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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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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车子停在一个厂房门口,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外面停了不少车,其中不乏豪车,看样子这个据点已经很长时间了。
  众人下了车,我跟在陈皮的后面,看到这些赌客轻车熟路,说说笑笑进了厂房大门。
  等走进厂房,我一下就愣住了。这里的面积相当大,车间里用粗木棍搭着一些简易棚子,上面蒙着各种颜色的防雨塑料布。陈皮告诉我,这些棚子里的赌博项目都不一样,分门别类。我看到有很多人在这些棚子中间出出去去,来来往往,每个棚子时不时都爆发出喝叫声和咒骂声。
  陈皮领着我进到第一个棚子,非常简陋,几张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几个三四十岁的女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上网闲聊,后面是一张单人床,上面躺着一个大汉。这汉子光着膀子,一身古铜色,脸上全是伤疤,正躺着翘起二郎腿。这汉子一边抠脚,一边盯着对面一台迷你黑白电视看,里面正在踢一场足球赛。
  陈皮说:“玩以前要在这里兑换筹码。”
  我笑:“还挺正规。我就算了吧,陪你看看,不玩。”
  陈皮皱眉:“三儿,你不赌归不赌,但至少的花两个钱买点筹码揣在身上,要不然会让这里的人怀疑。再说你走的时候,还可以把筹码再换回现钱,少不了你的。”
  幸好我知道今天来赌场,兜里应景揣了一千块钱,掏出五百元换了一些筹码。我低声问陈皮,那个大汉正在干什么。陈皮说:“这里既是换筹码的地方,也是赌球的地方。这里的笔记本都连在网上,方便下注,你要是有雅兴,想连线澳门的网络赌场,也都能帮你办到。”
  我啧啧称奇,这魏大海没看出来啊,折腾得还真不一般,现在都网络办公了。
  我们换了筹码出来,陈皮迫不及待:“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拜了猪哥神,看看手气怎么样。跟我去玩玩一条龙。”
  一条龙是流传在我们当地的一种很普遍的扑克牌玩法,一般是四到六个人。打的时候,每人抓牌,遵循着轮流出牌,大牌管小牌的原则,只要有一半人数的参赌者牌打没了,就开始数牌。剩下的人,手里捏几根牌,就掏几根牌的钱。一根牌的赌注可大可小,听陈皮说,在这里最小的赌局也是一张牌一百元。如果你牌技太臭,别人都打完了,你手里捏了一把牌,最多时候一把就能输上千。
  他带着我兴匆匆进了一间棚子,里面正是赌一条龙。有五个人正围着赌桌洗牌,看到陈皮进来,都是老熟人,马上有人喊:“陈皮,赶紧来,凑六个人。”
  陈皮搓着手刚要上桌,一眼看到了对面坐着的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个人正是一头黄毛的黄一山。

  ☆、第十七章 泰国朋友

  陈皮和黄一山对上了眼。陈皮的仇人此时此刻就坐在他的对面。
  黄一山看到陈皮,很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根本没想到陈皮会出现在这里。他的瞳孔快速收缩,反应很快。笑着说:“小陈,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最近忙什么呢?”
  我捏了一把汗,陈皮见到仇人可别控制不住自己,拔刀相向。谁知陈皮笑眯眯说:“黄大哥,最近家里出点事,我一直在忙活,现在才腾出时间来玩两手。”
  黄一山赶紧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惺惺作态说:“家里没事吧?有用着老哥的地方就说话,别客气。”
  陈皮和黄一山勾肩搭背,一点都看不出有矛盾,他说:“那就麻烦黄大哥了,能不能借我点钱,家里出了事需要钱。”
  一谈到钱的问题。黄一山马上讪讪收口,嘿嘿笑:“好说,好说,来。上桌来两把就什么都有了。这位小兄弟也玩吗?”他看我。
  我赶紧摆手说:“你们玩你们玩,我第一次来,先看看。”
  黄一山也不再客气,拉着陈皮上桌。这处棚子面积不大,靠墙放着一张很小的圆桌。六个人围桌而坐。离桌子很远的地方。摆着几把休息的椅子,还有小茶几。之所以把休息的椅子放的这么远,形成这种特殊的格局,是为了间接提醒看热闹的,不要靠近赌客。
  这是非常忌讳的事情,赌客在行赌的时候,有不相干的人站在身后。谁都讨厌赌博的时候身后站着陌生人。保不齐哪个看客是老千卧底,看着你的牌,再给对面家发信号,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赌场考虑到这一点,把桌子靠着墙根放,远离休息区。谁玩谁上桌,外人只能看见谁输赢,具体细节概莫能知。
  陈皮和黄一山面对面坐着,其余四人穿插坐在两侧。我看着陈皮,心想这小子真行,现在也有城府了,看到仇人居然表面上能表现出春天般的温暖。这种不喜形于色,越怒越笑的表现,让我觉得陈皮有点可怕。
  桌上混着几副牌,按规矩每人都要洗一把,然后开始依轮次抓牌。
  陈皮表面淡定,可仔细观察,他其实非常紧张,桌子下的两条腿不停地颤,两只手没有地方放,时不时摸摸烟。黄一山倒是极为镇定,叼着小烟卷,不知在想什么。
  可能在他的时间计划里,陈皮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想到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这里。
  我在远处喝着茶水看着。别看有六个人,其实一局的时间非常短。每一把不是黄一山先把牌打光,就是陈皮把牌打光,输的人就要根据牌数交付筹码。时间不长,两个人面前堆满了蓝绿色的筹码。
  陈皮终于绷不住了,时不时摸摸筹码,乐的合不拢嘴。而黄一山一直在眯着眼观察他,面前的筹码看都不看。
  终于有赌客爆发:“草他妈的,怎么老是你们两个赢。”
  黄一山淡淡说:“有能耐你也赢,牌技臭就别说其他的,嚷嚷个几吧。”
  这里赌博的大都是农民,大家又都输急眼了,说话全是日爹操娘,张口就骂,满嘴脏话。
  这个赌客看样子挺害怕黄一山,嘟囔了几句,一推牌走了,马上就有人补充上来继续玩。我在旁边看着,短短一个多小时里,黄一山和陈皮两个人至少赢了两三千。
  黄一山笑眯眯地说:“小陈,我说过你跟我混,肯定让你发财。怎么样,没说错吧。”
  “谢了。”陈皮笑。
  黄一山道:“你家里那东西……还好吧?”
  他问的是小鬼的事情。说到小鬼,陈皮的眉角挑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哈哈笑:“还不错还不错,幸亏有它保佑。”
  黄一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里有不解之色,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小鬼没把陈皮弄死。
  这时陈皮忽然站起来,指着从外面进来的一个人说:“草,你怎么也来了。”
  进来的人正是穷鬼老七,老七一看是他,咧着缺门牙漏风的嘴笑:“陈儿,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赌场是你开的吗,你能玩的为啥我就玩不的。”
  “你他妈穷的叮当的,有钱吗?”
  “废话。”穷鬼老七从兜里掏出两个筹码:“有这两个母钱就够了,我能用它们赢很多子钱。”
  “穷鬼,拿面额最小的筹码来糊弄鬼呢。”陈皮骂骂咧咧。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从门外又走进一人。这人留着光头,都开春了居然还穿着黑色貂皮的外套,里面光着膀子,脖上挂了一串金光闪闪的大金链子。
  好半天我才认出来,我靠,居然是魏大海。
  以前的魏大海也仅仅就是在村里开个棋牌室,小打小闹,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居然混成了这幅土豪模样。穿黑貂,戴金链,身后还跟着几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和小弟。
  魏大海到底是有钱了,叼着中南海,吞云吐雾。这小子小学都没毕业,居然现在说话还文绉绉的:“赌场无父子,牌桌无长幼,不管你是贫还是富,到了我这里一水抹平!”
  魏大海气场十足,真是钱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
  陈皮喃喃,说了一句:“老七玩钱耍赖,还欠我八十没给呢。”
  魏大海从兜里掏出一张鲜红的百元大钞交给身后的保镖,保镖走过去,把钱塞给陈皮,陈皮不说话了。穷鬼老七赶紧作揖,脸上笑得开了花,就像看见亲爹一样:“谢谢魏老板,谢谢魏老板。”
  魏大海根本就不搭理他,一眼看见我,顿了顿:“这不是罗家老三吗。”
  我赶紧点头:“魏哥。”
  魏大海笑:“你二哥不玩了,你又来了。你大哥如果知道你在这,他不得把我这儿给烧了啊。”
  他身后那些小弟嘎嘎狂笑,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
  我没有说话。魏大海此时此刻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像是捆着炸药包的火药桶,又像是满身尖刺的豪猪,总隐隐觉得他有一股极其危险的意味。靠近他,我全身莫名的不舒服。
  魏大海看到黄一山,脸色顿时沉下来。我和陈皮隔空相望,陈皮做了个眼色。我大概理解,他的意思是说,魏大海是冲着黄一山来的。
  果然,魏大海说道:“老黄,听说你也想办一家赌场?”
  黄一山嘿嘿笑:“有这个盘算,到时候还要魏大哥多多支持。”
  魏大海身后有个保镖说话:“X你妈的,跑这抢饭来了。魏哥,我把他打出去。”
  黄一山没说话,轻轻咳嗽一声,桌旁站起一个瘦子。
  这个瘦子一直在牌桌上,长得貌不惊人,又干又瘦,没说过话。默默地打牌,默默地输钱,大家都以为这是哪个村来的土鳖,谁知道他居然和黄一山是一伙儿的。
  这个瘦子,捏把捏把估计还不到一百斤,个头不过一米六,可他这么一站起来,浑身陡然散发出一股气场,让棚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窒息。巨欢豆技。
  黄一山嘎嘎笑,嗓子沙哑,听着像老鸭子:“这是我的朋友,泰国人,特别喜欢赌博,我就带他来这里玩玩,给魏老板捧捧场。”
  他拍拍那瘦子,瘦子突然一转身,一拳砸在棚子的木杆上。这一拳多重吧,居然把这么粗的杆子砸出丝丝裂纹,防雨布上的灰尘哗哗往下掉。
  魏大海和他身边的几个保镖小弟脸色都变了。这瘦子身上气场太大,两只眼睛能杀人,有一股浓浓的杀气。
  黄一山把椅子把手上搭着的外衣套上,面前的筹码一划拉,捧着这些钱带着瘦子哼着小曲走出棚子。
  魏大海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从网上看来的英语名句:“nozuonodie。”
  陈皮也不玩了,把筹码收拾收拾要带走,旁边穷鬼老七嘿嘿笑:“陈儿啊,你看你赢那么多了,赏老哥哥一个呗,今天晚上的饭我还没着落呢。”
  “滚蛋。”陈皮骂:“看见你,我就离输钱不远了,丧门星。”
  他拿着筹码叫我出来,低声说:“看到没有,黄一山的胃口越来越大,他赢钱不说,现在居然还要聚赌做庄家开赌场。他在这里赢了魏大海不少钱,两人矛盾特别深,魏大海曾花重金在北京雇了一个大神级的暗灯,专门盯着黄一山,可还是没发现他作弊的手法。”
  我故意说道:“你可以把黄一山用法术赢钱的事告诉魏大海,引起他们两人的矛盾,来一招借刀杀人。”
  陈皮看着我:“这招我想过,但不好。法术赢钱本来就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抓不住现形,黄一山完全可以矢口否认。再一个我自己也暴露了,打草惊蛇。还是低调一点好,先默默地赢两个钱,然后再腾出手好好收拾收拾黄一山,我让他防不胜防。”
  我看着他,叹口气,说:“陈皮,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第十八章 心内的纠结

  陈皮拍着我的肩膀感慨:“生活啊,残酷的生活,教会了我们斗争。这年头就是狼的世界,你不吃它。它就反过来吃你。”
  他拉着我又到别的赌棚去玩。玩了填大坑,扔骰子比大小什么的,陈皮真是手旺,玩什么赢什么,乐的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他低声说:“猪哥神确实牛,照这个势头发展,最多一个礼拜,我就能把彩礼钱凑齐。”
  我跟着他转了几圈,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找了个麻雀室,进去打麻将。别看是麻将,这些人玩的特别大,而且都是好几番,杠上开之类的,打了几圈我蒙头转向。别看对家三个人都是小学文化的老农民。还有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娘们,可这些人打起麻将来个顶个狡诈万分,一生的智慧都融进麻将牌里,我在人家面前一个回合都走不上。巨欢丸巴。
  也就不到半个小时。五百块钱眼瞅着就要没了。
  陈皮溜溜达达走过来,示意让我闪退一边,他坐在我的座位上,继续打。这小子手气简直太旺了,时间不长就把我输的那些钱全都赢了回来。我看得目瞪口呆。
  陈皮根本不算牌。完全凭第一感觉。摸着什么打什么,就这样,把对面三家吃的死死的,简直三家输一家赢。
  有个老农民实在撑不住了,离开牌桌逃之夭夭,陈皮嘬着牙花子,收拾筹码离了桌。来到外面。不但把本钱给我,还加上赢的那些钱。我赶紧说:“这是你赢得,我不要。”
  陈皮一瞪眼:“给你就拿着,毕竟我是接你的班上桌的,按道理来说,应该分你一份,行了,别逼逼了。”
  我数数赢来的钱,少说也有四五百。想想就坦然了,猪哥神还是我招来的呢,他现在这么赢钱,全托了我的福,给我两个钱也是应该的。
  陈皮拉着我:“三儿,我带你去玩个特刺激的。”
  不由分说拉着我走。
  我们先去把筹码兑换出来,换成一部分现金。陈皮告诉我,玩这个有规矩,必须要现金,不收筹码。我们从工厂后门出去,是一座山岗,顺着山路上去,一个避风的偏僻处,搭着一座巨大的简易棚屋,里面时不时爆发出激烈的喊叫声:“开,开~~~赢啦!”
  我们走进去,这里面积相当大,一群赌客围成了圈,挤得密不透风。圈子里,地上刨了个大坑,上面放置了一台梯形的装置,大概一人多高,像个金字塔。这个装置的最高处开着口,只听装置下面“嘎啦嘎啦”机械声音响动,随即从开口处喷出三个骰子。这三个骰子是特定的,每个都有魔方那么大,表面没有写数字,六个面画着三种动物,猫、狗、牛。三个骰子一喷出来,落到梯形装置的表面,顺着一层层的凸起往下翻落,一直滚到最下面的底盘上。赌客们根据骰子朝上那一面是什么动物来下注。
  玩这个没下限,你要实在没钱,十块也行,当然收益就少。
  陈皮告诉我,这种玩法叫火山爆发。必须在骰子喷出以前押钱。看上去公平合理,特别的刺激。
  为什么不能用筹码而必须用现钱呢。听陈皮说,这个棚子的庄家是魏大海他小舅子,在魏大海那里用筹码,在这里用现钱,是为了财务清楚,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我扫了一圈,赌客特别多。虽然押多少都行,可是谁也不会真的掏出十块五块下注,桌上堆满了红色的百元大钞,像是一座小山,看得人头晕眼花。
  陈皮拍拍胸脯:“三儿,你大胆玩,赢得算你的,输的算我的。”
  我倒不是贪图这点钱啊,就是这里的气氛让人血脉喷张。棚子里充满了烟熏味,臭嘴味,胳肢窝味,而且全都是农村糙汉,可所有人都处于一种半癫狂的状态,狂吼狂叫,这里不分贵贱,只有赌徒。
  输钱的拿头撞墙,赢钱的用两只胳膊搂着一大堆红色现金走,冰火两重天。钱在这里都不叫个钱了,简直就是纸一样。玩的就是这个气氛。
  很难有人在这种场合还保持着足够的理智,我完全被感染,把身上的钱掏出来下注。可别说,还真赢了。赢的虽然不多,可也是满头冒汗心脏加速,完全忘记时间的概念。
  两只眼紧紧盯着装置的出口,每次喷出骰子,跟着周围人一起狂喊:“开!开!~~~”
  我正投入地玩着,陈皮拉了拉我胳膊,厌恶地说:“妈的,怎么又是他?”
  我看见穷鬼老七也混在人群里,看着我们,呲着牙笑笑。
  这时我头脑冷静下来,起了一层冷汗,妈的,我在干什么啊,我怎么也赌上了。
  我拉着陈皮走出赌场,把筹码都换成钱,坐着最近一班车离开。车子到县城的时候,陈皮让司机停下,然后拉着我从车上下来。直到现在我的脑子还嗡嗡响,没从刚才那嘈杂乌烟瘴气的赌博环境里回过神。
  我懵懵懂懂跟着陈皮走,到了地方才看到,他拉着我居然来到一个洗浴中心。我脸色顿时变了:“你啥意思?”
  陈皮看着我,讥笑:“你看你个熊样,三十岁的人了是不是连洗浴中心都没进过?今天咱们初战告捷,我请客,一起泡个澡!”
  我赶忙摆手:“别,别,我不好这个。”
  陈皮恼了:“三儿,我都不爱说你,你是不是现在还没对象呢?你也算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平时怎么解决的?男人该玩就得玩,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那你说挣钱干什么?无非四个字,吃喝玩乐。对不?”
  “你这纯粹是胡说八道,我要走了。”我说。
  陈皮真是生气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好,我不给你找小姐,你陪我冲个澡行不行?”
  我再三声明:“赌博已经不对了,再出来嫖妓,我还当不当人了?黄赌毒占全了。我哥如果知道,就他那暴脾气能把我的腿打折。”
  陈皮说:“三儿,你这辈子也就这么大出息了。到现在还是个吃奶的娃儿,一辈子长不大,不赌博不玩小姐那还叫个男人?你算是白活了。”
  “我去你大爷的!”我真是恼了:“我对待爱情忠贞不屈,不想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行,行,你是情圣。走吧,情圣。”陈皮拉着我进了洗浴中心。
  在洗浴中心泡了澡,我在大厅昏昏欲睡,陈皮还真就去找小姐,当着我的面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上了楼。我暗骂,这小子怎么对得起一直等他的翠翠。
  不过说实话,现在社会上就流行这些东西,没什么好坏之说。我有时候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拘谨,还用苦行僧那种老式的道德感来约束自己,其实外面人都玩疯了。我觉得他们道德沦丧,他们看我是傻逼一枚。这玩意没法说,价值观不同啊。
  一直混到半夜才从洗浴中心出来,陈皮神清气爽,领着我去吃重庆火锅,喝了不少酒。他搂着我,在大街上踉踉跄跄,高声朗诵:“人生得意须尽欢……写的真好,须尽欢!三儿啊,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个古代的侠客,杀遍贪官污吏,除暴安良,没有任何人能管得了我,我带着女人远走高飞。三儿,我这辈子活的太憋屈了,太憋屈了!”
  他招手叫过一辆出租,我们从县城开回了村。我把他送到家里,他沾着枕头边就睡了。我叹口气,悄悄地回到家里。
  我有些愧对大哥大嫂,回到屋里翻出解铃给我的书,翻了两页,想着今天在赌场的行为,猛地把书砸在墙上,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特别难受,特别绝望。解铃似乎在冥冥之中看我,他的眼神里都是失望。
  我揉着太阳穴,脑筋直跳,想起陈皮评论我的话,他说我这辈子白活了。我反思一下,自己的人生确实是失败的。
  我现在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相比于学习法术,我其实更需要的是一位精神上的导师,这也是我追随解铃的原因,他处世的原则和淡然的态度让我心里无比踏实。
  我希望有人在关键的时候能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是用老师和道德学家的口吻来谆谆教导,而是站在俯视人类的角度,给我灌输一种坚定的世界观。
  我头疼欲裂,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刻要崩溃了。

  ☆、第十九章 天生的穷命

  其后几天,陈皮再来找我,我推脱身体不舒服,再也没去赌场。老老实实跟着大哥下地干活。想用劳动麻痹自己。可是一停下来,满脑子都是纠结的念头。自己原有的世界观和新式的伦理发生冲突,而且里面又混进了如何运用法术之道的问题,纠缠不清,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法术这东西,别想的太神秘,换言之就是超越现在这个时代的一种奇特的力量。就好比在古代你掌握了枪的技术一样。关键的问题并不在于你如何驾驭这种力量,而在于你如何不滥用这种力量。
  我嗅到了莫名的危险,这种不可控的力量犹如黑色深渊,稍微不注意,就能滑进其中。恐怕掉进去就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避开陈皮,就是想有个独立的空间能够好好的思考一下。不解决世界观的问题就无法更好的掌控方法论。
  陈皮找过几次,看我一直在推脱,也就不在勉强。自己到赌场去玩。每次回来,甭管我什么脸色,都要兴冲冲的汇报,告诉我离二十万的彩礼还差多少。他拍着胸脯说。三儿你放心,挣够彩礼钱我肯定再也不赌了。巨厅投才。
  我能说什么呢,只好来了一句,好自为之吧。
  这天下了地,我累的一身臭汗正要回去冲个澡。陈皮来了。死乞白赖拉着我到他家。我实在执拗不过,只好跟着去了。他爹已经出院,老两口回到家里安住。看见我来了,非常热情地打招呼,要我留下吃饭。我哪有这个胃口,赶紧推脱,然后问陈皮要干什么。
  陈皮拉着我进了他的房间。反身把门关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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