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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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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着手研究死亡。她所采用的方法,和其他人只是用脑子想、用哲学观点解构,只停留在笔头和想象上的研究方法不一样,她在动手制作一台仪器。”
  我听得有点毛骨悚然,筷子停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听着。
  郑老师看看我们:“吃好了吗?我们到小区溜达溜达,我说给你们听。”
  她结了账,我们三人从饭馆出来,沿着人工池走进林荫小路。
  郑老师说,范雄曾经和她聊过对死亡的看法。范雄认为人死之后,还会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这点已经不需要再证明了,从十八世纪起就有人开始有意识以物理角度研究灵魂,诸多实验证明,灵魂确实存在。范雄认为,灵魂之所以这么难以沟通,就在于游魂的缺陷之一就是无法使用物质大脑。
  这是个很难言的纠结所在,思考所赖之的工具是大脑,大脑本身恰恰是物质的,如果一个人死了,脱离了大脑,排出的灵魂还具不具备思考能力呢?或者灵魂仅仅只是一团混沌的能量团?
  我看看解铃,解铃是道法中人,在我看来他的法术很厉害,而且能通阴阳,这样的人对于这样的问题理解起来肯定比我要深刻。此时的解铃没有说话,摸着下巴,若有所悟。
  当时范雄委托郑老师,在后勤帮助下,找到一间小仓库。郑老师很感兴趣,她想看看范雄到底能折腾出个什么东西来。
  范雄花了很多钱,买了许多材料和书籍堆积在仓库,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泡在那个地方。郑老师曾经到小仓库考察,翻看了范雄的资料,惊奇地发现范雄找到的书几乎都是绝版,市面上绝对看不到。范雄告诉她,自己有一个绝版书群,里面是各地的书商。这些书商极为特殊,从来不卖流行书籍,他们只做一种买卖,那就是淘卖绝版书。当然,绝版书也不是正版的,他们所出售的大都是翻印和复印本。虽然粗糙,但不影响阅读。
  郑老师看了范雄制作的第一个仪器,范雄告诉她,这个仪器参考的是当年笛卡尔的草图。笛卡尔是个牛逼人,被称为“现代哲学之父”,精通哲学物理数学各个领域。他最广为人知的,就是提出了“缸中之脑”的概念。大意就是你如何分辨眼前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来自电流刺激下的大脑幻想。
  郑老师告诉我们,笛卡尔当时对灵魂和死亡研究很深,这老伙计找了许多尸体进行解剖,对人的大脑构成了如指掌,最为怪异的是,他还亲自解剖过许多牛的头颅。他当时画出一个仪器的草图,来解构灵魂的存在。当然这个仪器,他没有做出来,还留在空想阶段。他认为目前的人类认知和物质资源利用率已经大大限制了构想的实施,所以只能停在纸面上。
  笛卡尔空想出来的,是一个连满线、阀门和小风箱的神经系统模型。他的想法是这样的,当时一种普遍想法是,根本没有灵魂,人类的思考只不过是神经元相互作用的结果,就跟波一样,波是什么,只不过是一连串物质运动的节奏变化。你总不能管节奏叫物质存在吧?笛卡尔则认为灵魂确实存在,所以他构想出这么一个神经系统的模拟模型,只要按动开关,一连串的阀门风箱“呼哧呼哧”开始运动,模仿人类的大脑运作,看看究竟能不能产生一种灵魂。
  当然这只是一种空想,别说他那个时代,就算放在现在,也做不出来完全仿造的人类大脑。不过这个课题,却让范雄极度痴迷,她甚至有过这样的想法,一旦日后科技发展到一种境界,做出了完全可以比拟人脑的人工神经系统,那么这个系统运作起来,所产生的灵魂和人的灵魂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应该称为机械灵魂?
  范雄根据笛卡尔草图的描述和其他一些资料,做出了最原始最粗糙的,她自认为能够探测到灵魂的装置。
  范雄拿着这个装置,到了后山弃楼。这栋旧楼原先是女生宿舍,不过现在已经让学校以危楼的名义整栋被封,原因讳莫如深,只有本校学生才知道。
  因为这栋楼里,曾经有个女生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上吊自杀了。范雄拿着这台装置要去寻找这个上吊自杀女生的魂灵。

  ☆、第四十章 极乐世界

  我们顺着土坡走到高处,这里绿化做得很好,和风习习,郑老师指着藏匿于远处大学教学楼后面的一座山说:“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后山,当时范雄去的就是那里。你们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这问题问旁人倒还罢了,解铃那是专门研究鬼的专家,他笑笑没说话。我说:“那得看鬼是怎么定义的了。”
  郑老师点点头:“恐怕谁也说不清鬼到底是什么。”
  “那天晚上范雄去了以后,然后呢?”解铃问道。
  郑老师叹口气:“谁也不知道她那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几天后,我到仓库和她聊天,发现她的神色和行动不太对劲。怎么说呢,她原来和我也算沟通愉快,有什么说什么,可我那次就发现她心不在焉,藏了很重的心事,她表现得更加孤僻和阴霾,这种变化是我不喜欢的。我一直希望她至少以自己的方式,能够阳光地去对待生活。当时,她问了我,刚才问你们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她便把那天晚上偷着去旧楼招魂的事情说了,我狠狠批评,她当时看着我的眼神,”郑老师顿了顿:“很难琢磨。她只说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后来,就出了她要被开除的大事。”
  我们静静听着,都预感到事情有很大玄机。
  在夜探旧楼之后,范雄的行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郑老师发现,她阅读书籍的方向发生了改变,开始阅读各门宗教的经典,以及各种不上台面的玄学。郑老师和她勉强沟通了几次,范雄只说,她在寻找自己的神。她说,没意识到神的存在,没有和神有沟通欲望的凡人是悲哀的。
  郑老师发现,范雄的那台笛卡尔仪器没有了,不知是损毁还是藏了起来,至少再也没见范雄使用过。而范雄,又开始设计一个新的机器。
  为了这台机器,范雄主动找到郑老师,甚至买了很多礼物。范雄想委托郑老师,找几个计算机很厉害的人,要能编程能设计,她可以付钱。在这个举动上,郑老师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范雄开始学会用世俗的手段来对待世俗人。而这些一直是以前的她不理解和不屑于去做的。
  这种变化在其他人看来,不算什么,可从郑老师的角度来看,范雄这种思维模式的转变绝对是革命性的。一个木讷孤僻的人突然变得能融合人群,这怎么看怎么值得欣喜,可郑老师对我们说,她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可怕。
  在她看来,范雄变成了一个能深深隐藏自己想法,性格透着阴狡,甚至黑暗的人。
  打个比方,智能机器人突然一天变成了人。它不但具备人的狡诈阴险和恶毒,而且因为它是机器人,又不受人类情感和欲望的干扰。也就是说,它不用理解什么是道德,道德对它没有任何束缚力。
  它的行为没有底线。
  说到这里,郑老师看我们:“你们一定认为我太矫情了,从学生送礼这一点点变化就看出这么多。其实,范雄这样的人我经历过也看过,那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可怕。”她顿了顿,慢慢说道:“包括我自己。”
  郑老师还是帮助了范雄,帮她找来两个计算机系的高材生。郑老师以为这两个高材生也仅仅是因为看在老师的面子,不得不去应付差事,谁知道他们三个人一呆就是一个学期,范雄不知用了什么魔法,让两个人日以继夜的工作。在学期末,范雄制作完成新工具的草图。
  郑老师去看了计算机编排出来的这台工具工作演示动画。她看着天空,对我们说:“这台机器,就不是人做的。”
  这台工具叫做“引力machine”,中英文混杂。整台工具有两个主体组成,分为一左一右,中间以导管相连。看上去像是一个人类大脑。左边的空间叫做物理实验空间,右边的空间叫做灵魂收集空间。具体实验是这样的,把实验者投入到左边的空间,里面会灌入一种力,范雄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力源,她构想的这种力应该是高强高压,能够彻底摧毁肉身,不留残渣。实验者在这种力的作用,就像裸身进了外天空,整个身体全部摧毁,肉身寂灭,能够释放出最纯粹的灵魂。
  这个过程,范雄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成佛”。
  释放出的灵魂呢,会顺着左右主体相连的特殊管道进入右边空间。这个特殊的管道也有专门称呼,叫做“胼胝体”。右边空间讲究可就大了,乃是布置了结界,能够专门测量和研究灵魂的灵力空间。具体这空间怎么设计,范雄还不太清楚,不过当时她已经开始着手研究世界上各门各派的邪门异术了。这处空间要可以方便检测灵魂的各种指数,还要能随意地针对灵魂进行实验和研究。比如称量灵魂的重量,研究它的形态,测测能量值,最为关键的是,要看看灵魂到底具不具备思考能力,并尝试和它们沟通。
  这还不算完,范雄还想让不止一条灵魂同时进入这个空间,她想看看不同的灵魂之间是如何互相作用的,是融合,是碰撞,还是吞噬?会不会构成一个庞大而稳定的灵魂社会,就和人类社会一样。
  右边这个特殊的灵力空间,范雄也起了个名字,叫做“极乐世界”。
  看到这项研究,郑老师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如同走进一个魔鬼的世界。最让她发寒的,并不是这台变态至极的机器,而是那两个计算机系高材生的状态。
  他们对范雄几乎言听计从,而且对于这个设计,简直痴迷崇拜到了一定程度,可以说都狂热了。
  郑老师是有学问,可那也是在一个大的知识体系框架下的学问。她对于这种骇人听闻,冲破认知的发明,根本摸不着边际,只是恐惧的意识到,范雄已经过界了。
  这个界是什么,她也说不清。范雄已经到了人类的禁区,再往下走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
  这些还好说,真正让郑老师感觉到可怕的事情是,范雄开始有针对性的研究自己同学。她在研究“引力machine”时,总结出很多对灵魂认知的经验,理论要结合实际嘛,最好的研究对象就是自己的同学。范雄那个时候发生了一系列改变,她主动走进同学中间,拉帮结伙,结交闺蜜,还别说,范雄真要放下身段打入敌人内部,确实有号召力。
  郑老师说,范雄这个人,首先蛊惑力很强。这点我绝对赞同,我在火车认识的她,这么一路,她就把我征服了,绝对有人格魅力。而且范雄这个人,虽为女性,身上却有种阳刚之气,这种阴阳混杂的气质特别招小姑娘,尤其是被不负责任的男人玩过,有过感情伤痕的柔弱女孩,范雄简直一钓一个准。
  范雄就集合了这些女孩,一天晚上,四五个人一起到后山弃楼去玩笔仙。整个过程,谁也不知道,事后个个讳莫如深。就因为这次笔仙,出了大事,有两个女孩第二天昏迷不醒,口吐白沫,而且满嘴鬼话。
  家长闹到了学校,学校上下震动,一番调查,抓住了始作俑者范雄。校长亲自批条,直接开除。范雄找到郑老师,什么也不说,直接下跪,就这么跪在郑老师家门口。郑老师也是心软,把她扶起来,告诉她以后这些事不要再搞了,你答应我,我就帮你找关系疏通。
  范雄答应了。
  郑老师卖出自己老脸,找到老校长。郑老师在学校是很受人尊敬的老师,而且以前在最危难的时候帮过校长,这次卖出天大的人情,就是为了挽救范雄。
  解铃听到这里,说:“郑老师,你对范雄简直恩同再造,你们关系还真是不错。”
  郑老师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校园,怔了怔说:“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一看到她跪在自己面前,整个心都碎了。范雄是个很奇特的人,她身上蕴藏的那股能量,我这一辈子从没见谁有过。当时我就有这种感觉,哪怕她让我再去干出格的事情,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干。”
  “这就是鬼迷心窍吧。”一直默不作声的我,说了这句话。

  ☆、第四十一章 蕾蕾

  郑老师讲完这些,十分疲惫,一摊手:“关于范雄,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不知能不能帮到你们。”
  解铃和我一起陪着郑老师,把她送回家。在路上,我问郑老师知不知道范雄的联系方式。郑老师摇摇头:“她现在功成名就,不过行事很是低调,并没有告诉我任何联系方式。那天她来送画,也是来去匆匆,连饭都没吃。”
  我特别失望,最重要的线索又断了。郑老师看我脸色说:“我听说她在青少年宫办了一处私人学堂,专门教授小孩子画画,你们可以去那看看。”到了家,郑老师撕下一页纸,写下地址。
  郑老师也没有挽留我们,她说要睡觉了,年纪大就是觉多。临走前,解铃让她最后说说关于后山旧楼的事情。郑老师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说:“好吧,不过我说完了,你们不要到处传。学校的负面新闻已经够多了。”
  解铃道:“你放心吧,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估计你已经了解,我们不是那种心里没数哗众取宠的无聊人。”
  郑老师说起来,这处旧楼确实在很早之前死过人,那是个小女生,吊死在寝室里。她的死状很奇怪,用皮带套在上铺床边,然后把脖子套进去后系紧。她们寝室同学回来,还以为那小女生一直坐在下铺,当时是夏天,放着蚊帐,大家只是朦胧胧看到个人影,也没当回事,该说说该笑笑,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叫她一起去,掀开蚊帐才发现,她已经吊死很长时间了。
  她垂头而坐,看似和常人一样,其实脖子耷拉,屁股整个悬空。从那之后,这间寝室就没人敢住了,连带着这一层楼都发生过难以想象的诡异事件,再后来学校新盖了校舍,同学们全部迁出老楼,这栋楼就空了出来。多少年,荒废得不成样子,也成了少数大胆学生冒险的天堂。自从范雄事件之后,学校下明文禁止,任何学生不得进入老楼,抓住了后果自负,开除学籍。
  我们辞别郑老师,从她的家里出来,现在正值炎炎的下午,晒得人昏昏欲睡。我看看字条上的地址,问解铃下一步什么时候去少年宫。
  “暂时不去,晚上我们到后山旧楼去看看。”他说。
  我吓了一跳,其实刚才解铃那么详细追问郑老师关于旧楼的细节,我也隐隐有了几分预感,现在听他说来,我还是有点心惊肉跳。
  “我们真去?”
  “这不废话吗,可不真去。”解铃说:“我总感觉范雄的性情大变,和她第一次到老楼,拿着什么仪器找阴魂的经历有关。去看看,总没什么坏处。”
  我感叹道:“范雄还真是个人物,脑子怎么想的,那台‘引力machine’的机器设计得真是绝了。我如果是那两个计算机高材生,也会佩服的五体投地。”
  解铃说:“不知她的这个创意从何而来,不过我在很久以前听说过这种机器。”
  “哦?”我来了兴趣,问怎么回事。
  解铃说:“我曾经和你说起过,那个网络写手朋友,叫刘洋的。在他的小说里曾经记载过这台机器,和范雄的构思基本差不多。那台机器当时是二战时候日本人发明的,工作原理和范雄所设计的大致相当,但受困于那个时代的科技,要粗糙不少。”
  “这台机器投入实用了?”我惊讶地问。
  “投入了。”解铃说:“有一批实验者已经接受了这台仪器的实验。”
  “然后呢?”我问。
  解铃摇摇头,这时我们走到学校旁边一个情人旅馆前,他带着我进去开了一个房间。办手续的大嫂看我们两个大男人开房,脸上露出狐狸一样的微笑,看我们眼神都不对了。进了房间,解铃让我休息,他还得回家准备一些东西,等到晚上一起探后山。
  我拉住他,着急地问,日本人那台仪器的实验者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解铃呆立了一会儿,说了四个字:“无法想像。”然后就走了。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呆坐了一会儿,抽了几根烟,无聊打开电视。这时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是主管的电话。这小子属催命鬼的,我猛吸一口烟,接通电话。
  主管头两句还像人话,问我家里情况怎么样了。我耐住性子跟他废话,两句话一过,他马上说,罗稻你的假期本来昨天就结束了,我顶住巨大压力又给你申请一天,你明天必须要来上班,不然后果自负。
  我靠在床头,眯着眼,迷迷糊糊听着,嗯嗯说好。电话什么时候挂的都不知道,朦朦胧胧中好像做了个梦。整个房间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外面乌云笼罩,下雨的样子。我想挂上窗帘,可怎么也起不来。就这么保持半坐半躺的姿势。房间里流淌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阴冷,这种冷意凝如实质,如寒水流淌。寒寒的水意,漫过我的身体,把我整个淹没在里面。
  我几乎窒息,半梦半醒之间,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头晕得厉害。本来还想挣扎一下,想想算了,如果就这么死去,那也挺好。
  我太累了。
  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看到从门口飘过来一个人,是的,飘过来的。那人应该是个女性,身体整个横在空中,像仙女伏云一般飞了进来,我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过多的思考,觉得一切顺理成章理所当然。那个女人飘到我的前面,说实话,我并没有看见她,没有见到什么确实的形体,只能是感觉。
  她是长头发,好像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张开双臂,慢慢把我抱在怀里。那个瞬间,我如坠冰窟,周身寒意,可偏偏从身体里却散发出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这种矛盾的感觉很难形容,我听说过在雪山冻死的人,临死前他们大都会浮现出神秘而满足的微笑。据一个后来抢救回来的人说,他在冻死之前,曾经感受到自己坐在一堆暖洋洋的大火旁边,喝着滚烫的酒,那种温暖让他似乎回到了母体。
  此时此刻,我就是这种感觉。周身奇寒,而偏偏血管里却流淌着暖意。
  从我记事起,也挺可怜,从来没和异性拥抱过。而此时,这个神秘的女人如此动情地抱着我,我偏偏内心还生出了一种矜持,想看看她下一步想干什么。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喃喃,说了两个模模糊糊的字。
  这时,屋子里灯光突然大亮,这一切瞬间消失,我猛地惊醒。脑海里始终盘旋着刚才她说的两个字。她说的是,蕾蕾。
  解铃点亮电灯,皱眉看着我:“罗稻,你怎么了?”
  我赶紧抹了把脸,感觉身体有些沉重:“不知不觉睡着了。”
  解铃把窗关上:“你也是,睡觉为什么不关窗,感冒了怎么办?”
  我从床上坐起来,深吸口气,慢慢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解铃依在门框上看我:“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呢?”
  我抬起头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确实有些萎靡,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黄,活像个烟鬼。
  我勉强镇定精神:“没事,这段日子就是太累了。”
  解铃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挂项链递给我:“你那串丢了,我再给你一串,小心佩戴。”
  我接过来,看到上面还是刻着费长房的模样,笑着说:“你是不是批发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解铃眯着眼上一眼下一眼看看我,我被他看毛了,他说道:“走吧,干活了。”
  我们订的是小时房,结算了房费出来,天色已经擦黑,街边各种美食小摊都摆了出来,热火朝天地煎炒烹炸,每个摊子前都蜂涌着一群学生。
  “真是怀念大学生活。”我说。
  解铃淡淡地说:“我从来没经历过大学,如果有机会,”他顿了顿:“我会重返校园的。我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
  “我就是年轻人。”我说。
  解铃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我们在小摊吃了点饭,填饱肚子,专门挑没人走的小路,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来到后山。我看到那栋废弃的宿舍楼就在不远处立着,这里没有路灯,一片废墟,虽然没有入夜,可周围已经黑得吓人。忽然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地方还没走近,就已经能感觉到一片阴沉沉的鬼气。

  ☆、第四十二章 鬼画符

  入夜了,山里也没有个遮挡物,风很大,越来越冷,我全身发烧,情不自禁咳嗽了几声。解铃看看我说:“是我忽略了,罗稻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
  我看着远处黑洞洞的弃楼,本来还想嘴硬说句没关系,可一转念马上道:“好吧,我本来就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多加小心。”
  解铃点点头,猫着腰向弃楼进发,身影很快融入黑暗中。我沿着回路走了一段,停下来,没有回去,而是蹲在地上看表掐算时间。我根本就没打算打道回府,我也要进这栋楼。
  我有直觉,范雄在这里一定遭遇过难以想象的经历,找到这把钥匙,或许就能找到范雄背后的圣姑。
  这些想法是不可能与解铃分享的。他只会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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