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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浪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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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假教主大惊,他见沐莹掌心通红,掌带热风,认得是风火掌,急使寒阴掌相迎。此掌一出,一阵冷风,侵入肌肤,抵消了沐莹出掌生的部分热风,二掌接实,“嘭”的一声后,双掌之间“丝丝”响着,冒出大股水气。假教主被震退两步,觉得掌心生疼,但稳住身子后,疼痛也就消失,故意哈哈笑着,对沐莹道:“让你把浑身解数全抖落出来,看看能奈老夫何?”

  沐莹不怒。心想:“这冒牌武功真厉害,莫怪他敢冒充唐振坤老前辈,我若不制服他,不知他要怎样迫害唐姐姐和蓝少华。待我试试唐老前辈的化功大法。”他打定这个主意,于是改掌为抓,施展飞燕惊龙轻功,一个潜龙升天,身子拔起两丈多,一个天龙探爪,抓向假教主左肩。这假教主不知沐莹是计,也变掌为抓,截擒沐莹的手腕。沐莹故意手腕慢缩,被他抓住。

  假教主的手一抓住沐莹的手腕,这一惊非小。他手触沐莹立刻感到内力急剧源源外泄。他大急,想撒手撤臂,可是手被紧紧吸住,附着于沐莹的臂上,怎么抽也抽不开。这种化功大法甚是神奇,功力越大,一着化功大法,功力消失越快,不到一刻工夫,假教主身上的内力已经有三分之一源源泄出,注入沐莹身上。他大急之下用左手剑来刺沐莹,此时身上的内力彼消此盈,沐莹比他内力大,出剑快,剑后发先至,把他的剑并把削断。他把手中剑把向沐莹掷来,被沐莹用剑拨飞。他黔驴技穷了,只得任沐莹所为。

  此时,沐莹欲刺死他,本是一抬手之事,但是沐莹想从他口中,得到些想知道的东西,未杀他。众“天外来客”,见他们的主子被擒,纷纷挥兵刃向沐莹攻来,沐莹只得用右手剑抵挡。这样一来,沐莹分了神。

  假教主见沐莹分了神,心思电转,终于想出了一个脱身办法。他急忙运功于手,施展阴寒功夫。

  沐莹施《化功大法》初,觉得假教主的内力,如暖流,注入自己身上,可是忽然之间,流入自己身体之气力,由阳温变为阴寒,而且这种阴寒之气输入他身体很快,霎时他的身体便经受不了,冷得瑟瑟发抖。及至发觉上当,欲挺剑刺死假教主,已经手臂冻僵,抬不起剑。他急忙收了化功大法,纵身一跃,跳出战团,飞入林中。

  那假教主余悸犹存,不敢追他,任他逍遥遁去。

  沐莹自持武功不低,逃跑并不慌张。跑到密林深处,赶紧停步运功驱寒。几乎经过两三个小时的战斗很疲乏,但他不休息,想出各种方法往外逼身上的寒气。可是寒气在体内各处游串,难以驱出,身体奇寒难挨。他心里大急,这一急,偶然想起《化功大法口诀》里挟着的纸条上那首:“砥柱有一穴,泾渭自分流。”他默念着,他想这一穴,一定是阴焦穴了。于是运力,想用极强的内万力血过宫,摧动阴焦。一试之下,发现果然有效,立刻觉得体内温寒二气分家,那股阴寒之气,被赶得绕身体旋转一周,渐渐驱出体外。他寒气消失,功力并未受损,大踏步向林外走去。可是刚走出树林,就被上百个日月神教徒围住。带头的又是那个高管家和假教主。

  沐莹大怒,对假教主道:“看样子,你们是非杀我不可了,我与你们‘天外来客’有何仇?”那假唐振坤哈哈大笑:“若论仇,也说不到,只是你这个人不该活在世上,你知道的太多了……”

  沐莹问:“就这一个原因,使你们非杀我不可吗?”

  假教主想了想道:“现在没必要对你说假话。不只这一个原因……总之,不能让你活在世上。”

  沐莹轻蔑地道:“阁下办得到吗?”

  假教主道:“办得到。即使你今日能脱围,也难在世上活下去。你看,日月神教要杀你,天外来客要杀你,大内侍卫要杀你,官军要杀你,不少武林门派要杀你……这些人都欲得而诛之,你能活得了吗?”

  沐莹轻蔑地道:“楚虽三户能亡秦。不是还有丐帮、峨嵋派不想杀我吗……这就说明整个武林不会全被你们蛊惑……而且,天下武林朋友同情我者多着呢。”

  假教主冷笑道:“你说的都是昨天的形势吧?你不知道人能改变形势吗?我们要用庞大的力量创一个形势,无论丐帮、蛾嵋派……让天下所有武林人士皆恨你……”

  沐莹心一凛,冷冷道:“邯郸武林大会上,那个圣手如来是你吗?你这样自信能杀我,敢不敢显示真面目?”

  那假教主并不否认是“圣手如来”,只是淡淡地道:“我有何必要这样做呢?你以为我是只为你一个人掩饰真面吗?”

  沐莹道:“我认为是。因为我活着,你的一切打算都会落空。因此你非杀我不可……”

  假教主道:“非杀你不可,你也言重了。如果你能摒弃前嫌,与我合作,共襄武林大事,我不但不杀你,还会不吝武林高位给你……”

  沐莹想,这家伙野心好大,他就是武林洗劫之源,我怎能与他合作呢?也一阵大笑道:“既然形势是人创造的,你能创形势,我未尝不能把它改变过来。你想称霸武林,危害武林,有我在就办不到,现在该是你扬州梦醒的时候了。”

  假教主大怒,指着沐莹道:“你……!”但是立即气消,淡淡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怪不得我了!”对他手下:“上!万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高管家率众日月神教徒攻上来,把沐莹围了数重。沐莹被围在中心,心中大怒,手中龙文宝剑挥舞,逢者必伤亡。可是日月神教教徒倒了一批,第二批又上……不大工夫,日月神教徒,已经尸体盈野了。休莹手怯,不忍杀下去了。天外来客也好,日月神教徒也好,他们与沐莹并无以死相拼的仇恨。可是沐莹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沐莹。这家伙让这些人为他送死,真残忍!沐莹对那假教主怒骂道:“老祸害!有本事来和小爷比高低,这样临战仓惶,是怕了吗?这样畏惧怕死,做什么武林盟主?”

  假教主不怒,淡淡地道:“到时候,我自然与你战,打发你上西天。现在嘛,我要好好欣赏欣赏你的沐家剑法。”

  沐莹一惊,方才他已与此人战过。这个人的刀法中已有六七成公孙越女剑招数。沐莹想:“我家的剑法,不能再演给他看了。”沐莹知道一个武学造诣达到巅峰之高手,只要仔细看,遍别人的某种武技,就能看出门道,从而偷学一部分或全部。沐莹不敢再使公孙越女剑的精萃部分,只使从慕容季英的剑法里和从悟行的“九曲黄河剑”法里偷学来的招数,把它们揉进公孙越女剑里使。慕容十五剑和九曲黄河剑,都是武功中的上乘剑法。这两种剑法由武功高内功强的沐莹使出来,具有无比的威力。围着进攻的敌人,仍一片片地倒下去。

  假教主看见沐莹使这种剑法,脸现迷茫之色。他以为这是沐家剑有了新发展。他想,沐家剑又有了新发展,就更可望而不可即了,生了一层望洋兴叹之感。此时他要除掉沐莹之意弥坚。他想:“沐家小子不除,是他们称霸武林的大障碍!”他纵身过去,挥刀攻向沐莹。虽然这些人齐攻,妨碍了假教主刀法的施展,但他还是下令道:“一齐上!勿让这小子活到明天!”众敌人听了他的话,鼓勇齐上,各种兵器齐向沐莹攻击。

  沐莹只有一个人,一把剑,他出剑再快,也不能手不停歇地做上、下、前、后、左、右的立体防御。他想,这样时间长了,非命丧此地不可,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他边战着,左手入怀,取出一包东西,身子一拧,一个潜龙升天,身子拔起空中数丈,然后手一甩,用暗渡金针手法,将取出的这包东西甩出去。

  纸包出手,立即“嗤”的一声破开,里边“嗖嗖嗖嗖……”飞出千万沙粒和金针,与沐莹作战之人,立刻身上、脸上着砂、着针、疼痛难忍,假教主和高管家,各靠快刀封闭身体,才没着砂着针,但他们的刀为了护身,挂伤了不少手下。等到针砂落尽,沐莹已飞出十丈开外。

  假教主知道已追不上沭莹,只得罢了。叹息着对高管家道:“此小子已成气候,再难收拾了!”

  高管家道:“这小子的武功,好像不是他沐家原来的东西。”

  假教主道:“他已在沐家剑法里,揉进了慕容剑,九曲黄河剑等,使沐家剑有了更高的升华、他又会了两套沐家没有的厉害掌法轻功暗器,看来奔鲸触罗,仓卒难制了……”

  高管家问:“他那暗器好厉害,是我平生仅见,叫什么?”

  假教主道:“那叫暗渡金针,听说元初,汉人有一个能工巧匠叫林万能,此人被蒙古人捉去,为成吉思汗修坟墓里的暗道机关。他知道为成吉思汗修墓穴之人,绝不会让生还,大功将要告成,就偷跑出去,潜入大漠,在荒无人烟之地营庐而居。他在那里研究营造各种机关和暗器,制造了特异暗器多种,后来收了个徒弟叫北溟异人,就将全部手艺传给了他这徒弟。北溟异人又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叫巧压诸葛赫连惠宣,这暗渡金针就是赫连惠宣创造的独门暗器,后来赫连惠宣帮魔教造罗刹魔域,就把此暗器传给了魔教教主那个人。”

  高管家道:“这小贼一定是他死前学的了。可是我们在洞里一切地方都搜了。一本武功秘籍都没有哇……!”

  假教主道:“肯定是你们没找到,里边不会没有的等我们将来再进洞去找。”

  高管家道:“也许是被这小贼拿去了……”

  假教主和高管家说话之时,沐莹已出二里多地。他估计他们追不上他,才开始慢行。他忧心仲忡,踽踽而行。他知道,迫害他的这股庞大势力,一定向他进攻。常言“积毁消骨,众口铄金”,这帮人一同造谣陷害,将来势力被所有武林人误会,视他为武林败类、杀人魔头,无行浪子,群起攻之,争欲杀之,从此世间将没有一块能容他生活的安生之地了!要让这强大势力压扁,从此消声匿迹,蜇居世外,置亲仇人怨于不顾吗?不,不能。纵死犹闻侠骨香,大丈夫应磨而不磷,温而不溜,怎能消极避世呢?

  沐莹决定先去定州给李叔和王婶送解药,然后找唐赛儿姐姐,把唐老前辈隐居泰山腹洞之事和遗赠珍宝给日月神教之事告诉她,帮她揭露假敦争……

  他走小路,直奔定州。

  十八、水牢救迟

  沐莹走在路上,孤单寂寞,边走边想近期武林中发生之事。丐帮石帮主被杀,苍岩山福庆寺僧被杀……都在诬陷他。这究竟是什么?假教主说要杀他,是因为他是他们称霸武林的障碍。假教主是不是这个阴谋的最高策划者呢?他怎么也想不出头绪。

  他走的饿了,就入市镇,身上还有散碎银子,买些食品、打些酒上路,他本来是不嗜酒的,现在行旅孤单,心情寂寞,也感到“醉乡路达宜常至,他处不堪行”了。

  一日,他从市镇买了些酒菜、面饼带入一个林中,他在林边自斟自饮。他举目四望,天低四野,不见行旅。万籁俱寂,只有略带寒意的清风入林,发出呼呼响声。人逢寂寞易思亲。父母已亡,想也不来,就索性不想。他想起了现存的亲人。入他思想的是怀方姐,碧莲妹,还有潘彬彬和蓝少华,特别想念的是蓝少华。这些姑娘都如花朵掉进过他人生的长河。可是现在,这些花朵,没一朵伴他流驶。他也想到了武先生和唐振坤,这两个他已视亲人的长辈,也死的死,离的离了。现在天地空旷,身边亲友皆无,凄然情绪,怎样也难排遣。他边喝着酒,忽然想起范仲淹的一首小词《苏幕遮碧云天》。这首词写的情景虽和他此时此地不同,但也觉得作者写这首词时和他此时的心情是相同的。他的情感受这首词的陶冶更凄凉。他边饮酒,不禁吟道: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缕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沐莹吟罢,正要喝酒。忽然一棵大树上,一阵哈哈大笑。笑罢朗声道:“我道是谁,有兴在此乱哼叽,搅我和尚酣睡,原来是沐公子。”说罢从树上跳下-个大和尚,往沐莹走来,正是悟性。

  悟性见了沐莹,也如见了亲人,欢喜异常,向沐莹飞扑过来。他到沐莹处,走过一道沟,他迈过沟正往前跑,忽然沟里跳出一人,一伸手把悟性的腿拽住。悟性身高体壮,内力充沛,犹如风驰电掣向前急奔,有人跳起来,一伸手就把他拽住,而且令他一动也不能动,这人的武功必须高出他很多倍。

  沐莹向这人看去,只见这入三十多岁,沉毅、英俊,右手抱寒光闪闪的剑,望着他们威然而立,让人一见生寒。沐莹抱拳道:“阁下何人,敝友得罪,请原谅。”

  悟性大怒,回转头瞪着大眼叫道:“你这鸟人,为何不讲理,扯住洒家做什么?”

  那人嗔着脸不语,抱剑的手伸了一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沐莹和悟性齐往那人脸上看去,只见他脸上有一缕尘土。沐莹立即明白:他脸上的土,是悟性方才跑时带上去的。做为悟性的朋友,沐莹探感歉意,可是悟性仍愣愣地不知怎么回事,瞪着眼睛道:“你脸上粘了土。抓住我干什么?”

  那人眉毛耸了耸,星眼直视悟性。虽然个子比悟性小,看悟性须仰视。但明眸盯着悟性,看得悟性毛骨悚然,将眼避开。

  沐莹道:“阁下请放手。我的朋友鲁莽,在下代他向阁下赔礼?”

  那人放了手,冷冷而立。悟性从来没被人克制过。被那人放开后,转过身挥拳就打。那人冷冷立定,觑着悟性,纹丝不动,等到悟性的醉拳打到胸前,一出手就把他的手捏住。悟性想摆脱,可是那人手指如钳,捏紧了他,他怎么抖手,也摆脱不开。急得红了脸,瞪着眼大叫道:“快放手!再不放手,我要骂了……”

  那人脸色冷冷,仍手如铁钳,握着悟性的手不放。

  悟性大怒,忍着疼骂道:“好个狗娘养的,为何抓洒家、打洒家!你是哑巴、聋子吗?为何不开口讲理?你有理你就和洒家讲!”

  那人面现怒容,手下加力,悟性疼得挨不住了,裂着嘴“哎呀!哎呀”喊疼。

  沐莹也有些发怒,道:“阁下到底为什么?!有道理请讲嘛!在下已对阁下道过歉了,怎么还为难敝友?”

  那人不理林莹,仍脸带愠怒,冷面看着悟性,手指未松,悟性仍疼痛不止。

  沐怒道:“阁下再不放开敝友,再下可要得罪了!”

  那人冷冷,不理沐莹。

  沐莹大怒,出手如电,直抓那人左肩肩井穴。那人冷笑,似对沐莹不屑一顾。眼看就要抓上那人肩井,那人松了悟性,左肩向往一扭,右手刷就是一剑,剑是那么快,一道寒光,斩向沐莹手指。沐莹一惊,抽身后跃,一身冷汗津出。不由大怒道:“好不通情理!”“呛啷”抽出宝剑恨骂道:“你……你……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那人这时,才冷冷地启了启唇,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是的。”又抱着剑,面对沐莹。悟性手中无剑,飞身从树上折了个粗树枝,向那人击去。那人不动,待悟性的树枝触了皮肤,才剑如电闪,“刷刷”几剑,把悟性的树枝一截一截削光。

  悟性大怒,手持着一截短木棍欲上去拼命,被沐莹一把拉住。

  沐莹道:“大师父,你别动,我去和他讲理。”

  那人“哼!”地一声,又抱剑怒立,面冷如铁。

  沐莹走到他面前:“阁下不聋不哑,不讲道理,是自持武功,硬充豪强吗?”

  那人冷冷,嘴里迸出了几个字:“恐怕硬充豪强的不是在下!”

  沐莹问:“此话怎讲?”

  那人道:“为什么惹了人不道歉?”

  沐莹道:“在下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那人道,“惹人的是阁下吗?”

  悟性大怒:“哼!什么叫道歉!?让我道歉比强摁牛头喝水还不易!”说罢对那人叉腰而立。

  那人不语,又上来抓悟性,被沐莹出手拦住。沐莹面现怒容道:“朋友之事,就是在下之事。朋友错了,我代朋友道歉,有人欺负朋友,在下也不袖手。如果阁下罢手,咱们各自走路,如果还要纠缠,就冲在下来吧!”

  那人扬了扬眉:“好!”出手就是一剑。剑快得如光如影,让人眩目。

  沐莹也出剑还击,挥剑快逾电闪。

  二人以快剑对快剑战在一起。只见两个剑的光幢忽进忽退,倏合倏分,不见使剑之人。悟性在旁边看着,惊得目瞪口呆。一会儿,沐莹和那人几个跳跃,互相攻避,悟性眼花缭乱,已不知两个光幢之中,各是谁了,他只愣愣地看着。这个光幢里出现了精彩剑术,他喝一声彩,那个光幢中出现了精彩剑术,他叫一声好。两个光幢均异彩叠出,他就不断地喝彩和鼓掌,分不清他在赞谁了。

  谁也无法计算二人斗战了多少招儿。大约战了一个时辰吧,双方犹轩轾难分,二人正战得激烈,忽然战团外,悟性外又一个人喝彩道:“好!二位好剑法!”喝彩之人,白衫巾,是一个英俊潇洒青年。沐莹边战斗,向外偷眼看,认出是杨逢春。可是他认出了杨逢春,却顾不得打招呼。因为对手的剑,实在精妙,稍一疏神,就有险象。

  沐莹认出了杨逢春,杨逢春却看不清剑里的人是谁。他想:“二人这样战法,战得时间长了,必定有人受伤,我要阻住他们。”主意打定,“刷”的声抽出剑,一抖手腕,颤起数点寒星,接着长剑疾舞,如同紫电盘空,银光泻地,剑的光网形成一个光幢,把他罩在中间。这个光幢点点推进,插入了沐莹和那人的两个光幢之间,硬把他们隔开,这才大喝道:“二位请住手!”

  沐莹停手。那人见沐莹停手,也停手。

  杨逢春看了看沐莹道:“原来是沐兄弟,你为什么与这位兄台激战?”

  沐莹道:“杨兄请问他吧,我以为确实没有格斗的理由。”

  杨逢春对那人道:“阁下好精妙的剑法,请问阁下,为什么与这位沐少侠格斗?”

  那人抱剑而立,铁面不语。

  杨逢春道:“阁下,我在问你话。请问,为什么争斗,没什么难言之隐吧?”

  那人仍抱剑而立,冷冷道:“难言之隐倒没有,只是你不该问。”

  杨逢春愕然:“阁下言之差矣。事情总有个是非曲直,我问问何妨?”

  那人一指悟性道:“是非曲直,只有我们二人讲!请不要逞能管事。”

  杨逢春和沐莹相觑默然,齐看悟性。悟性愣愣道:“和我讲好哇!不就是我从你躺的地方跑了一下,你就愣拽住我不放吗?是你曲,我直。”

  那人不说话,举手照悟性就打,悟性躲过。悟性虽憨,但并不傻,他看见那人方才与沐莹比剑,他知道战不过那人,不敢与之动手,指着那人道:“你……你为什么打我,你打我就更曲了!”

  那人仍出拳打悟性:“曲不曲我自己心里知道。”

  悟性又躲过道:“你知道就好,认错吧!你打了我,我不在乎,只要以后别装横横儿打人就好!”

  那人冷冷道:“少费话!你把土踢到我脸上,认不认错?”

  悟性道:“不。我没有错,认什么?谁看见我把土踢在你脸上?”悟性这歪话,还真弄得那人一时无话说。他想:“对呀,他把土踢在自己脸上,谁人看见?看见之人有,就是和我比剑的那少年。可那少年是大和尚的朋友,他能说真话吗?”那人正在想,忽听沐莹道:“我朋友把土踢在你脸上,我证明。”沐莹看着那人,“但我已替他陪过礼了。还要怎样?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嘛……”

  那人仍冷冷,不说话。

  沐莹逼视着那人问:“为什不言语,理曲了吗?若感到理曲了,就罢手。”

  那人“哼!”了一声道:“我说过,大和尚不道歉,我说什么也不罢手。”

  悟性道:“我没挨住你的身体,向你道什么歉?”

  杨逢春对悟性道:“大师父,这你就不对了,你既踢了人家一脸土,理应道歉的。”

  悟性怒望着杨逢春道:“你这个人也是狗逮耗子,太爱管闲事了!你走你的路,这里没你的事!”

  杨逢春对悟性道:“大师父说话为什么这么不客气?事情总得分是非曲直,既然曲在你,认个错是应该的。”

  悟性道:“他还打了我,为什么不认错呢?”

  那人冷冷道:“我打了你,我认错。事情扯平了。告辞!”说完要走。

  杨逢春道:“且慢!请阁下留步。”

  那人停住步,抱着剑,冷冷看着扬逢春。

  沐莹道:“看阁下意思,并不想与在下等为敌,既能相见,即是有缘,能将姓名,生平见告吗?”杨逢春道:“我们深羡兄台剑法,愿高攀做个朋友。”

  悟性诚挚地:“洒家不对了。他们都愿与你做朋友,洒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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