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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荒之我是红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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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难民成群结队的蜂涌而来,四处乞食,以求活命。却说朝歌城外三十里之地有一个宋家庄,庄主姓宋太公年近六十方得一子,故而常怀济世之人,乐于助人,此时见得有难民涌入庄中,急令庄客开启粮仓,收容了无数难民。
宋太公所收容的难民之中,有一孕妇,夫家姓姜,早在洪水起时,失了性命,这孕妇生活无着,只得挺着身子与村民一起向朝歌来乞讨,以求活命。宋太公见她可怜,收容了这孕妇,安排了一间偏房,让其居住。这日,自早间开始,天空中就不停的下着小雨,这雨越下越大,及至午间,已成瓢泼之势,天空中不停的闪着雷电。宋太公吃过晚饭后,坐于庭堂,有下人禀报,所收留的孕妇,自午间开始号呼不已,怕是要生产了。
宋太公良善,急忙安排了庄户请来稳婆,以助其生产,自己带着妻子也到了偏房的外间,等候消息。宋太公等在外间,心中也是担忧这苦命的女子,心下烦躁,不禁仰天一声长叹,却见天空之中群星闪烁,有无数星光照在这不大的院落天井之中,这让宋太公惊讶不已,这瓢泼大雨下个不停,乌云应该遮住天空才是,为何这群星都亮于天空,且闪烁不停。
正在心下生疑之时,只见天空群星齐动,偏房顶端闪出一道道红光,红光之下的水气,显出一插翅神兽之像,不知何名,盘旋不已,宋太公急忙招呼妻子道:“你快看这房顶的红光。”妻子抬头看去,不见任何异状,便对宋太公道:“你怕是眼花了,好端端的,哪有什么红光。”太公听了心中更是生疑,不禁抬头再向上望去,确实不见红光,正思虑间,一道闪电划过长空,伴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照亮了整个天际,雷声过后,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自偏房中传了出来,不一会,有稳婆出来向宋太公道喜,说是那妇人生了个儿子,只是妇人长时间处于饥饿的状态,身体虚弱,怕是难以活命。
宋太公一听,也顾不得男女之嫌,带着妻子进了偏房之中,见那妇人一脸的苍白,双眼直盯盯的看着宋太公,用手指着身旁的婴儿,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宋太公知道,这妇人已经到了气尽的边缘,可是放不下婴儿,犹有一口气挺着,双眼不由的随着妇人的手,看向了那婴儿,这婴儿长的甚是白嫩,双眼不停的看着这陌生的世界,头顶胎毛未尽,不停的有红光闪现,宋太公一见这婴儿,再结合刚才在院落中所见,知道这婴儿生身之时群星闪烁,神兽护体,雷电相送,怕是非凡且大有来头,当下对这妇人说道:“我收这孩子为义子,定会将他扶养成人,你可安心的去吧。”
宋太公刚刚说完,这妇人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手臂一落,却是气尽了。宋太公抱着婴儿,心中也是欢喜,将孩子出生时的异状悄悄的埋在了心底,为这孩子起名为姜尚,字子牙,视若亲子一般,与自己的孩子一起抚养,并请来乳母喂养这婴儿。宋太公耕读传家,十分注重品德修养,在姜尚三四岁间,便让他与自己的儿子宋异人一起随着庄中的先生学习各种知识,姜尚天姿聪慧,先生一教就会,且能举一反三,时常问先生一些古怪的问题,就这样,姜尚随着兄长异人在学堂之中一过十年,从那胎毛未尽的婴孩长至翩翩少年郎,只是这姜尚不知做何想法,读书识字十年后,无论宋太公和宋异人怎么相劝,就是不再去学堂了,无奈之下,宋太公便安排庄客带着姜尚从事农耕,也算是自食其力。
春去秋来,姜尚离了学堂,于宋家庄耕作已然五年了,此时宋太公已然年近八旬,这在人族之中算得上是长寿翁了,只是身体老迈的一年不如一年,终于到了风雨飘摇,卧床不起的地步,不过月余,便去了性命。待姜尚随着兄长异人发送了宋太公后,整个人像变了样一般,整日里也不说几句话,一边替宋太公守孝,一边帮着异人整理庄户。也许是宋太公在天之灵保佑,异人和姜尚接手宋家庄后,风调雨顺,连年丰收,收租得起,放债得收,宋家庄却是越来越兴旺,而宋异人也积攒了众多的银钱。
不觉得为宋太公守孝三年的期限过去了,宋异人娶了邻村的女子为妻,只是每当要为姜尚说媒之时,都被姜尚推辞了,有时宋异人追的紧了,姜尚便以查看庄户为由,跑到庄户家去居住,弄得宋异人毫无办法,只得由得他自处。这日,姜尚早早的来到宋异人门外,宋异人奇怪,不知姜尚为何一大早就来到此间,遂问姜尚道:“贤弟,天色尚早,你可是有何事要说。”
姜尚整了整衣襟,跪地向宋异人拜了三拜道:“大哥,我自生身便受义父大恩,由义父抚养成人,及至义父故去,我也未能座前进孝一二,自感羞愧,又因义父离世,深感人生苦楚,今日义父孝期已满,我打算到外间游历一番,寻得道德之士,以求仙道解脱自身。”宋异人早知姜尚出生之时身带异象,今听姜尚所言,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方才一声长叹道:“早年间听父亲说过,贤弟自生身之时,身俱异象,非是池中之物,即然贤弟有求仙了道的打算,我自是不能阻拦,只是你我自幼一起长大,兄弟一场,此番你外出远行,不知何时能归,怎么也得让为兄布下酒菜,为贤弟送别吧。”
姜尚决心早下,只是喝了杯离别酒后,就接过了宋异人送来的盘缠、行李,向宋异人深行一礼,飘然而去。姜尚离开宋家庄,一路西行,踏遍群山,想要找到道德之士拜师学艺,奈何奇山险峰,他一个凡夫哪能登顶,无奈之下,只得在群山之间徘徊,终是不果。这姜尚也是真有恒心,不顾山中多有虎豹蛇虫,一山一山的寻找,势有拜不着名师,决不回转的劲头,一经数年,姜尚把时间都浪费在了行路之间,可是仍不灰心,自己不断的给自己鼓劲,自己一定能找到名师。
这一日,姜尚来至一山,历尽万险,总算登上山巅,可是找寻了半月有余,别说有道德之士了,就是连个人影都不存在,看着脚下露出的脚指和透着血丝的水泡,心下也是不由的一阵感叹,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将行李放在其下,躺了下来,不断的回想着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又累又饿之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之间似乎听到有两个人在自己头顶的巨石上交谈,说什么昆仑山上道法玄妙,此次有幸听到天地妙音,却是机会难得,稍作休息,好赶路等等。
姜尚自迷糊之间似有所思,突一起身,急忙爬到巨石之上,可是哪见一个人影,不由的让姜尚感到一阵失落,但是心底下却是牢牢地记住了昆仑山这个地方,心中有了目标,自是又升起了一片希望,急忙打理行装,继续向山下而去。下得山来,姜尚逢人便打听昆仑山的所在,可是尽是凡夫,哪知仙家圣地,姜尚也不气馁,仍是不停的打听着,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里打听到了昆仑山的所在,却在极西之地,姜尚再次踏上了西行之路,又是一经数年,终于让他来到了昆仑山的山脚之下。
在昆仑山下的一草亭之内,姜尚见到一位虎躯青年,面色焦黄,身后背着行襄,眼中闪着精光,想来也是拜师学道之人。这人见姜尚进得亭中,不停的打量着姜尚。姜尚于路上行走十数年,身上的布衣早就破烂不堪了,有如乞丐一般,见这青年不停的盯着自己,心中也是十分不好意思,不由的起手一礼道:“兄台有礼了,在下乃是朝歌姜尚,离家寻访名师已有十数年,衣着残破,倒叫兄台见笑了。”
这青年见姜尚言语有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也起手还礼道:“我名为申公豹,上这昆仑山来,也是为了寻访名师,既然你我目的一致,稍作休息,我们到可结伴而行。”二人便在这草亭之间休息起来。昆仑山上,玉虚宫中,元始因天地杀劫将起,门下弟子需历劫方可成就仙道,是以,自签压完封神榜后,便停了讲道,让弟子各自归山修行,日夜于玉虚宫中体悟天道,正自神游太虚,感悟天道之间,心神微微一动,让元始自入定中回转过来,元始不由的觉得奇怪,伸手一番推算,不由的喜上眉头:“这历劫之人却到了我昆仑山来,可见我阐教气运悠长,天道都眷顾我等,送这应劫之人入我门下,如此,我收之为徒,待到天地杀劫起时,我之阐教自是可以保全。”
元始想罢,召来身边服侍的白鹤童子吩咐道:“山下有拜师学艺者,你可前去带来见我。”这白鹤童子下得山来,见这草亭之中却有两位拜师求道者,只是不知元始所说的是哪个人,无奈之下,只得将两个人都带到了玉虚宫中。元始自蒲团之上用神念看遍过去未来,慢慢的睁开眼晴,扫了一眼跪在地方的二位拜师求道者,却是应劫之人,一个虽然衣着破烂,却是一身正气,身后呈现出飞熊之势,一身红光护体,只是生来命薄,仙道难成,神道也是不存,只可受那人间之福,却是可惜。
另一个衣着倒是整洁,却生豹眼环生,一脸的阴唳狡诈之像,隐隐的分去了身边那位求道者的气运,想来这天道之下,无极生太极,太极分阴阳,这二人正好一阴一阳,一正一反,一个一身正气,神光闪耀,一个混身阴唳,口蜜腹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辈,却又都是承天而出的应劫之人,可笑天道至公。如此,当可收入门下,以为杀劫之用。
元始想定,遂收了姜尚和申公豹入得阐教门下,也不教二人道法,仙术,只是让二人有个阐教弟子的名头罢了,跟着山中的众多修士一起挑水,浇松,种桃,烧火,扇沲,炼丹,聊以渡日,静候杀劫起时。
重生洪荒之我是红云 第98章 杀劫前的准备
正文98、天庭七公主98、天庭七公主姜尚和申公豹自入了阐教,日夜于山中修行,所谓的修行不过是挑水、砍柴、烧火一类的杂役,不过山中有法力的修士众多,二人在闲瑕之时,常能在山前山后见到这些修士讲说道法,演练仙术,自是艳羡不已,便时常去学习一二,这些修士知道二人乃是元始老师新收的弟子,也不去管他们,任由二人在旁听说,天长日久,二人把昆仑山的五雷正法和五行遁术学了个齐全,而且申公豹心思活泛,见到谁有法术,便记在心间,日日留心,故而虽然不成道法,却也让他学了个皮毛,自己再稍加体悟,居然形成了一套幻化的左道之术。
昆仑山灵气充裕,奇花异草,神兽灵兽不计其数,有洪荒之中万山之首的称号,连绵起伏数十万里,峰峦叠障,煞是壮观,都为阐教所占据。然而,昆仑山的西北侧,被地仙界修士称为西昆仑,原是天庭王母瑶池生身之时的修行之所,后瑶池拜入道祖鸿钧门下做了童子,后又入主天庭为后,这西昆仑却仍为她个人的行宫,时常有天庭公主来此嬉戏,故而阐教修士甚少进入其内。
这西昆仑山上有处汤泉,一年四季不分寒署,总是泛着热浪,形成了一个浴池,这浴池约有五丈余阔,十丈多长,内有四尺深浅,但见水清彻底,底下水一似滚珠泛玉,骨都都冒将上来,四面有六七个孔窍通流,流去二三里之遥,淌到外间,还是温水,且池上又有三间亭子,正好为人洗浴休息的场所。这处汤泉乃是巫族大战之初,后羿射落的九只金乌坠落之时,真身化作了天地间的九处汤泉,分别名为九阳泉,香冷泉、伴山泉、温泉、东合泉、潢山泉、孝安泉、广汾泉、汤泉,濯垢泉。
这西昆仑山中的汤泉就是九泉之首的九阳泉。瑶池王母受鸿钧所指,与昊天订了天婚,入主天庭,二人感情虽不是太好,但天数已定,瑶池也为昊天生儿育女,计有七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分别称为龙腾七公主和日曜太子。这七个公主时常到这西昆仑来玩耍,每次来便要到这九阳泉中嬉戏一番。这日这七位公主又来到西昆仑山,待来到山上汤泉之时,正准备要入得其中,却见泉水之中露出一男子来,惊吓的几位公主急忙掩衣后退,直退到亭子里,才侧目望去,不禁大怒,却是那男子根本没看到有人来此,正在用泉水拭去一身的污垢,这男子堪是脏乱,待他洗过身体之后,这泉水都泛着黑印。
当下有大公主再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天庭礼仪,怒喝一声道:“那汉子,你却是为何到我家泉中洗浴,污了这泉水,却要说个分明。”泉中的男子听得有人怒喝,不由的抬起头来,却是刚刚拜入阐教山门的姜尚,原来姜尚每日里于山间砍柴、挑水,后备火房所需,又学得五行遁术,整日间在山中乱走,不辨东西,不知不觉得的走到了这西昆仑山来,他哪里知道这里是西王母的行宫所在,见山中有一温热泉水,当下大喜,便入得其中泡洗一番,却是极为舒爽,故而每当砍柴完了之后,来此洗浴一番,却是不想正被七位公主所撞见。
姜尚刚入阐教不久,不懂大法,不识神通,哪里知道眼前七位年轻的姑娘乃是高高在上的天庭公主,见泉外凉亭之中有数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喝问自己,心中顾及男女之防,急忙钻入水中,仅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间,满脸憋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是姜尚本性如此,自宋太公过世之后,姜尚便是甚少说话,又很少与不熟识女子接触,而且此时又是正在洗浴之中,被数位女子看了个通透,更是羞的说不出话来。
姜尚说不出话来,其中原因,七位公主却是不知,大姐龙玉公主见这男子只在水中看着自己等人,满脸通红,一句话也不说,又见到西侧的亭子中挂着一件粗布道袍,知道这人定是阐教弟子,圣人门下却是如此无礼,更是气恼,便开口骂道:“你这个无礼的登徒子,占了我家汤泉,污了泉中水源,却连句话也没有,视我天庭如无物,真是圣人门下的好弟子。”
姜尚为人木讷,又不知此处为王母行宫,听为首的女子不由分说便骂自己无礼,又骂到师门长辈,不由的一阵气愤,我自在此洗澡却是害着你们何事,便高声说道:“几位姑娘,可否先退后一二,让我出得水中,再与众位分说。”七位公主听得姜尚所言,不由一阵大羞,这才想起男女之防,你家没穿衣服,你让人说什么,遂急忙退到山侧,静静的等候,只是心中仍有不平,只待让那人上前赔了礼,说清原委便罢了。
姜尚整理好衣服,转下亭子,远远的看见七位姑娘站在山下,便上得前来,深施一礼道:“贫道乃是阐教弟子姜尚,日日于这山间砍柴以备宫中所需,劳累之时,便到这泉中洗泡一二,却是不知这泉水乃是姑娘家所有,还望众位见谅。”龙玉公主听姜尚所说,知道这人乃是阐教杂役弟子,心中更是瞧不起,也不还礼,一声冷哼道:“这西昆仑山虽在昆仑却非你阐教所有,你私入此处已是罪责,却还污了九阳泉水,更是罪大恶极,看在你是阐教弟子的面上,我也不惩罚与你,还不速速退去。”
姜尚听龙玉公主说话无礼,心中也是气愤,他为人固执,哪里知道天庭公主乃是金枝玉叶,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自思道我好言好语的上来赔礼,你却如此无礼,当下便接口说道:“我阐教在这昆仑山中,我在自家修行,哪里碍着你们了,何来罪责之说,且我上山也非一日,从来没人说过这汤泉是你家所有,我上前来赔礼,还是看在你等乃是女流,我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一甩衣袖,侧过了身子。姜尚这话可把几位公主气坏了,有三公主龙祥开口叫道:“大姐,与他分说什么,直接打杀了,再送到玉虚宫中,让元始圣人看看他教出的好弟子。”其他几位公主俱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心中甚是不平。这龙玉公主也是愤怒,自头上取下一支钗子,迎风一摇,化为一柄利剑,剑指姜尚怒道:“你阐教欺人太甚,小小的杂役弟子都敢如此无礼,真当我们怕了你不成。”
姜尚虽然不擅言辞,但是性格固执,见领头女子用剑指着自己,也不害怕,犹自一挺胸膛道:“是非自有公论,你就是杀了我,也逃不出理去。”龙玉公主怒火中烧,掐动剑诀,将剑向空中一抛,祭了起来,利剑闪着寒光,向姜尚劈来。姜尚哪里知道,这女子说动手就动手,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直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就在这剑要劈到姜尚头顶之时,只见一只洁白的大手,自虚空之中显露出来,一抓之下,将龙玉公主的利剑抓在了手中,紧接着有一身着大红袍的道人显出身形,一脸的苍桑古朴,正是阐教的副教主燃灯道人。
却是元始神念笼罩昆仑山,见姜尚身处危难,便让燃灯出手相助,保其平安。燃灯将飞剑轻轻一挥,又化成了一支凤钗,递与了龙玉公主道:“几位公主,贫道燃灯有礼了。”燃灯道人乃是承天而出的先天灵柩而化,法力高深,填为阐教副教主,龙玉公主等人哪能不识,急忙回礼道:“见过燃灯老师。”燃灯轻轻的一挥衣袖,将几位公主托起道:“这姜尚上山时日尚短,不知这西昆仑乃是王母行宫,才误入此间,不知者不怪,况且,姜尚承天而出,身俱大渊缘,几位公主却是不能伤他性命,此间之事,我阐教俱已知晓,其间缘由,自有元始圣人出与昊天玉帝分说,这姜尚我却是要带走了,几位公主,还请自便。”
燃灯说完,衣袖一拢姜尚,借五行遁术,瞬间回了玉虚宫中,只留下了天庭七位公主,觉得阐教无礼,心中甚是不平,无奈之下,只得回转了天庭,准备将此事说与昊天玉帝,以讨回公道。这七位公主驾起祥云,回转天庭,来到后宫,先见过王母,分说西昆仑山行宫中的事由,王母听女儿所说阐教占了自己的行宫,污了九阳泉水,也是愤怒,遂带着女儿来至灵霄宝殿,却见玉帝手执元始圣人符召,一脸怒气,却是元始符召已然传至天庭。
玉帝见王母带着七个公主前来,不由的一甩衣袖对七位公主怒道:“此时天地杀劫将起,你等无事却到那昆仑做甚,平白与姜尚结了因果,引得圣人降下符召。”七位公主见玉帝震怒,不敢分说原由,急忙跪在殿前玉阶之下。王母上至龙案之侧,随手接过了元始符召一看,不由的也是大怒,半晌不语,慢慢的王母平复了心中的怒气,不由的一声长叹道:“圣人之下,俱为蝼蚁,既使贵为天庭之主,金枝玉叶又有何用,仍是不在圣人眼内,陛下,杀劫将起,我等得罪不起元始,此事还需小心谨慎才是。”
原来元始降下符召,说明了姜尚生身,即为杀劫因由,自己的七位公主与姜尚结了因果,让天庭自己看着办。“唉,却是如此。”玉帝一声长叹道:“天地杀劫将起,姜尚为杀劫应劫之人,气运正盛,可谓是仙凡不见,鬼神避易,你等却招惹他做甚呀。”说完与王母对视一眼,二人不由的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昊天玉帝得到了王母的支持,遂一拍龙案,吓得七位公主一阵心惊,只听玉帝喝道:“龙玉、龙祥、龙吉你们三人乃是天庭公主,却是不识礼仪,带着幼妹下得凡间,冲撞男子洗浴,礼仪廉耻,全然不在,触犯天规,其罪当诛,念在你等年幼,且免去死罪,暂将你等谪贬凡尘,至那凤凰山青鸾斗阙内修身养性,其余四人,圈禁宫中,无令不得再出天庭半步。”
昊天玉帝也是无法,自己羽翼未丰,势力弱小,圣人符召若不是遵,天庭等于无存,无奈之下,只得将为首的三位公主谪贬凡尘,以平元始圣人心火,可是这三位公主乃是自己的骨血,凡尘杀劫将起,自己哪能放心得下呀,是以让王母送去了众多天庭法宝,以备不时之需,犹不放心,又把自红云处所得到的混元金斗和蟠龙印都送与了龙玉公主,让她们好生演练金斗中的九曲黄河阵,以期避过天地杀劫。
龙玉、龙祥、龙吉三人离了天庭,来至凤凰山青鸾斗阙,心中甚是不平,但也知道父母的无奈,便把心中的怒火转向他方,不但记恨起了姜尚,更加记恨起阐教,记恨元始,是以日夜演练九曲黄河阵,以期提升修为,早晚要出得心中这口恶气。
重生洪荒之我是红云 第99章 姜尚拜师
正文99、申公豹传教99、申公豹传教原始传下圣人符召至天庭,圣人势大,逼迫的昊天玉帝和王母毫无办法,只得将为首的三位公主贬下凡尘,居于凤凰山青鸾斗阙,虽然天庭玉帝家事甚少外传,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用多长时间,三位公主被贬的诸多秘闻,就在洪荒之间所传送着。元始圣人就是要借这个机会,把天地杀劫应劫之人拜入阐教的信息传遍洪荒,故而才这般小题大做,传下圣人符召。
洪荒修士之中,法力高深,能探天道一丝究竟的天仙地仙,都知道应劫之人出世了,而那此法力低微,不知道其中原由的,只道是天庭势微,难抵圣人金口,圣人弟子占了人家汤浴不说,还得被处罚,无论众人怎么猜测,姜尚为应劫之人一事却是传了出来,是以,无论在昆仑山上的修士,还是在洪荒其他地方的修士,俱都暗暗的提防着姜尚,不敢和他接触,深怕和他结上什么因果,以应了杀劫。
这姜尚呆在昆仑山中,是人见着就躲着走,整天一人孤孤单单的,他也不在意,反正一个人习惯了,仍就是每天挑水砍柴,种树栽松,闲瑕之时修习一下五行遁术和五雷正法,倒也显得逍遥快活。姜尚的生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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