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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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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手给我。”巴哈杜尔伸出手,我把双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闭上眼睛。”巴哈杜尔轻声说。
  我按照他的吩咐,缓缓闭上眼睛。这时,我听到巴哈杜尔说:“能不能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灭掉。进入密境,需要绝对的黑暗。”
  我闭着眼睛,眼皮还是能感知到外面幽幽的光度,突然间,光度全部消失,周围一片黑暗。
  他们把所有的光亮都熄灭了。
  巴哈杜尔的声音像是天外之音,冥冥中传来:“罗稻,放松,脑海中浮现出三元法门‘6’的符号。”
  我渐渐进入定境,法身欲出非出,脑海里空空荡荡,只观照出一个巨大的三元法门符号。
  巴哈杜尔再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他的声音缥缥缈缈,似在非在。我的法身竟然在观照之境中打了哈欠,它来到“6”字符的旁边,像是睡佛一般侧躺在地上,单臂撑住太阳穴。
  我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我肉身清醒,而法身在睡觉。勉强打个比方,晚上你在睡觉,你的意识开始做梦,活跃在梦境里。现在的情形正好相反,意识在睡觉,而你的肉身却清醒活跃,简直诡异的一逼。
  我努力观照那个巨大的“6”字符,竟然慢慢和法身融成一个意识,我居然进入了法身的梦境里。
  不知多久,我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喘了口气,从地上坐起来,日他哥的,怎么睡着了。我抹了把脸,闭目养养神,这时有人说话:“该你了,又犯傻,赶紧打牌。”
  我揉了揉眼,看到自己坐在一个日式的榻榻米房间里。房间不大,大概三十来平,地上刨了个灶坑,里面堆着正在燃烧的炭块,上面坐着一个不锈钢的小盆,里面装满热水,正温着酒壶。房间四面拉着纸糊的木门,温暖如春,我看到自己正盘膝坐在地上,和另外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打麻将。
  这三个人,两个少妇,一个黑脸汉子。刚才说话的就是这个黑脸男人。状围吐圾。
  两个少妇长得楚楚动人,穿着家居睡衣,露着白皙的酥肩,盘着长长的黑发,真是明艳动人。相比之下,黑脸男人就显得有些让人讨厌,一看就是酒色之徒,不停抿着厚嘴唇子,胡子拉碴,给人感觉又邋遢又臭。
  我看了看手里的一副牌。这套麻将也诡异,非常老式,居然是用木头一个个刻出来的,拿在手里轻重相宜,精妙绝伦,完全就是可以收藏的工艺品。
  现在的场景既熟悉又陌生,说熟悉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在这里并不违和,甚至我还能记起来自己为什么能在这个场景里,眼前的三个人都是我的邻居,我的孩子现在寄居在这个男人家里,就为了我们大人腾出空间能好好的玩一玩;说陌生,是因为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这个场景来的太突然,就像有人强行把这段经历剪辑到我的人生里,有些生硬。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可能我真的是犯傻了,好好享受当下的日子,别胡思乱想的。
  孩儿他妈在几年前已经死了,我拉扯孩子这么大,现在也该有点自己的生活了。我瞅了瞅左右两边的两个少妇,她们真漂亮,我得算计一下怎么能和她们中的一个今晚同床共枕。
  我随手打了一张牌,那男人大笑:“傻子果然是傻子,我胡了。”他一推牌:“给钱给钱。”
  我对这个男人说不出的厌恶,打心底的讨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极其强烈的讨厌一个人,就像讨厌苍蝇一样,还不好意思说出来,憋屈着自己和这样的人一起玩。
  这个男人一笑,露出嘴里仅剩的几颗大黄牙。他把钱收好,放在面前的小匣子里,然后大摇大摆来到灶坑前,用毛巾裹住里面的酒壶,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口:“真香,这风寒地冻的大冬天,就应该躲在房间里喝着热乎酒,给一个神仙都不换呦……”最后一句,他还拉起了高音唱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一个少妇的跟前,一把搂在怀里,撅着臭嘴亲人家脸蛋。少妇竟然嘻嘻哈哈笑着挣扎,两人像是调情。我坐在那里实在看不下去,可又不得不看,我是个老好人,哪怕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让别人不高兴。
  我勉强笑笑:“玩牌玩牌。”
  那男人放下酒壶道:“你们听没听过冷娘娘的传说。”
  “什么冷娘娘?”有个少妇问。
  “咱们这一片山镇,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天寒地冻之夜,后山的一棵树上吊死了一个女人。”那男人说了起来。
  也怪了,随着他开始讲故事,屋子里的光线开始晦暗,像是突然飘来乌云,透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怖。眼前三个人的影子拖曳得很长,落在榻榻米上,他们如同黑暗中的剪影。
  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是桌子的最里面,听得有些害怕,问道:“然后呢?”
  “这个女人说不清是冻死的还是吊死的,总而言之死状很恐怖,死了之后她的魂魄还留在山镇里,变成了冷娘娘。”男人说:“一到冬天,她就出现,在深夜的大山里游荡,专门抓获落单的行人。”
  说着他突然停下来,眼睛睁大,用手一指我的身后:“冷娘娘来了!”
  我正听得入神,冷不丁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没尿了。腿一抽抽,把桌子碰歪,麻将牌全散了。两个少妇也吓得大叫。
  我后背被冷汗浸透了,难道冷娘娘就在身后?

  ☆、第十七章 如梦如幻

  我猛地回头一看,后面是空空的墙面,什么也没有,那男人哈哈大笑。笑得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满口大黄牙呲了出来,笑得眼泪出来了:“真是镇上有名的傻子,你就是个大傻子,这么简单的谎话都能相信。”
  那两个娘们也在嗤嗤笑,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嘲弄。我憋了一肚子气,忽然看到这三个在黑暗中的人,眼睛居然发亮,像狼一样,脸色也有些青森。我吓了一大跳,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这三个人居然像黑暗中的招贴画。我觉得自己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忍住气说:“你们该回去了。”
  那男人环视屋子,喃喃地说:“怎么这么暗。”他来到油灯前,取下外面的灯罩,用钢钎挑了一下,火苗渐渐大了,屋里又亮堂起来。
  他打了个哈欠:“着什么急,你孩子还在我家呢,我也没地方去,来。来,继续玩。”
  我的孩子在他家,我不好意思撵他走,只好憋着气玩。手也是臭,越打越输,而这个男人则手风极顺。面前的赢钱越来越多,打着打着,那两个女人似乎淹没在黑暗里,眼前只有我和这个男人。
  我感到有点诡异,揉揉眼,看到两个女人都在。我暗暗舒口气,今晚也不知怎么了,哪都奇怪,浑身不得劲,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又说不上来。
  也不知打到了几点。我眼皮越来越沉,揉着眼。房间愈发昏暗,气氛很沉闷,谁也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拉门开了,“嘭嘭”跑进个背书包的孩子,一头拱在我的怀里:“爸爸,我饿。”
  此时我困的不行,在欲睡欲醒之间,迷迷糊糊看着这个孩子,感觉无比陌生。我细看他的脸,小孩看上去十岁出头的模样,脸色苍白,特别瘦,干巴巴的像是营养不良。他的一双眼睛特别怪,像是猫眼,细细窄窄一条,吊着眼白,透着股说不出来的邪劲。我被他这么一瞪,吓得全身冷不丁出了一身冷汗,嘴唇颤了颤:“你……”
  “你爸就是个傻子。”那男人哈哈大笑:“想吃什么,叔叔给买。”
  小孩拱到男人的怀里,喊着说:“我要吃便当。”
  男人愣了一下:“外面下着大雪,天寒地冻的上哪买便当。”
  “我就要吃。”小孩躺在榻榻米上打滚,晦暗的房间里,他像是一只跳脱的猴子。
  男人从钱里里摸出一块,扔给我:“去,给你儿子买便当。”
  我看着小孩,想说根本不认识他,可此时气氛有股难以言说的古怪。我这人性情又懦弱,叹口气,站起来,到衣架上取下来一件厚厚的棉袄披上。
  小孩在男人的怀里,不停叫着叔叔,男人抱着孩子,大手伸进孩子的衣襟里上上下下的摸,一边摸一边笑。他回头看我,眼珠子一瞪:“臭傻子,瞎看什么,找揍吗?还不赶紧给孩子买便当。”
  我披着棉袄穿好鞋出了门,来到门口的玄关,顿时感觉到温度陡然下降。里面温暖如春,这里冷得让人打颤,我缓缓推开木门,一股寒风吹进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回身把木门关好,此时已经入夜,天空如同深黑色的罩子,笼盖四野。夜空下一片白茫茫。天上飘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偶尔吹过一阵北风,雪花在夜空中纷飞。远处是静谧起伏的山脉,我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这里是大山边缘的一处山镇,依山而建,房屋都是很老式的木板房,星星点点散落在山脚,尖端屋顶压满了雪,给人一种冷寂的感觉。
  我踏着雪,发出“吱吱”的响声,看着夜空雪景,我感叹一声,太美了,人的整个心灵都在净化。我不由自主想起《雪国》里那一句极为传神的开场句: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
  我想起便当在哪里卖了,我可真是傻子,这样的事还要想半天。山镇里是没有卖的,想买的话必须穿过山林,到镇外的城市。我知道自己如果就这样空手回去,孩子肯定又要闹,那男人又会冷嘲热讽,揍我一顿也说不定。我懒得再回去,不想看到他们。
  我在镇里向山林走去,周围大雪茫茫,镇街上空无一人,偶尔有些房屋里还亮着柔和的灯光,让我在如此冷寂的雪夜里心头一暖。
  雪夜的山镇有种沉静内敛的自然之美,是我一生中所没体验过的,我深深吸了一下空气,冷气清肺,无比舒畅。
  正走着,前面急匆匆过来一个老头。这老头披着厚厚的棉袄,只露出头颅,花白的胡须随着北风飘洒,他看到我停下来:“后生,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没看到街上没人了吗?”
  我迟疑一下,说道:“我要给孩子买便当。”
  “便当明天吃不行吗,夜已经深了,”老头挺好心:“赶紧回去吧,不要走夜路,今晚……”
  他顿了顿,回头看远处黑漆漆的山脉,说道:“今晚是冷娘娘的祭日,山里镇里都不安全,她的魂儿可能会出来抓替身,赶紧走吧。”
  我笑了一下:“谢谢你,可是今晚如果买不到便当,恐怕我也回不去了。”
  老头叹口气:“好吧,自己多小心。哦,对了,如果你看到莽大汉,就赶紧躲起来。他是冷娘娘的鬼随从,看到他就看到了冷娘娘。我走了。”
  说着,他冒着大雪急匆匆走了,我目视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夜里。
  哎呀,忘了问了,什么是“莽大汉”?他是干什么的?怎么避开他?状围纵扛。
  算了,我裹紧大衣,继续往前走。走了不知多长时间,终于出了山镇,进到山区。
  靠近山镇边缘有一条铁轨,因为雪太大,我走到近前才发现。正纳闷,怎么会有铁轨在,忽然雪夜深处,传来“叮叮”的碰撞声,远处亮起两盏昏黄的灯,有火车经过。
  我赶忙从铁轨上下来,躲在一边,北风愈来愈大,雪花飘舞。时间不长,朦朦胧胧中从黑暗的深处开来一辆车。这是一辆微型的火车头,怪异的是,它不是自己在跑,而是前面有一辆牛车在拉着它。老牛身上挂着车辕,后面牵着火车头,牛背上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没有看我,表情非常认真,盯着铁轨的远处,挥动手里的鞭子不停打着老牛。老牛鼻子喷着粗气,拱着后背,使足了力气,四蹄翻起纷纷扬扬的积雪,拉着火车头呼啸而过。
  这一幕如梦如幻。火车头散发出的光芒,老牛弯曲的后背,这一切瞬间和我擦肩而过,消失在远方的黑暗里。
  我走出来痴痴地看着,心里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这里处处怪异,怎么那么像一场梦境呢。
  过了铁轨,对面就是山路,走进去就进了山,那里黑森森的没有光,深不可测。
  我深吸口气,跨过铁轨,继续往里走。山里黑雾弥漫,枝头压满了雪,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响,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总而言之很长很长,我已经完全迷失在当下的环境里。
  我希望这条山路最好没有尽头,我不想回去,也不想前进到另外的地方,只想在这条路走下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安谧和平静。
  这是我和这个世界的秘密相处。
  这时,我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听到山林不远处的地方,似乎传来了脚步声。我略一迟疑,赶紧躲到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等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愈来愈近,我的眼皮子狂跳,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小心翼翼探出头,只见山林深处走出一个汉子,上半身没穿衣服,赤裸着身体,体壮如牛,雪花纷飞,寒风刺骨,他竟然毫无知觉。

  ☆、第十八章 濒死体验

  这个汉子一身暗色皮肤,如同一块移动的山石,如果他坐在雪地里不动,谁也看不出这是个人。我躲在大石头后面。小心翼翼怕让他发现。
  从常理上来分析,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不合理,大冷天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突然冒出这么个人,又没穿上衣,事违常理必为妖。
  我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刚才在镇里遇到个老头,老头提醒我注意莽汉子,我当时还没当回事,可现在看到这个男人,越来越觉得他就是那个莽汉子。没什么理由。就是强烈的感觉。
  莽汉子是冷娘娘的鬼随从,看见他说明冷娘娘也不远了,今晚鬼魂要出来抓交替……我心跳越来越快,有股浓浓的不祥之感。
  莽汉子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他顺着山路朝着镇子的方向去了,时间不长,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我长长舒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从镇子里逃出来,我幸灾乐祸地盯着远处星星点点的房屋,不知谁今晚倒霉,要被鬼抓交替了。
  又等了会儿估计莽汉子走远了,我顺着山路继续往里走。雪越来大,天也愈来愈暗,地上的雪非常厚实,我踩在上面,艰难跋涉。北风呼啸,虽然穿着很厚的棉袄,可依然抵不住严寒,风吹进衣服。冻得我浑身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眼皮子沉重起来,就想闭上眼舒舒服服地睡觉。我强打精神,继续往前走。这里是一处上坡,坡面上是厚厚的积雪,踩进去,雪几乎没过了腰。我一步一步往上走,当走到山坡中间的时候,实在走不动。往上看,还有很远的距离;往回看。我已在半腰,距离下面已经有了相当的高度。
  我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脚趾头冻得麻木,一步也走不动了。
  我裹紧衣服,冻得嘴唇发紫。天空的月光清冷,照在雪面上,泛着如同鬼火般幽幽的蓝光,情形美极了。我恍若来到了幽冥境界。
  我突然感觉不到冷了,周身暖暖和和。我慢慢合上眼,在半睡半醒之间。恍若中,似乎从雪里飞出一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貌相,甚至无法肯定她是不是确实存在,她在后背抱住了我,对着我的脖子吹着暖气。我困的要死,完全沉迷在怀抱中,让我想起了妈妈。
  这个时候我突然打了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依旧站在白雪皑皑之中,全身几乎冻僵,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我吐出一口寒气,心狂跳,刚才的感觉似真非幻,难道做的梦。
  会不会是我要死了?这一刻就是濒死体验,我在将死未死之即,生出了错觉。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走出去!看着高高的山坡,我咬紧牙关继续往上跋涉。努力抬起一只脚,正要迈出去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脑子嗡一下炸了。
  为什么刚才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濒死体验”的词。我情不自禁地思索,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个词,怎么突然之间就从记忆深处蹦出来了。
  我仔细回忆,想的脑子疼,可还是一无所获。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听说过这个词,它就像来自我的童年,或许是源自小时候的一个梦吧。我摇摇头,不要多想了,赶紧走出这片雪地是正经的。
  我努力往前跋涉,走了好久,可始终走不出这个高坡。往上看,还是相距很高的距离,就像这么长时间我其实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我开始慌了,有种强烈的恐惧感,深寒雪夜,孤零零的山里只有我一个人。后脖子毛竖了起来,我感知到了一股很奇怪的东西,似乎就在身后盘旋。
  冥冥中,我听到一个女人在耳边嘤咛:“你在找我吗?”
  我下意识问道:“你是谁?”
  “我是冷娘娘。你在找我吗?”女人声音说着。
  我猛然回头去看,身后是一片空空的雪地,什么也没有。我的鼻尖额头渗出冷汗,冻僵的身体居然颤抖起来,这里实在太诡异太古怪了,我有种很强烈的不祥之感。
  这时我听到山林的深处,黑暗中,响起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声音很低很细,发音倒是非常清晰。她的歌声在如此静谧的雪夜有种妖魔感的蛊惑感,尤其歌词,瞬间征服了我。
  “从梦乡驶出的夜行列车,车站矗立在雪中,回望来时的路,大家都默默无言。我听到海浪波涛的声音,独自一人走上渡船,掉下泪不禁哭了起来。船啊,要驶向梦的深处,那就是我,在梦的尽头。再见了,亲爱的,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到来时的梦中。再见了,亲爱的我要回去了,回到那风的故乡,那梦的尽头。”
  她唱的情真意切,唱到最后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我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似有触动,我想起一个很遥远的梦,我似乎就是从梦境里来的。
  突然歌声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笑声,沙哑诡异,像是老太太发出来的,像是乌鸦在叫。歌声一转,变成了一种很阴沉的独白:“人生朝露,迷津不悟,命短如花……”
  我情不自禁念出最后一句:“转眼腐肉。”
  刚说完,我直接愣在原地,大脑空白。刚才那句话就是从我的脑子里自己蹦出来的,恰好和树林中诡异的声音契合上。
  我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听过这首诗,可怎么回忆也回忆不起来。
  这首诗非常重要,我潜意识中认为它似乎牵扯到我曾经有过的一段非常奇妙的经历。可是我这样的傻子,哪来的奇妙经历,我出生在这片山镇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家里父亲过世的早,靠母亲打零工把我拉扯大,我小时候反应慢又没有父亲,所以镇上的孩子都笑话我,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傻子”。
  长大后,有人给我家提亲,我娶了一个夜场的舞小姐当老婆。舞小姐已经做不动了,她的心愿就是找一个老实人嫁了,而我就是那个老实人。我在家里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一切都是她做主,后来舞小姐死于难产,留给我一个儿子。
  我拉扯儿子到了十岁,自己单身了十年,我不是不想找,可是没有女人能看上我。我是镇里的窝囊废,大傻子,儿子都以我为耻,经常不回家住。
  这就是我活这么大的履历,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窝窝囊囊。可是谁也不知道我的小秘密,我经常能冒出一些很突然的念头,这些念头不知从何而来,反正就那么跳到我的脑子里,它们和我的生活格格不入,就像是刚才的那首诗,还有“濒死体验”这样的词。我曾经把这些怪念头说给周围人听,他们无一不哈哈大笑,更加嘲笑我是个傻子。
  此时此刻,我站在大雪地里,有种强烈的念头,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种种怪事说明,我就要死了。
  我不怕死,死代表着重生,我希望自己拥有另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生。
  这时,我看到树林深处走出一个人,这是个女孩子,没有穿衣服,赤着脚,身上落着雪花,脸色苍白的可怕。我看到这个女孩,陡然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为什么看她会如此的熟悉?状沟吐技。
  女孩子踩着雪过来,她竟然没有陷入深雪里,好像踏雪无痕,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她苍白无血的脸,我浑身发抖,她会不会就是死神?
  “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孩站在我面前说:“我是冷娘娘。”
  “你不是冷娘娘,”我突然道:“你姓韩,叫韩丽丽。”

  ☆、第十九章 分手

  不知道为什么,韩丽丽这个名字突然跳到我的脑海里,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我竟然感觉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我不是韩丽丽,”女孩说:“我叫韩玲玲,我是韩丽丽的孪生姐姐。我有先天性遗传病,刚出生的时候症状特别明显,便被父母抛弃了。还在襁褓里便扔到了这片深山老林,我在寒风中死去,怨气太大,每年我都会在祭日抓交替。镇子里传言的冷娘娘就是我,但我的身世却很少有人知道。”
  “你不会是来抓我吧?”我恐惧地问。
  “就是你。”韩玲玲在低吟:“知道吗,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你自己闯到山里,那是你命数将尽,我要把你带走。”
  我突然打了个激灵:“你不能带走我。”
  “为什么?”她问。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道:“我是来救韩丽丽的,如果我死了,她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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