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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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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又能怎么办呢,我暗暗叹口气,希望以后事情发展能顺利,我和解铃都可以化险为夷。
  不多时,桌子下面的帘子一挑,林法光钻出来,手里的本命灯果然已经燃着,火苗很大,熊熊而燃。他把我的本命灯微微倾斜,用火苗子去引解铃的灯火。解铃灯上那指甲大的火苗果然又微微大了一些。
  他把两盏本命灯并排放在供桌上,走过来扶起我:“仪式结束了。”
  “我和解铃性命就联系在一起了?”我问。
  林法光点点头:“你稍坐,我去换身衣服,我们这就去水库。”
  他打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我傻坐着,看着供桌上的灯火,心里忽然有了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如果我过去一口吹灭本命灯的灯火,我会不会立马死去呢?
  正想着,里屋关着的老太太突然走了出来,手里多了把扫炕的笤帚,慢腾腾走过来。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就看到她把笤帚抡起来,对着我就打。
  打了几下,我才反应过来,赶紧喊:“林师傅,你快出来啊,出事了。”
  林法光道袍刚脱,穿着背心跑出来,一把抓住老太太,大声喊:“师妹,别闹了,赶紧进屋睡觉去。”
  老太太气哼哼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眼神里有很奇怪的东西,想表达又表达不出来,正迟疑中,她被林法光推进了屋里。
  林法光折腾一身汗,简单裹了件黑棉袄出来,招呼我一起出去。
  我们出了大门,来到外面的走廊,我担心地说:“林师傅,我说句话你别不高兴,家里就阿姨一个人,她精神……又不还好,一旦把供桌上的灯火弄灭了咋整?我这颗心啊,总是吊在半空,七上八下的。”
  “你放心吧。”林法光说:“我都告诉你了,本命灯火各安天命,就算让我师妹熄灭,也是天道终归。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师妹这个人虽然有些疯疯癫癫,但做什么她心里都有数。”
  我们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话,我小心翼翼问:“她是你师妹?”
  “嗯。”林法光说:“我们都是六壬神坛的,师兄妹,后来成了两口子。前两年她的脑子开始不好,一直到现在,有点老年痴呆的迹象。”
  我们来到小区停车位,林法光招呼我上车,我们出了小区,顺着街路往外开,目的地是案发的水库。
  这个水库叫大坑水库,以前是天然水湾,听林法光说,往上追溯历史,能追到明朝,说是一群老农民在这里开垦,挖着挖着,突然开始涌水,这水就止不住了,流了整整三个月,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湾。
  据说解放前,隆城这里因为山多树深,出了很多土匪。当时解放军剿匪,清荡匪类,抓了一批十恶不赦之徒,集体押到这个水湾前枪毙,当时河岸的血都把水染红了。
  解放以后,到了五十年代建立公社,要亩产万斤。种粮食离不开水,当地人就花了很多功夫,把这里修成水库。至于这里是不是死过人,那时候的老百姓都不在乎,种粮打粮向上级表功才是第一位的。
  随着时代的发展,水库后来渐渐荒废,附近的村子也都迁移,人越来越少。到了近些年更没人来了,为什么呢,就在水库不远处的对面,市殡仪馆迁过来了。
  殡仪馆和水库遥遥相望,林法光说,水库本来就是水脉聚阴之地。导致这地方越来越邪,鬼魅丛生,是隆城很有名的恶鬼大凶之地。
  我们到的时候,都快中午了,路上整整开了三个多小时。天儿不怎么太好,风头很硬,黑云漫卷,有点要下雨的意思。
  车子停在水库边上,从车上下来,站在高处,只见眼前浩浩渺渺的水流,周围群山环绕,树深林静,连个人影都没有,极是荒凉。
  林法光说:“我们先去拜会这里的主人,让他带我们去,他也是我们组织里的。”
  我跟着他从一条人工水泥路走下去,这地方确实阴,越靠近水库越是寒气逼身。虽然风渐渐小了,可空气却异常干冷,冻得人直哆嗦。
  我们来到水库岸边,又往前走了很远一段路,就看到有一栋二层楼的砖瓦大房。这房子孤零零坐落在这里,周围没有其他建筑。面水背山,四面透风,整个一凶宅,住在这鬼地方大冬天的不冻死也得吓死。
  走近了,才看到屋子里亮着灯,应该是有人。会是什么人住在这?
  我们来到门口,林法光敲敲门,不多时有人开门。门里站着个老头,老得掉渣,双眼浑浊,瞅了我们一眼呲牙笑了,满嘴的黄板牙:“老林,来了。”
  “王老头,赶紧让我们进去,有客人来了。”林法光说。
  这老头估计没有七十五也得八十岁了,可看上去身体相当硬朗。着装很有特色,里面穿着背心,外面就裹了一件军大衣,敞胸露怀的,都能看见一身排骨。
  他把我们请进门,屋里就像到了二十年前的乡下。满屋贴着挂历和报纸,一个巨大的火炉子放在中间,直直的烟囱相连,从天棚伸到外面。炉子上正烧着水,天花板亮着一盏几十瓦的昏黄灯泡。虽然是大白天,屋里的气氛却像是入了夜,昏昏暗暗的。
  林法光介绍:“王老头就是这里看水库的,也是我的老前辈。水库命案的目击者。”
  王老头拉过两条凳子让我们坐,这时水开了,他提着热水倒在暖壶里,又给我们倒了热水。
  我冻得手指头发僵,正好借着热水杯暖暖。林法光说:“老王啊,这位是解铃的好友,叫罗稻,专程过来调查解铃事件的。”
  王老头坐在我对面,浑浊的眼球看着我:“不知这位小哥是何门何派,师从何人呢?”
  我还没说话,林法光大笑:“他不是我们同道中人,就是个普通人。”
  我喝了口热水说:“王大爷,我想问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发现大学生尸体的时候,现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能不能详细说说;再一个,解铃出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现场?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老头点点头:“好,别着急,我都说给你听。解铃一共到水库查了三次,在第三次调查的时候出了事。命案的案发现场,具体位置是在对岸,要过去必须驾船。我记得出事那天晚上大概是下半夜不到一点吧……”
  “我是晚上十点多接到解铃的求救电话,路上跑了两个多小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多了,不到一点。”林法光说。
  老王头说:“当时夜里老林急匆匆跑来,说解铃出事了。我和他赶紧备船穿过水库,到对面的命案现场,那地方一会儿可以领你过去看看。对了,解铃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在调查前曾经到我这里小坐了片刻,他说发现了很重要的线索,并把它留到我这里。既然你来了,我就拿给你看看。”
  林法光先是惊愕,随即有些愠怒:“王老头,解铃留下线索,怎么我来的时候你没提过?现在才想着拿出来?!”

  ☆、第六章 头发?

  时间不長,王老头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了个木头盒子:“老林。这个你就别挑理了,解铃当时有话留下来,说是这东西只留给他找来的人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没见着正主,我怎麽可能拿出来。”
  “里面装的是什么?”我问。
  “我没打开过。”王老头说。
  我接过盒子,慢慢开启,盒底是浅浅一层半透明液体,轻輕晃动。感觉特别粘稠。液體里泡着一根黑色的丝线。这丝线又细又长,此时蜷曲成一团,看上去第一眼。竟觉得这是一根女人的头发,形状又很像蛔虫。
  小时候上生物课,老師讲解人肚子里的虫子,也不知从哪找来蛔虫的标本。泡在培养皿里。看上去就是一根细细长长的線,和我此时看见的这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林法光在旁边问。
  王老头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我小心翼翼把手指伸进去,轻轻拈动丝线往外拿。王老头喊了一声:“别动。”已经晚了,我把这条黑线拿了出来。
  手指上传来丝丝滑滑的感觉,不像是合成的工业产品,这东西应该是生物品,可能是蚕丝或者其他动物分泌出来的。
  因为我在黑丝上,感受到一种生命的痕迹。
  随着王老头这么一喊,那条黑丝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迅速收缩卷曲,最后越缩越小,活像一只受了惊的虫子。我吓得一抖手,最后一截黑丝飘飘荡荡飞在空中,逐渐缩小最后没了踪影,如同在空气中挥发了。
  我们三人看得目瞪口呆。王老头叹息道:“解铃把这东西给我的时候,就嘱咐过,不能把这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我老糊涂了。第一时间竟然没警告你,也是该着。”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林法光问。
  王老头说:“我大概猜到了。要说这东西,就得先讲讲那个大学生的凶案现场。”
  王老头先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这片水库经常死人,除了不知深浅在这里钓鱼游泳淹死之外,还有谋杀抛尸的,自杀的,林林总总,每年怎么都得死上十几口子,王老头就负责周边的安全,巡防盯梢。王老头别看是个糟老头子,还是民政局下属单位的合同工,正儿八经吃皇粮,单位为水库配了好几条船,王老头没事就泛舟水上,清理拦网,捞捞垃圾,保护生态环境啥的。
  大学生的凶案现场就在水库对岸,那里是一片荒芜的大山,山脚有座水塔。随着水库的逐渐荒废,水塔也没了作用,废弃在那里。那天晚上,王老头照常巡夜,划着船在水库转悠一圈,准备收工回去喝老酒,月光很明,这时他隐隐约约看到对岸的有影子晃动。
  已经过了凌晨,大晚上的,这是谁吃饱了没事干?他心念一动,划船过去查看,上了岸打着手电找了一圈,没发现异常,等要走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吧嗒吧嗒”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高空坠落,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手电照过去,就看到水塔旁边一棵苍天大树上,高高树杈挂着一个人。刚开始王老头以为谁这么调皮,爬高作死,等用他视力2。0的眼看仔细了以后,倒吸冷气。这个人已经死了,死状离奇怪异。
  说到这里,王老头指着这个盒子道:“小罗,你看到的这条黑色丝线,就是当时悬挂这具尸体的。”
  我惊讶地看看林法光,他不是说挂尸体的是绳子吗?
  林法光也说道:“不对啊,我怎么听说挂尸体的是绳子?”
  王老头摇摇头:“这我就不太不清楚了,当时我确实看得仔仔细细,就是这种黑色丝线,很多很多,拴在尸体身上,把尸体的手脚和脖子全都悬空挂着。我猜想尸体被警察弄走之后,可能出于什么原因,有些隐秘的细节不能对外道哉,比如说黑丝线。”
  我突然冒出个想法:“王大爷,你说发现尸体的时候,黑色的丝线是拴在尸体上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那棵树太高,当时又是深夜,我看不清太具体的细节。警察收尸的时候我也不在现场。为什么问这个呢?”王老头说。
  “刚才我捏到黑丝时,觉得它黏黏的,如果像你说的,是很多这种丝线凝聚在一起把尸体挂在半空中,那么丝线和尸体的连接点是栓的呢,还是粘的呢?这个问题我觉得很重要。”
  他们两个都没说话,林法光摸着下巴的长髯说:“我怎么觉得像是蜘蛛精作案。大蜘蛛成精,用蜘蛛丝把人缠起来。”
  “这种黑丝还有种特性,”我说:“它好像只能存在于某种液体里。”我晃了晃盒子,盒子底的液体在轻轻流淌:“而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它就会马上消失。”
  王老头疑惑:“可是我在凶案现场看到尸体悬挂在树上,就是被这种丝线吊着。为什么那时候丝线没有消失?”
  我沉吟,一时也想不出为什么。
  林法光道:“这还不简单,当时悬挂尸体的这些黑丝外面肯定涂了一层这种液体,防止它消失。我猜到警察为什么对这个细节秘而不讲了,他们收尸之后,把丝线拿回去研究,结果丝线上的液体不知怎么挥发了,丝线也随之消失。他们白忙活一场,不好意思往外说,就推说是绳子。”
  我叹道:“这点误会可真够误导人的,细节之差便谬之千里。”
  王老头点头:“解铃去过三次现场,这条珍贵的黑丝一定是他从现场取来的。可惜了,就这么没了。”
  “都是我的错,要不然可以找个实验室化验化验成分,或许能有所端倪。”我自责。
  林法光拍拍我:“没了就没了。王老头,天色不早,我们就别赶大晚上过去了,视线不好也危险,现在就到现场走一趟吧。”
  王老头把军大衣穿好,用火钩子把炉盖揭开,往里面倒了点水,浇灭煤火,然后把盖子封好。我说道:“王大爷,老炉子气密性怎么样,往煤上浇水够危险的,能产生一氧化碳。”
  王老头把水壶放在炉盖上,抖抖大衣说:“我都玩多少年了,没事。单位领导也缺德,如果给我按了煤气灶和暖气,就没那么多事了。妈的,现在还得自己烧炉子。”
  我们唠着嗑出了屋子,已经到了下午,天色阴沉沉,水库这个冷啊,裹了几层衣服都觉得寒意侵体。王老头哼着小调,来到岸边。这里有个十分简陋的小码头,水上面搭着木板桥,下面停靠着几只小舢板。
  王老头身轻如燕,嗖一下跳到小船上。船身不大,坐三四个人足够,里面放着船桨、木蒿,还有几个大号的渔网一样东西,上面沾着烂泥水草,应该是捞垃圾的工具。王老头站在船头,把着我的手,我跳到船上,接着他又把林法光接到船上。
  我手搭凉棚,举目远眺,在山坡上看水,和身在水中看水,感觉绝对是两码事。周围一片银色渺渺,轻轻的浪头起伏,小船吃水特别深,快没到船帮,看着挺吓人,我真怕小船晃晃悠悠一不小心就翻了。
  最无法阻止的就是冷,也不知是我紧张,还是气温太低。那股寒气一个劲往皮肤里钻,一张口吐出股白气来,冻得我抱着肩膀。
  现在我的身家性命可就在这糟老头身上了,我赶紧掏出一包烟,颤巍巍抽出两根,分别递给王老头和林法光。
  王老头在这片水里不知走过多少遍了,叼着烟,解开缆绳,那神态悠然自得,就跟出去溜达打酱油一样。
  他撑起船桨,划着小船离开岸边,水面很平静,只有哗哗的浪声。不多时,水库起了雾,我眯着眼看看对岸,估计能有数百米,不算太远。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大爷,你刚才说的发现大学生尸体那段经历,有一块我不太明白。”
  “什么?”他一边划桨一边问。
  “你说一开始并没发现尸体,忽然听到‘啪嗒’高空坠落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呢?”我问。岛妖狂技。
  “不知道。当时黑灯瞎火的,我也没细想。后来警察封锁,进行现场勘查,就算发现了什么也都收走当证物了。后来我去过一次,还专门找过,什么都没发现。”
  “会是尸体身上什么东西掉出来的吗?”我问。
  “谁知道呢,或许只是一截木头疙瘩。这件事蹊跷在,我当时马上就要走了,就是这个声音指引我发现了尸体。或许冥冥之中,鬼神有灵吧。”王老头说。
  “鬼神有灵,”林法光忽然笑了:“罗稻,你相信报应吗?”

  ☆、第七章 尸体从何而来

  “我相信报应。”我說。
  “小小年纪你还是宿命论者。”林法光笑。
  我看着茫茫的水面说:“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有形的,甚至包括鬼神、魂魄、神仙……但有一种力量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它是因果也是规。任何事都有起端和发展,追根溯源一切东西都在被这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王老头划著桨说:“这就是业力吧。”
  天空飘起了细细碎碎的小雨,水面雾气更浓。“这倒霉天……”王老头嘟囔一句。
  “真冷啊。”我嘴唇颤抖。
  林法光看着我叹口气:“罗稻,你認不认识解南华?”
  “談不上认识,一面之缘吧。”我哆哆嗦嗦地说。
  “罗稻,当叔叔的奉劝你,”林法光把烟头摁灭:“你是普通人。没经过什么事,现在一看,你真不是这块料。为了你。为了解鈴,你还是回去联系解南华吧,让南华来这里,他比你有用的多。”
  我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便没說话。肚子里憋了一口气,行不行不是你说的,我非要做出点事情给你们看看不可!反正我和解铃现在生死一体了。索性豁出去。
  小船缓缓靠了岸。王老头从船板下面翻出一双黑黑的高筒雨鞋,把脚上的黄胶鞋脱了,换上雨鞋,一纵身跳到浅水里。这老头估计也就一百斤出头的模样,可真有点干巴劲,拖着缆绳,愣是把船给拖到岸边。他把缆绳拴在桩子上,招呼我们下来。
  划这一路过来,因为太冷,我缩成一团,愣是一动没动,此时站起来双脚发麻,身子一阵摇晃,差点掉进水里。
  林法光看的直摇头。也不管我。他和王老头走在前面,我慢腾腾跟在后面,我听到王老头低着声音说:“老林,你这人怎么还这么个脾气,说话都剜人心窝子,你能不能给孩子留点面子。”
  “你懂个屁!”林法光张嘴就骂。
  王老头哼哼两声,也不说什么,回头招呼我:“快点,天不好,赶上大雨就麻烦了。”
  我现在又冷又饿,强忍着不适跟着他们进山。
  雨不大,就是扑在脸上湿湿的,升起很大的雾气,视线极度受阻。顺着山路走了好半天,我们才到了深处,周围都是大树,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水泥高塔。
  应该就是王老头说的水塔了。
  走到近前,一地的枯败树枝,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我抬头看了看,这座塔能有六七米高,完全荒废,墙面破败不堪。水塔没有门,能看到一楼里面漆黑深邃,散发着弄弄的臭味,估计有人把这里当茅坑了,简直臭不可闻。
  我围着水塔转了半圈,水塔后面是一座土坡,有很高的落差,根本过不去。这里的环境真是非常糟糕。
  王老头蹲在水塔的房檐下,指着近旁的一棵大树说:“尸体就在这发现的。”
  他把手电递给我,我抬起头,打着手电往上照。这棵树的高度几乎和水塔平行,枝条很多,密密匝匝,几乎遮天蔽日。
  我问王老头尸体具体是在哪个位置,他用手指给我比划,水塔的上面有一个小窗户,窗口正对着这棵大树几根粗壮的分枝,那个大学生的尸体就挂在那里。
  我打着手电,在周围走着,四下里乱照。王老头和林法光已经来过现场很多次了,他们蹲在水塔的门口抽烟,吞云吐雾唠着闲嗑。
  我心里真是非常不舒服,解铃不管怎么说也是在你们地盘上出的事,可目前为止,组织里出了林法光,没有出现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给我这个苦主说法,就连林法光这人都一身臭脾气。我心中默默念叨着,解铃啊解铃,你要是冥冥之中有灵,就保佑保佑我吧。
  我正转着,林法光大声招呼:“小罗,发现线索了没?”
  发现个鸟啊。这地方警察都不知搂过多少遍了,加上解铃那么仔细的人也勘察过几次,基本上该有的线索都应该发现了。
  我忽然想起个重要问题,走过去问:“王大爷,要来到这个地方,都有什么路线?”
  王老头沉吟一下说:“一是从对岸我们出发的地方渡船过来;一是从后山翻过来。不过后山是有名的瞎子谷,虽然有山路却非常险恶,要翻山越岭到这个地方非常麻烦。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那个死去的后生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这个问题警察都很奇怪,他如果是个什么驴友,有一套良好的登山设备,翻山来到这里并不奇怪,可偏偏他是光着身子,那就不可能是爬山过来的。”
  “渡船呢?”林法光问。
  “更不可能。”王老头说:“我又不是白吃干饭的,那几条船都在我眼皮子底下,谁敢当着我的面偷船?退一万步说,假如他自己有船,划到了这里,那么他死了之后,这条船应该就在岸边吧。可我和警察都找过,根本没发现有什么船的踪迹。”
  “横不能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林法光说。
  我蹲在他们身边,看着苍天大树,一字一顿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哦?什么?”林法光感兴趣地问。
  我用手电照着水库的方向,在空中画了个圈:“他可以泅水过来。”
  王老头和林法光对视一眼,王老头说:“小罗,你想过没有,天这么冷,水温在零度以下,泅水距离能有近千米,这个人还没穿衣服,可能吗。好,就算那后生是游泳健将,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游过来自杀?”
  “你确定是自杀?”我说。
  “这我可不敢说。”王老头道:“可是按你说的,泅水过来的至少是两个人,死者和凶手。这就要求凶手也必须是游泳健将,怎么可能呢?”
  “王大爷咱们再捋顺一下,”我分析:“你晚上巡夜,看到岸边有影子,便过来查看。听到有高空坠落的异声,抬头去看,发现了尸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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