声道:“王爷!真是天下奇谭,居然有人睡坟场求牌,对了!‘面粉盘’是什么玩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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