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尊十要-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巽辰,龙由观音山硬汉,岭向南伸脉,至狮子头山,其造葬不太合宜,度数纳水,左砂前有九层,右砂五层,其气很旺。
坟墓的两旁雕刻著“含辛兼教耕、德配共勉撑”,“早学清苦经、勤劳朴实铭”几个大字。这是他们的墓志铭,看来人家会那么有钱可不是没道理。
“唉,有钱人的坟墓修的都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要漂亮。”潘正岳心中叹了口气,不过今天来这里并不是欣赏坟墓的修法,而是要感应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灵气。
他在坟墓的后面找了个乾净的地方坐下,放松肌肉,闭上眼睛,开始释放出他仅有的小范围魔觉。
以前的魔觉动辄可以到达数百公尺之远,现在功力只有一层天,能够形成魔觉已经不错了,范围自然不可能太远。
而他也只是想要藉此提高感应范围,慢慢的呼吸著,体内的浊气随著“魔相意要”的力量推动排出体外。
他吸著从淡水河传来的空气,带著水汽的空气从鼻子进了呼吸道,进了支气管,进了肺泡,化成源源不绝的精气,受到“魔相意要”的推动运行。
天空带著比起蓝还要清的淡色,远方的云好像不动,一大片一大片的伫立著。
屁股下的绿地有股清心的香味,风吹送而来的味道很淡,但是却很清楚。
一株榉木掉了叶子,叶子旋著滑著,从另外一个方向转过。
触手可及的野草生了新叶,叶子卷舒著,带著奇异的慵懒姿态。风吹过来,叶子转了个方向,风停了,叶子轻轻震颤,然后也停了。
潘正岳没有张眼,但是他却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风吹来了,叶子卷了,风停了,叶子停了——他愣愣地看著,好像懂了什么。
他继续闭著眼,突然发觉自己可以看到比较远的地方。
有只小虫,应该是蚱蜢吧,全身绿色的伏著,看起来是不动的,不对,它动著,它的双眼轻轻的颤动著,它腿部的细毛微微的抖著,翅膀要动了。
不远处的泥土里头有几只蚯蚓,刨著土,又刨了,细土从它身边滚过,没有伤到。
有只鸟从好远的天空往淡水河俯冲,那个轨迹相当奇妙,似快忽慢,轻颤的翅膀不断的调整角度,那只鸟很快的掠过水面,一点即上,带起上百点的小水滴。
水滴被拉起,移动的水滴反射著斜射的阳光,每一滴都有不同的角度和颜色,然后重新落回淡水河上,互溶不见。
水里的鱼摆动著,每一条鱼的姿态都不同,速度不同,角度不同,用的肌肉力道也不同。
鱼尾轻拨,摆动了水,摆动了波纹,摆动了鱼的上下左右。
潘正岳醒了过来。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手指,和昨天、和一个小时前,并没什么不同。
但是他知道,自己就是不同了,没有突然横生的灵气,也没有暴涨的内力,“魔相意要”还是稳定的在第一层天运行。
但是他知道,自己真的不同了。
晃晃头,潘正岳站起来,双手往上一伸,身体的骨节莫名其妙的暴起了鞭炮似的声音,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越暴越舒服,浑身上下都暴了一圈之后,声音随著他的手放下而消失。
看了眼前的淡水河一眼,太阳光还是太阳光,水鸟还是水鸟,蚯蚓依旧刨著土,蚱蜢已经离开了原地到了二十几公尺外。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脑中却浮现魔尊十要的心法口诀。
不是一段一段,而是魔尊十要全部的心法同时出现在脑海中,就像是图片,就像是交响乐,就像是突如其来的北风,就像是西北雨倾泻而下。
十种心法应该有十种不同的锻鍊方式,十种不同性质的魔劲,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灵光一闪,跃上了他的心头。
良久之后,潘正岳睁开眼睛望了远方的天空一眼,好像要看透云层,再往更远的地方而去。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真的是不一样了。”又看了自己的手几眼,喃喃自语说道:“回家吧!”
第十四集 第八章
“你做了什么事?”
放假结束,潘正岳回到学校,王瑛玫一看到他就脱口问了这句话。
“什么我做了什么事?”潘正岳意外的看著王瑛玫,没想到她的眼光这么犀利,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变化。
“什么没有?我刚刚一靠近你……”王瑛玫的表情有点苍白,因为她发现原本在潘正岳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力量不见了。
无法百分之百控制“魔相意要”第一层天的潘正岳,偶而会释放出很淡的气劲,那些气劲对修炼琉璃功的王瑛玫来说有些许的刺激,这也是后来她确定潘正岳练过武功的“明证”。
但从开学见到潘正岳的第一眼,王瑛玫就发觉,他身上的那股气劲不见了。
王瑛玫脑筋一转,就知道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突破功力,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他练功出了问题。
所以一到中午休息时间,王瑛玫也顾不得吃饭,便来到凉亭,此时的潘正岳正低头吃著便当,她当然一开口就问了他身体怎么了。
“我不是告诉你功不能乱练吗?怎么才过几天,你的……气息就变了?”王瑛玫坐到他面前。
潘正岳抬起头,两颗大眼睛骨碌碌带著疑惑的看著她,嘴巴含了一颗卤蛋,一口有些含糊的台湾国语问著“你在说什么?”。
“我说!”王瑛玫认真严肃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问:“你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身上的内气会发生改变?”
看到王瑛玫那个严肃的表情,潘正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两口把卤蛋吞进肚子里,盖上便当盒子,带著笑意问:“你觉得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吗?”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王瑛玫也被点醒,是啊,如果是走火入魔或是功力出大问题,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来学校上课,没当场死亡或是半身瘫痪就很不错了。
但是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子,那他的功力怎么会减弱那么多?几乎都和平常人一样了。王瑛玫歪著头,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想了想后问:“那你告诉我,你这两天有没有练功?你练了什么武功?内功还是轻功、掌法?”
王瑛玫对眼前这个奇怪的“案例”好奇极了,这么奇特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常听爷爷说武林一些奇闻轶事,当时还不是很相信,现在眼前就真的出现一个,要是不搞懂的话,这两天铁定会睡不著。
“我真的没有练什么奇怪的武功,如果你肯教我武功的话,那我就学,问题是你又没有教我,我自己怎么可能练,你上次不是说了,没有师父指导绝对不可以自己练,我是很听你的话的。”
''
潘正岳说的几分假几分真,才十六岁的王瑛玫面对三十岁的他根本毫无识破的能力,更何况他对眼前女孩子的认识相当深,眉头一皱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王瑛玫还来不及提出新的问题前,潘正岳就问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练的武功是什么?前几次都是你问我,我对你可是一点都不了解,这很不公平喔!”
他这是睁眼呼拢人了。
虽然脑子里头还有疑问,不过潘正岳的问题扯到她正在修炼的武功,这不说一下心头实在有点搔痒难耐。
“我没告诉过你我练的武功名称是琉璃功?”王瑛玫笑著说。
“没有。”潘正岳摇头:“这名称这么棒,想来力量一定很强,而且和你的……很配。”
最后那句潘正岳故意说得很小声让她听不见,她一定会问。
果然没错,王瑛玫没听清楚,便问了:“你说什么东西很配?”
问的时候她的头有点歪,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在认真听话时,头总会歪一边。
潘正岳看见她这个习惯动作就乐了,他可是看过好多遍了,每次只要遇到不懂的东西,她就会这样子,那个有些憨厚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我是说琉璃功和你俏丽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太相配了,我很喜欢。”潘正岳大方的说出他喜欢王瑛玫。
他这话一出,当场让王瑛玫一愣,跟著脸红了起来,用略带大声的声音说:“你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再这样子胡说八道,我就不告诉你练武的事情了。”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这年头有武功的人就是比较恶霸,连说我觉得你很漂亮都不行。”潘正岳摇摇头说,他的两眼带著戏谑的笑,他知道王瑛玫只要听到这一句,脸一定会更红。
潘正岳的记忆没错,王瑛玫一听见之后刚消退下去的红晕又整个浮上了脸,恶狠狠的瞪了潘正岳一眼,但一看到他的眼神,却又觉得心中有种奇怪的甜蜜感觉。
自从和潘正岳比较接近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浓烈,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王瑛玫也觉得有些懊恼,不过她并不讨厌。
“不要乱看,我告诉你,你的问题……不小,我要找我叔叔帮你看看。”王瑛玫把头微仰了一些,趁机平复了心情和心跳:“我叔叔是个武功高手,琉璃功已经练到蓝琉璃了,他一定可以看出你的问题。”
“蓝琉璃?”潘正岳其实早就知道琉璃功的程度分别,不过此时的“他”应该还是不知道,所以他又装出不懂的样子问了一次。
琉璃功分成红、橙、黄、绿、蓝、靛、紫七大层功,每一层功的修炼都需要经过相当程度的刻骨功夫。
王瑛玫自小练功就极为刻苦,但也差不多在二十七岁才上升到橙琉璃的境界,当然,此时的她还是红琉璃境界,距离提升到橙琉璃还要十年的苦工。
而王拓(王馆长)以四十几岁的年纪就可以达到蓝琉璃的境界,资质之高确实得天独厚,但也和他的刻苦练功有很大的关系。
“叔叔是我们王家历代子孙里头前五个能够在五十岁以前进入蓝琉璃境界的人,他一定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王瑛玫知道潘正岳不肯说出他的门派来历,但她想,只要让他和叔叔见一面,依照叔叔的阅历和眼光一定可以看出他的来历。
要提早和王馆长见面?潘正岳有些迟疑,毕竟在他的记忆里头,当初和王馆长见面的时间是在二年级的时候,而且应该是潘爸带他去那座庙武馆里头练武,之后才和王瑛玫变得更熟,如果现在去见王馆长,这不就全乱了吗?
就在他还没有决定的时候,王瑛玫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离开前又说了一次:“这个星期天我们一起去找我叔叔,我会事先把你的问题告诉他,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再问吧!”说完她就走了。
学生的生活真的很单纯,如果不是知道未来不会那么平顺,而且一定和王瑛玫在一起,潘正岳还真想忘记以前的一切,把这一切都当成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他呼吸的、触摸的、感受的都不会是梦,口腔里的卤蛋味道也提醒著,这个世界的背后还有著令人想像不到的另一种事实。
星期天一大早,王瑛玫就出现在潘家门口,她刚下了单车,潘正岳刚好把门打开。
“走吧,我带你去。”王瑛玫今天要带潘正岳去她叔叔教武的寺庙,那个地方潘正岳已经知道也去过很多次,不过这一个时间点,他还是第一次去。
王瑛玫的脸透著健康的苹果红,笑咪咪的带著潘正岳到了寺庙内。
从这个时间点开始,潘正岳心中明白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和“上次”不同的遭遇,“上次”来这里是二年级的时候,现在才一年级就来了,时间出了问题,会如何发展潘正岳心中也没个底。
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潘正岳也不想那么多,把脚踏车停在王瑛玫的车旁边,随著她往里头走进去。
走没几步,王瑛玫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就足足看了十几秒。
潘正岳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奇怪的问:“看什么?你又爱上我了?”
“我是觉得奇怪,你……以前有来过这里吗?”王瑛玫灵巧的大眼睛上下瞧著他:“我看你好像都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是不是以前来过,还是听别人说过?”
原来是这回事……潘正岳摇摇头说:“我没来过,不过既然是你带我来的,那就不会有危险,既然没有危险,那我根本就不用怕,还紧张什么?”
这话说的虽然有道理,不过王瑛玫总觉得有些怪,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但她也说不上来。
“走吧,还想什么!”潘正岳走过她的身边,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王瑛玫心头一惊,心中虽然不讨厌他这么做,但也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他牵了,便不著痕迹的把手缩回来。
潘正岳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回头朝她一笑,王瑛玫又看到他那个令自己心跳停拍的笑,不觉加快脚步赶紧往里头走。
认真说来,潘正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但这个地方原先毕竟就是寺庙,外观不会有什么改变,因此寺庙的路径、场景和他印象中的并无不同。
寺庙后面的练武场此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王瑛玫带著潘正岳往王馆长那里走去,她昨天和王拓通过电话,王拓知道他们今天会来,因此见到他们也不感到惊讶。
“叔叔,这是我同学潘正岳。”王瑛玫为两人介绍。
潘正岳自然是对王拓不陌生,而王拓在尚未见到他之前便听王瑛玫说过,他原本想应该是个武林同道的弟子,能够互相交流也是不错的,但此时一见到潘正岳,王拓顿时一愣。
“你好,我叫潘正岳,是瑛玫的同学。”
潘正岳笑著向王拓行了个全掌礼,这是练武人习惯用的礼仪,也是以前潘正岳和潘爸第一次来这里时学到的手势,这个手势是这里的每个师兄都习惯用的,一旁的王瑛玫心头顿时亮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可没告诉过潘正岳这个手势,显然是他从别的地方学来。
王拓点点头,要两人先在一旁等一下,他要先教学生打一套拳。
潘正岳和王瑛玫两人走到一旁低声说话,而王拓则是要所有在场的学生集合,这里的学生年纪大小不一,潘正岳仔细看了一下,学生大约有十个人,年龄层分布得很开,年纪小的大约只有国中生,而年纪大的几个人有的都长出白头发了。
王拓对著所有的人说:“今天我们先复习达摩掌前五式,然后再学习第六式。”
潘正岳见王拓要开始教武,便把头转过去,低声对王瑛玫说:“叔叔要教武了,我先离开一下。”
王瑛玫瞥了他一眼,说:“你知道这些礼仪,有人告诉过你吧?你现在不是叔叔的学生,我们先往另一头去坐一下。”
她说完往寺庙的另一头长廊走去,潘正岳跟著,但走不到三步,她就回头瞪了他:“谁叫你刚刚也跟著我叫叔叔的,你要叫馆长才对。”
对王瑛玫来说,要跟著一起叫叔叔的那人就是她的男朋友,潘正岳又不是她的男朋友,当然不能跟著叫,会让别人误会的。
潘正岳摇头苦笑的瞥了她一眼,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多心眼,不过是叫个叔叔罢了,用得著那么紧张吗?脸都红了。
看到潘正岳的眼神古怪,王瑛玫就知道他想的事情和自己一样,又看到他那个奇怪的笑,便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
潘正岳被推得莫名其妙,原本要问她什么事,一转头就看到她红红的脸,透著可爱和一丝女人味,这时他终于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这一笑不仅让王瑛玫的脸更红了,还引来那些学生的注意。
王瑛玫怕他又问什么奇怪的问题,赶紧移开话题:“给你猜一个问题。”指著王馆长说:“你知道为什么叔叔要教他们练达摩掌吗?”
为什么要教达摩掌?潘正岳观察那十个人,达摩掌是一门相当正统的掌法,应该是从佛教武功演化而来,威力大小和修炼的人功力有正比的关系,那也就是说,如果修练的人内力很强大,施展起达摩掌那就可以摧石裂碑,轻易取人性命,但如果功力不足,达摩掌也不过就是健身的功法罢了。
“我猜不出来。”潘正岳摇头,依他对王瑛玫的了解,她会突然这么问一定是还有其他答案,不过这个答案他还真的是不知道。
“我想也是。”王瑛玫笑了,两眼弯起像月亮似的。
见到熟悉的眼神,潘正岳的心情更好了。
“说吧,这次你赢了。”潘正岳耸耸肩。
王瑛玫斜瞪他一眼,但随即又笑了出来,偷偷看了叔叔那个方向一眼,见他正在授课,没有注意到这里,便小声的对潘正岳说:“你一定想不出来,叔叔会教他们达摩掌是因为……”她的声音更低了些:“这些学生都是有病的患者。”
潘正岳一愣,有疾病?不会吧!他又仔细的看了那些学生一眼,乍看之下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看到他怀疑的眼神,王瑛玫心中有点乐,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幼稚,怎么会拿这种问题来考他,想到这里,她就有点不好意思。
潘正岳看到她的表情就大概知道这个傻丫头在想什么,故意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一会儿后才说:“我真的想不出来为什么达摩掌可以治病,你告诉我吧!”
王瑛玫也看出来他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尴尬,所以才会这么说,这时她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
故意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有点涨红的脸,王瑛玫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之后说:“他们的身上都有些复杂,难以解决的疾病,所以才会来这里寻求解决之道。”
“喔?怎么说?”潘正岳又观察了十人几眼,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嗯……像鸽子。”王瑛玫指了十人中最年轻的小孩:“他叫黄崇明,外号鸽子,很喜欢唱歌,今年国中一年级,十三岁。”
王瑛玫指著的那个孩子外表和一般孩子没什么不同,没有特别优秀的体格,但也没有什么可以看到的缺陷,穿著一身蓝色运动服,脸上挂著沉稳的笑,如果不是王瑛玫提醒,潘正岳可没想过这样子的孩子会有什么病。
“他的脑中有『音虫』,音乐的音,虫子的虫。”王瑛玫没有搞猜谜游戏,直接公布了答案:“其实不只是他,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个问题。”
潘正岳皱起眉头:“音虫?什么东西?”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病。
王瑛玫低声说:“我以前也不知道有音虫这种疾病,我是听到叔叔和爷爷讨论,才知道这个世间里有这种毛病。”
音虫,指的是一种相当特殊的疾病,患者的脑中会不断的出现某种声音,有时是一小段音乐,有时却是毫无意义的杂音。每个患者的情况不尽相同,但都会对患者的生活产生相当程度的影响。
某些患者也许是因为车祸甚至是脑袋受到物理撞击,之后脑中便慢慢的出现声音。有些人的声音像是大自然的鸟声,有些人会听到火车声,还有些人会不断的听见小提琴演奏的音乐。
这些声音大多数会影响患者的生活品质,因为声音二十四小时都会存在,连睡眠的时候都会把人吵醒,大多数的患者几乎是睡眠不良,那当然会精神不济,不仅是课业、工作会有影响,有些人连婚姻都保不住。
更严重的患者则是会产生癫痫发作,患者绝对不能听见那个“关键声音”,例如:有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子赛拉.G,她在车祸之后只要一旦听见吉他的高音就会癫痫大发作,她只好一直戴著耳塞才有办法生活,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声音会出现,一旦发作如果没有急救的话,她也许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脑中有音乐?那很严重吗?”潘正岳不是很了解为什么脑中有音乐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他指了一下太阳穴,对这种疾病的来龙去脉并没有什么认识。
“我也不是很知道,叔叔是这样子说的,他不是医生,但听说普通医生也没有办法解决这种疾病,所以他和爷爷商量了之后便决定传授达摩掌给他们,说是试试看能不能改善,后来听说有些人的症状降低了,所以叔叔才决定继续教下去。”
这时练武场上的十个人已经分开队形,开始练习达摩掌的前五式,只见他们认真的摆出姿势,随著王馆长的指导一式一式的摆动著手和脚的角度位置。
“没见过吧,我叔叔独创的。”王瑛玫也随著王馆长的姿势练起达摩掌来。
潘正岳见她的姿势虽然不像王馆长的掌法那么恢宏大气,但却有另一番奇妙的韵律在。
第十四集 第九章
王馆长看了几次都没问题后之后便要学生自行练习,然后走向王瑛玫和潘正岳这里。
王瑛玫见王馆长走过来也收了式,三人来到长廊旁的石椅坐下,王馆长先问了王瑛玫和爷爷的情况后,才开始和潘正岳说话。
他之前已经听过王瑛玫稍稍说了一下潘正岳的情况,这时又观察了一下便觉得他应该是独自练功,因为从他身上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特殊的功法存在。
“听瑛玫说,你也想练内功?”王馆长笑著问潘正岳,然后转头望了王瑛玫一眼,她学著他耸耸肩笑了。
“我是这么告诉瑛玫的没错,不过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潘正岳微笑的告诉王馆长。
王瑛玫显然还不知道潘正岳会这么说,表情愣了一下,但又随即恢复正常,她在王馆长开口之前忍不住问:“你自己开始修炼内功了?”
闻言,王馆长也露出有点怀疑的眼神,里头还是带著些微的关心。
“不……”潘正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情况,要据实说,那肯定不会有人相信,但要从头说想想也不是好主意,所以他乾脆说:“我放弃修炼内功了。”
王瑛玫和王馆长同时诧异的看著他,没想到他会这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