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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女鬼大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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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只要盯紧了他,不愁钓不到他这条杂碎鱼!

这么一决定,晚上喝酒的事那当然要取消了,我笑着跟他说,事情摆平后,我们带着小鱼,四个人一块到镇上好好喝个痛快。

我跟萧影回去,大嘴荣继续留在这里。不光是帮助小鱼恢复记忆,还要保护她的安全。我们始终猜不到,大宝为什么要祸害这女孩。我们怕他解不了封坟咒,会丧心病狂,亲自跑到小鱼家来杀人。

回到家里,萧影显得很高兴,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猪蹄,这丫头直接来了句:“把你的脚砍下来……”

能吃什么啊,大嘴荣家里没冰箱,昨天买的猪肉都臭了,只有杀了那只大公鸡,炖了一锅鸡肉加土豆。萧影的手艺那比大嘴荣强多了,让哥们吃了三大碗饭,大半锅的鸡肉和土豆,差点没撑死我。

吃完饭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没有大嘴荣和死小妞在,连个电视都没有,哥们只有硬着头皮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过,这丫头只要一开心,绝对会挖坑,而哥们绝对逢坑必跳。你说都栽了无数次,居然不长记性,哥们也算一朵奇葩吧!

在萧影挖坑哥们跳坑之间,夜幕降临了。我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背起背包,首先逃了出去,再不出去哥们就崩溃了。萧影捂着嘴巴在后面偷笑着跟过来,一前一后溜到我们失足的地窖跟前。

靠,“我们失足”这四个字听起来感觉那么别扭,好像我们俩一失足就那个啥了吧。

村里谁家的地窖一般都在自家门前,很容易找的,冲着地窖这座石屋就是大宝家。屋里亮着灯,我们不敢大胆的靠近,找了一棵大树躲起来。夜里的山村非常宁静,现在进入初秋,山上夜风很凉爽,没人出来乘凉,并且因为小鱼这个诡异的事情,晚上孩子都不敢出来玩耍。

我跟萧影背靠背的坐在树后,这是没办法的事,分开坐容易暴露行藏。再说她又不介意,我一大老爷们就更不介意了。靠着她柔软的香背,心思翻涌如潮。想起地窖里的情景,她那番话是不是如死小妞所说,在暗示喜欢我?如果是的话,都快死的人了,何必说的那么隐晦,直接说不得了?

又想起死小妞,这死丫头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一会儿高兴的说我肯娶她感动的不得了,一会儿又说根本看不上哥们这样做事冲动的小色狼。哥们色吗?就算是色点,人之常情嘛,男人不色,不是傻子就是太监。

胡思乱想了半夜,发现屋子里灯黑了。这会儿大概十点多钟,整个山村都熄了灯,处于一片漆黑笼罩之下,并且死一般的寂静。我跟萧影小声说,蹲过十二点就收工,她居然说,要蹲就蹲到天亮,万一这人后半夜上山,我们岂不是白蹲了半夜?那就听她的吧。

这丫头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背上,显得挺舒服,敢情回到大嘴荣狗窝,都不如这里吹着轻风感到惬意。她要蹲一夜,似乎是为了舒坦吧,那明天早上哥们非得颈椎病不可。

十二点过去,屋子里依旧没动静,萧影好像睡着了,脑袋歪倒在我肩头上,让哥们一动不敢动,唯恐把她弄醒了。正感到腰背酸痛,要叫醒萧影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屋子里的灯亮了!

哥们一下来了精神,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萧影,她抬起头揉揉惺忪睡眼。我跟她指了指屋子,她于是直起腰探头往那边瞧去。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大宝这杂碎拿着一把手电筒从屋子里走出来。我们俩吓得慌忙把身子缩在树后。

这杂碎肯定要上山,那不用盯着了,等他先走过去,我们悄悄跟着就行。哪知等了一会儿,发现灯光向西去了,并不是上山,而是下坡。我们俩对望一眼,夜里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不过都感到奇怪,这杂碎去干吗,不会直接去小鱼家杀人的吧?

小鱼家就在西边!

我抓起萧影的手慢慢起身,往西溜过去。萧影一把甩开哥们手掌,把嘴唇贴在我耳朵边说:“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放肆,找个机会就握我的手。”

汗,这不习惯了嘛。经历了这么多险境,很多次都是你先抓住我手的,哥们都没发牢骚,你倒是倒打一耙。我跟她挥挥手,弯腰在坡下往前走。我们头顶正好被坡沿挡住,只要不发出声音,这杂碎是不会发现的。

一路往西跟了几十米,发觉这杂碎不是去小鱼家,而是到了村外一棵大柳树下站住。我们俩紧贴着山坡藏好,偷偷往外窥探。这杂碎拿手电四处照了一下,发现没人跟着便围着大柳树转起圈子来。

转了几圈后,右脚在地上踩了踩,再拿手电来回照射一周,确定没人才敢弯腰蹲下去,伸手在草丛里摸着。

这杂碎找什么呢?我们俩几乎探出坡沿半个身子,也看不清楚。只听“喀”地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清晰。

第二百三十九章又一个向日葵

我们俩距离大柳树并不远,又是在寂静的黑夜之中,这声音犹如在耳边响起,特别的清晰。听起来像是打开了一块石板,那下面可能也是一个地窖。可是一般村民都会在房前屋后修建,谁会把地窖修在村外,那储存点东西,还不被偷光啊?

正感觉奇怪,只听大宝这杂碎“啊”的惊呼一声,用手捂住了嘴巴,腾腾腾往后连退好几步,模样显得很吃惊。我们俩不由更加好奇,地窖里有什么东西,让他吓成这样?忽然间我心头一凛,难道下面有死尸?

大宝这杂碎喘了几口气后,又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探头往下瞧看。在手电光反照下,他的脸色我们看的很清楚,眼珠瞪的像灯泡,脸上写满了无限惊恐。然后突然又发出一声惊呼,掉头就跑,一口气跑出三十多米远,扶着一棵大树,发出哇哇的呕吐声。

我跟萧影一甩脑袋,两个人悄无声息的从坡下摸上去,到了大柳树下,那杂碎还背对我们在呕吐。在夜里待了大半夜,已经适应了黑暗,依稀看到眼前有个大黑洞,从形状上看,这口子比大宝的地窖口略小一点。

我们现在缩在大柳树后,就算那杂碎回头一时也发现不了。萧影拿出手电半跪在地上,伸进洞口内打开手电,我慌忙伸出双手捂住灯头上侧,以防灯光射出洞口。下面是个非常简陋的地窖,其实已经不能称之为地窖了,就是一个两米见方、深不过一米五的土洞。洞底躺着一个死人,乍一看到这种死状,萧影差点没吓得一头栽下去。

我更感惊慌,这具死尸跟冥途中见到的向日葵一个模样。脑袋摆在中间,四肢和胸腹均匀环布在四周。只不过,这人看样子刚死不久,尽管伤口血液凝固,但没有跟脑袋相生相连。而脸孔上,眼珠和鼻子被摘除,嘴唇被切掉,额头上封着一张黄褐色咒符。咒文稀奇古怪,但哥们却认识,那是大嘴荣经常带着的封尸符!

萧影急忙关了手电,双手捂住嘴巴,喉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干呕声。这种残忍的死状不仅恐怖,也实在太恶心。凶手可见有多凶狠,多变态!

饶是我们很小心了,但那杂碎还是发现了我们,关了手电快步往村子跑回。我心说这小子刚才吓出的那副怂样,看样子人不是他杀的。不过他既然夜里找到这儿,那他绝对跑不脱干系。当下撒腿追过去,同时打开了手电,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哥们就堂而皇之的去追人。

萧影跟着跑过来,她的速度比我快了不止一倍,那真如流星赶月,八步赶蝉,来去如风,快如闪电……

这丫头一阵风般的从我身边擦过去,在村口摁住了那杂碎。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一手拖着他的肩膀,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这下哥们心里终于平衡了,有人也当了回死狗。这小子吓得脸色苍白,竟然散发出一股骚臭味,汗,吓尿了,顺着裤裆流下来,画出一条曲曲折折的水路十八湾!

我们俩把他拖回大柳树下,萧影拔出匕首抵住这杂碎的喉咙,冷声威胁道:“不许大声叫喊,否则一刀杀了你!”

这杂碎浑身如筛糠似的,嘴巴打着哆嗦,不住点头。

我盯着他问:“下面的这个人,你什么时候杀的?”

“没……没,不是我杀的!”这杂碎差点没哭出来,看模样不像是说谎。

“不是你杀的,为什么知道这里藏着一具尸体?”我眼珠一瞪,吓得这杂碎往后缩了缩脑袋。这已经不是昨天他嚣张的时候了,此刻犯到哥们手里,他只有尿裤裆的份儿。

“我,我昨天夜里喝酒回来,看……看到一条黑影跑出村子,就悄悄跟过来。发现黑影在大柳树跟前待了一会儿,我怕是你们,所以不敢再看,就跑了回来。今晚上过来瞧瞧,没想到那……那……那是我弟弟二宝……”说到这儿,这杂碎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我一听感觉这事蹊跷了,跟萧影对望一眼,心说死的是二杂碎,估计不是大杂碎干的。好歹他们是亲弟兄,再他妈的禽兽,也不可能对胞弟下毒手吧?于是又问他:“你弟弟昨晚被杀的,今天家里就没动静?”

大杂碎从脸上把手拿开,他大爷不开花的,干打雷没下雨。他还装的抽抽噎噎的说:“我们兄弟很多年不合,他现在什么情况,我都懒得知道。再说他老婆都死了几年,他两个儿子也不管他的死活,他就算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点点头,死的活该,这是报应。发生在他们母亲身上的凄惨遭遇,终于也让二杂碎尝到了恶果,这就是因果报应。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不孝敬父母,儿子跟着变成禽兽,给你来个墙头记。

接下来又问他,村里还有谁有杀人嫌疑?这杂碎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说,娘子坟村子虽然穷,但人心比较平稳,除了张云川一家五口人死于十年前,村里就没再发生过这类诡异杀人案子。他想不到谁有杀人嫌疑,要说有嫌疑只有张云川,他做赶尸匠整天神神秘秘的,尽管人缘挺好,不过背后还是让人心里犯忌讳。

我呸,你丫的还怀疑大嘴荣,就你这不孝顺的杂碎,还好意思说自己心很平稳?你还有心吗?你的心早让狗吃了!

问了半夜,也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最后我有问他,是谁重修了娘子坟?这杂碎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最少有十几年。张云川一家五口人死之前,娘子坟就已经重修过,至于是谁他记不清,反正是死去的老村长挑的头,当时每家每户都还捐了钱。

这事看来是没法刨底了,挑头修坟的已经去世,又相隔十几年的时间,无从刨起。也没什么可问的了,于是把这杂碎放走。临走时跟他交代,他弟弟被杀的事暂时保密,等我们找到凶手后再说。

这杂碎反正跟弟弟不合,二宝的死活他也不在乎,拍胸脯子答应了。

第二百四十章葵尸(一)

大宝这个杂碎走后,我们俩回到大嘴荣家里,熄灯之后,又悄悄溜出来。这是故意杀个回马枪。想想把尸体作成向日葵这种形状,凶手应该是别有用心,他不可能不时时盯视着那棵大柳树。我们在那儿闹了半夜,估计这孙子早已发现,所以先回家让他以为我们不会再来了,兜个圈子跑回去,说不定能抓到这个孙子!

我们俩还是沿着斜坡,很快回到村外,一路上没听到任何动静。刚才那地方趴了一会儿,蓦地发现,大柳树下闪闪发出一团光亮。萧影吓得一把抓紧了我的手臂,我却轻轻把她小手拨拉下去,低声说:“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放肆,找个机会就占我便宜!”

萧影顿时气的,黑暗中听到她的呼吸声很粗重,突然一口咬住我的耳朵。我勒个叉叉,谁能想到温柔贤淑的萧影,会像疯狗一样的咬人。可是再痛我也不敢发出声音,那种咬牙强忍的的痛苦,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告诉你,这才叫占便宜。”萧影低声吃吃笑道。

我捂着耳朵,彻底被这丫头打败。论文斗,我斗不过她挖坑,论武斗,我不如她功夫好,不服不行啊。

“你看,有个人出来了!”萧影扯了我一把,手指着土洞小声说。

我探头一看,果然有条黑影,手里拿着手电从土洞里爬出来。我明白了,我们前脚刚走,他后脚过来。要不是哥们玩这手回马枪,还真逮不住他!我跟萧影比划个手势,这孙子肯定要回村,那我们头顶的山坡是必经之路,所以等他过来再闪电出击。

哪知这孙子爬出来后,忽然慌里慌张的一路往正西跑了。往西是一条深山沟,他不回村往哪儿跑干什么?不能再等了,于是跟萧影说:“追!”其实追人还是靠她,哥们不过是陪衬。

萧影双手在块石头上一按,纵身跳上坡,一溜烟冲进黑暗,等哥们爬上来时,她已经在百米开外了。我不慌不忙的往前快步走着,经过大柳树时,想起刚才那孙子的惊慌模样,忍不住好奇打开手电,扫了一下土洞口。

他大爷的,洞口上竟然探出一只脚,还带着血迹!

哥们头皮顿时一麻,应该是向日葵要出来吧?这玩意跟娘子坟那死东西似乎不同,这明显是要养成一只粽子,而娘子坟里的是只死鬼。但不管是粽子还是鬼,一旦闯入山村,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我急忙掉头跑到树下,在手电光里,看到从土洞下又伸出一只脚,并且慢慢的往外升高。看着这诡异一幕,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对付死鬼哥们还算拿手,对付粽子可是属于幼儿园阶段。不过事到临头,没别的退路,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从包里拔出桃木剑,捏个剑诀拉出一个漂亮的架势,然后舞剑生风,“啪啪”两声,桃木剑下击,在两只脚上各敲一下。这死东西双腿一颤,迅速缩回洞里。我跟着往前一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天哪,汗毛又落了一地。死东西虽然又倒回在地上,但两只没有眼珠的血洞,瞪的比碗口还要大,四肢和胸腹与脑袋之间,生出千丝万缕的肉丝相连着,那情形既恐怖又恶心,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这死东西还在不住的蠕动,看样子一时倒下去不容易爬起来。想起刚才那个孙子应该是吓跑的,估计造出这么一只变态的粽子,现在却失去控制,吓得连村子都不敢回,直接往山沟逃了。

我强压住恶心,在洞里仔细瞅瞅,发现那道本来贴在脑门上的咒符掉落在一边。于是一咬牙,挥舞着桃木剑跳下去,双脚正好落在向日葵嘴边,这死东西张嘴咬过来,差点没吓死我。抬起左脚来了个金鸡**,让死东西一口咬空,快速刺下桃木剑,“咔嚓”一声,死东西竟然咬住了剑尖!

桃木辟邪那不是吃素的,况且是开了光的道家法器,让死东西嘴巴一阵颤抖,松口把脑袋缩回去了。我趁机剑尖在地上一挑,把符挑起来往它脑门上一拍,死东西全身抽搐几下,随即消停了,两只血眼洞恢复原样,整个身子一动不动。

我长长舒口气,伸手在脑门上擦了把冷汗,发觉全身都湿透了。喘着气等了片刻,见这死东西没动静,于是壮着胆子蹲下去,将它额头上的符摆正。可惜我包里没糯米和枣核,否则趁此刻给它嘴里塞上一把糯米,然后翻过来在脊梁上钉上七枚枣核,不愁这死粽子不挂。

跳出土洞,然后将石板盖上,将浮草遮掩好。拿手电往西照射,看到萧影跑了回来,到柳树下气喘吁吁的说:“眼看追上了,谁知那人滑下山沟,消失了踪影。”

“你没下去找找?”我问。

“下面深不可测,我连个手电都没有,怎么敢下去?”萧影没好气说。

我心想这会儿就算拿着手电再过去,恐怕那孙子早没影了。昨天在娘子坟那儿擦肩而过,今晚又没逮住他,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而死小妞又在沉睡,近在咫尺,却没能看清这孙子的面目。

“那我们回去吧。”我挥挥手说。

“都快天亮了,不如在这里再守一会儿。”

好吧,守一会儿也行,我估计那孙子会急着把粽子毁尸灭迹,说不定天亮之前还会回来。于是我们俩走回山坡上,趴在草丛里继续蹲守。可是这孙子居然没没再露面,等到天亮后,我们先跑到小鱼家。

大嘴荣这小子昨晚以各种理由留在人家姑娘家里,在厨房里蹲了一宿。刚好才醒要回去,出门遇到我们俩。听说村外藏着一只变态的粽子,脸都顾不上洗,跟我们一块急惶惶的跑到大柳树下。

揭开石板往下面看了一眼,不由脸色大变,马上把石板盖好说:“这是十分罕见的‘葵尸’,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家伙!”不等我们答应,掉头跑的跟兔子似的,一溜烟跑上坡消失了人影。

我跟萧影惊恐对视着,葵尸是毛玩意,让大嘴荣感到这么可怕?不过名字倒是符合粽子形状,像只向日葵!

第二百四十一章葵尸(二)

大嘴荣很快拿着家伙回来,让我们撑起一把伞遮住土洞口,然后才挪开石板。他跟我们说,葵尸是湘西的一种邪术,极其诡秘。据说用干枯的葵花,配以僵尸腐肉整晒晾干,然后磨成粉,再用邪符祭炼一年,便制成了葵尸粉。

说到这儿,大嘴荣看清向日葵额头上的咒符一下愣住,连带怒色说:“草他爷爷的,封尸符原来被偷到这儿镇压葵尸用了。”

“你说这道符就是用滚猴皮做成的百年封尸符?”我愕然问道。

大嘴荣点点头:“要不是这张符,怎么能压住葵尸?”说完小心翼翼的溜进土洞,站在向日葵一侧。拿出红绳和糯米先放在地上,又拿出石工锥往泥土里一插,在尸体四肢和胸腹残尸上各贴一张封尸符,随后拿起糯米塞入血迹模糊的眼洞、鼻洞和嘴巴里。这时大嘴荣的手颤抖的很厉害,看样子心里非常紧张。

但发现死东西一无动静后,他才松了口气,回头去拿红绳。这时死东西突脑袋突然动了一下,萧影忍不住发出惊叫,我心头都禁不住打个突。大嘴荣吓得全身一抖,慌忙抓起红绳,迅速缠住死东西的双手。可是那双脚却乱踢起来,其中一脚踢中大嘴荣的鼻子,让他立马鼻血长流,忍不住哼了一声。

“快下来帮忙!”死东西被红绳困住的双手也开始挣扎,让大嘴荣顾此失彼,摁住双手却躲不开双脚乱踢,眨眼之间,他脸上被踢了四五脚,眼角都给踢裂了。

我慌忙将伞交给萧影跳下洞去,不用大嘴荣交代,一边缩头躲开死东西脚踢,一边拉起红绳缠上一只左脚踝。冷不防右脚踢过来,踹在哥们胸口上,我勒个叉叉,现在终于体会到死东西的脚力头有多大,差点没让我闭过气去。幸好大嘴荣伸出一只手,快速将红绳缠上右脚,否则哥们胸口再被踹上一下,绝对没有大嘴荣那种死猪泼狗的体格,肯定要玩完。

“抓紧红绳,用力扯紧!”大嘴荣大叫一句。

我顾不上胸口这口气不顺畅,咬牙抓住红绳,双手朝两边一扯,牢牢将两只死蹄子给栓紧了。虽然死东西还在不住乱踢挣扎,但被红绳扯住,再也踢不到我们身上。大嘴荣左手抓紧红绳往下力扯,将死东西这对爪子扯到地上,他右手提起石工锥猛力刺入它的鼻孔中。

这下使足了力气,石工锥穿透脸骨发出令人头皮子发麻的“喀喇”声响,从后脑刺穿,将死东西脑袋牢牢钉在地上。

“好了,我们快出去!”

哥们正巴不得这句呢,放开红绳逃的绝对比猫都利索,嗖地就窜出了土洞。大嘴荣随后跟着爬出来,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全都浇下去,随后打着打火机丢到洞底。嘭地一声火苗子飞窜上来,迅速将死东西全身点燃!

火一烧起,红绳就断了,那几张黄纸做的封尸符也随火燃烧,死东西立刻剧猛烈扎起来。可是石工锥牢牢将它的头颅钉在地上,任由四肢和胸腹来回扑腾,就是没办法起身。痛的这死东西嘴巴里发出“唧唧”怪叫,大白天听到这种诡异的声音,后背直冒凉气。

大嘴荣呼呼喘着粗气,弯腰把石板盖好,火焰立刻被压回洞里。他喘着气往大柳树上一靠,满脑门子的汗珠,加上鼻青脸肿和满是血迹的模样,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这会儿胸口这口气还没顺过来,坐在地上用手揉着胸脯子。

萧影脸色苍白的盯着从石缝冒出的丝丝黑烟,完全吓傻了,拿着伞还遮着洞口,都忘了收起来。

大嘴荣喘气道:“你们不知道,刚才我们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心说没那么严重吧,尽管死东西挺生猛,有那张百年封尸符镇压,怎么都不会出事。

大嘴荣从我表情上看出我的想法,跟我说那张符虽然威力很大,但被葵尸尸气侵染了很多天,基本上快没作用了。否则今天七窍塞上糯米,它不应该有任何反应的。再说封尸符有效,也不用再做这种法事,他是发现符变成了褐色,说明快被尸气化掉,所以先用糯米再用红绳,这样石工锥才能顺利将死东西钉在地上。不然火根本烧不死它,反而会让它变得更加凶猛,跑出来会将全村人咬死!

我跟萧影吐吐舌头,葵尸竟然这么恐怖,如果刚才大嘴荣提前这么说,哥们心里一紧张,说不定会畏手畏脚,那就搞不定它了。

此刻村里炊烟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虽然有人在村内坡上能够看到我们,但我们坐在柳树下,谁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发现这里的诡异情况。

大嘴荣接着起初的话题跟我们细讲葵尸的形成,最关键的便是要用葵尸粉。人死后要在三个时辰内分尸,摘除眼珠和削平其它六窍器官,挖地三尺,摆成向日葵这种模样。然后将葵尸粉撒在脑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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