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管家-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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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洛牙静静的听着马丁说话，直到马丁说到断点他才适时插话，「超能力并不是万能的，它也有很多无法办到的事情。」

　　　　根据马汀的话玛洛牙立刻明白他的工作充满危险，但他相当困惑，马丁宅邸到底有什么东西让「怪物」趋之若鹜？他口中说的怪物会是超能力者吗？

　　　　「这我当然知道，但有超能力总比单靠武器防御的人类好，你一定有办法守住地下室里的重要资料！如果那东西流传出去肯定会造成极大的麻烦。」

　　　　「既然怕流传出去那何不将资料销毁？」

　　　　「不行，那是我儿子与媳妇用性命下去研究得来的珍贵资料，我儿子、媳妇在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几乎是以跪下的方式在向我恳求，虽然我不太清楚他们的研究的是什么？但从他们在进行研究时不断抵抗超能力公会这个组织时，我就知道那一定是极为重要的研究！」

　　　　马丁与他的妻子都没有超能力，然而先前的祖先也没有超能者的出现，所以他对超能者的一切都不是很了解，包括那个超能力公会。

　　　　他仅明白这公会掌有极大的权利，足以与各个地方政府对抗而已，他会担忧并不无理由，正因不懂所以他害怕。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更何况他玛洛牙只是区区一名受人聘用的管家，闭上嘴他不再对马丁的言论提出任何异议，气氛顿时静的十分离奇，静谧的空间内，只听见柴火燃烧的声音。

　　　　他对行李没有放任何武器这点，开始感到懊悔，早知道就应该要考虑得更详细才是，现在他唯一个武器就只有超能力。

　　　　之后，马丁或许是太过疲累，讲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他小心的告诉玛洛牙这个家究竟有多么不安全，据他表示，通常那群怪物都会在十点后开始翻墙进入这里，他们手中各握有不同的武器，每次出现通常都是三到五名，夜间出现时常都不只一次，有男有女甚至连老人小孩都有。

　　　　除了目的为资料之外，他们还有个共通点，除非战死，否则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当然遇到活人他们也不会放过。




番外　时之牙　（4）

过去的半年他们每个活着卸职的管家，后来有好几个投身慈善机构，不然就是被僱用为职业杀手，他们都以不同观点下去看待自己手上的血腥，没有人忘记自己杀过多少人？虽然那些尸体最后都以特殊方式处理，但马丁还是在后方的墓园，帮那些不知名的盗者以刻上名的砖头立坟。

　　　　也因此，墓园的范围比起从前已经大很多，数以百计的砖头就立在长满青草的土地上，看起来相当壮观。

　　　　在他叙述这些事情的过程，不断反覆提醒玛洛牙要想办法提神，因为这工作很容易体力不支，一旦累了就会容易睡着。

　　　　不知何时，马丁的声音逐渐趋小最后成了打呼，玛洛牙到马丁的房间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身上，随后拿着手电筒出门了，当他开门到屋子周遭巡逻时，他发现二楼的灯还亮着，莉舒就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屋外的风并不大，只是空气较为寒冷，但若不将围巾围在身上会容易着凉，她却只穿细肩带的白色连身裙。

　　　　莉舒对正要去巡逻的玛洛牙大力招手，然后从二楼丢下一副黑色的眼镜给他，告诉他这是夜视镜，要他带着方便巡逻。

　　　　戴上夜视镜后，所看到的物体在夜视镜里皆会呈现鬼绿色，他关掉手电筒收入口袋，开始夜间巡逻，顺着墙他从正门口往后方绕。

　　　　可能是他故意让脚步声降低，连步伐都显得特别慢，才刚移动没多久就听见正门口出现不寻常的翘锁声，他马上折回正门前。

　　　　明明出门时有将门有锁上，本来以为可以安心巡逻，没想到还是一样糟呀！


　　　　「啊！抱歉，因为我的东西借给了马丁老先生，晚上说好要拿回来……」

　　　　「对不起，我的主人并无交代说有人晚上会来拿东西，现在很晚了，请您先回去明早在来。」

　　　　玛洛牙极力用最委婉的口吻回答，眼前的男人会说会笑，就如同普通人，但在深夜突然造访一名富豪家里着实诡异，再者，对衣食不缺的有钱人而言，向别人借东西的机会跟本趋近于零。

　　　　「……可是这东西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耶。」谈话间，对方一个迅速准的拔枪动作，立即让玛洛牙傻眼！

　　　　他看着对方指在自己腹部的枪，超能力马上发动将对方动作定格，双手一扫立刻将男人的枪夺走，玛洛牙心有余悸的将枪收进轻便型腰包，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上空马上就落下一把手术刀。

　　　　一名连制服都还没换下的女护士站在屋顶，露出娇媚的笑容，双眼直盯着惊险闪过刀子的玛洛牙，「马丁老先生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他搞倒了我们医院，还偷走里面的重要资料。」




番外　时之牙　（5）

赶在第二把手术刀发射前夕，他再度使用超能力制止护士的动作，但很快的他就发现这办法非常容易消耗超能力，让身体感觉疲累，当他用夜视镜发现第三个躲在庭院树后的人，第一个人已开始恢复活动能力了。

　　　　恢复上半身的行动能力，男子马上对着躲在树后另一名入侵者大喊，「他抢走了我的枪！他抢走了我的枪！」

　　　　另一名入侵者是个拿着球棒的少年，他身上的衣服沾满脏污，显示他今天打完球根本没回家就已经前来这里，少年拿着球棒飞快的冲向玛洛牙，第三次的停格效果随即出现在这名少年身上，忽然响亮的枪声从二楼阳台响起。

　　　　「不杀他们，你就是死，不管你是心软还是怎样，你现在面对的状况极为现实，如果不踩着敌人的尸体，你很难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存活，超能力并不是很可靠的东西，你也别妄想靠着超能力去赢得今晚的胜利，拿起那把枪吧！你腰袋中的那把，把你定格的敌人解决掉。」

　　　　莉舒手中握的小型枪枝枪口仍徐徐地冒烟，枪口射出的子弹打中那名拿球棒的少年头部，少年应声倒下。

　　　　伸手拿出腰袋中的枪，玛洛牙拿枪指向眼前上半身恢复自由的男子，犹豫不决而无法开枪，知道男子是个活人，玛洛牙扣板机的动作便生硬的停在半空中，莉舒则没有在帮助玛洛牙，她懒洋洋的靠在阳台栏杆上当旁观者。

　　　　忽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无预警地抓住玛洛牙肩膀，吓了玛洛牙一跳，他返身性的转过身按下板机，又是一声响亮的枪声，后方抓住他的人影往后方倾倒，他手中的凶器则掉落到一旁。

　　　　那是块巨大的石头，被他开枪打死的男子体型极为高大壮硕，因此他举起石块食用的只有一只手。

　　　　这是他生平头一次夺走别人性命，他的手不知是因害怕还是紧张，抖得十分严重，忘记自己正背对另一名潜入的男子，他往后退一步随即被男子用手肘扣住，还来不及挣扎，男子就立刻低头大力咬住他的脖子，撕裂的痛感，让他面颊血色瞬间散去。

　　　　趁着双手有活动能力，玛洛牙将枪枝抵在男子的头部，鼓起勇气扣下板机。

　　　　枪声并没有响起，「哈哈哈！幸好我子弹只有放两发，你这怪物！快点开门让我进去拿回我的东西！」

　　　　压制住玛洛牙的男子得意的笑了起来，带着夜视镜，玛洛牙清楚的看见屋顶上的女护士行动也恢复自由，她正在屋顶上目测手术刀在哪个位置掉落？才能顺利杀死玛洛牙。

　　　　停住敌方的超能力耗损的速度实在太快，玛洛牙知道自己无法靠这招获胜，开始动脑思考「时间控制」的超能力，该如何运用才能有效达到杀敌效果？




番外　时之牙　（6）

他看着屋顶上的女护士，将超能力从脚释放，释放出来的超能力被他凝聚成蛇的形状开始往屋顶上爬行，神不知、鬼不觉的缠上女护士的身体，钻入她的心脏，心脏的跳动顺着超能力让玛洛牙明显的感觉到，心一横，意识随即下达指令让蛇一口咬住护士的心脏。

　　　　护士痛苦的腾空挥舞刀子，成了玛洛牙实验超能力另一种使用方式的白老鼠，到目前为止，他只知道自己的超能力无法让已发生的事情倒转，还没试过是否能让时间流逝，他现在正在利用化成蛇的超能力，进行是否能让护士心脏快速衰老的实验。

　　　　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护士便失去争扎的力量从屋檐上摔落，之后再也没有站起来了，比照相同的办法，玛洛牙轻而易举的杀了咬他脖子的男人，一口气杀死三个人，玛洛牙让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他伸手颤颤的靠近女护士，奇怪的花香味随着接近逐渐清晰，当他拾起护士手上的手术刀时，他起疹的毛病又发作了。

　　　　红色疹子从拿手术刀的手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发痒，这时后门再次出状况，有人拿着坚硬物体，开始疯狂撞击后方铁门，暂时不管身上的疹子，玛洛牙马上冲到后门去。

　　　　这时他才发现第二批潜入者已经到来，玛洛牙在当晚对死亡所带来的恐惧麻痺，他发疯似的夺走近二十个人的生命，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房睡觉？只记得他体力耗尽时，仍不断有暗杀者翻过高墙妄想潜入屋子。

　　　　关于暗杀者，玛洛牙在夜晚几次差点上当的情况下做出一个结论，这些人的意识似乎已经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他们会说话，却不断的幻想马丁做了坏事或者夺取他们的东西，就跟疯子没两样。

　　　　从有办法与他们对话这点，玛洛牙在猜测这是不是另一种超能力所导致，此种超能力可能可以改变人类的记忆，因为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类，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与行动，就连他自己在使用超能力杀这些潜入者时，他们表情上的痛苦都深深印在玛洛牙的脑海里。

　　　　他害怕杀人，不光只是夺取人命，他害怕人们的痛苦成为心里的一种罪恶。


　　　　「爹地──你要不要喝下午茶？我做了点心给你吃。」

　　　　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情，被一个小自己没几岁的女孩叫爹地，玛洛牙也曾经纠正过莉雅不要这样叫他，但莉雅似乎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在下午三点的时她跑到玛洛牙房间将他摇醒，劈头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要不要喝下午茶，装有食物的提篮此刻正被莉舒提在手上，发出阵阵香气。

　　　　「有空吗？借我一点点时间。」




番外　时之牙　（7）

莉舒泛起灿烂的笑容，她动手比出扣板机的动作暗示玛洛牙，玛洛牙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双肩猛然一抖，马上就起床去盥洗。

　　　　昨晚的潜入者尸体全都不见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午后的阳光让庭院颇有清爽的气息，马丁坐在庭院的白色凉椅上看报纸，发现玛洛牙朝庭院走来，马丁默默的朝他比出大拇指。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玛洛牙脑袋浮出一堆问号，双胞胎倒是没有理会爷爷的动作，她们顺着步道走到庭院后一出有着喷泉地方，招喷泉附近的木制桌椅坐下。

　　　　「昨天的尸体是我处理掉的，我骗我爷爷说我拿了蓝逝菌给你，那是一种蓝色的霉菌，它能让尸体在几短的时间腐败化为尘土，爷爷胆子很小，他害怕看见尸体。」莉舒打开挂在手上的花色包包，从里头取出小香囊，「喏，这给你，以后处理尸体请你自己来，蓝逝菌是跟中国龙式企业买来的，那个企业坑钱速度出名的惊人，但东西却十分实用，这一个小瓶子的东西可以用很久，这是它的使用说明，第一件事情说完了，现在我们来讲第二件事……莉雅！把东西拿出来。」

　　　　听见姐姐的话，莉雅将瓶子取出后随即离开跑去找爷爷，留下的瓶子中两种瓶子玛洛牙都有见过，那是知名品牌的香水，他的母亲也很爱用这牌子的香水。

　　　　虽然他与母亲之间几乎都没说过话，但他常常都从门外偷看母亲的房间，所以他知道母亲最喜欢的香水是什么？

　　　　「你的疹子看起来好像已经好了，我在处理尸体的时候有调查你起疹的原因，你昨日所杀的人里面共有七名女性，其中有两名是未成年者，两名是年过四十的女性，其中有擦香水的有三名，因为我平时就有再收藏香水、精油类的东西，所以对这类东西的气味很敏感，昨晚你所接触的人，总共擦有这三种不同的香水，对异性过敏这点我觉得不太可能，对味道过敏的可能性还比较大一些。」

　　　　莉舒轮流将香水盖子打开，闻到第二瓶香水味道的时候，玛洛牙的红疹又发作了，精致的皇冠造型玻璃瓶，明显告诉一般百姓那是富贵人家所用的香水。

　　　　玛洛牙的母亲从以前就非常喜欢这个牌子的香水，在他出生之前就有在使用，只是没想到儿子的不明过敏是香水害的，还以为儿子不能与人类女性接触，将家里所有仆人与保母换成男性之后，就连身为母亲的他也开始讨厌起玛洛牙。

　　　　「这真是个讨人厌的味道！」玛洛牙别过脸，忍着不动手去抓红疹。

　　　　「不过有很多女性都对这味道爱不释手，尤其是外型，更受广大贵妇们的欢迎，要是以后你夜间巡逻又遇到有人用这香水，就把这个给抹上，它有强烈的薄荷味，不仅能够提神，甚至还有办法盖掉那味道。」




番外　时之牙　（8）

掌心大的墨绿色瓶子交到玛洛牙的手上，他没有马上打开，犹豫了一会才收进口袋，匆忙跑去找马丁的莉雅回来了，她顺手揽上玛洛牙的肩膀，面上欣喜之情难以遮掩。

　　　　玛洛牙惊讶的回过头瞪着莉雅，莉舒则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她将剩下的香水瓶子收进莉雅的包包里，心不在焉的地听两人的谈话。

　　　　「爹地！我爷爷说你是新聘请的褓姆特地来陪莉雅玩的唷！所以之后你就是莉雅的爹地了！」

　　　　「啊？」

　　　　马丁从另一头的凉椅起身朝玛洛牙走过来，看见玛洛牙眼神中的困惑，他摸摸莉雅的脑袋对着双胞胎悄声说了几句话，莉舒便带着妹妹离开庭院绕回别墅去。

　　　　就在玛洛牙正准备开口问清「褓姆」是怎么一回事时，他的雇主就先发出深沉的叹息。

　　　　「对不起，因为事情跟超能力公会有关，所以我当初在跟同样具有超能力性质的组织聘请管家，是以这样『褓姆』的名义下去填写聘请表，莉雅在之前就很黏她父亲，突然失去父亲让她很不安，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称呼，我会告诉她不要这样叫你。」

　　　　玛洛牙以苦笑着摇头的方式告诉马丁自己的答案，他并不讨厌莉雅这样称呼，只是感觉很不习惯，双胞胎年纪大概再十二岁左右，但她们的心智却有天让之别，莉舒可以在适当的时刻毫不犹豫举枪杀人，而莉雅却总是一副需要别人保护的模样，也多亏如此，他在很多事情上可以用个性去区分她们的身分。

　　　　「昨晚你做的很好，今夜也就拜托你了，如果能找出那些人的主使者是谁就好，这样毫无目标的杀人……后方就得在辟新的墓园了。」

　　　　「除了晚上的事之外，还也别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要是你把那些仆人在做的杂活、家事也都包办了，那就等于在剥夺我老人家的生活乐趣，年纪大了能多动也算是一种幸福吧，还有，关于她们父母的事情……事实上，他们在半年前离开过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派人去找过了，依然没有任何下落，应该是凶多吉少，如果你有任何管道或办法的话，就帮我找那对姐妹的父母回来，毕竟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已……」

　　　　「我知道了，我会替您留心这类消息，那么我先去准备晚餐材料了。」

　　　　玛洛牙对着马丁微微颌首，象征人生经验与历练的皱纹旋即爬上马丁的脸庞，他骚骚泛白的胡须，以眼神允应他离开，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的光点，在马丁的身上徐徐晃动，他动手打开两姐妹忘记带走的野餐提篮，拿起里面余温未散的手工小西点放入口中咀嚼，牛奶伴着香草的清甜气息占据他的嗅觉与味觉，他发出一声沉吟赞叹西点美味。




番外　时之牙　（9）

要是在加点团圆的味道那就更好了。


　　　　规律的夜晚杀人工作，让玛洛牙过后的生活跟一般上大夜班的人没有两样，他曾以为杀人所带来的罪恶感只会不断的累绩，却完全忘记累积之余也会有所谓的麻痺，他习惯看见尸体，他从刚开始会因杀人作恶梦到最后的习以为常，足足花了两周的时间去适应，每当失眠时莉舒就会偷偷在他房间点芳香精油，他是靠着芳香精油才终于得以入睡，否则握枪的触感与血液腥臭味总会让他烦躁不安。

　　　　他听了莉舒的话在每次执行工作时，于鼻翼下擦上具有薄荷味的精油，以防再次因某个品的香水而过敏起疹，这种当刽子手的生活让他情绪时常沉闷不快，他有好几次想放弃这工作，有些潜入者的反应太过人性化，他们甚至会跪下求玛洛牙放他们一条生路，屡屡玛洛牙放弃去狙杀他们之后，枪口与刀锋就会在转身离去的时刻袭来，在这时俐落的枪声就会响起，玛洛牙的枪口便会发烫，彷彿他的枪才刚因杀人兴奋而想再杀更多人。

　　　　『我知道自己为何杀人，而那些死者确不知自己因何而死。』

　　　　莉舒成了那个家里最了解他的人，她也会杀人，专门将不小心进门的「贵客」请出门，莉雅与马丁总是带着耳塞睡觉，光从这点玛洛牙就觉得这个家庭真是无比糟糕，他们因一份不知道研究什么的资料将精神逼到崩溃边缘，一早起来又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彷彿昨晚的枪响全都是假的，这个家已经病入膏肓，不管他与莉舒再如何努力从那群身分不明的潜入者身上找寻线索，他们却永远只查到那群人眼中的不明亮光是超能力光，超能力光从何处来却不得而知。

　　　　欧洲各地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口失踪，或许是因为次数过度频繁的关系，警方已经开始调查起人口失踪的原因，这群失踪的人在特征生活各方面几乎没有共通点，若要说唯一相同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他们的时间，他们总是在中午至下午三点时独自行动因而一去不回，有人说他们上了一辆运载肉品的货车，甚至脚踏车与计程车等等奇怪的答案也都有出现，唯一肯定的，他们都以不同的办法来到了马丁家。

　　　　只要是有潜入者的夜，风都会带有腥臭味，即使抹了薄荷精油，那种文了令人起毛的味道仍不断传来。

　　　　「我要找他报仇！那个叫马丁的老人害死了我腹里孩子的父亲！」

　　　　「砰！」

　　　　系着简洁马尾的孕妇眉心间立刻多出烧灼的血红小孔，玛洛牙别过脸逃避孕妇面容上前所未有的惊恐，他自暴自弃的抬脚踢一旁的树干泄愤，他最讨厌潜入者中有孕妇与小孩，那些生命都太过年轻甚至还有无辜受牵连的婴儿，可是若不杀，死亡的就会是他，伤害的就会是马丁一家人，更何况莉舒就在阳台上盯着他的行动，就算自己不举枪，阳台也会有枪口对着孕妇。




番外　时之牙　（10）

「我恨死这种工作了！莉舒！我们在各个街口附近安装的监视器有发现什么异状吗？我已经受够每晚这样杀人了！」

　　　　蓝逝菌在孕妇的尸体上快速生长，过没多久尸体变成棕褐色的土块，被扫进放在墙边的大型麻布袋，天空渐渐出现曙光，现在约是半夜四点至五点间，玛洛牙对着阳台上打呵欠的莉舒大喊，他的好脾气在这一个半月内几乎被磨光了，现实告诉他「好」并不能够解决所有问题，那只能在交际上搬出来撑场面，真正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好」就会被现实取代，就像他在面对潜入者，为了保住自己性命就必须杀人同样也很现实。

　　　　「你说呢？」莉舒就如往常回以灿烂笑容。

　　　　「呼……老天终于看腻『少年屠夫传奇』，给了一点线索，话说回来，我看免费恐怖片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如果你想听我分析，就赶把尸体处理掉，上二楼，若我过度想睡那可就不管你了……」


　　　　莉舒懒懒地以自我流幽默法消遣玛洛牙，她抱起脚边的迷你电视与播放器走回房间，终于将一叠的监视记录影像看完她感觉相当疲惫，重要的影像被她贴上标签纪录，从玛洛牙受爷爷聘请当管家至今已经过了快两个月，这段时间玛洛牙不断的再想办法抓出幕后主使人，就连安装监视器这办法也都是他想的，而她只是负责在一旁协助与评估而已，对于想法子部份完全没帮忙。

　　　　过没几分钟，玛洛牙已经出现在莉舒的房间，莉舒开始播放线索影片。


　　　　「你杀人时有记住长相吗？你看看这些弯进巷子进那扇红门的人，有没有跟你今天杀的人长相神似？」

　　　　「有，就是那个孕妇跟胖酒鬼。」玛洛牙看莉舒专注的眼神，他不知不觉地笑了，他记得这个小女孩曾再私下对他说她长大以后一定要当一名优秀的军官，愿意挺身对抗超能力公会的军官，她说现在的政府太孬，连区区一个不明组织都无法歼除。

　　　　「不只这些好吗？接下来出现过的这些人都已经被你给杀了，当然其中也有掺杂一些你从未见过的人，那些人不是幌子就是帮凶，如果可以你最好找人陪你去调查……」

　　　　「妳想跟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