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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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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它居然烧了一个多礼拜,到现在没有烧完。
  李婶探手进坛子里,掰下几粒紫色的米放在鼻前闻了闻,微微皱眉。
  “怎么回事?”陈皮问。
  “这些米你们知道怎么黏上去的吗?”李婶说。
  我们摇摇头。
  “闻闻。”李婶把米递过来。
  陈皮闻了一下赶紧避过脸,我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臭钻进鼻腔。这味道后劲太冲,开始觉得没什么,那股味顺着半张脸爬,然后钻进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了。
  “这是什么东西?”我干呕着问。
  李婶说:“血。这些大米都是血粘上去的,用血祭养小鬼。邪术,歪门邪道!你们看到这根香了吧,小陈,我告诉你,如果这根香烧到根部,你们家将会……”
  陈皮脸色顿时变了:“什么?!”
  “这根香代表了棺材里小鬼的法力,香越短它功力越高,一旦香烧完熄灭,它就会从棺材里出来,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李婶道。
  “这是什么法术?”我问。
  “这种养鬼的方法是典型的黑巫术。东南亚巫术分黑白两道,黑巫术属于歪门邪道,杀人于无形。眼前这种养小鬼的黑巫术最早起源于泰国坤平将军。”
  李婶告诉我们,养小鬼为己所用这种法术最早起源于泰国的坤平将军。这位古代将军怀疑老婆要杀他,所以先下手为强,把他老婆弄死。他老婆死的时候挺着大肚子,快要临盆了,坤平将军不愧是枭雄,用刀把女人的肚子剖开,里面的婴儿鲜血淋漓地取出,然后用刀剔除血肉,只留下婴儿的骨头。坤平将军找来一流的工匠,把骨头打成项链形状,他就挂着由亲生儿子骨头做的项链征战四方。
  也怪了,自此之后,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冥冥之中似乎有神灵保佑。后来他请教巫师,巫师告诉他,他戴的人骨项链里有没灭的魂灵,帮助他作战。后来巫师研发出一种巫术,用童尸作法,熬炼尸油,提取小鬼的魂魄。
  这种法子慢慢流传下来,逐渐成为东南亚黑巫术中一种极为重要的体系,养小鬼。

  ☆、第七章 大殿过刀

  李婶收拾好神龛上的这些东西,然后把大袋子背起来。陈皮赶紧道:“阿姨,我来背。”李婶摆摆手:“这点玩意还难不住我。你小伙子毛毛躁躁的,还是我自己拿比较放心。里面的坛坛罐罐只要碰碎一个。就后患无穷。”
  我们从后院出来,来到前面,陈皮问:“阿姨,这就算完了?”
  “完了?”李婶笑:“早着呢。小东西我只是暂时收走,还要举行超度仪式,到时候你这个苦主必须来,亲自化解小鬼怨气。谁让你养的,麻烦事在后面哩。”
  我们送李婶回去,李婶坐在后车座,把大袋子紧紧抱在怀里。她很细心,怕路上不稳把这些东西打碎。
  回去的路上,她千叮咛万嘱咐,让陈皮别忘了注意事项:家里短时间内不能住人,用干艾草烧出的烟里里外外把房子熏熏。
  路上时间过得很快,把李婶送到了三太子的道场。李婶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告诉我们等通知,来参加超度仪式。
  我们往回开着,陈皮一直默不作声,我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说:“这下你放心了,李婶很厉害的。”
  “我琢磨一个事。”陈皮说。
  我没说话,看他,这小子又动什么脑筋。
  陈皮说:“我觉得思路是对的,不是用法术来赌博不好,而是我选择的法术有问题。我们不能讳疾忌医,三儿,等这事解决了,你帮我想一个既安全又有效的法门,我听你的。”
  我差点气笑了:“你脑子里成天就琢磨这个?我看你是中毒了。你好好干活吧,孝敬爹娘。乱七八糟的事别想了。”
  “你又来教训我。”他摁了两下喇叭。发泄郁闷。
  接下来几天,陈皮的父亲恢复很快,不知是不是小鬼收走的原因。老爷子现在能下地慢慢走路了。老头穷了一辈子,恢复神智后成天研究住医院花多少费用,心疼家里的钱,一个劲地催促陈皮把他接回家。
  陈皮有过深刻教训,不敢轻易造次,李婶说过这个家暂时不能回去,他坚决执行。他找了理由搪塞老头,让他暂时别出院。
  这几天。陈皮买了一大捧干艾草,我没事就和他一起熏房子。整个家里里外外熏出一股怪味,乌烟瘴气的。
  这天正熏着,李婶来了电话。通知我们明天去市里的醉仙观参加超度仪式。
  醉仙观是一座老道观,我只听说过名字从来没去过。李婶在电话里把详细的地址告诉我,一再重申必须让陈皮到场,这次法事很难得,一旦错过此等机缘,就不知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醉仙观是我们市里很有来历,位置很特别,位于市中心。它修建的年代很早,那时候没有什么市中心的概念,等到了这些年,城市渐渐发展起来,所占据的地皮也是寸土寸金。市政府就动了脑筋,要把醉仙观拆掉。拆的时候出事了,好端端的平地起风雷,下大雨刮大风,甭管什么建筑材料都给吹飞,据风传的小道消息说,就连三合板的围栏都吹起来多高。这一下没人敢干,给多少钱都雇不来人。后来市里有人查阅档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醉仙观在文革时期就曾受到过冲击,多少小将想拆这座道观,可没人成功,去了就倒霉,不是瘸腿就是脑袋开瓢,要么就是刮龙卷风都吹上天。
  这座道观看样子有神灵庇佑啊。
  现在醉仙观还原汁原味地开在市中心,而且香火鼎盛,香客不断。
  我和陈皮一大早就到了,按照李婶给的地址,我们没有进道观的正门,约在后门见面。到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大都是年轻人。
  李婶和小辉,还有黑社会模样的孟叔,正在人群中和这些人闲聊,有说有笑的。
  看到我们来了,李婶招呼:“就差你们了,幸好没错过时辰,走吧,大家一起进。”
  “怎么这么多人?”我问。巨来池才。
  李婶说:“这是一次公开的大型超度法会。不光你这一家,这些人都是要送走婴灵孽缘的。”
  “他们也养小鬼?”陈皮好奇地问。
  李婶笑:“这些人可不是送小鬼,他们是打过胎的婴灵的父母。这些婴灵好不容易投次胎,还被人无辜打掉,自然一肚子怨气,这些人被婴灵骚扰。加上你们,大家都是苦主,索性借着一场法事一勺烩了。我来化解冤魂戾气,超度它们升天,不在骚扰你们。”
  陈皮好奇地四下看着,醉仙观占地面积并不大,建筑结构却极是精巧,方寸之间自有天地,一座座亭台楼阁精致细密地连在一起,非常小的空间里能容纳上下三层几十间屋子,房子套房子,回廊套回廊,走进去处处有路,真是奇妙无方。
  能看出来,这座道观肯定是有来历的,出自建筑大师之手,独具匠心。这座道观如果被拆掉,要想再复原,指望国内这些酒囊饭袋是别想了,肯定得失传。
  能看出和我们一起举办法会的这些人,有不少也是第一次来,进道观就跟土鳖进城差不多。走走就懵了,我们在房间和楼梯间来回穿梭,完全没有方向感,要是没人领着,都能迷路,众人啧啧称奇。
  从一座楼梯下来,我们到了一处院子。四四方方的小院,面积不大,里面又是种松柏,又是放香炉的。布置的这些东西看似随意,其实匠心独运,使得这个小院既丰满充实,又看上去空间很大的样子。
  院子三面回廊,一面是开放的中殿,里面香火鼎盛,青烟渺渺,只见门楣牌子上写着三个字:黄帝祠。
  此时艳阳高照,众人说说笑笑,这么气氛祥和的场合,大家都当度假来了。
  李婶拍拍手,示意大家肃静,说道:“超度仪式马上开始,大家按照大小个排队,有秩序地走到里面,给黄帝上香。”
  众人嘻嘻哈哈,完全不当回事,好不容易排好了队,鱼贯走进殿里。
  殿堂不大,正中供奉着一尊黄帝像,一身黄衣,慈眉善目。
  周围的墙壁上画满了原大的道士像。这些人像我一个都不认识,全都是长须慈眉,身披道袍像老神仙一般的人物。他们有的驾鹤,有的坐云,有的驭剑,背景皆是云雾缭绕,山峰渺渺,加上大殿里青烟翻滚,有一种很迷离的仙家气氛。
  就连陈皮都暗暗点头,偷偷对我说,这个地方挺有仙气的。
  众人上香的时候还是漫不经心,有说有笑。我看到孟叔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一脸冷笑,桌子上放着一把砍刀。我心里一凛,下面肯定有节目。
  众人上过香之后,被召集到孟叔的桌旁集合。
  “大家是不是觉得挺好玩的?”孟叔看着众人说。
  大家互相看看,偷偷暗笑,那意思不言而喻。
  孟叔说:“今天来超度冤魂亡灵,是个很严肃的事情,既然大家这么高兴,我也陪大家乐乐。”他把桌子上的刀拿起来:“下面是超度仪式第一项,过刀!苦主们都排队过来,每个人都要挨几刀。”
  有个年轻小伙搂着女朋友,大大咧咧说:“大叔,你没开玩笑吧?”
  “开你妈!”孟叔直接开骂。
  那小伙子被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孟叔说:“你们被婴灵骚扰,身中邪气,过刀的目的是消除你们身上积存的晦气,以及婴灵依附的怨念。你们中如果有不想走这道程序的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后面的仪式不用参加,回家等死吧!”
  孟叔气场真足,这番话一说,下面的人都噤声不说话了,互相看看,脸色很难看。
  按照排列的顺序,大家排队上去挨刀。挨刀的规矩是这样的,男人要砍上身,女人砍手臂,所有的男人都要脱光了上衣。排在第一个就是开始喊大叔的小伙子,他瘦的像猴子一样,脱了衣服,看着孟叔提刀过来,苦着脸说:“大叔轻点。”
  孟叔没理他。所谓过刀,不是拿刀往身上砍,这谁也受不了。过刀有很独特的一套方法,刀刃压在胸口,然后孟叔用手轻拍刀背。
  刚拍了几下,小伙子胸前就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子,红得像血一样。
  孟叔说:“就你这样的还咋咋呼呼,知不知道你已经被邪气侵染了?!再晚来些日子,不死就残。”
  他抬起刀,放在小伙肚皮上,继续拍打刀背,小伙子哭着说:“哎呀呀,出血了。”
  果然伤口裂开,里面洇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出血越多,说明你运气越差,身体内的晦气越多。”孟叔说。
  大家看得面如死灰,都不敢玩笑,挨个上去过刀,最后轮到了陈皮。孟叔用纸巾擦擦刀刃,把刀压在他的胸膛。

  ☆、第八章 小鬼出棺

  刀触在陈皮的胸膛上,出事了。还没等孟叔去拍刀背,刀刃刚刚沾上皮肤的表面,马上出现一道伤口。瞬间皮开肉绽,顺着伤口往外流血。
  陈皮真是害怕了:“这是怎么回事?”
  李婶和小辉过来看,李婶眉头凝成大疙瘩:“你养的小鬼实在太凶,秽气已深入体表,小伙子,你的麻烦比谁都大。”
  小辉道:“这么凶的小鬼还真是少见,一会儿超度会不会出问题?要不要请三太子来镇场?”
  李婶看了看陈皮的伤口,严肃地说:“这个事不能马虎,你去准备吧,有备无患。”
  小辉点点头,从后门出去。
  陈皮苦笑:“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孟叔抬起刀,又放在他的肚皮上,轻轻一碰,皮肤马上裂开一个口子,流出一道血痕。我在旁边大概看明白。过刀的仪式有点类似刮痧,通过这么一种手段让体内的脏东西表到体外。
  孟叔刀落之处,陈皮就出一道血痕,时间不长,简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陈皮伤痕累累,旁边的女孩们都不忍目睹。
  过刀之后,有工作人员安排了凳子,大家坐在上面,互相看看,都是苦笑。李婶用医用胶带给大家包扎,陈皮身上几乎都是。
  稍事休息,下一个流程是诵经。每人都领了一张表格,上面是地藏王经,最下面是空出来的落款。每个苦主要把自己的名字填进去。
  填好之后。李婶领着众人一起诵经。所有人面向黄帝的雕像,李婶站在最前面,她念一句后面的人念一句。经过过刀这个流程,所有人都收起了玩笑之心,知道这件事很重要,不能嘻哈的。大家毕恭毕敬跟着李婶念经。
  他们念的经文是从地藏经上节选的,大概十分钟之后念完。
  不得不说,这种经文确实有用,尤其这么多人一起高声朗读,有一种宗教感化的功能。读完之后。每个人都面色凝重,似乎有忏悔的意思。
  李婶转过身对大家说:“你们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婴灵骚扰而来,大家不要怨恨这些小东西。从道法的角度来看,灵魂会投胎到女性身上。然后出生,可能它等了很久,你却扼杀了它的机会,那么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损失了一个机会,它们自然就会产生怨气。是时候投胎了,却无法生下来,想回头又不行,不知道要再轮回到什么时候,所以这股怨气就带到了人的身上。大家一定要有这个观念,不要随便堕胎,那是杀生,那是造孽!现在我来帮大家超度这些小东西,大家得存个忏悔的心思。”
  说到这,她看看孟叔,点点头。
  孟叔手里拿了一沓粉红色的纸,给每个人发了一张,随同这张纸每人还有一支笔。
  “大家都看到手里的纸了,”李婶说:“这叫奏表,下面有空格,大家把心里最忏悔最想表达的话都写在上面,一会儿举行禀天仪式,和先前发给大家的地藏经文一起在火炉里烧掉,神灵就会看到你们的忏悔之意。”
  众人各自找位置,拿着笔往纸上写。
  陈皮咬着笔头,想着什么,我坐在他旁边道:“你赶紧写啊。”
  “我的情况和他们不同,”陈皮说:“这些人都是打胎来的,我是送小鬼,我有啥可忏悔的。”
  “你赌博不忏悔啊?”我斥他。
  陈皮不耐烦:“赌博是赌博,打胎是打胎。我赌博无非输赢两个钱,这些人呢,没听李婶说吗,他们都是在杀生,这是本质区别!再说赌博的人多了,你平时过年过节打个小麻将不也赢个块儿八毛的,那不是赌博啊?”
  我让他说得哑口无言,不想再理他,说:“你看着办吧。”
  大家都写完了,李婶并不一一查验,这东西全凭自觉,你要无心忏悔也不强迫。顽石不点头,佛陀也没招。
  李婶带着众人,在院子里绕圈,要求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诵经文。转过两圈之后,有个大香炉燃起了火,每个人领了一只纸船和一朵纸莲花,把奏表和地藏经文放到纸船了,用莲花包好,扔到香炉里进行焚烧。
  这整个过程叫做火炉化宝。
  做完这一切,仪式已经接近尾声,每个苦主都领了一尊长明灯,为冤魂亡灵点燃。李婶让大家排队,依次上前在黄帝的神龛上供奉这盏灯。每放下一盏灯,李婶就倒出蜡油在手心,轻轻涂抹在苦主的额头,表示化解怨气,从此和婴灵没有关系。婴灵也将摆脱世间怨气,重入轮回而去。
  排到陈皮,他正要上前,李婶轻轻拍拍他,低声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最后一个来。”
  陈皮无奈,只好回到最后面。
  众人处理之后,李婶说没事了,可以走了。有些人走了,大部分人仍留下来,围着李婶问一些注意事项,李婶委托孟叔给这些人咨询。她来到我们面前,看看陈皮说:“跟我来,准备超度小鬼。”
  我们都挺紧张,跟着她来到殿里,李婶把黑坛子和那口小棺材放在供桌上。她缓缓打开坛口,此时阳光充足,我们看得非常清楚,坛子底的那根香还在燃烧,此刻已经烧到最底部,仅仅只有几毫米,眼瞅着就要完全熄灭了。
  李婶说:“香灭之后才能开棺送鬼。”
  “这鬼厉不厉害?”我颤着声问。
  “不知道。”李婶非常严肃,没有表情。
  我们站在殿里不知干什么好,只好瞅着里面的香,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渐渐偏移,我们的脚下拉长了影子。那根香忽然闪动了几下,像是突然起了一阵风,香头一闪一闪,似乎就要熄灭了。
  李婶皱紧眉头。刚才的那些苦主们都凑了过来看热闹,好奇地探头看着。
  李婶大怒:“老孟呢,把这些闲人都赶出去!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有什么可看的!一会儿冲了煞,可怎么办?!”
  孟叔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看到此景也是一股火上来,拍着桌子骂:“都出去,都出去,什么都想凑热闹,也不怕溅一身血。”
  众人耸耸肩,正要往外走,忽然坛子底的那根香没有丝毫征兆,无声无息中熄灭了。就在这个瞬间,天空飘来了厚厚的云,把阳光遮住,大殿陷入了昏昏的黑暗中,长明灯的火苗左右摆动,映得每个人的影子都拉长。
  孟叔也愣了:“我靠,真邪。”
  李婶催促:“都出去!老孟,你看看小辉回没回来?”
  孟叔招呼大家赶紧往外走,离得越远越好,陈皮吓得腿肚子都抽筋,转身要走,李婶一把抓住他,呵斥说:“你走什么?!这小鬼是你请的,想这么一走了之吗?小鬼破棺而出,第一个就要拿你开刀问斩,你能跑哪去?”
  我颤着声说:“那……那我出去了。”
  李婶眼神非常严厉,紧紧盯着我,盯得我十分尴尬。李婶说:“没想到解铃找的徒弟,就是这么个孬种!你出去吧。”
  我脑子一下就炸了,脸色涨得通红,也不走了,退到一边看着,心里一股火。
  李婶没搭理我,紧紧盯着那口棺材,用手摸了摸,想去撕掉符咒的封条,可犹豫一下,没有出手。就在这时,大殿里清清楚楚响起了一个婴儿的哭声,“哇”~~~
  所有人都听见了,面面相觑,随即看热闹的这些人吓得面无人色,屁滚尿流往外跑。
  其中有个女孩子,突然一声不吭晕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李婶厉声说:“老孟,把她扶出去。这里我镇着。”
  她咬破中指,挤出一滴血,抹在棺材上,然后用两只手紧紧压住棺材盖,嘴里快速念动经文。
  老孟把女孩扶起来,这个女孩没有知觉,跟死人一样,倒在老孟的怀里一动也不动。老孟着急,对周围的男人喊:“都过来帮忙!”
  这几个男的吓得快尿裤子了,没反应过来,站在那发傻。
  我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抱住昏迷的女孩,说:“孟叔,我来帮你。”
  孟叔抬着她的腿,我抬着她的头,我们两人把女孩往殿外搬。这时,那些男人才反应过来,全都凑过来帮忙。说来也怪,这个女孩看着不过一百斤,可抬在手里死沉死沉,就像是灌了铅的麻袋,实在是诡异得很。
  抬到院子里,此时满院黑影。抬头看天,好大一片黑云,遮住了阳光。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森森的阴鬼之气。巨来帅血。

  ☆、第九章 三太子降妖

  我和孟叔一起把昏迷的女孩抬到院子的阴凉处。女孩渐渐有了知觉,就是睁不开眼,像是得了癫痫病,不停地颤抖打摆子。嘴唇慢慢变成紫色,脸上居然起了一层白霜。
  孟叔让我们这些男人扶住她,他来到院子当中一棵大树前,把住树干狠劲摇晃。这是一棵枣树,从上面劈哩啪啦落下很多绿色的山枣,掉在地上砸的稀烂。这种枣和我们平时吃的枣不太一样,质地非常软,里面有水有籽,像是小一号的猕猴桃。
  孟叔把地上摔烂的绿枣收集在一起,放在手心重重一握,变成一堆黏糊糊的枣泥。他走到女孩身边,把这些枣泥涂抹在她的额头和太阳穴上,然后孟叔右手呈古怪的手印,在女孩的脸上不停画着,手势快速变幻。
  说来也怪。女孩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身体还在颤抖,一个劲地喊冷。巨豆边号。
  有人焦急地说:“怎么办?”
  “把她送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孟叔说:“她八字太弱,又经过堕胎,邪崇很容易就上了她的身,这是冲煞了。大家帮帮忙,一起抬她。”
  我们几个大男人,有的抬头,有的抬脚,抬着这个女孩往门外走。院子里有几条路可以通到外面,一条可以顺着我们来时的原路,爬过楼阁穿过走廊,很复杂很麻烦;还有一条是有两扇常年关闭的院门,打开它就可以通到外面。
  我们几个人抬着女孩子来到院门前。有个小伙子上去推门。推了几下竟然没有推开。这两扇门明明没有上锁,中间留有相当宽的缝隙,可就是推不开,好像门轴锈死了。
  小伙子急得,赶紧朝院子里喊:“师傅,师傅,不好了,门打不开。”
  孟叔正要去殿里帮着李婶镇棺,听到喊声赶紧走过来,问怎么了。我们说门打不开。他过去推了推院门,果然纹丝未动。
  孟叔也有点迟疑,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她醒了!”
  我们一起去看。只见那女孩子睁开了眼,双腮血红,最怪的是那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孟叔,目光阴冷,透着股说不出的邪劲。
  “你们出不去的,你们都得死!”女孩开始笑。
  孟叔走过来,右手呈手印,要盖在女孩的脸上。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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