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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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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萨点点头,深吸口气说:“文美把女儿的遗照挂在这里。”
  后面的老高,沉沉地说:“照片上有阴气。”
  尔萨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黑白遗照,说道:“她把女儿的魂招来了,附在这张照片上。”

  ☆、第三十九章 鬼祭

  老高犹豫一下说道:“尔萨老大,恕我直言,这张照片上的魂魄不纯。不止有一个阴魂在。”
  尔萨揉着眉头。很痛苦,好半天才喃喃道:“我知道。文美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她为了看到女儿,甚至招来了别的孤魂野鬼。”
  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说话。
  尔萨喘了口粗气:“我要想办法把她送到专门的医院,总这样下去,对她对别人都是极大的伤害。”
  轻轻推门,门居然上的锁。尔萨捏动门把手,轻轻使劲,只听“嘎巴”一声。他居然能徒手凌空开锁。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点灯,一股暖气的热流扑面而出,随着这股气流出来的,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
  形容不出是什么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臭的熏人脑壳疼。我看他们都走进去,也不好意思打退堂鼓,只好捂着鼻子跟进去。
  尔萨顺手摸了摸墙边,把灯打开,我们进来的是个客厅。房间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是堆了十几个狗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动物,有狗、猫、荷兰鼠、甚至还有蛇,房间里这个味啊,能把谁熏死。这些动物在笼子里窝吃窝拉窝尿。也没人收拾,满地都是毛,辣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些动物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到了,一起狂叫,大狗趴在笼子栏杆上,双眼血红,叫的特别凶恶。像是疯狗。
  我全身不舒服,头发晕。勉强问道:“这些动物都是干什么的?”
  解南华道:“很可能是林姨修炼巫术需要的药蛊,用动物来入药。”
  厅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知林文美跑哪去了,尔萨指指通往里面的一扇门,我们走了过去。尔萨轻轻扭动把手,把门推开,这里的情形很有些阴森,连他都要小心翼翼。
  门一开,里面黑不隆冬,没有光亮。尔萨把灯打开,灯光亮的那一瞬间,我们几乎都惊呆了。这间屋子面积极大,少说也得七八十平,满地破烂,整个房间就像被人洗劫过,乱得一塌糊涂。
  散落满地的生活用品。椅子和桌子倒在地上,破碎的花瓶、摔得稀烂的碗碟,还有破烂的衣服,旧报纸,撕碎的方便盒等等,房间各处都充斥着一股无人居住的恶臭。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此时此景已经超出了想象,谁也没想到林文美居然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我们往里走着,我看到一台电视机放在电视柜上,这台电视机才21寸,还是那种老式的纯平电视,屏幕破碎不堪,都能看到里面的显像管。一只耗子突然从电视里爬出来,吓了我一跳。
  这地方你说有多脏吧,都生老鼠了。贞岛欢才。
  在高处居然还挂着女式的内衣,滴滴答答湿漉漉的,看样子洗了没多久。任谁都能看出来,能把家搞成这种模样,这人的神经肯定是不正常。
  我们正往里走着,老高低声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西面墙上有一扇门,通往更里面的房间。这扇门的门楣上,挂着一个粗糙的木匾,上面歪歪扭扭用毛笔写着两个黑色的字:鬼祭。
  推开门,里面是个小房间,没有开灯,却燃着蜡烛。微弱的光亮下,能看到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尊巨大的法坛靠墙而立。
  这尊法坛乍看上去就像是马蜂窝,接近二米多高,由一种黑色的木头打造而成。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贴着真人照片的草人和黑色的小棺材。法坛正中供奉着一尊黑色的人像,也不知是哪位大神。
  尔萨蹲在地上,把法坛下面的帘布撩起,从里面掏出一个大罐子。罐子装着满满的液体,里面居然泡着一具婴儿的尸体。这婴儿周身发黑,蜷缩在一起,干巴巴看起来像是木乃伊。
  老高看了看,叹口气道:“这是鬼仔。五个月大的胎儿,硬生生制成了鬼仔。你们看,婴儿的脚趾头还能看到。”
  尔萨脸色非常难看:“误入歧途,灵界转入魔道,愈行愈远。我不能再顾忌昔日感情了。”
  这时,解南华从法坛旁边拎过来一个黑糊糊的盆,提鼻子一闻,一股子腥臭味。我捂着鼻子问:“这是什么?”
  “应该是烘烤婴尸的。”尔萨语气沉重:“把婴儿尸体放到里面,然后进行烘烤,尸体就会越烧越小,逐渐收缩,便于凝炼魂魄。”
  他走到窗前,慢慢推开窗,外面冷风吹了进来,法坛帘布瑟瑟作响,房间里生出很古怪的声音,像风声,又像是数百名婴儿一起啼哭,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他站在窗前,呆呆看着外面的夜空。我站在他的身后,看到很远的山上亮着一盏灯。四周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这盏灯亮得极为醒目。
  “她在那,我能感觉到。那才是她的老本营。”尔萨说。
  我们把这里封存,尔萨面色凝重,在他的地盘出现这么大一起邪魔歪道的事件,始作俑者还是他的前妻,不管怎么说,他都难辞其咎。
  就算我这个棒槌,也知道隆城修行界将要不太平了。
  我们从房间出来,向着半山腰亮灯的地方走去。山风凛冽,晚上很冷,我们几个人沿着山道一路攀高。月光下,看到有一座废弃的寺庙。
  寺庙前面是长满杂草的石栏,一阶石梯通往最里面的正门。晚上实在太黑,我们又没带手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座庙破败不堪,面积不算太大,估计有很多年的历史,历经沧桑居然至今没有损毁也是个奇迹。
  “这是什么庙?”解南华问。
  尔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按说隆城境内的庙宇我几乎都走遍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座不知名的小庙。”
  老高在旁边低声说:“这个庙阴气很重。”
  “恩。”尔萨点点头:“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解南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指了指庙门。我们藏在一棵树后面,探出头去看。只见破烂的庙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我揉揉眼仔细看,正是林文美。她穿着一身黑袍,手里拿着扇子,赤着脚,站在庙前的廊下,映着月光,呜呜呀呀地跳舞。
  此时此景实在是阴森恐怖,让人看了浑身不舒服。
  尔萨一闪身从树后站出来,大步流星走过去,我们几个人在后面跟着。
  尔萨来到近前,喊了一句:“文美。”
  林文美僵住,看了看他,转身往庙里跑。尔萨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紧跟着也进了庙。我们几个赶紧跟过去,走进庙门。
  庙堂不大,破旧的神龛上燃着蜡烛,烛光燃燃,我们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景。只见庙堂的天棚上,垂下许多条黑色的长丝。这些黑丝结扎在一起,编成一绺一绺的,看上去就像一条条女人的大辫子。
  老高怪叫一声:“我靠,是头发。”
  我简直惊呆,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此时此景看起来,就像在庙顶天棚里藏着无数女人的头颅,这些女人梳着长长的麻花长辫,从高处垂落下来,不仅恐怖,而且让人有种麻酥酥的恶心。解南华拨开眼前的头发,说了一声:“不好,尔萨老大失踪了。”
  这里面积不大,还燃着微弱的烛光,虽然有很多头发挡住视线,可我们还是能看出来,尔萨和林文美已经踪迹不见。
  解南华和老高拨开头发在前面开路,我强忍着恶心跟在后面,我们三人在庙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两人的踪迹。这里最恶心的是,这些垂下来的头发表面黏黏糊糊似乎蒙着一层液体。我对解南华说:“傀儡术。”
  解南华表情很凝重,点点头:“这是他们的大本营。”
  这时,老高喊了一声:“这里有道暗门。”
  在神龛旁边,有个不起眼的小门,此时半开着,也就一米来高。我们推开,发现里面亮着灯,好像另有空间。
  进去之后,是一条石道走廊。走廊上也垂着无数的长长头发。我把衣服领子竖起来,头缩进去,生怕让这些诡异的头发碰到。
  到了里面,是寺庙的一处禅房,满地狼藉,天花板上垂下无数条黑色的“大辫子”。尔萨站在原地,抬起头,凝重地向上看着。
  顺着他的目光,我们看到林文美已经吊死在房梁上。她的脖子套在一条粗粗的麻绳上,头低垂着,长长的头发披散,赤着的双脚悬空,一动不动,身体看上去十分僵硬。
  最诡异的是她的表情。睁着双眼,死不瞑目,按说怨气很重,可嘴角却偏偏翘起,露出一丝笑意,看上去十分妖邪。

  ☆、第四十章 针

  怎么这么快就吊死了?我们刚才看到她,再追进来也不过十几分钟,应该死不了人吧。
  我看看解南华。这种怀疑的话我不能说,还牵扯着尔萨,说错了得罪人。
  解南华明白我的意思,他不怕这个,直接问:“她怎么死的?”
  尔萨舔了舔嘴唇:“我们在庙前看到的应该是她的阴魂,其实那时候……她就已经死了。”他叹了口气,揉揉眉头,坐在地上。
  密室里,黑发丝垂,还有一具吊死在空中的女尸。微微烛火中,气氛极是阴森。
  “她的阴魂现在哪去了?”我问。
  尔萨有些呆滞,林文美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说:“不知道,或许已经往生了,或许已经轮回了,”他的目光游移到门外:“或许已经成仙了。”
  这时,一处角落里突然传来微弱的哭声,似乎还有人喊救命。我们互相看看,顺着声音找过去。发出声音的墙角放着供桌,大家一起使劲,把桌子推开。
  桌子一挪开,露出后面的情景,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桌子挡在一个破烂仓库的入口,没有灯,黑暗中勉强能看见里面坐着一地的孩子。这些孩子有男有女。匆匆一瞥,岁数最大的可能也就十六七岁。地上铺着稻草,他们衣不蔽体趴在上面。一个个脸色苍白,身体孱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把桌子推到一边,把孩子们解救出来。这才看到,这些孩子全都有残疾。或是瘸子,或是智障……我还看到了苏离。他穿着单薄的衣服,眼睛和我在炼魂炉里见到的一样,眼球挖走了,好像两团破棉絮。我还看到了在车库里陪着林文美那个戴茶色镜片的孩子。
  这些孩子里最可怜的是一个全身瘫痪的男孩,看面相甚至看不出他有多大,两只眼睛分得特别开,一看就是个智障,他的手脚全都萎缩,人趴在草上,嘴里不停地往外流着涎液。这么冷的天,连个盖的东西都没有,没死真是个奇迹。
  看到这一幕,就连尔萨这样的豪杰也震惊非小。我们面面相觑,林文美也太没有人性了。
  我一把抱住苏离,大声说:“我来了,你怎么样?”
  苏离怀里抱着个黑色的坛子。怎么问话他都没反应,就那么痴痴坐着,嘴角流着口水。
  尔萨看着一地的残疾孩子,悲愤交加,一拳砸在墙上,声音颤抖:“林文美死有余辜!都赖我,都赖我啊!”他蹲在地上打着自己的头。
  解南华制止住他:“老大,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赶紧报警。把这些孩子妥善安置。”
  “对,报警。”尔萨擦了擦眼泪,拿出电话报警。
  后面的事情就混乱了,警察很快开到山神庙,收容孩子,运走尸体,毕竟是出了人命案,我们几个都去警局做笔录。
  尔萨老大在隆城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打了招呼,我们很快就笔录出来。关于这个案子怎么定性,就是上面的事了。这起案子听警察说起来,算是隆城近年来最大的一起拐卖虐待孩童事件。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林文美要软禁关押这么多残疾孩子,难道和修炼有关?
  我问过解南华,解南华也想不出来,他告诉我,修仙一途秘而不宣,尤其是林文美修炼的隐化之术,更是秘密中的秘密。究竟这些孩子能为她做什么,始终是个谜。
  苏离怀里抱着的黑坛子,经过众高人鉴定就是炼魂炉,此物看着貌不惊人,黑不溜秋的,要是不说,还以为是腌咸菜的。现在此物已毁,尔萨当着众人的面丢入湖中,让它永远沉没到水底。
  最大的疑问仍然没有解开,解铃的魂魄去哪了?炼魂炉里指定没有,大家看过,里面死气沉沉,并没有阴魂的存在。解铃哪去了?难道蒸发了?
  虽然事情还是疑雾重重,可是罪魁祸首林文美已经自尽,所有线索也都断了。解南华告诉我,他也要回去了,这里已经什么可以调查下去的,至于解铃,各安天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尔萨老大做了个倡议,让我们买点东西去看看这些解救出来的孩子。我一听马上赞同,我最惦记的就是苏离。
  现在这些孩子被当地政府送到医院免费医治,据说后路已经安排好,能联系上父母的送回家,联系不上的送到本地最大的孤儿院,那里有良好的治疗和康复体系,让这些孩子得到最大程度的照顾。
  这天早上,大家一起到了儿童医院。这里环境很好,孩子们在住院部,后面有草地有花坛,刚下过雪,空气很清新。
  我们到了病房,一一看望孩子,孩子们恢复得挺好。当来到下一个病房时,尔萨停下来,伤感地说:“我不进去了。”
  他没解释原因,径自走远了。我们推开门,病房里住着四个孩子,其中有三个是智障,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病房里已经来了个慰问者,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她看到我们微微点点头,用剪刀剪着窗台上鲜花的花瓣。
  病房里的气氛很压抑,我们把花插上,慰问品放下,王老头碰碰我和解南华,低声说:“你们看那个剪花的丫头,像不像妮儿?”
  妮儿就是尔萨老大死去的女儿。我还真没注意,这时候仔细看,这个女孩还真挺像尔萨老大和林文美的女儿。
  难怪尔萨老大刚才如此伤感,连门都没进。王老头说:“这丫头来好几天了,是个义工,人挺善良的,在病房里什么都干。”
  我们放下慰问品,从病房出来,刚推开门,解南华突然站住,眉头皱着,一脸的凝重。
  “怎么了?”我问。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他回头看看病房。小孩们躺在床上,有几个还戴着氧气罩。那个不知名的女孩背对着我们,还在剪着花枝。
  解南华四下里看看,目光在搜索,好半天才眨眨眼道:“可能是幻听吧,我们走吧。”
  我看着他,解南华按说相当沉稳精明,怎么现在也神神叨叨的。
  走廊里,尔萨匆匆走过来说:“我要去一趟警局。”
  “怎么了?”王老头问。
  “法医解剖林文美的尸体,发现了一些东西,我得过去一趟看看。”尔萨说。
  解南华拉我:“我们也去。”贞呆纵才。
  我们出了医院,很快赶到警局大楼。一位警官接待了我们,他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有一样东西,他告诉我们,这就是在林文美后脑发现的。
  塑料袋里是一根长长的针,细如纤发,淡黄色,像是铜制的。
  一看到这东西,解南华的瞳孔就缩起来了,我刚要说出来,他拍拍我,轻轻摇摇头。
  我们心里明镜一样,这是傀儡师的傀儡术机关。真是没想到,林文美居然也在被傀儡师操控,难道说她的死,并不是自杀,而是傀儡师让她死的?
  她难道就是一枚弃子?
  这个神秘傀儡师究竟是谁?
  从警局出来之后,只有我和解南华。我们没有坐车,沿着街道溜达前行。他摸着下巴边走边思考,慢慢说道:“我有些推翻以前的看法了,我怀疑真正的傀儡师,就是尔萨!”
  “啊?”我疑惑:“你不是说傀儡师的气息不像他吗。”
  “罗稻,你想想林文美死亡的经过,她吊死在密室里,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也就是说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尔萨。”
  “恩。”我点头:“可你如果就凭这点说凶手是他,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解南华点点头:“确实没说服力,我自己都说服不过自己,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呢?总而言之,他的嫌疑最大。”
  “我不管这傀儡师是谁,我只想知道解铃在哪,他怎么才能回来。”我说。
  解南华轻轻摇摇头:“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我有种直觉,那个神秘傀儡师,他在操纵一切,他应该知道解铃的下落。”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解南华停下脚步,眼色有些迷茫,不知在想什么。我碰碰他,他回过神来道:“还记得上午在医院,我说听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吗?”
  我点点头,狐疑看着他。
  解南华说:“这里有蹊跷,我怕打草惊蛇,当时就没说的那么明白。今晚我想去医院看看。”
  “我陪你去。”我赶紧说。
  解南华摇头:“这次可能很危险,如果真有傀儡师在,他操纵了你怎么办?到时候他操控你来攻击我,你说我还不还手?”他笑笑,再没说什么。
  解南华这个人一旦决定什么,很难让他改变想法。
  到了晚上,解南华吃完晚饭后不辞而别。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房间里看着电视,而心思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赶紧去找他,而解南华一夜都没有回来。
  他和解铃一样,也失踪了。

  ☆、第四十一章 神秘高手

  我给解南华的手机打电话,响了数声却无人接听,解南华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昨晚解南华夜探儿童医院。他的失踪和医院脱离不了关系,我决定也去走访一趟。现在的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莫测,解铃没有着落,解南华也失踪了。难道隆城这地方真是解家哥俩的滑铁卢?
  我来到医院,到了后面的住院部,刚拐到走廊,就看到有三个人正站在儿童病房前说话。这三个人,有两个是穿着西服革履的男人,像是哪个机构的办事人员,那第三个人居然是昨天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个不知名的女孩。
  我低着头走着。一闪身进了他们旁边的厕所,趴在门缝上偷听。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其中有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我以前见过。贞贞呆扛。
  当初李大民曾经挟持我进入一处地下基地,他在那里培育彼岸花炼制彼岸香,我在那地方度过了很漫长很黑暗的一段时光。眼前的这个西服革履男人,竟然就是那处地下基地的一个工作人员。我见过这个人,虽然没有接触,但对他的相貌有很深的印象。
  此时此刻,这个人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原因?
  我心头涌起不祥的感觉,这个人的出现,首先我想到了李大民。越琢磨越觉得其中水很深,幸好个男人已经认不出我了,他正专心和那女孩对话。
  我强忍着厕所的臭味,侧耳听着。
  他们聊得东西应该不是机密,也不在乎是不是公共场合。我听到那男人说:“考虑好了吗?”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那女孩口气中没有任何情感,冷冰冰地说。
  “你逃是没用的,这不还是让我们找到了你。”男人说:“在中国境内,是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脱出我们的眼睛,哪怕是一只苍蝇。条件你也知道了,还是多考虑一下吧。比你混在日本强多了。”
  听到这话,我眉角一挑。我靠,这里怎么还会有日本人的事情?
  “我确实帮不了,这件事牵扯太大。师父曾经教我,不能牵扯到高层的争斗,本门师祖就是惨死在德川一家长幼双子嫡传之争上。另外,我正在精修,正值破关之际,还望你们多多谅解。”女孩说。
  “精修别跑我们中国精修,滚回日本去。”另一个西服男看到劝解不成,恼羞成怒。
  那女孩轻笑一下,不再说话。
  “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说明不会轻易放弃,还是希望你多考虑考虑。”男人颇有威胁意味的说了句话,和同伴点点头,两人不再说什么,径直走了。
  女孩看都没看他们。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我蹑手蹑脚来到病房前,透过玻璃往里看。女孩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轻轻叹口气,拿起剪刀继续剪着窗台上的花。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有种感觉,解南华的失踪和这个女孩肯定有关系。她居然是日本人,听起来还是有师承的,师祖曾经参加过德川家族的争斗。我眨眨眼,还真是玄啊。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差点惊叫出来,我靠,这个女孩不会就是傀儡师吧?
  她是从日本来的,怎么就和林文美搭上了关系?看她的相貌,年岁不大,像个高中学生,文文弱弱的,怎么看怎么不像那神秘高手。傀儡师把整个隆城搅合的天翻地覆,多少高手素手无策,难道就是眼前这个文静的女孩?
  我不想打草惊蛇,这一天没干别的,都在医院里泡着。怕引起她的怀疑,我不敢在走廊多呆,跑到邻旁的儿童病房,照顾其他孩子。其实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她的身上。
  这个女孩很奇怪,就算是义工,也没这么勤快的,主动买饭打水,帮着病房里的孩子们擦脸身子,任劳任怨。她如果是傀儡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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