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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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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凯说:“我当时一看,这女的实在惹不起,长痛不如短痛,怎么折腾我都认了。我毕竟才二十来岁,就算遇人不淑自己瞎了狗眼,熬过去我还是一条好汉。我就不辞而别,单位也换了,手机号码也停了,爱咋咋地吧。谁知道……她居然不知从哪学了邪术,专门对付我,她这是想折磨死我啊!我这是怎么了,上辈子造了啥孽?!”
  说着,恨恨地摁了几下喇叭。
  我忽然心念一动:“济公师傅说,害你的和害那个小孩子的是同一个人,难道就是你前女友?”
  “不是她还有谁?!那个女人如此恶毒,要说她害小孩,我是一万个相信。”王凯闷闷地说。
  车子在黑暗中前行,我非常压抑,摸着脖子上的肉疙瘩,心里极其郁闷。我们没有再交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凯道:“要下高速了,晚上吃个夜宵。咱哥们聚聚,我把女朋友也叫出来。”随即他打了个电话。
  我恍惚记得他说过,他现在的女友叫陈暖。
  王凯放下电话叮嘱我,一会儿见了他的现女友,别提以前那些龌龊的往事。

  ☆、第十七章 遭遇邪事

  到了城里,已经十点多,这时候找一家吃饭的地儿也不太容易,大部分饭馆已经打烊。我们在商业街附近找了一家挺干净的24小时烧烤店,我、王凯和铜锁三人找个小包间就坐。服务员过来问要点什么,王凯看看表说:“还有一个人,她到了再点。”
  把服务员打发走了,王凯掏出烟递给我和铜锁一人一根,我用鼻子嗅嗅:“玉溪,不错啊这烟,这两年看样子你发财了。”
  王凯淡淡笑:“发什么财,凑合过吧。”
  他简单说了说毕业以后的事情。这小子在学校不哼不哈的,可出了社会突然就像开了窍,也是走了狗屎运,一毕业就机缘巧合进了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大型企业,进去还不算,如有神助,频频升职加薪,堪称春风得意。就在前途无量人莫予毒的时候,遇到了他的前女友,自从认识了她,王凯说自己开始气运颓丧,好运气全没了,在单位辞了职,而且身体愈来愈差,一直落魄到现在行将就木的样子。
  铜锁还没听过他前女友的事,王凯又简单说了一遍。
  铜锁吐着烟圈,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才道:“这个女人让我想起了一个熟人。”
  我和王凯互相看看,等待他的下文。可铜锁干抽烟不说话,我正要细问,包间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个女孩。
  这个女孩留着短发,鹅蛋脸,双眼皮,长得眉清目秀,让人一看就如沐春风。她看见我和铜锁,大大方方地说:“你们就是王凯的老同学吧,我叫陈暖,你们好。”
  我和铜锁赶忙站起和她握手,这个陈暖的小手细腻润滑,王凯长得一副衰样,还真有个狗屎桃花运。
  王凯叫过服务员,上羊肉串大腰子之类,酒就不喝了,大家都没有兴致。我们互相聊聊,这才知道陈暖是在电视台工作,算是文案一类,写个节目策划、主持人台词什么的,也算才女。有时候栏目组要出外景,她也要跟着跑来跑去地帮些杂忙,挺辛苦。
  聊着聊着,都是年轻人也就放开了,大家都没什么拘束。陈暖这个女孩,让人相处得很舒服,不矫揉不造作,大大方方,绝对是个贤妻良母的料。
  王凯一直拉着她的手,就算吃饭都不松开。陈暖好像有很大的心事,一直闷闷不乐。王凯便问:“暖暖,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吧,怎么了?”
  陈暖说:“今天吓死人了,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因为今晚遇到了太多的匪夷所思,大家神经都非常敏感。铜锁喝了口茶问:“怎么了?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一下。”
  陈暖说:“今天出外景,司机临时有事,我便开着道具车先走一步。到了三环那块,前面有个出租车,不紧不慢就是卡在前面的位置。我往左开,他也往左,我往右开,他也往右,来来回回这么四五次,明显就是找事嘛,我很生气就想骂他。找个机会,一踩油门我就冲过去,开到旁边我就去看,到底什么人开的车。可这么一看,可把我吓坏了。”
  王凯紧张得要命:“怎么了?”
  “出租车司机竟然在睡觉。”陈暖心有余悸,抚着胸口说。
  我眨眨眼:“我怎么没听明白,出租车司机在睡觉?那么车是怎么开的,他又是怎么睡的?”
  陈暖说:“司机就在驾驶位上,他趴在方向盘上,睡得可香了,哈喇子都出来了。”
  “奇了大怪了,既然他睡觉,车又是怎么开的?”我好奇地问。
  “听我说啊,他在这睡觉,后座居然有人。”陈暖说。
  我们听的目瞪口呆,后座拉着客人,司机在睡觉?这怎么听怎么像段子。
  “后面的那是个女人,仰面躺在后座上,好像也在那睡觉,最奇怪的是,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睡觉的她好像知道我在看她,竟然慢慢转过头,隔着车窗紧紧盯着我。”
  “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王凯问。
  “长得圆圆脸,有点婴儿肥,还挺漂亮呢,就是眼神太毒,就那么直愣愣看着我,像是要吃人一样。她怀里那个孩子也醒了,趴在车窗上也看向我。我一看这孩子,吓得尖叫,脚一滑差点把车从桥上飞出去。”
  我们听得屏息凝神,铜锁问:“孩子怎么了?”
  “那个小孩竟然是个连体婴儿,一个身子上长着两个脑袋,好像还是一男一女呢。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女人和小孩两个脑袋的眼神,太阴森太吓人了。这里最诡异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岛东丰技。
  我们三人已经哑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面面相觑,手抖得厉害。
  “什么?”铜锁颤抖着问。
  “最诡异的是,竟然这辆出租车前面亮着空车的牌,也就是说这个司机其实在跑空车,根本没有拉客人。你们说这件事怪不怪?”陈暖说。
  我咳嗽一声说:“陈暖,你不是在说段子吧?”
  陈暖瞪我一眼:“这是实实在在的真事,就在白天我亲身经历的,当时给我吓得,差一点就出交通事故,车毁人亡了。”
  我和铜锁对视一眼。济公活佛作法,我们清清楚楚看到那个叫做啖食夜叉的妖孽形象,就是个连体婴儿,一个身体上长着两个脑袋,后来又化成一只怪物,恐怖非常深不可测。
  莫不是祸害王凯的那个人,又要开始祸害他现在的女友了?
  而且吧,陈暖描述的那个坐在后座抱着孩子的女人,我怎么听得这么熟悉,很像是认识的一个人。
  王凯说:“暖暖,你肯定是看错了,最近工作太累了,好好休息就好。”
  陈暖道:“如果就是今天这一件事或许我就认为是眼花了,可就在前些天,我还遇到个怪事。我跟你说过,前些天我有个闺蜜奶奶过世了,我去她家帮忙。”
  “嗯,有这么回事,咋了?”王凯问。
  “她奶奶生前特别爱打麻将,我那闺蜜就说,奶奶可爱听麻将声了,就让我们在灵前摆一桌麻将来打,说是祭奠她奶奶。”
  我和铜锁津津有味听着。
  “结果吧,我们几个人刚打一圈,我就困的睁不开眼,实在打不下去,就让人替我。我到旁边沙发上迷瞪。就在睡得半生半熟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就感觉客厅里好像多个人。那个人就在客厅里转悠,具体什么人我当时还看不清,因为身子很沉,根本起不来,就是模模糊糊感觉有这么个人。”
  “然后呢?”王凯问。
  陈暖说:“我身子后来好像又能动了,慢慢看清是谁。那是个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衣服,头上全是白发,而且是那种没有生命力的灰色,她拄着拐棍就在厅里来回走动,我看到她的一只眼好像是瞎的,那模样特别阴森。我一下就醒了,原来是做的梦,可这个梦无比清晰。我就把刚才的事跟闺蜜说了,你们猜怎么着,闺蜜一下就哭了,说那个就是她奶奶。她奶奶生前的形象就是黑衣服白头发,一只眼是瞎的。奶奶年轻时候给孩子们缝衣服,一个扣子弹起来打在眼睛上,就这么瞎了。”
  “也就是说,你在睡觉的时候看到死人回魂了?”铜锁道。
  “对。”陈暖说:“最近吧……我总感觉不对劲,好像总能看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还感觉到似乎被什么东西跟着,心里发虚,不知怎么回事,就像得了重感冒。”
  王凯说:“你就是最近太累了,要不然暖暖你请个假吧,我也请假,咱们两个旅游去。到外地散散心,你不是一直想去大理吗。”
  陈暖甜甜一笑:“我哪有你这么好命啊,电视台的工作都是一钉一铆,一个萝卜一个坑,组里本来人手就不够用,我要走了就是拆大家的台。我这么好的员工,上哪找啊。”
  说着陈暖出去上卫生间了,她一离开包间,王凯本来嘻嘻哈哈的脸陡然一变,他咬牙切齿:“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娘们弄的邪法!她搞我不要紧,还要搞暖暖。妈的,我一条命不足惜,但谁要碰我的女人,我豁出去也要跟她死磕到底!”
  铜锁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我说道:“看样子必须要找到那个女人当面谈谈了,我们只是被动保平安是不行的,病根不除,迟早还要生事。”
  王凯说:“草她个妈的,我他妈就是个混蛋,我怎么惹上这么个东西,畜生,畜生!”说着,他拼命打自己的脑袋。
  铜锁一把抓住他:“事情来了害怕也没有用,必须面对。你前女友到底是个什么人,有没有照片给我们看看。”
  王凯说:“她的照片我全删了,只在手机里留了一张。”他掏出手机,划动屏幕,翻找照片。时间不长翻到一张,递给我们看。

  ☆、第十八章 缠死你

  王凯刚把照片找出来,陈暖从外面擦着手进来,问:“你们说什么呢?”
  王凯赶紧收了电话,冲我们使了几个眼色。我和铜锁打着哈哈,把这件事圆过去。吃完饭,我们店口分手,王凯拉着我和铜锁的手,言真意切:“二位,我们可是同甘共苦过来的,以后有事我可得麻烦你们了。”
  铜锁道:“好说,好说。”
  王凯搂着我的肩膀低声说:“你得好好保重自己,我的一魂一魄可在你的身上。”
  “我没事,倒是你自己要小心。”我说。
  王凯摸摸脖子上的项链:“这里可有济公给我的保命符,应该没事吧。”他的语气无比萧索,愁容满面。
  我坐在铜锁的车上往家走,叹口气说:“今天这件事真是给我上了一课,以后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像王凯这样惹了烂桃花,真是后患无穷。”
  铜锁说:“可不。其实告诉你吧,很久之前,我也遇到过烂桃花,那时候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这条命还是解铃救下来的。”
  “呦,你还有这一段呢。”我笑。
  “很久前的往事了,不提也罢。不过我感觉,孽缘这东西,并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不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嘛。这一男一女能睡在一个炕头,没有一定的缘法,还真不太可能。”他说。
  我们正聊着,铜锁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嗯嗯啊啊说了一气,表情开始很平淡,到后来越瞪越大,等放下电话,半天没缓过劲来。
  我赶紧问怎么了。
  铜锁说:“慧慧那个小姨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她要查查到底是谁在害他们家孩子。”
  “这怎么查?”我问。
  “小姨把孩子过百天那天的录像全都翻出来,好几G的视频,刻成牒,要我们转交给赖樱。赖大美女是高人,肯定能从录像里看出是谁不对劲。刚才她们两个通过电话,赖樱让我们明天先去小姨家拿牒,然后再叫上王凯,一起去她的家里。”
  我点点头:“不错。害王凯的,就是害慧慧小姨家那个小孩子的,是同一个人。让王凯也去鉴定,如果能在录像里发现他女友的身影,说明这件事还真是那娘们做的。”
  铜锁呲着牙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眼皮子老跳,就算找到这个人,剩下的事也很麻烦。很麻烦啊。”
  铜锁给王凯打了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王凯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就说了个好,可能是当着女友的面不太方便。
  第二天,我和铜锁叫上王凯,我们先去了小姨家,拿了影碟光盘,然后按照赖樱给的地址来到她家。
  没去她家前,我做过很多想象,她的闺房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到了之后,真是大吃一惊,赖樱家里的风格居然和解铃差不多。她家很小,五十来平,不过一室一厅。厅里是八仙桌,衣柜,神龛供位和几把藤椅。而内室说是休息的地方,更像办公室。
  内室里靠着墙是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塞满了风水之类的书籍,有手抄古书也有现代出版的印刷书。一张大大的办公桌,上面摞着一些文件,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最怪异的是,桌子中间居然放了一个超大的算盘。算盘呈深黄色,一看就是有年头了,擦得铮亮,还反着光。
  我用手摸了摸触手冰凉,不知是用什么金属制成的,我尝试着拨动算盘珠子,这个沉啊,赖樱这么个小丫头,手那么嫩,她能拨动吗。
  赖樱让我们到厅里落座,铜锁说:“赖大美女,你别怪我口味重,你这两个屋子里怎么没有床呢?晚上你睡哪啊?”
  赖樱咯咯笑:“这是我们这一派的秘密,哪能让你知道。说正事,牒拿来了吗?”
  铜锁把光盘给她,赖樱把笔记本拿到客厅里,放在八仙桌上,通上电源打开。然后把光盘放到里面,很快出现了画面。她把画面全屏,招呼我们都过来看。
  我们三个人各搬了椅子,坐在她身后,一起静静地看着。
  画面拍摄的还算专业,相当清晰,一出来就是在酒店的大包房里,一共三大桌,约莫六七十号人坐得满满的,真是觥筹交错高朋满座。
  看了一会儿,我实在看不出端倪,这就是很稀松平常的朋友聚餐。画面里小姨抱着孩子坐在主位,小孩戴着纸做的皇冠,像个小寿星,不哭不闹,就在那咯咯乐。
  又看了五六分钟,我有点昏昏欲睡,就在这时,忽然王凯喊了一声:“停!”
  赖樱暂停视频,画面定格。我揉揉眼仔细看,画面里全是人,有的坐有的站有的举杯,乱哄哄的十分热闹。
  铜锁问:“你看到啥了?”
  王凯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屏幕右上方点了一下。我们凑过去很仔细地看,就看到在画面窗户的位置,站着一个人。人影模糊,可能是距离镜头太远的缘故,大约能看到这人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看不出男女,面容就是一团马赛克。
  “怎么了这个人?”我说。
  王凯深吸口气,面容僵硬,半晌才说:“我有感觉,这就是她。”
  这个她指的就是他的前女友。
  赖樱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是谁,你们认识吗?”
  我和铜锁对视一眼,我对王凯说:“你的事和赖樱说说吧,她或许能帮你。”
  王凯犹豫一下,简单讲了讲自己和前女友的瓜葛。赖樱皱眉听着,没有说话,轻轻点动鼠标,画面继续播放下去。
  这次我们把目标就锁定在这个人身上,眼睛紧紧盯着她。说来也怪,这个人很少让镜头扑捉到,偶尔出现的身影,一概都是模糊的,甚至有点扭曲,根本看不清面容五官,甚至连男女都咬不准。
  铜锁磕磕巴巴地说:“这,这不会是鬼吧?”
  赖樱看着画面,说道:“不是鬼。是个人,我能感觉出这个人身上带着很强的负能量,让我非常非常不舒服。”
  她接连用了两个“非常”来形容。
  这时,视频画面里出现了慧慧,她走到这个人的旁边,两人聊着什么,然后慧慧拉着这个人的手一起来到了主桌前。
  从这个举动可以推断出,这个人确实是女性,慧慧是没有男友的,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拉一个男人的手。
  两人到了主桌旁,好像在逗趣小孩,那人把孩子抱到怀里,然后贴了贴脸,又顶了顶小鼻子,很快就把孩子送还给了小姨。
  我一拍桌子,对铜锁说:“快,马上给慧慧打电话。”
  铜锁也没矫情,拿出手机拨号码。
  这个人和慧慧很熟悉,而且看样子交情还不浅,视频上虽然看不清,但我们可以咨询真人。
  电话通了,那边问有什么事。铜锁快速说道:“慧慧,你小姨家孩子过百天那天,是不是有个穿一身白衣服的女人?”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铜锁道:“你再好好回忆回忆,你还拉过她的手,一起到主桌前,那个人还抱过孩子。”
  那边说着什么,铜锁“嗯,嗯”几声,挂了电话。
  我们一起看向他,我心急火燎:“慧慧还记得是谁吗?”
  “记得。慧慧说了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罗稻你和我也很熟悉。”铜锁说。岛协何圾。
  “谁?”
  “黄丽。”铜锁一字一顿道。
  我顿时愕然,千想万想,真是没想到居然这个人是黄丽。
  “你们认识我前女友?”王凯惊讶地说。
  我和铜锁再次受到雷霆一般的震动,我们同时张着大嘴说:“那个害你生不如死的前女友,就是黄丽?!”
  铜锁仰天苦笑:“这个世界太小了,呵呵,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王凯啊王凯,没想到你就是那个负心汉。”
  这句话激恼了王凯:“我不是负心汉,没有对不起她!”他脸红脖子粗的。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我说。我顿了顿道:“黄丽到医院打孩子,还是我他妈的陪着她去的!”
  王凯直愣愣看着我,他突然用双手抓着自己头发:“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上床的时候都带着套……不对!”
  他瞪大了双眼:“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看到黄丽正在收拾针,我还纳闷当时,她也不做针线活啊,为什么会突然多了根针。我和她开玩笑,她支支吾吾显得很不自然。我知道了!她是用针把套子给扎出了眼儿!”
  这句话一出,我,铜锁和赖樱全都傻了,铜锁喃喃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曾经说过,她爱我,她要一辈子缠死我!”王凯说。

  ☆、第十九章 铁板神数

  “奇怪,既然她想缠你,为什么又要堕胎呢?”我喃喃:“把孩子生下来,既成事实,岂不是更容易把你捆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凯拍着桌子冲我喊:“你想把我急死。她怎么就有了身孕,还去打胎了?”
  我真是头疼,说实话,我真不想透漏别人的隐私,可是现在事情就逼到这里。我沉默片刻,这才把从认识黄丽开始,帮她去医院打胎,一直到最后在陈玉珍师傅那里分手的所有经过说了一遍。
  不但王凯,就连铜锁和赖樱都听得目瞪口呆,其中居然还有这么多故事。
  铜锁叹道:“这个女人心机够深,而且够狠!她一定是看王凯去意已决,便把孩子打掉,怕以后生下孩子会耽误自己的前程。”
  对铜锁这种说法,我存疑。我回忆起认识黄丽的点点滴滴,说实话,按我的想法,黄丽并不像他们说的这么不堪。可这里面的事谁又能真正清楚呢,黄丽有一套说辞,王凯又是一套截然不同的说法,整个一罗生门。别说我们这些外人,恐怕就连他们两个当事人,都说不清谁对谁错。
  “现在可以确定,害王凯和那个小孩子的人就是黄丽!”赖樱说:“从她的邪法来看,她养了小鬼。”
  “就是那个啖食夜叉?”铜锁问。
  赖樱点点头:“这种邪法肯定和陈玉珍有关系,只是我比较奇怪的是,啖食夜叉是属于一种非常凶非常邪的小鬼,一般人不但无法养,甚至连见都没见过。黄丽是从哪得到的这种小鬼的?”
  “会不会是陈玉珍给她的?”我问。
  赖樱摇摇头:“根据你讲的,黄丽只是陈玉珍的一个客户,萍水相逢,金钱往来,这么凶恶邪门的小鬼,陈玉珍就算有也不可能如此空手相与,这里需要极大的因果。陈玉珍应该也不是普通高手,他犯不上为了几个小钱,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这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缘由。”
  赖樱站起身,示意我们跟她到内室。她到桌子后面坐好,把那个超大的铁算盘提起,放到面前。这么重的东西,在她娇嫩的手里,居然举重若轻,如若无物,我看呆了。
  赖樱让我们在对面落座,她问王凯,是否记得黄丽的八字。
  王凯想了想,马上报给她。铜锁调侃:“你们行啊,互相还记着八字。”
  王凯苦笑:“我们关系最好的时候,黄丽让我和她交换八字,如果不交换就说明不爱她,我就说了。现在真是后老悔了。”
  赖樱说:“她能作邪法制住你,你的八字在里面起到很大的作用,以后切记不要随意透漏。”
  王凯擦汗:“打死也不敢了。”
  赖樱说:“在作法推演之前,我先跟你们说一下我的师承渊源。”她轻轻用手一抚算盘,算珠随着她的指尖,依次归到原位,响起一串“啪啪”极为悦耳的金属声。
  赖樱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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