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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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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国内,风尘仆仆来不及休息,我们又买了回到原来城市的机票。辗转反复,经过数个小时的奔波。终于落了地。
  走出机场,看到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场景。回想起遥远尼泊尔发生的一切,恍若隔梦,记忆中竟然有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本来是想在机场分手的,说句老实话我很长时间没洗澡了,都臭了。真想舒舒服服躺在自个家的床上睡觉,归心似箭想回去。谁知道蔡玉成声泪俱下,要求我们先别走。一起到医院去看望老爷子。他刚刚接到电话,老爷子不行了,现在马上赶回去能不能见最后一面都不好说。
  我们只好咬咬牙再坚持坚持,去看望蔡老爷子,就算他不是将死的老人,也是我们行动的资助者,去看望理所应当。我先到宠物托运办好手续,领出了白猫喵喵。解铃给它起个名字,叫喵喵师父。白猫非常受用。我们现在都这么叫它。
  蔡玉成打电话给家里,调拨了两台车,又叫来司机,拉着我们一路风尘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的高级病房,发现老爷子并不在病房,走廊站了一大圈人,蔡家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直系亲属一大堆,还有集团董事会里的资深董事若干,律师、工作人员、高级秘书、管理层干部,林林总总全都在。这些人都是社会精英。人虽然多,又互相说着话,可都自觉压低了声音,就算有争执也在低声理性地交流。
  看到这个场面我们顿时明镜一样,老爷子确实不行了,快要走了。如果蔡家是户穷人,倒也罢了,偏偏他开创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商业帝国,触角张牙舞爪,涉及的利益非常庞大,动辄就会影响到成百上千人的命运。老爷子没死的时候还可以是各个利益集团的平衡点,一旦他过世,很可能所有矛盾都会集中爆发。
  这些事我们插不上手,也没兴趣参合,我们只想见老爷子最后一面,白猫喵喵要在他临死前对他说出轮回的秘密。
  我们到了后。在人群里产生了一些波动,此时我们都风尘仆仆,满面风霜,穿的又是特埋汰的冲锋衣,许多人都皱眉。但不少人都认出我们队伍里为首的是蔡家孙子,蔡玉成。甭管他是不是长孙,那也算少公子,身份在这摆着,谁也不敢说什么。
  蔡玉成的爸爸看到他,爱惜地拍拍他的肩,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回来了。”
  这一句话让蔡玉成哭了,止都止不住,哭得肩膀抽泣:“爸,我爷爷呢?”
  “在重症监护室,老爷子不行了。”蔡玉成的爸爸深吸口气,极力压抑自己的悲恸。
  “你们在说什么呢?”蔡玉成问。
  这时,蔡玉成的二叔蔡强走过来:“玉成,你也是咱们老蔡家人,现在大家的意见不统一,正好你赶回来,听听你的意见。”
  “二叔你说。”蔡玉成道。
  蔡强说:“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老爷子就差一口气,现在有两种意见,一个是就让老爷子这么过去吧,还有一个是上医疗手段继续维持他的生命。这些手段非常残酷,可能需要割喉管插营养疏导管什么的,就是说用机器强行辅助老爷子呼吸和进食。我的意思是,”他看看蔡家的兄弟姊妹说道:“别让老爷子遭罪了,就这么走吧。”
  “爸,你什么意见?”蔡玉成忽然变得非常冷静,问自己的爸爸。
  蔡玉成的父亲犹豫一下:“我和你二叔意见一样。”尽肝广才。
  “不对啊老三,”这时一个穿着黑衣的漂亮女人说道:“刚才你还说听大伙的意见,怎么这时候就听老二的了。”
  蔡玉成的父亲十分尴尬:“有大哥大嫂在,有爸爸最器重的二哥在,我都听大家的。”
  “你可别在这和稀泥了,”漂亮女人说:“我也是蔡家的一员,我也有投票权,现在是爸爸的生死攸关,也是我们蔡家的关口,有些事我必须说清楚,老爷子留下来的遗书我看了,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有鬼,你们这些人不知在背后搞什么小联盟耍什么小手段,看老爷子不行了,扇阴风点鬼火。我就要听爸亲口一句话,省得你们在背后架空老爷子。”
  “小妹,你说话客气点。”蔡强道:“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小时候爸最疼你了,没想到你长大以后越来越不懂事,你现在钱还少吗?”
  “你少扯这个,”漂亮女人瞪眼看他:“你们全家都安排明白了,是吧?合着老爷子忙活一辈子,就是给你忙活的。老二,小时候你就阴,心眼特别多,长大了连自己家人都坑,你是个什么东西?!”
  “好了,别让外人听笑话,”蔡强说:“公证处的小刘,还是集团的律师老魏都在这。老爷子的遗书是经过合理合法的手续,经过公证处的认证,受到法律的保护!你不服气也没办法,走遍天下你也不占道理。老爷子慧眼如炬,早看出你不是个东西,稍微给你一点权力,你能无所不用其极。”
  “你怎么说话的。”漂亮女人怒了,要打蔡强,有人拦住她,还有人看热闹。
  我和解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们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豪门撕逼战。
  “没想到你也是个俗人。”我说。
  解铃想笑,考虑到场合他抑住笑意,低声说:“红尘百态嘛。牵扯到利益分配,最能体现一个人的人性。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看什么?”
  “什么?”我问。
  “你可以说我是恶趣味,我最喜欢看别人打仗撕逼。”解铃说。
  “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轰然倒塌。”我说。
  我们正调侃着,忽然我怀里的白猫喵喵,喵声喵气地说:“有死气。”
  话音刚落,一台活动病床从走廊那头推了过来,一大群人呼啦啦就围过去。跑得争先恐后,生怕自己落在后面。一个个表情焦急万分,咬牙皱眉,就像盼红太阳一样。
  在尼泊尔看到的都是淳朴的村民,纯净的信仰,回来再看到这些,心里非常不舒服。也难怪,老爷子就是这些人的信仰。
  病床上推来的正是蔡老爷子,护士可不管你们是谁,不耐烦地说:“都散开都散开,病人需要新鲜空气。”
  众人散开一条路,护士把老爷子推进病房里安置,一位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拿着笔和板板,把老蔡家主要人员都集合在走廊里,说:“病人你们是怎么考虑的,是就这样了呢,还是上急救手段。”
  蔡强说:“我们不想让老爷子遭罪,就让他自然过世吧。”
  “你胡说什么?!”漂亮女人大嗓门喊:“大夫,别听他的,他这个人最不孝。老爷子一辈子含辛茹苦,我们要想办法延长他的生命,我建议马上再一次进行急救。”
  大夫早就见惯了类似的事,不耐烦地呵斥:“东一嘴西一嘴听谁的,你们赶紧拿个主意。”
  这时,病房里有护士走出来,所有人都看向她。护士道:“老爷子想找个人,不知在不在?”
  “找谁?”一群人问。
  “叫什么来着,”护士缩回头和里面人说了句话,然后再探出头:“叫蔡玉成。在不在?”
  “我在!”蔡玉成赶紧举手,往里走。
  漂亮女人和蔡强也要跟着进,这时病房里走出一个一米七几的男人,不到四十岁,面如黑炭,留着光头,不苟言笑。他穿了件军绿背心,两个肩膀的肌肉像小山一样。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老爷子只让玉成一个人进,其他人不准跨入一步。”
  “达叔,”漂亮女人说:“我是老爷子最疼的小女儿,他不行了,我进去看看自己爹都不行吗?”声泪俱下。
  这个叫达叔的男人,表情就没变过,冷得像块石头:“我听得心都碎了,可是没办法,老爷子只让玉成自己进。”
  这些蔡家的人可能都知道达叔的厉害,漂亮女人只能愤愤地走到一边,拉住要进去的蔡玉成说:“玉成,小姑平时可是最疼你的,一会儿你进去看到老爷子,一定想办法让他见我。听见没有,小姑不能忘你这个好。”
  蔡玉成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点点头说:“我尽力。”
  蔡强在旁边冷冷道:“你就别难为孩子了,玉成,赶紧进去吧。”
  蔡玉成来到病房门口,深吸口气,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走了进去。
  看到这里,解铃笑:“这就是人性啊。”
  “怎么讲?”我好奇地问。
  “我指的是蔡老爷子。他在临死前最挂念的不是集团的钱财,甚至不是这些儿女,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长生。”解铃说:“蔡玉成,唯一能让老爷子看重的地方,就是他掌握着转世的秘密。我甚至有个很匪夷所思很大胆的想法。”
  “什么?”我非常看重解铃对人性的把握以及推理能力。
  解铃道:“这些蔡家的儿女争也是白争,我估计集团里最大的一笔财产,老爷子压根就没留给这些儿女,而是留给了另外一个人。”
  “谁?”我睁大了眼睛问。
  “转世后的他自己。”解铃道。

  ☆、第四十八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知为什么,我听到解铃说完这句话,全身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蔡老爷子真的这么安排,那么他的心机和自私真是没法说了。他根本不在乎儿女。不在乎家里人,脑子里只有他自己。
  “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解铃道。
  “什么?”我问。
  “如果真的像花清羽所说,转世可操作。人人都可以转世,”解铃道:“那么人类为什么需要生殖繁衍?当人的生理机制和生命结构发生变化,种族繁衍的方式也必将改变。就像蔡老爷子,如果他的财产可以顺利地转交给下一世的自己,他又何必生儿育女。”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说:“为什么谈论这个话题,我觉得害怕呢?”
  解铃点点头:“人类潜意识里有个禁区。那是上帝设置的一条高压线,当你要闯过线的时候,你的人性和良心就要发生强烈的动摇。这条高压线就是涉及到人最基本的构成,人的生命。就好比你听到有人吃狗肉吃猪肉,你没觉得奇怪,当听到有人吃人肉,你就会不舒服。诸如此类,还有克隆人、一些涉及到人生命构成的实验,甚至巴普洛夫的条件反射等等。这些行为,一言以盖之,就是反人类。所以引起你的恐惧感。”
  他顿了顿,说道:“转世轮回其实就是一种反人类的行为。它完全违背了人生殖繁衍的自然规律。我认为即使大自然中存在这种现象,也不会太多,大自然在平衡中自然会制约这种行为,具体的制约机制现在还不太清楚,估计会非常残酷。我对蔡老爷子能顺利转世,不抱太大的希望。”尽华长圾。
  白猫喵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低声喵里喵气地说:“小伙子。你不简单啊。”
  “承让承让,”解铃笑:“一点愚见。”
  我们正说着,蔡玉成从病房里出来,他眼圈红肿,明显是哭过了,走到我们面前低声说:“老爷子叫你们。”
  我和解铃站起身一起走过去,护士站在门口拦住我:“猫不能抱进去。”
  我看了看蔡玉成,蔡玉成赶紧道:“这是我爷爷生前最喜欢的一只猫,他的愿望就是临终前能看一眼,求求你了,美女姐姐。”
  女护士一笑:“好吧,你们注意别让猫靠近病人,远远看一眼就行。”
  站在门口的达叔闪过身,让我们进入病房。高级病房面积很大,里面只有一张病床,不远处是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春景,樱花绽放,鸟啼声不断,充满了生机盎然。
  病床半支起来,老爷子半坐半躺在床上,他面容枯槁,全身的皮肤如死人般晦暗。那些机械的、电的、光的、射线和声波的种种触臂探头针管全都在他身体里不停工作。我看着这具行将就木的躯壳,说不出什么滋味。蔡老爷子经历了中国近现代史,戎马半生,白手起家,从当年军队里的小鬼头,历经一生坎坷,见惯了红尘风月,如今终于到了死亡的边缘。
  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我看到蔡老爷子,这个问题不停地在脑海里盘旋。
  他心跳越来越慢,血压越来越低,一个灵魂眼看着就要飞出这个只剩一副骨架的身体。
  “没希望了吗?”蔡老爷子忽然说了一句话。从始至终他没睁开过眼。
  蔡老爷子床边站着一位秘书,上次在病房见过他。看样子他是蔡老爷子的心腹,比儿女们的关系还近。
  这位秘书大概三十多岁,面相厚重,一看就是做事有手段心里有城府经过大波大浪的人。他说道:“老爷子问你们呢,照实说吧。”
  蔡玉成擦着眼泪,哽咽了半天才说道:“没希望了。”
  “我让你办的事呢?”半晌,蔡老爷子闭着眼问。
  “已经办妥了。”蔡玉成赶紧对我们说:“罗稻,你过去跟我爷爷说。”
  我抱着喵喵师父来到病床边,看着垂死的老人说:“转世灵童我们已经找到了,不过情况很复杂……”我琢磨着怎么能用简短的语言把事情解释一遍。
  蔡老爷子人老虎威在,他的声音还很有威严:“其它我不听,我只想知道转世的秘密。”
  “我告诉你。”白猫喵喵师父忽然说了一句话。
  它一开口,病房里的人全都震惊了。秘书、主治医生还有几个护士全都惊讶地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门口的达叔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喵喵师父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从我怀里一纵身居然跳到病床上。
  主治医生赶忙道:“不能让猫靠近病人。”
  几个护士要过来抱猫。蔡玉成急了:“你们别捣乱,这只猫有秘密要告诉我爷爷。”
  蔡老爷子虽然没睁眼看,但恍惚中似乎知道发生的事,他沉着声说:“小达。”
  门口的达叔答应一声。
  蔡老爷子道:“把这些外人都给我赶出去!一个也不让进。”
  达叔过来,拍拍主治女医生的肩膀,做了个请的姿势。女医生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是医生,你有什么权力赶我。”
  达叔真不客气,老爷子说的话就是圣旨,一把抱起女医生,另一只手拽着女护士,小姑娘疼得流眼泪:“别拽,我自己走。”
  到了门口,达叔把两个人一起扔出去。是的,扔,就像扔破口袋差不多。病房里其他护士都吓坏了,赶紧从里面跑出来。女医生气得掉眼泪,指着达叔说:“叫保安!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达叔门神一样站在门口,根本就不搭理她,爱谁谁。
  蔡家的亲戚朋友们看到有事发生,都凑过来看。
  蔡老爷子说道:“门关上,鼓噪。”
  “哐”一声,病房的大门被达叔关上了。
  “好了,”病房安静下来,老爷子闭着眼说:“要告诉我轮回秘密的那位,快说吧。我快没时间听了。”
  喵喵师父一跃跳到蔡老爷子的枕边,猫嘴对着蔡老爷子的耳朵,细细喃喃说起话来。
  病房里寂静无声,谁也没说话,看着这一幕。
  透过病房大门,看到外面来了医院的保安,正和守在门口的达叔争执,外面人来人去,场面非常混乱。高级病房就好在这里,非常隔音,外面嘈杂的声音传不进来。我们就像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左面是落地窗,外面是生机盎然的春天;右面是病房大门,外面是争执吵闹的红尘。而静静的病房里,一只猫正在向一位老人,讲述着生命延续的古老秘密。
  这一幕情景说不尽的滋味,甚至有些黑色幽默的味道。
  蔡老爷子本来僵硬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些变化。他在笑。
  嘴角缓缓翘起,虽然没睁眼,脸上散发的神情却无比欢愉,像是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一痕红晕在他的两颊出现,他突然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浑浊的眼球迸发出喜悦的光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眼再次合下来,右手无力从床边脱落,耷拉下去,心电图示波器上呈现出一条毫无起伏的平平的横线。
  秘书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沉声说:“上午十点十分。”
  喵喵师父爬过蔡老爷子的尸体,一纵身跳到我的怀里。说句实话我有点腻歪,毕竟它刚才对着一个将死的人说了半天话,现在又拱在我的身上,我浑身都痒痒,不舒服。
  它刚进我怀里,外面大门开了,达叔看了一眼老爷子的尸体,不在执着,让开了路。外面蔡家的亲属朋友,各色工作人员,大夫护士,“呼啦啦”涌进一大帮子。蔡老的两个女儿扑在尸体上,“哇哇”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爹啊……你怎么就走了……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我的爹爹……”
  喵喵师父突然低声喵喵叫了两声,伸出小爪子指着外面,它没说话,用行动示意我们跟着它走。
  我和解铃对视一眼,我们一起往外走。刚走了没两步,蔡老爷子的小女儿,那个漂亮女人突然跑过来,一把抓住解铃的肩膀,咬牙切齿:“你们不准走!话没说明白谁也不能走!老爷子怎么死的?你们没进来前还好好的,怎么你们来了他就……”
  解铃笑眯眯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老爷子临终前都说过什么。”
  “他说过什么?”漂亮女人下意识问。
  “礼下于人就要有点好的态度嘛。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呢。”解铃笑:“以后再求人记得有点礼貌,别编造无聊的理由,对不?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里都有数,玩那些没意思。”
  解铃的口气就像教育自己女儿差不多。
  蔡玉成赶紧过来解释:“小姑,老爷子是自然死亡,和人家没有关系。你没看到老爷子临终前的表情吗。”
  蔡老爷子的尸体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有种解脱般的欢悦。
  这时,喵喵师父不停地喵喵叫,显得非常焦急,小爪子一直指着病房外面,示意我们赶紧去。

  ☆、第四十九章 追踪灵魂的猫

  解铃对蔡玉成说:“玉成,我们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漂亮女人还想再说什么,蔡玉成这人真不错。赶忙拦住她,对我们使眼色,然后做了个电话的手势:“等我这边处理完。咱们再联系。”
  老爷子过世之后,老蔡家必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千头万绪,我们就不搀和了。喵喵师父焦急地喵喵叫着,不停用爪子指着门外。
  我和解铃走出病房,喵喵师父突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去,喵喵叫着。顺走廊往前跑。
  我有点犯迷糊,解铃拉着我,示意跟猫走。
  我和他在猫的后屁股跟随,医院走廊里出现奇怪的一幕,一只白猫喵喵叫着在前面跑,后面两个大男人一路小跑跟着。有不少人看了都骂我们没有公德心,到医院带猫也就罢了,居然还不看好。
  有护士拦下我,跟我重申医院里不准带宠物。我焦急万分,又不好和她做什么解释。就看到解铃和白猫,一路下了楼梯,眼瞅着要没影了。我好不容易打发了护士,狂奔追过去,一路下楼梯,连跑带蹦,终于追上了解铃。
  这时,我们到了医院一楼大厅的后门。医院后面有一条水沟,最近才下过雨。散发着很难闻的气味。旁边有一些专用的垃圾桶,回收医疗垃圾,熏得人脑仁疼。尽华坑才。
  就看到白猫喵喵也不嫌埋汰,踩着地上的水,顺着一条胡同跑了进去。
  我和解铃赶紧跟上,还没从胡同出去,就听到外面隐隐有哭声。等跑出胡同,眼前的一幕让我惊住了。这里有一间非常简陋的临时停尸间,敞着门,墙皮表面泛着水垢一般的深黄色,不仔细看还以为这里是锅炉房。门口摆着小小的花圈,有几个戴孝的男人在门口说话,还有两个老娘们正在嚎啕大哭。
  白猫喵喵跑到停尸间旁边,支着身子,把头探向里面的窗户,不停地喵喵叫着。
  我们走过去。门口这些人估计都是丧者家属。这里罕为人至,几乎没有人来,他们看到我们觉得奇怪,上上下下扫了我和解铃一眼。
  解铃低声问:“带烟了没有?”
  我赶忙从兜里掏出来,解铃道:“打火机给我。”我不明白他想干什么,还是照着话做了。
  解铃走过去,居然凑在丧者家属中间,给这几个男人一人递了一根烟,这些人互相看看,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解铃用打火机帮这些人点上烟,沉痛地说:“节哀顺变。”
  有人尝试着问:“哦,你是不是小李找来帮忙的朋友?”
  “是啊。过来早了一点,还没见到小李。几位大哥节哀吧。”解铃瞎话张口就来。
  一个老男人抽着烟,吐出口烟圈,感叹说:“老太爷这辈子苦啊,接下来的丧事我们打算好好操办一下,让他老人家风风光光走。”
  解铃指指里面:“我和朋友一起来的,我们能瞻仰一下老爷子的遗容吗?”
  “哦,可以可以。”老男人说。
  解铃招手,我赶紧过去,我们走进停尸间。这个停尸间分前后两层屋子,前面屋子有两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在喝茶唠嗑,看我们进来也不阻止,可能以为我们是丧者家属。后面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有很大的空间。
  我们刚一进后门,没来由的我全身阴冷,感觉到腰里的鬼面杵似乎在铮铮颤抖。
  这里空空荡荡,什么摆设也没有,只在房间的中间摆了一张巨大的尸床。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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